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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在下命不久矣-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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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别人也就罢了; 晏秋是你想拦就拦得住的?
  别说是下个山,就是皇宫,晏秋都能进出自如。
  明着出去,众人拦着; 晏秋说了几句,便又退了回去。
  然后一脸忧郁地洗漱,更衣; 孤零零地上床睡觉。
  待过了小半个时辰,晏秋竖着耳朵,听见外间声响都快没了,麻溜儿从被子里钻出来; 随便扯着一件衣服披上,不用招手,一直跟在他身边的影卫就无声落地,背着人哧溜一下就溜了出去。
  也是好巧不巧,晏秋随便从衣柜里扯的衣服,正好是君琰那件黑色练功服,在夜色里也算是遮掩。
  晏秋拿衣服罩着头,埋的严严实实的,就这么混了出来。
  待出了山门,影卫脚步一停,晏秋拍拍他的肩,人就继续往下跑,一直跑到了镇上,才放晏秋落了地。
  跟离家出走的小孩似的,晏秋连鞋子都没穿,踩在属下端来的小木凳上,小声问了句:“在镇子上?”
  “主子,教主离这里还有些距离,您穿些衣服再走吧?”这都入了秋了,夜色凉,晏秋这随随便便跑出来,就罩着一件黑衣,冻着了怎么办?
  晏秋犹豫片刻,招手,“不管那些,先去。”
  众人无法,瞧着晏秋着急,便也不找什么马车了,轮流用轻功背着他,一路运到了君琰那儿。
  也是巧,晏秋到的时候,正好听见一声:“看剑!”
  然后远远就看见双方打了起来,其中红衣翻飞的那位,不用细看都知道是君琰。
  别的不说,那面具,晏秋熟的很。
  影卫停了脚步,轻声询问:“主子,前面危险,不如在此等候片刻?”
  人都打起来了,刀光剑影的,虽然他们有把握能护住晏秋,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能让晏秋在安全的地方呆着,为什么要把他带到危险的地方去?
  晏秋遥遥地看一眼,只看清了那红衣,其他的一概看不清楚。
  他也不是蠢的,知道自己没什么武力,这会儿过去怕是会添乱,便同意了属下的建议。
  隔了片刻,总觉得这一时半会打不完,侧头问一旁的属下,“说说发生什么事了?”
  “禀告主子,与教主对战的是飞鱼宗的少宗主,此次是为了向魔教要人。”
  飞鱼宗?
  晏秋想了好一会儿,觉得这名字甚为耳熟,“飞鱼宗是什么宗?卖鱼的?”
  虽然知道晏秋不过是随口一说,但是回答的属下还是无语片刻,才道:“主子,飞鱼宗目前的掌权者是霍鱼。”
  他一提霍鱼,晏秋就想起来了,顺便还把江南的那两个人一起想起来了。
  “之前在江南抓的那两个,还真是霍鱼派来的?”
  “其中一个与霍鱼有一些关系。”
  得,如此说来,这事还跟他有那么一点关系。
  君琰知道这些,居然也不跟他说一声,是打算亲自解决了?
  “那两人还在魔教呢?”
  “宁宫主本说要提到飞燕宫去,郑冬说未得教主命令,不敢擅自决定。”
  晏秋若有所思,“郑冬啊。”
  正巧这时候,君琰挑飞了那少宗主的剑,如休止符一般,众人都停下了动作,警惕地看着双方。
  晏秋这时候问了一句:“那少宗主是霍鱼的孩子?”
  “是,取名霍天鲤。”
  一开始晏秋也没在意这名字,隔了会儿,又问了一句:“哪个鲤?”
  “鲤鱼。”
  “飞鱼宗的人,名字里都要带个鱼吗?”
  “目前是这样的。”
  “爹是活鱼,儿子是鲤鱼,倒也……”
  “主子,霍天鲤是女子。”
  晏秋:“……”
  晏秋大怒:“下去!”
