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太子说他不爱我-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越哄,越适得其反,那压抑的哭声更凶了。
  泪水浸染了他大半个肩膀。
  “太子哥哥,我就在这里。”小中山王在太子耳边呢喃着。
  他带太子一同倒在柔软的床上,用颤抖和兴奋的嗓音,怂恿太子伤害自己,肆无忌惮地对他做些什么。
  太子犹疑,他就发出闷哼,他把自己送上去。
  像得不到玩具的孩子要大吵大闹发脾气。
  他要的,太子从来都会给。
  就算是今晚,犹豫不过只持续了一会儿,太子就妥协了,因为太子不肯看到他难过。
  就算要的东西,让他感到剧烈的疼痛和强烈的不适又如何,这是他自己要的。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只会写短篇吧……估计还有几章就收尾~感谢小天使们


第52章 心碎
  太子倘若有妻子,那他定是个温柔的丈夫。
  他抱着小中山王,陪他讲话,为他拭去脸上的泪水。
  两人说了一夜的话,仿佛回到从前无忧无虑的少年时代。
  可天一亮,事情便跟夜晚时候有所不同。
  太子不再被镣铐锁着了,中山王府有一间阁楼,宽敞明亮,后来成了他常住的地方。
  守备森严,却不是为了防止他逃跑,而是防止外人窥视。
  他们不在白天见面,因为白天的光是那么强烈,那么耀眼,会将他们照的无地自容。
  小中山王总在夜晚前来,面上的疲惫在见到太子的一瞬便会一扫而光。
  他们会下棋、谈天、赏花、赏月、赏美人,行为却再也没有一丝逾矩,连触碰也没有。
  到底叫了十几年的“哥哥”“弟弟”,未经铺垫汹涌而来的巨变,叫他和他都无所适从。
  太子没什么,他活的糙,想得开。
  只是苦了小中山王,一面在情之欲海之中备受煎熬,一面要因为自己如雌兽一般的举动而感到耻辱,更重要的是,他恨自己用这样的手段得到了心爱之人。
  那天有多欢愉。
  回忆起来就有多痛苦。
  太子看着他日渐消瘦的面容,也忧心起来,原来纵容是一种毒害,早知道他便该狠心推开来,就不会有今日这般苦恼。
  “他明天要来见你,”小中山王平了一口茶,“我应了。”
  “他?又来做什么?”太子皱眉,太子自认长得平平无奇,怎么就跟两个男人搅和在一起他也是想不明白。
  “你该去见他。”小中山王这话是要把太子推给小侍卫。
  太子在这段关系中何尝不是受尽了折磨,可他不敢离开,怕小中山王安置好他以后想不开。
  “我喜欢上别人了。”小中山王又说。
  太子想,倘若这是真的,那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可现在便不知道这话是不是小中山王自己编造出来的。
  回到书房,小中山王掀翻了自己的桌子,看上面满满的卷宗洋洋洒洒地飘落下来。
  发火是如此无能的举动,可他只能这样做。
  “你这么生气?是在你太子哥哥那里吃了瘪?”房梁上突然探下一个脑袋来。
  小中山王压下自己的怒火,正了自己的衣领,连余光都懒得去扫那人:“你不该在这里。”
  “堂堂中山王,却是个卸磨杀驴的主儿,我算见识到你们位高权重者的把戏了。”房梁上那人跳了下来,拍了拍自己的袖子,“我给你做了那么多事,你就这么报答我的?”
  “我从未要求过你为我做事。”小中山王冷声道,“如果你说的是之前,你莫名其妙送给我的蟒蛇,那我把它挖出来还给你便是!”
