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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鸿一面-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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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都出去,管好自己的嘴。”沈时墨突然沉了面色,冷冷吩咐。这些人不敢违逆,虽然觉得莫名其妙,还是匆匆离开。
  房内只剩下二人。
  “琴言不过是个男妓,有什么趣味。”沈门主一把抱住萧羽凤,小心翼翼将他抱到大床上,萧羽凤难得翻了个白眼:“你更没趣,我不信你。”
  “小凤凰,你撩起来的火,帮我,我也帮你。”沈时墨食髓知味,死皮赖脸痴缠着萧羽凤,他兴致勃勃的诱惑,“我最近很有长进的,小凤凰来试一试?”
  以下省略车速为15码的三轮车开车过程。
  当日,萧羽凤离开笙歌楼时,觉得身上某个部位真是痛得无以复加,同时他想,去t/m的,我再也不会相信沈时墨一句鬼话!
  别人的口技是和吹箫师父学的,沈时墨大概是跟吹口哨的学的,毫无技术,还会咬人。

  ☆、番外一  人生若只如初见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沈时墨初见萧羽凤,大雪封山,他随师父在名山修行,冰天雪地飞鸟绝迹,四处白茫茫,一少年自远方缓缓走来。
  那少年穿着厚厚貂裘,带着兜帽,身量不足,小小一只在天寒地冻冰刃万里中突兀奇怪。
  少年取下兜帽,对门口的沈时墨开口:“小哥,我找剑圣。”
  剑圣是沈时墨的师父。他顿时就嗤笑出声,明明想说“凭什么”,出口却是:“你有何事?”
  “在下萧羽凤,慕名前来……挑战剑圣。”少年弯眸笑,稚气未脱的小脸上还有几分天真。
  沈时墨第一感觉这小孩不知天高地厚,第二感觉很有趣。
  他师父威名远播,无数剑者慕名而来,来的都是武林翘楚,第一次来个小少年,而且是看起来养尊处优不经人事的小少爷。
  “你太小,我师父不会与你动手。”沈时墨低头看少年,这孩子粉雕玉琢挺俊的,像个小姑娘。
  萧羽凤一歪脑袋,笑容甜得诱人:“是吗?”
  他突然挥手,沈时墨警觉后退,电光火石为时已晚,沈时墨浑身酸麻摔在雪里,他听到耳边脆音:“剑圣,你徒儿如今危在旦夕,赢过我,我就给他解药。”
  沈时墨顿觉愤怒耻辱,他居然被一小孩算计了。
  剑圣走出,端得飘然若仙丰神俊朗。萧羽凤手中无剑,只道一句:“萧羽凤,请招。”
  那是一场荒唐又惊艳的挑战。
  强大剑气纵横,融冰雪化为冰刃铺天盖地席卷而来,风雪中萧羽凤身姿瞬移,化作万剑中一柄冲向剑圣。面对瀚海般绚丽的剑阵,剑圣也忍不住先欣赏,再应对。
  这场比剑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萧羽凤重重摔在雪地里,那把绝世宝剑堰月贴他衣衫钉入岩石。
  萧羽凤的冬衣被刺穿,血汩汩涌出来,染红了一大片的雪地。可他似乎感觉不到疼痛,嘴角勾起:“你很强。”
  “你是谁家的孩子,谁指使你来的?”剑圣质问。
  “我自己来的,听闻剑圣为剑术最高造诣者,我想打败你。”萧羽凤眼里掠过些病态爱慕,他痴痴望着剑圣,又笑了,“我定要败你,我明年再来。”
