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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演绎-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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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疾驰,中途掀开车帘看了看,路两边热闹繁华的景象快速的倒退着,真是让我想起了我自己曾经策马街头的日子。想想那段时间真是年少轻狂,少年将军,王上盛宠不断,愣是被那一时繁华遮了心。
    “主子们,到了。”外面响起了车夫恭敬的声音。
    我一笑回了神,再想,也没什么意思。我人小,又是靠着车帘,自然第一个就下去了。下去后,车里面依次下来了陈叔文、聂启和查良镛。
    绿意馆这三字的招牌高高的挂在上方,这三字笔走龙蛇,铁划银钩,描写的苍劲有力。一看就是出自名家之手,由此也可看出绿意馆的手段厉害之处。
    绿意馆的外面并没有我想象中的在门口站着几个衣装暴露又笑语晏晏的女子在招揽客人,只是一到门口,立刻就听到里面传来了叮叮咚咚的丝竹之声,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女儿家胭脂香传出。
    查良镛深吸了一口气,笑道:“好香的胭脂酒,未喝就要先醉了。”
    “先生,请。”陈叔文做了个手势。
    “好好,自然好去的。”查良镛带头,一行人全部走了进去。
    一进入,先看的的是一楼和二楼的连接处,那里搭着一个平台。平台上有六七个带着面纱的女子正在翩翩起舞,她们的身段很柔软,虽然看不见面容,但舞蹈排练的很精美。二楼的上方有一排小婢女提着花篮,正巧笑倩兮的撒着一些花瓣。
    “几位,一楼大厅还是二楼雅座?”没多久,一位妈妈过来笑道。她大约四十几岁,脸色抹着厚厚的胭脂,身材丰满,但说话的声音竟然是童音。
    “妈妈的声音好特别。”查良镛笑道。
    “死人,我年轻的时候也是风光过的。就我这声音,不知道迷死了多少人呢。”这位妈妈拿手在对方的胸口指了下,轻笑道。
    “二楼雅座。”聂启开口道。
    妈妈脸上笑的更灿烂了,她看着一行人就不简单。查良镛是风流而不下流,身上自由一股真名士的风采。聂启儒雅又带着威严,陈叔文满身正气,至于我,一看就是那家富贵公子的模样。
    “几位,楼上请。”妈妈笑着抖了抖身体,转身就带我们朝二楼走去。
    到了二楼,立刻有两个长相清秀的丫鬟过来伺候,笑着问我们要写什么。
    “自然是你们这里的双绝,美酒和美人。”查良镛笑道。
    “有的,有的。我马上让烟儿和依儿过来,我们这里最出名的酒是胭脂酒。不过胭脂酒的产量少,客馆要是想要,你们可得作诗一首。我叫这里的客人来评,大家说好才能给你们,几位看怎么样?”
    “好,我们就每人一首,一首说好,你就要给我们一瓶胭脂酒。”查良镛兴致盎然的说道。
    妈妈笑道:“好好,没问题。翠儿,去拿笔墨来。”
    没一会儿,笔墨拿了过来。聂启等人都是胸中有文章的,我勉勉强强也行,不过大约是比不上他们的。
    做好了后,幸好是先读了我的,大家都叫了好。此后再是聂启等人的,我一听就知道他们的比我的好,要是把我的放到最后,我估计很悬。
    “几位客馆真是好才华啊,四坛胭脂酒,我让人马上送来。”妈妈回来后笑道,而这时,菜肴已经端上来了,那烟儿、依儿两人更是娉娉婷婷的走了过来。
    这两人不算绝世,但烟儿穿着白衣,眉头轻皱,有一股淡入烟水的美感。依儿则是身穿红衣,丹凤眼,瓜子脸,一娉一笑带着一股天然的风情。
    烟儿和依儿都是一左一右坐在了查良镛的身边,细细的给聂启等人斟酒。陈叔文和聂启其实都有些不习惯,他们根本没有来过这种地方。
