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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嫁之纨绔相公-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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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芮Hァ!�
墨承寒也不客气,顺着大汉的意思说道:“既然如此,那我欠你一个人情,若是他日有需要,你可到飞龙庄找人。”
大汉激动的脸都红了,他连忙点头:“好,好。”
两人的说话间,云连已经解开的缰绳,翻身上了马。
这马很普通,最多只能跑几个时辰,尽管如此,这也是聊胜于无,她策马狂奔,马蹄声越来越远。
弃脚下轻点,身影闪了出去。
墨承寒嘴角一抽,下一刻,人同样以肉眼无法见的速度跟了上去。
如此,这道热闹的街上再次出现了一道令人津津乐道的风景。
如云连猜测的那般,在三人一马奔向城外三四十里时,马终于跑不动,死活不走了,云连跳下马,往前走去。
跟上来的弃跟墨承寒呼吸不见丝毫剧烈起伏,弃无声,墨承寒看着前方身影,说道:“已经赶了很远的路,不如先休息,吃些东西吧。”
眼看着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黑夜赶路,倒不如好好休息,养足精神。
的确是有些饿了,云连放眼望去,前面树林里应该有可以吃的东西,她难得回道:“好。”
乍然听到云连的应答声,墨承寒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他难以抑制住嘴角的弧度:“你休息,我去找吃的。”
莫说云连,就是他也因为出来的太匆忙,根本没准备食物跟银两,看来这一路他们得吃野味了。
身体还未好清,有人帮忙,她也不拒绝,只是,云连对弃说道:“你也去找些水。”
已经快要六月末,天气越发的燥热,即便是阳光没了白日的热度,也驱散不了心口的那种压抑。
这让她想到了商拾,在天还未热起来时,商拾已经命人将拾院的向南窗户跟门全都遮上了竹帘,商拾还命人在他私下的那处院子里挖了地窖,里面储存了很多时令水果,按照商拾的话,被窖藏了几日的水果最是冰凉美味。
商拾还特意厨房的人学了如何制作冰碗,打算天气最热的时候做给云连吃。
“商拾,你若有事,我死也不放过你。”当商拾还在眼前时,他做的一切云连都觉得理所当然,可当人离开,即便是那些细微的关心都能在云连心中一遍遍的回放。
商拾缺点无数,比不上很多人,可即便如此,一旦陷落了心,在云连心中,谁也比不上他。
陷入沉思当中,云连并未察觉到有人的靠近,直到墨承寒的不赞同的话传入耳中:“你不该总是失神,若是身边有人心怀恶意,你万没有生还的可能。”
云连斜了眼对方,看在对方手上东西的份上,难得好脾气解释:“若你恶意的靠近我,我自然有感觉。”
即便陷入沉思中,常年灵敏的身体感觉也会在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云连不如之前那般对他处处提防,这让墨承寒有些放松,语气也一改紧绷,他笑道:“那也要小心,走,今日吃些野味。”
“你不是有洁癖?”云连看提着一只野兔的墨承寒,纳闷地问。
墨承寒身体僵住,阵阵鸡皮疙瘩爬满身,他手条件反射地松开,野兔蹦跳着跑远了。
手中把玩着的石子飞了出去,野兔僵直在草地中。
不再看那个浑身长毛了似的墨承寒,云连走远了,提着野兔找水源。