  “你要败我也非毫无办法。”剑圣扶起沈时墨,“你年岁尚小根基不足,剑阵威力不够,既然你擅毒,可溶毒于剑阵,必可致人死地。”
  沈时墨从师父话中听出了杀意。
  “不可,我追逐的是顶峰的剑道,纯粹的剑。”萧羽凤叹口气,“这位小哥明日就能恢复如常,你不必担忧。”
  他说完转身离去,步履踉跄,血在雪地上开出花儿,他小小的身子很快消失在飞雪里。
  初见,他眼中没有沈时墨,只有剑。
  师父说,那孩子年幼却内力强悍,必不是常法修习,怕是害无数性命邪法所练,对剑悟得很深,天资上乘,这样的人,千年难遇,然早慧易早夭,让那孩子听天由命吧。
  沈时墨突然很期待来年。
  一年时间里,沈时墨觉得自己中邪了,他总是梦见少年执剑于漫天剑阵中冲向师父的场景,然后他在梦中,和谐了。
  沈时墨那时已接手鬼夜门事宜,有师叔们扶助,他学的很快。他一边享受着年少有为运筹帷幄的快感,一边幻想着萧羽凤的脸沉溺在酒色之中。
  众人皆知沈少主不爱红妆爱少年,尤其喜欢白白净净未经人事的。也是在那期间,他结识师叔家远房侄子——夏晴。
  夏晴和萧羽凤一点不像,但他们有着同样危险的感觉。夏晴面上看着温和无害,实则阴狠毒辣,这表里不一,和萧羽凤那样相似。
  第二年萧羽凤依约而来,长高不少,面容三分秀气七分俊美。彼时大雪纷飞,他撑把伞闲步而来,浑身雪白像只狐狸。
  沈时墨一把将他推在墙上,强势欲吻下去。
  (沈门主强势亲了小凤凰一下,然后三秒怂,被气剑抵住后背。)
  这一剑,要命。
  沈时墨冲动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不枉一世。
  可一想他死,萧羽凤就会忘了他,他又不甘心了。
  吻还没下去,他被萧羽凤踹开,被踹了他还是挺开心。
  剑圣出门了,三日而归,萧羽凤在山上住了三日。
  沈时墨发现萧羽凤丝毫不通和谐和谐之事,就时常逗他,又以和谐之乐诱惑,萧羽凤年少好奇,两人在房内大床上半推半就和谐在一起。
  大多数时候是沈时墨讨好萧羽凤。
  尊贵的鬼夜门少主大人为讨好心上人,埋头和谐和谐和谐,他此前从未做过,功夫很差,然萧羽凤未经房事,很快被他挑起和谐。
  荒唐的三日,无情无爱,全是年少天真好奇尝试。
  萧羽凤有个事无巨细管着他的兄长,没人敢对他提床第□□,而萧祈凌羞于对幼弟提起房事。
  这下萧羽凤满足了,食髓知味。
  剑圣归来,这次,两人比试对战半日,一招胜负。
  萧羽凤一脸惋惜:“明年此时,我再来。”然后他与沈时墨对视,转身离去。
  第三年,青龙雪山,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沈时墨弑兄弑养父,登上鬼夜门门主之位,也是同一日,剑圣一掌拍在沈时墨胸口,打断了他两根肋骨,剑圣凛然眸中只有浓厚失望,他道:“从今以后,你我师徒恩断义绝。”
  沈时墨屈膝跪在剑圣门前一天一夜,他曾经温柔的师尊,毅然决然,闭门不见。
  他不肯离去,坚持认错,没等来师尊的原谅,却等来了萧羽凤。
  又一年,萧羽凤长得更高了,面容清俊雅致,依旧撑着竹伞,穿着一身白貂斗篷,如画中谪仙。
  一时间,风霜烟消云散,晴空万里,天地间仿佛只剩下剑;转瞬间,风雪飘飘,寒冷刺骨,哪里有剑,分明是如刀霜雪。
  沈时墨望着萧羽凤慢慢走来,呼吸加深,他本能恐惧,可他逃不掉,他无法动弹,这青龙雪山,仿佛化身令人胆寒的剑阵,阵中之人,生死全在萧羽凤手中。
  萧羽凤淡淡瞥了他一眼,无情无欲,随后,少年朗声道:“萧羽凤,请招!”
