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悍"夫"-第10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哎,小郭哥,这个乌啬的大山部落商人你听过吗?”
  郭子牧立刻接道:“这个人挺有钱的,在卿愿吃过好几次饭,来头挺大,世子都提到过他。”
  邵云安把那张拜帖交给赵管事:“后天中午吧,还是在这儿。”说完,他扭头,郭子牧不等他开口就说:“后天中午我把明月房给你空出来。”
  “好。”
  鲁国公府,—位年龄看上去比邵云安大不了多少的少年一脸愁容地在对鲁国公府的老祖宗,鲁国公的生母,一品诰命夫人粟老夫人抱怨。这少年,唇红齿白,模样是当下大燕国人最标准的俊俏后生模样。这也是他能在鲁国公府以一个外姓人的身份却得到老祖宗疼爱的原因之一,因为他不仅嘴甜会得人欢心,模样又讨巧可爱。
  “外祖母,怎么办呀,孙儿都说了没问题了,哪里知道云安表弟这么不给面子。这样孙儿怎么去见同窗啊。”
  粟老夫人是有点不愉的,怎么说云安都是自家人,哪有二话不说就拒绝的,再说,那卿愿的当家是罗荣王的准正君,又不是云安。而粟老夫人的不高兴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却是不能说出口,也不敢说出口的。
  粟老夫人心下不愉,面上却依然慈容,说:“那卿愿既然说了至少要提前五天预订,怕是实在腾不出桌来,你们既然要去卿愿,怎不早些订呢?”
  汝书函也很无可奈何地说:“是今天刚定下的。这不孙儿的文章今日得了夫子称赞,何伟说大家—起聚聚,又正巧明日是何伟的生辰,何伟说择日不如撞日,就明日—起。何伟厚意在卿愿为孙儿庆祝,孙儿自是感激。何伟说那卿愿的席位不好订,他家虽说有些钱,却没有门道,这不孙儿以为王正君能给孙儿一个面子,哪知道表弟给回绝了。”
  粟老夫人心下不由对这何伟的目的上了心,不过她这个外孙一向心思单纯,她也不想他烦恼。粟老夫人也不愿见孙儿如此苦恼,毕竟这确实是折了孙儿的面子,粟老夫人道:“这样吧,外祖母要你大哥再去一趟。”
  汝书函神色顿时落寞,低下头:“表弟是不是不喜欢我,所以才……”
  粟老夫人心疼了,握住他的手:“别乱想。你是鲁国公府的少爷,谁敢不喜欢你?”
  汝书函委屈地说:“我又不姓粟。”
  这下子粟老夫人更心疼了,也不由得更埋怨邵云安了,口吻也变得强硬起来:“不过是三桌席面,就是包下整个卿愿,云安也该给这个面子。”粟老夫人对身边的贴身大丫头说:“去把大太太叫过来。”
  “是。”
  汝书函抱住粟老夫人,担优:“外祖母,表弟不会生气吧。”
  “你是他堂哥,他本就应该帮你。你放心,他若真如此小家子气,外祖母亲自出面。”
  汝书函笑了,反抱住粟老夫人:“外祖母,我就知道您最疼我了。”
  把粟老夫人哄得都笑累了,汝书函这才去见母亲。汝夫人粟琳蓉看到他回来,先是招呼丫鬟们端茶倒水上点心,然后让丫鬟们退下后,她拉着汝书函的手问:“书函,娘听说你跟邵云安起冲突了?”
  “没有,是他不理我。”汝书函一脸的愤懑,把事情告诉母亲,然后说:“怎么说我也是他的表哥,就算不亲近,也不该如此驳我的面子吧。姐姐她们说的没错,咱们那位侯爷夫人根本没把咱们鲁国公府放在心上,不然那仙水也不会根本想不到外祖母。”
  汝夫人哀怨地说:“他不把鲁国公府放在心上,又怎么会没把咱们娘俩放在心上。他是代家的嫡少爷,君后又宠他。咱们是谁,咱们不过是寄人篱下的孤儿寡母罢了。”
  汝书函瞬时扬声,低喊:“那娘您为何不把我改姓粟?我在这国公府再得宠,也不过是个外姓人!”