跟迎上来的弃交流了几句,云连提着野兔往树林里走去,弃看着手中的水,也跟着进了树林。
墨承寒看看自己沾染了血迹的手,眉头蹙的厉害,他另一只没有弄脏的手往胸前摸了摸,再掏出一个纯白锦帕,锦帕准备擦拭掉血迹,可心头一个声音却阻止了他。
站在原地纠结了半晌,最终,墨承寒扔掉锦帕,往树林里走去。
待他找到云连时,野兔已经被收拾好,放在火上烤了,弃则顺便抓了个獾子,正剥皮去内脏。
呕——
正文、76
这顿饭吃得各有滋味,墨承寒再一次在心里告诫自己,他会慢慢慢慢改的,他一定会让云连对他刮目相看。
吃完了饭,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云连观察一下四周,脚步停在一颗两人合抱的大树下,脚下踩动,快速跃上大树上,她选了个舒服的姿势,双手抱胸,往后靠着,闭上眼,不再开口。
在云连闭眼的同时,弃也往大树下一坐,同样的姿势休息。
墨承寒看着两人默契的行为,眼神暗了暗,也寻了个靠近云连的树梢,半坐在树杈上,小心观察四周。
在这边安静的时候,另一边商拾显得难过很多,他心口阵阵渴望在涌动,感情告诉他要去找穆茵儿,可理智再三阻止,他不能做对不起小连的事。
那种求而不得的压抑让商拾浑身被暴戾气息掩盖,除了明月先生跟邵东成能稍微接近他,其余人都躲着商拾的房子走。
拳头握紧了再松开,而后再握紧,最终,心头对穆茵儿的念想打败了理智,商拾猛的起身,大步往外走去。
刚开了门,明月先生远远走来。
“穆茵儿在哪?”商拾直接问。
那种急切完全就是一副陷入浓郁感情中无法自拔的人,明月先生叹道:“你还是被控制住了,看来这移情丹当真无药可解了。”
明知将穆茵儿放在心中是错误的,可俗话说得好,人最不能控制的便是心里的感受,商拾用仅存的理智问:“真的无药可解?”
那种又想念又厌恶的感觉时刻煎熬着商拾,在这么下去,商拾无法保证自己是否还有理智,若是如此,若是如此,他宁愿一死了之。
“我再试试。”明月先生转开脸,回道。
所有心思都用来对抗心中涌出的念想,商拾并未注意到明月先生的异样。
异样不过一闪而过,明月先生很快恢复了之前的稳重,他将此趟的目的说了出来:“我会让东成送你离开,你跟茵儿离得远了,她对你的影响便会轻松很多。”
商拾倾尽所有力气让自己平静下来,他眼神莫名:“我会想想。”
“好,不过你还是早些决定。”明月先生定定看向商拾:“那你好好休息。”
休息?
商拾自嘲,他已经好几日未真的入睡了,这种煎熬让商拾已经耗尽了耐性。
明月先生离开商拾的房间时,没走几步,邵东成兴奋地快步上前:“师傅,我有些眉目了。”
明月先生赶紧做出一个手势,让邵东成噤声。
邵东成不明所以,却仍旧按照师傅的吩咐,放低了声音问:“师傅,发生了何事?”
明月先生未回答,他只吩咐:“跟我来。”
两人一前一后走向明月先生的药方。
关上房门,明月先生转身:“你说你找到方法了?”
“是的。”师傅面色有些凝重,邵东成有些踌躇,却仍旧答道:“师傅,若解了移情丹,还需要小师妹。”
刺啦——
明月先生脚下的凳子被踢了一下,凳子摩擦地面的声音沉闷粗噶。
在邵东成疑惑的眼神下,明月先生状似平常地问:“说说具体的办法。”
“是。”邵东成收起怀疑,他侃侃道:“师傅,这移情丹是小师妹做的,我翻看了小师妹娘亲留下的医书,上面说的清楚,制药之人需要凝神屏气,全新想着那人,而且还需要制药之人用自己的血做牵引,我在想,能不能用同样的办法制出解药来。”
邵东成说到激动之处完全忽略了明月先生的脸色,直到明月先生打断了他的话:“东成,这件事你先别管了,为师觉得你的想法很好,为师也会按照你说的试试,至于你,还是准备准备,将商拾送出去。”
终于发觉明月先生的异常,邵东成盯着明月先生:“师傅,怎么了?是不是我的办法不好?”
