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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要努力造反-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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尧。
封姜是默默追人,贼人没察觉,周尧早早消失,贼人以为他跟丢了,自觉安全,当然要进行最后一步了。
只是这最后一步是最后一步,时间上……就拿不准了。
万一兴致上来,贼人想休息一会儿呢?
万一只小憩不够,觉得特别乏想干脆睡个觉呢?
在不知道贼人和店铺关系之前,贸然打草惊蛇,肯定不对,可要这么等……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去。
几乎同时,周尧转身,封姜转头,二人视线对上了。
二人眸底光芒微闪,内藏暗意十分一致:不想等,确定不了时间,就人为制造,把贼人引出来!
周尧知道封姜的本事,千军万马取敌人首级都能如探囊取物一般,跟踪个把人,辨认个把人怎会是难事?不管今日这贼怎么乔装,怎么打扮,扮老还是扮丑,扮成男人还是女人,封姜都一定能瞬间认出!
封姜记人,从来不是靠脸。
他眼神给人感觉之所以那么凶悍,除了天生形状外,还有一点,就是他看人时,习惯第一眼看要害。
比如眉心,比如太阳穴,比如鼻子,比如颌下气管。
他记人,靠的是头骨形状,骨骼特点,要害处给他的感觉!
辨人,封姜合适,那引人出来,就靠他了!
周尧不假思索的冲封姜比了个眼色,就悄悄走到远处,故意加重了脚步呼吸,喘的不行的跑出来:“小偷还我玉佩,我看到你了!”
一边跑,一边经过成衣铺子门前。
跑过了也不停,直到跑了很远,与成离铺子距离足够,不会被人听到动静,方才停下脚步。
封姜被甩眼色时还很惊讶,都不用商量,也不用讨价还价,周尧就直接分配任务了?而且做完决定立刻行动,用快准狠三个字形容都不够,就那么相信他们会默契,会彼此懂彼此配合,不会翻车?
然而时机不等人,周尧身影远去,封姜意识回来,专注的看着制衣铺子门口。
贼人笃定没被跟踪,可周尧的声音脚步,他是熟悉的,他会猜测周尧是无心,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不小心经过这里……可尽管如此,这里已经不够安全,他必须早点离开。
封姜心里数着数,数到十五,贼人就出来了。
乔装的比较保守,只头发重梳过,换了中年人的衣服,贴了假胡子戴了帽子,但哪样,都瞒不过封姜。
他一看那太阳穴,下颌骨,还有帽子下隐隐透出的头部形状,立刻认了出来!
他仍然没有直接抓贼人。
四皇子有暗意,他得好好看着,这贼人要去哪里,同谁联系,又同谁走的近……
这份功劳,有周尧一半。
封姜不是个小器的人,该自己的功,自己不会推,该别人分的利,他也不会贪,立刻就想叫周尧回来。
念头一起,方才发现,周尧根本没跟他对暗号啊!他怎么招周尧回来?
可真是,百密一疏,聪明人也有想不到的时候。
眼下时机紧急,人流复杂,封姜不能让贼人跑了,得立时跟上,干脆舌尖轻弹,嘴唇微噘,吹了个特殊的口哨。
听不听的到,听不听的懂,看周尧自己了!
担心周尧找不到路,他还在不同地方吹了三回,自认做的十分良心了。
好一会儿都没有看到周尧影子。
这一次,那小猫大概是真丢了。
直到下一个路口,有个白衣少年靠在墙边,冲他微笑招手,露出颊边酒窝……他才发现,他对周尧的了解,还是太少。
周尧看到脸上明显挂着惊愕表情的封姜,心内十分得意,笑容更乖更灿烂了。
封姜的口哨,他怎么会听不出?
封姜心脏重重跳了一下。
他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
第13章 互怼不停
这种突如其来的心跳加速,猛然拔高的危机意识,封姜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了。
一个陌生人,之前从没见过,却能轻而易举牵住他的视线,一步一步,一点一点,让他更关注,更感兴趣,到了现在,此刻,仿佛他欣赏喜欢的特点周尧都有,他一直深深隐藏着的,连自己都没发现的喜欢的点,周尧也知道,还早早带在了身上。
仿佛周尧整个人,就是为他而生一样……
他们天生契合,所以不必谈默契,那种需要培养才有的东西,几乎有点配不上他们;不需要语言,不需要提醒,事情一起,他们就能准确找到自己的位置,行云流水的配合。
周尧懂他甚深,他对周尧感觉也越来越好,仿佛很熟悉。
可这怎么可能?