  影卫不明所以,闻声而动,如风一般吹向了君琰。
  察觉有人靠近,众人愈发警惕,齐齐看向晏秋的方向,然后就看见天降正义,一个人砸向了君琰。
  然后被魔教教主接了个稳稳当当。
  晏秋拽着外衣,将自己裹牢了,掐着嗓子道:“我说夫君为何不回家,原是在这儿夜会别的女人。”
  他出门时也未带那遮面的面纱,这会儿素颜呈现在月光之下,添了几分清冷的美貌,清雅却又带着一丝娇嗔可爱。
  只众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他的眼里却只有君琰一人。
  听到晏秋的称呼,其余人便意识到了他的身份,飞鱼宗的众人心中不由感慨一声:果如传闻所说,魔教教主君琰果真娶了一位国色天香的美娇娘。
  只是这美娇娘怎么被人从天上丢下来了?
  君琰闻言,面具下的眉头微挑,却是被遮掩住了,未曾被人看见。
  “不是让你在家休息?”他的语气有些温柔,便是因为这一丝温柔,才让周围的人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怎么来这了。”
  “夫君还未回答妾身的问题呢。”
  君琰似乎轻笑了一声,并未答话,而是抬眸与对面那人说道:“本座还未与飞鱼宗算账,你们倒是送上门来,倒是省事。”
  那霍天鲤与君琰面对面,在君琰强大的气场下倒是显得娇小许多。闻言,她的视线从晏秋身上挪开,看向君琰,却又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霍天鲤:“你魔教无缘无故扣押我表兄,你还要与飞鱼宗算什么帐?!”
  晏秋有些奇怪,君琰出门一天一夜,怎么还没与对方扯清楚么?
  然后他就听见君琰冷哼了一声,“本座没空与你啰嗦。”
  晏秋:“……”
  不会是压根就没说吧?
  君琰抱着晏秋,转身就走,已经不跟对方说话了。
  晏秋:“……”
  霍天鲤:“喂!你跟我说……”
  君琰冷冽地看她一眼,然后垂眸看着晏秋,目光温柔:“困了?”
  晏秋眨眨眼,“不与她说清楚么?”
  “胡搅蛮缠,说了也无用。”
  当着人家姑娘面这么说,真的好么?
  霍天鲤听的清清楚楚,当然不满了,怒道:“你说谁胡搅蛮缠!”
  君琰不理她,带着晏秋便准备离开。
  晏秋:我从来不知道君琰会这么气人。
  既然对方看起来对君琰没什么兴趣,关键是君琰好像对女人一点兴趣都没有,晏秋便不计较那么多,温言细语地对霍天鲤道:“霍姑娘,此事与我也有些干系,只时辰不早,不如明日我再与霍姑娘说道说道?”
  晏秋与霍天鲤也不熟,只目前看来却是有些莽撞和护短的人,也不知她是否清楚其中的事。
  霍天鲤无论出现什么反应,晏秋都不会意外。
  只霍天鲤闻言,安静片刻,小声地说了句好。
  晏秋眨眨眼,笑了笑,“多谢霍姑娘体谅,如此我便与夫君先去寻一处地方休息了。”
  霍天鲤应了一声,又对君琰说:“看在夫人如此温柔的份上,本姑娘先放过你!哼!我们走!”
  君琰;“……”
  晏秋笑出了声。
  君琰:“开心了?”
  晏秋:“咳。”
  君琰:“与本座说说,怎么连衣服都不穿就跑出来了,嗯?”从晏秋落在他怀里开始,君琰便一直在用内力为他保暖,晏秋觉得舒服,便什么也没说。
  晏秋:“……”
  怎么、怎么瞧着像是要跟他算账的样子?
  样子?


第96章 
  魔教一行人暂住的地方不远; 君琰吩咐众人几句,便直接抱着晏秋飞回了客栈。
  晏秋还以为会在院子里住着,见是客栈; 想了想; 便把那点儿小心思打消了。
  径直进了屋,君琰将人放在床上; 然后挑眉看着晏秋。
  男人一时不说话,晏秋等了小会儿; 便先开了口; “子秋说过要不离夫君左右; 夫君忘了么。”
  “你不是要送你师父?”君琰将床上的被子扯开,裹住晏秋,“本座说了明日回去。”
  晏秋老老实实地捏住被角; 被裹得严严实实的,不知道还以为到了冬天。
  闻言,晏秋歪头想了想,道:“飞鱼宗的事很重要?”
