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悍"夫"-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爹您的。您受了气,喝点菊花茶心里也透透火气。爹,您也不要怪石井和云安,也亏的云安今天找上来,不然咱们还不知道有人打着您的旗号胡来呢。”
王钱氏赶忙小声劝婆婆,让夫君继续说。王书平又喂爹喝了口菊花茶,道:“爹,这种事情云安和石井也想到了,他们就是怕有人来闹,尤其是他家大屋那边的跟他们闹,他们菜把果酱的方子卖给了赵叔。不然这么挣钱的买卖他们岂能不想自己拿着。他们本来是想给我的,但云安问我,若他们大屋搬出王枝松跟您要果酱的方子,您给不给,我就不知怎么答他了。他又问我,我拿这果酱卖了钱,您会不会都补贴给那家,我也不知道怎么答他。我不愿意,可爹,您确实会这么做。”
王沈氏一听捂住了胸口:“你就是个老糊涂!人家有银子给不敢给咱们家挣,都知道你会全贴给那家喂不熟的!”
王衍急忙扶住奶奶,插嘴:“爷爷,我们私塾的人都知道王小叔的事了。还有人问我认识不认识呢,说都是秀水村的,还好丛博跟他们说我与王小叔家只是一族,走得不近,不然我也要被人笑话了。”
这话王衍早就想说了,只是看爹和爷爷那么烦,他不敢说。
“你看看你看看!”王沈氏恨不能捶老头子几下,打醒他,对王衍怒道:“什么王小叔!喊他王枝松!”
王书平也没想到王枝松的事都能传到普通的私塾里去,可想而知王枝松在县上怕是异常“出名”了。
王钱氏有点着急地问:“那石井给你这菊花茶,是不是要咱们家做呀?”
现在全村最惹人眼红的不是王石井家,而是里正家!
王钱氏这一问,王沈氏也有点着急地看着王书平。王书平有些无奈:“石井和云安是有这个打算,但他们担心……”
担心什么不需多说。王沈氏再也忍不住了,捶王文和:“你还向着那家子人吗!那家子人除了给你惹麻烦,还会啥!还会啥!”
得到夫君示意的王钱氏赶忙又拦下婆婆,脸上同样是焦急。王文和开口:“这方子,不能要。”
王沈氏一口气险些没上来,眼泪刷地就出来了,王钱氏也是格外失望,也很气闷。王文和抬抬手:“你们听我说。”喘了几口气,他道:“我对大力一家,确实偏颇,也确实是指着枝松能给咱们王氏一族争口气,以后能提携咱们这一族的人。对石井家,我也确实不够公允。现在,石井把这菊花茶的方子拿出来给我,我就要,那咱们家以后更要被人戳脊梁骨了。若那样,还不知会有多少脏水泼到咱们家头上。”
王沈氏掉起了眼泪,王书平道:“爹,您的顾虑是对的。石井和云安跟我说的时候,我也拒绝了。现在赵叔家开了头,他们也能安心做买卖、挣钱,这菊花茶我看比果酱还稀罕,还能治病,挣得只会更多,这便宜,咱们不能要。”
王钱氏也很失望,眼圈也不由得红了。王文和很高兴儿子理解他,他拍拍儿子的手:“书平,爹叫你受委屈。以后,有些事,爹不会再犯糊涂。咱们也别羡慕人家挣钱,你好好把衍哥儿培养成人。”
王书平点点头,王衍发誓般地说:“爷爷,我会用功读书的。”
王文和摸了摸孙子的脑袋,眼里满是欣慰。
※
这场风波就这么过去了。王大福家的惩罚也不了了之。不过不少人家都明里暗里地讽刺王大福一家,把他爹王本昌也算了进去。这跟人家讨要挣钱的方子还有理了,以后谁家有个挣钱的本事还敢拿出来?那不是明摆着让人惦记么。就算是一个族的,族规可没规定这手艺就得无偿分享给族人。
