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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要努力造反-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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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打开信……
  商重已的字,他也不会认错。
  到底是他亲爹,给他挣了那么多年的花销。
  可信里写的东西……
  呸!
  商云舒越看,脸色越黑,那老头子是疯了还是傻了,竟然说周尧得罪不起,让他放弃计划,千万别硬碰,否则会有性命之忧!还一而再再而三叮嘱,说什么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让他千万信他这亲爹一回,亲爹不会害他,已经向周尧求了情,只要他退避,不去招惹,周尧就会留他一条性命!
  要不是认得出这字迹,要不是信里有些秘密说的很对,他几乎以为这信是假的了!
  是谁之前说周尧没脑子,不顶事,这计划一定没问题的?
  结果什么都还没开始呢,就改口说不行?小孩的脸也没变的这么快的吧!
  商云舒认定是楚国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把商重已吓破了胆。
  大皇子四皇子,连带楚帝,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琛皇子都死了,商重已跟着大皇子,许是没关系,得殡葬。要死么,就怕了!
  老头会怕,他才不会!
  商云舒冷笑着,一点一点,将信撕碎。
  “字写的这么颤这么乱,不是假的,就是被人灌了药,疯癫了。”
  撕完信,他还把那玉牌狠狠往湖里一扔,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旁观的二人:……
  肖明负手看着湖面:“你说那封信,是他亲父写给他的,那块信物,也是他们父子情的见证。”
  周尧叹了口气:“是啊……”
  别的不说,商重已为人如何,他不评价,但商重已对这个儿子,是真的掏心掏肺。
  “那他就这么把信撕了,把东西扔了?”
  太不可思议了吧!
  “许这份父子情,只一个人记得。”
  周尧看着平静湖面,突然想起商重已。
  他知不知道,自己儿子是这种性格?
  大约……是知道的。
  真正疼儿子,怎会不知道儿子的一切?
  应该就是知道,商重已才那般决然赴死,那般在他面前扮可怜,只为保住儿子一条性命。
  “我像个很心软的人么?”
  肖明:“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算了。”
  公道自在心中,不必问别人,他自己知道。
  人不犯我,我没必要犯人,人若犯我……
  我想做皇帝,不想做圣父。


第70章 谁是救命恩人
  周尧上辈子过的浑浑噩噩,始终游离在社会边缘,很多事,他听说过,有些大事,他甚至亲自参与过,但各中细节,怎么发生的,为什么发生了,前后有什么预兆或特殊结果,他全部不知道。
  这次春宴,他记得的只有两件事,一,这是要给长乐公主选驸马的,二,商云舒出现,顶替了他身份,得了众家好彩,名声大噪。
  其它的,他全部没留意。
  吴帝什么时候来的,梅妃和含妃之间别什么苗头,有没有发生过争吵吵闹,现场有没有生出旁的意外,对选驸马之事有没有影响……这些,记忆给他提供不了半点帮助,只能现场观察,趁机操作。
  他甚至连商云舒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都想不起来,记忆深刻的,只有那份伤害感觉,痛彻心扉。
  真是没用啊……
  周尧叹了口气。
  肖明心里提防着商云舒,总觉得这个人要使坏。他看周尧一个人没问题,叮嘱周尧不要落单,尽量往人多开阔的地方去,就转身改了方向,监视观察商云舒去了。
  周尧继续游走在园林。
  他今天责任重大,不仅凌天霸要熟悉地形,他也是,尽量多走走多看看,熟悉些的好。
  吴帝没来,长乐公主却已经到了,聚于一处的青年才俊们开始摩拳擦掌,琢磨着表现。鉴于崔清扬是里面最特殊的一位,早早传出风声说是公主看上了,众人对他的态度非常不一样。
  不想做驸马的,自然是捧着,希望这位多多表现,好让他们安全,想做驸马的,就把他当成了眼中钉,恨不得做点什么小手段,让这位直接消失才好。
  崔清扬的境况么……一时水深火深,十分难耐。
  远远看到周尧,崔清扬眼睛立刻亮了,急急冲他招手,眼角眉梢,似乎每根头发丝都在叫嚣着:周尧快来救我!