  “我宗伏城为你做的,远远不止如此。”那人一笑,从袖间摸出一朵花来放在鼻子下嗅着,他手腕上露出一条暗红色的纹身来,正是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魔教标志。
  而宗伏城这个名字,多因为魔教少主而被人熟知。
  “你想要的他不给你是吗?”宗伏城道,“可我却能。”
  “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再不走,我就要……”小中山王话没有说完,脚步已经不稳,眼前天旋地转,一个趔趄险些跌倒,却落入一个臂弯之中。
  “我说过的,你想要的,我能给你。”宗伏城将人打横抱起来,平放在床上,放下帷帐,吹灭了摇曳的烛光。
  衣衫尽数落在地上,他被粗暴地对待。
  不堪回首,却真实,将他空落落的心给填满了去。
  宗伏城俯身在他面上亲吻:“我还会再来的。”
  一句话说完便消失不见了。
  药力还没有过,小中山王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屋子里静得仿佛世上只有他一个人,叫他如同坠入万丈深渊。
  小中山王领着小侍卫去阁楼的时候,太子一眼瞥到他脖子上遮不住的红痕,扫了一眼便移开了目光。
  “你们聊,我约了户部的张大人有些事情要谈。”小中山王离开了,留他们两个说话。
  “殿下,上次是我莽撞了,”小侍卫一上来就着急低头认错,“是我不对,请您责罚我吧!”
  说完,小侍卫“砰砰”地叩头,叫人听了都心疼。
  “起来吧,”太子懒洋洋地问,“你现在这么受十四倚重,他能放你跟我游山玩水?”
  小侍卫愣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随后小鸡啄米一样地点头:“您等我,卑职自有办法脱身!”
  太子望着远去的小侍卫,心里有几分愧疚。他清楚自己为什么现在无法跟小中山王相处,因为他对小中山王没有那种想法却越了雷池,那他喜欢小侍卫吗?以后他们会怎么收场?谁也不知道。
  太子只是想,离开这里,也许对大家都是好事。
  只是离开的时候,不能叫人看出是为了躲避什么。
  比起他自己的幸福,他更希望小中山王过得开心。
  明月被乌云遮挡住了,依稀辨认的出一些轮廓。
  风很大,将窗户吹得“嘎吱”响。
  小中山王在书房处理完最后一封书信,抬头去看对面阁楼里的光亮,他看到一个孤独的影子映照在窗户纸上。
  一个黑影闪过,小中山王觉得喉咙处抵着一个冰凉的物体,不敢乱动。
  “我说过我会来的。”背后那人笑着咬他的耳垂,把匕首收进袖中,“没料到我来?还是希望我来?”
  “没料到有人厚颜无耻至此,当真以为我中山王府忌惮你?”
  “你若是恨我那天的作为,就该增加守备的。”守备甚至更少了,那我便默认你是喜欢我的,不管是喜欢我的所作所为,还是喜欢我。
  太子推窗,看到了对面,窗户上两个影子相互纠缠着。
  “他们倒也真心急,床离书案不过两步,这点路都不肯走。”太子无奈地摇摇头,关上窗户。
  既然小中山王那话不是在骗他,离开便也没什么放心不下的了。
  书房里,书案不停地颤动,叫墨汁也泼洒了出来。
  一只手按在另一只手之上,一同握紧了。
  宗伏城把人抱回床上去,一同躺着,在他耳边说:“我爹叫我娶亲了。”
  小中山王没接话,他还没有睡着,闭着眼睛,面上的潮红正一点点散去。
  “花轿会落在你的府门口,你家世显赫,可聘礼我还是出得起。”
  小中山王对他说:“你再敢来,我便叫你有来无回。”
  语气不紧不慢,可震慑力十足。
  宗伏城不以为然地笑笑,强行把人按进自己怀里。
  第二天,宫里面传出来消息,说小侍卫英勇阻挡刺客保卫皇上,手脚筋脉断了。
  这意味着很多很多的赏赐,以及他再也当不成一个侍卫了。
  皇帝问他:“你想要什么?”
