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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少年-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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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想不到的是,差点连北城都进不来。
北城的排查方式,只有重大事件会有调整,且会换上暗部的人。暗部的人,除了主人之外,几乎没有相识的。自然
姑北、离欢,如今乔装打扮过,自然认不出。
离欢气的直嚷着要找问事,姑北拉着他好一番说词,才让她冷静。
走程序不合格,只能换走特殊的路线。离欢、姑北二人走的是暗道进的城,两军对峙着。
南央军驻守在城墙上,姑末的军队则诡异地将城墙围了一圈。里一层、外一层的。
二人距城墙离的太远,根本听不清在说些什么,正想要试图靠近时,就看见一抹红色的倩影跳下城墙。
离欢心中咯噔一声,这儿媳,性子这么刚烈的吗?
这个第一印象……有点喜欢啊。
姑北看到城墙上那抹红衣有所动作时,便知道这举动,定能引起自家媳妇的青睐。
侧身看着离欢,果然看到了那抹欣慰的笑意。
担心儿子搞不定的姑北,暗自运功,准备冲过去,就算接不住,但顶多受点轻伤。
正要动身时,被离欢拉住。接着就看到了眼前的画面,在惊魂未定之时,自家儿子接住那人,当着众人的面,还深吻了对方。
“干的漂亮!”
离欢一记眼神杀,说道。
“你说什么?”
“我是说末儿接到真准,嗯,不愧是你和我的儿子。”
离欢虽然喜欢这儿媳,可再细看时,那抹红衣,不是女子。用胳膊抵了抵姑北,问道。
“末儿他接住的那人,虽然身着红衣,长的也好看,但看体型,不像是寻常女子啊。”
“夫人你是说,她是公主?”
“什么公主,我的意思是他男的。”
姑北后知后觉,一片震惊中清醒,说道。
“你是说公主是男的,啊不对,你是说末儿他喜欢的人,是他,他是男的……”
离欢一脸嫌弃,已经年纪不小了,反射弧还是这么长。
看来这儿,已经没什么事了。与其在这看着闹心,还不如回府去等他们。
“我们走吧,去府上等他们回来。”
“欢儿,你这就放心了?确定不用出去帮忙,幽儿那丫头也过来帮忙了,你就不担心不好交代?”
“你都说了,他是你和我的儿子,这点事都不能摆平,以后怎么保护自家媳妇,怎么放心将北城彻底交给他。而且你难道没发现,这是你儿子下的套。”
“哈哈哈……看来没有白教他。”
“这下可以放心回府了吧。”
于是,一边打的如火如荼,一边一对老夫妻携手离开。
迟梦幽与苏慕的对战中,局势已经明朗。
苏慕的力气,已经被迟梦幽的双剑,消耗的所剩无几。握着剑的左手,在发抖。
迟梦幽已经做好,杀了苏慕的准备。
故驹和南央,即使有讲和的必要,但是谈条件就免了。
北城之外的领土,目前,多一寸都没有必要。
从苏慕的气息,可以判断,他已经坚持不了十招。
迟梦幽为了速战速决,决定三招之内解决。
当最后一剑,独孤先震落苏慕的手中剑,无双刺过去时。一股强大的力量出现,对方刺穿她的右手之后。没有恋战,抱着苏慕跃下城墙,往南央的方向消失了。
主将逃去,剩下的人,军心涣散。余下的人,很快便被收服。
“阿幽,你受伤了。”
“无妨。”
“迟将军,多谢。”
看着苏和的男装模样,心中明了几分。如此正经的苏和,倒是第一次得见。捉弄道。
“怎么谢,以身相许?”
苏和没有生气,反而是低着头,羞红了脸。
姑末轻咳了两声,试图引起二人的注意。
虽然不知道苏儿与阿幽是如何相识的,但总觉得危险。毕竟苏儿一开始,是更喜欢阿幽来着。
引起注意失败,姑末只好出声说道。
“苏儿,你先带阿幽回府。晓楽,你去护送少夫人他们二人。”
迟梦幽完全不在意右手的伤,继续笑话苏和,说道。
“嫂夫人,有劳了。”
苏和无奈了,迟梦幽还上瘾了。上前扶着迟梦幽,说道。
“迟公子,可笑够,我们回去了。”
迟梦幽只有右手胳膊被刺穿,比较严重。其他只是擦伤,不碍事。
苏和离开前空无一人的姑府,此刻已恢复本来面目。甚至看起来,怎么还有几分喜庆?
