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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在下命不久矣-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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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屋外等候的除了青沐几人,还多了个明护法。
也不知晏秋有意还是无意,他们这群习武之人耳力都比常人高出许多,虽然屋内交谈声音并不大,但在屋外的人都听的差不多了。
有一种微妙的尴尬和震惊。
鬼翡也没有特意吩咐他们站的远些,无意之下好像听到了一个大秘密,青沐表情显得尤为纠结。
鬼翡看一眼明护法,先吩咐青沐几人:“方才听到的,一个字都不准外泄。”
青沐连忙表态:“属下一定会烂在心里,谁也不说!”再看一眼明显知情的明护法,青沐嘴唇动了动,说:“教主早就知道了?”还有护法也是……
明护法:“你真以为随便一个人就能往教主身边放?”
青沐眼神闪烁,垂头,嘟囔了一声。
听的清清楚楚的明护法抬手就给了她一个板栗,“教主是会被美色迷倒的人吗?”
鬼翡:“行了。”
明护法收回手。
“你们在这等着。”鬼翡淡淡道,声音却比平时低些,“你,还有蓝馨,过来。”
明护法&蓝馨:“是。”
青沐&紫气:“是。”
离开晏秋的房间后,鬼翡一言不发,领着人又到了小凉亭,才停下脚步。
三人看着小湖看了半响,却是蓝馨先开了口。
蓝馨:“教主,属下冒昧一问。教主是因为公子救过教主,才对他这般好吗?”
鬼翡并未回头看他,也没有回答,只是负手而立,静静地看着湖面。
蓝馨却得到了答案,道:“公子救过教主,教主若是要报恩也是正常,但是恕属下失礼,属下并不觉得教主需要做到这个地步。”
“教主已经救了他一次,一命换一命,已经够了。”
鬼翡侧头看向她。
蓝馨抿着唇,平日里最是温和细腻的人,此刻却是神情倔强,十分固执。
鬼翡:“本座的余生,都是为他而活。”
第42章
鬼翡说完那句话之后; 并没有给蓝馨消化的时间,径直开始吩咐事情。
他先是跟明护法说,一旁的蓝馨沉浸在鬼翡方才的那句话里; 百思不得其解; 待到回神,恰好听到鬼翡道:“若他要见那些人; 不必刻意阻拦。”
蓝馨道:“见谁?”
鬼翡看她一眼,道:“见他自己的人。”
鬼翡说晏秋有自己的人; 蓝馨虽然并不清楚具体情况; 十分冷静地点点头; “属下会注意的。”
鬼翡却是看了她良久,突然道:“不必了,你明日启程回教; 程长老找你有事。”
蓝馨一惊:“教主?”
鬼翡:“怎么?”
蓝馨想问这是不是在赶她走,方才她虽然小小地发了下脾气,但是以鬼翡的性格,这应该在他的容忍范围内。难不成是因为牵连到了晏秋?
蓝馨嘴唇动了动; 最终低下头,老实应下:“属下知道了。”
“不必多想。”鬼翡道:“本座来时程长老就说了这件事,是本座现在才告知你。”
蓝馨抬头; 眸光闪烁。
鬼翡:“还有什么疑惑?”
蓝馨欲言又止,最终摇了摇头。
“那你退下吧。”鬼翡道:“方才本座与明护法说的事,你回去转告她们。”
蓝馨:“是。”
蓝馨走后,明护法道:“蓝馨姑娘似乎钻了牛角尖。”
“她自会想通。”
“教主似乎总是对蓝馨姑娘格外信任些。”明护法看着鬼翡心情尚佳; 态度也随意不少,“若是青沐姑娘,教主可会多解释两句?”
鬼翡闻言,扫他一眼,“青沐?”