    “你不能喝。”陈叔文捂住了我的酒杯,提醒道。
    我推开了他的手,这些天在萧府,天气冷了以后,偶尔我也会小酌几杯。喝多了,酒量自然就回来了。这胭脂酒的味道,我也想尝尝看。
    陈叔文拦不住我,面上便有些焦急。这酒浓度不高,但味道淳厚,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的确是不错的酒酿。
    “客馆,多喝点儿。”依儿给查良镛倒了杯酒,手拿着给它送到了对方的嘴边。
    慢慢的,聂启等人也放开了起来,毕竟美酒美人,甚是愉悦人心。不过聂启有些喝闷酒的意思,只顾自己喝着。他喝了会儿,陈叔文见情况不对,扯了扯聂启的衣服。
    聂启回了神,见酒坛已经空了两个,不过大多数是被查良镛喝完的。聂启晃动了下手里的酒杯,试探道:“先生,你两天后就好回周国了,这粮食。。。。。。”
    “粮食,什么粮食。哦哦,你们褚云国富裕啊,我们周国比不上,比不上。”
    “先生,我想说的是。。。。。。”
    “不要说,不要说。这么快乐的时候,不要提不开心的事儿。”查良镛再次打断了聂启的话。
    聂启还要再说,陈叔文止住了聂启的话,拿过了一旁的一坛酒,笑道:“对对,不说那些事儿,先生喝酒。”
    查良镛一把扯过了一坛子,竟然开始了直接喝。陈叔文也不阻止他,反而笑呵呵的看着。
    小半天后,查良镛有点酒疯。胭脂酒喝完了,他叫了其它的酒,然后开始按着聂启和陈叔文灌,甚至连我也不能幸免。
    最后我感觉自己看东西好像有点晃,试着站起来,但站不稳,只能扶着一旁的桌子。我迷糊着看的陈叔文和聂启正在被依儿灌酒,查良镛虽然最早露出了醉态,但他此刻竟然还能喝,没有完全趴下。
    “嗝儿。”聂启打了个酒嗝,扯着查良镛的袖子大喊道:“你不能把粮食拿走,拿走了,我褚云国的百姓怎么办,你说,怎么办啊!?”
    “你乱言了。”我推了聂启一把,混沌的脑子觉得聂启这样说好像不太对。
    “我没有,我要说!你们一个个的都不知道好好为这天下百姓!看着这褚云一天天衰败下去,知道我的苦吗!!?知道吗!?”聂启一把拎起了查良镛的衣领,大吼道。
    依儿和烟儿是见惯了风月的,此刻也没惊慌,还是安然的做着自己该做的事。
    查良镛连连摆手,笑道:“不要激动,不就是粮食的事,好说,好说。有空我们在谈,我答应和你谈,不过现在,你先放开我。”
    “谈!你说可以谈!?”
    “是,是,我说可以谈。”
    “那好吧。”聂启放了手。
    我拿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我怎么觉得对方这话不对。谈什么,光谈就可以了吗?
    “小公子,来来,再喝一杯。”查良镛扶着我肩,一杯酒下去,刚才想到的那点东西好像又忘了。
    头很痛,迷糊着我知道是酒精开始发挥它的作用了。费力的睁开眼睛,看了眼,天好像有些黑了,原来我们在绿意馆喝了这么长时间。肚子有些涨,很想上厕所。
    查良镛还搂着烟儿,我似乎看到他的眼中露出了一点促狭,然后他有些大舌头的喊道:“来人,送这位公子去房里出恭。”
    有人来了,扶住了我的胳膊。查良镛嘴唇动了动,好像在吩咐着些什么。人看到聂启和陈叔文也被扶了起来,查良镛自己也站了起来,他还在桌子旁边摇晃了下什么,打翻了一个空酒坛。
    被扶到房里,我急匆匆的开始找马桶。有,很好,放了水才舒服了起来。这房里有一股真正的胭脂味,不过我的头真的很晕,只是看到一顶粉色的罗幛。我真的很想大睡一觉,便摇晃着爬了上去。没一会儿,似乎有推开门的声音。
    那人慢慢的走到了我的身边,可我困的很,虽知道有人,可连说话的想法也没有。过了会儿,有一只手慢慢的在我的肩膀揉捏了起来,对方好像俯下了身,那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脸上,我有些不舒服,因为这人打扰了我睡觉。
