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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在下命不久矣-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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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么一说,晏秋倒是想起一些来,吧唧吧唧嘴,乖乖喝了汤,“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蓝馨好奇道:“公子还记得喝酒之前的事吗?”
晏秋嫌麻烦,从被窝里拔出两双手,接过汤碗一饮而尽,“唔,有点印象。”
徐小鸟跟那个叫铁生的吵着吵着就开始拼酒,他在一旁瞅着好玩,想尝尝他们的酒味如何,结果被说他一个小娘皮子喝不得酒,还是别乱喝了。
晏秋作为草包的技能之一就是拼酒,闻言自然不服气,稀里糊涂地就掺和了进去,然后就跟着他们一顿猛喝。
至于之后的事……
晏秋:“所以那个徐小鸟输了吗?”
蓝馨想到从紫气那得到的消息,表情愈加微妙起来,道:“听说徐小鸟喝到半途就醉了。”至于晏秋,他那表现,谁也不知他醉了,更不可能知道他什么时候醉了。
至于徐小鸟那些人,教主连理由都没找,直接把开春后去濉河分舵的事丢他们身上了。
十分随意。
听到这句话,晏秋就开心了,挺起胸膛:“哼,让他小看我!”
蓝馨无奈:“公子昨日做女子装扮,他们也不是恶意。”
“我知道。”晏秋这会儿记忆回溯的差不多了,摆摆手不在意道:“我也就是觉得好玩。不过我一般喝醉了会自己回住处,昨天没吓着你们吧?”这么一想,倒是想起昨夜有几次起夜,不过晏秋迷迷糊糊的,记忆也不清晰。
蓝馨:“……没。”
你昨天是被教主抱回来的,虽然确实有些惊吓,但是那也是被教主不同寻常的举动吓到了。
俩人正说着,红缎走进来,见晏秋已经醒了,道:“公子,教主让你吃完早饭去他那一趟。”
晏秋眨眨眼,有些怂:“教主是不是……生气了?”
红缎:“不知。”
蓝馨拍拍他的被子,道:“公子不要慌,先下床洗漱吧。”
晏秋:“唔。”
虽然喝了解酒汤,效果也没那么快,头还是疼。
因为状态没之前那么好,晏秋又不清楚自己昨天回来的路上有没有做一些奇怪的事,说不准就被教主看到了,心里还是有一点小紧张。
说起来,他在魔教待了这么些时候,确实比以前要放松不少。
这里没有他的敌人,也没有他的仇人。
晏秋去找鬼翡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时辰后的事,地点依旧是在书房。
推开门进去,就看到鬼翡坐在椅子上,静静地擦拭着佩剑。
晏秋嘿嘿笑了一声,慢慢挪到他身边,坐下:“教主,新年吉祥。”
鬼翡抬眸看他一眼,并未回话,仍是继续着手上的动作,片刻后才将佩剑归鞘,放置一旁。
鬼翡:“头疼?”
晏秋乖乖点头。
“薛浅的事你知道了?”
还是点头。
鬼翡静静地看了他半响,道:“今晨他们还在说你的事,道是下次有机会要寻你继续喝。”
听不出教主语气里的情绪,晏秋眼神游移,斟酌片刻,道:“那哪能啊,我不喝了,不喝了。”
之后鬼翡又说了几句,晏秋都是否定答案,一旁的蓝馨与红缎见了,对视一眼。
不知为何,莫名有种教主当爹的错觉。
说着说着,鬼翡突然道:“素素是谁。”
晏秋下意识想回不认识,不字刚出口反应过来,抬眸对上鬼翡的视线,摸了摸耳朵,说:“素素是我干妹妹,我昨天提到她了?”
鬼翡:“嗯。”
虽然点了睡穴,但是把人送回房间就解了穴,晏秋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也不闹腾了,就没再点他。
晏秋倒是不知道自己还有说酒话的习惯,回忆半天都想不起来自己到底说什么鬼,不过危素素并不是什么需要隐瞒的事,“之前的家书就是托她送的,河阳太守之女。不过她就是一个小姑娘,跟江湖没关系。”
鬼翡闻言,点了点头,“嗯。”
他也没继续问,晏秋纳闷他干嘛突然问这个问题,问道:“我昨天说什么了?”
