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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匪君子,不可谖兮-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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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晚余将这三个字重复了一遍,“心上人?”
  温圣清似乎是想到了自己的心上人,笑意满满道:“是啊,可惜不巧,因着一些人,一些事,我们分散了,现在这戒指不过是缅怀罢了。”
  江晚余放在身侧的手握了握,不再开口说话。宴会一结束,他便匆匆去了椒房殿。
  椒房殿内静悄悄的,谢玄微裹了床大红的被子,睡得正酣。江晚余拿了谢玄微藏在枕下的戒指,仔细回想着温圣清手上那枚戒指,两枚戒指果然是一对的。心下越发气闷,尤其是温圣清那席话,句句扎着自己心窝。
  江晚余知道谢玄微枕下都是他心爱之物,他也曾疑惑过怎么还会有一枚男子的戒指,后来想着,怕是谢玄微自己弄来玩的,却是怎么也没想到,原来是他与温圣清的定情信物。一时之间,只觉得自己太过一厢情愿,连借口都为人找好了,还真是贴心!真是越想越气。
  谢玄微隐隐觉得有人坐在自己身边,虽是困顿,却强撑着睁了眼,果然是江晚余坐在自己身边。他哼唧一声,起身抱了江晚余就要亲。
  江晚余却是一把推开他,背对着他定定坐在一旁,连头也不回。
  谢玄微赶忙坐了起来,拉了他的手,却又被甩开。他疑惑道:“这又奇了,我怎么惹到你了?”
  江晚余回首将戒指掼到他怀中,恶狠狠道:“原是我错了,棒打了你们这苦命的鸳鸯!”
  谢玄微捡了戒指,一时如遭雷劈,心道:“难道他知道我与温圣清的往事了?”后又想着,自己与温圣清并无越矩之举,又放下心来,扑过去要抱江晚余撒娇。
  谁料,江晚余却正好站起身,边道:“你一直想出宫,究竟是不是为了他?”话音刚落,就听得扑通一声,回首一看,谢玄微掉在了地上,疼得直抽气。
  江晚余哪里还生气,慌忙抱起他,“可摔坏了?”
  谢玄微听了这话,捧着心口蹙眉不语。
  江晚余暗道糟糕,生怕他是摔坏了,赶忙要宣太医。
  谢玄微捂着脸呜咽道:“我的心都快疼死了,你都不疼我了,索性也不要宣太医了,让我死吧。”
  江晚余忙哄道:“气不是这么赌的。”
  谢玄微抹着眼泪道:“分明是你在跟我赌气,你就不能先听我说?”江晚余不再说话,谢玄微又道:“当初我一心想出谢府,他又喜欢我,心也善。我便想着嫁给他,求他救了我,还写了情诗引逗他。”谢玄微见江晚余脸色变了,忙道:“后来我就反悔了,下定决心远离他,可是情诗让他拿去了,他还未来得及提亲,你家就下了圣旨。戒指我本来还给他了,但他说留个念想,绝不会有他人知道。我本来打算扔了,但是杏雨说这个好值钱,我想着你不喜欢我,我出宫后,拿去卖了可以接济一下。”最后一句纯粹是他胡编的,没有扔掉,不过是他懒而已,现下真是后悔,随便找个河边丢了多好,不过是抬个手罢了。
  江晚余见他可怜样儿,还是没开口。
  谢玄微握住的手放到心口,满面真情道:“我对怜怜真心实意,除了黑无常,这辈子谁也别想带我走的。”他说着就钻到江晚余怀中,见他神色紧张,又要捂自己的嘴,立刻见好就收。“不生气了好不好?我明儿就把戒指拿给他,这次一定说清楚了。”
  “好。”
  谢玄微见江晚余松了口,忙喜滋滋地凑上去心肝乱叫。
  江晚余又道:“你同他,你是在上面还是他在上面?”
  谢玄微与他滾作一团,让他趴在自己身上,笑道:“陛下现在在我上面,不也一样受我疼爱?”说着便颠了颠他,笑得不怀好意。
  江晚余羞得满面酡红,凶狠道:“谢玄微!不说清楚,你就别到床上!”
  不到床上,等同于不能睡江晚余,谢玄微不干!急忙表态道:“我与他清清白白!”
