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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少年-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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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时候知晓的。”
“刚才,之前都是猜测,加自欺欺人。北城的姑北将军,不仅尊你是兄长,还事事找你定夺。这个结论,在你质问我的那一刻,还能以自欺欺人结束?”
“既然如此,你走吧。北城终究是我故驹的国土,而你是茜水国的公主。我们,不会有结果的。”
“茜水国公主?我若是放弃这个身份,你可会娶我。”
“阿云,你这是何苦,你该知道,身在皇家,我们没得选,若你是普通身份,茜水国或是其他,我都不在乎。可我们在彼此的对立立场,是无法联姻的,你可明白?”
“我不明白,你我彼此相爱,就因这个,被迫分开吗?那我宁可放弃我的身份。”看着莫宇丝毫不为所动的表情,水木云问道,“也不能吗?”
故驹国的皇室,为莫姓,每一代只有唯一一位继承皇位的皇子,故不可与外族皇室通婚。
政治联姻对莫家来说,毫无意义,只会扰乱其秩序。
“哈哈哈,既是我骗了你,你又骗了我。莫宇,从今以后,你我两不相欠,互不相识。”
这便是所谓的爱恨吗?
由爱生恨,往往一念之间。
作者有话要说:
两三章回忆剧情
第19章 苏珂悔不当初让水木云受伤
水木云离开北城,在故驹与南央的边境处漫无目的的走着,全然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南央国在边境巡逻的士兵,很快便发现并将她抓回帐营,疯了的士兵,在上级的允许之下,准备好好享受一番。
往日沉寂的帐营,忽然之间变得亢奋不已。苏珂觉得奇怪,问着身旁的属下。
“外面发生何事。”
“好像是在外巡逻的士兵,带回一名绝色倾城的女子,此刻正等着享乐。”
“是吗。”
边疆之地,欲望日益增长,此等事一般不会深究,不了了之。
父皇离世后,皇兄一路相逼,丝毫没有退路可言。在内乱影响整个南央之前,只好反击,成为了南央至尊。
在边关南荒城的一年时间里,不过是顺利成为南央君王最好的证明。
边疆虽然清寒无趣,却也自在悠然。
苏珂自出生在皇室之家,注定于此无缘。尽管无比渴望,有一日,不言其他,游走天下。
一年的时间,苏珂可还是当年的苏珂?
“啊!”
一声惨叫,听着有几分熟,苏珂脑中一闪而过的画面,让他顿时清醒。
不好,边疆之地怎会有绝色倾城的女子,莫不是她。
苏珂以最快的速度冲进帐营,看见令他这一生都后悔的画面。
帐营的地上都是血,以及断气了的士兵,一旁是身上还在淌血的水木云。
“别,别过来……”
水木云抓着被撕烂的衣裳,手中拿着的是,离别那日所送的短剑。
水木云醒来之后的画面,她怎么也不愿相信,但身上的痛楚,提醒她刚才所发生的一切真实,她正被……
剩下等着出手的士兵,看见自家主帅出现,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苏珂一步一步的靠近水木云,看着她眼底的绝望,还有意识不清。
苏珂忍住杀人的冲动,对水木云柔声说道。
“云儿,过来。”
水木云将短剑放在身前,警惕地看着苏珂。
“怎么,才一年未见,你就不认识我了?我是苏珂,我不会伤害你。”
“珂,苏珂……”
水木云氤氲的眸子,清明一点,随后顿时没了力气,晕倒在苏珂怀里。
苏珂将水木云安置在自己帐营之中,封锁一切消息。
对身后的秦仟,命令道。
“杀无赦。”
“是。”
水木云昏睡三日之后才醒来,看着陌生的地方,身子隐隐地疼痛,提醒她曾发生的一切,害怕地裹着被子缩在角落里不停发抖。
“醒了,云儿过来喝口水。”
看清进来人模样之后,水木云隔着距离用嘶哑地声音说道。
“疼,我疼。”
“过来,哪儿疼?”