鬼翡:“你说让素素给你倒杯茶。”
晏秋:“就这?”
鬼翡:“嗯。”
晏秋松了口气,“她经常照顾我,可能是我口渴了,所以想喝茶吧。”
鬼翡没说话。
左右鬼翡也没有要骂他的意思,晏秋心思就活络起来,往桌上一趴,道:“教主,薛大哥的酒量真的那么差?”
据说他就只给薛浅灌了一杯酒,就倒了?
鬼翡看着他,轻嗤一声:“他自己备有解酒丸,只是你灌的太突然,他没防备,才让你得逞。”
薛浅酒量不好的事也就几个人知道,后来为这事他专门研究了一种解酒的药丸,喝酒前吃一颗,可以说是千杯不醉都没事。不少教众还以为他酒量奇佳,结果昨晚上被晏秋稀里糊涂的拆穿了。
等薛浅醒了,想起这事估计得恼火一阵子,但也不是大事。
那人惯常不把面子当回事,只是好玩才做出了那效果奇佳的解酒丸。
晏秋没想那么多,注意力全在那解酒丸上,“有这好东西?教主你有吗?”
鬼翡眉梢微挑:“我不需要。”
“咦?”晏秋眨眨眼,“教主千杯不醉?”
鬼翡静静地看着他,并不否认,转而道:“你若是喜欢喝酒,喝便是。”
晏秋忙摇头,然后捂着头,保证道:“不喝了,真的不喝了。”
见他如此认真,鬼翡微微挑眉,不再说什么。
晏秋倒是想起一件事来,问道:“咱们教昨天办了宴,那飞燕宫那些人呢?”
鬼翡:“蓝馨。”
蓝馨上前一步,屈膝行礼,然后与晏秋解释道:“这两日休息,飞燕宫的人顶的他们的的班,自然也休息。我听说他们昨日下山去了,许是在山下镇子上自己热闹了一番吧。”
晏秋好奇:“不怕他们就这么跑了吗?”
蓝馨微微一笑,温婉如画,“不会,他们这些正派,最是要面子。就算是万一,若是做得出这种事,我们也有办法让他们颜面扫地。”
晏秋:“……哦。”
刚刚突然觉得蓝馨的形象,好像有一点点的误差。
唔,有点小坏坏,不过不讨厌。
第22章
鬼翡并没有跟晏秋待多久,走的时候递给他一个小锦包,然后拍拍他的头,就这么离开了书房。
晏秋摸了摸头顶,手里捏着包,纳闷:“教主好像很喜欢摸我头?”
蓝馨笑眯眯地说:“这是教主前几日特意让人做的,公子何不现在看看?”
听她这么说,晏秋倒是想起鬼翡临近年关还总下山的事,有些惊讶。难不成是为了他的事下山的?
心里升起一丝丝感动,晏秋小心翼翼地打开锦包,伸手接住里面掉落的东西,眨巴眨巴眼:“这是什么?”
蓝馨也凑过来看了看,并不像是此前便知道的样子,“唔,大概是驱邪的?”
白皙如玉的手上静静地躺着一根红绳,红绳上串着一个小巧的银制品,晏秋抽到眼前看了好一会儿,喃喃道:“这么精巧的东西,那镇子上的工匠也做得出来,真的好厉害。”
“呃……”蓝馨微微后退一步,眼神闪烁,说:“说起来每年这个时候,长老都会给大家发几个铜板压祟,公子也是我教中人,要不要去凑个热闹?”
“铜板?”晏秋回神,比划比划手上的红绳,伸出手让她帮自己系在手腕上,好奇,“压祟?啊,我之前也从祖母那里收到过,刻着‘去殃除凶’的钱币是吧。”
“不是,就是买东西用的铜板。”蓝馨细心地给他系上,觉得这细白手腕上系着的红绳倒也好看,嘴上解释说:“比起那个,平常百姓更喜欢能用的钱一点,所以就发的铜板。”
晏秋歪歪头:“铜板能买什么?”