  “这样都能清清白白!那我们呢?”
  “混混浊浊。”谢玄微叼住江晚余的嘴,急不可耐地亲了起来,生怕他再问出什么来。
  江晚余捏住他的鼻子,迫使他松了口,气喘吁吁道:“谢玄微!你又骗我,刚刚是不是根本没摔到?”随后便是再也说不清话了。
  江晚余有些颓然地想,“算了吧,人都在自己身边了,黑无常敢带走他,自己就跟着白无常一起走,死生不负。”
  第二日,谢玄微换了男装,便去太极宫等着温圣清了。
  温圣清清瘦了许多,面色白得吓人。他见了谢玄微立在一棵花树下,身长玉立,周身带着淡淡的光芒,恍若神仙妃子降临,赶忙就过来了。
  谢玄微将戒指放到他掌中,欠身道:“温家哥哥,这戒指该物归原主的。今日玄微来此,一是还戒指,二是来表个歉意,年少无知时犯的错,请温家哥哥原谅。”
  温圣清将戒指也戴到无名指上,两枚戒指相互生辉,他低头浅浅一笑,“无妨,过几日,我也要外放到乌孙。”他看着谢玄微满面惊讶,似乎是怕他误会了江晚余,便道:“是我自己请旨外放的,乌孙是个好地方,你不必担心。只是当日我假意联合安南王,为陛下拖延时间,等候世子与谢小将军来。你一直怀疑我动机不良,如今我走远些,算是解了你一些心事。何况,你来还戒指,陛下怕是找你闹了,我的痴心妄想,不能害了你。”
  谢玄微见他句句为自己考虑,生怕为了他,他与江晚余闹得不愉快,一时哑然。温圣清苦笑道:“你在花房看了一圈,神情那般害怕,可我当时不能告诉你实情,我怕你遇了不测。玄微,你要相信,温哥哥会害人,但是绝不会害你的。”温圣清又笑起来,宛若初春的太阳一般,耀眼中带了些温柔,他又道:“明日我走了,你且安心吧。”
  谢玄微呆呆立住,温圣清坦坦荡荡,自己却是处处猜度嫌隙,真是无颜以对。
  清风拂面,送了阵阵花香过来。过了许久,谢玄微才低声道:“此次外放,一路多多保重啊。”
  “多谢,来年再见吧。”
  温圣清步履沉重,缓缓向前行进。笼在袖中的手死死握紧,抬头看了看这方寸之间的天空,待到他外放归来,便是要变天了。


第46章 第 46 章
  谢玄微还了戒指后,心下松了一口气。温圣清走后,他便更松了气。没几日李氏却进宫说了谢玉章要走了,说着便哭泣起来。他无法只得好生安慰她,又下旨让谢玉章进宫。
  谢玉章打点好行囊,想着还是派了随喜送了书信给段行止。
  段行止看了书信,满面尽是泪水。他很想相送,甚至是不管不顾地跟了去,索性便不要脸面了。可是,若是心中又着实害怕,害怕他知道自己的手段,自己龌龊的心思,会厌弃自己。他宁愿保持着挚友关系,也不愿被抛弃。只能借口如今要在玉堂署同父亲学做事,实在无空相送,表了歉意后,又送了些寻常的礼物给他,便不再联系了。
  谢玉章本是想着见一面,可是遭了冷淡,也没了心肠去见面了。只好应召进宫与谢玄微拜别。
  谢玄微见他来了,却是垂头丧气的模样,便笑道:“你母亲说你急着回西北,说着说着就气哭了,都说你心野了。”
  谢玉章强打着精神笑道:“有些急事,回家去,臣再好好安慰她。”
  谢玄微点头道:“我也帮着你劝劝她,横竖你才十六岁,等过两年,我亲自给你议亲,给你排面准备得足足的。”
  谢玉章闷闷地点点头,谢玄微见他如此,又道:“或是你喜欢谁,尽管跟我说,管他是谁,保准都给你弄来!”
  谢玉章听了这话,提醒道:“姑姑,爷爷最恨我们仗势欺人,欺男霸女的。”
  谢玄微叉着腰,十足恶霸样,道:“就是欺了,怎么着?我还被皇上欺男霸女了呢?他怎么不去管皇上?”