迟梦幽被苏和小心搀扶着进门,姑末则还在城中处理后事等其他事宜。
肖伯看见受伤的迟梦幽,吓得不轻,以至于连迟梦幽身旁的苏和都来不及细看。
“哎哟喂我的大小姐,怎么伤成这样,快扶进房去。”
迟梦幽汗颜,肖伯的反应,忒夸张了点。还有大门前的几乐也不在,不用猜也知道怎么回事了。
一副好之为之的模样看着苏和,对肖伯说道。
“肖伯,是不是离姨他们回来了。”
“嗯,老爷、夫人在里面等着少爷、少夫人呢。”
扶着迟梦幽的苏和,一时吓得停住脚步。
肖伯这才注意到扶着迟梦幽的红衣男子,有几分眼熟,但一时也想不起,问道。
“这位是……”
离欢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都进来吧。”
苏和战战兢兢的走过去,还踢到了门槛。
离欢、迟梦幽实在憋不住,噗嗤一笑。
“幽儿快过来,离姨替你包扎。”
苏和松开迟梦幽之后,只觉得手中的盾牌被人拿走,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姑北看出这孩子的窘迫,对肖伯说道。
“老肖,快去倒茶。”
“是是是,这就去。”
“过来,你叫什么?”
“苏和。”
果然是她的儿子,当初水木云离开北城之后,姑北曾派人去寻过。
最后结果并不好,也许现在是天意吧。
“你母亲可是水木云?”
“是,是的。”
姑北看着苏和,多少还是有些心疼的。
“虽然我不知道你母亲后面发生了什么,但是她在北城,与我们也有过一段交情。你是她儿子,我们姑家自然不会亏待你。”
“伯父……”
离欢包扎好伤口,简直要被自家夫君气着。不给二人说话的机会,直言道。
“末儿是姑家独子,你们在一起,第一个问题也是唯一一个问题,那便是孩子问题。”
眼看着苏和眼眸中的光暗淡下去,离欢不再为难,说道。
“孩子倒也好解决,过继或者其他都可以。我与夫君已经商量好了,沙场戎马一生,要的不是血亲,我姑家要的是镇守北城的军人,你可明白?”
“您的意思是……”
姑末一进门就看见自家母亲不客气地对苏和,第一件事就是将苏和护在身后,说道。
“苏儿是我的人,母亲您无需多言。”
离欢本来就还有几分在气头上,这媳妇儿还未过门,便已经护成这副模样,着实生气!看着姑北无辜被儿子职责,离欢收回笑脸,说道。
“是吗?我本与你父亲看下月初六日子不错 ,想来是看错了,那便择日再议。”
姑末这才意识到,这中间是有什么误会。调转语气,说道。
“母亲,末儿知错,但我与苏儿已经有夫妻之实,我这辈子都不负他。”
离欢一时语塞,反倒是姑北反应及时,说道。
“你小子动作够快啊,人家小和有答应要嫁给你?”
苏和一听这话,终于有机会能为姑末说上话,立刻辩驳道。
“伯父,我是愿意的。”
离欢斜了自家儿子一眼,大有给我等着的意思。转而对苏和笑容满面,说道。
“嗯?叫我什么?还不改口?”
苏和迟疑道。
“母,母亲。”
姑北不乐意,从旁补充道。
“这边呢?”
“父亲。”
随后姑北乖巧的待在一边,静候夫人的发落,让她给两位新人好好说一番话。
“嗯,今日城墙之事,我不想再看到第二次。你们都身为男子,该知道这份情是多么的不易。母亲只愿你二人,哪管他人闲言,不离不弃。”
两位新人听着离欢的这一番肺腑之言,很是感动。看着对方,然后再看向离欢,认真而坚定的说道。
“母亲,我会的。”
“苏儿会照顾好阿末的,不离不弃。”
离欢满意的看着二人,与姑北点了点头,说道。
“时候不早了,你俩先下去歇着吧。”
其实是有些心疼了,才发生这等大事,现在该是温情时刻了。离欢训完儿子,认定媳妇之后,再来教育坐在一旁的迟梦幽,说道。
“幽儿你也是,你管末儿他做什么,大老远的跑过来,受伤难道不疼的吗?”