蓝馨:“……能买很多东西。”
差点忘了这个是个富家公子哥,就他在家受宠的程度,恐怕连铜板长什么样都没见过。
晏秋晃晃手腕,满意的点点头:“挺好看的。那我们走吧。”
他也是教众之一嘛,凑凑热闹,凑凑热闹。
晏秋一出现就引起了所有人注意,虽然新年头一天,大家多数都换上了新衣,但是像他这般穿着鲜红色衣裳出现的,在魔教之中,除了教主就没有旁人了。
看到红色衣服的时候,大家下意识以为是教主出现,刚准备行礼,看清楚来者是蒙着面纱的美人时,生生把膝盖收了回去。
魔教上下不穿红衣的原因其实很简单,一是教主地位不同,大家会下意识避免与他冲撞;二则是前有教主如此盛颜摆着,旁人穿上同等色泽的服饰,也不过衬的教主更美而已。
就算是男人,也有希望自己生的更好看的一点的小愿望的。
众人正想说是哪个新来的娘子不懂规矩,待看到跟在晏秋后面的蓝馨与红缎时,脑补一番,突然就懂了。
晏秋笑眯眯地与大家见礼,却发现昨晚与他稍微熟悉的一群人今天好像都没出现,纳闷地询问一番,才知道他们喝得太多,上吐下泻,倒在床上起不来了。
晏秋:“这么重要的日子还喝这么多,大家昨天都很开心嘛。”
身后的蓝馨红缎俩人对视一眼,垂下头,不语。
倒是有围观的人想起晏秋来,扬声道:“萧姑娘,你可不能这么说,他们都是跟你拼酒才喝多了。”
晏秋歪歪头,看向出声的人,眼神无辜:“啊?是因为我吗?”
此话一出,言笑晏晏的众人为止一静,惊疑地上下打量了晏秋一眼,小声交流起来。
晏秋后面的记忆并不清晰,加上也不是什么大事,并没有强迫自己去回忆,因此具体如何也不清楚。不过他这么说,晏秋也就信了,“那我一会去看看他们吧,对不住啊,我一喝酒就上头,给大家添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
“萧姑娘好酒量!”
“啊长老来了长老来了!”
一群人瞬间涌过去把那二位长老团团围住,你一言我一语的亲切问候,看起来热闹又喜庆。
晏秋不太喜欢去跟人挤,挑了把椅子坐下,侧头问蓝馨:“要怎么发?撒钱吗?”
蓝馨:“……长老会念名字,念到的一个个上前领就是了。”您以为这是打发乞丐吗,往天上撒一把钱然后看着他们抢?
晏秋眨眨眼,“那我岂不是最后?徐小鸟他们没来,没钱了?”
“不会,长老会让别人给他们带过去。”
“哦。”晏秋点点头,伸出右手支着头,随着袖子滑落,手腕上的红绳也显现出来,“既然是我的过错,那一会儿我给他们送去吧。”
蓝馨:“公子这话错了,即便没有公子,他们也会跟其他人喝酒。每年都有这么多人因为前天夜里喝高了起不来,并不是什么稀奇事。”倒下的几个都是出了名的酒鬼,要不然也不会跟晏秋拼酒了。
“这样啊……”
“公子……”
“叫我小秋吧。”晏秋看着她,随意地摆摆手,指指身边的位置,“我又不是教主,没必要跟我客气吧。而且总是公子公子的叫,旁人一听就暴露了。”
蓝馨:……虽然如此您身上的公子哥气派可是从来没减少过啊。
晏秋从小到大身边都有人服侍,虽然比蓝馨想象中娇生惯养的恶霸少爷好的太多,但是环境如此,他可从来不会因为旁人的服侍觉得不适应。
并不是恶霸也不是常理中的纨绔,但是娇生惯养是必然的。
晏秋倒是不否认自己这方面的态度,见蓝馨依旧站着不动,说了句:“你们这些人总是在这方面较真。”
蓝馨:“嗯?”