  谢玉章噗嗤一笑,“姑姑,你这话里有话,分明是借着我议亲的事,来表白表白陛下。”
  谢玄微嘿嘿一笑,劝慰他几句,写了信让他带回去给他母亲,又赏了许多东西,便放他回家了。
  春日午后,日头暖洋洋的,谢玄微闲来无事,命人搬了春凳在门口晒太阳。太阳晒得舒服,他也懒洋洋的。
  雪盏几个丫头,摘了柳枝及各色鲜花编了花篮、花环等物。给谢玄微戴了一头一身,弄得花枝招展的样子。他也不恼,随她们闹。
  江晚余一路溜达过来,便想着进来看看他。却看了他这幅样子,不由得噗嗤一笑。
  谢玄微听到笑声,就见江晚余进了宫门,笑得满面春风,他立刻向他飞奔过去。
  江晚余也是开怀大笑,张了双手,托住他的腰,稳稳抱起他,让他挂在自己怀中。
  地上跪了一地的宫人,皆是羞得垂下头。
  谢玄微哼哼唧唧地蹭了蹭他,连头上的花环都掉到了地上。
  江晚余抱了他向里走,自己坐到春凳上,谢玄微从他身上下来,坐到门槛上,趴到他的腿上,仰起头撅了撅嘴。江晚余立刻会意,垂首亲了亲他,又捏了捏他的脸。
  无忧递上谢玄微头上的花环,谢玄微赶忙抓了过来,“怜怜低头!”
  江晚余弯下身子,花环便戴到了头上,他掐了下谢玄微的脸,无奈道:“淘气包。”
  “玉章早上来了,他娘托我给他找媳妇,你说急什么,他才多大?”
  “都十六了,不小了,你不也十六岁成婚的?”
  谢玄微扭过脸,哼道:“哼,你也知道?我才十六,我还没有到弱冠。”
  江晚余双手揪着他两腮,让他的脸都变了形,拉了他往房里走,吩咐道:“不必伺候了。”又笑道:“没有我,谁敢要你?脾气娇蛮,还好哭。”他又道:“凭着玉章的本事,谁嫁了他都是福份。”
  谢玄微道:“就是不知道玉章意思呢,我嫂子说,咱们家的人都是痴情种子,玉章媳妇儿的事儿,她不好太过插手,只说玉章喜欢便可以了,模样家世倒不多做要求,只盼着人品性子好便好。”
  江晚余听了那句“痴情种子”,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蓦地红了。看着谢玄微,他轻咳一声,冲他招了招手,“过来,让我亲亲。”
  谢玄微听了,喜得眉开眼笑,忙凑上前,亲了亲他的嘴。江晚余向后退了退,却又被他抱住了头,含了唇,轻轻嘬着,谢玄微含混道:“不够,还要!”
  江晚余只觉得嘴唇麻木,被他亲得双唇涎水涟涟。他闷笑一声,向后躲了。抱了谢玄微坐到腿上,揉了揉他的脸,道:“都瘦了,昨儿太医给你诊脉,说什么还记得么?”
  谢玄微脸轰得红了,昨儿江晚余带他去太极宫玩,碰巧太医过来请平安脉,他看了便也凑热闹,非要把脉不可,谁知太医给他诊脉时,让他又伸舌头,又扒眼皮。
  太医抚着花白的胡子,神在在笑道:“小公子脉象有些虚,最近是否是新纳了人?”
  江晚余听了,心下明了,捧了茶盅只管喝茶,全然不管满面酡红的谢玄微。
  就又听老太医道:“小公子在房事上狠下了些功夫,如今年纪轻没什么,却还是要节制些的。”
  江晚余抱了他,在他面颊上亲了亲,打趣道:“小公子还需节制些。”
  谢玄微赌气道:“不理你了。”
  江晚余又去抱住他,哄道:“小公子不气了。”
  谢玄微闷闷地点点头,钻到他怀中,气闷道:“我狠下了些功夫,得趣的人是谁?哼,凭什么我就身子虚了?何况我现在能跑能跳,能让你床都下不来,哪里就虚了?”