第207章 
  粟瑾安是鲁国公的嫡长子。鲁国公还年轻,并没有请封世子,但粟瑾安鲁国公世子的地位却是板上钉钉,绝对不会有人能够撼动。虽比不上前恒远侯的子嗣,鲁国公鲁平的子嗣也不算少。但与前恒远侯不同,鲁国公府内嫡庶的身份分得十分清楚,绝对不会有庶子的地位超过嫡子的事情发生。鲁国公夫人粟苏氏出身不算很高,为江广巡抚之女,后江广巡抚又升任江广盐务司一职,掌管江广一带的盐务事宜,是一个有权又有钱的职位。因为这一原因,鲁平在成为鲁国公后,他的夫人粟苏氏硬是从婆母的手里拿过了管家权,是鲁国公府当仁不让的掌家夫人。
  粟苏氏也是一个很厉害的女人,整个鲁国公府如此多的人口,那般复杂的关系。她能把鲁国公府上下打点得井井有条。粟苏氏精明有手段,鲁国公虽然有其他的妻妾,但对自己的夫人却是极为的尊重,很多大事上他也很听这位夫人的意见。粟苏氏为鲁国公生有两子两女,长子就是粟瑾安。粟瑾安有这样—位厉害的生母,他本人也不是一个糊涂的,自然他在府里的地位就没有人能够撼动。
  此时,粟瑾安手上正拿着一张拜帖,这张拜帖的来历非常出乎他的意料。他刚从衙门回来,还没喝口热茶,侯府的大总管立刻就把这张拜帖送了过来。不过从大管家说的一件事情上,他似乎明白这张拜帖的意思了。
  “大少爷,瑾塍来了。”
  “快让他进来。”
  粟瑾安抬头,很快,一位少年脚步匆匆地走了进来,还带了点小跑动。一见到他,对方就举起手里的一张拜帖喊:“大哥,云安表弟派人给我送了拜帖,邀我明日午时去。卿愿。小聚!”
  这少年不是别人,他是粟瑾安—母同胞的亲弟弟,粟瑾塍。粟瑾塍比邵云安大了一岁,比粟瑾安小了六岁。
  粟瑾塍是意外又激动,鲁国公府的人不知给邵云安送过多少拜帖,都被推了,现下邵云安主动给他送拜帖,叫他怎能不意外,不激动。
  粟瑾安扬起手里的拜帖:“我也收到了。”
  “哥,你也收到了?!”
  粟瑾塍伸手抢过兄长的拜帖,打开一看,果然内容和他的—样。这时候,粟瑾塍的大丫头又进来说:“大少爷,瑾瑜少爷来了。”
  “让他进来。”
  粟瑾瑜,粟辰逸继母的孙子。因为粟辰逸外嫁了,所以他继母所生的儿子就成了嫡子,这粟瑾瑜算是二房的长孙,也是二房唯一的嫡孙。粟瑾瑜手上拿着一张相同的拜帖,见此,粟瑾安和粟瑾塍就明白对方的来意了。
  果然,粟瑾瑜朝粟瑾安和粟瑾塍行礼,略有些忐忑地说:“大堂哥,瑾塍堂哥,云安表兄派人给余弟送了拜帖,余弟听闻大堂哥和瑾塍堂哥也收到了。”粟瑾安因为是长房长孙,又是鲁国公的确长子,国公府的下人都称他为大少爷,年幼的弟弟们也都喊他大哥。
  粟瑾瑜不过十三,突然收到这位身份尊贵的表哥的拜帖,可把他吓了一跳。虽然从身份上说他与邵云安应该是最亲近的,但因为他的奶奶是续弦的,他出生的时候大伯也早就出嫁了,所以他与邵云安反而非常陌生。粟瑾瑜收到这份拜帖后第一时间就去找了他的奶奶,在得知两位堂兄也收到了拜帖,在奶奶和母亲的主意下,他跑过来问问两位堂兄,尤其是大堂兄这件事该怎么办。去是肯定要去的,但总要弄清楚对方的意思。
  粟瑾安看了—遍粟瑾喻的拜帖,在粟瑾塍也拿过去比对后,他却是先问:“你可知云安表弟为何给你送拜帖?”