  一阵疾风推开山门,剑圣跨步而出,堰月剑悬垂在半空中,如神鸦张开翅膀,静静悬垂在落日的余晖里。
  不可思议的静,弥漫在空气里,仔细听,却是肃杀剑影,在二人之间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厮杀对垒,冷兵器交接之声刺耳尖锐,风声呼啸哀鸣,二人未动,可心剑已动,剑已动。
  沈时墨只觉浑身被无数刀刃切割,一道道细长伤口悄无声息出现在他脸上,沁出血珠。
  萧羽凤没看他,只随手一掌,浑厚内力将他送出十里外战圈。
  这是沈时墨最最震撼的一次,他一直知道萧羽凤以邪法练功,可不知道,他恐怖如斯。
  年少最是崇拜强者,而萧羽凤的强悍,超出了沈时墨对人力的认知。
  那是一场惊艳无双的剑决。
  剑圣被包裹在以整个青龙雪山为祭的剑阵中,黑云压城,冷电如霜,剑之快,难以捕捉,剑之繁,浩若星海,萧羽凤双目紧闭,羽睫微垂,仿佛在沉思,又仿佛睡去。万剑如有神引,角度刁钻密不透风声势浩大射向剑圣。
  剑圣一人一剑,以一剑对万剑。
  剑圣动,萧羽凤静,动静之中,命悬一线。
  这一场对决从天亮战到天黑,再从天黑战到天亮。
  堰月剑被挑飞,几道心剑掠过,堰月被钉入岩石,与此同时,剑圣的手,触碰到萧羽凤的脖颈。
  萧羽凤脸色苍白,眼里有不甘与浓厚杀意。
  剑圣只是静静看着他,不言不语。剑圣早被剑气刺得千疮百孔,血流如注,面色也是惨白的。
  两人对视了一炷香的时辰,萧羽凤恢复常态,对剑圣欠身:“红袖宫萧羽凤,拜服。”
  萧羽凤和剑圣都知道,今年,是剑圣顶峰之际,来年,剑圣体力下降,是绝不会打败萧羽凤的。
  萧羽凤想要的从不是败剑圣,而是败巅峰时期的剑圣。
  剑圣不再是巅峰,他亦不再苦求。虽不甘心,愿战服输。
  此战过后,两人都元气大伤,萧羽凤即刻告辞,不曾多看沈时墨一眼。
  此战过后,沈时墨眼中,再也容不下第二人。
  萧羽凤三战剑圣,虽败,却有人心已被困在剑阵之中,辗转反侧,上天入地,不得挣脱。
  至死方休。
  

  ☆、停更一天

  这文更的太快了,我们不要更这么快。
  这文字太多了,我们不要这么多字。
  所以停更一天
  明天开始又是日更莲哦~~~

  ☆、修罗场(上)

  自沈时墨得知萧羽凤在江北萧家,日日拜访,二人流连秦楼楚馆,好不快活。
  萧祁凌头疼沈时墨那混蛋只会教坏凤弟,可他见凤弟开心,便也不置喙,只让听风从惊鸿阁挑些受了调教的奴才过来服侍。
  萧冥这几日来得更勤了,他十次里有五次都见不到萧羽凤,心里难免不痛快。
  他问过萧羽凤,可萧羽凤随便一句与好友相聚打发了他。萧冥心中郁结,他不知自己做错何时,五弟突然冷落他。
  “小老弟,你近日神色惶惶,有何心事?”一中年将军拍拍萧冥肩膀。
  萧冥解下厚重铠甲,将爱马拴好,他垂首:“无事。”
  “有事你就说出来,我们都是过来人,也好给你出出主意!”另一位将军也凑过来。
  两人一对眼神,挤眉弄眼,心知肚明,这小子为情所困了。
  萧冥还是不肯说,两位将军也不为难,又吆喝了三五个弟兄,一起去酒楼吃酒。
  “听说笙歌楼的姑娘脸蛋美身段媚,老子活了大半辈子还没去过呢,不如今天破费一次,去见见世面!”霍将军豪迈挥手。
  “哟!好!我有次和本家叔叔去过,在里头骨子都得酥,里头的姑娘都不穿……”年轻人血气方刚的,眼睛都亮起来。
  萧冥家规森严,本不允许去秦楼楚馆,可他近日被萧羽凤冷落,不知缘由,心里不舒坦,于是也满口答应。
  守城军也是个苦差事,油水不多,江北繁华,居大不易,有些将军倥偬大半辈子,积蓄也就能在近郊置宅养活一大家子,至于锦衣玉食,还差得远。
  一行人浩浩荡荡进了笙歌楼。
  夜晚的笙歌楼热闹非凡,红烛高烧,台上唱的是一出风月,年轻貌美的歌女身材丰腴,玲珑有致,薄纱随风而动,露出一抹惹人垂涎的嫣红。时不时传出打赏之声,小厮们受少爷之托,红绡与铜钱大把大把撒向舞台,在烛光下投出一道金色光影。
  一群人看红了眼。
  他们挑了个大厅的位置,叫了三坛好酒与一桌好菜,又寻了两姑娘相陪伴。
  酒喝到兴头,说话也放开许多。
  “小老弟,你出生名门,年轻有为,还有何事可烦恼?莫不是喜欢了哪家的姑娘?”赵将军笑道。其他人也哄笑起来。
  萧冥大口饮下一碗酒,不说话。
  “小老弟你这样出色的样貌人品,那姑娘都不心动?”霍将军惊讶道,“你看上的是尚书千金还是侯府郡主?”