他们今天才第一次见面,怎么算也没超过一个时辰!
“怦怦——怦怦——”
心脏的悸动提醒着他,危险!
周尧这般懂他,一定有原因!
他自幼时熬筋骨练武开始,五感和记忆力就比常人高些,他敢十成十肯定,今日之前,并没有见到过周尧。
他很少在外面出现,就算出现,也少用真容,不是自己人不可能全盘了解,周尧的信息从何而来?为什么能做的处处合他心意?
从现在开始,他得开始重新认识周尧,慎重审视。
他想知道,这是为什么。
……
贼人体力似乎特别好,乔装出来后,没有消停,上蹿下跳迂回绕弯各种折腾。大约是为了确定麻烦到底还在不在,屁股后头的一堆人甩没甩开。
周尧见封姜只跟踪,并没有上去拿人的意思,慢慢的,也悟出点味道。
这个贼,应该很不一般。
四皇子那样重视,再联想到方才两位皇子订下的赌约——这个贼可能同皇室重宝失窃有关?
这样的话,大皇子定也会很感兴趣。
跟着盯,许有不一般的收获。
想到赌约,周尧就有点忍不住想笑,一个大皇子,一个四皇子,掌握着几乎整个楚国的权势命脉,竟然当街打赌,还提出输了就退出夺嫡的这种话……
简直开玩笑!
继承江山的大事,谁家皇室会决定的这般草率,荒诞,不庄重?
偏偏两个皇子一本正经,周遭人还都没觉得不对。
楚国大势如此,早晚要完。
想想上辈子楚国后来的连年战火,百姓们游离失所,多地十室九空,周尧心起憾意,他想,他是不是能……做点什么?
……
贼人慢悠悠的兜圈子,封姜和周尧好整以暇的跟。
封姜心里有疑问,肯定要问。
但直接问,显的自己弱气,聪明的大周二皇子也不一定会正经回答,没准还会遛他玩。
想了又想,不如保持如今的人设,逗一逗撩撩闲,把周尧弄的炸毛或情绪微微激动,没准嘴一秃噜,就说实话了。
“我说你这腿,好像有点短啊。”
一上来就是惹事约架的节奏。
周尧看着远处的贼,深呼吸一口,笑了:“我倒觉得正合适,像你那么长,肯定处处不方便。”
封姜没想到对方会是这种反应,怔了片刻。
周尧便继续:“桌底太窄,床不够长,被子总是短一截,春夏秋冬脚受凉……这些年你过的,一定很辛苦吧。”
他还轻轻叹了口气,一脸关爱残障人士的怜悯。
封姜:……
“你这身体……”
“我这样的身体跟踪人最合适了,没有武功,不给人压力,十分无害,人们只要不瞎,就不会怀疑我。倒是你,离我远点,咱俩不熟,出事了别连累我。”
“你这脸……”
不等封姜第三次挑起话头,周尧先说话了:“你就不怕我告诉四皇子?”他目光清澈,眸含调侃,“你这样不遵上令,不与我为敌,反与我合作,不动手欺负也没有杀念……四皇子会你罚吧。”
封姜终于抓到了机会,眼梢痞痞一翘:“若是你,我就认。”
仿佛这不是事一样。
可这怎么可能不是事?四皇子脾气阴戾凶残,一言不合就杀人,封姜真要因这事被告了,四皇子怎么会放过他!就算他使尽本事成功逃跑,不受半点影响,却是不可能。
……不管什么样的结果,都双手接过么?
就这么没原则?
周尧突然就有些不高兴:“你对谁都这样?”
语调较之平常有些怪奇,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内里挟了多少酸意。
封姜呲出一口白牙:“你是第一个。”
这话,他说的很实心。
完成任务的方法有很多种,这条不通就换另一条么。
周尧鼻子一酸,别开了头。
这样的话,上辈子的封姜也说过。
当时也是这样,说的漫不经心,他也没当真,直到后来,方才明白,对方给了多重的承诺。
第一个特殊,不算什么,难的是他还是最后一个,唯一的一个……
封姜感觉到周尧情绪不对,不明白是为什么,还以为周尧又闹小脾气了。
撩闲手法彻底失败。
“又哭了?”
说他是哭包还真没错。
周尧瞪他:“你来这里到底为什么?”