  君琰顿了顿; 摇头。
  “那教主为何不等师父走了,我们再一块儿来。”晏秋说着,露出一丝委屈来; “昨夜子秋一个人睡在房间里,好不凄凉。”
  君琰沉默。
  晏秋委屈巴巴地看着他,也看不出君琰神色有什么明显的变化,抿唇:“我就是想跟教主一块儿睡; 有什么问题。”
  房内安静片刻,君琰突然伸出了手,轻轻拍拍晏秋的头。
  晏秋眨眨眼,“教主这是何意?”
  “你我既已成婚,叫我名字即可。”
  莫名其妙挑了话题,晏秋眨眨眼,歪头,“……亦琛?”
  君琰动作一顿,伸手取下面上的面具,也不问晏秋从哪知道的,微微颌首,“随你。”
  君琰,字亦琛。这名字自然是晏秋从手札上看到的,老教主那本育徒手札,还挺有用。
  晏秋盘腿坐在床上,身上裹着被子,半点凉意都感觉不到,看着君琰转身走向桌旁,问道:“亦琛为何不坐这边?”
  床上位置这么大,两人挨着坐多好?
  君琰回头看他一眼,道:“屋里东西被人动过,你坐那不要动。”
  晏秋闻言,乖巧地点点头,“哦。”
  然后便老老实实地维持那个姿势不变,看着君琰走到桌前,盯着那壶茶看了许久,然后又走向其他地方,静静打量。
  让他不要乱动,又没让他不要说话,晏秋好奇地问道:“这不是你的客栈么?”
  君琰:“不是。”
  “飞鱼宗的人还会潜到屋子里来?”
  “不一定是他们。”君琰说这话的时候,两人都听到其他人回来的动静,顿了一下,接着道:“本座下山,并非是为了飞鱼宗一事。”
  晏秋眨眨眼,“哦?”
  君琰没有多说,恰好在这时房门被轻轻叩响,门外一弟子轻声问道:“教主,可需要属下准备热水?”
  君琰看着晏秋,道:“嗯,再打一壶茶拿上来。”
  “是,属下知道了。”
  晏秋眨眨眼,听君琰说:“你就这么出来,换洗的衣服都没带?”
  晏秋点头。
  君琰:“……你身上那件衣服……”
  “随便摸的一件,不可以穿吗?”晏秋自然知道这是君琰的衣服,那房间里的衣服不是他的就是君琰的,没有什么疑问。
  “你想穿就穿。”君琰说着,走到一边支起窗户,然后行至晏秋身边,“困不困?”
  以往这个时候晏秋已经困的连续不停打哈欠了,这会儿瞧着那双眼还精神,不像是困的模样。
  “有点。”晏秋往他身上一倒,闭上眼,“昨晚上你不在,我没睡好。”
  君琰闻言,神色微微一动,抬手轻轻抚过他的黑发,眉眼间露出些许温柔。
  一室静谧,倒是显得外间的响动变得清晰了不少。晏秋闭着眼,静静靠着君琰,待到快睡着的时候,听见了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
  于是两人在君琰的允许下将热水抬了进来,因晏秋在床上,那二人目光也不敢看向这边,垂着头与晏秋君琰二人行了礼,便悄然退下。
  待听见房门合上时发出的一声轻响,晏秋睁开眼,“夫君要与我共浴?”
  君琰闻言,捏捏他的脸颊,“晚上没洗澡?”
  晏秋晚上还真洗了,听见君琰这么说,便知他知晓自己的动向,心里倒是高兴,笑:“那就是我与夫君共浴。”
  “不是困了?”