  江晚余笑着给他顺顺毛,“好了,不气不气,朕往后多看着你些,再不让你这般丢脸了。”
  他抱了谢玄微去睡午觉,刚把谢玄微放下,谢玄微就如同一条水蛇般缠了过来,作势就要凑上来亲他。
  江晚余掐住他肋下几下咯吱,便叫他松了手,满面严肃道:“朕再不会向以往那般纵着你了。”
  谢玄微却是耍起赖,手脚并用抱住他,顶了顶他肚子,“就现在嘛,求求怜怜了,给我吧。”
  江晚余一见他这副样子,就两腿发软,实在怕他纵欲过度伤了身子,便强忍着吓唬他,“再乱来,朕就生气走了。”
  江晚余真走了,他便连肉渣子都吃不到了,先哄到床上再说。谢玄微忙乖乖睡好了,拍了拍床,撒娇道:“要你陪。”
  江晚余躺在他身侧,他下定决心让谢玄微好好养着身子,便如老僧入定一般,竟是真的如何引逗都不上钩了。
  谢玄微使出浑身解数,已是黔驴技穷了,竟是丝毫无用,只得悻悻睡了。
  几日后谢玉章便回了西北。
  四月天,临安城已经暖和了许多,可西北却仍旧寒冷。尤其到了夜间,气温更是骤降。
  谢玉章拨弄着火盆,有些愣怔地看着扬起的火星,又想起那日梦中剪灭的烛火,还有段行止如雪似冰的肌肤。越想心中越慌,他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恨自己有这种不堪的念头。
  江慕寒目瞪口呆地看着谢玉章自我伤害,赶忙上前,抢下他的手,痞痞地笑道:“怎么的?要不要我帮你抽?我早就想揍你了。”
  谢玉章甩开他的手,想起那年在国子监他欺负段行止的事,一时又发起无名火来,揪了他便要打。
  江慕寒堪堪躲过,气恼道:“又发什么疯?对我动手?”
  谢玉章吼道:“你为什么要欺负行止?”
  江慕寒道:“谁欺负他了?我在西北,他在临安,我怎么欺负!”
  谢玉章扬了扬拳头,道:“我说的是上学时,你逼迫他的事。”
  江慕寒听了这话,一声低咒,“该死的!”他恨得一脚踹开地上堆的柴火,火星四下漫开,他的脸被火光映照的通红。
  众人吓了一跳,皆是胆战心惊地看着他二人。
  江慕寒呸了一声道:“提起这事,我才是最委屈的!当时他也不知发得什么疯,趁着我脱了裤子,他就过来抱住我,还使劲挣扎鬼叫。你出来了,不分青红皂白就来打我!”
  谢玉章听了这话,心里咯噔一下,指着江慕寒道:“你少骗我,行止不是那种人。”
  江慕寒冷笑一声,道:“是不是哪种人?这小子自小就不是个东西,长大了也还是一样的坏透了!必定又是他撺掇的你,我这就告诉我父王,让我父王弄死他!”说着就要去找万儿。
  谢玉章张开双手拦住他,吼道:“不许去!”
  江慕寒听了这话,心里又委屈又不忿,用力推搡了他一下,气地直叫道:“万儿!万儿!有人欺负你主子!”