苏珂左手拿着水杯,右手示意水木云过来。
看着苏珂眼底的温柔,水木云这才鼓起勇气,从被子里钻出来,小心的靠过去。
双手捂着胸口,说道。
“疼,这儿疼。”
苏珂坐在床边,将水木云搂紧,安慰道。
“乖,喝了这些,过几日便不疼了。”
水木云身上的伤,还未好透。
不管看几次,都如此心惊。
那日在场的所有人,苏珂已经派人暗地里全部处死。可是那些伤,在她的记忆之中,该如何抹去。
为何没能在第一时间阻止,为什么!
“哥哥,云儿想吃糖葫芦。”
自伤好后再次醒来,水木云的心智,便如孩童一般,过去的所有事,全然不记得。怕生不愿意旁人接近,总是黏着苏珂。
也许,过去的记忆对她来说,忘记了更好。
云儿,那些伤,我替你疼。从今往后,我苏珂定然护你一世安好。
“糖吃多了牙口不好。”
“不,我就要!”
水木云气鼓鼓地表明自己非要不可的立场,苏珂只好作罢,停止劝说,笑着说道。
“好好好,前面不远处有座小镇,去买。”
水木云一听还要继续赶路,皱着眉不愿再走,说道。
“哥哥,我累了。”
苏珂料到她会如此回答,蹲下身子。
“过来,我背你。”
水木云一路小跑,跳着趴在苏珂背上,问道。
“哥哥,什么是牙口不好?”
额……
“每次吃糖葫芦,都会疼。”
“不要,云儿不要疼。”
“好,不疼。”
人生,在寻找终点,却迷失在路上。
路的尽头,等着的皆是长着獠牙之人,一路相伴,走下去,从不停歇,又有何不可。
只是,路上有那许多的节点,我们有非停下不可的理由。
镇上的人,对突然出现的苏珂、水木云二人,很是好奇,张望不断。
黑衣男子分明是一张,俊俏而好看的凶相,却背着一位戴着半边面具的妙龄女子,语气温柔非常。
“哥哥,好,好多人。”
“嗯,不怕。”
女子的神情与说话方式,显然是心智不全。
水木云将头埋进苏珂的背后,躲避路人的眼光。
苏珂背着水木云在一处卖糖葫芦之地停下,说道。
“老板,糖葫芦都要了。”
啊?老板心里疑惑,怕不是听错了,否则你要你倒是给钱啊,你倒是伸手来接啊。
正左右为难之际,苏珂继续说道。
“都给他。”
然后背着水木云走远了。
一脸懵的老板想着自己,是不是被耍了。
然后右手的一大串糖葫芦不见的同时,左手多了一锭银子。
苏珂带着水木云,从漠南镇一路走至南央城,似在有意无意的放慢速度前进。
回南央城,虽然已经封锁消息,不过以西门家的消息渠道,此刻已经在城中等候迎接了。
“云儿,我出去一会,你让秦哥哥陪你。”
水木云神伤地看着苏珂,问道。
“嗯,要很久吗?”
苏珂并不想让水木云离开自己的身边,但是入宫,他目前还没有保护她的势力。只好让她留在城里宫外的府上,再有秦仟在身侧,并出不了事。
“不会,乖。”
秦仟带着水木云,回到苏珂在南央城的府邸怀苏府。
安顿好一切后,秦仟陪着水木云在后花园捉蝴蝶,一阵风吹之后,秦仟说道。
“夫人,我离开一会后很快回来,你待在这儿,不要乱走。”
“嗯,云儿会乖的。”
水木云很乖的等着,但是许久不见人回来,放下手中捉蝴蝶的网,气鼓鼓地四处张望,仍不见人。
听到有脚步声走近,于是跑过去,打算询问一番。
不料,跑的太快,转角处撞了人。
虽是生人,但水木云实在想知道哥哥的下落,于是问道。
“对不起。你知道哥哥在哪吗?”
这便是他从漠南带回来的女子?听说容貌不俗,原来是个傻子。
“什么人!见到娘娘还不下跪!”
水木云被吼的有些吓到,轻声说道。
“对,对不起,云儿不是故意撞你的。”
“桃花,不碍事。”西门宛儿走近水木云,说道,“妾身知道,走吧。”
“真的吗?要去!”