“没事。”晏秋听着那边一声声报着名字,笑了笑,刹那间流露出的气质与他平日的形象颇有不同,“某方面来说,能拘泥于自己的身份也是件好事。”
蓝馨:“公、小秋?”
“怎么样怎么样?我刚刚说的话是不是很像大人物?”晏秋笑的一脸灿烂,扭头问蓝馨。
蓝馨:“……嗯,像。”
“好敷衍喏。”晏秋摆摆腿,觉得有些累了,趴在扶手上,“什么时候才发完?”什么时候到他?
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的红缎拎着一个袋子回来,走到晏秋身边,道:“公子,我把你和其他几人的份都拿过来了。”
“叫小秋,你们这么叫我真的会暴露的。”晏秋起身,看了看她手里拎着的布袋,满意地笑笑,“这样就不用等了,那我们去做散财童子吧。”
“好的,小秋。”
出了大厅,晏秋就碰上了神色冷峻的明护法,笑眯眯地挥挥手,“新年如意,明护法,好久不见!”
“唔,嗯。”明护法看他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后的两个妹子,点点头,“新年如意。”
然后就走了。
晏秋纳闷地看着他离开,道:“明护法好像在躲着我一样,错觉吗?”
蓝馨:“明护法向来事多,应该是有事要做。”
“哦。”
蓝馨&红缎:不过说起来,公子换上女装之后,明护法的态度确实有些奇怪。
难道……
刚走没多远,又碰上了独自一人撑着伞在雪地中行走的沈青,晏秋照旧打了声招呼,询问他的去向。
得知沈青要去议事厅,晏秋眨巴眨巴眼,从袋子里摸出几个铜板来,“你穿这么淡薄,多冷啊。喏,我正要给没去的人带钱过去,这是你的份。”
沈青看看手里的几枚铜板,再看看晏秋,默默点了点头,转身往回走。
待他离开后,蓝馨才道:“公、小秋,惯例是六个铜板,取六六大顺之意,你少给了一个。”
晏秋:“……五、五、五谷丰登也不错么。”反正给的也是他的份!
蓝馨:“……也是。”
虽然不知道一个药童要五谷丰登的寓意做什么。
此后晏秋按照红缎说的名单一个个去拜访,本来是去发钱的,结果回来的时候却收获了一堆婆婆婶婶送的鸡蛋香囊,还有一些其他小玩意儿,推都推不掉,闹得晏秋怪不好意思的。
自然,那几个‘酒鬼’得知晏秋来了之后,也不管他是‘女儿身’,就这喝酒的功夫,都要跟他称兄道弟、啊不对,称兄道妹,还说下次有机会继续。听说晏秋因为教主的原因,以后都不喝酒了,颇感可惜。
空手出去,回来收获满满,晏秋推开门走进屋子里,坐在凳子上,往桌子上一趴,“啊,她们太热情了,好累啊。”
蓝馨倒是能猜到一些那些婆婆婶婶的想法,教中女儿家毕竟少,难得出现一个标志的,而且看起来明显已经过了成婚的年纪,这个……嗯……稍微有那么一点想落下个好印象,说不准就促成姻缘的想法。当然,教里多了个新成员,大家也会意思意思一下的。
不过无论是出于何种角度,蓝馨都不能告诉她们晏秋的性别,况且看徐小鸟那几人也是压根没往那上面想,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
大概。
万一出问题了……
蓝馨:那就让教主处理吧。
蓝馨还不知道,因为某种原因,这些大妈婶婶以为晏秋跟薛浅是一对。教中大夫未来媳妇儿,于情于理讨好不为过。
至于晏秋为什么住在教主院子里……
可能要从教主那出嫁?
晏秋趴在桌上歇了会儿气,哼哼唧唧,“啊,啊,啊……”
蓝馨:“小秋,怎么了?”
“我们去药堂吧?”
“嗯?”