  萧冥眸色一暗,再次斟酒,一饮而下。
  “兄弟,不能喝闷酒,醉的快呢!”王参事忙按住他的手,劝他吃两口菜,“气大伤身,你快给我们说说。”
  萧冥想起萧羽凤的面容,斟酌一番,终启齿:“我有一远房表亲,天资聪颖,容貌……他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萧冥想起初见之时,眸中荡漾出一抹罕见的柔情,“他在我低谷之时鼓励引导陪伴,因为他,我才重新振作,坚持自我……”
  其他人认真听着,脸上有羡慕神色。
  “可不知为何,他近日频繁外出,对我亦不理睬……我想讨他欢心……”萧冥再饮一大口酒,内心烈火灼烧,脑子有些混沌。
  “哎——一女子频繁外出,难不成有了其他情郎?”霍将军皱起眉,“小老弟,娶妻娶贤,纳妾纳色,你可不要为人美色所惑啊!”
  “老霍,别胡说!萧兄弟能看重的女子,怎会是胭脂俗粉?”赵将军吃了一筷子菜,啧啧嘴,“既是表妹,那是青梅竹马的情分,你的心思你爹可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让你爹娘替你做主,这事也非难办!”
  萧冥想到萧老爷,内心愈发阴郁,举杯更勤。
  萧羽凤……五弟……为何他会对五弟动心呢?他绞尽脑汁,想不明白。
  五弟是第一个给他关爱之人,是唯一懂他的抱负与志向之人,也是引导他从卑微胆怯到追逐自我之人。
  五弟在他受尽欺辱之时还能相信他会成为强者,给他信任支持。
  五弟是带他受过,被鬼夜门夏晴刺破气海穴,却一句抱怨也无。
  他有什么理由不去报答五弟呢。
  可报答,为何会变成……思念……
  萧冥又豪饮数杯,已听不清耳边诸将军议论纷纷,他闭上眼,耳边丝竹声远去,他仿佛看见萧羽凤带着肆意坏笑的面容。
  笙歌楼,豫苑,二楼包厢。
  萧羽凤与琴言一番云雨,浑身舒泰,琴言为男妓,在沈时墨的调教之下活色生香。他现下靠在贵妃榻上,墨发散在肩头,小卿捧上一支银水烟袋,打开琉璃灯盏的水晶盖,取火点烟,萧羽凤垂头就着他的手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在柔软烛光下缭绕。
  “萧爷,这水烟袋可是宝贝呢。”小卿也为自己点了一管,靠在萧羽凤膝下,他对古玩颇讲究,笑着解释,“这宝贝是镇南王赏赐的,这银为藏银,是寺庙用的祭器,饱受香火,是有灵气的,您吸入的每一口,可都是仙气呢。”
  萧羽凤细细把玩手里的水烟管,伸手捏了一把小卿的脸,没接话。
  隔壁厢房,一帘之隔,沈时墨与琴言正享鱼水之欢。
  小卿也是不明白,琴言到底是何能耐,能迷得萧羽凤和沈时墨神魂颠倒。
  琴言躺在床上,玉体横陈,他有些疲惫,可不敢推拒,每逢他与萧羽凤云雨之后,沈时墨会异常兴奋的一次次要他。以前沈时墨从不亲吻他,如今竟会吻遍他全身,似乎想要寻找到谁的温度。
  琴言隐隐觉得事出蹊跷,可是他不敢多想,他不过是个玩物,自然没有质疑主人的权利。
  等到沈时墨完事,款款走出,心满意足,他靠在萧羽凤对面的塌上,早有人过来服侍为他点了水烟,他接过,靠近萧羽凤笑道:“小凤凰,这烟叶可是云南过来的,你可喜欢”
  萧羽凤颔首,红润嘴唇吐出白烟缭绕。
  沈时墨心痒难耐,他伸手捏住萧羽凤下颌,强迫他的小凤凰对视:“你现在武功尽失,我真的好想把你办了。”
  萧羽凤嗤笑一声,颇为不屑,他打开沈时墨手腕,冷笑:“要不沈门主试试?”