呵,妾身怎会让你这样的人,留在他的身边。
水木云走了很久,被绕晕的不行。
“你真的知道哥哥在哪吗?”
知道,也并不打算告诉你。
苏珂,你不爱我,却选择爱这样的女子,我不会让你们好过的。
只要再走出这个门,她必死无疑。
“宛妃,你这是要带云儿去哪?”
是哥哥的声音,水木云停下,转身朝着身后的苏珂跑过去。
被人绊了脚,水木云重心不稳,眼看就要摔下去,苏珂纵身一跃,抱住了她。
“云儿,和你说过多少遍,走路要看着脚下。”
水木云想着,哥哥你什么时候说过?
温柔的斥责,在看向西门宛儿,变换了神色说道。
“这儿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宛妃,朕何时给过你,出宫的旨意。”
温柔给了别人,对着自己,永远是一幅不冷不热的样子。
“臣妾过来看看妹妹,顺道给她讲讲宫里的规矩。”
“朕不会忘记一月之后的登基大典,若没什么事,请回。还有,宫里的规矩,朕自会教她。管好你的人,再对她出手,你护不住。”
视若仇人,好过形同陌路。
“臣妾谨遵旨意,告辞 。”
云儿,留你在身边,以后同样的事,会时有发生,能好好护你一世吗?
有我在你身边一时,必多护你一分。
水木云看着苏珂对着人走远的方向出神,拽了拽苏珂的衣袖,说道。
“哥哥,我饿了。”
苏珂回头一笑,说道。
“嗯,带你去吃你爱吃的。以后再遇见她,不需打招呼,转身便走。”
水木云歪着头问道。
“姐姐她人不好吗?”
“嗯,她不好。”
她真的不好?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她不顾家族反对,一心辅佐无权无势的自己。她变成如今这副模样,难道不是因为自己。
宛儿,这一世,终究是我负了你。
“哥哥,你不要难过,云儿会乖的。”
“嗯,云儿,我们成亲如何?”
水木云歪着头,不解地问道。
“成亲?能吃么。”
苏珂抱起水木云,往回走,柔声说道。
“有,每日可吃糖葫芦。”
“嗯,好。”
水木云累的困了许久,在苏珂怀里睡去。
苏珂对身后的暗处说道。
“今日之事再有发生,决不轻饶。”
“是。”
秦仟从一位面无表情的暗探,成长为水木云寸步不离的“老妈子”,心理历程,可谓艰辛不已。
“哥哥,我不要他,他好凶!”
水木云躲在苏珂身后,不愿亲近这个长相好看,但是面相不善的人。
“云儿乖,我离开几日,你要听话。”
“那,让他笑一个,我就原谅他那么凶!”
哈?我没听错吧,十多年的训练,就是为了有能让敌人不战而败的气魄,小丫头,你让我笑,我就笑么。
秦仟脸色僵硬地看着自家主人,收回一肚子的话语。
“嗯,笑一个。”
秦仟一个不笑的暗探,露出狰狞的笑容。
苏珂不忍直视这个笑容,正要挡住水木云的视线。
“哈哈哈……面具哥哥,哈哈哈……面具哥哥。”
笑得真如此难看?面具不都是长相狰狞的鬼么,秦仟内心不服,但强忍着。
关于水木云的身世,苏珂让秦仟做了手脚,只是一位普通漠南镇孤女,名沐云。
秦仟作为跟随苏珂十多年的暗探,从小在身边培养,只有忠字一说,哪里有怜人之意。原先对水木云实在喜欢不起来,从漠南镇到南央城一路,如今已是“面具哥哥”,竟真有几分兄妹的感觉。
此刻听到苏珂与水木云的对话,问道。
“主人,您真打算与夫人成亲?”
那样的话,夫人是一定要回宫的。今日宛妃故意支开自己,转身就对夫人出手,之后进了宫,岂不是危险异常。
“怎么,叫了一年多的夫人,当朕是聋的。”
“属下只是担心,以西门家的手段,夫人她的心智讨不到好。”
“所以,成亲之事,在宫外办妥,下月登基大典与册封大典一同进行。放在身边,总比让她一个人在这要好。”
苏珂的脸上,既有无奈,又有视死如归?