“我刚刚不是少给沈小哥一枚铜板么,想来想去觉得其他人都拿到了六个,就他一个只有五个,不太好。”晏秋坐起身体,饮口温茶润润喉,“而且我还把薛大哥灌醉了,怎么也得去看看。”
“可是自早上之后,你还没有进过食,肚子不饿吗?”
“你这么一说,倒真是饿了。”
因为头一次做这么热闹的事,晏秋虽然觉得累,但是心里却玩的很开心,连饥饿都没注意。
蓝馨:“吃完饭再去吧。”
晏秋摸摸肚子,乖乖点头:“好。”
过年真好啊。
第23章
最后薛浅被灌酒的事以晏秋帮他做几天工为赔罪,就这么一笔带过了。
老老实实当了药堂的几天苦力,晏秋倒是借此跟沈青稍微熟络了一些,但也仅仅保持在见面能说上几句话的程度。
而在药堂待了几日之后,晏秋才知道为什么他们要说沈青神出鬼没了。这词还真没用错,明明上一刻还在跟他说话,转头的功夫人就可能不见了。
被吓了几次之后,晏秋就默默地放弃了逗沈青玩的打算。
正月初这几日,药堂里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再者,晏秋虽然确实让薛浅丢了个不大不小的面子,不过总归教中都是自己人,恼也只是恼上一时半会,为了这个事大发脾气到不至于。
自然也不会刻意刁难晏秋。
药堂里珍贵的药材也经不起晏秋瞎搞,薛浅在晏秋来药堂的第二天就有些后悔了,因此在上元节之前,就‘大发慈悲’的放过了他,并且说没事别往药堂跑了。
就这么几天,晏秋在学习处理药材这方面的蠢笨,已经让薛浅深感疲惫,再这样下去,他要折寿。
晏秋初一帮忙,初八就被薛浅毫不留情的赶了出来,之后又跟着教里的小孩玩了几日,上元节就到了。
上元节这天,山下的小镇有庙会,晏秋喜滋滋地缠着鬼翡下了山,惊掉了一堆人的下巴。虽然都是庙会,但是各地总是有些差别,晏秋虽然此前去过不少地方,这次依旧是兴致满满,拉着鬼翡东走西走,无意识间倒是把青沐一众给甩的没影了。
待众人好不容易找到他们二人,晏秋手里提着一盏做工粗糙的莲花灯,神色有些恍惚。听到青沐的声音,他回过神,扬起笑脸,“啊,你们逛完了啊?”
鬼翡静静地站在他身边,脸上戴着面具,俊美容颜被遮去了大半,只那双狭长的眼眸一如既往的锋锐,辨识度很高。
此刻俩人手还紧紧的牵着,见众人的目光都看向这儿,晏秋抬起手晃了晃,若无其事地说:“这个,因为小时候走失之后,经历的事不太好,所以养成了这个习惯。”
在这种热闹的地方,他总是要牵着一个人的手,才能觉得安心。自然,此前都是牵着护卫,这次则换成了鬼翡。
总不能让他拽着青沐或者紫气的手到处跑,没得坏了人家的闺誉。
压根忘了他自己穿着女装,牵着一个大男人到处跑,自个的‘闺誉’已经没了。
青沐很快接受了他这个解释,不动声色地给教主行了礼,道:“主子,属下等来迟,请主子恕罪。”
“无妨。”鬼翡声音冷淡,看一眼自以为没人发现偷偷摸摸打了个哈欠的晏秋,说:“你们自去玩便是,本座与晏秋先行回去。”
青沐:“主子?”
晏秋一愣,忙放下手,装乖:“我、我还能逛的。”
鬼翡静静地看他一眼。
晏秋:“……就一点点累。”
鬼翡:“……”
晏秋:“好、好吧,是有点想睡。”平日这个时候他也差不多该睡了,尤其不久之前为了把那个差点落水的小孩拉上来,虽然鬼翡很快出手帮了他一把,但晏秋也废了不少力气,就有些累了。
因为‘七日’的关系,晏秋的体力完全无法保持正常人的水平。
青沐与紫气以及明护法对视一眼,道:“那属下护送主子回……”
鬼翡淡淡道:“本座需要你们护送?”