  “唔……”
  “乖。”
  晏秋轻叹一声,松开被子,调整了姿势,伸手扒了外衣往床脚一丢,躺下,“亦琛可快些洗,我在床上等你。”
  屋子里布置简陋,连个屏风也无。
  君琰抬手将窗户挥上,又插上了门,倒也不避讳晏秋,径直开始脱衣。
  虽说洞房之夜,因为晏秋的要求,君琰并未脱个干净,但男人身上的线条,隔着衣物晏秋也摸的大概来。
  此刻见他脱衣,晏秋翻身,目不转睛地看着,视线直勾勾的,可是一点儿也不避讳。
  君琰的头发很长,如瀑布一般垂落,身躯被黑发遮挡了些,影影绰绰,倒是有些暧昧。
  宽肩窄腰,那微妙的线条与想象中的一样,挺翘绷紧的臀部让晏秋有些……嗯咳。
  察觉他的视线愈发火热起来,君琰回头看他一眼,嗓音低沉,“闭眼。”
  带着一丝命令的语气,晏秋下意识闭上了眼,随后便听到了清晰可闻的水声,倒是脑补了更多。
  闭都闭上了,晏秋干脆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也不睁眼,就那么与君琰说话。
  “亦琛脱了衣服,倒是不那么瘦了。”
  “本座本来就不瘦。”
  听着水声,晏秋一边猜测男人此刻的动作,一边回味对方身体的线条,倒是有些手痒。
  “我想作画了。”
  君琰没有很快回到,沉默片刻,连水声都停了下来。
  半响,他说道:“李言秋死了,你又弄一个桃子道人,想做什么?”
  晏秋闻言,睫毛微颤,嘟囔一声:“我就画几幅画而已。”
  是啊,画几幅画,就成了时兴的龙阳画师。君琰不说不等于不知道,此刻提起,未必没有警告他的意思。
  见男人一时不答话,晏秋往被子里缩了缩,道:“养成习惯了,一时改不过来。”
  晏秋说的是他开马甲的事,从小打到,习惯了扮演多个身份,就跟开小号似的,一时半会真改不过来。
  然而君琰并不是指责他什么,也不是说这个事,“本座并未让你改。只李言秋刚死,你又出新作品,若是被人察觉……”
  “原来教主是担心我暴露?”晏秋闻言,瞬间放松下来,语带笑意,“没事,李言秋与桃子道人的作画手法完全不同,即便是教主也……”
  “本座认得出来。”
  晏秋:“……很明显?”
  君琰沉默许久,道:“算了,你喜欢就画吧。”
  晏秋:“嗯?”
  君琰:“睡了。”
  说着,室内便是一黑,晏秋连美人出浴的景象都来不及看,睁开眼就是一片漆黑,只听见水声再响,片刻后水声也停了。
  虽然有些不切实际,但是晏秋莫名觉得君琰许是害羞了。
  错觉?晏秋从不觉得自己的直觉是错觉。
  待到君琰摸上了床,晏秋顺势就抱了上去,“亦琛……”
  君琰轻轻应一声,掀开被子躺了进来,顺势将晏秋搂入怀中,“睡吧。”
  伸手摸了摸男人的头发,已经干了,晏秋不用想都知道又是内力的功劳,“你若是不喜欢,我就不画了。”
  君琰:“没有,睡吧。”
  黑暗中,晏秋眨眨眼,摸索着在男人脸上印下一吻,“乖。”
  君琰:“……”
  片刻后,外间的声音都停下来,似乎所有人都已经睡了。
  君琰:“……胡闹。”
  见被发现,晏秋打了个哈欠,在男人怀里蹭了蹭,拉过对方手覆在小秋秋上,“我知道这里可能会被人听到,我会忍住不出声的,夫君帮帮我好不好?”
  君琰:“……”
  那处被男人握在手中把玩,晏秋呼吸开始不稳,侧着身躺在男人怀中,咬着唇瓣。
  下一刻,男人的唇印了上来,温柔舔舐一番后,撬开他的唇,无声滑了进去。
  嘴被堵住,晏秋心里一笑,贴在男人身上,承受着对方的吮吸舔舐,搂住了对方的脖子。
  晏秋确实忍住没有发出声音,却成功唤醒了对方的情欲,最终二人还是在黑暗中来了一发。
  因为环境特殊,顺便体验了一把偷情的乐趣。
  完事后,晏秋浑身都是汗,却抱着君琰不撒手,慵懒地说了一句:“亦琛是我的,若是让我发现你与别的人做这事……”
  后半句却是没说,君琰动了动,发现怀里的人就这样睡着了。
  君琰:“……”
  安静半响,男人在他额上落下轻吻,低声呢喃,“你也是。”
  此后一夜相安无事,第二天一早,晏秋迷迷糊糊被君琰抱去洗了个澡,临时在镇上买了一套衣服换上,被这么一番折腾,清醒了。
  他昨夜睡的很沉,加上早上便洗了个澡,这会儿精神倒是比昨日好上了不少。
  君琰带着他吃了早饭,没有出门的意思。
  晏秋纳闷:“不是有事?”