这是秦仟第一次在苏珂的脸上,看到这许多不同的神情。
往日,自他母妃逝世之后,再无其他神情的主子,也有此番心境。
情之为何,患得患失。
“是,属下会照顾好夫人的。”
南央新任苏皇,在南央城众人翘首以盼的注视之下,行大礼,继任皇者之位,成为至尊。
同时,苏皇身旁的红衣女子,成为传说与美谈。
一年后,上官婉儿生下皇长子,取名苏慕。
苏珂在一年的时间里,南央城里里外外、大大小小的事,已经处理的差不多。
年节刚过不久,正是南央万物复苏之际,于是苏珂花更多的时间,陪着水木云在宫外的苏府里住着。
水木云的病情不见好转,心智依然不全记忆也不大好,容易忘事。最近更是反复做着噩梦,更显苍白。
苏珂一直陪在身旁照顾,南央找来的太医,或是民间大夫,对此毫无对策。
为了减少水木云犯病,头痛,一夜无梦等症状,苏珂只得派人去北城,寻得洛北花制得药,喂她喝下,使得她安神嗜睡,。
时间一长,水木云却也变得安静不少。
刚喝完药的水木云,坐在榻上问道。
“哥哥,这药真好喝,是甜甜的。闻着也熟悉,它是什么呢?”
“洛北花。”
药引是洛北花,药名则是寄北。
云儿,在北城你肯定发生过什么,洛北花是北城特有的,你一定见过。
听见洛北花,你是否会有关于它的记忆。
那段记忆对你来说,许是重要的,只是我不会让你记起来的。
“洛北?红色的,很好看,我……”
水木云抱着头,一片混沌。
“疼……”
苏珂大吼着,“传太医!”一边安抚着水木云。
自云儿变得安静以来,苏珂总觉得不安,像是要失去什么一般。
说出洛北花的名字,这个大胆的假设,显然是我苏珂输了。
云儿,让你的记忆出现裂缝的原因,是它,又或者是他?
不管是什么原因,不去深究。
过往,此刻,他日,与子白头,与子偕老。
顾子安对于这个凭空出现的云妃娘娘,好奇心胜于好感,尤其是落下的一身心殇。
虽把了脉,却没有结果,说道。
“回陛下,云妃娘娘落下病根,此番噩梦缠身,虽以寄北稳住心神,却也有着莫大的副作用。总归是治不了根本,臣无能。不过臣认识一人,他的医术在臣之上,一定有法子救娘娘的。”
“在哪,朕去请他来。”
“他是隐世出谷之人,不过问世事。不过,眼下他正在南央城寻人,您助他一同寻人,想必他不会拒绝的。”
“带朕去。”
男子一副书生模样,给人一种风吹即倒的羸弱感。
苏珂虽不信他有救云儿的能力,但顾子安的话,他还是信的。走到对方面前,恭敬地作揖说道。
“在下苏珂,夫人身染重疾,望阁下出手相救,他日必当报答。”
霂觞回礼道,却并不行君臣之礼,说道。
“小生霂觞,来南央城寻人,听子安说起令夫人的病情。虽然根除不大可能,但活过余生,还是可以做到的。”
“无法根除?”
凡是心病,如何有根除的可能。
“看夫人面相,乃出身高贵之人,亦不是痴傻之人,想必有未结的心结。能令人一夕之间性情大变之事,岂非凡事。而夫人脸上的那道疤,小生若是猜的没错,这道疤她还没见过。”
苏珂停顿片刻,说道。
“她,确不知晓。”
但凡痴情人,必成痴情种,化为痴情殇。
寄北,我会找到你的。
“我霂家从不出谷救人,此番破例一次,在我允许进来之前,在门外守着即可。”
“多谢。”
水木云面色平静地醒来,看见坐在对面的霂觞,说道。
“水木云有劳公子相救,只是我恢复记忆之事,还望不要提起。”
恢复记忆的水木云,该以何面目面对苏珂?
带着不曾了结的一段情,与一身污秽的躯体,哪里还配得上他。
“既是姑娘所托,小生不会多言。只是,这样真的好?”