封姜眯眼抬手,拇指食指碾动,做了个数银票的动作:“自然是为了钱啊。”
周尧翻了个白眼,转身继续盯贼,明显不信。
封姜看着周尧削瘦背影,眸底有幽光沉浮。
他没猜错,周尧一定非常了解他,可能比他猜想的更深。
……
两人一边相互试探,时不时互怼,一边跟着贼人。
那贼围着近处绕了足足六圈,终于变了路线。
封姜和周尧自然一直跟随。
贼人脚步极快,左一晃,右一拐,就到了一处大街。确定没人跟踪后,胆子也大了许多,他直直朝一处茶楼走了过去。
周尧刚迈步要追上,突然眼梢瞄到一个人……
一个他认识,现在却‘不该认识’的人。
商重已的使唤下人。
商重已这个人心机很深,疑心尤其重,能进到大皇子府当幕僚,脑容量肯定够使,别人是狡兔三窟,他么,数不清。不是真正熟悉的人,永远不知道他有多少后备藏身地,外面到底都有谁是他的人。
茶楼前那个中年小胡子,别人许不清楚,但上辈子在吴地,他见过此人跟在商重已身边打点事物,看样子还很受重用。
算得上心腹的人,商重已肯定不是突然间随便找个人就定下,定然用了很久,觉得不错方才提拔转正。
所以这小胡子,现在必定在为商重已办事!
大皇子四皇子争势,贼人去了这间茶楼,自己远远追来,商重已的人就在茶楼大堂……
世间事,没这样巧合的。
肯定有事!
周尧脚步就停了下来。
封姜走了两步,才发现不对,周尧没跟上来。
“你不去?”
猎物看样子已经到达目的地,这最关键的,收获果实的时候,不要了?
周尧很淡定:“嗯让给你了,你快去。”
封姜摸着下巴,后退两步,也不走了:“我突然觉得,好像不是很急,可以缓一缓。”
开玩笑,周小猫这表情,肯定有事!
“我对这样的小耗子兴趣都不是很大。”
周尧差点气笑了:“所以是对我感兴趣?”
封姜吹了个口哨:“很自信嘛少年。”
周尧刚要开口怼回去,突然目光一凛,没有说话。
顺着他的视线,封姜也看到了,有两个跟贼人动作习惯相似的人,从街上走过,也进了茶楼。
同贼动作习惯相仿的,自然也是贼。
这么多贼聚到一处,很显然,今天的事不寻常!
眼看重头菜来了,正事要紧,封姜不再撩闲,整理了整理身后背着的长刀:“这么大热闹,你不稀罕,我可要去看了。”
周尧大度的摆摆手。
可等封姜身影消失了,他又默默生气。
这都临了一脚了,点怎么这么背!
周尧眯着眼,不住的观察整条街,和茶楼大厅的小胡子,想看看能不能有什么主意……
正冥思苦想,视野里突然蹦出一个人。
王珈。
这位风一样不羁的八卦少年正好在街上溜达。
那还等什么?
周尧整理了整理袖口襟角,脚步轻巧的晃了出去。
他避开茶楼大堂视野所及位置,巧妙的转到了王珈眼前。
还目不斜视,步履匆匆,仿佛没看到王珈。
王珈却十分惊喜,立刻拽住了周尧袖子:“尧尧!你怎么在这里,也出来玩么!”
周尧做出略急,却憋死了不往外说的表情:“嗯出来有点事,你自己好好玩,啊——”一边敷衍,他还一边越过王珈,往前走。
王珈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
他立刻跳到周尧面前,一双眼睛大又闪:“怎么了?可是哪里有事?”
周尧拳抵鼻前清咳两声,神色显而易见的心虚,笑容乖巧展开,露出酒窝:“哪有什么事?你多心了。”
王珈:“我不信,一定有事!”
周尧:“真没有。”
王珈死死拽住周尧袖子:“不说我就不让你走!”
周尧做挣扎不过,认输了的表情,小心的看了看四周,指着不远处那个茶楼:“那个茶楼,就现在,此刻,有美人在沐浴!听说窗子都开着!”
美人沐浴,窗子开着,还是大白天,一听就是很有份量的八卦!
王珈立刻呆不住了:“那我过去帮你看看!”
说完转身就跑,脚步迅速轻快,袍角翻飞,如同起伏的波浪水纹。
周尧看着少年人影蹿入茶楼,唇角勾起,笑意沁入眼底。
搞定!