  君琰:“让他们去办就行了。”
  晏秋:“……”
  察觉到晏秋不高兴了,君琰侧头看他,还是解释了一句,“死了人,你不要看。”
  闻言,晏秋理解一番,懂了。
  是说那事死了人,不想让他看见,所以干脆便交给属下了?若不是重要的事,君琰也不会亲自下来吧?
  这样真的好吗?
  晏秋并不想成为一个拖人后腿的存在,闻言道:“我不可以看吗?”
  君琰:“……不是。”
  “带我去好不好?”晏秋也不介意被自己属下看见,拉住君琰的胳膊开始撒娇,“你说不是为了飞鱼宗的事,那我也好奇啊。”
  君琰:“……”
  偏巧这时候,飞鱼宗的人上门了。
  霍天鲤大大咧咧的进了客栈,一眼就看到坐在窗边的他们,径直走了过来。
  这次晏秋穿着男装,霍天鲤倒是一眼就认出来他是谁,先是跟晏秋打了声招呼,“见过夫人。”
  晏秋对这个女孩子并不讨厌,闻言浅笑道:“霍小姐起的真早。”
  霍天鲤闻言,笑容十分爽利,“不早了,我还是练完功才过来的。”
  晏秋:“……哦。”
  也是,所谓闻鸡起舞,他就没见过几个学武功还睡懒觉的。
  除了温悠然。


第97章 
  霍天鲤看着似乎是个性格直爽的女子; 从进门开始,她便只跟晏秋说话,对君琰却是看都不看一眼。
  此前还说跟君琰没完; 有了晏秋之后; 君琰似乎便沦为了背景板。
  晏秋见霍天鲤来了,便知道君琰这次肯定不会带他去了。
  说实在话; 死人什么的,晏秋并不怕。
  他本就是从死人堆里救出来的。
  与霍天鲤聊了几句; 晏秋直接进入正题; “霍小姐是为了你表兄来的?可否问一句; 你表兄叫什么名字?”
  见他说到了正题,霍天鲤转头便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下了,正襟危坐; “表兄姓王,王君君。”
  晏秋侧头看一眼君琰,见他颌首,便是确定了人。
  可是这要怎么与霍天鲤说; 就有些麻烦了。
  直接跟霍天鲤说:王君君是你爸指使,来勾引魔教教主未婚妻的。
  正常人都不会信好吗?
  晏秋昨夜光顾着享受男色了,没问问君琰有什么打算; 这会儿想起来,又看了君琰一眼。
  君琰垂眸,声音里藏着独属于晏秋的温柔,“怎么了?”
  晏秋直接问了一句:“与飞鱼宗的关系重要吗?”
  君琰闻言; 轻轻摇头,“本座不在意这些。”
  那就是不重要了。
  一旁的霍天鲤,飞鱼宗的少宗主,霍鱼的亲女儿,听着君琰这么说,立马就不爽了。
  她腾地一下站起来,瞪着君琰:“你什么意思?是瞧不起我们飞鱼宗吗!?”