  “小凤凰,你真是越长大越凶。”沈时墨惋惜叹道,他想起第二次见到小凤凰的时候,冰天雪地,小凤凰披着雪白的貂裘大氅,活像只白毛狐狸,他将小凤凰摁在墙上亲了一口,一把气剑狠狠插入他的右胸。
  那时候小凤凰说什么来着?好像是,你要勾引我,也要换上女装略施粉黛。
  什么是一眼万年,除却巫山不是云,大抵如此。
  “小凤凰,你好像生病了,身体这么凉。”沈时墨有意无意道。
  萧羽凤懒得搭理他,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吞云吐雾。
  沈时墨道:“正巧,上月有人给鬼夜门上供了奇药,听说是九天蛇胆……”他瞧一眼萧羽凤,“我也用不上,就送你了。”
  萧羽凤一怔,怀疑瞧他:“哪里的厉害人物,竟能取得九天蛇胆?”他略一思索,“不会有人拿假货忽悠你吧?”
  沈门主真的好气哦。

  ☆、修罗场(中)

  萧羽凤一怔,怀疑瞧他:“哪里的厉害人物,竟能取得九天蛇胆?”他略一思索,“不会有人拿假货晃点你吧?”
  沈门主真的好气哦。
  他的脱臼的右臂好像更痛了。
  “当今武林,谁敢晃点我?”沈时墨咬牙,“明日我让人把蛇胆送入萧府,你自己看。”
  萧羽凤又不是傻子,哪里信如此巧合之事。
  沈时墨此人还算仗义,平素若是萧羽凤想他帮一点忙,他必定百般要好处;而对大事,他反而默默无声了。
  萧羽凤心知对抗九天神蟒九死一生,他眸色清明几分,又不愿拆穿,只道:“我听师父说过,九天神蟒为万蛇始祖,蛇毒亦是蛇蛊,若是沾上,定要挖骨割肉。”
  沈时墨笑笑,转了话锋,“你这病如何?九天蛇胆能让你痊愈麽?”
  萧羽凤嘲笑他:“生死有命,你我还不能明白这个道理?”
  他笑着笑着,嘴角笑容凝固,如今他对生死确是不释然的。
  他想活下去,可不想变成妖物。
  他又忘记了,他已经不是当初的萧羽凤,他如今连苟且的芸芸众生都不如。
  沈时墨内心陡然烦躁起来。
  “喝酒,来。”萧羽凤对他举杯,沈时墨提杯一碰,一饮而下。
  几杯酒下肚,沈时墨借着醉意抓住他手腕,似醉似郑重:“小凤凰,你不能死,我这种祸害还活着呢,你怎能死?”
  萧羽凤摇摇头,觉得他真是痴。
  他放下水烟袋,起身出门小解。
  一楼,萧冥与一群大老爷们把酒,迷糊之中,不知谁吻了谁,等他头脑清醒,他已搂了个姑娘。
  萧冥一个哆嗦松开手,他起身欲出门醒酒,红绸彩缎之中,一抹熟悉身影映入眼帘。
  五弟?
  萧冥定神一看,那少年已进入了房内,他心生警觉,随口说去如厕,上了二楼厢房。
  “小老弟,你醉了!方向不对!”霍将军在后头大喊。
  萧冥一步步踏上了二楼,心中郁闷,五弟,为何来此烟花之地?