  粟瑾瑜摇头:“就是不知道所以才来见两位堂兄的。”
  鲁国公府没有分家,前鲁国公有兄弟三人,大房、二房和三房分别住在鲁国公府正院、东院和西院三个相对独立的大院子里,所以鲁国公正院这边的事情二房和三房那边还不清楚。倒是粟瑾塍说:“书函表弟今日去‘卿愿’订桌,被云安表弟驳了面子,说是书函表弟开口就要订三桌,还要在明晚,云安表弟说只有五日后才有。书函表弟回来跟奶奶说了这件事,奶奶找了娘去。至于娘怎么做,我就不知了,我刚回来,还没去见娘。”
  粟瑾喻年纪还小,没什么城府,听粟瑾睦这么—说,他第一个反应就是:“书函表哥去卿愿吃饭?还是三桌?那里很贵啊。汝姑姑给书函表哥那么多零用啊。”
  和粟瑾瑜不同,粟瑾塍说这些的时候眼里可是压着几丝不屑的。粟瑾安这时候说:“我也是刚回来,书函的事情倒是不知。云安送了拜帖,咱们自然是要去的。你们可知还有谁收了拜帖?”
  粟瑾喻摇头:“我不知道,二房好像只有我。”说这句时,他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粟瑾塍说:“我没问。”
  粟瑾安道:“明日你二人别乱跑,我再问问还有谁收到了,明日咱们—起去‘卿愿’。”
  “好好!”粟瑾瑜第一个答应。
  粟瑾塍点点头:“我明日哪都不去。那大哥,咱们过去,总不能空手吧。”
  粟瑾安思索了一番后说:“云安的拜帖上写的是请我们去小聚,既然是小聚就不要过于客套了,我叫母亲亲手做些点心就是。”
  粟瑾瑜:“那我也叫我娘做些点心。”
  “好。”
  粟瑾瑜高高兴兴地走了,二房的这一辈中可是只有他一个人收到了拜帖呢。粟瑾瑜走了,粟瑾安和粟瑾塍去见母亲。鲁国公夫人粟苏氏就在房中,两个儿子前来她是一点都不意外。若这两个儿子不来,她还会派人喊他们过来—趟。
  两个儿子一进来,粟苏氏就问:“你们可拿到云安派人送来的拜帖了?”
  两人:“拿到了,母亲。”
  粟瑾安:“我和瑾塍来见母亲就是为了此事。”说着,他把两份拜帖放在母亲手边的小方桌上。粟苏氏拿起两份拜帖仔细看过,然后放下拜帖,脸上带着几分愉悦之色说:“大房这边只有你兄弟二人收到了拜帖,瑾塍,你明日可别乱跑。”
  粟瑾塍规规矩矩地说:“孩儿已经跟大哥说了,明日哪都不去,届时跟大哥、瑾瑜堂弟—起过去。娘,瑾瑜堂弟说二房只有他一人收到了拜帖,那三房有人收到吗?”
  粟苏氏微微笑道:”咱们国公府只有你三人有。”
  “啊?这是为何?”粟瑾塍诧异,大房、二房都有,三房怎么会没有,至少也得有一份吧?
  粟瑾安不出声,安静喝茶,粟苏氏却是问:“瑾安,你知道这是为何吗?”
  粟瑾安放下茶碗,淡然地说:“云安表弟与我鲁国公府并不亲近,这倒不是他眼高,—者,他深得千岁宠爱,事情繁多;二者,他流落在外十几年,刚刚认回亲人,我们又是他的外家,自然少了近亲的机会。这第三,三叔又是嫁出去的,他与二房现在本就疏远了不少,云安表弟与我们自然要陌生许多。”
  粟苏氏满意地点头:“你倒是知情知理。”
  粟瑾塍不插嘴,认真听大哥和母亲说话。粟瑾安没有继续往下说,却是反问:“母亲,书函的事您可知道?”