第14章 折腾
一见有八卦苗头,王珈很激动,根本不用催,蹭蹭蹭就蹿去了茶楼。
茶楼里没有人盯着他,他又有钱,随便甩点赏钱出去,就能自由行走,想去哪里去哪里。他身上又有常年浸淫八卦的雷达,几乎是随意感受感受,眼珠子一转,就找到了散发着各种神秘气息,给人感觉十分不一样的包厢。
他准备先偷听看看,是不是有美人沐浴……
封姜跟着贼人进了茶楼。但很奇怪,贼人进来就不动了,似乎在等着别的什么,而附近这间厢房……随意一观察,就发现了问题。
比之拿贼,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办。
这也是他跟踪贼的目的。
当然,也是四皇子的。
他在贼人身上放了点自己记号的小东西,就过来这间包厢了。
包厢里有人,他想探消息,就不能有有动静,遂他倒挂在门外屋顶,准备找机会调整更好更合适的角度。
恰好,王珈过来了。
王珈跑过来的线路很奇怪,并不直,角度也略敏感,只要一抬头,就会发现他。
关键时候,自然是死道友不死贫道……更何况封姜还不认识王珈,连个道友都算不上?
封姜坑人坑的毫无心理压力。
他曲指一弹,一颗圆圆的小石子落到了王珈脚底。
彼时王珈正欲微微弯身,将耳朵贴到包厢门上。
本就身体前倾重心不稳,脚底再踩颗圆溜溜的小石子,结果么,谁都想象的到。
王珈以一种‘力拔山兮气盖世’的勇猛姿态,一阵旋风似的撞开包厢门……
摔了个狗啃屎。
十分壮烈。
惨不忍睹。
他疼的直抽冷气,房间里的人,自然是惊讶的瞪着他,呆若木鸡。
封姜却趁着这机会,身形轻烟一般,从门顶溜进,越过房间中直线,到达窗口,一个漂亮又迅速的飘移,跃到窗外,挂在墙外。
这个角度,不仅能听到包厢里人们说话,看到各自表情,还非常隐秘安全,不会被任何人发现。
封姜很满意。
房间里气氛凝滞。
王珈略觉得尴尬,手脚能动后,立刻摆摆手,绽出最亲切的笑脸:“我就说今儿个起来听到门外枝头喜鹊在叫,定是有什么好事,没想到竟遇到了管掌事!管大掌事,近来可好哇?”
他一边摆着笑脸说话,一边在心里捶地。
什么美人沐浴,周尧明显是在诓他!
他怎么就忘了,尧尧笑时必须得提防!
报复!这是赤|裸裸的报复!
不过,朋友就是用坑的么,都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
顾不上疼,王珈一边磨磨蹭蹭的从地上爬起来,眼珠子一边冲着屋子里溜了一圈。
房间里只有两个人,华源商行大掌事管金,和管金正在培养的执事熊清。
大家都认识,不但认识,还彼此熟悉。能不熟悉么,华源商行,可是他们王家现在最大的敌人!
“管掌事缘何会在这里?”王珈站起来,慢条斯理掸着衣襟上的灰,恶人先告状似的开口,“可是想同我抢生意?不巧了,我约见大客商的地方是隔壁清堂,而且现在已经谈完啦!”
他一边放肆的哈哈笑,一边拿下巴对着管金:“大管事该注意下自己的消息渠道了——”
管金眯着眼睛,看向王珈的眼神十分不善。
“你家人没教过你么?过于自信是病,得治。”
这个人怎么来了?不学无术没商业天分整日同长舌妇似的,对别人的大事小情无比关心,亏的王家人少,这么忍着他,换了他们家,王珈这样的人早被扫地出门了!
王珈并没生气,反而十分认同的点头:“你说的没错,我家人还真没教过我,就愿意我自由自在,我行我素的。”他往前两步,凑近管金,“怎么,你嫉妒?”
“华源商行的东家对你不好?颐指气使,光让马儿跑不让马上儿吃草?嗐你早说嘛,那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你不想干了,来找我啊,我别的不行,自己家的事全部能做主,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没人敢说二话!”
管金眼神略复杂。
还真是无福之人跑断肠,有福之人不用忙,他这样能干的,每天忙的不敢歇,还胆颤心惊,王珈这样的倒想要什么有什么,你说气不气不人!
不对,这小子故意找茬带话题!
管金三角眼一眯,心里迅速下了决定。
这王珈别的不行,坏事是一把手,今日之事至关紧要,不能被他拖累了!
“多日不见,王小公子脑子可是越发不好使了,我华源商行生意兴隆,我妹妹又进了四皇子房里伺候,我这大生意多的谈不完,怎会惦记你那仨瓜俩枣?”