  他踏步穿过华丽厢房,红灯彩绸垂下,珠帘随风而动。
  耳畔静能闻针,他心脏砰砰直跳。
  至门口,萧冥侧耳倾听,里头言笑晏晏,分明是萧羽凤的声音。
  萧冥顿时大怒,心神激荡,许是借醉意,许是痴心错付,许是近来太过冷落,他只想冲入质问。
  而不待他反应,一阵凌厉掌风轰过,门扉陡然大开,强劲内力横扫,空气燥热,萧冥后退几步几抵上了雕栏,强劲内力未化,依旧结结实实拍他胸口,狠辣霸道。
  “阁下是谁?”屋内,一袭白衣的鬼夜门门主沈时墨,一双灵蛇般冷漠且恶意的眸,冷冷凝视。
  萧羽凤羽睫轻垂并未看他,只捧着水烟袋吞吐。
  萧冥一时怒火中烧,他足尖一点内劲爆出掠前,同时一掌祭出隔空拍向沈时墨右肩。
  沈时墨眼中皆是蔑意,他冷叱:“放肆。”他仅振袖一挥,真气排山倒海击向萧冥,避无可避,萧冥能感受黑云压城之迫,血肉之身被真气刺得千疮百孔。
  四肢百骸的疼痛蔓延开,萧冥摔在墙上,喉头一阵腥甜,鲜血呕出。他握紧拳站起来,对面之人显然比他强大太多太多,可他不想认输,他狠狠盯着沈时墨,手心汇聚内劲,长剑受召出鞘。
  “四哥?”萧羽凤惊诧看他,他起身走来扶住萧冥,“你怎在此”
  “难道只能五弟来此麽?”萧冥一气之下口不择言,随即他意识过来,气也消了大半,只担忧看萧羽凤神色,“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你受伤了。”萧羽凤打断他,扶他去桌边坐下,又望向沈时墨,“借你真气一用。”
  萧冥不愿,可萧羽凤按住他,他也不敢再惹五弟生气。沈时墨笑笑,看不出情绪,走上前来,一掌随意压在萧冥肩上,厚重绵远的内力源源不绝输入萧冥体内,为他压下血气。
  对方的内力浩瀚如星海,不见尽头,萧冥微微蹙眉,咳嗽两声。
  “这是你四兄长?萧家真是教子有方,前些日大少爷刚来,接着四少爷也来,笙歌楼真是个好地方。”沈时墨暗讽,他本是看不上萧家这种世家,只是半刻便抽回手,再让琴言拿丝帕净手。
  萧冥握紧拳狠狠瞪他一眼,他没见过沈时墨,自然不知眼前与五弟厮混之人是鬼夜门的门主。萧羽凤为萧冥倒了一杯茶,不悦:“你跟踪我?”
  “没有——”萧冥忙解释,“我和几个军营的兄弟在下头吃饭,无意中看到五弟,才想上来一探究竟——”
  一想到五弟居然和不知道哪里结交的狐朋狗友花天酒地,流连秦楼楚馆,他就一阵难受。
  萧羽凤倒是不在乎:“原来是误会,那探完了,我一切安好,四哥可以回酒席了,下面人还等着四哥呢。”
  “我……五弟,我们回家吧。”萧冥抓住萧羽凤的手,眸色清亮,隐约受伤,“天色不早了。”
  沈时墨凉凉笑一声,没说话,知趣带着小卿,琴言与子衿到偏房饮酒为乐。
  萧羽凤甩开他手,面色难看,“我的大哥是萧祁凌,他都不说什么,轮得到你置喙?”
  “你——”萧冥顿时气结,他又不敢强迫五弟,也不敢留五弟在此,只好愈发强硬重复,“我亦是你兄长,你先跟我回去,有何不满,再让三哥罚我好了!”
  萧羽凤微微蹙眉,隔壁房里传来沈时墨不冷不热的声音:“小凤凰,这种扫兴的人打出去好了,浪费口舌。”
  “呵。”萧羽凤冷哼,自从他知晓萧冥是龙骨,就刻意疏远,不料萧冥如此难缠,自然无好脸色。
  “你流连妓馆有违家规,我不能不管。”萧冥知道五弟脾气,他顶下去只能让萧羽凤生气,可他毫无办法,他身体微微颤抖,内心也会怕。
  他很怕,五弟,生气。
  萧羽凤摇摇头,不屑再与之争辩,转身迈步离开。
  萧冥忍着身体里乱窜真气,一把拉住萧羽凤抱在怀里,此时他不再管什么家规束缚,只想和萧羽凤回家,他道,“五弟,我想你了,和我回府好吗?我舞剑给你看。”
  萧羽凤微微一怔。
  我想你,说不出口的,我爱你。
  沈时墨在隔壁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只能用好看形容。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萧冥话甫出口,心中郁结解大半,他也不管萧羽凤反应,只紧紧搂着萧羽凤道,“别不理我,我知道许多人爱慕五弟,我不管他们,你不要逃避我,求你了。”
  沈时墨看了看自己掌心,想着方才怎如此宽厚,没一掌打死外头那小崽子。
  萧冥是龙骨,是药引,被药引爱上,呵。
  萧羽凤笑了,老天爷,还真是仁慈。

  ☆、修罗场(下)

  萧冥心中忐忑,胸腔砰砰乱跳,他手臂颤抖得厉害,不知该搂着五弟,还是松开。
  萧羽凤不说话,气氛尴尬起来。
  屋内鸦雀无声。
  半晌,只闻耳边轻笑一声,萧羽凤拍拍萧冥后背,温声:“你知晓自己在说什么麽?”