“我现在说不准,不过我会尝试一下,届时成不成功自然会知道,东成,听师傅的话,这解药之事你还是别在忙了,为师自己会想办法。”明月先生语气平淡,邵东成却听出了里面的坚决。
最终,邵东成没有说什么,他应道:“是。”
今夜的月色尤为清亮,仔细看去,还带着淡淡的血色,商拾转身,刚要回房,突然脚步顿住,身后一阵凌乱的呼吸声传来。
“商拾!”穆茵儿的声音传来。
拳头再次握紧,青筋急切的跳动足以说明主人心思的复杂,商拾呼吸急促,却强硬地逼迫自己别转身。
商拾不若刚中药时那般排斥自己,这足以说明移情丹已经完全发挥了作用,穆茵儿心中暗喜:“商拾,你别为难自己。”
能想象得到商拾现在的挣扎,穆茵儿放低声音,柔柔劝:“你不过是还不适应,等过些日子习惯了对我的在乎,你会恢复的。”
“走开。”明知不可以,可穆茵儿的话几乎说服了他,商拾已经做不到跟之前一般果断杀穆茵儿了。
黑暗中,穆茵儿眼角弯弯,她在控制不住心头的跃动,商拾对她的态度变了。
这是好现象。
同时穆茵儿也知道自己不能逼迫的太紧,正如她说的,来日方长,总有一日,即便没有移情丹,商拾也会是她的,思及此,穆茵儿连连点头:“好,好,我现在就离开,你,你别想太多,我明日再来看你。”
穆茵儿离开。
商拾同时进了房。
只余下门前两个极深的鞋印,及旁边一滴滴的血迹。
商拾跟云连天各一方,两人受着无法言语的煎熬,而关心着两人的其他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在西京都城内一处院落里,阮玲菁整日以泪洗面,她眼睛红肿地看着进门的人:“可找到连儿了?”
景公子摇头。
眼看着阮玲菁又要哭,景公子急忙说道:“夫人莫急,让我再想想。”
“夫君,连儿她真的很苦,这些年无人疼爱,好不容易嫁了人,可到头来两人却失了踪,夫君,我每想到连儿在哪个角落里受苦,我这心就酸疼的难受。”
即便十多年不见,那也是自己的骨肉,阮玲菁难受自然是有的。
“别急。”景公子抱住阮玲菁,最终松了口:“这样吧,明日我们就起身,去找玄天道长。”
“玄天道长?”
“对,玄天跟我有一面之缘,他是方外之人,极少踏入尘世,当初与我相识也是在他隐世之前,至于能不能找到他,还是两说。”景公子眼神悠远,想起二十多年前的事。
“夫君,那位道长是何方人士?”阮玲菁问。
“无人知道他的来历,好似他从来都是在的,他游记天下,救过数不清的人,玄天最厉害的却是占卜。”
“占卜?一个道长?”阮玲菁甚至忘了哭,她注意力全被景公子的话吸引。
想到玄天的古怪,景公子也是哭笑不得,他掂量着措辞,说道:“玄天他——比较奇怪,不是一般道长那样呆在山上或道观中,嗯,他很可能执着一面旗子在路边给人算命。”
也就是传说中的神棍。
“可是如此的话,我们怎么找到道长?”
“所以,这就要看缘分,看商拾跟连儿两人跟道长的缘法。”景公子如实说道。
而另一位同样时刻关心商拾跟云连的自然是商清和。
没有跟景公子一般继续呆在西京,商清和在端木凛昏迷的翌日便被属下送回了东炎,回东炎后商清和便告了病假,自此长居将军府,对来往想要探病的同僚一律闭门不见。
这一日,崇王府郡主王凝仙,亦是将军夫人王冬雅的侄女过来将军府,收到父王的嘱咐,王凝仙一来便直接问:“姑姑,听闻姑父受伤了?父王想着要不要过来看看。”
王冬雅看着心情不错,她拉着王凝仙的手,笑道:“别急,先坐下休息会儿,这天越来越热了,来,这是刚冰过的西瓜,凉爽又甜,吃一块。”
既然姑姑不急,王凝仙也能猜测出一二,她也笑着坐下,接过西瓜,小口吃起来。
姑侄俩正吃的高兴时,商拓进了门,他抹了把额头的汗:“娘亲。”
待看到王凝仙时,商拓笑道:“表妹也来了?”