    ………………………………以下省略609个字,河蟹爬过,你们懂的……………………………………………

  ☆、第二十四章

“你怎么会来这里?”早晨起来,昨夜的宿醉与激烈的*都让我的头很不舒服。特别是床下还有一个十八/九岁衣衫不整的少年,这人的脸上涂了些胭脂,长的不算好看,唯一的有点大约是皮肤白一些。
    这少年正期期艾艾的看着我,不对,是看着我和一旁的陈叔文。只是陈叔文的脸色比我还差,黑的跟个锅底一样,眼中更是充斥着不可置信的愤怒。
    “出去!”陈叔文披着件衣服,对着那少年语气极为恶劣。
    涂着胭脂的少年身体瑟缩了下,猛的跪了下来,哭道:“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我年纪大了,昨晚我好不容易能接客,你们要是不满意,妈妈就会打死我的。”
    “滚!”陈叔文第一次不顾别人的请求,也是他第一次这么失了风度的样子。
    我揉了揉额头,挥手道:“昨晚是怎么回事,说清楚了,这事就算了。”
    “谢谢公子,谢谢公子。”那少年不停的磕头,然后才呜咽着说道:“具体是什么事我不知道,我是被叫进来伺候小公子你的。
    可是我伺候到一半,这位大公子就闯进来了,后面还有玉柳也追了过来。哦,玉柳就是伺候这位大公子的人,不过玉柳拉不住他,后来玉柳就气走了。
    我被这位大公子从床上拉了下来,谁知小公子您不清醒,再加上这房里被妈妈放了催情香。这大公子拉扯着我的时候跌倒在了床上,您就把他当成我给办了。
    我不是玉柳,正年轻漂亮的时候,不敢闹脾气。见两位公子似乎。。。就缩在墙角过了一夜。”
    陈叔文听着听着,浑身都抖了起来,这是气的,“滚,滚!”
    这少年畏畏缩缩的样子也让我有些不喜,不过他这大公子小公子努力说着的样子也算尽了心力,便不让他在这里碍了陈叔文的眼,抬手便让他下去了。
    我扭动了身体,除了头很不舒服外,到也没什么不对的地方。昨日的衣服搁了一晚,散发着一股浓浓的酒馊味。不过也没了办法,只得忍着味道往身上穿。
    陈叔文纠结的起身,扯着衣服给自己慢慢套,似乎在极力忍着某些情绪。看他那副恨不得死过去的样子,为了避免我俩现在尴尬,我咳了声,挑了个话题问道:“你为什么跑到我这里来?”
    许是我的语气很平常,也没有用什么不可置信或是无法接受的眼神看陈叔文,他也不知不觉的放松了些,“没什么,昨晚玉柳来伺候我的时候,那叫玉柳的想给我洗个澡,洗完我就清醒了些。我见事情不对,又想起你还小,怕你出了事,穿好衣服就急匆匆来找你了,没想到。。。这事闹的!”
    “走吧。”我其实并不是很有所谓,毕竟我又不是不能接受男人,况且也不吃亏。和陈叔文的这一场荒唐事,就当成是黄粱一梦好了。
    “好。”陈叔文面色也平静了下来,很明显,他也不希望被传出去,我当成没发生过的样子正符合他的心意。
    出了门,我又想起一晚不回去,萧恩估计急坏了,就想和陈叔文告辞。谁知这时聂启也推开门走了出来,聂启的脸色也很差,很晦气的看了一眼他身后的屋子。
    而聂启出来后,查良镛也跟着走了出来。不过查良镛到是春风满面,他的怀中搂着昨日的烟儿,依儿到是不在。
    “几位,昨日的一夜良宵可喜欢?我为你们安排的人可尽心意?”查良镛无良的笑道。这算是他对聂启带他来这绿意馆不安好心的小小报复,故意昨晚给我和聂启等人安排的都是男子。
    现在想来,昨日应该是他吩咐那妈妈特意去找的小倌,想来是故意恶心我们这些人的。
    “你!”聂启无话可说,狠狠的一甩袖子,转身虎虎生风的离去了。
    聂启这个正主走了,我自然也不会去管查良镛,陈叔文也跟上了聂启的脚步,只是他的脸色一下白了几度,双脚走路的姿色有些不大正常。
    我走的慢,还在想要不要找个借口和萧恩说说。走到半路的时候撞到了一个白衣少年,少年涵养不错,我撞了他,还依旧朝我温和的笑了笑。
    “公子可是叫吴弃,是萧侯爷新认的义子?”