王大福一家的面子自然也下不来,更别说他们还跟王老太大吵了一架,双方撕破了脸不说,还被王老太那张破嘴抖出不少家宅私事。王陈香与王郭招弟平日走得很近,双方家里什么事都会拿出来闲言碎语一番,王郭招弟又说给王老太听,王老太那泼妇性子在秀水村也算是独一无二的,王大福的婆娘根本吵不过她。事后,王本昌把儿媳妇狠狠训斥了一番。
但不管外头多么电闪雷鸣,王枝松是独坐家中雷打不动。他在县学里丢了脸,不想听村里人说闲话。他已经跟王老太说好了,三个月过后他就到县上去住,要王老太给他租房子。王老太是攒了些银子,可要她给王枝松在县上租房子还是会吃力,所以看到王石井家大把大把地花银子,她怎能不恨,怎能不惦记。
田里的地不能及时种完,那明年的收成就成问题,挣的银钱就会少。王老太拿王文和给的三两银子雇了人,一人一天十二文,不包吃,包住柴房。村里人没人肯干,王老太也学王石井跑到县上去雇流民。这么少的钱还不包吃,还要下一整天的地,愿意干的人少,但还是有些太艰难的接了这活。不过接了活的都是些体格不壮,平时也很难找到伙计的人。
雇到人了,王春秀就不干活了,王在铮也躲回了家。王老太也不勉强他们,毕竟是花了钱的,那肯定不能让自家人多干活。王老太雇了五个人,其中有一个是女人,王春秀甚至还要人家给一家子人洗衣裳。那女人不肯干,说好的是来种田,没说还要洗衣裳。一天才给十二文,怎的如此不要脸。但王春秀就说不洗衣裳别想拿到工钱。快要过冬了,为了能挣点钱过冬,那女人咬咬牙,忍了。
雇来的五个人才来没两天就认出了跟他们一样是流民的正在王石井家下地干活的五个人。一问之下,人家不包吃住,且二十天内必须全部耕种完,但是一天有60文,还付了一两银子的订金。这同样是下地干活,这给的工钱差别也太大了吧!随后,他们就从“老乡”嘴里听到他们干活的这家为人苛刻,连自己儿子家的钱都要抢。王石井家这边的雇工出于好心,提醒他们别到时候干完了活一分钱拿不到。
这下子那五个人慌了,尤其是还得给王老太一家洗衣裳的女人。五个人一合计,不干活了,集体找到王老太家要求加工钱、并且先给订金,那女人也要求不包洗衣裳。这下子又吵了起来。王老太和王春秀说了,加工钱,别想,不干完活也别想拿工钱;对方也说了,不给订金不干活。
双方吵得不可开交,自然又引来了众人的围观。王枝松心知他娘要省下银子给他在县上租房子,便也不管。在他看来,不过是些混饭吃的流民,有人愿意雇他们,他们就该感恩,他家要是不雇,他们又去哪里挣钱。王枝松自从只要邵云安不去县学闹,他不惹到邵云安头上,他就安全。
这一吵,秀水村的村民们又刷新了对王老太一家的认知。这平时到县上打个短工,若从早忙到晚,一天也得二十文左右吧,还包吃。这农忙的时候工钱都是要涨的。十二文的工钱,这些人还是天不亮就要干活,天黑了才能休息,这王老太还能再抠点吗?而在那女人吵起来的时候,村民们更唏嘘了。
这十二文的工钱还要包给全家老小洗衣裳啊,特别是听到那女人嚷嚷王春秀来月事的裤子都要她洗,村里人起哄的、嘲讽的、嫌丢人的声音差点淹死王春秀。之后就有人说王春秀以前还让妮子给她洗月事弄脏的裤子,又换来不少大闺女小媳妇老婶子的指指点点。女人的脏裤子要么是自家娘给洗,要么是自己洗,哪有大咧咧拿给别人洗的,还拿给不懂事的小闺女洗,真是太不害臊了。
在吵得格外激烈的时候,王书平来了。他一来,大家都安静了下来。王文和在族中虽然威信下降,但王书平在族中年轻人中一直很有威望,族老们也都很看好他,王书平以后很可能会接族长一职。王老太一看到王书平就找王书平给她评理。哪知,王书平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张口:“枝松在不在家?”
