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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嫁之纨绔相公-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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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云连并未有被隐瞒时的愤怒,毕竟这六人是送来给商拾用的,这几人除了弃,其余人心中真正的主人恐怕也不是商拾,这种他们自己的私密的联系方式自然不希望别人知晓,不过云连想知道的是:“这种鸟怎么训练?哪里可以找到?还有没有比这鸟可靠的鸟类?”

“少夫人,这灰翅鸟只有我国赤山才有,其他地方至今无人发觉,至于比灰翅鸟更可靠的,属下至今还未发现。”

云连有些失望,在这古代信息传递的确是个大问题,人力送信不仅费时也费力,若是能训练一些出来,到时应当能省不少事。

“你留意些,若是能找到也替我寻一只吧。”

“是。”

青城没有她什么事,云连索性就准备在这小镇待两日,醒来后这么些日子,除了青城,她还真未去过其他地方,趁着现在了解一下这里的风土人情也算不错。

至于商拾,云连心中另有所想,昨夜她一整夜都未深睡,这是好几个月以来的第一次,这种状况让云连有些把握不住,她不喜欢自己的情绪被别人掌控,不如就趁着这两日好好想想。

苗四继续监视史妍,云连则带着弃找了一家客栈,在外面,云连便让弃现身,跟在她身后。

在客栈用了午膳,又出去转了一圈,并未发觉这小镇有何不同之处,云连之后的整个下午都在客栈内。

这一夜依旧跟前一夜一样,这张床榻陌生,身边更无已经熟悉的温度,云连一整夜都在烙饼子。

翌日,云连早早下了楼,在大堂角落里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着,叫了清淡的早膳。

因为这镇子不大,一般过路的人也不算多,此刻客栈内人寥寥无几,若站在大堂门口,就能一眼将里面看完。

就像现在门口突然出现的两人。

邵东成站在门口,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个似曾相识的红色身影,他眼中迸出喜悦来,顾不得跟身后的人打招呼,匆忙跑了过去。

云连正喝粥,听到脚步声也不在意,她以为对方不过是进来用早膳的,直到一个黑影挡在自己面前,云连放下勺子,抬头,蹙眉,问:“有事?”

清冷无情的语调,美丽无表情的脸,这一切都完美的让邵东成心动,一向能言善辩的他突然有些口吃:“姑,姑娘,我可以坐下吗?”

有些羞赧地指着云连对面的两张凳子,邵东成眼睛一眨不眨望着云连。

“不能。”云连很干脆的拒绝。

邵东成没想到云连会这么干脆的拒绝,一时竟忘了反应,他自认这张脸还算俊俏,长这么大,他靠着这张脸一直挺受欢迎,像云连这般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的还是头一次,邵东成心里复杂的很,一方面他暗恼自己的不受欢迎,另一方面心里又忍不住激动,这才是他想交的朋友,不为他的长相,不为他的身份。

邵东成还想找借口,跟上来的湛启拉着他,对云连抱歉一笑:“我师傅性子鲁莽,打扰了姑娘,还请见谅。”

云连不再看向两人,专心用早膳。

邵东成跟湛启面面相觑,有些尴尬,还是湛启先反应过来,他拉着邵东成坐在另一边角落。

早就在旁边观望的小二拿着菜单上来,笑道:“客官要吃什么?我们这店里有不少招牌菜,还有秘制的鸡肉蘑菇粥,二位要不要尝尝?”