欺瞒的结果,无非是不欢而散。
寄北,你何不肯听我解释。
“我已没了归处,以云儿的身份,守他一生,有何不可。”
再伤一次,何苦呢。
“珍重。”
“多谢。”
“哥哥,在想什么?”
水木云歪着头问道。
苏珂收回心神,宠溺地摸着柔顺的墨发,回道。
“想云儿。”
“嗯……”
“云儿这是脸红了?”
“哥哥,云儿生气了!”
苏珂抱起水木云,朝府外走去。
“今日年节,出去转转。”
“哥哥,我想要一个慕儿。”
慕儿?
苏珂眼底闪过杀气,上官宛儿的确有点手段,不仅下药,还在眼皮底子生下他。
是个男婴,极有可能是下一任皇这才留下性命,没有过多追究,否则哪里还有命。
“云儿知道这是何意?”
“慕儿,慕儿,我要小慕儿。”
水木云在苏珂怀里挣扎不断,被言语加上身上人的动作刺激,苏珂慌张起来。
“好,依你。”
水木云学着平日苏珂的动作,在苏珂脸上轻啄一口,然后躲苏珂怀里一动不动。
苏珂抱着水木云,走过长街直至尽头。
一路上水木云没少折腾,好在苏珂有漠南镇行军带兵的能耐,几乎不受影响。
长街的尽头,多是才子佳人定情之地,河灯许愿、烟花定情、天灯齐眉。
“过眼烟花,不及你的眉眼半分。”
水木云在苏珂在河边点灯时,喃喃自语道。
秦仟os:记起来了这是。
苏珂放好河灯,走过来牵起水木云靠近河边。
水木云头靠在苏珂肩头,说道。
“哥哥,困了。”
“我们回去。”
“有小慕儿吗?”
“云儿想要生一个?”
“生,嗯。”
回府之后,水木云缠着苏珂一同沐浴,苏珂哪里愿意,无奈水木云铁了心一般,不肯作罢,苏珂只得同意。
“哥哥。”
“嗯……”
苏珂喘着气,不知如何是好……
“吾皇,小殿下生病,吵着要见您。”
“不是有宛妃好生照顾的吗?”
“小殿下他不听,发高烧说胡话要见您。”
“朕知道了,回去吧。”
“这……”
“嗯?朕的话,听不懂。”
“奴才告退。”
“哥哥,是慕儿吗?我想他了。”
“那明日回宫住上一段时间。”
苏珂对苏慕,并没有太多感情,只是云儿对他,甚是欢喜得很,这才时不时看望一二。
父子连心,苏慕对苏珂,却是喜欢得很。
第20章 爱难忘恨不断
宫外一段时日,积累着的大小事务,等着苏珂去处理。
政务之事,繁琐又枯燥。苏珂让秦仟陪着水木云,在后花园。
西门宛儿在此巧遇,说道。
“听闻妹妹在宫外养病多日,今日得见,脸色红润更甚往日,看来陛下没少疼爱。”
“姐姐,你才是最好看的。”
是吗?那为何,他从不看我一眼。
“妹妹这身新衣裳不错,给姐姐瞧瞧。”
“嗯,哥哥做的。”
今日妾身定要看看你面具之下的容貌,是否如传闻那般绝色倾城。
上官宛儿手中的半边面具落下,声音惊动到一直跟着水木云,守在暗处的秦仟。
“你!”
“我?怎么,姐姐如此兴致,也被这张脸吓到了。”
“你在装傻,妾身这就去告诉陛下。”
水木云一步步走近,面具之下的那半张脸,是一辈子的痛。如此血淋淋的被人撕开,事实终究是事实,躲不过的。
“你认为哥哥他是信我,还是信你。”
“你!妹妹面具之下的模样,若让我南央子民知道,该作何想?”
“你不会认为,这对你有什么好处。慕儿是要继承这个位置的,你觉得他待你们如何?”
西门宛儿瘫坐在地上,目光无神。
昔日种种,在眼前浮现出谁人过往。
“宛儿,说过多少遍!你是要母仪天下之人,教你的规矩放哪了?”