迟梦幽可是忍着情绪,憋了好久,总算能说话了。
“离姨,你还看得见我啊,还以为你见了儿媳,忘了还有我这位伤患在呢。”
离欢摸了摸与自己儿媳身份,擦肩而过,看着长大的迟梦幽。宠溺道。
“你这丫头,还不快去睡下好好养伤。”
迟梦幽眼神闪烁,溜一样的跑掉了。
要是要离姨知道,这牵线人是她的第一代媳妇,这误会,怕是解释不清了要。
若是让阿爹知道这事的始作俑者是自己,关禁闭怕是都要出不来了。
待人都走完,离欢在自家夫君怀里说道。
“看着他们都长大了,不得不承认我们已经是老人。”
姑北搂着离欢,用深情地口吻说道。
“在我眼里,欢儿一直未变,永远都是那样好看。”
“哼,这么多年,你的话,也是一样,从未变过。”
“那是自然,因为我爱你的心,从未变过。”
岁月静好,不过如此。

红帐春宵里,云雾缭绕。
姑末抱着苏和,在水中一遍遍的亲吻。
“苏儿,我爱你。”
“嗯,我知道。”
姑末的手,从苏和的后背,一路向下,落在了那处禁地。
“苏儿,疼吗?”
苏和知道姑末指的什么,并不回答,而是在姑末的身上,蹭了蹭,染上欲望的黑眸凤眼,沾染□□。咬住姑末的耳垂,低声说道。
“想知道?”
姑末的禁欲,在苏和面前,总是能被轻易撩拨起来。用手抵住苏和的下巴,忍住气息,说道。
“你在撩火。”
苏和的下巴,往下移动半分,唇碰到姑末的手指,轻|舔说道。
“不想要?”
半起的欲望,在苏和的撩拨之下,彻底抬头,正抵着苏和。
眼看时机成熟,苏和的吻,落在姑末的唇上。
触及到的,不是姑末柔软的唇瓣,而是带茧的手指。
姑末的手指,挡在二人唇瓣之间,说道。
“想要。但不是现在,为什么要跳下来。”
“不想他威胁你。”
“还有呢?”
“末,我想知道你的爱,是她还是我。”
“还有呢?”
苏和也没想过能瞒住姑末太久,但此时此刻,他只想享受姑末的温柔。不想再被那件事影响,所以才没有主动说出口。
“红绳,断了。”
苏和的细微差别,姑末总能第一时间察觉,抱眼前人入怀,说道。
“不必担心,我们再去墨孤,一起求一次。”
至于小诀的事,待时机成熟,再向你坦白。
“好,一起。”
姑末后知后觉的想起,那日被救一事,说道。
“苏儿,那日救我的人,是你。”
再看怀中人,已经熟睡。
“苏儿,我爱的人是你。”
替怀中人擦好身子之后,抱起苏和,轻放于榻。再次搂紧入怀,在苏和的额头,印上一吻后,沉沉睡去。
迟梦幽趁天未亮之际,带上剩余的人马,出了城,奔往起岸镇。
第三日,离欢,姑北两人留下书信,再次踏上路程。
姑末、苏和只差形式上的拜堂,除此之外,在姑府、北城已经是默认的少主、少夫人。






第28章 茜水镇离奇死亡事件
自墨孤一别后,君肆浅随着迟清诀,前后走了有十日路程,这才赶到茜水镇。
茜水镇围着茜水湖而居,以渔民为主,商人小贩极少,所以只有一条街道——梦玉街。只在赶集时,大部分镇上的人才会出现在梦玉街。其他时间,几乎是见不到什么人。
从墨孤过来,路过茜水镇的石碑。沿着路往前走上十里路,便是梦玉街,再往前继续走,便是去往茜山。那里人烟稀少,只住了一户人家,是茜水镇最有名望的诺家。