  小侍卫拜倒,冠冕堂皇地说了一大堆感恩戴德的话,最后讨了一些赏赐收尾,虽然他自己很容易养活,但是太子殿下自小娇生惯养的,怕是不能吃许多苦头,所以只好多要点钱以备不时之需。
  皇帝总的来说也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赏赐多多,这才把小侍卫放走了。
  “你怎么算好会有刺客的?”太子疑惑。
  “刺客一直都在,我只不过在我需要的时候把他们揪出来。”小侍卫表示。
  太子跟小侍卫走的时候,是一个雷雨天,路上没有人。
  小中山王站在后门送他们,离别的场景总是一样的,不过是人不同罢了。
  “你这身体不能饮酒,自己要保重。”太子絮絮叨叨说个不停。
  小中山王一一应了,笑而不语。
  马车闯进无边的雨帘之中,很快便模糊的再也看不见了。
  直到雨停了,小中山王还一直在后门站着。
  “王爷,您该休息了。”忠心耿耿的老管家来劝道。
  “他走了吗?”小中山王恍惚间听到这话是从自己嘴巴里冒出来的。
  “他们走远了,此刻想来早已经出了京都二三十里。”
  “走吧。”小中山王的声调,平静的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咳嗽一声,用手去堵住,却还是有血液从指缝间喷了出来。
  “王爷,要不要找个大夫来……”管家小心翼翼地问。
  “不必。”小中山王斩钉截铁地说道,“府上近来不太平,你知道该如何去做。”
  “您放心,保证叫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管家明白他的意思。
  没几天,一朵花凭空出现在小中山王的书案上。
  雪白的花瓣上带着斑斑血迹。
  小中山王冷声道:“出来吧。”
  宗伏城便捂着自己胸前的伤口,从柱子后面现身:“心狠手辣,你不输你父亲。”
  “那你怕是没有见过真正的手段。”小中山王冷笑一声,指尖在桌上敲了敲。
  一把无声的刀穿过宗伏城的身体,叫他瞪大了眼睛倒下去。
  身旁的侍从又搬了一具尸体来放在这尸身的旁边。
  小中山王带着随从,从暗道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一把火在中山王府之中蔓延开来。
  即使在暗道之内,依然听得到此起彼伏的尖叫“走水了!”
  世人会以为,宗伏城和中山王死在这场火灾里面了。
  而他,终于能从“中山王”这个称号之中真正解脱出来了,做个闲散的文人。
  从前倘若不是因为太子,他绝不会在那阴暗的宦海中沉浮。
  只可惜,一向算尽天机的小中山王,这一次却失手了。
  暗道的尽头,无数黑衣人高举着火把。
  而他们最前面,停了一顶红色的轿子。


第53章 圈套
  轿子里面寒光一闪,飞出一把匕首,将小中山王身边的人尽数割喉。
  听到身边护卫惨叫倒地,小中山王毫无惧色冷笑一声:“这便是你魔教的礼数?”
  “那滔天的火光也是中山王的待客之道?”轿中那人声音不紧不慢地传了出来。
  轿帘被人掀起,宗伏城一身红色喜服从轿中阔步走出,来到小中山王的面前:“我的美人儿,请吧。”
  小中山王别过头去,可宗伏城的嘴巴附上他面庞。
  他甩甩袖子,攥紧拳头走进了轿子。
  火势渐暗,一顶红色轿子在幽灵护卫的护送之下,飘然而去。
  小侍卫连连抱怨天气不好,路途颠簸。
  太子:“是吗?我觉得还不错!”
  话音未落,又一个颠簸,叫太子上下牙齿闭合差点把舌头咬断了。
  小侍卫惴惴不安,以为娇生惯养的太子殿下要发怒了,谁知,太子仰面倒在他腿上抚掌大笑起来。
  “都怪我考虑不周。”小侍卫缩了脖子,有些懊恼自己为什么偏偏选了这个时候。
  “吾将曳尾于涂中!”太子文绉绉说了一句。
  小侍卫没懂,但从太子手舞足蹈的样子来看,大概就是一个从没有玩过泥巴的贵公子突然发现泥巴好玩。
  轿子落地的那一刻,宗伏城站在轿子前面伸出一只手来:“出来,跟我去拜天地。”
  轿子里面却没有人应答。
  又在玩什么把戏?