“表哥。”王凝仙笑道。
王冬雅又递了块西瓜过去,皱眉问:“怎么了?跑的这么急?”
“母亲,父亲他出门了,看样子要出去很久,可是如今朝中正紧张,父亲这么一甩手,很容易被人捷足先登,到时皇上也会对父亲有成见。”
王凝仙手一顿,眼睛厉色闪过:“这么说老爷去找那个孽种了?”
“应该是的,他们现在下落不明,父亲也不知怎么想的,他们不见了,岂不是更好?”想当初,商清和对商拾一脸的不耐烦,更别提上心了,这番商拾跟云连消失,父亲反倒是急了起来,这如何不古怪?
“哼,还能因为什么?老爷也不过是想博个好名声罢了,那个孽子,死了也就死了,老爷找不到自然会回来,至于皇上那里——”说到这里,王冬雅转向认真听他们说话的王凝仙:“凝仙,你回去跟你父王说一声,姑姑明日回去。”
“好。”王凝仙笑着应道。
“姑姑,是不是府中出了什么事?”
王冬雅没有女儿,她一直将王凝仙当做自己的孩子,王凝仙问,王冬雅也没有回避的意思,她嗤笑一声:“还不是商拾夫妻俩,现在不是死活呢。”
正文、77 大结局
出了将军府,王凝仙打发了跟着她的人,自己寻了条小路,往四皇子府走去。
四皇子府守备森严,王凝仙远远看着,想要上前却又怕被人看见,正犹豫时候,封钰从四皇子府内走出,身后依旧跟着洛飞及梁梓硕。
自四皇子与其妹妹订了亲,梁梓硕在封钰面前的身份也有了新的身份,看走在最前面的封钰脸色不愉,他身后的梁梓硕同样转开脸。
待几人还未走近,王凝仙往墙角处躲了躲,衣袂摩擦着空气的声响惊动了四皇子跟洛飞,两人相视一眼,正要不动声色地上前。
而一无所觉的梁梓硕却终于忍不住,开口:“四皇子,梓柔还未嫁入王府,四皇子却要纳妾进府,梓柔她会伤心的。”
因为察觉不到躲避那人的恶意,封钰眼神阻止了洛飞想要去查探的想法,他站定,封钰对梁梓硕说道:“梓硕,我当你是朋友,这才容许你再三的质疑,难道你觉着我娶了你妹妹,就不能纳别的侍妾?”
“这倒不是。”梁梓硕当然不会直接反驳封钰,况且在他看来,男子有个三妻四妾也是正常之事。
“只是,只是,我妹妹她还未进门。”
纳妾也该府中有了皇子妃,而由皇子妃选择该纳那些侍妾才是。
封钰冷笑:“在她未进府之前本皇子也是已经有了不少的妾室,梓硕,你是梓柔哥哥,你可以告诉梓柔,就说这话是我说的,若是她忍受不了,大可以推了这婚事。”
对于梁梓柔的做作虚伪,封钰已经看得清楚,表面上装得大方娴淑,可背地里的小动作却连续不断,之前也是因为没造成什么大的影响,反正府中侍妾众多,少一些也无碍,可这回,梁梓柔竟然动脑子到他亲自接回来的人身上,这就不可原谅了。
封钰已经说到这里,梁梓硕不敢再开口。
而一直听着两人说话的洛飞这时提出一个疑惑来:“殿下,属下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我什么关系,有什么话也不必藏着掖着,洛飞,有话直说。”封钰对洛飞的识相跟聪明很满意,紧绷的脸色也松缓不少。
“四皇子,您前段时间接进来的女子有些奇怪,属下看着总觉着有些熟悉。”洛飞皱眉,想到什么,说道。
封钰眼神一闪,似笑非笑地看着洛飞。
洛飞神情一凛,他抱歉,垂头:“殿下,属下没有别的意思。”
封钰扶起洛飞,笑道:“无碍,你的感觉不错,不过这事我自由判断,至于她,你们可不必理会,到时本皇子会自己解决的。”
云烟,你倒是好算计,竟然敢换着法子进我的四皇子府,那么,本皇子就随了你的意,就不知你能不能承受本皇子给你的重重大礼?