  周尧在一边观察了观察,发现周边人很多,这书呆子眼下的确……窘迫了些,但性命安全无虞。
  青年才俊们还是很温柔的,下手并不狠。
  他装作没看到,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崔清扬:……
  之后结果,与周尧预料的相似,崔清扬果然没遭什么罪。
  他是个书呆子,人情世故没那么通透熟练,心地却十分纯善,也不是没有真正的朋友。朋友,再加上一些看不过眼的人们帮忙,崔清扬身边的情势,慢慢就转好了。
  ……
  吴帝还是没到。
  周尧站在一株桃树下,仰头看天。梅妃……长什么样子来着?
  他好像见过,但是一点也不记得了。
  有暖风吹来,花瓣飞散。
  空气中满是桃花的味道,香甜,温暖。
  周尧若有所觉,转身回头——
  他看到了封姜。
  封姜就站在他身边,距离不远五步之远,全无声息,什么时候过来的,什么时候站在那的,他一点也不知道。
  还是一身玄色衣裳,不过这次的玄色更加庄重,华丽,上面绣了金线蟠龙,宽大,巨硕,阳光下极为耀眼,好像能腾空飞起一样。眉眼五官做了细微调整,封姜又易了容。但整体感觉没有变,身上的气息没有变。
  周尧一眼就知道,这人就是封姜。
  周尧十分惊喜。
  距上次见面……好吧,他单方面的见面,已经一个多月了,那天的事诸多惊险,他没办法重新回去看封姜,猜测封姜应该已经安全走远,可道理是这个道理,心里却没办法不牵挂,不知道封姜到底后来顺不顺利。
  如今封姜全须全尾,健健康康的站在他面前,他胸中郁气方能全部呼出,神清气爽。
  他微笑着看封姜。
  封姜的表情却……似乎有些不对?
  眼瞳太黑,似乎翻涌着层层暴风,又似用力压抑,隔着千山万水,让他看不透。
  周尧长眉渐渐拢起。
  封姜应该不记得前事。若记得,肯定不是会这种表现。
  周尧也没想着要提醒。
  敢做,自然敢当,封姜若记得,拿出来说,喜欢还是厌恶,他都接着,也愿意承担任何后果。
  可那样的事……太羞耻,封姜自己不记得,凭什么他要去提醒?感觉在献媚邀功,自己送上门给人狎玩一样,他的自尊不允许。
  他可是记得,封姜到现在,也并没有表现出一点喜欢他的样子……
  万一不喜欢,厌恶,他偏上赶着说,他们之间许就不会有以后了。
  周尧没说话。
  封姜看着周尧,一直在等对方说话。
  他的确记不清那夜的事,眼睛看不到,耳朵听的模糊,可他的手,他的身体,他的唇,他的舌,所有感觉,他都记得。
  那个人与他那般相契,每一寸肌肤,每一处曲线,都是刚刚好,让他沉迷,让他把持不住。不用说话,甚至不用看,冥冥间,他就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怎么让自己快乐,怎么样取悦对方……
  前所未有的熟悉感,前所未有的默契。
  好像梦中肖想了千百回,好像前世执念了千万次。
  这一切,说起来有点莫名其妙,但只有周尧,能给他。
  他想象了下,若换成别人,他不可能那般沉迷,醒过来后也不会一直迷恋,惦记,莫名其妙的控制欲独占欲充斥了所有念头,只想找到这个人,必须快点找到这个人……
  除了周尧,他不接受任何人。
  这个念头,不知道什么起的,但发现那一刻起,他就明白了,为什么对周尧的感觉态度不一样,为什么一颗心总是在怦怦怦跳……并不只是好奇警惕周尧给他的熟悉感。
  他心急,让最擅长追踪的方超帮忙寻找蛛丝马迹,可是失败了。
  墙上好像有过刻字,可是被新的大片划痕盖住了,连新旧都分不出来,何况是什么字?几日内牛头沟底的情况,各山洞痕迹,的确有不少,但没有一处,能确定是谁——那几日,牛头沟很是热闹,哪哪的人都来凑热闹。跟着深查,没一个人是对的。
  去查周尧,发现他日前的确坐车出城,但赶车的大叔说,周尧根本没去牛头山,搭着他的车过了牛头山很远,才下的车。
  然后管黎请的杀手就出现了。
  管黎说,周尧杀了他侄子管金。时间就在那一夜,地点在离牛头山十几里外的野外破庙。
  管黎的仇恨很真,管金的确死了,周尧……也的确在躲。
  时间地点哪哪都对不上!