    我本要走,这人的一句话到是让我停下了脚步,不解的问道:“你怎么知道?”
    “我认识聂启公子,他和我说过吴公子的样貌。”
    “不好意思,你看我这一身,我要先回家去洗洗,改日再和公子聊聊?”我拱了拱手,笑道。
    那白衣少年却摇了摇头,笑道:“在下白卿,公子昨晚在绿意馆可有收获?”
    “没有。”这是实话,聂启的事不但没成,还被人查良镛给耍了。知道他是白卿,我也就没打算说谎。
    白卿的脸上露出了一些失望之色,“好吧,我期待下次和公子促膝长谈。我今日搬去聂启公子的府中,以后公子要寻我,只管来聂启公子的府中。”
    白卿出现的诡异,走的也潇洒,我到是怀疑这白卿是不是一大早就来找特意等我了。只是他脸上的失望之色又是怎么回事?
    想了一会儿也就放下了,还未到萧府,便有仆人看到了我,看上去很急的样子将我带回了府中。路上问了几句,原来昨日萧恩回来发现我不在,便叫人去找了。找到在绿意馆也没让人带我回来,只是今日早朝特意推了,说是生病,便留在了家中。
    可萧恩好似心情不好,早上吃早饭的时候那碗砸了一个丫鬟的额头,后来又因为一点不顺心的事打死了一个仆人,闹的府中人心惶惶。
    我见到萧恩的时候发现他正阴沉着脸,地上跪着七八个在常伺候他的仆人。我让这些人下去,拉着萧恩说笑了会儿,也不说昨日为何要去绿意馆的事。
    过会儿萧恩的脸色好了起来,我本来一回府就来解围了。解了围,自然要去洗澡了。今天萧恩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一定要帮我洗澡。
    好吧,见他那么执拗,那就洗吧。只是洗的时候有点尴尬,他一直帮我擦着背,后来竟然顺着后背一把抓住了我的小兄弟,还放在手里掂了掂。徒然的,我身体一僵,整个人变成了木偶。真的很担心萧恩一个手抖,不小心废了我。
    “我儿是个大人了。”萧恩的脸贴在我的后脑上,带着些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欣慰感笑道。
    只是这个行为和话都太暧昧了,我干笑了两声,身体始终紧绷着。想来萧恩也觉察到了,过了会儿他终于松了手,再次帮我擦起了背。
    “我儿是个大人了。”萧恩又重复了一句刚才的话,随后又笑道:“既然长大了,有没有想过入朝为官?爹帮你安排个职位吧。”
    入朝为官?这到是不错的主意。况且我本来也打算要一步步进入朝堂的,最后得到我想要的最合适的身份,只是我不愿在这褚云国的朝堂浪费太多的时间而已,所以我选了萧恩。有了萧恩的帮助,聂启那边又有陈叔文,我想我在褚云国朝堂上的路不会很难走。
    不过年龄还是硬伤,我没听过哪个十一岁的少年能直接步入朝堂的。我有些期待的看了萧恩一眼,又为难的说道:“我年龄太小,爹不好做吧?”