在梦玉街的半路上,有一座湖心亭,那里是整个茜水镇防御的核心所在。同时也是茜水镇最负有盛名的地方,很多情侣,尤其是茜水镇当地的少男少女,都会选择在此互通心意,表明爱慕之情。
而纪赤将军府,则是在梦玉街的最里头,靠近茜山的那一边,也算是落得个清净之所。
但是有君肆浅在,少年的耳根处,很难清静下来。
这不,还在昏睡中的迟清诀,迷迷糊糊地听见君肆浅在耳边不停说话。
哭丧着脸坐在迟清诀床边的君肆浅,皱着眉头,对着少年一张苍白的睡颜,无不伤心地说道。
“清儿,今日的太阳又出来了,还要睡的吗……”
“清儿,你起来,与为夫说说话……”
“清儿,你若是再不醒来,为夫都要随你去了……”
迟清诀前脚在将军府住下,下一刻便开始水土不服的厉害。今日这已经是昏睡过去的第三日,眼看才有苏醒的迹象,就是不见醒来。
“嗯……”
迟清诀拖着鼻音,不甚清醒。
过了好一会,才勉强挣了眼,但对于睡了两天两夜的迟清诀来说,却是一片混沌。
想着少年昏睡几日,一定很饿。于是时时刻刻都准备好一大桌子好吃的,等着少年。
听见少年哼的一声,放下刚端来的莲子羹,君肆浅走到床边,炫耀道。
“清儿,快看,为夫做了一桌子你爱吃的。”
说到这个,君肆浅无不感谢他未来的母亲大人,临走时的小纸条,无不据悉地告知少年的喜好。
为了少年醒来后,便能尝到亲自为他而做的这些,君肆浅在这三日的时间里,可没少费功夫。
迟清诀呆愣着看了君肆浅小会儿,看了眼桌上,撇过头,淡然说道。
“滚。”
然后头晕未除,欲睡下继续补觉。
少年的反应,君肆浅始料未及,不夸也罢,也不该赶人呐。
不是说要抓住夫人的心,必先抓他的胃么。这话谁说的!于是君肆浅,不太确定地询问少年。
“清儿,你不饿?”
不多做思考,少年不容置疑地回答。
“不饿。”
迟清诀说着不饿的同时,肚子咕咕叫的声音,不服输的在房间里响起。
果然还是饿的嘛,少年只是在害羞。
认定是这个原因之后,君肆浅用几分撒娇的语气说道。
“吃嘛。”说完还不忘抛出一个得意的眼神。
这下,迟清诀彻底怒了!一边下逐客令,一边用眼神警告。
“滚。”
就这样,君肆浅在迟清诀杀人的目光中走出房门。
迟清诀这才松口气,对门外的迟三说道。
“把这些都撤走,换上清粥。”
一大早就看见大鱼大肉,还有满屋子荤腥的味道,迟清诀只觉得更晕了。
确定是来照顾人的?
“二少,这些都是您睡着时,肆少废了好大劲才做好的,您真的不尝尝?”
迟清诀思绪一转,说道。
“把汤羹留下,其他暂时先收回去。”
姐弟二人性子一样,说话不留情,却也心细。
“是。”
君肆浅走后没多久,思前想后,想不通之后,不服输地折了回来。
看见桌上的饭菜被撤的干净,不得不说,心里着实失落,直到视线落在那莲子羹里。
就该知道少年是脸皮薄,还属于多说一字也不愿的那种。看来,不主动是追不到妻的。问道。
“清儿,睡了这些天,要不要出去走走。”
“明日,你回来做什么。”
“想你。”
迟清诀困乏的紧,不再回答,也懒得反驳,一小勺一小勺的喝粥中。
照顾少年的路途,还很漫长,光是学习之路,亦是如此。
什么时候病人吃得下那些油油腻腻的食物,我是这么蠢的人吗?