  连方超都觉得一定是他神志不清,误会了,可他非常清楚,那个人不可能是容姑娘!
  可若那个人是周尧,他不记得,周尧肯定记得。
  封姜紧紧盯着周尧,只要周尧有一点点神情不对,声音动作有一点点违和,他就能看出来!
  可是周尧没说话,只淡淡看着他,好像认识,又好像不认识。
  封姜嘴唇紧抿,下巴绷了起来。
  风拂花过。
  二人相对,谁都不说话,场面好像有些尴尬。
  周尧只得顺着现场形势问了一句:“阁下是——”
  “蜀地,宁郡王。”
  这五个字,封姜说的颇有些咬牙切齿。
  这小哭包丁点不漏,还装不认识他!
  楚地相处那么久,不管他怎么易容,这小哭包都能看出来,现在装看不出,是不是有点晚了?
  对了,小哭包……那夜那个也是小哭包!
  封姜心火直烧。
  他希望那个人是周尧,直觉也是周尧,而且他还发现了自己心意,他想要周尧!可万一,一万里头那个一,不是周尧,他贸贸然问出来,让周尧知道了他曾经和别人……
  还谈什么以后!
  这小哭气看着软,实则脾气特别硬,真不愿意了,任他表现出花来,还是不会接受他!
  封姜看着站在桃树下,看着唇红齿白,笑容比桃花还灿烂的周尧,特别想冲上去狠狠打一顿这假乖小朋友的屁股,又想……抱抱他。
  这些日子,小哭包吃了多少苦?
  偏他不能在他身边。
  “宁郡王啊……”周尧拉长了声音,“幸会。”
  封姜咬了咬牙,没忍住,往前两步,抓住了周尧的胳膊:“还给我装?嗯?”
  周尧不躲,也不叫人,只是笑眯眯看着他。
  长眉透着温柔,笑眼汪着水,皮肤是剔透的白,嘴唇微启,红润透人……
  封姜倒抽一口气,真是败给这小混蛋了!
  “你近来……还好么?”
  周尧点点头,继续微笑:“托福,过的还不错。”
  “顺利么?”
  “很顺利。”
  “可有人欺负你?”
  “怎么会?我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谁能欺负我?”
  封姜脸色特别阴。
  这小哭包一句实话没有!
  哪里顺了!哪里好了!被人逼到山旮旯里,脚还伤了,要不是他分出一抹心神盯着,把那群人引开,这小哭包现在连骨头都被人啃着吃了!
  封姜心底有淡淡的挫败感。
  他感觉周尧生气了。
  之前没那么熟悉,还是陌生人时,周尧就敢信他,就敢什么都不瞒,现在反倒制造出距离……
  他不禁跟着联想,肯定是因为那一夜吧。
  那一夜,他把小哭包欺负的不行……
  看着近在咫尺的唇,封姜忍不住想靠近。其实验证的方法也并不难,只要他再试一次,哪怕亲一下,应该能确定?
  周尧看着越来越近的人,笑了。
  他觉得他大概明白了。
  封姜许不记得那夜的事,但怀疑是他,而且很想确定。
  现在的封姜和一个多月前的不一样,那时的封姜大概只是下意识想接近他,了解他,现在的封姜,眸底好像有欲念,他想……亲近他?