  萧冥虽不善言辞,内心却是坚毅果敢,此时此景,借着微醺酒意,他心一横,断然道:“我说我心悦你!”
  隔壁厢房传来琴言呼痛之声,很快静下。
  萧羽凤悲喜交加,他近来情绪不佳,虽不浮于面上,可萧冥为龙骨之事令他困扰,身体蛊化愈来愈严重,命途未知,他又何必再搭上一条真心。于是,他缓缓开口:“我如今不太好,四哥志存高远,自是想建立一番功业——”
  “我心悦你,你好不好与我有何关系。”萧冥急忙打断萧羽凤,一双笃定星眸璀璨含情,“我从未想图谋你什么,五弟待我有情有义,如今疏远,实在令我伤心。”
  他性子耿直,嘴又笨,不会甜言蜜语,说话直冲冲而真挚。
  “若有朝一日,我会害死你呢?”萧羽凤漫不经心笑道。
  萧冥沉默,随即一字一句:“虽九死而犹未悔。”
  隔壁的沈时墨气的七窍生烟,这萧四少爷方才一直笨嘴拙舌惹小凤凰生气,如今说起情话,这一句,已顶了人百句。
  他到底是真傻还是心机婊。
  萧羽凤被取悦到,他凑近萧冥,吻住了对方柔软薄唇。
  萧冥瞪大眼睛,不知所措,眸中笃定已碎成千万惊诧柔情。
  “吻你时,你要闭眼。”耳边是一阵热气,萧羽凤的声音好似细柳拂过心湖,萧冥心神激荡,浑身颤抖不已,他呼吸已加重,又怕冲突萧羽凤,不知如何是好,僵硬得很,却乖乖闭上眼。
  萧羽凤看他这个傻模样,大笑:“四哥,你被我赐印,从此就是我的人了。”
  萧冥微微红了脸,他唇上似还能感到暖意,心底狂颤,说不清是何滋味,他从未如此心惊又如此欢喜,脸越来越红,支吾着:“五弟,我定会好好护你。”
  沈时墨实在看不下去了,搂着琴言出来,冷嘲:“呵,就你这点雕虫末技,护着小凤凰,真是大言不惭。”
  他对萧羽凤拱手:“我看你们浓情蜜意,此屋让与你们吧。”说罢,搂着诸美人大步出门,毫无眷意。
  琴言如履薄冰战战兢兢,他知沈时墨并不是简单易舆之人,沈时墨不悦,他还是怕的。
  沈门主搂着琴言转了个圈,走到隔壁厢房,将琴言推到大床上。
  琴言忙宽衣解带,又软语温存攀着沈时墨的身子要服侍他。
  沈时墨一脸肃色,墨瞳不染情欲,扣住他手指挪开,下令:“你就在此。”
  说罢,他转身走到一堵墙前,手腕一转轻拍在墙壁上。
  这是鬼夜门的独家功夫“隔墙有耳”,沈时墨凝神静气,窥探隔壁小凤凰与萧四少爷谈话。
  (此处拉灯,是一辆开向幼儿园的车)
  隔壁厢房。
  萧羽凤与萧冥一齐靠在贵妃榻上,萧冥衣衫大开,露出伤痕累累的健壮胸肌,上头几处新伤,萧羽凤仔仔细细为他涂上药膏。
  素来高高在上萧羽凤哪里做过这些事,故觉得有趣,边上药边调戏萧冥。
  所以说,想象力不要太丰富。
  萧冥已表白心意,又得到认可,一腔热血化作柔情百转,他想,萧冥从此再也不是天地间孤魂,他定要加倍努力,建立一番功业,他要保护五弟,不让五弟为善若水所害,也不为狐朋狗友所惑。
  他心中实在欢喜,活了十八年,初次有了羁绊之感,想着今后与萧羽凤相伴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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