  万儿听到江慕寒鬼哭狼嚎,赶忙就过来了,却见他与谢玉章扭作一团,如同两个顽童一般掐着。万儿急地直拍大腿,劝道:“我的爷儿,两位都是有体面的,怎么倒打起来了?快快住手吧!”他见两人掐得难分难舍,又抱了谢玉章,劝道:“玉哥儿,快些停手吧,等会李将军来了,又该罚你们去扫马厩了。”
  谢玉章一听这话,立刻停了手,指着江慕寒发狠道:“今日且饶了你。”
  江慕寒也是不甘示弱,抬脚又去踢地上的柴火,搓了搓鼻子,与万儿一同走了。
  两人从那天吵架后,见面了不是冷嘲热讽,就是要掐一掐,滚得浑身是泥,才肯罢休。吓得万儿再不敢让两个祖宗会面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好忙,可以说是一周没见过白天的样子了。于是这周食言了,只更新两章了。年关到了,工作狗实在是无法把控好时间


第47章 第 47 章
  再说段行止,自从谢玉章回了西北后,他行事愈发孤僻,颇惹得众人不喜。不过他倒也争气,秋试时竟得了第一。第二年殿试,他又从九百人中脱颖而出,随后便随他哥哥一同为江晚余议事,刚好补了温圣清的缺。
  谢玄微在家时总听谢玉章提起他,夸他多么清冷雅致,如若相识,必定与自己志趣相投。一时知道他入了智囊团,便也凑热闹要去看。
  段景行自知谢玄微是皇后,生怕生性古怪的弟弟不给他面子,或是惹恼了小螃蟹,该吃亏的。岂料,他俩人倒是十分投缘,皆是喜爱琴音,素喜高洁之物,更是一般的蔫儿坏,爱撒娇。一来二去,两人竟真成了好朋友,举止亲密,搞得亲夫、亲哥都是外人都不如。
  段景行瞧着江晚余气得发绿的脸色,心里暗暗倒霉。果然,江晚余舍不得拿了谢玄微出气,也不能对他弟弟怎么样,便处处为难起自己,段景行一时苦不堪言,只得对弟弟旁敲侧击。
  晚间用过饭,谢玄微因吃得有些撑了,江晚余便陪着他散步消食。偏生他是个懒的,走了没两步,就叫嚷脚疼。拉着江晚余撒娇道:“好哥哥,你哄哄我好不好?”谢玄微近来总爱叫江晚余“好哥哥”,叫的江晚余酥了整颗心。以至于谢玄微要风给风,要雨给雨,活脱脱一副为色着迷的昏君模样。
  如今又听他撒娇,江晚余捏了捏他的脸,弯下身子,笑道:“朕背你。”
  谢玄微听了这话,立刻跳到他背上,让他背着自己,又狠狠亲了他一口,“好哥哥,跑快些,萌萌吃撑了,要消食。”
  “又来骗人,明明是我消食了。”江晚余背着他晃晃悠悠踱着步。
  谢玄微在他耳边道:“我们成婚这么久了,还没有孩子,怎么没有传言说我祸国殃民,一代妖后呢?”他深深叹了口气,仿佛真的很遗憾似的。
  江晚余掐了把他的屁股,满面正色道:“别胡说八道!以后少看点画本子,什么奇思妙想的都敢看,看完了还敢说。”
  谢玄微笑嘻嘻亲了他一口,又搂紧他,“我的怜怜真好,快让我好好抱抱。”
  江晚余红了脸,突然快速跑了起来,谢玄微被他身子一颠一颠的,笑得前仰后合。“跑快些,再快些!”
  江晚余跑了一圈,谢玄微便从他背上下来,一手扶了他的脸,一手为他细细擦了擦汗,叹道:“日子真快,一晃竟是过去两三年了。”
  江晚余轻轻喘着气,点了点头,与他牵了手,一同慢慢往椒房殿走。关于皇嗣的事,不是没有人参折子说皇后善妒,劝他广纳后宫,尽早开枝散叶。他在朝堂上,细数谢玄微的功劳,狠狠斥责了那几位大臣,骂他们没有良心,要做赶人下堂的下作事。这一震怒,倒是压下了许多人的念头。却仍旧有几个不死心的,又跑去太庙求了太皇太后。结果太皇太后,站在太庙前,背对着列祖列宗,满面认真道:“生不生孩子,那是皇后的事,哀家也管不了皇后的肚子。况且等重孙长大了,哀家都死了,哪里还看得到千秋万代?何苦操这份闲心?众位也是,喜欢孩子自己生去,逼着皇后做什么?”
  听闻那群大臣们,站在太庙外哭得稀里哗啦,比自家绝了子嗣还受伤。
  江晚余噗嗤笑了,与谢玄微相视一笑。只要这个人在自己眼前,常伴身侧,有没有孩子又有什么重要的呢?等到他们年纪再长些,完成作为帝王的责任。他就从子侄中选出一个出类拔萃的孩子继承皇位,然后带着谢玄微云游天下,共度余生。
  谢玄微怎么会不知道江晚余为自己所做的一切?虽厌烦众位连皇上床上事都要管的大人们,却仍旧好好做个贤后,不求流芳百世,至少不会带累了江晚余名声。他与江晚余恩恩爱爱这么些年,非但不腻,还愈爱愈深。这世间,大概就是有像他这么幸运的人,可以懂得珍惜的道理,用尽一生相守一人,不必每日苦寻无果,白白蹉跎人生。谢玄微越发沾沾自喜起来。
  仲冬时,高月楼接到陶一夕密信,说是有人在乌孙发现了莫赞的踪迹。
  高月楼自然不敢懈怠,拿了密信便去寻江晚余了。
  江晚余看后,满眼泪水,嘴唇轻颤,连道:“好好好,终于是找到他了。”
  高月楼拿了帕子给他拭泪,安慰道:“陶将军还在悄悄找着,舅舅明日就启程去乌孙。你的表弟表妹,如今算来都十来岁了。这些年来,陶将军一刻不敢放松地找,终于是有了眉目。这两个孩子,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到时候我便带他们回来。”
  江晚余道:“我也有此意,再不好,他们也是姑姑的亲子,大人的错,孩子懂什么?”