湛启刚打算接过菜单,邵东成已经开口,他指着云连桌上的粥跟小菜,说道:“给我们来两份跟那位姑娘一样的。”

“小师弟——”湛启不赞同地皱眉。

前日远看他就知道这女子不是小师弟能惹得起的,今日近了,他觉着这女子越发的神秘,况且女子身旁还有一道若有似无的气息,想来是保护她的,那人的武功同样深不可测。

“二师兄,好了,我就想尝尝。”邵东成让小二下去准备,这才讨好地看着二师兄,大眼眨了眨,装起了一贯的可爱。

没到这时候,湛启就没了办法,但这一回他却没有立即释然,湛启提醒邵东成:“小师弟,师傅连夜给我们发消息,我们需要尽快赶回去,你别在节外生枝了。”

小师弟玩心比较大,像是未长大一般,湛启不担心邵东成在短时间就喜欢上一个女子,他紧张的是,邵东成会将隔壁的女子看做是他以往挑战的有戏一般。

不胜利不罢休。

有句话叫想什么来什么,邵东成凑近湛启,在他耳边小声说道:“二师兄,那个姑娘真的很美,很有个性,我就想跟她认识认识,要不,二师兄你先回去,你跟爹爹说我过两日再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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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节快乐!

正文、37 古怪的故事

“小师弟,你若是如此做,等回去我定会向师傅禀明,你以后也休想再下山了。”湛启知道邵东成好玩,可如此不着调的事在外面是万万要不得的。

毕竟外头的人可不像山上那般对小师弟纵容客气。

发觉湛启真的生气了,邵东成赶紧做了个揖,笑道:“二师兄别急,我也就说说,我跟你一起回去还不行吗?”

湛启脸色总算好了些,邵东成这才小心翼翼说道:“二师兄,那你可千万别跟师傅说,外面这么好玩,我真的不想这辈子再也下不了山,行不行?二师兄,我真的错了。”

这小师弟就是这性子,又是师傅最喜欢的一个,湛启哪里真的会跟他生气,这样,湛启却仍旧紧绷着脸:“你最好记住你说的,小师弟,外面不如我们山上简单,你要好好跟着我。”

“是,是,以后二师兄说一,我绝不说二。”邵东成举起三根手指发誓。

他们要的早膳已经送了上来,两人这才用膳。

云连来得早,自然早一些吃完,她付了钱,往门外走去,经过湛启跟邵东成身边时,眼神没有分给他们分毫。

那道让他失神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外,邵东成仍旧呆呆看着门口,湛启无奈一叹,他拍拍邵东成面前的桌子,邵东成恍然回声,他不好意思地摸着脑袋:“嘿嘿,二师兄,难道你没发觉这女子与众不同吗?虽然我遇到的女子不多,可这一番下山,我可以确定,刚才那女子绝对是我见过的最有魅力的女子。”

“小师弟,正因为这女子非同一般,师兄这才提醒你,能配得上这女子的也定非一般人。”小师弟纵然身份也不错,长相俊美,可小师弟却压制不住女子身上的霸气。

这两人明显不是一路的。

邵东成有些挫败,他带笑的嘴角终于撇了下来,他明白二师兄说的都是真的,他只拼命用吃饭来填补心中那突然而来的缺憾。

吃完早饭,去了外头街上,这里离青城不太远,不过人明显少很多,就是空气也更好些,当然,相较于前世,青城的空气质量也算是顶好的,沿街有小贩的叫卖声,购买者的讨价还价声,倒是一个热火朝天的小世界。

前方一家还算干净的摊子是一对老夫妇看着,卖的是栗子糕,刚打算走上前,身后冲出来三人,一人领头,两人跟班,那三人走到那对老夫妇摊子前,二话不说,顺手将摊子掀翻,那对老夫妇看着气势汹汹的三人,慌忙躲避,老头问:“你们,你们为何要掀了我的摊子?”

“哼,我们不仅要掀了你的摊子,还要抓你去见官呢,你们两个,给我抓住这两个老东西。”那人指挥身后的两人。

两个跟班一人一个,紧紧抓住老夫妇。

“还有没有王法了?我们都是守法的百姓,你们怎能随便抓人,救命,救命啊!”老头左右看看,旁边的小贩子像是认识这三人,也知晓这三人的难缠,纷纷缩着脑袋,无人敢说一句,老头失望地将目光放在云连身上,最后叹了口气,始终为向云连求救。

他不能连累了这个姑娘。

那领头一人说道:“今日我就让你死个痛快,我家小姐最喜欢你们家的栗子糕,今早还吃了,可刚吃完小姐便呕吐不止,现在已经吐的昏厥过去,你说是不是你们这糕点害人?”