  周尧不确定自己这想法对不对,只一面,几句话的时间,太短。
  不过——
  他们有大把的时间彼此熟悉了解。
  上辈子过的太糊涂,知道封姜感情时,他已濒死,回想过往,全是沉重,这一世,他想和封姜有更好的体验。有趣的,五彩斑斓的。
  这样玩会儿游戏好像挺好。
  周尧推开封姜,左手抵在他胸膛,眼梢微翘,飞出桃花:“宁郡王殿下——请自重呀。”
  封姜身体瞬间绷紧。
  这只手的触感……
  他刚想说什么,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温柔女声:“郡王殿下——”
  周尧侧眼,是之前见过两次的容姑娘。
  容姑娘莲步轻移,缓缓走近,自然又亲昵的给封姜搭上披风:“殿下前儿个才风寒一场,大夫左叮咛右嘱咐,万万不能忽视保暖,殿下怎么又忘记了?”
  也难为她的小个子,竟然手一扬,披风一甩,准确无误的落到了封姜身上。
  像练习过千万次一样。
  不,也许是天生的默契。
  周尧放在封姜胸前的手拿开,背到了身后。
  容姑娘仿佛这时才看到他,惊讶了一瞬,微笑着问封姜:“这位是郡王的朋友?”
  这仿佛宣布身份地位的作态……
  周尧眼梢一跳。
  他唇角轻扬,脸上笑容特别灿烂:“不知姑娘是——”
  “哦,”容姑娘面色红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抱歉,失礼了,每次见到郡王我就有些不对……”她害羞的看了封姜一眼,理了理鬓边,“我姓容,一个月前救……救过郡王,郡王怜惜,允我在旁侍候。”
  她说‘救’这个字眼的时候,重音很特殊。
  再加上一个月的时间点……
  聪慧如周尧,立刻就想明白了。
  他心内冷笑,面上却笑的如夏花绚烂,看向封姜:“原来这一位,竟是你的救命恩人?”


第71章 憋屈
  “原来这一位,竟是你的救命恩人?”周尧压着快吐血的心情,问出这个问题。
  封姜看了眼容姑娘。
  容姑娘正悄悄一眼看过来,十分害羞。
  封姜点了点头:“是。”
  周尧问完话,不再说话,封姜也没说话,眼睛看别处。
  一时间,气氛很是尴尬。
  容姑娘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眉宇间露出几分自责,怯怯的,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可是我打扰你们说正事了?”
  她福身为礼,转身就要走。
  “容姑娘留步,”周尧微笑,“我同他不熟,没什么正事要谈,只是偶遇,不说两句气氛岂不尴尬?我名周尧,容姑娘,幸会。”
  容姑娘袅袅婷婷行了个礼,笑容大方:“见过周公子。”
  封姜有些烦躁,抬手去扯颈间的披风带子。
  容姑娘眼尖,立刻看到了,过去按住他的胳膊:“不许。大夫说了,要你记得保暖,莫再受了寒。”
  封姜眉锋一凛,眸底凶戾之气就出来了:“三月暖阳,大中午的,你慢我冷着?”
  容姑娘经不得吓,睫毛一颤,眼泪就要下来:“我就是怕……”
  周尧觉得这一幕非常碍眼。
  到他面前来秀恩爱?
  封姜你可真是好棒棒!
  “二位郎才女貌,情意相合,看来好、事、将、近、了。”
  容姑娘就害羞,悄悄看了封姜一眼,小声道:“这个……要看日子的……”
  封姜没说话。
  没说话,就是不反对,就是默认了?
  周尧怒火腾的上来,那你他娘刚刚和老子暧昧什么?
  “那祝二位情深意长,二位慢聊,我还有事,先行一步。”
  这场面,该走的不是什么容姑娘,是他周尧!气氛明摆着他,他怎么好不识趣!