王老太愣了下,下意识地说:“枝松在屋里读书呢。”
王书平:“外头乱成这样他还读得进去?把他喊出来。”
王老太不乐意:“喊他作甚啊。这些事他又不懂,他好好读书就是了。”
王书平不跟王老太掰扯,大声喊:“枝松,你出来。”
王书平开口了,在屋里装聋作哑的王枝松不能不回应,他从屋里出来了。王文和看着他说:“枝松,你大哥分出去了,你二哥在牢里,你爹年纪大了,家里现在只有你能做主,外头闹成这样你还有心读书?”
王枝松微微蹙眉,说:“这雇工的事都是娘做主的。再者,这一天十二文的工钱也不算少。县上那么多流民,他们不愿意做,自然有人愿意做。”
那女人当即就喊:“一天十二文工钱还要给你全家洗衣裳,还要给你家大闺女洗脏裤子谁也不会愿意干!”
王春秀早就没脸地躲回屋了,王枝松的眼里闪过厌恶,也不知是厌恶什么,说:“你不愿意,不洗就是,家姐还能逼你不成?”
那女人顶回去:“我不洗,你姐就说不给工钱!听说你是读书人,怎么恁的不讲理!”
王枝松现在最听不得有人拿他读书人的身份“侮辱”他,冷道:“是你自己上工前没问清楚,这倒怪起我家姐来了。你洗了衣裳,地里的活自然也就干的少,都是活,还要挑三拣四的。不愿意,大可不来就是。”
“你!”
那女人说不过王枝松,哭了。
王书平面无表情地看着王枝松,说:“枝松,我爹拿了三两银子给王婶雇人。他们五个人,每人一天12文,五个人是60文,三两银子可以雇他们做50天工。这还不算王叔,你家又有牛。我想问,村里有牛的人家谁家的地多到可以六个人做60天的?就算没有牛,50天也够多了。”
王书平这话一出,王枝松的脸色就变了,王老太也心虚了,村民们都是一惊,有人喊出:“这莫不是要贪族长的银子吧?!”
“王老婶,你这算盘也太会打了吧。族长给三两银子是帮你家雇人的,你这还想自己挣一份啊。你是把你一家子人的工钱都算在内了吧?”
王枝松瞬间下不来台了。王书平就在跟前,本来就做得不地道的王老太哪敢跟他撒泼,支吾:“他们,12文一天,就肯干,我还要主动加钱不成?”
“是你说一天只能给12文!多一文都不给!我们自己还要贴钱吃饭!”那五人立刻叫嚷起来,“要不是快过冬了,谁愿意接!”
王老太立马有话了:“那你们接了就是愿意!”
“你这老太婆太不讲理了!”
王书平出声问那五个人:“你们被雇了几天?”
“十五天。”
“哗!”
马上有人议论:“十五天也就900文,王老婶可以昧下二两多的银子呐!”
王老太的脸面怎么也挂不住了,王枝松都挂不住了。那女人哭:“都说读书人讲道理,你们这读书人家怎就如此黑心。”
王书平直接朝王老太伸手:“王婶,900文钱不多,婶子该不缺才是。家父病了,要看病抓药,婶子既然能承担雇人的费用,那就把那三两银子还给我吧。”
第33章
“啥?!”王老太惊愣,还银子?!
王枝松开口:“娘,把银子还给族长。”一声书平哥都不肯叫。
王老太一听急了:“这给的银子还能要回去?!娘省下来还不是要给你用?!”
哗!
周遭轰然炸开,这王老太婆真是要昧下族长的银子啊!