“可是,我们已经卖了十多年,并没有发生过你家小姐这种情况,会不会是小姐吃了别的东西才引起的呕吐?”老头哪里会承认,他这制作糕点技术是祖传的,这么多年都没出过事,他怎会承认?

老头这话让那人怒从中来,他上前,左右各扇了老头两个耳光,还不过瘾的呸了一口。

“小姐只在外面吃你们家的栗子糕,难道我们府上的厨子还敢害小姐吗?”男子挥手:“别跟他废话了,赶紧将这两老东西带回府中。”

老头虽然也觉得奇怪,可他能保证自家的糕点没有问题,老头问:“你们可请了大夫,大夫又是怎么说?”

“我说老头,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是吧?难道我家小姐还会用自己的身体陷害你们是吧?我警告你们,若是再敢多说一句,我揍你。”那人扬起拳头,在离老头脸颊寸许的距离时停下。

老头身体一缩,真的害怕了,他这把老骨头哪里撑得住一拳头。

老头老婆子就这么被拖着往回走。

在经过云连身边时,那人问:“你是他们什么人?”

云连懒得看那人一眼,直接离开。

她不是善良的人,对于不相干的人,只要不触及到她的利益,她可以无视。

云连的无视让那人有些不甘,可事情紧急,他没时间耽搁,只能恨恨看着云连的背影,心中暗想,若是再让我遇到,我定不会放过你。

眼前是云连冰冷倾城的脸,男子舔了舔唇,或许他可以将这女子占位具有。

在老头老婆子唉声叹气声,几人越走越远,之后,那些小贩才敢伸出头,惋惜地摇头。

这种时候,他们也只能心中祈祷了。

云连走了一圈,也未发现有什么特别之处,她停在一处茶馆外,眉梢耸动,一大早这茶馆倒是热闹,走了进去,依旧选择一个角落。

即便再低调,她这两脸,及能冻死近身两里的冰寒之气还是让众人目光纷纷投掷过来,云连像是没看见一般,径自替自己倒了杯茶。

小二搭了条毛巾过来,估摸了一下云连衣服的料子,他笑道:“姑娘想喝些什么茶?我们这里有上好的竹叶青,稍差的还有碧螺春,当然,我们这里最近还推出了适合女子喝的花茶,姑娘要不要来点?”

“只要白开水就行。”

那小二还想滔滔不绝的嘴长的几乎能塞进一个鸡蛋,不过他也是见过世面的,很快点头,转身离开,之后还不着痕迹地回头。

这倒是奇怪的人,看气度穿着,这女子绝对是有身份有钱的,这么一个大姑娘一大早来茶馆,还只点了一杯白开水,这事还真奇怪。

开水还未送上来,茶馆左前方,一个半人高的桌子后站着一个身着长衫的白须老人,老人手中拿着一个惊堂木。

啪的一声。

醒木击打着长桌子。

“话说这宫家小姐被喂下催情药,身旁又跟着这小姐的三位爱慕者,而这小姐平日也未表现出对某一人的特别亲睐,这不,待小姐神志不清后,三人就谁给小姐当解药这回事争执起来,昨日过来的客官都已知晓,这三人当中有两位是位高权重的,第三人只是前两人中其中一人的下属,而替小姐解药这事自然没第三人的事。”

“哈哈哈…这女子真的有福气啊!”