少年一边打着盹一边进食的模样实在可爱,虽然对于自己的注视十分不悦,但只让人觉得那是在撒娇。
最终,迟清诀撑着困顿的身子,吃到一半便睡着了。
君肆浅无奈的抱着少年,轻放在床上,正要离开之时。一个大胆的想法,冒了出来。若是抱着他睡,会怎样?
于是茜水镇纪赤将军府在接下来一个月的时日里,上演着少年见着肆少就拔剑的场面。
直到茜水镇一户诺姓人家出事,此事影响颇大,莫皇派洛格前往,限一月之内查明真相。
诺家乃茜水镇大户人家,现家主名为诺交,寓意君子之交。而诺交本人全然与此名契合度极高。
若说是仇杀实难令人相信,要知道诺交为人君子,很难想象他会有仇家。
迟清诀刚到茜水镇那天,曾与他有过一面之缘。
那人眉清目秀,五官端正,不惊艳却也耐看,书中谦谦公子,说的大概就是他那样的人。
诺交的父亲先家主诺言,多年前曾救过莫皇,故与皇室关系密切。只是诺家不喜朝政,便隐于茜山这山林之中。
诺家的安全,是莫皇吩咐过的。每日都有家丁与士兵在三个时间段交接,确定安全。
而今日在交接地点的罗子坡,与交接时间辰时,始终不见诺家接头的人出现。于是继续上山赶往诺家,一探究竟。上山中,带头的领卫李寻,隐隐嗅到空气中有血腥气味,一路奔至诺家。推开门之后,这才发现诺家上下,无一幸免,惨遭杀害。

莫皇是在当天酉时听闻这件事的,震怒之下,火速派往洛格前往茜水镇。
洛格是在快马加鞭的第二日辰时赶到的。
这是洛格第一次真正看见迟清诀的样貌,第一反应是,迟家要完了,第二反应是,莫家亦是。
洛格扫过迟清诀身旁的肆少后,说道。
“在下洛格,见过少将军。”
从洛格前后神情的细微差别,迟清诀便知晓,果然这副容貌,瞒不了多久,说道。
“洛太医,不该你多说的,无需多言。”
洛格心中了然,不明白的是,本应死去的莫岚殿下,怎会成为迟家小公子,而且还能瞒过莫皇多年。不过,这些事,其实一个太医该知道的。
如今想来还是当年的莫岚殿下,更可爱些,只道世事无常,无端换了性子。于是诚恳,作揖地说道。
“在下只是一名医者,此番前来遵从莫皇的旨意,协助少将军查案,可还有什么其他事?”
这个人,大概是矣故宫里,唯一的例外。迟清诀对他很有好感,语气缓和说道。
“有劳。”
“臣份内之事,将军言重了。”
这趟浑水,推都难以搅动,何苦为难自个。为人医者,不以自己的命为大,如何去救更多的人。
肆少的眼神停在二人之间,前面的敌意在化为平和时,颇为不满。
就这样,洛格被某人归为情敌。
“嗯,回到正题。”
洛格接过迟清诀的话,继续说道。
“茜水镇一向平和,鲜少有此等事发生,而诺家在茜水镇,无人不知他与当今圣上的关系,什么人会如此大胆,竟将诺家的人一夜之间,死于非命。”
诺家此案事关重大,禀明莫皇之后,一直在等墨孤派的人。所以诺家还保持着第一时间发现的现状,如今等来洛格,自是要亲自前往一趟的。于是迟清诀对迟三,说道。
“迟三,带我们去现场。”
一听少年要去现场,曾偷偷去过一次的肆少,表示决不能让他去,吓到急忙阻止。
“你不能去。”
迟清诀难得的皱眉头,难道与东煌有关?问道。
“为何?”
“那儿血腥又暴力,不适合你去,还是先让洛太医与迟三先去探一边,之后我们再去。”
迟清诀这会就差翻白眼了,这什么理由,还是太高估他了。继续对迟三说道。
“迟三,带路。”
若是让弟控的人知道,她弟弟竟见到世上最凶残的画面之下,我迟三不用想也知道,活不长了。于是婉言劝说道。
“二少,若是主人在,她肯定也不会同意你去,属下斗胆恳请您这次,就听肆少的。”
迟清诀有些意外,迟三竟也拒绝了他。只好作罢,反正有迟三亲自去,出不了什么岔子。
“嗯,也行。”
洛格随迟三一路前行,绕是为人医者,见惯了伤患血腥,这诺家眼前的尸骸,着实让人难以直视。
正要推开门的迟三,别洛格制止。
“慢着!”