王书平的声音冷了几分:“王婶,谁家的银子都不是天上掉下来的。你去我家里哭,说家里没人下地干活,我爹心好,拿三两银子帮衬你家,你却是要留下自用。王婶,枝松是读书人,咱们谁都不要闹得不好看,婶子你肯定不少这900文,把三两银子还给我吧。”
村民们都纷纷出声,直言王老太不地道,也有人说王枝松这读书人怎么能昧族长的银子,这跟骗钱有什么区别。
王枝松的脸黑得不能再黑了,王老太要撒泼被王枝松呵住。王枝松逼着王老太把三两银子还给了王书平,这还不算完,这边王老太极不情愿地把银子还给了王书平;那边,雇来的五个人就开始讨要这几天的工钱,他们不干了。
王老太怎么肯给,这农活还没忙完呢,但村民们的言语中已是充满了各种不屑和嘲讽,王枝松面上下不来,又逼着王老太把五人的工钱结算了。这工钱一结算完,王书平转身就雇了这五人帮他们家农忙。王文和被气坏了,王书平不让父亲再下地干活,他又是家中独子,家里老的老,小的小,娘和媳妇也做不了多少,反正这三两银子原本也是给王老太家雇人用的,王书平索性就奢侈一回,让爹娘都能轻松些。
王书平给的没王石井那么高,每人每天30文,但包吃住,也是十五天内必须把地里的活全部做完,先付300文订金。那五人立马答应下来。王石井那边给的高,但不包吃住。再说他们的能力也比不上王石井雇的那几人,也没啥好说的。当下,王书平就把人带走了,王老太往地下一坐就要嚎,被王枝松抓住,拽回了屋。一回屋看到王春秀,王老太就直骂都是王春秀要那女人洗脏裤子这才闹了起来,还给了王春秀一耳光。王春秀是大哭,王枝松又回了自己的房间,把他刚才写的文章狠狠撕了个粉碎。
※
“极品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这是邵云安当天从特地过来跟他八卦的王四婶那里知道的王老太又做出的奇葩事后的感慨,那一家人的下线果然是可以无限刷新的。不过王书平直接把银子要回去的举动还是令他大吃一惊。他不由得想这是王书平自己的意思,还是族长开始反省了?
大屋闹再多笑话也跟王石井无关。新房有周叔和王老爹看着,一切顺利。田里雇来的人都诚实肯干,有一位还是本村的,王石井也放心交给他负责。房后的菜地也都整理出来撒了菜种了,交给王青和望你照看。王石井每天先两头看看,没有大事他就背着背篓上山采野菊花,顺便采些干货。不是为了卖钱,是为了给邵云安吃用。这晚上的激情他虽然一直没做到最后,但手指是进去的,他就怕对邵云安的身子有影响。可每次邵云安都难受得要哭,他就忍不住用手指。
第一批茶叶早就可以开封了,邵云安一直没动,主要是他和王石井都太忙,喝茶讲究个悠哉,两人忙得连睡觉的功夫都没有,还泡什么茶。这日,王石井又上山去了,邵云安把蒸好的野菊花晾起来后,就进了屋。
王青和王妮在屋里学习,邵云安闪进空间找出一套泡龙井的茶具、紫砂茶壶、茶炉,一个小的竹桶、竹舀。竹桶里装的还是灵泉水与自家井水的混合,这灵泉水没有灵乳的反应大,但如果全部用灵泉水还是会有明显的感觉,一直以来家里的水都是两种水的混合,在没有把空间告诉给王石井之前,邵云安不打算改变。
泡龙井最好的杯子就是玻璃杯,那样才是赏心悦目。可惜这里不能用玻璃杯,因为这个时代还没有玻璃!邵云安拿出来的茶杯是青花白瓷茶杯。制好的茶叶他已经全部转移到了茶叶罐子中,他用茶匙舀出一些放在茶荷里,做好准备工作,就等王石井回来了。
王书平要回银子自然不是王族长的意思。不过在王书平回到家把事情的经过告诉父亲后,王文和并没有训斥他,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说了句:“不要耽误了家里的农活。”王沈氏对王老太一家又是一顿臭骂,不过这回她很满意当家的没有再维护王老太家。
王石井午饭前就会回来,邵云安不让他再像之前收茶那样早出晚归,累得脚不沾地。再说,王石井采菊花明显心思不纯,这男人越来越有朝闷骚的方向发展的趋势。
“井叔在家吗?”