“就是,我还真想看看那小姐到底长得什么样,竟然能让两个身居高位的人同时心动,相比这女子定有过人之处?难道是身段太好?或者长相美丽?再不就是身上有勾动男子的妖媚之气。”

一阵哄堂大笑声截断了上方老人的话,大家兴奋的红了脸,纷纷猜测女子的长相,男子的身份。

云连抬头扫了一圈全场,男子大都目带贪婪,女子则羞愧地低了头。

坐在最前方的人站起身,他清了清嗓子:“好了,大家安静下,让夏先生继续往下讲。”

很显然,这人的说话还是管用的,很快,众人停止交谈,茶馆又一次恢复安静。

那老头摸着胡子再敲一下醒木,接着往下说:“至于这女子长相身份大家可以想象得到,那绝对是这么多年来的第一人,当年的第一美女都不及她的十之一二。”

老头说到这里,突然停住,他嘿嘿一笑:“当然,这都是杜撰,我们只需要听故事即可。”

“眼看着这宫家小姐即将血脉暴涨,性命不保,两人一时又无法觉出胜负来,无奈,两人只好同时停手,这姓古的就建议两人一前一后为宫小姐解毒,至于谁前谁后,这就交给宫小姐了,可怜宫小姐已经快要失了理智,她只能胡乱一指,恰巧指着姓古的年轻人,如此,便是一夜缠绵,这两人一前一后算是共同拥有了宫小姐。”

本来这故事到这里算是一个小结局,岂料,老头生意飙高:“然,两人都低估了这催情药的厉害姓,两个男子都不足以解了这药性,那可怎么办?已经救了一般,难道放弃?可不放弃又如何?两人已经没了力气,总不能吃了药再战吧。接着又是姓古年轻人,他拍拍掌,记起隔壁还有一人呢?”

“这么说,一直被三位捧在手心的宫小姐是一夜御三人了?”

老头胡子一翘一翘的:“宫小姐也是无奈啊,她又不想,直到过了三日,这宫小姐才醒来,醒来后很快记起之前的事,宫小姐懵了,她想也不想,一掌拍向自己胸口,这时三人正端着饭进门,见此,恰好阻止了宫小姐。”

“后来啊,为了怕宫小姐再次自杀,三人轮流守着她,毕竟这小姐也曾是他们的心头好,而这三人经过此事,心中对宫小姐的感觉也渐渐有了变化,你们想啊,虽然宫小姐依旧美丽,可到底她也曾有过三个男人,这三人都是心高气傲之辈,哪里能亲自摘下顶绿帽子带?这不,你推我,我推你,这事一直推到一月之后。”

“李老头,你就别卖关子了,快点说吧。”

“哈哈,别急,老夫这就接着说。”老头小眼瞄了众人期待的模样,暗暗点头,这才道:“三人都是有能之人,虽然在外游历,却也不会呆在一个地方很久,况且什么都不能做,只照顾这个女子,在一月半左右,三人终于忍不住了,姓古的公子及另一个身份赫然的梁公子前后跟宫小姐告辞,而古公子还算心软,他独自一人上路,留下了那第三人,也是古公子的下属。”

老头说完这句话便停了下来,他笑笑,扬起惊堂木,再狠狠一拍,笑道:“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至于接下来的事如何,老夫在这里跟大家先露个底,那绝对是精彩纷呈,比前面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这老头忒会吊人胃口。”

“就是啊,我们出银子,你一次性讲完吧。”

“哎,老头,你先别走啊。”

……

老头在众人的呼叫声闪身出了门。

云连看着老头瞬间没了踪迹,眉目蹙紧,这老头修为挺好,倒是有些古怪,而且他讲的故事让她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其余人谈论的越发热闹,还有人憋不住,打算起身将老头追了回来,这会儿一直在后堂的掌柜的跑了出来,肥肥的圆脸笑起来脸上褶子一道一道的,他小眼眯成一条线。笑道:“诸位可别,郑老头的性子大家都知道,若是有人惹恼了他,说不定他就不在开讲了,诸位是想先暂时忍着,以后有好听的故事听,还是让郑老头从此闭了嘴?”