    “没事,爹会安排的。你。。。你和聂启等人也多处处吧,弄点好名声也应该的,不能被我拖累了,毕竟爹的年纪比你大,不能护你一辈子。”
    萧恩最后的一句话让我有些尴尬,原来他早知道。选择萧恩自然有方便的一面,但萧恩的名声却是最为累赘的地方。不过选择任何东西都是有利有弊,十全十美是不存在的。
    这事就算是定下了,萧恩说让我等几天,他得帮我物色个不错的位置。我猜,他物色到以后,万一那位置有人,他还得把人家弄下去。
    不过当天的晚上,红绡和绿蕊没来,到是来了个十一二岁的男孩。男孩长着一张娃娃脸,脸红扑扑的裹在被子里看着我。
    我一看就知道是萧恩干的,红绡和绿蕊伺候我这么长时间,但我从未真正碰过她们。那晚在绿意馆的事,萧恩肯定知道了,估计他以为我喜欢男的,所以找了这男孩来。
    其实我对男人和女人无所谓,不过这男孩很会折腾,大约是被人教的。我一上床,他就手脚并缠的爬上来,整个人压在我身上。
    我不喜欢这种感觉,以往红绡和绿蕊都还算是羞涩的,这种事绝对不敢做。让他安静躺在一边睡觉,他就眼泪汪汪的看着我。
    实在被他折腾的受不了,推开了那小门跑去了萧恩那边。对于我的到来,萧恩有些惊讶。我瞪了他一眼,利索的爬到床上,跟他说了句明天把那男孩送走,裹着被子就睡着了。
    经过小男孩的事以后,红绡和绿蕊再次回来了,只是这两人都有些心有余悸。毕竟我对她们还是不错的,要是被给了别人,她们的日子不会好过。
    两日后,查良镛终于要走了。他来的时候聂孟白亲自去接,走的时候也亲自去送。只是来的时候,查良镛饿的面黄肌瘦,去的时候红光满面,后面还有一车车装载着满满的粮食。
    聂启神色不善的盯着对方,陈叔文可能恢复过来了。见到我,和往常一样朝我点了点头。
    送走查良镛后,聂孟白就匆匆回宫了。我本打算回萧府,聂启却过来朝我歉意的笑道:“上次绿意馆之事,让公子委屈了。”估计聂启以为我也和他莫名其妙一样,和一个小倌做了那等可耻之事。
    陈叔文勉强的笑了笑,聂启没注意,依旧道:“公子可否去我府中一叙,也好让我聊表歉意?”
    我思索了会儿,便点了头。聂启做了个请的姿势,领头走去。陈叔文皱了皱眉,小声道:“公子,吴弃我愧对他,不能让他出事。那幅画本就是虚无缥缈之事,何苦做这些?”

  ☆、第二十五章

到聂启府中的时候,时间凑的巧,竟然看到白卿刚要出门。见了聂启,白卿微微往一旁避让了几步,示意见过聂启。
    聂启却抓住了白卿的手臂,礼贤下士的功夫做的很好,二话不说就拉着白卿进府,言语之间很是尊敬和客气。
    我朝陈叔文打听了几句,这才知道,这白卿还没投靠聂启。不知出于什么目的,白卿只是暂时寄居在聂启府中。聂启是个性子好的,每日里只要有空就往白卿住的地方蹿。不过白卿始终不表态,聂启也不急。他相信,终有一天,白卿会效忠于他的。
    不过白卿有事,被聂启拉着聊了些时候,最后还是匆匆告辞了。只是出去的时候,白卿朝我笑了笑。我和白卿的交往并不多,前世虽是效忠同一个人,但白卿在天下定鼎之后就急流勇退了。他要的似乎只是一个展示才华的平台,并不是富贵功名。
    “吴公子,怠慢你了。”白卿走了后,聂启歉意的笑道。
    我点点头,示意无事。随后聂启便请我喝茶,又是坐下来聊天。聊了很多东西,聂启自己的抱负,他对朝堂腐烂的无奈等等。
    最后,聂启抓着的手,眼神诚挚而热切的看着我说道:“吴公子,叔文和我说过,你有生性机敏、聪慧,将来一定会成为国之栋梁。
    吴公子,你愿意帮我吗?我们可以共创一个盛世繁华,让这褚云国再不受他国凌ru,让褚云国的百姓再不受饥饿之苦。使他们食之有粮,穿之有衣,住之有屋!”