  粟苏氏面上的笑容淡去,说:“书函那孩子不懂事,老夫人疼他,本来是要出面的,不过老夫人也不是糊涂的人,我跟老夫人说了说,这事便就罢了。书函不是粟家的人,自有他娘去管教,娘已经跟二房、三房那边敲了边鼓,管束好备家的孩子,莫要昏头昏脑地做些不知礼的事。”
  这回粟瑾塍没忍住:“娘,奶奶竟然就算了?我以为奶奶肯定又要为书函出头。”
  粟苏氏淡淡道:“老夫人再疼他,他也是汝家的人,你奶奶总不能为了一个外姓人去得罪王正君和云安吧。”粟苏氏似乎不想多谈汝书函,而是又说:“瑾安,你还没有回答娘刚才问你的呢。”
  粟辰逸在陪着君后散步,怀两个孩子的时候代明荣都不在他身边,他独自一人忍受了孕期的种种不适,还有生产的孤独。好在他本就个性坚强,从来没有因此埋怨过代明荣,只是后来邵云安丢失,痛不欲生的他十二年里一直都很苦闷,伤身了不少。现在儿子找回来了,在儿子的调理下,心情愉快的他身体也恢复如常。
  这一胎,永明帝租君后都是万分的小心。永明帝毕竟是皇帝,这个时候粟辰逸是最佳的陪伴君后度过孕期的人。
  “千岁,歇一歇吧,头三个月可是要谨慎些的。”
  “好。”
  宫女太监们立刻在凉亭的座椅上铺上厚软的垫子,摆上茶果点心。回到宫里的邵云安远远的就看到他小爹和君后有说有笑的。小爹是男妻,在将军府里又是女眷多,小爹;旁边没个能说话的人,在宫里,和君后却是最合适说说话的。
  邵云安回来了,君后和粟辰逸能说话的人又多了一个,而且气氛更加的好。邵云安没有提鲁国公府的事情。一直陪两人说话到君后累了,他和小爹陪君后回景幽宫休息,然后去了小爹在富里的住处,邵云安这才把汝书函的事情说了出来。果然,粟辰逸的反应是:“这孩子怎的如此不懂事?”
  邵云安:“小郭哥说他在鲁国公府挺受宠的。”
  粟辰逸没好气地说:“大房就你表姑一个女儿,大伯母从小就娇惯她。她当初要死要活地要嫁给大理寺少卿之子汝士林,那汝士林比她年长七八岁不说,嫡长子都五岁了。汝士林娶的是男妻,二人感情也极深,汝士林无妾室、无通房,只正君一个。可你这位表姑以死相逼家中二老,还扬言哪怕是做妾也要嫁。她说做妾也要嫁,但大房的嫡长女怎能去给人做妾。大房拿鲁国公府的地位施压,逼得那汝士林以平妻的身份娶了她进门。
  她这样硬生生地介入进去,那汝士林心里又岂会好受。她嫁进去不得丈夫的疼爱,又回家哭闹。总之,两边都被她搅的不得安生。两年前汝士林病逝,汝家上下都认为汝士林的早逝与她有关,婆家谁都不待见她。嫁出去的女儿总不能一次次找娘家给她出头,人家汝家倒也不为难他,就是冷落她。大房不得已,只能把她接回来,对外说是心疼她寡居。”
  原来如此,邵云安:“我听说现在的鲁国公很疼这个妹妹?还有这个汝书函?”