封钰能在几位皇子中脱颖而出,又岂是一个小小云烟能欺骗的了的?
自对云连有了兴趣之后,他曾派人查过当日的事,那些前后因果他早已知道,本来若非云烟亲自送上门来,他也没打算跟一个女子纠结,可怪就怪在云烟竟然换个长脸进了四皇子府,她既然自投罗网,封钰哪有拒绝之礼?
若不是云烟,此刻云连就会是他的人,云连那张冰冷的脸却激起封钰心中片片火热,越是如此,封钰对云烟越是厌恨。
封钰不知道的是,他的行为在某种程度上恰恰如了云连的意。
至于云烟的下场,那不说也罢,只是再很久之后,京都有名的涟漪阁中又多出一个花魁,此花魁被下令永不得赎身。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封钰心情不好,也懒得跟角落里的人玩猫捉耗子的游戏,他直接沉声喝道:“出来。”
王凝仙手紧了紧,她深吸一口气,踏出一步,没看三人,直接请安:“见过四皇子。”
“凝仙郡主?”封钰眯着眼,“不知郡主这时躲在我四皇子府外是何意思?”
虽然平淡的文化,王凝仙却觉得压抑难自制,她踉跄一步,脸色泛着苍白,心中有一时的后悔,不该如此草率的过来,然,现在是箭在弦上了,王凝仙最终开口:“四皇子,凝仙有话想单独跟四皇子说。”
王凝仙根本不会武功,身上装饰也是一目了然,封钰根本不会担忧王凝仙会向他发难,他挥手:“洛飞,梓硕,你们先去吧。”
梁梓硕以为王凝仙同样看上了封钰,又想开口,却被洛飞拉走,快速离开现场。
周围无人,封钰敛眉:“什么话现在可以说了吧?”
“四皇子,我听到一个消息。”王凝仙准备吊足封钰的胃口。
谁知,她这话说完,封钰根本没有任何接下去的意思,他挑眉,等着王凝仙接下来的话。
“难道四皇子不好奇凝仙要说什么?”论道行,王凝仙根本不是封钰的对手,她见封钰无声,纳闷地问。
封钰摸索着手中的扳指,笑道:“凝仙郡主这话说笑了,不是郡主想私下跟本皇子说话?至于本皇子,对凝仙郡主口中的消息倒是真没多大的兴趣。”
“即便是关于云连的?”王凝仙脱口问。
封钰瞳孔缩了一下,继而笑道:“凝仙郡主,需要本皇子告诉你吗?云连是商拾的娘子,若要论关心,那也应该是商拾的事吧。”
封钰表现的真的是对云连无动于衷,这让王凝仙惘然,难道她得到的消息有错?
将王凝仙的挣扎收入眼底,封钰又道:“若凝仙郡主没别的事,那本皇子就先走了,本皇子还有要事。”
封钰真的抬脚离开。
王凝仙是彻底相信了封钰的话,没了把柄,王凝仙根本没有任何胜算,她也顾不得藏了,直接说道:“四皇子,云连跟商拾现在下落不明,商拾很可能已经死了。”
“他们有事你应该告知商将军才是。”封钰仍旧一副不在意的姿态。
“四皇子,你不是看上了云连吗?为何不派人找她?”眼见着封钰越走越远,王凝仙顾不得平日的休养,扯着嗓子尖喊道。
封钰脸色顿时冷了下来,他没想到王凝仙竟然当众喊出这么一句惹人遐想的话来,现在西京正值多事之秋,这也是东炎最好的时机,朝堂上诸位皇子日日相争,就想就着西京的事在朝堂上让皇上刮目相看,若是此刻不利于他的留言传出,到时皇上定会对他失望。
他的大业可不能让一个女子阻挠,封钰倏地转头,瞬间移过来,他靠近王凝仙,黑漆漆的眼中带着杀意。
“若是再让本皇子听到任何一句关于本皇子的只言片语,即便你是崇王府的郡主,本皇子也能随手捏死你,而不让任何人察觉。”这是赤果果的威胁,偏偏王凝仙真的怕了,她能感觉出封钰话中的认真。
“我,我也只是担心——”
“你的担心还是留给你自己吧,本皇子不送。”
话落,封钰大步离开。
只余下王凝仙一人眼睛通红,却不敢哭出声。
王凝仙不知道的是,在封钰离开之后,转到无人的角落,吩咐一声:“去查查。”
空中波澜微动,瞬间又恢复平静。
…
在商拾的坚持下,他最终还是呆在青云山上。
接下来连续几日,邵东成每日都会端些药来,不管是里面是何药材,商拾二话不说,一饮而尽。
这一日,看着商拾喝完药,邵东成试探着问:“这几日你感觉如何?”