  封姜闭了闭眼,他知道,周尧生气了。
  中间没隔着那一夜,以周尧表现出的,对他的坦诚亲昵,肯定对他有好感,知道这种事肯定不会开心;若真有那一夜,小哭包肯定气死了!
  因为他竟然认错了人!
  可他没有认错……
  偏偏又不能说!
  心中实在是憋屈。
  长这么大,封姜从没这么憋屈过!
  可是不演也不行。
  那天的事,实在太过巧合,这个容姑娘,看似完全无害,他盯了这么久,方超查了那么久,竟然干净的不行,好像他们质疑她是一种侮辱,大错特错一样。
  可他知道,这容姑娘不简单。
  知道他的秘密,知道他的想法,知道他的目的……
  她说是那一夜后,他身体体征转好,意识却仍然不清时,自己说的。
  可封姜明白,首先,那一夜不是她;其次,不管怎么难,处在怎样的环境,那些压在心底的秘密,他都不可能说出来。
  那些生命中的浓墨重彩,那些可爱的人,那个发过誓言要保护的人……
  他经过各种严苛的训练,历过鬼蜮,发过血誓,融进骨血的意识,不可能忘,也不可能改。
  这个容姑娘,有问题。
  容姑娘对他知道的太多,却对容姑娘却一无所知,这代表着危险。
  周尧对他也很熟悉,但那种熟悉是亲昵的,透着好感的,容姑娘却不是,她是装的。
  封姜烦躁的闭了闭眼。
  “你来寻我,就为送个披风?”
  容姑娘笑意温柔,有种慑人的美:“还真是送披风。郡王,您不能仗着身体好,就不听大夫话。”
  封姜点了点头,转身离开,方向与周尧相反。
  容姑娘跟上去,好奇的往身后看了看:“那个周尧,是郡王的朋友吧?他好像走的很急,可是我刚刚说错了什么,让他不高兴?”
  “你想多了。”
  “郡王当初突然离开数日,回来身上有伤,可是为了他?”
  封姜突然回头,定定盯着容姑娘:“不该你管的,你最好少问。我记得,你是个懂分寸的人。”
  他眼形本就生的凶,不刻意压抑自己气势时,内里冲出来的霸戾之气能生生把人吓晕过去。
  容姑娘算是胆子大了的,但还是第一时间白了脸,嘴唇颤抖:“我……记住了……”
  待到合适的地方,封姜把她打发走,把方超叫了过来。
  “查到什么没有?”
  方超还是一张娃娃脸,不过今日脸上表情很是凝重,没前些日子的自在张扬:“容姑娘还真是有意和公主交好的。”
  容姑娘和长乐公主相遇那日,是她被混混缠,先后被崔清扬和长乐公主搭救,顺理成章和公主成了朋友,方才得了公主的特殊邀请,今日到场,地位特殊。
  这件事有些蹊跷,加上容姑娘的为人,封姜和方超都觉得有问题,可去深查,哪哪都没问题。
  和以前一样,好像他们怀疑这件事的行为,像智障一样。
  封姜不信邪,让方超接着查。
  方超就换了个方式。
  从源头看不出来,就看结果。
  容姑娘和长乐公主相遇是巧,成为朋友是巧,那接下来呢?
  “容姑娘在搓合长乐公主和崔清扬。”方超斟酌着,“她好像知道什么□□,或者感受到了公主的真实情绪,她想促成这件事,和公主交情更好。”
  “不仅仅是好朋友,最好还能分享秘密,如果能让公主高看她,信任她,甚至依靠她,就更好了……”
  迄今为止,容姑娘表现的相当无害,宽善大方,善解人意,从不做他们讨厌的事,除了对封姜很执着以外,旁的,似乎都无可无不可。
  这一次,算是她难得的积极主动了。
  封姜指尖捏着茶杯,声音从鼻子里哼出来:“是狐狸,就会露出狐狸尾巴,你继续盯着。”
  他眼珠斜过来,盯着方超:“这一回你要是还不行,查不出个所以然,我就让你这‘狗鼻子’,变成死狗。”
  “别啊老大!”方超噌的蹿过来,“周尧那事真不怪我,实在是疑点处处,确定不了啊!周尧自己心思重,找人试探不出来,我又不敢亲自上,您这——”
  他看了封姜一眼,见封姜眼刀子甩过来,那股‘老子的人你敢看一眼试试’的劲头又来了,赶紧闭嘴,识趣的调转方向:“管黎那老狗好像在忌讳什么,没一句实话,那楚国的车夫,一把年纪了,经不住刑吓……你也说让我悄悄的,不能闹大的!”