“母亲,对不起。”
“教你规矩,就是为了让你说对不起!”
西门抬头,用坚定地眼神看着母亲,说道。
“母亲。”
“这才是你该有的神情,下去。”
“是,宛儿告退。”
西门家是南央除皇室之外,最有权势的家族,也是昔日封后最多的家族。
到西门宛儿这一代,已是三代不曾封后,所以西门上下对她寄予厚望,更何况她的容貌,在南央,无人能及。
苏卫是个小心眼的人,乃君后所生,但西门根本看不上他,一度想要放弃南央之后的位置,直到遇见苏珂。
苏珂不爱说话,生母出身低微且去世得早,经常被人欺负。
但他的一对眸子里,仍然是清澈的,无半分埋怨。
后来得知,朝堂之下,大多权势是偏向苏卫的。一旦苏卫登位,眼里容不下半粒沙子的他,定然不会放过苏珂。
从那一刻,西门宛儿便决定,助苏珂登上皇位。
当年,只因西门家对南央之后的执着,培养出来温婉大方,兼爱天下的西门宛儿,在决定政权的那日起。
明亮的人,终是逐渐被染黑。
先皇去世之后,苏卫以为胜券在握,殊不知除开他贴身的部分暗探之外,明面上的所有人,早已倒戈相向。
“皇兄,我本无意与你争这天下至尊,为何苦苦相逼至此。”
“笑话,这位子本就是我的,若不是那低贱之人生下你,本王又如何被逼至此。”
“你!”
苏珂转身,这唯一的血亲,下不去手。“你走吧,再不踏入南央城,否则,杀无赦。”
苏卫在苏珂背后低着头说道。
“谢二弟不杀之恩。”
随后冲开侍卫,直刺苏珂。
“小心!”
西门就站在离苏珂、苏卫最近的地方,推开苏珂的同时,手中的剑反手刺中苏卫要害。
血溅了一地,这是她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杀人。
后来,他娶了西门家的长女西门宛儿。
但是,他再未看过自己一眼。
苏卫的离世,使得苏家只有一位后人,但他的出身,使得否定他的大有人在,最后只得双方妥协,决定让他在漠南镇镇守边关一年,证明他有绝对的实力守护南央子民。
时间期限为一年,亦可提前回城行登基大典。
一年的日夜等待,结果等来的消息只是,他带回一名女子。在登基大典上,向天下人宣布,那是他的挚爱。
西门宛儿,不过是一具空壳而已。
他的眼神,如初见那般清澈,温柔。在看向自己的同时,露出一切锋芒,护他身边的女子。
他很爱她,尽管她戴着半边面具,心智不全,整日里叫他哥哥。但他永远是宠溺地看着那名女子。
于是支开秦仟,带走了她。
他果然出现,妾身想见你一面,只得以用此方式,实在可悲。
登基大典那日,你对天下人说,她是你的人。
那我呢?
在宫里,有秦仟寸步不离的在她身边。在你心里,妾身竟是这般的不堪。
整日里听见她的笑语声,那声音似针扎入心肺,很疼。
于是有了那一夜荒唐,下药也好,扮做她的模样也好,你叫着她的名字也罢。
也许,孩子的出生,会有不同。
可是,还是错了。
如当年,你看见死在你身后的苏卫,再看了看拿着剑,剑刃上还在淌血的我。
你只是面无表情的走开,或许还有些许无奈。
“你都记得。”
“不该你管的,不要多事。”
“我只负责你的安全,其他的,我看不见。”
“退下吧。”
水木云走到湖边坐下,看着夜色,回忆如昨。
宇,我对你的爱意,还剩多少呢?
阿珂,我配不上你。
自欺欺人的陪伴,是对你我的成全。可如今,你的云儿没有绝对的信心。
“云儿,醒醒。”
“嗯?”