“没有任何起色。”
邵东成难掩失望,继而笑道:“我再去想想别的办法。”
看着邵东成离开,商拾舌尖动了动,即便再浓郁的草药也掩盖不了那股血腥味。
经过这些日子休养,他的武功已经恢复了七八成,跟踪邵东成倒是个轻而易举的事。
前面的邵东成如往日一般回了房间,没过多久,邵东成又出了门,这次,他眉目蹙紧,像是遇到什么想不通的事,径直往明月先生药房走去。
“师傅,徒儿已经知道一切了。”邵东成开门见山地说道。
明月先生正写着什么,这会儿抬头:“你知道什么了?”
“徒儿已经知道如何才能解了商拾身上的移情丹。”邵东成的声音中分明没有一丝一毫的开心。
邵东成话落,药方内一片平静,外面的商拾分明听到两道深浅不一的呼吸声,他无法抑制住急速跳动的心脏。
“这事以后再说。”最终,明月先生只用这句话来结束师徒俩的相对无言。
“可是师傅,你早知道如何移情丹的解药,为何不说?”邵东成还年轻,又常年居与青云山上,心性尚且纯良,在他看来,这世上非黑即白,是便是是,非便是非。
邵东成的反驳让明月先生有些下不来台,他斥责:“住口,难道你作为茵儿的二师兄,你宁愿眼睁睁看着茵儿没命吗?”
明月先生的指责生生撞入邵东成的心里,这让邵东成脸色白了,他嗫嚅半晌,最终试图反驳:“师傅,商拾是无辜的,茵儿这样做本来就是她的不是,我们不该这么纵容她。”
见徒弟语气软了下来,明月先生也跟着松了口气,他说道:“东成,为师明白你的想法,为师也在尽力研制解药,需要茵儿这件事我们暂且不提,师傅跟你保证,会替商拾解了移情丹的药性。”
“可师傅有没有想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商拾体内的移情丹越发的深,我们更难想到别的办法,即便成功,依照商拾的性子,师傅难道不会担心商拾解毒后会找茵儿报仇吗?”既然师傅能因为舍不得茵儿而暂时不解商拾身上的移情丹,那么他也有理由相信师傅会在商拾不知道的情况下想办法让商拾无法报仇。
这一点邵东成考虑到了,明月先生自然也想过,他陷入沉默当中。
“师傅会尽量想办法的。”
明月先生也只想暂时稳住邵东成。
“师傅,在徒儿心中您一直是个值得尊敬的长辈,您救过无数的人,东成向来以师傅为荣,但是师傅,茵儿的事您的确是做错了。”
“为师说了会想办法,东成,事关商拾,你为何如此冲动好怒?”明月先生察觉出邵东成的激动。
在明月先生问出这句话的瞬间,邵东成脑中闪过的是云连清冷的表情,若是商拾出了意外,云连定会难过的吧?
知道邵东成心里有事,明月先生也不追究,他只是拍着邵东成的肩膀,保证道:“东成,为师就要成功了,到时不仅可以解了商拾的移情丹,还限制了他找茵儿报仇。”
听出师傅话中的异常,邵东成反问:“师傅,你不会是要消除商拾的记忆吧?”