看客人开始权衡左右,掌柜的又添了一句:“而且郑老头心中可有不少故事呢。”

这最后一句说完,大家泄了气,纷纷散了。

云连付了茶钱,也跟着众人出了门。

再出门,日头已经升起,她眼前一晃,还未看清,周围已经围满了人。

“你过来认人,看是不是她?”一个粗犷严肃的声音在不远处炸响。

接着云连还未忘记的一张脸映入眼前,这人赫然就是之前抓住栗子糕的三人当中领头那人,那人煞有其事地端详了一会儿,肯定地点头:“大人,没错,就是她。”

“行了,带走吧。”不等云连说完,那身着兵士服装的头领指挥着下属。

云连立在原地,冷冷觑了一眼周围,嘴角是嗜血笑容,看来,是有人想将自己的脑袋送上门了。

她云连向来信奉人不犯我我尚且可以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让你有来无回。

长裙舞动,墨发飞扬,谁也不会怀疑她下一刻就能拧断一个人的脖子,红衣清华,这是一个喜好杀人的妖魅,他们应当避开才是。

刚惊觉地后退,银鞭已经卷住一人的脖子。

一声痛叫响起,这声音是那指认云连的男子。

手腕用力,银鞭如刀子一般,瞬间割断那人的脖颈,银白的鞭子上甚至都未沾染上一滴鲜血。

云连拖着鞭子问周围:“还有谁想试试?”

幽幽的嗓音像是从地狱而来,伴随着阴风阵阵,让人害怕的后退。

云连丝毫不觉着这些人可怜,刚才那对夫妇很显然并未犯错,而自己不过是过路之人,这就是当权者的权利,既然我无权,那我就用力量说话。

“既然都不做声,那就看我的鞭子喜欢谁了。”云连将银鞭往地上甩了一下,一声响亮的鞭声激起地上尘埃阵阵。

银鞭落地,再起来,犹如一条银龙游荡在众人眼前,方才围着云连的几人觉着颈间一冷,他们齐齐尖叫出声。

鞭子有意识一般,最后停落在那统领脖间,刚要缠上,那头领头艰难往旁边歪了一下,这才躲过致命一击,他接着踉跄后退一步,还未站稳时,银鞭再次跟了上来,统领举起手中长剑,想将银鞭劈成两段。

铿——

金属对上金属,不是你伤我,就是我断了你。

接着,哐当两人脆响。

很显然,最后败了的是统领那把引以为傲的长剑。

铁质的武器都无法撼动银鞭分毫,自己脖颈更是不堪一击,统领咬牙,双手成爪,打算生生抓住鞭子头部。

然,云连的心思又岂是他能猜得着的,银鞭以诡异的弧度转了一圈,再次回到自己手中,她一脸森然站在原地,周围空无一人,恰是这般,云连像是独立傲然的一株致命罂粟。

轻蔑地扫了众人一圈,云连冷声道:“若我想杀了你们简直轻而易举,今日我不想沾血,你们想活命的赶紧滚。”

的确,不想沾血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云连直觉的不想给还不知踪迹的商拾惹麻烦。

没有统领的点头,其余人不敢走,他们慢慢后退,只等统领一声令下。

那统领顶着压力,他还要在这镇上混,不能这么没种,毕竟全镇子的人都在看着,他硬着头皮问:“敢问姑娘,你跟那对老夫妇可有关系?”

“没有。”云连直接回答。

那统领暗暗松了口气,这样就好,没关系就代表自己找错了人,不是他的错。

“既然如此,是我们的错,还望姑娘见谅。”那统领也是脑子快的,瞬间将致命处境转换成了一种不得已。

之后,那统领领着属下撤退,周围更是一片空旷,云连收起鞭子,抬头看了眼方向,看来她是不能在这里多呆了。

刚要抬脚,一阵轻笑声传来。

云连身体瞬间绷直。

正文、38 拦路绑架

“你笑什么?”问这话的不是云连,是湛启身旁的邵东成。

湛启一张沉着的脸泛着红晕,他尴尬地朝云连笑了笑,解释道:“在下不是在笑姑娘,只不过看着刚才那些人拼命往前跑的模样觉着好笑而已,若有冒犯姑娘的地方,是湛启的不是。”

不待云连回话,邵东成眼睛一转,笑容明亮:“姑娘,我们还真有缘,这才一会儿我们已经见了两次。”