  封姜凉凉哼了一声。
  方超就悄摸往前蹭了蹭:“老大,我瞧着周尧好像有点小情绪,你要不要去哄哄?”
  封姜闭上眼睛,叹了口气。
  那哪是有小情绪了,那是气大发了!随便哄哄怎么可能哄得回来!
  “这回你去前打个招呼,我替你看着容姑娘,保证不让她生事!”
  封姜想起刚才心里就恼火,一脚踹了过去:“早干什么去了!”
  就差一点点!
  他能感觉到,周尧心软了,只要他再努力一点点,许那天到底怎么回事,他就知道了!
  ……
  外面终于有动静,吴帝要到了。
  凌天霸回到周尧身边的时候,正好周尧与封姜背对背离开。
  他看了那大个子身影两眼,再看周尧,满脸不高兴。
  他摸了摸下巴。
  “怎么着,那大个子欺负你了?”说着话他就要摸腰里的刀,“老子给你灭了他!”
  周尧拉住人:“你还是专心点,等着你的梅妃吧。”
  凌天霸立刻笑了:“听这动静,那死皇帝正往这走呢,梅妃一准跟着,马上就到!”
  “你可注意注意你那嘴吧!”周尧带头,抬脚往前走。
  凌天霸挠了挠脑袋。
  他也知道,不管心里怎么想,这里人多眼杂的,不能落人话柄,死皇帝这种话,是不能说的。
  可他心里高兴啊,一高兴,就失了分寸了。
  “你放心,我记下了啊,记下了。”
  他提醒自己,今日来这趟,别说兄弟们,周尧,连同那个崔清扬,都担着风险呢。他凌天霸向来恩仇分明,是仇要报,是恩也要还,不可以坏事!
  可惜心理准备做的再全,看到梅妃被皇帝挽着手出来,他还是没忍住。
  “老子要杀了他!”
  身边没别人,周尧只好死死勒住他的膀子:“你冷静点!”
  “冷静不了!”凌天霸眼睛红红,“那老流氓竟敢碰她的手!周尧你起开,我要杀了他!”
  周尧自是不放。
  凌天霸急的直挠脑袋:“老子头上绿了!绿了啊!你放开!”
  周尧冷冷提醒:“若我记得不错,梅妃是吴帝的妃子,二人莫说牵手,还会睡一张床。你本来就不是人家的男人,绿什么?你要抢梅妃,是吴帝绿了才对。”
  凌天霸就僵住了。
  “你什么都不知道!”