    我相信,我相信聂启如果狠一点,现在去干掉聂孟白,再弄死聂示,还有他那个爱财如命的母亲。随后再狠狠的肃清一下这满朝的文武大臣,也许聂启还能有回天之势。
    不过这是不可能的,褚云国到现在还能存在着,一是不少人还对聂启抱有期望,另一方面,何尝不是那些腐烂到骨子里的人支撑着整个朝廷。一棵连树根都腐烂的树,再疏剪枝条,它也活不了。
    见我没说话,聂启依旧深深的看着我,好久,我终于被他的耐心打败了,干笑道:“公子抬爱了,我的事自当有义父做主。”
    聂启一愣,最后长叹了一声,继续谦恭的说道:“吴公子,我对你实在喜爱,不如你我私下便以兄弟相称吧。你不能帮我,我也能理解。你拜了萧恩对父,萧恩便对你有恩,你也实在不能做对不起他的事。”
    “兄弟相称?”我看了聂启一眼,这聂启竟然也有小心思。应该是想通过我,到时能稍稍的掣肘一下萧恩。
    “公子开玩笑了,兄弟岂能相互乱认。”陈叔文在一旁皱着眉道。这不是江湖世界,胡乱称兄道弟是不行的,随便一句弟弟哥哥的,被有心人听见,弄出点什么事就不好了。
    聂启不满的看了陈叔文一眼,陈叔文却很严肃的摇了摇头,“我知道公子的意思,可是吴弃若是认了公子做哥哥,萧恩会怎么想?我不能叫吴弃出事,吴弃的姨娘死了,是我害死的。
    现在他认萧恩做义父的事既然无可更改,那我就要保证他的安全,让他以后好好的娶妻生子。”
    陈叔文说了很多,也说的很大声。我想,他一定是第一次对聂启这么说话,陈叔文平时可是将尊卑观念看的很重的。
    “两位不必再说,承蒙公子看重,是我高攀了。我从小独子,家中也无什么玩伴,有个哥哥也是不错的。公子若是不弃,我们便结为异性兄弟好了。”我笑道。
    “吴弃!”陈叔文恼怒的唤了声。
    有时候,脚踏两条船的路不是那么好走的,一个不好,两条船全翻!不过陈叔文的好意我是不能领了,聂启和我,各自有各自的打算,那就让我们各取所需吧。
    不过说起来,当时在福镇碰到的那个‘骗子’可是个奇人啊,他给的画真是不错。上次在城门口祁红尘说画中之人可帮聂启定国,再联想到聂启邀我过来时陈叔文故意攀附在聂启耳边说的话。
    虽是提醒我聂启想要利用我,可也告诉了我聂启一开始就努力交好我的原因。那‘骗子’说看在画的份上让我以后留他一命。难道他算准了我会来褚云国,算准了我要利用聂启?如果是这样的话,一个可以算准我所有一切的人,留他在世上未免太过恶心了。
    “吴公子有此意,那更是好的。来来,为兄聂启见过弟弟。”聂启扯过了我的手臂,很正经的朝我拜了拜。
    我赶紧回神扶住了聂启,也拜道:“吴弃见过兄长。”
    拜完后,我和聂启到是愣住了。我们的仪式太简单了,两个人就像是江湖之人,看对眼了就结拜一样,看上去有些可笑。事实上,我们也的确笑了。
    陈叔文不说话了,只是默默的看着,最终长长的叹了口气。
    和聂启聊到傍晚,他留我吃了饭。吃完后,聂启将我送到门口,陈叔文便代替了他。一路无话,只是到萧府的时候,陈叔文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说道:“你变了,很多时候我甚至不明白你在想什么。算了,你回去吧。我只希望能看到你娶妻生子的那一天,这样我也算对的起你姨娘了。”
    “陈先生。”看着陈叔文有些落寞的背影,我突然叫了声。
    这个称呼是我刚救了陈叔文的时候用的,现在,我就不再这样叫陈叔文了。陈叔文回了头,眼中有些恍然和喜悦,我笑道:“聂启就算想要利用我,但陈先生你会帮我的,对吗?”