管金背着手,慢悠悠往前迈了两步:“咱们干这一行的,别的不说,知情知趣为先,今日你无端冒犯,只要速速离开,奉上合宜赔礼,我便替你担下这事,不让四皇子发难,否则四皇子追究出来……咱们四皇子那脾气,你也知道。”
王珈“呸”一声,抖开衣角腾一声坐下,顺便还带下一碗茶。
茶杯落地,发出清亮的,破碎的声音。
“管胖子,你装什么大瓣蒜,拿四皇子压谁呢!!”
……
周尧正等着这闹腾出来的声音。
他忽悠王珈时,就算好了,以王珈性子,找到八卦还好说,肯定暗搓搓瞎乐,若是没找到,心里一急……定然会就近折腾。折腾出动静,贼人不会干看着,要么离开这是非地,要么,就近观察,评估是否对要做的事有阻碍。
结果动静有了,贼人没出来……
封姜也没动静。
很明显,定然是看热闹去了!
周尧果断转身,避开正门大堂小胡子男人的视野角度,顺着墙根溜,很快到了发出动静的位置。
一楼是大堂,二楼是包厢,声音在头上,那么对手位置……肯定在二楼。
周尧抬起头来看,一眼就看到了封姜。
封姜正挂在窗子旁边,伸出一手,笑的贱兮兮的冲他打招呼。
周尧:……
也不怕摔死你!
他没武功,不能像封姜一样玩,四下找了一圈,发现一个木筐,不大,却够深,倒扣在地上也挺稳,别的不行,让他站一站,往高处凑一凑,听清楚厢房里面说话声,倒是可以……
房间里,王珈审视着管金,眸底划过一抹精光:“你不提四皇子,我这准备准备,马上就会走,可你提了……这里面肯定有事。是不是有大生意?”
他吊儿郎当的抖着腿:“我虽不才,盘帐谈生意都不算精,可毕竟是王家人,遇到机会,怎么意思意思也得表现下,万一给我抢过来了呢?”
“我近来同大皇子关系不错。”
“不是你随便认个妹妹给四皇子做不入流小妾吹枕头风的那种,大皇子殿下,很欣赏我王家的骨气,不但愿意小事上提携,还说了,若有‘大人物’想欺负,他必然会给我王家撑腰!”
你有皇子靠山,当谁没有呢!
我还有特别会笑,特别会坑人的尧尧呢!
管金气的够呛:“年轻人就是不懂事,我最后再劝你一句,马上出去,可保平安!”
王珈眼梢斜斜翘起:“大家好才是真的好,这道理,你怎么就不懂呢?”
一个赶人,一个不退,场面僵持了起来。
几息过去,王珈突然回过劲来似的,冒出句:“不对!”
“管大管事经验丰富,坐到商行这个位置,怎会不懂这样的小道理?肯定有原因……与生意无关……”
他目光落在执事熊清身上,仔细端详,一看就是半天。
看的熊清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才猛的拳砸掌心:“我知道了!那皇家重宝,是你偷的!你们做局,损公肥私!”
熊清给吓的,脸立刻就白了,手一个劲摆着:“小公子可不敢乱说话!那宝物虽是在我家商行交接时丢的,可那日我不在!就算我在,也没有用,我这肩不能担手不能提,连三脚猫的功夫都没有,什么都干不了啊!东西是图七偷的,官府都发文书了!”
王珈啧了一声:“不过就是个偷东西的小贼,被你们捧的这般高,还叫什么巨盗……说出去丢不丢人?就是因为你们老这么嚷嚷,自己把自己吓的都不行了,怎么可能抓到小偷?”
“你知道屁!”管金直接站了起来,指着王珈鼻子,“年轻见识浅!皇家重宝,一路有厢军押运,入到都城守卫更严,我们商行也是因为有那天底下最牢最紧的十二道锁,才接了这一路的护送任务,可前边没出事,偏到最后这一步出事了!几乎是众目睽睽之下,那么多人,那么多道锁,图七竟如入无人之地,开了锁,偷走了宝贝,谁都不知道!找了这么多天还是没线索,你还敢说这大盗不厉害!你可知江湖上,都没人敢提他的名字!”
管金是真的很着急。
宝贝是在他手上丢的,他有直接责任。这件事不能不圆满解决,稍慢一步,晚半日,迎来的就会是东家的杀令,他几条命都不够往里填的!