明护法:“……属下失言了,以青沐姑娘的性子,应当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教务上的事该说的早说了,鬼翡喊明护法来说完晏秋的事,一时没有再开口的意思。
但他也没有把明护法赶走,明护法站在他身后想了半天,姑且算是理解了鬼翡之前那句话的意思。
明护法:“教主,你方才与蓝馨姑娘说的话,莫不是真的吧?”
似乎被自己属下的反射弧惊到了,鬼翡看向他的目光有一丝惊讶:“哪句?”
“就、就是为、为……”
鬼翡:“本座需要骗你?”
明护法一脸震惊:“什么?”
“为什么你会觉得本座要撒谎?”
“呃……”
“说。”
“就是、那什么……为晏秋开脱?”
鬼翡:“……”
鬼翡目光沉静地看了明护法半响,语气微妙:“本座从不知道,原来本座的护法脑子里想的东西如此耐人寻味。”
明护法:“……”
耐、耐人寻味是个什么形容词?
鬼翡轻嗤一声,道:“本座不需要为他做任何开脱。”
明护法有些傻的点点头:“哦。”
“还有何事?”
明护法木木的摇头:“没有。”
犯了个蠢,现在想赶紧离开。
鬼翡偏不如他意,说:“宁瑶说要与晏秋结拜,你去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明护法:“哦……嗯?结拜?他们不是本来就是姐弟?”
鬼翡看他一眼。
明护法:“属下知道了。”
过了片刻,鬼翡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明护法听。
“本座当年,没有活下去的念头。”
明护法一时宛若被钉在了原地,满目震惊,久久失语。
确定鬼翡没有其他吩咐了,明护法立马告辞。
开脱?还以为教主是多了几分人情,为了让蓝馨不要记恨晏秋说的话,结果……
当年的情况明护法不知道情况,把时间往前推,十年前正是教主报仇雪恨的那一年。那一年的事,明护法尚没有成为护法,知道的也不多,只知道当时鬼翡下山报仇,李家满门全灭的事传的整个江湖都知道了,鬼翡却失去了踪影。
老教主派人找了几个月,最后却是鬼翡……当时还叫君琰的教主自己有一日突然出现在山脚,回了教。
当年还一件事就是,自入教以来一天吐不出一个字的小教主,在那年找老教主讨要了生辰礼。而老教主不知道为什么,特别高兴,背着教主定下了规矩,让教众每年都要给教主送生辰礼,要给他庆生,即便教主神色间并不那么满意。
至于礼物,并不拘大小,不许送贵重的,即便是送一个铜板,一根野草,也作数。
而这天,卫天教内也会摆宴,让大家好好聚一聚。
虽然这个规矩有点莫名其妙,但是自那年开始,每到立夏这天,教中上下就分外的热闹,庆生变成了过节。
教主既然没有说谎,那想来那年教主消失的时间里,就是跟晏秋在一起。十年前……十年前晏秋就有了把教主藏起来的能力了吗?虽说明护法自信只要时间够,老教主必然能找到教主,但十年前晏秋就能在老教主的搜查下把人藏起来。
想到这,明护法算了算晏秋的年纪,背后一寒,打了个激灵。
聪明人不可怕,可怕的是聪明人藏的严严实实。
还有教主方才说的话……
若不是他亲耳听见,完全不敢相信。
明护法一边跨出院门,一边在心里推算着时间,又有了新的疑惑:如果教主早就与晏秋见过,那李言秋……教主是不是早就知道是晏秋了?
如果是这样,为什么还要让他查晏秋近十年的动静?
又想到最近办事受到的阻力,现在想起来,阻挠的那方似乎也没什么恶意,只是就是不想让他查清楚。
为了这个,还跑去教主的产业添乱,让他这几天忙了不少莫名其妙的事。
明护法:突然感觉自己脑子不够用。
明护法到小院跟鬼翡汇报教务,回来时神色却非常的微妙,红缎想装没看到都难。
红缎:“出什么事了?”