屋外传来一道嘶哑的男声,一听就是正处于变声期中。盘点家中目前财务的邵云安下炕走了出去,王青和妮子探头往外看。
打开门,门外是个面生的少年,皮肤略显黝黑,不过看起来倒是挺精神的。邵云安温和地说:“他上山去了,中午吃饭的时候就能回来,有什么事吗?”
少年有些腼腆,似乎也有点害怕村里人眼中非常“彪悍”的井叔媳妇,舔舔嘴,说:“我跟井叔说,有一处地方好像也有茶树,井叔让我带回来看看,我带回来了。”
“茶树?你先进来。”
少年看了邵云安几眼,踟躇了片刻,还是进去了。邵云安只当对方怕自己所以才这么紧张,其实是少年的个头和邵云安差不多,年纪算起来也就比邵云安小了三岁,这王石井不在家,少年还是有所顾忌的,怎么说邵云安都是王石井的“小”男妻。
邵云安没注意到这点,也不会注意到,王青在看到少年的面容后马上下了炕,出了屋。少年对王青腼腆地笑笑,从身后的背篓中拿出两根树枝:“就是这个。”
邵云安一看那枝条,心跳就开始加速。几乎是伸手夺过,他先是仔细看了看,然后闻了闻,最后摘了上面的两片叶子含在嘴里,一个名字呼之欲出。
祁门红茶!
邵云安激动地看向少年:“你在哪里发现的?多不多?”
少年被邵云安的反应弄得很不好意思,低下头说:“在东边山头的山顶上。井叔带我去采过茶,我觉得山头上的几棵树看起来也像茶树,但跟井叔带我采的茶树又不一样,我不确定。今天我跟井叔说了,我去折两根枝条回来给他看看。”
“这是!是茶树!那里有多少?”邵云安的每个毛孔都在颤栗。
少年很高兴,又有点遗憾:“不多,也就十几株,我没数。要是,我一会儿就去采。”
“别别别,别去!”邵云安下意识地抓住少年的胳膊,王青抿住了嘴。少年跟触电般急忙抽出手臂。
邵云安道:“这茶可不能现在采。要清明谷雨前两个时间段才能采,其余的时候采完全就是浪费。那地方远不远,好去吗?”
少年抓抓脑袋:“不是很好去,在山顶上,不过我能去,我以前经常上山找草药。”
邵云安又急忙问:“那有别人知道那里吗?”
少年摇摇头。
邵云安更颤栗了。他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露出最和蔼的笑容:“你叫什么呀?”
“我叫唐根树。”
“啊,小唐,你看这样好不好。那个地方你暂时保密,明年可以采摘的时候我让你井叔跟你一起去,采摘的鲜叶全部算你的,我800文一斤鲜叶收。”
唐根树呼吸一窒,不会反应了。
邵云安有点急:“这个茶和你井叔带你采的不一样,如果以后能卖出好价钱,我再给你加钱。”
“不不不。”唐树根的脸一下子涨红了,“太多了太多了,那地方我不会跟旁人说,我采多少,井叔就给我算多少。井叔已经帮我很多了,不算钱都成。”
怎么会有这么憨厚实诚的孩子呀!邵云安完全忘了他现在是16岁,不是26岁。
“这是你该得的,别推了,就听我的。不过你一定漪不能告诉别人。”
唐根树用力点头:“我谁也不会说。”他还想推,被邵云安堵回去:“你别觉得占便宜,其实我是占你便宜了,你发现的这种茶很难得。”邵云安回头,“青哥儿,去包点菊花茶拿给小唐哥哥。”
“不用不用。”唐根树的脸红得都要滴血了。
王青安静地回屋去包茶,邵云安是越看手里的枝条越喜欢。这枝条还有生气,一会儿丢到空间里他就有现成的祁门红茶的扦插枝条了!