青沐噎住。
最后鬼翡与晏秋抛下众人,独自回了魔教。
下山的时候,晏秋是慢慢吞吞磨下来的,等到上山的时候,就有些没力气了。吭哧吭哧地跟着鬼翡走了一段路,晏秋抱住男人的胳膊,可怜巴巴地说:“教主,你还是把我拎上去吧,就跟我第一次上去的时候一样。”
小镇的热闹在这儿还依稀可闻,听到晏秋的话,鬼翡停住脚步,侧头看了他一会儿。
他面上带着面具,又恰好立在阴影之中,晏秋能看清他表情的变化才奇怪,只隐约看到一张黑的模糊不清的脸。
半响,鬼翡向晏秋走了两步,立在他身旁。晏秋摸摸地捂住脖子,免得被勒死,却察觉腰上多了一只手。
鬼翡的体型对于晏秋来说,能够提供足够的安全感,在被男人拥入怀中的时候,晏秋有一瞬间的愣神,然后回神,惊讶:“教主?”
鬼翡:“那日我不知道你是谁。”说话的同时,另一只手抬起袖子,罩住晏秋的面门。
晏秋瞬间便什么都看不见了,伸手要拿开那袖子,却发现双脚离地,惊讶片刻,意识到了什么。
耳边呼啸的风声证实了他的想法,而鬼翡的袖子不足以挡住扑面而来的寒风,晏秋却并未察觉到一丝冷意。
因为什么都看不到,无法准确的判断时间,大概也就过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晏秋脚踩在实地上,遮挡他视线的袖子也被拿开。
面前的景色他十分熟悉,再走几步就是教主的院子,也是他睡觉的居所。
晏秋愣神,侧头看向鬼翡:“这就是轻功?”
鬼翡点点头,见他站稳,便收回了手,不动声色地掩于宽大的袖子之中。
眨眼间便从山下到了山上,晏秋没有实质上的感觉,而且觉得过于……惊骇世俗。轻功原来是这么厉害的功夫吗?
察觉他似乎误会了什么,鬼翡道:“从断崖下上来费不了多久时间。”
“断崖?”
“嗯。”
晏秋眨眨眼,再次感叹轻功真是好东西,然后迈步走向小院,“教主果然厉害。”
走了几步,见鬼翡并没有跟上,晏秋回身,狐疑地看向他,“教主?”
鬼翡:“本座尚且有事要处理,你回去吧。”
反正也看不清他的表情,晏秋直接放弃了这件事,闻言没有多问,点点头:“好。”
待晏秋磨磨蹭蹭走到了灯笼下,与闻声出来的蓝馨碰上时,鬼翡才转身离开。
晏秋与蓝馨说了几句,看着鬼翡渐渐消失的背影,神色又开始恍惚起来。
蓝馨担心他是不是碰上了什么事,温言道:“小秋,是不是玩的不开心?”
“嗯?嗯、没有。”晏秋回神,露出笑脸,“挺开心的。”
蓝馨:“那……”
“教主说……”晏秋露出手腕,接着烛光看了看手腕上的红绳,小巧精致的乌龟依旧安静的串在那,“教主说,让我长命百岁。”
蓝馨:“这不是挺好么?”
晏秋眨眨眼,指尖轻轻抚摸着那纹路清晰的龟壳,笑了笑,点头:“嗯,挺好。”
长命百岁这种祝福,他从小到大,却是第一次听到。
而且还是在他中毒之后。
真是……
呵。
另一边,鬼翡径直去了药堂,走到门口时抬脚,干脆利落地把门踹开,然后慢悠悠地走进了院子。
听见声响,在窗口把‘酒’赏月的薛浅迅速回神,张口就道:“哪个不怕死的敢踢……教主你这个时辰来这做什么?”