  粟辰逸—语中的:“大房的老夫人心疼女儿,身为国公,总不能要人家说不孝父母,不护兄妹。再加上这是内宅的事情,婆母要接女儿回来,不管儿子愿不厚意,外人也都只会说妇儿的不是。苏氏是大房长媳,国公夫人,就算不愿,也必须同意,对外也必须做出疼惜小姑的样子。鲁国公府与咱们将军府的情况不同,咱们是家中的男人都在边关,一家子人住在一起才好有个照应,你姑姑又是个明理的人,从不会为难兄嫂不说,这么些年,家中也多亏有她在。”
  邵云安同意:“姑姑是不一样。大伯母要管家,您又是男儿媳,有姑姑在,至少奶奶那边您和大伯母可以少操些心。”
  “可不是么。家里的小的你姑姑也是操心不少的。”
  也正是因为这样,粟辰逸才越来越少回娘家。虽然他是二房那边的,但烦心事—样不少。二房的掌家夫人是他的继母,他不回娘家别人也没什么好挤兑他的。
  从小爹这里得到了准信,邵云安就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没多久,鲁国公府大房和二房的三位少爷就分别收到了邵云安派人送过去的拜帖,也回到王府的郭子牧也收到了邵云安要他帮忙安排一件事的口信。
  对京城的世家来说,彼此间的事情传得很快,尤其是这内宅的事情。汝书函在‘卿愿’订桌被邵云安当场驳了面子的事很快就尽人皆知了。而大房的两位嫡少爷和二房的嫡少爷分别收到了王邵正君拜帖的事情也同样京城皆知。且不说三房那边会是什么反应,得到消息的汝书函把自己关在屋里,撕碎了整整一本书。


第208章 
  邵云安只请了大房和二房的人原因很简单。他并没有和鲁国公府打好关系的意思,但鲁国公府毕竟是小爹的“娘家”。请鲁国公的两个儿子,是给了鲁国公面子,算是—种表态。他小爹出自二房,请二房的嫡子也表明他对二房的态度。至于三房,那和他没一点的关系,而这也是粟苏氏与粟瑾安猜测到的。
  第二天中午,粟瑾安带着粟瑾塍和粟瑾瑜准时赴约。在这之前,三房的当家出面希望粟瑾安能带上三房的嫡子—起过来,鲁国公亲自出面推了,理由便是他们还摸不准邵云安的脾气,这不打招呼就随便带了人去,万一叫人家多想就不好了。邵云安对付前安国公府的手段众人皆知,鲁国公鲁平这么说了,三房再埋怨也只能忍下。至于汝书函,鲁平没有去安慰妹妹和外甥,他和母亲好好谈了谈,粟老夫人更是歇了为汝书函出头的心。且不说她闹大了邵云安会如何做,惹得君后不满那对女儿和外孙都绝无好处。
  邵云安在明月房摆了一桌的好菜请三位表哥,他很直接地把汝书函订桌的事情摆到了台面上。“卿愿”是郭子牧开的,汝书函这么做不仅是为难王正君,更是为难他。邵云安把话说的很明白,他如果开了这个先例,那以后谁都能仗看这层关系来为难郭子牧,而饭后,邵云安给了三人各一张“卿愿“的金卡,那是真正的金卡,虽然很薄,却是纯金打造,以后三人来卿愿吃饭可以打九折。
  粟瑾安、粟瑾塍和粟瑾瑜这顿饭可谓是收获颇丰。不仅拉近了与邵云安的关系,还得了这样一张卡片。这种金卡还没有正式推出,卿愿也只会推出一百张金卡,他们却是每人有了一张。不说别的,粟瑾瑜这张金卡就能让他在鲁国公府的地位上升一大截。
  鲁国公府的各种消息在京城传播,鲁国公这一房与二房是喜笑颜开,其他人或怒或哭不是邵云安关心的。而他相信,经此一事,鲁国公府不会再有人做出汝书函那样的事情。半年后,汝夫人再嫁,一心想着改姓的汝书函终究未能得愿。这回,老夫人不再听她哭闹,鲁国公也是态度强硬地把这个妹妹嫁了出去,而且是远嫁出了京城。
  鲁国公府这一场差点会起的风浪在邵云安的三张拜帖中消弭,可以说,鲁国公本人也是十分满意的。有了鲁国公府的这一出,其他与代家有姻亲关系或者其他亲近关系的人家也纷纷约束家中子弟。这些就是后话了。
  和鲁国公府的三人吃了饭,第二天中午,邵云安还是在明月间,见了前来拜见他的大山部落富商乌啬。这回意外的人换成了他,却原来乌啬不过只是中间人,真正要见他的是大山部落的大王乌海的女儿乌甄(读:追)。大山部落有大大小小几十个部落联盟组成,大王就是所有部落推举出的王,是最大的头领。
  永明帝和君后服用仙果,返老还童的消息传到大山部落之后,乌甄就带人秘密来到了大燕国京城,想要见一面邵云安,但一直都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这一次好不容易见到了邵云安,乌甄送上了大山部落丰富的礼品,而她的要求是恳求邵云安救救她的父亲。
  “本君知道她在京城,也猜到她的所求,只不过没想到她没有来找本君,却是想方设法见了你。”
  邵云安道:“她没有求我给她仙果或仙水,就是求我想想办法救救他的父亲。她知道康瑞师兄小姨子的丈夫是吃了我做的固元膏和蜂蜜柚子茶康复的。她认为我肯定有仙果和仙水以外的办法。”
  君后:“她要你做固元膏?”