  宗伏城眼神一冷,侧身挑开了轿帘,却见到轿中那人面色惨白双眼紧闭了,早已经不省人事,嘴角还带了些没有擦干净的血污。
  “人呢!叫大夫来!”魔教老窝当晚一直回响着宗伏城丧心病狂的大喊大叫。
  几扇大门都被他一脚踹破了,因为怀里面抱着的人生命似乎正在一点点流逝,叫他不敢有片刻迟疑。
  把人放在床上,还是那样的傲气,眼角带着不屑,可仿佛是软绵绵的布娃娃,怎么叫都不应。
  “把人给我治好!治不好要了你的命!”宗伏城如是威胁大夫。
  那大夫已经被如此威胁过上千次了,早已经做到临危不惧超级镇定,就算有人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大夫还会慢条斯理地一只鞋穿完穿另一只,再对着镜子看看自己的衣装。
  “求你,救他。”这几个字竟然是从宗伏城的嘴巴里面发出来的。
  大夫抬头看到这传说中张狂暴戾的魔教少主红了眼睛握紧拳头,害怕叫人听出哭腔,一句话分成两段说。
  大夫没再拖延时间,直截了当上前诊治,展现出了超强的专业素养。
  “嘶,”大夫倒抽一口凉气,收回手来,捻着自己的胡须,给出自己的最终诊断,“这人凉了。”
  “怎么可能,好端端的大活人,怎么说不行就不行了?”宗伏城耐着性子,这才忍住没有一个拳头把大夫打飞了,“他前两天还好好的,怎么会?是不是服毒了?大夫你再看看!”
  “我行医几十年了,这话还要你来教我?”大夫瞪了他一眼,“人不是中毒,是天命到了。我为他把脉察觉他先天底子不足,本该连五岁都活不过,能撑到现在已经是老天爷开恩了。”
  “他以前能活,现在怎么就不行?他还那么年轻……”宗伏城说话间语无伦次,一柄匕首已经从袖中滑出,只等在大夫脖子上割一刀。
  大夫看他是真的急眼了,赶忙说道:“逆天而为倒也不是没法子,只是……”
  “只是什么?”宗伏城把匕首收回去,揪着大夫的领子问。
  “只是强行改命,活过来之后还能再活多久还是个未知数。”
  “我不管,你即刻去办。”
  当晚,荒山野岭的尸体都被挖了出来,堆在了魔教院子里的柴草垛上。
  附近家里有黑狗的猎户,也被魔教强行买卖而大赚了一笔。
  大夫折腾了大半夜,弄得院子里满是血腥的味道。
  但终究,那软绵绵的躯体在药力加持之下,突然坐了起来。
  那效果要多惊悚有多惊悚,就算是最杀人不眨眼的狂人眼珠子也要瞪出来。
  可宗伏城不怕,他上前去,在那人面前挥挥手,想试探眼珠子会不会转。
  那人白了他一眼。
  “你回来了。”宗伏城亲吻他的额头,将人拥进自己怀里,打横抱了起来。
  仆人们都对死而复生的这人敬而远之,说他是诈尸。
  可宗伏城不怕,他不仅不怕,还要对这本来已死之人百般呵护。
  “你是谁?”那人生硬地问了一句,表情不像是在说谎。
  宗伏城一愣,随后张嘴就来:“我是你相公,我们成婚三年了。你喜欢叫我‘伏城’,我的世子。”
  “世子?”那人喃喃,但很快接受了这个新名字,他看上去很疲乏,头一沾枕头上下眼皮就要打架,但还是不忘补刀,“我跟你三年?大概是眼睛瞎了。”
  虽然被骂,但能被骂也是一种幸福。
  人睡了,宗伏城却不敢离开半步,生怕睡着睡着又没了,非要守在床头,一根线悬在世子腕上时刻感受他的脉搏。
  “续命看起来是成了,不过他应该是记不得以前的事了。”大夫说。