不待鬼翡开口,薛浅想到了什么,反身下榻,室内噼里啪啦一顿乱响,他就背着药箱冲出来了,“是不是晏秋毒发了?快快,人在哪,我去看看。”
鬼翡伸出手拽住他的头发,疼的薛浅嘶了一声,立马停下步子,转过身来从他手里拯救自己的秀发。
“教主、教主,松手,我这几根头发可经不起您拽啊。”
鬼翡松了手,又摸上了他的背,薛浅惊的一身冷汗,迅速回忆最近有没有做什么不该做的事,听到男人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感觉如何?”
薛浅:“什么?”
鬼翡:“……”
薛浅:“……我的祖宗哎,教主你快停下,热、热!要烫熟了!”
鬼翡收回手,接着月光,盯着自己的手掌看了许久。
薛浅小心翼翼地往旁边走了几步,然后问:“教主,怎么了?”
鬼翡:“本座刚刚只用了一层功力。”
薛浅:“……然后?”
“方才与晏秋回来,我用了两层功力,才感觉他身上暖和起来。”
“……就这事?”
鬼翡:“你之前跟我说过他体质并无特殊的地方。”
“……那是针对毒药,他根骨、体质,都不是什么千年百年难得一见得好体质。”薛浅松了口气,说话也慢条斯理起来,“晏秋无法练武,因为他的体质从武学角度来说,到处都是窟窿。他存不了内力,而就算是练外功,他的根骨也比常人脆弱一些。”
“常人说怀胎十月方得出生,晏秋可能不是足月出生,会脆弱一些也是常理。”
鬼翡静立不动,放下手,道:“不是足月出生?”
薛浅点点头:“对啊,目前来说只有这么一个原因了。”
鬼翡转身就走。
薛浅跟在后面,纳闷道:“晏秋是落水了吗?为什么要给他取暖?”
鬼翡停下脚步,瞪他一眼,“你跟着本座做什么?”
“去给晏秋开药啊。”
“他没事,你回去喝你的梅花水去。”
“……”
民间传闻,晏夫人为了生下晏秋此等美人,足足怀了十二个月,生产那天满天祥瑞,百花盛开,若不是因为是个男儿,差点直接跟皇家订了娃娃亲。
从未有人说过,晏秋不是足月出生。
第24章
上元节之后不久,晏秋便准备下山。
早就定好的事情,再参加了入教仪式,身中奇毒的事传的全教都知道之后,晏秋便挑了个日子,准备离开。
当然,血液带毒的事情被大家知道后,晏秋在教里就是个众人捧在手心的瓷娃娃,大家生怕他磕着碰着,留了点血出来,一不小心沾上了,就一命呜呼了。
这并不是出于恶意,且晏秋在魔教也认识了不少朋友,更多时候是一种说笑的态度,他倒是并不介意。
虽然他们都是把他当女人。
有几人还是见过晏秋的,在晏秋的忽悠下,还真把他当成是‘为了保全自己不得不女扮男装’的可怜女子,倒是是晏秋颇没有成就感,反而有一丝丝小愧疚。
因为实在太蠢了,反而让人不忍心骗他们。
晏秋要离开的事,鬼翡没有说什么。
最终日子选在入教仪式结束的七天后,也就是二月初一的那天。
晏秋自觉没什么好带的,加上他也不会收拾,连钱都没要,准备就那么干净利落地下山。
待到二月初一这天,晏秋看着面前的几个人,再看看一旁静立不语的鬼翡,懵。
“教主,这……没必要吧?”
鬼翡不做解释,只道:“你走你的便是。”
晏秋无语,看看青沐,再看看笑眯眯地蓝馨,最后目光放在了沈青上,“青沐姐姐要跟着我,我倒是能理解,可是……可是为什么薛大哥家的沈小哥,也来了?”
沈青神色微动,抿唇,不语。
晏秋怎么看都觉得他一脸不乐意,虽然实际上沈青只是面无表情。
鬼翡看一眼沈青,道:“那是薛浅的事。”
言下之意,沈青不是他安排的。
晏秋狐疑地看向沈青,盯了好一会儿,沈青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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