  高月楼点点头,宽慰他一会,便匆匆去了。第二日,只带了几个高手,便轻装赶往乌孙了。
  谢玉章腊月时,与江慕寒一路争凶斗狠,相伴回了临安。
  到了家,江慕寒才知道,他娘传来自己病重的家书是假的,她已为他做了一门好亲,此番不过是为了骗他回来成婚而已。江慕寒偏生不是个好摆布的,气得半夜就偷偷跑了。他自然是没地方去的,又拉不下面子去寻谢玉章,只能偷了一包金子跑了。
  谁知刚从墙上下来,走了两步,就遇到了垂头丧气的谢玉章。他立刻昂了头,只作看不到他,从他身边过去了。
  谢玉章见江慕寒不睬自己,转身看着他,冷笑一声,大声叫道:“世子爷爬墙跑啦!”
  江慕寒听了赶忙跑回来,一把捂住他的嘴,低声骂道:“你要死哦!我好不容易才出来的!”
  谢玉章哼了一声,摊了手,道:“借些银子给我,我被我娘赶出来了。”
  江慕寒捂着荷包,笑得花枝乱颤,却见谢玉章比着指头数数。急得低声道:“真是我的冤家!”赶忙捂了他的嘴,将他拖到别处了。
  江慕寒斜眼瞧着谢玉章,嘲讽道:“跟我哼哼唧唧的,如今可落到我手里了。”
  谢玉章白了他一眼,问道:“今晚带我去哪住?”
  江慕寒挠着额头,冲他飞了个眼,坏笑道:“今晚带你寻些刺激。”
  谢玉章一听来了兴致,赶忙跟上他,“什么刺激?”
  江慕寒将他往怀里一揽,冲着他做亲吻状,“英雄销金窟。”
  两人抱在一起,一路歪歪扭扭向前走,得意高歌地去了临安城最大的青楼。
  谢玉章一见门口那两个大红灯笼,还有一群艳丽妖娆的女子招揽生意,心中一怵。
  那群女子见了他们两个俊俏后生,便纷纷围了上来,笑声不断,将两个人又摸又亲,恨不得吃了两个人的意思。
  谢玉章左躲右躲,江慕寒却是左右逢源,怡然自得。
  突听得一女子娇喝一声,“莫吓到了贵客。”就见一个聘聘婷婷,身姿袅娜,容貌上等的纱衣女子来了。众人见她来了,瞬间安静下来,自动分成两队。
  这女子便是青楼的刚选的花魁娘,刚刚十五岁,自是娇蛮放浪。年纪虽小,整治人的手段,花样百出,层出不迭。因此众人虽不服她,却是怕得不行。
  谢玉章哪里见过这个架势,连忙趁机,扭头便要跑。
  江慕寒却是一把揽过他,在怀里转了圈,笑道:“怂什么?不是日日叫嚷跟你的行止断绝关系了?今儿,叔叔带你去□□。”
  谢玉章听了,气红了脸,忙别过脸道:“你个不正经的!我才不去。”
  花魁娘听了这话,用了帕子捂住嘴,咯咯笑道:“这么俊俏的小哥哥,竟还是个雏儿。”众人一阵哄笑,谢玉章脸色都变了。
  花魁娘上前一步,柔若无骨的身子贴着玉章,一对酥胸半遮半掩,顶在他身上,生生断了谢玉章的退路。
  江慕寒乐得看笑话,谢玉章见他不肯帮自己,又想着段行止说过不许自己碰这些人,赶忙心生一计,叫道:“我可是没钱的,快些放我回家!”