  “这倒没有,就是求我想办法。”
  君后挑眉:“你有办法?”
  邵云安道:“听她的描述,她父亲得的应该是肝上面的病,而且很严重。仙果或者仙水肯定能救命,但现在咱们只有仙果根,我只说我不是大夫,只会做一点保健品,她很坚持。小叔,您说怎么办?”
  君后道:“大山部落与我大燕倒是一直友好,乌海也是明君。若乌海能继续统领大山部落,对我大燕自是大有好处。若能救他—命,对我大燕,对你,都是百利而无一害,皇上还可趁此提出与大山部落结盟一事,共同对抗胡哈尔国。”
  邵云安:“那就不能不管了。小叔,那些蜂蜜柚子茶还有吗?那里面有仙果的叶子,现在那是最有效的,如果没有了,我手头上的仙果根水,不知道效果怎么样。”
  君后和永明帝的手上都还有蜂蜜柚子茶,在征得永明帝的同意后,君后做主交给邵云安两瓶蜂蜜柚子茶。邵云安在拿给乌甄之前又加了灵乳的稀释液。拿到这两瓶蜂蜜柚子茶,乌甄连夜带着人往大山部落赶。邵云安并不知道他这—做法会给代家带来什么。
  邵云安跟君后说乌海是肝上的病,他猜测是肝癌。肝癌一旦开始病发,死亡速度很快,他还是希望乌甄能赶得及。解决了大山部落的事,邵云安就又宅在了宫里。
  皇宫御池内,君后邀请邵云安和粟辰逸来泡澡。君后腹中的胎儿已经两个半月了,靠坐君后的一侧,邵云安忍不住偷瞄君后的肚子,现在看起来还比较平坦,但—想到街上见到过的大着肚子的男人,热水中的身体还是忍不住起鸡皮疙瘩,君后这样俊美的男人大肚子,那画面……
  “看什么呢?”
  邵云安急忙回神,在君后另一边的粟辰逸了然地笑说:“这孩子肯定是想看千岁您腹中的孩子。”
  君后摸上自己光滑的肚子,问:“肚子还没大起来,不会有什么不妥吧?”
  粟辰逸:“不会,三四个月才会出怀。我怀云安那会儿,四个多月才出怀的。”
  邵云安借着擦身的动作掩饰自己的鸡皮疙瘩。
  君后看向身边:“哪有你这样的男妻忌讳生子的。”
  “呵呵。”
  “千岁,您帮我好好说说他,不管怎么都得生一个才是。”
  邵云安头皮发麻:“我游—游,这池子真大,好久没游泳了。”好似身后有狼追,他的身体向前—滑,游了出去。粟辰逸很郁闷,千岁拍拍他的手,要他莫急。两人都看向邵云安,粟辰逸眨了眨眼睛,君后愣了。
  粟辰逸:“云安,你腰后面怎么了?”
  “啊?”
  邵云安停下,站起来,往后看:“怎么了?”
  “怎么有一块红印,撞着了?”
  粟辰逸说着就起身往那边走,邵云安努力扭头,脖子都要断了也没看到自己腰上有什么红印。粟辰逸走过去,弯身仔细看,心里略噔—声。好半天没听到小爹出声,邵云安继续扭头努力想看看:“小爹?”