之后,他学着湛启的语调自我介绍道:“在下邵东成,这是我师兄湛启,我们来自——”

“小师弟——”湛启打断邵东成的话,并不是他们所在的地方无法宣之于口,而是他知道云连绝非一般人,性子也冷,定是不愿跟他们有所交流,这种见两面就自报家门的事在云连眼中无疑跟那不庄重的人无二致。

“打扰姑娘了。”湛启拉着明显不情愿的邵东成走开。

云连并不在意刚才两个男子的异样,她收起鞭子,在众人闪躲的目光下施施然离开。

看来接下来她别想轻松逛这小镇了。

脚步一旋,云连往小镇外走去,看来今日就要回青城了。

她离开之前吩咐弃:“你告诉苗四,按照计划让宁过来,宁要如何做相信他已经收到信息了,等云烟恢复过后,再让人将消息透露给云承,记住,史妍跟云季可以随便云承处置,我要留下云烟的命。”

史妍固然特意将原本的云连养成一个什么都不知的性子,可云烟却是云连死亡的推手,况且,想到云烟这名字,云连就想起前世死的冤枉,即便是同名,云烟也该死。

想要一个人死很容易,可她偏要云烟死不瞑目。

这岂不是比直接让她死去更让人惬意?

至于具体过程,云连心中已有腹稿,只待那一日云烟彻底被毁掉的日子。

经过上回牢中的事,现在的弃已经完全属于云连的跟班,虽云连的命令再不会有异议,他木然的眼波微动,人快速消失。

只剩下她一人,云连也加快脚步,她拿出一个食指长的细小管子,一阵不尖锐却也不容忽视的哨声传向周围,少顷,路的尽头传来马蹄声,雪白的尾巴上一撮红毛尤为显眼,这马是商拾最为看重的,既然是汗血宝马,自然有独特之处,在进入小镇之前,云连便将马放入远处林中。

只有这种特殊的响声才能唤来赤雪。

赤雪为这马的名字,通身雪白,只有尾巴一撮红,视为赤雪。

翻身上马,云连抓紧缰绳,整个身体低俯在马背上,红衣潋滟,跟赤雪尾巴上的那一抹倒是交相辉映。

一人一马瞬间狂奔离开。

这六十里的路程根本不算长,云连突然有些担心商拾,她摸着赤雪的鬃毛,低低在赤雪耳边说道:“快些,再快些。”

不足半个时辰,已经跑了一大半,眼看着已经望到城门,云连心中越发焦急,她夹紧马腹,喝了一声:“驾!”

就在这时,两旁矮木丛中突然窜出四个人来,其中两人直接攻击云连上身,而另外两人则自下方攻击。

眼神凌然,云连抽出银鞭便甩向周身,银鞭为她营造出一个暂时安全的环境,可很显然,这四人早已有所准备,他们身上穿着一套轻便的铁质马甲,脖子上甚至围着一个铁制宽项圈,马甲护住致命部位,银鞭划过,刺啦一声刺耳响声,四人却是安然无恙。

云连拖着银鞭,眯着眼问:“谁派你们来的?”

冷厉的语调,自然而出的压迫力,四人同时心惊,虽然已经有了准备,可他们到底也小看了女子,本以为这云连的本事被夸大了而已,刚才仅一手,这四人已经改变了心中对云连的轻视。

四人面色看着皆平凡,看不出什么特色,唯一的特意之处大概就是四人身上的气息,这不像一般人家的影卫,影卫虽然武功高强,可大多是死气沉沉,而这四人显然是各有各的特点。

不同特点,这让云连想到宁几人,她突然问:“你们不是东炎之人?”

四人脸色没变,可平静的眼波底下微微波澜还是没逃过云连的眼睛,云连是谁?当初她可以云家最得意的杀手,所有技能在训练的人当中排名第一,明锐的眼力是最基本的。

握着银鞭的手紧了紧,云连又道:“或者说你们是冲着我跟商拾来的。”

这四人虽然气势汹汹,可招式都不是杀招,这四人跟她云连没有直接利益关系,唯一的解释就是商拾。

不是东炎的人,又跟商拾有匪浅的关系,那只有一个解释,这四人跟宁他们是同一个主人。

那么,商拾这两日不见也就有了原因,云连:“商拾现在在哪?”