一路上一言不发的人,突然开口,定是有所发现。迟三的手放在门把上,回头询问洛格。
“洛大人,怎么,是有什么发现吗?”
洛格暂未回答,而是从怀中,拿出一方手帕,递给迟三,对身后的人说道。
“我与迟总管进去,你们其他人待在这,没有命令,切勿轻举妄动。”
“是!”
洛格示意迟三以手帕捂面,脸色凝重,推开门走在前面。
“这诺家一定不是表面上看上去的那样简单,劳烦迟总管挨个搜查房间。”
虽二少没有明确说明要跟紧洛大人,但他毕竟是莫皇派来的人,怎么说也要小心提防,迟三犹豫着,一时忘了回答,也没有任何行动。
“我的确是莫皇派来监视你家二公子的,但你放心,我前后不过是一位替人看病的大夫,政事还轮不到我来搅和。”
迟三想了想,人家话说的这样清楚,再纠结下去,对二公子也没有好处,说道。
“多有得罪,见谅。”
说完迟三便去寻了一圈,不多时,唤来洛格。迟三指着一间背光的主卧房,房间的光线,即使是在白天光线充足的情况下,也显得有些阴暗。
“洛大人,这儿有处暗室。”
找暗处找了许久的洛格,听到迟三的话,说道。
“好,我这就过来。”
随后,洛格从怀中再取一方手帕,捧了些尘土,揣入怀中,走到迟三所说的房间处。
房间有些阴郁,看布置,像是诺交本人的房间。里面有他的贴身衣物,还有书画。
一般的正常人,是不会将房间布置的,如此压抑,特别是故意背光的设计。
迟三看明白之后,想来这里面一定是关键所在。没有轻易推开暗室的门,只在此等候洛格。
洛格很确定,他要找的东西在里面。对迟三说道。
“迟总管,这里面的东西,建议你最好也不要看。”
已放下的警惕,被洛格的这番话,再次提醒。
“既然找到了,没理由站在门口不进去的道理。洛……”
不等迟三说完,一阵迷香过后,迟三已经倒在“柔弱”的大夫怀中。
再一刻钟后,迟三被洛格点的醒神香醒来,看见洛格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这才想起方才一时不察,被算计的事,怒道。
“你……”
迟三的话,再次被打断。
“你什么,需要洛某背你回去?”
这洛格远比看上去好对付,实则难对付得很。还是让二少,多加注意的好。
“说什么废话,洛大人打算如何与我家二少解释?”
“如实相告。”
迟三看到,说这句话时,眼前这个人的眼神,变了。

洛格与迟三,带着大队人马,风风光光的回到将军府。
迟清诀看着洛格,总觉得,此刻眼前的这个人,才是真正的洛格。
而洛格此时的说话,证明了迟清诀的猜测。
“二公子,您不必再去。诺家这案子,结了。另外,我会给你一样我的信物,二公子禀明莫皇,只说我是殉情而亡,他不会再过多追究的。”
殉情?诺家的案子,似乎另有隐情。
“洛大人,这是何意?”