水木云轻哼一声,未醒,只是寻求暖意往苏珂怀里钻。
“哥哥,我冷。”
苏珂只好抱得更紧些。
在遇上水木云之前,苏珂认为,爱是一种成全。可是现在,他不得不承认,爱是这世上最自私的。
身为茜水国公主的你,一定备受宠爱;在北城一年的时间里,一定遇上心动之人;那日的记忆,一定让你痛不欲生。
我会比世上任何一人宠爱你,我会爱你到让你无法再记起那个人对你的好,我会陪着你淡忘那段记忆……
“慕儿乖,云娘抱抱。”
小小个的苏慕,笑着左摇右倒的走过去,眼底尽是恨意。
虽一闪即逝,但依旧被水木云捕捉到了。
如此强烈的恨意,在今日之前都不曾有,难道是……
帝王之家的恨,向来强烈,非死即伤,不可化解。
“云儿,怎么了?”
“头,头好痛!”
“传顾子安!”
苏珂抱着水木云,轻放在床上。
“云儿,云儿……”
水木云额头上豆大的汗,在苏珂看来,格外的刺眼。
云儿,你记起来了。
“哥哥,云儿做了很长的一个梦,梦都是假的,对吗?”
“嗯,梦都是相反的。”
“你不问我吗?”
“你说我就听。”
次日清晨,苏珂醒来,怀里的人,早已不知去向。
阿珂,对不起。
“秦仟,告诉朕,她去了哪?”
“属下不知。”
“说!”
“夫人她只是一时的想不开,过不了几日,自会回来的。”
“她回茜水了?”
“是的。”
云儿,你一定非要离开不可?
水木云一路上走的很小心,半边墨发正好遮住半张脸,一身麻布衣裳,哪里还认得出这是苏皇四处寻找的云妃娘娘。
体力不支地倒在一家医馆门口,被店里伙计扶进门。
再醒来时,只觉得一身疲惫。
“姑娘醒了?”
“嗯,多谢相救。”
“不碍事,只是姑娘胎心不稳,不宜长途跋涉。”
“嗯?您说什么!”
“不宜……”
“前面一句。”
“姑娘胎心不稳。”
水木云不敢相信,又很是期待,说道。
“真的吗,那他现在健康吗?”
“姑娘虽有顽疾,但被人照料的极好,胎儿很健康。但姑娘若是为腹中胎儿着想,还是不要再继续赶路下去的好。”
“这是哪儿?”
“青山镇。”
终于回来了,等孩儿出生,去宫里找皇兄商议。
苏和三岁时,水木云离开青山镇,回茜水城进宫一趟。
“阿云,不嫁便不嫁,朕还逼你不成。”
“皇兄~”
“皇兄看看。”围着水木云转了一圈,说道。
“瘦了,说吧,何人如此大胆,欺负茜水的御风公主。”
“没人欺负我,我想皇兄了,回来看看。”
“说实话。”
“我嫁人了。”
“好事啊。”水木阳慢半拍的大声说道,“什么!那他人呢!”
这么多年过去,皇兄容易炸毛的性子,怎的还是不变,水木云索性一次性全部说完。
“他家大业大,我不愿意做小,就带着你的小侄子回来了。”
水木阳脸上各种抽搐,面色僵硬地说道。
“做小?小侄子?”
朕茜水的御风公主,外貌、品行皆是第一,怎能受人如此欺负,作为她唯一的皇兄,必讨回来不可。
“是不是还有什么瞒着皇兄的事。”
“没有,我不打算回去了。”
“那怎么行,阿云,他是不是欺负你了。皇兄替你讨回来。”
“皇兄,你不怪我任性么?”
“怪,但你是皇兄唯一的胞妹,怎能允许外人欺负你。你这性子,难道不是皇兄宠来的,皇兄自是要宠你到老的……”
水木阳说了半天,向来回怼不停的人,如今安静地令人害怕。这才引起水木阳的注意,将面前清瘦的水木云半搂入怀,说道。
“怎的哭了,皇兄可没打算让你感动哭鼻子的道理。”
当水木阳的手,触及到被墨发遮挡的半张脸时,惊得一身冷汗。
“阿云,你不愿说,皇兄不勉强你,但是小侄子,你不带过来吗,宫里有两位兄长陪着一起。”
此刻水木云清楚地意识到,皇兄绝对是认真的。
故驹或是南央,话一旦挑明,战争还能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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