看着毫无所知的红缎,再想想蓝馨,明护法神色愈加的微妙起来,问道:“红缎,你觉得教主会说出他不想活这种话吗?”
红缎看着他,毫不犹豫:“如果教主是这么说的话。”
明护法有些惊讶:“你不觉得……难以置信吗?”
红缎:“难不成你觉得教主看上去很想长寿?”
想长寿的人,会年年都避开那碗长寿面,会每次动手都毫不顾及是否会受伤吗?鬼翡之所以会留下凶名,除了他年纪轻轻就报了灭门之仇,杀尽对方全家之外,更多的还不是之后每次与人对战都如同嗜血阎王一般?
想到鬼翡出手时的情况,明护法突然打了激灵,摸摸后脖子,“我以为那是教主练的功不同寻常……”
红缎静静看着他,没有丝毫鄙夷,十分淡定:“教主所习功法乃老教主改良之作,不仅不弑杀,还有静心的功效。”
意外得知真相的明护法:“……哦。”难怪教主功力越深厚越不爱说话,都是老教主搞得事。
红缎:“所以呢,教主终于忍不住说他不想活了?”
明护法:“你觉得教主会跟我说这种话吗?”
红缎:“不太可能。”
“……”
“你不说算了。”红缎转身,摸了摸腰间的红缎,“你不做事我还要,早点做完早点回去给教主庆生。”
明护法脸一黑,瞅见那边有人好奇地看着这边,脸色瞬间冷峻起来,小声说道:“我觉得教主的意思,好像是说他是为晏秋活的。”
红缎一时没有反应。
明护法冷着一张脸,走到她旁边,小声道:“你不会这个也看出来了吧?”
红缎摇头:“不,我不知道。”
明护法感觉方才与红缎的一番话,刷新了他对这个寡言侍女的认知,这时候忍不住就想从她那多套点东西出来:“那,你觉得……”
红缎转头看向他,打断明护法接下来的话,“明护法,你今日的话似乎尤其的多。”就差没直接说他聒噪了。
明护法:“……”
红缎:“明护法是与公子呆的时间多了吗?”
明护法:“……我没那闲工夫。”
红缎道:“教主如何是教主事,做属下的,听他命令就好了。”
明护法木木的点头:“嗯,对。”
红缎:“明护法如果不忙,城南那边的店似乎货物出了问题,不如你去看看?”
明护法一脸冷峻:“不,还是交给柳舵主吧。教主吩咐我去飞燕宫那边一趟。”
红缎定定地看了他半响:“我还以为明护法无事可做了。”
明护法:“你忙着,我去了。”
说罢,转身就走。
悄咪咪围观的群众:哇,明护法似乎每次只跟红缎姑娘说的特别多,他们是不是好事将近了?
明护法:“阿嚏!”
红缎:“怎么都停下了,柳舵主一会就过来了,别还剩下一堆事没做。”
群众:红缎姑娘脸也特别冷,跟明护法真是配一脸。
外面的人都有自己的事做,晏秋却是美美地睡了一个回笼觉,起来时倒也没过多久。
屋内只有他一人,晏秋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打个哈欠:“连衣服都不给我脱。”又得换一身。
屋外的青沐闻声,敲了敲门,“小秋,你起来了吗?”
“起了。”晏秋发现自己鞋都没脱,看看被子,再看看自己的鞋子,心情复杂:“进来吧。”
青沐推门进来,一脸的欲言又止。
晏秋也不是真傻,知道她是听到自己与鬼翡说的话,主动揭开一层身份,他倒是更自在一些:“你想说什么?不如直接说吧。”
这次却没有张口姐姐闭口姐姐,虽然晏秋的语气没有什么变化,但少一个称呼,总感觉疏离不少。
她想问的很多,然而此刻开口的第一句却是:“……我是不是还是叫你公子比较好?”