他其实不知道那些‘重宝’都有什么,为什么这么重要,以往他们也不是没经手过皇家东西,可没有一次,有这回这样的阵势。他直觉,这次的东西不一般,办不好,自己身死,家人陪葬,族人跟着遭殃全诛,都是极可能的。
找到大盗图七,寻回重宝,这件事上,管金比皇子们,比天底下任何一个人都急。
王珈这不懂事的瞎说,怎么会让他不上火?
他这事都圆不过去了,找替罪羊背锅都愁呢!
王珈:“所以你们今天在这里,同那大盗图七有关?”
管金一句话卡在了喉咙里。
但他的表情,已说明了一切。
“你早这么诚实不就得了。”王珈慢悠悠站起来,“你也知道,我这人行商不行,打听消息却是有一手……”
管金眼睛眯了起来,神色依旧警惕,目光依旧提防,可隐隐的,也从细微处,流露出一丝希望。
“你们让我参与,得个趣儿,我就顺手帮你点忙。”
王珈一边说着话,一边神秘兮兮的看了看左右,为确定安全,他还走到窗边,推大窗户缝往外看。
封姜自是第一时间就躲开了,手一扒脚一踩,似没重量的鸟儿一般,就飞到了窗顶上方,下面站在倒扣木筐上的周尧,却是来不及躲的。
两个人的视线正好对上。
周尧:……
王珈:……
第15章 哪哪都是谜
王珈啪一声关了窗户,全当没看到周尧这个人。
他回过头看着房间里的管金和熊清,神色十分严肃:“你们知道,这事比较秘密。”
管金熊清自然懂。
他们哪知道外面有人,见王珈检查过,便觉没问题,谁也没出声,等着王珈往下说。
王珈背着手走到房间正中央:“皇家重宝是大盗图七偷的,谁不知道?”他拉长了声音,眼神颇有些意味深长,“可你们王小爷不一样,知道的更多。”
“……那图七好像同大楚皇室有仇,有意报复,才选了这意义不凡的重宝,挑了这特殊时间,故意打脸!坊言传言,图七要祸大楚江山,这宝贝能追回来便罢,追不回来,楚国很可能就会亡啦!”
“……我还听说,图七偷这皇家重宝时,落了一样东西,有人说是哪里的机关图,有人说是另外的藏宝地图,还有说是正确打开宝物的示意指引图,众说纷纭,皆不一样。但不管怎么说,这东西都很重要,图七落了它,就必要回来找!你们在这里等着,可是得了什么消息,那大盗图七今日会来这里寻东西?”
管金怀疑王珈话语的真实性。
再怎么着,图七也是个贼,劫宝多半冲财,若有什么仇,也是以己之身杀人方便,祸大楚江山?是不是太玄了点?一个小偷而已,怎么玩?
但王珈的消息的确不少,去除浮夸的部分,大半靠谱。
心内贪更多信息,管金就点了头:“是。”
王珈兴奋的直搓手,眼睛晶晶亮:“不枉我在醉红楼里花了那么多银子,姐姐们还真没诓我!”
管金:原来是从青楼里得到的消息么!
王珈似是注意到了自己过于兴奋,拳抵鼻前清咳两声,问:“所以那东西,在你们手里?”
管金没说话。
王珈冷笑:“怎么,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瞒?”
管金闭眼叹了口气:“不是我想瞒,而是那图纸……我真不知道在哪儿。宝贝算是在我手上丢的,我对这事就很关注,之前听到一些消息……说是有崇拜图七的人想助图七,悄悄把那关键图纸拿到手了,送了信出去,说是今日在这茶楼里,等待图七过来。”
“什么时辰?具体哪个位置?”
“半个时辰后,大约就是……这间厢房。”
王珈腾的站了起来,指着管金鼻子:“我真不知道,该说你精还是傻呢!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一头撞了进来,还不在外面观察等着,大剌剌在里头窝着,你就不怕被杀人灭口!”
“消息千真万确!我花了银子,要不是你撞进来,谁都不会我在这里!外面只要有一点动静,我们就会藏起来!”
管金十分不服。
王珈懒的听他说话,直接伸手阻了他,捏着眉头细想。
很快,有了主意。
“你们在这里,图七不会出现。我之前在外面看到了皇子们的人,皇子势力大,图七若发现,定也不会出现。你们一个个的,可莫小瞧了江湖大盗……”
“小偷们偷个东西还要提前踩点呢,过手这么重要的图纸,哪会不慎重?真正的交易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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