    陈叔文看了我好长一会儿,应道:“聂公子是个明君,他不会做太过分的事。不过若真是如此,我会阻止。”
    “谢谢。”我笑道。
    陈叔文挥了挥手,有些疲惫的离开了。
    时间过的很快,某天早晨我醒来的时候突然发现竟然下雪了。外面白茫茫的一片,那些杂役都忙着打扫着庭院,而调皮的小丫鬟却笑着堆起了一个很大的雪人。
    整个冬天我是不愿意出门的,最喜欢干的事就是微微开点窗,身上裹着厚厚的衣服,再手里捧一个精致的暖炉。放一张小桌,喝一杯烫热的暖酒暖暖身体,这样的日子很惬意。
    只是我这样惬意的时候,这个冬天的大雪下,不知道会埋下多少具瘦骨嶙峋的尸骨。
    冬天总会过去的,初春的时候,萧恩和我说,他帮我得一个叫廷书的官。由于冬天我不爱走动,所以到了天气变暖才正式落实到了我的头上。廷书是专门记录大臣错误的一个官,而后私下单独告诉国主,或当然也可以当朝说出来。
    而且它还是一个文可上朝堂,武可随军出征记录将领功过,随便弄些免费功勋的官职。甚至这个官有很大的自由性,偶尔不上朝堂也是可以的。
    这个官怎么说呢,你要是有人罩着,那你牛了,看谁不爽就告状。要是没人,国主圣名的话还好,不圣名的话就惨了,一天到晚什么话也不敢说。不过这对我来说,无疑是最合适的,相当舒服的一个位置,萧恩想来也是考虑了很久的。
    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天我就把一个叫段全的人给弹劾了。这叫段全的人真是个实实在在的坏人,五十多岁的老头了,家中还有二十几房的小妾,其中有五六个是逼死了人家未婚夫、父母等等抢来的,而且这还不算府中歌姬等人。家中的资产要说都是聂孟白给发的工资,估计没人会相信。
    不过这段全是萧恩的人,段全每次逢年过节什么的。对萧恩的供奉从没断过,估计他也没想到我会拿他开刀,傻眼了。
    他先是在朝堂上哀嚎着,最后变成了怒骂。但萧恩只是眼观鼻鼻观心,从头到尾都没有看这段全一眼。
    这事过后,再加上聂启的特意亲近,我的名声到是好了不少。而且萧恩做事也收敛了一些,于是非议少了一些下去。
    四个月后,战争来了。
    不过半个月的功夫,天云城、海原城、云上城等相继被周*队攻破。褚云国名下十大城池转眼间就被攻下三座,这还不包括一些小镇、小县之类的。一夕之间,褚云国风云飘摇。幸好周国势如破竹的军队在曲陵城被一名叫温凉的人给堵住了。
    曲陵城地势险要,它是一方关隘。可就算如此,在周国来势汹汹的之下,还是成全了温凉的名声。褚云国岌岌可危之间,温凉的名字也传遍了周围诸侯国之间。
    等战报送到聂孟白手中的时候,这个一心想着修仙的国主终于着急的病倒了。不知道聂孟白是怎么想的,他病倒后不能处理朝事,竟然将临时处理朝政的这个以意义重大的位置留给了姬丽,聂启的母亲。
    姬丽偏疼聂示,便叫了聂示一起来处理事务。聂示第二天就跑到萧府找萧恩表忠心去了,竟然愿意拜萧恩为义父,只希望萧恩愿意扶他登上国主之位。
    聂示也算是豁出去了,满朝的清流之臣是不会支持他和姬丽的。但若是脸连萧恩都不帮他的话,聂示现在得意一时,聂孟白一死,他和姬丽绝对会被逼宫。这点,聂示远比姬丽这个爱财如命的女人看的通透。
    萧恩如何和聂示商量的我不知道,但由于曲陵城连连快马加鞭送了请求增兵的请示,十几天后,燕都城终于凑出了一支七万人,对外称十万的所谓精锐。
    这人里面有些是在燕都城的正统士兵,但因为人数不足,很多是从那些大族中调出来的家丁护卫等,这些人的数量竟然高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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