  “不记得以前,那最好不过。”宗伏城黯淡的眸子突然亮了起来。
  “为他,值得吗?”大夫冲床上的人努努嘴,“为他,你跟教主置气。”
  虽然魔教做的都是些违法乱纪的勾当,但组织严密程度不输正规机构。
  魔教虽然荒唐,但少主要跟一个男子结亲这件事还是一枚深水□□。
  但魔教呢有一点好处,就是谁的拳头硬,谁做什么都对。
  宗伏城设擂台,打得那些反对他的家伙轻的掉一颗牙,重的掉光牙。
  如此这番,再也没有人反对这门亲事了。
  第一次见到面前这矜贵世子的时候,是在他五岁的时候。
  一件破布烂衫,一只缺口瓷碗,他这打扮游荡了几年,日常以碰瓷为生。
  又看到一辆马车过来,小小乞丐宗伏城急忙往亲切的车轱辘下面钻,果不其然,马车停了下来。
  虽然宗伏城凭借多年碰瓷经验毫发无伤,但他依然抱着胳膊躺在地上嗷嗷叫。
  轿帘被仆人挑起来,一个通身气派的男孩从车内跳下来。
  宗伏城见着他,便愣住了,只知道仆人称他为“世子”。
  世子也不嫌弃他一身污垢,亲自半蹲下身扶他起来,还嘱咐下人给他一笔钱。
  宗伏城愣着,看到被捧到自己面前的银子,心里突然生起了一阵难堪。
  男孩跳上马车,转头对他说了一句话:“你演的太差,真叫人失望。”
  做乞丐也要被人批评,反正那眼神是深深刺痛了宗伏城。
  从前也有人劝宗伏城:“做什么不好,有手有脚要去乞讨?”
  宗伏城一向不放在心上,偏偏这男孩不过两句话就叫他无地自容。
  他一想到男孩睥睨的眼神便觉屈辱,也许是因为同龄的关系,所以那话他才记了这么久。
  后来,宗伏城回家,向他爹承认错误,摇身一变成为魔教少主。
  但宗伏城很清楚犯错的不是他,而是这个被他叫爹逼死他娘的家伙,但为了能跟那小少爷平起平坐,这头他还是低得下去。
  有时候出来跑任务,宗伏城会在中山王府附近转悠,一来二去,定期去看望世子成了他的爱好,几天不见就心痒痒的厉害。
  某天他发现世子去酒楼请了两个唱的,却要把门关的严严实实。
  心生好奇便凑到门缝去看,那骄矜世子端正衣衫坐着,而他面前那两个男孩解了衣服在狎戏。
  满室春色,听得屋外的宗伏城面色都要发红。
  可世子面色冷冷的,仿佛在他面前的一切根本不能感染他半分,他只是一杯又一杯喝着酒,他本不能喝酒,也不会喝酒,多半呛到自己,却就是不肯停,那发红的眼眶不知道是咳出来的还是想到了什么伤心事。
  世子这样的爱好,自然不敢叫人知道,出门没有带随从,便叫宗伏城捡了便宜。
  宗伏城推门进去,扶起了那烂醉如泥的家伙,笑话他:“想不到堂堂世子有这样龌龊爱好。”
  世子醉醺醺地说道:“我只是想学。”
  宗伏城闻所未闻这样的怪事:“学这个?”正经的世家子弟,有哪个要学这个!
  “万一他想要,所以要学。”
  一句话,让他心里起了波澜。
  长久以来的挂念,看他一眼的欢喜,宗伏城忽然明白了这是怎样的一回事儿,他的情感突然被放到了一个合适的位置。
  可惜,云泥之别,叫他始终无从下手。
  直到他发现了世子在暗地里面做的事情,明为辅佐,实为陷阱。
  我的美人儿,你也不是什么君子,那我便不肯再对你客气了。
  突然的出现,强硬的占有,无情的话语。
  看似临时起意的土匪行径,却是他谋划了好久的举动。
  看世子痛苦的面色,他维持着自己冷峻的神色,心里却装了十几只小鹿,我做的好吗?