晏秋一愣,发现这位姑娘脸上的表情却是带着一丝委屈,顿了顿,缓缓笑了:“如果是青沐姐姐的话,随便呀。”
青沐眨眨眼,露出一丝笑容来,“所以,小秋对我们并不是虚情假意,对吧?”
晏秋断然道:“假的。”
青沐:“……”
“骗你的。”晏秋歪歪头,依旧是天真无邪的姿态,“他人予我以真心,子秋自然不会辜负。”
青沐眨眨眼,“那、那你觉得我是真心吗?”
“青沐姐姐自然是的。”
青沐怔怔地看了他半响,垂下头,道:“那,你对教主,也是真心,对吗?”
晏秋毫不犹豫地点头:“我对教主自然是十成是的真心。”
青沐低着头,并没有看到晏秋说这句话时的眼神,说:“这样就好了,其余的……你还是别告诉我了,万一我不小心说出去了,反而给你、给你和教主添麻烦。”
晏秋:“我相信青沐姐姐。”
青沐使劲摇头:“你可别这么说,我自己都不相信我自己。”
晏秋笑了笑,道:“那我便不说了。”
四个侍女中,晏秋最喜欢的便是青沐,以前是,以后估计也不会改了。
真可爱。
第43章
中午的宴席晏秋没去; 不仅不去还让青沐说他没睡醒。晏秋顺道让青沐去跟大家一起给鬼翡庆生,吃完饭再回来。
若是之前青沐必然是要留下来的,但是这次; 她想了想; 却没有多说,应下了。
即便说是与从前一样; 到底还是不一样的。
一个人呆在房间里,晏秋懒懒散散地倚着塌; 看着窗外的细雨发呆。
安静无声的环境里突然多了抹绿色; 晏秋看着那边墙上长出的人; 眸色淡淡,好似毫无察觉一般,继续发呆。
绿影坐在墙头; 冲着晏秋招了半天的手,发现晏秋跟瞎了似的,看不到,便从墙头跳了下来。
因为鬼翡的吩咐; 院子里的人对这个明目张胆的人没有说什么,只要晏秋没赶人,他们就假装没看见。
鬼翡说的话; 青沐怎么听的就怎么转达,这件事晏秋自然心里清楚。
见温悠然翻了进来,晏秋幽幽道:“几位大哥,这个人我不认识; 赶出去吧。”
原本站在角落装视而不见的几人闻声而动,瞬间就扑向了掉在院子里的温悠然,吓得他刚落地又翻身上了墙头,大叫:“喂!”
晏秋看向别处。
温悠然有些狼狈地避开扑上来的教众,嘴里道:“好歹我跟你们柳舵主关系也不错,不用这样吧?”
一位教众下手快急狠,抓住他的衣领把人拽下墙,一脸正气,语气却十分无奈,“我们也没办法啊,舵主让我们听教主的命令,教主让我们听秋姑娘的。温神医,失礼了。”说着,往墙外一丢。
温悠然:“喂!”丢就丢吧,为什么先把他拽下去再丢!
人赶出去了,方才说话那人转过身,面向晏秋,“秋姑娘,人赶出去了。”
“辛苦几位大哥了。”晏秋笑容温婉,指指拱门,“还有一件事要劳烦大哥,麻烦告诉那位不速之客,那边有门。墙,是贼走的路。”
教众:“……好。”
片刻后,温悠然老老实实递了拜帖,老老实实从拱门处进了晏秋的院子,老老实实敲门:“秋姑娘,在下可以进来吗?”
晏秋从窗口探出头,招招手,“你是登徒子吗,怎么可以进别人的闺房。”
温悠然:“……”转头一看,守着院子的几个教众也是一脸复杂的看着他。
晏秋又道:“我还以为你对小雨一片痴情,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温悠然:“……”
温悠然要给他跪了。
温悠然先转头与几个守院的大哥解释:“在下对秋姑娘并无他意,几位大哥千万不要误会。”
‘大哥’们看看撑着窗户探出头的晏秋,再看看站在晏秋房门前的温悠然,眼神不言而喻。
温悠然:“……在下只是来给秋姑娘看病的。”
晏家道:“温神医真有意思,看病还要翻墙。”
温悠然:“……”
温悠然:我刚刚一定是猪油蒙了心,怎么就突然兴起翻墙进来了!