  花魁娘贴着他笑得花枝乱颤,连一对绵软的胸也轻轻颤着,白花花的晃人眼。“这般俊的哥哥,奴家贴钱都愿意的。”说着,她搂着谢玉章脖子就要去亲。
  谢玉章死命挣扎,吓得一颗心都要蹦出来了,气得大骂看热闹的江慕寒,“你快些救救我!”
  江慕寒哈哈大笑道:“人家姑娘贴钱都要睡你,我救你什么?”
  谢玉章一把推开那女子,那女子却是双腿双手缠了上来,讲自己与谢玉章锁得死死的,如何都挣不开。谢玉章吓得带了哭腔,服软道:“好叔叔,救救我吧!”
  江慕寒听了这话,心里颇为受用忙掏了几锭金子塞到花魁娘怀里,顺手便摸了把那一对酥胸。心里道:“真软。”他凶狠道:“占了这么些便宜,快些见好就收,否则爷等会就拆了你这青楼!”
  江慕寒本就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看起来就是个纨绔子弟,那群人见他出手阔绰,讲话又凶,一时也不敢吱声了,忙忙散开了。
  可那花魁娘,却仍旧充耳不闻,上赶着要调戏谢玉章。江慕寒冷冷威胁道:“你再敢动他,爷就赎了你,卖到军营做军妓,让你浪个够!”
  那花魁娘吃了瘪,不敢再说什么,却被下面子,强逞能,叉着腰道:“我呸,不识好歹!”说完,一扭身便走了。
  谢玉章被吓得泪光闪闪,江慕寒也知道逗得有些狠了,忙拉了他进去,叫了间上房,也不敢再逗弄他。对他解释道:“去客栈中歇下,我母妃半夜就能找到我。咱们在这里混到明日,一早便入宫。”他又贴心问道:“你可饿了,我给你叫些吃的。”
  谢玉章却是一言不发地怒瞪着他。
  江慕寒心虚地叫道:“有什么好气的?我等会也叫那群姑娘,抱着我亲,我摇,你在一旁看热闹可好?”见他依旧生气,索性便豁出去了,“要不然你亲我解气?或是我亲你?”他猴上前去,就要亲谢玉章。
  谢玉章拨开他,本想着赌气,无奈肚子叫了。江慕寒撇撇嘴,却不再多话,叫了饭菜与他一同吃了。吃完后,两人合被同眠,一夜相安无事。


第48章 第 48 章
  第二日一早,江慕寒与谢玉章稍用些饭菜,便一同入宫了。正巧江晚余与谢玄微正在用饭,江慕寒也不客气,草草行了礼,赶忙拉了谢玉章一同吃。
  江晚余突然嗅到一股浓烈的香味,心中甚是不喜,掩了鼻道:“哪里来的一股脂粉味?”
  江慕寒听了这话,四下闻了闻,“有么?”又凑近谢玉章闻了闻,果然是闻到了一股香气,忙扇了扇风,捏着鼻子嫌弃道:“玉章你好臭啊!”
  谢玉章呛道:“你也臭!”
  江晚余定睛一瞧,却是看到江慕寒衣襟上还有许多口脂。便皱了眉,道:“你二人昨晚去了哪里?怎么衣襟上还有胭脂?”
  江慕寒拎起自己衣衫,嫌弃地擦了擦,却是怎么也擦不掉。不由得叹了气,“臣的母妃非逼着臣相亲,他被他娘赶出来了,臣这一对难兄难弟,就去了青楼。”
  “青楼?”谢玄微听了,蹙眉不快道:“你二人,身为朝廷命官,流连勾栏,寻欢作乐,眠花宿柳,成何体统?”
  江慕寒甩了甩头,毫不在意地笑道:“没失体统,嫂子,就是睡觉。大概是姑娘们的卧房太香了,所以沾染了些许味道,洗洗澡就好。”他又指了谢玉章,嘲笑道:“昨儿他都被热情似火的姑娘们吓哭了,真没出息。”
  谢玄微听闻,抬头冷冷看着江慕寒,仿佛在说:“原来是你搞的鬼,看我怎么收拾你。”
  江慕寒被他瞧得心下发虚,忙闭了嘴,一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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