洛格也不隐瞒,也没有遮遮掩掩,而是用行动回答。
依次从怀中拿出手帕,一支紧致精湛的墨玉簪子,仿男行玉器。
君肆浅的第一反应是,挡住少年视线,第二反应还是,挡住少年视线……
从洛格、迟三回来,虽没有察觉到洛格的不同,但是那股熟悉的清香,还是轻易被君肆浅捕捉到。眼看手帕拿出来,他大叫不好,而簪子出来时他更是大吃一惊,当最后那东西拿出来时,他心想完了来不及了。
挡住少年的视线,那不是摆明在说,这些行房事的东西,我都认识,还特别熟……
迟清诀一开始只觉得疑惑不已,不明白洛格想表达什么,直到他看见君肆浅转过头去,顿时眼神微转,明白了。
洛格丝毫不在意二人的眼神互动,自顾自地开始说明。
“这第一物是我在诺家的院子一处尸体旁取来的,这足以说明诺家人全部的死因,所以也没有再追查下去的必要。”
洛格的思绪,回到遥远的过去。
“醉生梦死,是一种迷香,多为花楼寻欢之地使用,偶有后宫助兴而用。此药贵重,所以并不普遍,而诺家用量早已超过正常范围,恐怕是有人故意为之。只是这人,却未必是别人。”
洛格的神情,说这话时,有着深深的痛苦,继续说道。
“诺家上下死状可怖,甚至被切开身体,脸上都没有痛处而是诡异的笑容。这些说明醉生梦死已经侵入他们的骨髓、心扉,他们时常身处幻境之中。另外这里面还混有其他药物,是一种媚药,名为媚骨香。这药会让本就中毒颇深之人,媚骨柔肠,求欢直至死亡。但这两种,不足以让诺家上下,一夜之间,死于非命。真正让诺家一夜死亡的,是另外一种药,名为安神。这药比较常见,但是三者混合之后,反而令人暴躁不已。所以他们都是身处幻想后,彼此残杀而亡。不过下此药的人手法生疏,否则那些人也不会死的那么惨。”
迟清诀在如道观,虽然师傅提点过男女之欢,甚至看过书,但他从未放在心上,此时听见这番言词,莫名一阵羞红。
迟清诀一时语塞,君肆浅继续这个话题下去,最后不好交代。
迟三好在与洛格去了一趟诺家,接过话,说道。
“这么说,是有人趁醉生梦死与媚骨香,再混以安神,才酿成这场悲剧。”
“悲剧,你认为这是悲剧!啊?”
突然出现的男子声音,打断方才的沉寂。
玉生烟话音刚落,迟三的剑已经抵在他的脖子处。
带玉生烟过来的士兵,被吓到跪在地上,颤抖着说道。
“将军,这个人说他可以提供情报,我看他……属下该死,请将军恕罪。”
想不到茜水镇诺家的背后,竟有这么多故事。洛格说的话,是说一半隐一半了的。但真相已经足够匪夷所思,此时出现的这名男子,还有洛格看着他的神情……迟清诀说道。
“下去吧,这个人留下。”
洛格走向玉生烟,眼神中竟有几分怜惜。对迟三说道。
“把剑放下,让他说。”
迟三看着迟清诀,迟清诀点了头,迟三收回剑。
玉生烟看了看眼前的四人,认定迟清诀才是最有说话权的那位。于是对着迟清诀,说道。
“将军,你可知另外两件物品是做什么的吗?不过将军您这般身份的人,怎会知道,让我来告诉你。”
玉生烟拿起那只簪子,还有那个玉质男形,继续说道。
“这媚骨香是让人一直发情的,然后他们用这只簪子,你猜是做什么的。呵,你知道又如何,死的人又活不来了。就这两件物品,就能让人活活折磨至死。
而死人也好处理得很,在诺家后面的祖坟,随便挖,都是那些人的骨血。
至于第三件,不需要我再多说。他拿出来的还只是最能让人接受的,里面的那些,将军怕是这辈子都不会见到。”

作者有话要说:
这真的真的真的是一篇清水文,,,,,吓死我了。。。





第29章 诺家事了玉生烟托孤
君肆浅眼中一闪而过的狠厉,这些,只会染了少年的眼,怒道。
“住口!”
玉生烟毫不在意君肆浅的杀气,继续说道。
“难道不是吗?草民是来自首的,也好给将军一个交代。
十三年前,我们玉家还是茜水镇有名的大户人家。哥哥那时已经十五,容貌完全继承了母亲,一副阴柔之美,却也非常温柔。
有一日哥哥带着我上街,有位小男孩在人群里哭。我那时就应该拦住哥哥的,否则就不会有后面那些事。”
玉生烟浑身颤抖,洛格扶着他坐下。那记忆即使十多年过去,他依然每次想到便后悔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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