这下他又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拆晏秋的台,说他不是女人,若是他能这么做,他早做了。
现在就是给他一百张嘴,温悠然觉得自己也说不清楚了。
想到可能会给柳雨竹带去这种误会,温悠然一时心里有些急,但是又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了晏秋,僵在那里。
柳雨竹称呼温悠然为温呆子的时候,晏秋就觉得有点意思,如今倒是深有同感。
见温悠然真的有些急了,晏秋才施施然然地说:“行了,温神医对小雨一片心意,小秋心里清楚。方才只是试试温神医,没想到温神医会这么着急,擦擦汗吧。”
这么说,就是暂时放过他的意思。温悠然松了口气,掏出汗巾擦擦额头的汗。
晏秋慢悠悠地继续说:“不过我懒得开门,温神医有什么话,就这么说吧。”
温悠然看看那边虎视眈眈的几人,心里一梗。
晏秋笑眯眯地说:“没事,这些都是……啊,教主,你回来了。”
温悠然背后一寒,一转头,果然看到鬼翡撑着伞缓缓经过拱门,目光冷冽地看着这边。
温悠然:“……教主,又见面了。”
鬼翡看一眼窗口的方向,然后踱步走向温悠然,语气不咸不淡,“嗯。”
方才还说着懒得开门的人已经从窗口消失,温悠然听到身后开门的声音,转身给鬼翡让了路,看着喜滋滋的晏秋眼角抽搐。
区别对待也太明显了吧。
晏秋才不管他,伸手接过鬼翡手上的伞收好,眉眼弯弯:“我就猜着教主不会呆太久。”鬼翡不喜热闹这一点,对于晏秋来说很容易便能察觉。
对比鬼翡一身的干爽利落,温悠然就……有点儿落鸡汤的味道。
听到晏秋的话,鬼翡眉梢微挑,却是看着温悠然,问道:“来找你的?”
晏秋看看温悠然,一脸惊讶:“温神医怎么湿成这样。”
温悠然:“……嫌麻烦没打伞。”
晏秋看看鬼翡,再看看温悠然,说:“好像是来找我的,不过刚刚温神医翻墙进来,我就让几个大哥把他丢出去了。刚刚他递了拜帖,还没说是什么事。”
温悠然:“……”要不是时机不对,温悠然现在就老老实实地跟晏秋认错,虽然他想来想去也只有‘环香’这一件事他做错了。
鬼翡看一眼温悠然,点点头,“需要本座回避?”
晏秋看向温悠然:“是教主不能听的事吗?”
温悠然:“……”
这是什么发展?
嗯?
嗯嗯嗯?
温悠然一时愣在那,迟疑道:“大概……不能?”
鬼翡拿起伞,转身就走,“本座一个时辰后再来。”
晏秋:“……”
温悠然看着鬼翡的背影,傻了。
晏秋呵呵笑了一声,对那边几个教众说:“几人这样,几位大哥也回避一下吧。”
“是。”
把温悠然放进了屋,晏秋转身靠着桌子坐下,手往桌上一放,支着头,神色阴冷:“说吧。”
温悠然:“……主、主子?”
晏秋:“嗯哼?”