第54章 尾声
  “我们接下来恐怕要回我家一趟。”小侍卫说。
  太子躺着问:“那我去见见你爹娘!严厉批评一下他们以前那么对你!”
  小侍卫低头:“这怎么好意思,我该怎么跟爹娘介绍你呢?”
  “你就说你在京都喜欢上了一个唱的,带回家来给爹娘看看,”太子摸着下巴想了想,还是摇摇头,“不成,我也不怎么会唱,那你就说我是个穷书生,赴京赶考的路上饿晕了,被你捡到了,不成,也不成!万一他们日后逼着我进京赶考怎么办?等等,我拿出我的路引来瞧瞧。”
  太子摸出小中山王给自己准备的包裹来,但他脸上的笑容突然僵住了,递给小侍卫:“还是你来看吧。”
  小侍卫接过包裹,没动:“您喜欢他。”
  “我拿他当弟弟看。”
  小侍卫:“之前,我见过他看您的眼神。”
  “所以,你因为这事儿生气了?”
  小侍卫摇摇头:“您是很好的人,所以好多人都喜欢您。您现在已经陪伴在我身边,我还有什么可要求的?”
  “就陪在你身边就知足成这样?”太子揉他的脑袋,“很多人喜欢我?我怎么不知道?”
  “西宫的好多小宫女,有事儿没事儿都往您那里跑,之前,她们以为您真的死了,冒着被抓到的风险,半夜里给您烧纸。”
  太子揉揉鼻子:“怪不得那几天我一直打喷嚏。”
  小侍卫听到他这话,忽然眼睛一亮:“那您晚上有没有做梦?”
  “怎么?你梦到我了?”太子凑过去看他。
  小侍卫点点头,面颊红扑扑的看着太子,虽然害羞,眼神却不闪躲。
  太子把人抱在怀里,心里突然被触动,自己是何德何能被人喜欢?
  “这都日上三竿了,怎么还不醒?”魔教的教主不满地把手中的茶杯一甩,儿子要娶男人他忍了,大半夜的在家里生火做法装神弄鬼的他也忍了,但懒成这样子都中午了还不过来敬茶这下他不爽了,他老人家一大把年纪早早起床把屁股放在这硬板凳上好久,他容易吗!不成这日子能不能过了?
  教主把自家儿子喊过来:“你这娶的是正经世家公子?不成,一点尊老意识也没有,明天就给我休了他!”
  宗伏城冷冷瞥了一眼自家老爹:“放弃一个人原来这么容易,我娘怎么死的我算是清楚了。”
  教主被儿子顶撞,哑口无言,只好挥挥袖子走开了。
  世子直到黄昏才醒,到夜半三更又继续睡。
  宗伏城在外面议事,错过了跟他的会面。
  听仆人们说世子醒来之后没说话,吃的很少,抚了一会儿琴,看了看书,就睡下了。
  宗伏城为了能跟世子常见面,硬生生把自己的作息掰得日夜颠倒。
  黄昏时分,世子睁开眼睛,看到了面前坐着的宗伏城,原本宗伏城看到他醒了就笑,但出于维护权威等不知名原因,硬生生把笑容憋了回去。
  “你醒了?”