唐根树站立难安地不停搓手,还是觉得是自己占了便宜。王青出来了,手里是一纸包菊花茶。邵云安拿过来直接放到唐根树的背篓里:“这是我自己制的菊花茶,清热下火、清肝明目,带回去给家里人尝尝。”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唐树根说着就要拿出来。
邵云安按住他的手:“你要这么客气,我就不好意思跟你收茶了。拿回去喝。”
还是没意识到身为男妻,与比他小三岁的“男人”有肌肤接触是多么严重的一件事。也没意识到一个跟他年龄相差不多的少年喊同为少年的他“叔叔”会不会尴尬,邵云安笑呵呵地说:“那我就不留你了,你忙吧,等你井叔回来,我告诉他。真是太谢谢你了,小唐。”
“不用不用。”满脸通红的唐根树落荒而逃,云安叔不仅没传言中的那么可怕,反而是太热情了!
唐根树一走,邵云安就说:“青哥儿,你继续学习去,一会儿小爹去做饭。今天的事你和妮子一定要保密,知道吗?”
“知道,小爹放心。我帮你做饭。”
“不用不用,小爹给你们做好吃的。”
心情极好的邵云安一路飘进屋,关门,赶紧把两根宝贝的祁门红茶枝条收进空间里。
“在这里不能叫祁门红茶了,得叫秀水红茶了。嚯嚯嚯~”
兴奋的邵云安没有发现王青的犹豫。
嫩枝就两条,邵云安反锁了门闪进空间把两根嫩枝种了下去,浇了灵泉水。摸摸两根嫩枝,邵云安是两眼放光:“你们可要快点长啊。”
担心王青和王妮找他,邵云安迅速出了空间。出了屋,去隔壁看看两个孩子的学习情况,又给他们茶碗里加了热水,他就去厨房了。两个孩子现在喝的就是菊花甘草水,最近天气干燥得很,很快这个最合适不过。
邵云安会做的面食就是点心,所以王石井若不在,他就是蒸饭、炒菜。在脑袋里翻了翻食谱,邵云安决定中午做台湾卤肉饭,煮一锅木耳蘑菇肉片汤,再炒一个醋溜土豆丝。想好了菜谱,邵云安系上围裙,卷起袖子准备干活。
王青出来了:“小爹,我帮你做饭。”
邵云安看了他一眼说:“现在不用,一会儿你帮我来烧火。你要想休息了就去看看菜地,给牛和羊喂水、喂草。”
“好。”
王青提了一小桶水往后院走,妮子也出来了,帮哥哥一起。
买回来的牛犊要明年才能下地,两只羊邵云安是打算羊奶给两个孩子喝。空间里有盒装的牛奶,也有奶粉,但不能拿出来。牛犊和羊喝的水也都是加了灵泉水的,邵云安当然是要让它们长得结实点,早点发挥自己的作用,可惜没看到有奶牛,不然养只奶牛更好,羊奶还是腥热了些。
等邵云安把准备工作做好,王青和妮子也浇好地,伺候好牛和羊了。邵云安让王妮自己去玩,让王青帮他烧火。这古代农村的灶火他怎么也弄不了,平时都是王石井或王青烧。王青安静地烧火,妮子也不玩,就坐在哥哥身边给哥哥递个柴火什么的,其实是想看小爹做什么好吃的。家里的饭菜除了面食,都是小爹做的,王妮的口味已经有点被养刁了。
邵云安先煮好了汤,舀出来放在灶台上热着,接着是炒土豆丝。两个孩子不停地吸鼻子,等到卤肉的香味冒出来时,两个孩子饿了。
“小爹,这是什么,真香。”王妮垫着脚尖往锅里看。
邵云安笑着说:“中午我们吃卤肉饭,这是要浇在饭上的卤肉,香吧?”
“香!”
王青也忍不住往锅里看,只觉得肚子咕噜噜直叫。抬头,王青忍不住问:“小爹,你会离开爹吗?”像娘那样,离开爹,离开他们。
邵云安的动作一顿,摸摸王青的脑袋:“小孩子不要心思这么重,我要离开你爹也得你爹先休了我活着和我离,嗯,和离。”
王青和王妮立刻异口同声:“爹不会!”