“主子,属下愚昧,若是做错了什么事,惹恼了主子而不自知,还请主子明言。”温悠然低眉顺眼,态度十二分恭敬,“主子身体不好,莫要为这些小事伤了身。”
“谁跟你说我生气了。”晏秋支着头,另一只手搭在膝盖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小六,你不把那俩个姑娘家的事处理好,作为巧巧的舅舅,小雨的‘姐姐’,你觉得我对你应该是什么态度。”
温悠然:“……”
温悠然被晏秋的一番话直接噎了个半死,脑子里一时闪过太多想法,反而因为想的太多,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了。
晏秋神色阴冷,虽然并不生气,但心情也没多好。
晏秋:“说吧,什么事。”
温悠然:“……我昨日从鬼翡那讨到了人情。”
室内一时安静下来,感觉晏秋 反应不太对,温悠然抬头看向他,却发现晏秋的表情十分的诡秘。
半响,晏秋露出笑容来,看上去却是十分高兴。
温悠然松了口气。
晏秋是早产子,且是在混乱中诞生,因此自小身体便不太好。
为了让他活的更久一些,他们这些人总是会避免让晏秋生气,而晏秋也养成了轻易不动怒的性子。
也是如此,晏秋每次生气,都是大事。
虽然他说他并没有生气,但是温悠然还是有些担心。
现在既然笑了,温悠然自然也松了口气。
却不想,晏秋笑了会儿,又迅速收敛起来,摸着下巴,道:“ 你去与他说,这个人情不要了。”
温悠然一惊:“主子?”
晏秋:“你以为拿了他的人情,就能驱使魔教了?”
“以往都不是这样吗?”温悠然有些不解,“即便不能驱使魔教,鬼翡他一个的力量也不可小视。”
晏秋:“我不要他的人情。”
温悠然:“主子?”
“或者你想说,没有鬼翡,你就不打算出手了?”晏秋看着他,微微眯起眼。
“怎么可能。”温悠然连忙表态:“主子的毒,悠然拼了这条命也是要救的。”
不意外他会说出这句话,晏秋想了想,还是没有说‘你未必解得了这毒’,而是说:“总而言之,鬼翡这个人情,你不说也可,总之我不会用的。”
温悠然怔怔地看了他半响,最终垂下头,道:“属下知道了,属下会照办的。”
晏秋满意地点点头。
温悠然又问:“那,理由……”
“不需要理由。”晏秋摆摆手,轻描淡写,“他知道你认识我,只是可能不知道你我之间的关系。”有迹可循的事晏秋心里门儿清,只是与温悠然的关系,只他们俩人知道。
温悠然不说,他不说,鬼翡再厉害也查不到。
就算是宁家那些人,也只是以为温悠然是因为被他所救,所以总是会帮着他一些。
闻言,温悠然呆在那,半响有些尴尬的捂脸,“老天爷,那我昨晚……”
晏秋微微一笑,“觉得尴尬?没事,我昨天还跟瑶姐当着他的面装不认识,说要义结金兰。”
温悠然:“……”
这场面,想想都尬出天际了。
您是怎样做到这样还能淡定微笑的啊!
“还有其他事吗?”
温悠然觉得脸有些红,闻言想了想,说:“国师听说你还活着的事,松了口气,委托我给你送封信。”
晏秋闻言,愣了一下,脸色沉下来,“怎么告诉他了。”
“……我们也想瞒着些,国师年岁已大,大惊大喜总是不妥。”温悠然叹口气,道:“可是国师什么人,主子你也知道,即便没人跟他说,他也能猜出一些来。”
说着,温悠然自怀里掏出两个油纸包来,一个还装着热腾腾的烤鸡。
晏秋打开那烤鸡,看了眼,“……为什么要这么放?”
“我想着万一被发现,还能说是给你送烤鸡的。”
晏秋:“……”
被晏秋一副‘你是猪吗’的表情看了会儿,温悠然也觉得这想法好像是有点蠢,轻咳一声:“另一个包着信。”
晏秋:“ 该庆幸还好你没把信跟烤鸡放在一个包里吗?”一边说着,一边拆开油纸包,打开信纸一目十行,迅速看完,然后揉成团,丢给温悠然。
“请你吃。”
温悠然面不改色的嚼了咽下肚,“还是国师体贴,不会用朱砂写信。”
晏秋起身在房里翻了翻,愣是没翻出笔墨来,最后坐回原位,看着烤鸡叹气:“算了,回头我自己安排人送信过去,你回去吧。”
温悠然不动。
晏秋:“怎么了?”