  晏秋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被君琰伸手扶住。
  似乎是因为晏秋被吓到让君琰不爽,男人声音瞬间冰冷起来,“坐下。”
  晏秋:“……”
  等等,一般不是应该……
  呃,好像说坐下也没毛病。
  霍天鲤毕竟还是个姑娘,也就比宁巧巧大一些,比阅历自然比不过她爹。
  君琰的名声在外,实力也是众所周知的强大,霍鱼在这里都不一定敢这样跟他叫板,霍天鲤能这么做,也只是因为她不知道很多事而已。
  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便是如此。
  只现在君琰气场全开,又隐隐有一丝怒意,霍天鲤怎么撑得住,被吓得一屁股就坐了回去。
  看着还有点小呆萌。
  晏秋也是头一次听到君琰这么冰冷的语气,侧头看着他,轻轻握住对方的手,“我没事。”
  男人手掌收拢,回握,“我知道。”
  晏秋心情不错,回过头对霍天鲤安抚地笑了笑,语气温和,“抱歉,吓到你了。”
  霍天鲤:“……”
  “夫君并没有瞧不起飞鱼宗的意思。”晏秋这么说了一句,也不解释,紧接着却是直接将影卫唤了过来,让他把霍鱼从那时候开始到现在的动向全都说了。
  霍天鲤起初是一脸不服气地坐着,又不敢起来,没怎么认真听。听着听着,就觉得有些奇怪,但是却也没问。等着等着,待影卫终于说完,退到一边后,霍天鲤才终于开口了。
  “你对我家的事怎么这么了解?!”
  晏秋笑了笑,还未开口,那霍天鲤又将矛头对准了君琰:“果然魔教不安好心!”
  这口锅君琰背的莫名其妙,但又不能说霍天鲤说的不对,因为魔教确实也在盯着其他人。
  不过并不是什么不安好心。
  晏秋笑容有些无奈,“霍小姐误会了,方才那人并不是夫君的人。”
  霍天鲤闻言,一愣。
  “难道是流星阁?”
  “霍小姐也知道流星阁?”晏秋闻言,露出些许惊讶之色,然后又是一脸抱歉,“抱歉,因为我才知道流星阁不久,还以为他是什么不知名的……哦,抱歉。”
  霍天鲤:“没事没事,夫人此前不知道也很正常。”
  这人倒是个好性子,跟君琰过不去,却也不会迁怒别人。晏秋想着,嘴里说道:“霍小姐猜得不错,这些事,确实是从流星阁买的。我与萧阁主意外相识,得他帮助,才知道……”
  此后又是欲言又止,看着霍天鲤的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同情。
  瞧着晏秋又开始了,君琰面不改色,晏秋的众位属下也是习惯成自然,偏巧这次留在君琰身边的教众又与晏秋不那么熟悉,对教主夫人的印象一直停留在‘很能喝,很天真’上,因此倒是一点异常都没露出来。
  晏秋与君琰的手一直握着,也没松开,霍天鲤无意间看到了,莫名红了一下脸。
  不过晏秋的目光实在让她有些……纳闷。
  霍天鲤:“夫人有什么话,不妨直说吧。”
  “我知道我说了,你必然是不信的。”晏秋轻叹一口气,面上露出些哀愁来,“可若是不说,让夫君被人误会,我心里也难受。”
  “夫人且说说看。”
  “我与霍小姐并不熟悉,那人又是霍小姐的亲人,霍小姐必然是不信的。”晏秋垂眸,看着自己的手,却是吧嗒吧嗒掉起了眼泪,“我要怎么办才好。”
  众人:“……”
  君琰:“……”
  霍天鲤:“夫、夫人你别哭啊!”
  于是事情又发展为,霍天鲤手忙脚乱地安慰晏秋,周围一群人木的木呆的呆,顺便狠狠的瞪着飞鱼宗的人。
  飞鱼宗众人看着自家少宗主,心里也很无奈。
  还有这魔教的教主夫人,你要么就直说,要么就别说了,说着说着哭起来……
  偏还哭的这么美,让他们看着都为美人觉得心碎。只这动静不大也不小,客栈里的其他人此前只听见霍天鲤吼了一声,这会儿又见一位穿着男装却明显是个姑娘的人在那垂泪,此间误会可不就大了。
  晏秋哭了会儿,舒服了,一边擦拭眼角的泪珠,一边道:“抱歉,妾身失态了。”
  这话是跟君琰说的,而君琰除了静静地看着他,接过手帕帮他擦擦眼泪之外,什么都没说。
  看着自家媳妇装可怜,不拆穿是他最大的配合。
  晏秋哭的并不大声,一点儿也不吵闹,只是安静的流泪,楚楚可怜,让人忍不住便生出了恻隐之心。
  人心软了,有些话就好说了。
  眼眶微红,晏秋微微勾起嘴角,却没什么笑意,看着像是强撑出笑容来一般。
  他对霍天鲤道:“见笑了。”
  他不哭了,霍天鲤就松了好大一口气,“夫人不哭就好。”
  “来人。”晏秋侧头,轻声唤来一人,吩咐道:“去把那封信拿来吧。”
  信?