邵云安笑笑:“所以啊,你刚才的那个问题目前不成立。”
王青咬住了嘴,眼里却是难掩的喜悦,王妮咧嘴笑了。
“好了,你们去摆桌,在你俩在房间里吃。等你们爹回来就开饭。”
王青和王妮马上去拿碗筷,盼着爹早点回来,他们饿了。看着两个孩子进了屋,邵云安挑挑眉:这是害怕我跟王石井离婚?没想到我还这么有孩子缘。
转身,邵云安就把王青的那个问题抛在了脑后。王石井会不会跟他离婚他不知道,不过他现在没有离开的心思倒是真的。
“真是奇怪,我不会喜欢上那个闷骚了吧。”邵云安无视自己都让人家吃遍摸遍的事实,还自我傲娇呢。
第34章
王石井回来一推开院门,就闻到了一股香浓的肉味。还不等他出声,王妮就从屋里跑了出来:“爹,你回来啦,小爹做了卤肉。”
邵云安跟着出来:“洗手吃饭,就等你了。”
王石井的独眼里是幸福,他放下背篓,顺手抱起妮子,进了厨房。
“擦擦眼睛和脸。”邵云安也进了厨房。从爹身上下去的王妮要去拿蒸饭笼,王青这时候进来了,邵云安把蒸饭笼拿给王青,把装着土豆丝的盘子交给王妮。王石井一头一脸的汗,他取下眼罩,邵云安从他手上拿过布巾,拧湿了给他擦眼睛。王石井的左眼的眼珠子是青灰色的,眼瞳也像是蒙了一层青灰色的膜,不过眼角不再总是会有污物了。
王青和王妮懂事地先把菜端进屋,等爹和小爹进来,王妮给四个人添好饭。王石井弓着腰,让邵云安给他擦眼睛。邵云安擦得很仔细,并问:“还是看不到吗?”灵泉水能不能让王石井的眼睛恢复邵云安也没底,他想直接用灵乳,又担心刺激太大引发什么不良后果,其实最主要的是王石井不知道空间的存在,邵云安还是会矛盾。
“还是看不见,不过眼睛不疼了,以前是黑乎乎的,现在就是变灰了些,说不定能好。”王石井已经接受了自己变成独眼瞎子的现在,但现在,他又有了些希望。他比邵云安大了10岁,半张脸又毁了容,还带着两个孩子,若眼睛能恢复,他至少能往配得上邵云安的地步多迈进一点。
“不能好也没事,只要不恶化,不过看起来确实比我第一次见的时候好很多。”邵云安倒是无所谓王石井能不能好,他就怕眼球恶化下去不得不摘除,以这里的医疗条件那就相当危险了,没人能给王石井做手术。
给王石井擦了眼睛,留他自己擦脸洗手,邵云安先进屋。王石井隔着布巾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左眼,心里暖哄哄的。媳妇在外面有时候是很彪悍,但媳妇对他是很温柔很温柔的。这样温柔又能干的媳妇,是他王石井的媳妇。平日里在外总是紧抿的嘴角淡淡地扬起,王石井动作很快地擦脸,洗手,他饿了。
“青哥儿,妮子,吃慢点,别噎着。”
“好次(吃)。”
饭桌旁,除了邵云安,父子三人都是埋头大吃,像饿死鬼投胎。浇了卤肉汁的饭特别特别的香,还有一颗蛋!邵云安是吃得最优雅的那个。学习了一上午,又被馋了半天,两个孩子只会更饿。
邵云安就是一碗饭,王青都吃了满满两大碗,妮子也吃了满满一大碗,剩下的全部进了王石井的肚子。盘子舔一舔都不用洗了,卤肉全部吃完。吃饱的王青还摸摸肚子,舔舔嘴,没吃够。
“过两天小爹再做。等你以后上私塾,小爹就给你做卤肉便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