  粟辰逸一个明显的回神,抬手揉搓邵云安一侧腰眼上桃核大小的红印子,心跳越来越快:“这里,有个红印子。”
  邵云安还是看不到,反手摸摸:“没撞哪啊,也没肿,不疼,没什么感觉。可能我撞哪了自己不记得了吧。”
  这时候君后也过来了,他撞了粟展逸一下,粟辰逸:“啊,可能是。”
  君后摸了摸那块红印子,眼神莫测:“看着像是眙记。“
  邵云安:“不是,我腰上没胎记。”
  “上面有镜子,你去看看。”
  “我看看。”
  邵云安爬上浴池,走到一面落地的铜镜前,用手擦了擦铜镜上的水汽,转过身扭头看。
  “什么时候撞的,我竟然没印象。”
  左侧腰眼上真的有一个红印子,还挺红的。水池里,君后小声对粟辰逸说:“先什么都别说。”
  粟辰逸几个深呼吸,害怕是自己想差了。
  对腰上的这个红印子,邵云安没什么感觉,可能是什么时候撞青紫了他自己没在意。而粟辰逸则一直有点恍惚,不过在君后故意和邵云安的聊天中,邵云安没发现小爹的异常。
  等到泡完了澡,君后立刻宣宁牧来给邵云安“看伤”,邵云安只觉得小题大做,但在君后的坚持下,他也只能乖乖听话。得了吩咐的宁牧仔仔细细检查了邵云安腰部的红印,还“夸张”地给邵云安把了脉,然后就在邵云安“我就说没什么事”的眼神目送下,神色淡然地离开,离开前宁牧表示,确实是撞伤,过几日就消了。
  而等到君后和粟辰逸离开邵云安那里后,君后却是在景幽宫再次召见了宁牧,永明帝竟然也在。
  宁牧跪下就说:“千岁,王邵正君有孕了,腰部的红印是果胎,已经一个多月了。”
  粟辰逸惊地站了起来:“宁医首,云安真的怀孕了?!”
  “回代正君,王邵正君确实是有孕了,不过……”宁牧不解,“王邵正君似乎不知道自己服用了孕果,不然应该知道那红印是果胎才是。”
  领孕果的人都会被告知服用后身上会有红色的果胎。
  永明帝笑了:“云安怕不是连自己吃了孕果都不知吧?难道忠勇侯偷偷给他吃了?”
  粟辰逸也是如此猜测,但君后却摇了摇头:“忠勇侯可是出了名的惧内,云安对怀孕生子一事极为排斥,臣倒觉得忠勇侯怕不会(敢)这么做。”
  粟辰逸不管那么多,他激动极了:“云安终于有孕了,不管他喜欢不喜欢,这孩子怎么也得生下来。宁医首,孩子可好?云安不知道自己有孕了,怕是伤了孩子!”
  宁牧:“胎儿极为健康,代正君不必担优,也不必开保胎之药。”
  “太好了,太好了。”粟辰逸双手合十感激老天爷保佑,感激祖宗保佑。
  永明帝哈哈笑,这下子好玩了,他下旨:“召忠勇侯速速回京,酿酒的事交由永修县县令代为掌管。宁牧,此事不得声张。”
  “臣遵旨!”
  让宁牧退下,永明帝摸下巴:“如果不是忠勇侯,那又会是谁能让云安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吃下孕果?”
  粟辰逸想到什么,打了个激灵,他想起来儿子回京后私下跟他说过,那邵大虎给他吃过—坨黏糊糊的,没什么味道的东西。孕果没味道,口感也确实有些发粘,若是捣烂了,那不就是黏糨糊的?他把这件事告诉皇上和君后,皇上和君后哈哈大笑,若邵大虎给云安吃的真是捣烂的孕果,这还真是歪打正着了。
  邵云安有孕,君后恐怕比粟辰逸还要高兴。两人的孩子将会一前一后出生,这是多么好的一件事。
  而五日后,在忠勇村忙碌的王石井收到了—封来自于皇宫的密信,当他看到这封信后,他足足呆傻了十分钟,然后整个侯府别院的人都听到了来自于忠勇侯的大叫声,那声音吓得众人脊背发麻。


第209章 
  云安有孕了,媳妇儿有孕了!王石井的喜悦如果化为火力,那绝对能炸飞了整个别院。他早就做好了这辈子不会有和邵云安子嗣的准备了,他也从不否认自己是幻想过的,可奈伺媳妇儿不愿意生,他想要也只能忍住。可是,现在,他有孩子了!他要有和媳妇儿的孩子了!
  石井哪里还管什么酿酒不酿酒,把皇帝的手谕塞给郭子榆,交代了赵元德、赵河一番,两天之内收拾好要带走的东西,带着王书平、王杏、王庄华、孙二江、孙小江五家人,王衍和赵丛博两个孩子、唐根树,离开忠勇村返回京城。等赵河完成了酿酒的事情,会和赵元德、赵元庆夫妇—起去京城。邵云安怀孕了,王石井更是需要一些能用得上的自己人,这些与他交好,又愿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