四人还是未吭声,这女子果真厉害,这么短时间就能推测出他们的来历,俗话说多说多错,他们索性不开口。

四人再次摆出攻击姿势,这一回他们改变了策略,一人手持硕大铁锤,攻击上身,一人攻击手攥着飞镖,目标是赤雪的马腹,而另外月至云连背后,准备趁她不背。

这四人武功都不低,一个力大无穷,一个手法飞快,另外两人何种技能现在还没表现出来,云连心中却暗暗警惕。

四人离得不算近,只能远距离进攻,她手中唯一能远距离攻击的只有银鞭,云连高坐马上,再次挥动银鞭。

鞭尾迎着铁锤而上,直接甩向那壮大的男子脸上,啪的声响,那人脸上赫然出现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伤不到你的致命之处,我也要让你们不好过。

下方飞镖已经到了,赤雪屁股一扭,躲过飞镖,这样不免就带动了云连身体旋转,趁着这个空隙,铁锤再次袭来。

银鞭如银蛇一般窜了出去,卷住铁锤柄,云连想直接将那人的武器卷过来,谁料,这男子力气大的吓人,她自认臂力加上内力还行,可硬对硬的,云连根本不是男子的对手,银蛇穿梭,再次回到云连手上。

这会儿飞镖已经越来越快,越来越密,云连心一狠,她跃下马,拍着赤雪道:“快些离开。”

不是爱惜赤雪,若是杀了赤雪能让她活着,云连会毫不犹豫用赤雪来挡着,然,她心中明白,即便暂时用赤雪挡了飞镖,那也是白死,与其如此,不如给商拾留下它。

赤雪打了个响鼻,显然有些犹豫。

说不感动是假的,这么多年,她经历过很多,当初在训练营时,她也曾心软过,可那些白日还当你是好朋友的人夜里很可能就是杀你的罪魁祸首,因为教官说过,一百个孩子最后只会留下两个到三个,不管你们什么办法,只要你杀了你的同伴,你就能活下来,只要活下就是胜利。

是以,云连从没有朋友,这是云连自商拾身上后第二次感动,来自一匹马。

既然你对我有仁慈,我就不能对你不义。

“乖,快些离开。”怕赤雪还犹豫,云连又说:“你可以帮我向商拾求救。”

赤雪极通人性,那双大眼眨也不眨看着云连,看清楚她眼中的认真,打了个响鼻,赤雪最后看云连一眼,敞开蹄子狂奔。

那会使暗器的男子见此,五指夹着四个飞镖,眼看着便要射出去,云连闲闲说道:“你要考虑清楚,这可是商拾最喜爱的坐骑,若是伤了赤雪,商拾绝不会放过你们。”

那人手一顿,这会儿,赤雪已经跑远。

路上只剩下云连跟包围她的四人,四人严正以待,手中有武器的正蠢蠢欲动,这时,云连身后那个,看着最为瘦小的男子开口:“其实我们得到命令,不会要你的命,为防止误伤,你还是束手就擒吧。”

云连字典了从没有投降两个字,她虽然惜命,也没啥自尊心,不过在胜负还未分时,她不会轻言放弃。

毕竟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结果怎样。

那人了然的点头:“如此,那就得罪了。”

四人这回再次齐齐攻击。

这时候手中有的只是冷兵器,在四人都有护罩的情况下,根本无法将他们一击毙命,这时的云连第一次后悔当年没好好学学怎样制造热兵器,此刻若她手中又把抢,即便是最粗糙的半自动手枪,她也能一枪一个,打爆他们的脑袋。

银鞭再次回到腰间,云连长袖甩动,下一刻,血魂落在她手心,云连爱怜地摸着血魂,嘴角渗出血腥的笑:“这可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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