  “醒了。”
  这是废话。
  “我给你炖了碗汤,趁热喝。”
  “我自己可以喝。”
  宗伏城丝毫没有放弃喂他的意思。
  世子翻了一个白眼,由他去了。
  “我们去游湖吧,岸边的落羽树开花了。”
  “不想去。”
  分明是已经打定了主意,所谓的发问不过是通知。
  宗伏城扛起这家伙,把他背到船上去。
  别看人瘦,还挺沉,一路上宗伏城就像扛了个没有骨头的麻袋,吓得他几乎要以为人被他弄死了,把人放下来查看眼睛、鼻息,这才重新抱起来。
  “我很早之前就想带你来了。”新开辟的河道,开到炫目的落羽,还有气派的游船,若没有两三年的准备,是断然办不到。
  “还行。”世子打了个哈欠,回到船舱内要睡了。
  还真是见过世面的,宗伏城准备这么久的惊喜,人家压根都不稀罕。
  宗伏城又把人抱出来,放在甲板上,两人并肩坐下,看着湖光上粼粼的波光。
  “脱衣服。”宗伏城没有得到想象中的感谢和夸奖,只好索取其他的东西。
  “我不。”干脆利落简短有力的拒绝。
  不能忍了,半死不活的日子没法过了。
  宗伏城把人按倒了撕碎衣裳叫他看看自己有多爱他。
  他愿意吗?说愿意也不主动,说讨厌,也不反抗。
  好巧不巧,教主正跟属下策马奔腾到了岸边钓鱼。
  猛地抬头,教主发现自家那不肖子当真是长进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就光着膀子了……
  得亏只有自己看见,叫属下们见了脸都要丢光了。
  教主仰面倒地口吐白沫,成功吸引了手下们的注意,大家七手八脚把他抬了回去。
  完事了,世子就那么躺着,也不知道把衣服拢一拢,身体下散乱着衣服就像从黑色土地里面长出来的莲花。
  自从这次醒来,世子仿佛变得特别懒,如果单单只是不想动也就算了,连话也不想说,叫宗伏城感到委屈和孤单。
  宗伏城替他穿好衣服,一边穿,一边为自己抱不平:“你躺着舒服了,还要老子做牛做马伺候!”
  “那你叫别人来。”
  宗伏城穿衣服的力道加大一分:“做梦!除了我,谁都不能看你。”
  “哼。”世子轻笑一声,闭上眼睛,却只是闭目养神没睡着。
  宗伏城这下有些焦急啊,一天才醒来三个时辰,两个时辰都在闭目养神,这不是白白浪费时间吗?不干点什么真是对不住自己是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
  “我们来下棋吧。”
  “请。”这家伙闭着眼睛,光出脑子,连棋子摆放都只肯动嘴,叫宗伏城去摆。
  酣战了半个时辰,世子突然说:“我赢了。”
  宗伏城对着棋盘看了好久才肯承认自己输了:“不算不算!再来,我还没有准备好!”
  “我的第六十四手,如果不是你摆错了位置,我会用更短的时间拿下。”
  宗伏城惊讶,这人是额头上长了眼睛?明明闭着眼睛,是怎么判断的?
  许多疑问没有来得及说出口,耳边传来均匀呼吸。
  这一次是真的睡着了。
  把人抱回去,宗伏城揉揉脑袋,开始处理积压的文书。
  他现在可真是披星戴月,朝乾夕惕了。
  可他的这些累跟谁去说?家里那位每天闷着不说话也不动,叫累了一天的他看了生气。
  寻常娱乐持续了几天,宗伏城撑不住了,决定切换回成人模式。
  “脱衣服。”
  “你只会这个?”
  “少废话!”宗伏城觉得居家好男人这个人设迟早要崩,不如由自己亲手打破,上前去就把人按住了扒光光,从怀中摸出一瓶药来。
  从大夫那里拿的,保准浓情蜜意。
  “来,张嘴。”宗伏城轻声劝道,反正打定主意让他吃药,愿不愿意张嘴,并不重要。
  “厌烦我了?”世子睁开眼,他的眼诓里似乎有水光,平白多了几分媚态。
  “谁叫你跟个木头一样?”
  “我不吃,”世子顿了顿,接着道,“你来吧,我不是死人,我有反应的。”
  这话,很主动。
  世子果然也很主动。
  爽是爽了,不知道为什么,宗伏城总有几分别扭,他盯着那张熟睡的面庞,轻抚着:“你是不是想起些什么?”
  可惜这问题不会有人回答他。
  说来也怪,从这天以后,世子每天都要缠上他,要求被粗暴地对待,要求再狠一些。
  宗伏城到底心软,做不到。
  相拥而眠,他却很清楚对方的心不是为他而跳动。
  也许真的想起过去,却又贪恋他给的柔情。
  所以一面要他,一面要他狠,用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