温悠然:“主子,好歹还是让我把个脉。若真是七日,主子应该活不到今日的。”
晏秋看了他一会儿,伸出手。
温悠然神色严肃,摸了半天,神色诧异。
晏秋:“怎么,真以为鬼翡骗你了?又或者以为你的心上人骗你了?”
温悠然摇头,“就是他们都没骗我,事情才难办。”
“主子,七日虽说是宫中秘药,但追溯本源,是从西域流传过来的。虽然师父手札上记载了一些,但我还是得去一趟西域。”
晏秋:“啊。”
温悠然:“……其他人未必找得到我说的东西,所以这次我得亲自去。”
“随你。”晏秋的神色看上去并不那么介意。
“主子……”
“需要什么东西吗?”
“不用……啊不对,主子如果能让柳雨竹与我一同去就更好了。”
晏秋鄙视地看他一眼。
温悠然正色:“西域公主对雨竹颇为喜欢,如果有她出面,会好办许多。”
晏秋不置可否,“行了,你走吧。”语气里满满都是嫌弃。
温悠然:“……”
晏秋:“要我送一送?还是我叫他们把你丢出去?”
温悠然:“不,属下自己有腿。”
“嗯,去吧。”晏秋趴在桌子上,懒懒散散地摆摆手,“顺便喊他们帮我把教主叫回来,我饿的走不动路了。”
温悠然:“……好。”
一肚子保重的话,在当事人如此淡定的情况下,都说不出口。、
第44章
温悠然想了想; 干脆自己去找鬼翡了。
鬼翡说回避,当真回避的远远的,保证就算是武林泰斗来了; 处在这么远的距离也听不到温悠然跟晏秋的谈话。
温悠然被教主的实诚感动; 一番话酝酿许久,最终道:“教主; 是在下过去,还是你上岸?”
神他妈回避回避到了湖中岛上; 这小亭建的位置绝壁是只给会水上漂的人用的吧?
温悠然轻功还不错; 但是要他一滴水不沾飞到岛上……
没把握。
他的声音不需要多高; 凉亭内的鬼翡便能听到,侧头看他一眼,起身飞回岸边。
惊若翩鸿; 婉若游龙,鬼翡一袭红衣,在这细雨蒙蒙的天气中有一种别样的朦胧美感。
温悠然仰头看着对方那张光洁无暇的脸,顿了顿; 便看到一边有人递上雨伞。
温悠然:“……教主似乎不喜欢旁人服侍。”
“本座有手有脚,这点小事不需他们来做。”知晓他说的是打伞的事,鬼翡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 微微挑眉,“有什么事,说罢。”
温悠然后退一步,心里感叹鬼翡一个南方人为何生的如此高; 垂下头揉揉自己的脖子,“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此前说的人情一事,就此作罢吧。”
鬼翡皱眉:“为何?”
“即便没有教主,在下也会为秋姑娘尽力解毒。”温悠然斟酌着措辞,缓缓说道:“还有让秋姑娘去我那的事,也一并作罢吧。”
“……”
温悠然叹口气,道:“我方才为秋姑娘把过脉,确实是七日不错。虽不知为何秋姑娘能平安无事地活到今日,但七日之毒难解,毋庸置疑。”
鬼翡:“所以?”
温悠然:“我需要去一趟西域,若是顺利,解毒的可能性便多了几成。”
“然后。”
“我希望能借贵教分舵护法柳雨竹一用。”
鬼翡沉默良久,道:“你自去问她。”
“西域公主对柳雨竹颇为喜爱,若是有她,事情会顺利许多。”温悠然没有得到准话,微微皱眉,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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