  什么信?
  霍天鲤一脸茫然,便瞧着那人应声离开,然后晏秋对她说:“劳烦霍小姐多等一些时间,不如……我做主,请你吃餐饭吧?”
  霍天鲤不明所以,最后还是被晏秋温温柔柔地拉着一块儿吃了饭。
  这一等,就等了小半天,晏秋吩咐的那人才回来了。
  同行的还有八宝,瞧见飞鱼宗的众人,八宝入内,恭恭敬敬地与君琰和晏秋二人行礼,口中称作教主与夫人。
  乍一看,旁人自然下意识便以为这人是魔教中人了。
  君琰没说什么,晏秋让人起来,然后接过信,递给霍天鲤。
  晏秋:“我有些困了,与夫君上去睡个午觉,霍小姐慢慢看吧。若是还有什么疑问,待我醒来再与你细说。”
  说着,伸手遮住唇,小小地打了个哈欠,往君琰身上一靠。
  君琰低头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无奈,起身将人抱起,一句话也不说,径直上了楼。
  霍天鲤看着他们夫夫间的互动,目瞪口呆。
  夫妻之间的相处,她见的最多的便是自家爹爹跟娘亲的互动,这个时候女子多数时候都十分矜持,哪里会当着外人的面与夫君如此亲昵?
  且对她十分冷硬的君琰,在这短短的一个上午,对着晏秋几乎是百呼百应,晏秋说什么他都不反对。霍天鲤也是到了差不多的年龄的姑娘了,家里也给她订了门亲,对于自己婚后的生活,霍天鲤难免会脑补一二。
  虽然有些脸红,但是不得不说,霍天鲤心底隐隐升起了一些名为羡慕的情绪。
  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都这么宠着夫人,这位教主想必是真的喜欢她。
  私下里,更不知道会宠成什么模样了。
  只是瞧着晏秋的面色,带着一些病态,霍天鲤隐约听说一些关于这位夫人的事,心里又生出一丝同情。
  听说,是活不了多久,才会这么快成了亲。
  如此看来,这鬼翡倒是深情。
  信已经交到霍天鲤手上,方才晏秋又故意吊着她胃口,倒是不怕她不看。
  被君琰一路抱回房间,晏秋懒懒散散地在床上滚了一圈,拍拍身边空出的位置,“来。”
  待君琰在身旁躺下,晏秋又自动滚进他怀里,轻轻抓着男人的衣襟,“亲亲。”
  君琰挑眉,面上的面具被晏秋伸手取下,便顺势低头,在晏秋唇上亲了一口,一触即离。
  伸手拍拍他的背,“睡吧。”
  晏秋露出浅笑,闭上眼,“好甜。”
  君琰动作微微一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语气却淡淡,“睡。”
  “嗯。”
  晏秋很快便睡着了,他睡觉一向安静,以前一个人睡的时候几乎整夜都不怎么动弹,呼吸清浅,安静的像个死人。
  现在与君琰同睡时,也是找好了姿势,就躺在男人怀里,睡容恬静。
  瞧着,十分的乖巧,惹人心怜。
  君琰并没有睡,只是维持着这个姿势,静静地注视着怀里的人。
  偶尔,男人会轻轻地抚开晏秋的发丝,温柔地抚摸他的脸颊,却又不会将人惊醒。
  外面总是会弄出一些动静,发出些声响,可这屋里却是让人身心都沉静下来的安宁。
  因为舒服安心,晏秋睡的久了些,醒时已经是傍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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