  他一双眼睛猩红,瞪着周尧,满满都是诉不出的委屈与愤怒,看起来特别可怕。
  周尧却不怕,淡淡扫了他一眼:“你也没给过我知道的机会。”
  凌天霸双手紧握成拳,良久,方才长长叹了口气。
  “好了,别忘了你今天是干什么来的,正事要紧,其它的话,以后再说。”
  凌天霸点了点头。
  周尧看着远处携手而来的两个人。
  吴帝年近五十,已不年轻,不过做皇帝的总有各种各样的保养办法,只要想,就能保养的好,他看起来很年轻,比弟弟信王还年轻。五官只能算端正,不能算好看,可做皇帝久了,气势威仪都有,说难看,肯定算不上。
  他手边的梅妃,就不一样了。
  梅妃看起来非常年轻,十七八说得,二十三四也说得,本人有股子特别的青春气息,也有成熟味道,两种气质在她身上融合,却丝毫不觉得矛盾,只觉得合宜。
  她长的也特别漂亮,柳眉,笑眼,雪肤,红唇,唇角天生微微上扬,配上一双笑眼,没表情都像在笑,真笑起来,那简直是,多灿烂多阳光,多治愈的词形容她都不为过。
  她的人美,笑容更美。
  周尧忍不住称赞:“梅妃笑的好美。”
  凌天霸掀了掀唇:“她才不叫什么梅妃,她叫梅笑笑。”
  周尧意味深长的看了凌天霸一眼。
  凌天霸闭了嘴,却不后退,一眨不眨的看着梅妃。
  待二人走近,落座,周尧才发现,吴帝的手和梅妃的手,实际上并没有牵着。
  吴帝穿着帝王常服,袖子是半宽的,梅妃穿着绯色覆浅纱的宫妃,为了飘逸效果,袖子做的特别宽大,还有些长,两人的手,是隔着袖子布料,握在一起的。
  梅妃也就罢了,吴帝竟也不在意?
  周尧眯眼,想着过往。
  梅妃的相貌,与吴帝的相处细节,他还真是不知道,只知道梅妃入宫不满两年,两个月会内死。具体哪一天,为什么而死,他也不知道,只知道大家都说,是含妃做的。
  所有传言里,都说梅妃很受宠,却从未传出梅妃勾着吴帝床弟之欢,也从未有过受孕……这对一个宠妃来说,好像有点不太正常?
  二人坐好,吴帝拍了拍梅妃的手,仍然隔着袖子。梅妃还有些不乐意,含羞带嗔的看了吴帝一眼。
  吴帝心里一荡,让身后太监给梅妃背后加了个靠垫,让她坐的更舒服。
  凌天霸心里也是一荡,差点没忍住直接往前扑。
  众人跪拜过后,吴帝开始说话了。
  “春来天暖,万物蓬发,今日春宴,朕只为与诸卿同乐,卿等无需拘礼,尽可大赏这一片春光……朕之公主长乐,闺阁多年,难得今日得以消遣,小儿女们玩在一处,卿等可与朕一同,坐享天伦!”
  一番开场白说完,所有人都很捧场,造气氛的造气氛,给建议的给建议,长乐公主在万众瞩目中出现,自己挑了个愿意玩的游戏,大家就欢天喜地的把人送下台,招呼青年才俊们赶紧跟上。
  有儿子参与的,为儿子提着心,没儿子参与的,就乐呵呵在一边看热闹。
  有景赏,有酒喝,有热闹看,春暖徐徐,可谓是享受了!
  崔清扬站在青年才俊们中间,接受到各处的打量目光,压力很大。
  他下意识看向周尧,抛来求救眼神。
  周尧全当看不到。
  他和凌天霸目光一直在吴帝和梅妃身上,从未转移。
  开完场,吴帝就没什么事了,开始和梅妃说小话。
  二人一时耳语,一时眉眼传情,梅妃还用她纤长漂亮的细白手指,给吴帝端茶喂水果,那气氛……就别提了。
  凌天霸已经泡在醋缸里了。
  周尧见肖明来了,让肖明把人按好了,方才放了点心。
  这一幕,除了凌天霸吃醋,有一位,也吃醋。
  那就是含妃。
  春宴开场良久,含妃方才姗姗来迟。
  当然,也有可能不是她故意来迟,而是吴帝故意没带她。
  因为吴帝看到她时,眼神相当微妙,大有怎么可能的意思。
  含妃是容长脸,尖下巴,眼睛有些细,但眼梢上扬,有股风流媚意,极具风情。
  可惜,美人在受宠时是风流妩媚,没有宠爱,心气上来,人变的尖酸刻薄了,这点美感就消失了,变成了刻薄。
  “皇上怎的和梅妹妹走那么急,臣妾紧赶慢赶跟不上呢……可是梅妹妹又脚疼了,皇上心疼?”
  含妃端起一盏茶,她手指上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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