这是最简单有效的办法。
明月先生没有做声。
“师傅,你怎可如此做?我们应该征询商拾的意见,师傅你也看到了商拾对他娘子的感情,师傅怎能忍心让这夫妻劳燕分飞,这根移情丹又有何区别?”邵东成话中尽是对明月先生的失望。
对这个二徒弟一向满意,邵东成话中不掩失望,这让明月先生有些羞愧,他急忙道:“东成,你误会师傅了,师傅只会消除商拾脑中关于茵儿的记忆,其他的不会有影响。”
“这种药根本就不稳定,谁也说不准会不会去掉商拾整个记忆。”深的明月先生真传,邵东成对这种奇幻的药自然是持怀疑态度。
两人正争论的厉害,大师兄东方华急促呼喊声传入。
“师傅,不好了。”
“发生了何事?”明月先生跟邵东成相视一眼,问。
“师傅,小师妹不见了。”刚才他给小师妹送些饭菜,发现小师妹房门大开,里面空无一人。
“快去商拾的房间看看。”明月先生当即吩咐。
东方华脸色古怪:“师傅,商拾也不见了。”
“什么叫也不见了?”明月先生心慌了一下,前后一结合,他很快相同其中的关键。
东方华也猜测:“会不会是商拾跟小师妹一起离开?”
“不可能。”
“不会的。”
明月先生跟邵东成同时开口。
东方华满目疑问地看着师傅跟二师弟。
明月先生转向邵东成:“东成,你怎么看?”
这会儿师徒间已经不见之前的剑拔弩张,邵东成分析:“以我这些日子跟商拾的接触来看,他不可能心甘情愿的跟小师妹一起离开。”
“二师弟的意思?”
“若我猜得不错,应当是商拾劫走了小师妹。”邵东成虽然说是猜测,可语气却是毫无犹豫的肯定。
东方华一头雾水:“可是他为何要劫走小师妹?”
东方华无意识的问话却让明月先生跟邵东成心头一震,两人齐齐变了脸色。
难道说商拾听到了他们刚才的话?
不管如何,商拾跟茵儿一起离开本就是不正常的,明月先生起身,匆忙往外走,一边吩咐两徒弟:“下山找人。”
青云山上顿时乱作一团,而导致这一切的当事人商拾此刻正掐着穆茵儿的脖子,厉声问:“移情丹的解药是什么?”
穆茵儿脸色由白到红,再到现在的深紫,一张漂亮的脸蛋布满青筋,难看之极,即便如此难受,她仍旧笑出声来。
“呵呵,商拾,你舍不得杀我的。”穆茵儿很笃定。
刚才在商拾破门而入时,她一瞬间的惊喜真是难以言喻,然,商拾接下来的动作却让她从喜悦中彻底清醒,商拾竟然废了她的武功,更是断了她的手筋脚筋,向提垃圾一般提着她躲藏起来。
没错,他们没下山,而是就躲藏在青云山后山处。
听到前面一阵慌乱,穆茵儿却被商拾点了哑穴,只能眼睁睁看着师傅跟师兄弟一起下山找她。
商拾厌恶地将人甩开:“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的。”
在解了移情丹后,在找到小连后。
而穆茵儿却对自己的移情丹很有信心,她痛的麻木,口中却仍旧不认输:“你杀了我,你也会跟我殉情的,商拾,你别笑看了移情丹的作用。”
情到深处一往而情深,便是神仙也控制不住自己的。
明月先生的确是将穆茵儿放在了心中最重要的位置,茵儿穆茵儿的消失,他竟然命令全部的人都下山寻找,只除了瞎了眼的殷学重。
商拾这么一等,直到天色擦黑,这才一掌将穆茵儿劈晕,仍在一处山凹处,在她身上铺满杂草。
做完一切,保证不会有人发现,这才起身,打算去前面找些吃的。
“商拾?”刚出现,黑暗中一人出口:“果然是你。”
是殷学重。
即便是瞎了双目,他自小在青云山长大,即便闭着眼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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