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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涯红尘[sp]-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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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在一扇黑檀木门前停下,示意浅殇,他就送到这里了。
浅殇微微点头,没有后文。
推开门,却是另一番景象。
芳草茵茵,蝶飞燕舞,花红柳绿,一派生机景象。
里边的躺椅上,一个白发苍苍的老爷子,神情悠闲,眼中的那一分锐利却不减。
忽然,浅殇注意到了一个少年,与这里格格不入。
他手上捧着一堆花草,看到者皆惊,老爷子是不准任何人随意摘花摘草的,可是这个少年,却全然不怕,公然挑战老爷子的权威,更加奇怪的是,老爷子却全然不当回事,看向少年的目光锐利一闪而过,满满的宠溺。
“枫儿,来,见过你哥哥。”老爷子唤道。
哥哥?少年奇怪的看了浅殇一眼,记忆中搜索,这里所有人他都见过,却唯独没有见过浅殇,不过老爷子既然说话了,那就叫吧。
“哥哥!”浅枫叫道。
“嗯。”浅殇淡淡应道。
这种态度浅殇看来习以为常,可是老爷子却大怒了,骂道,“混账!你就是这么回枫儿话的?”
浅殇一怔,转而笑开,这个浅枫自小就被老爷子捧在手心里的,自己本就喜欢冷清,搬到外面去住,没想到,老爷子已经宠他到这种地步了!
“你还好意思笑?不知悔改的东西!”老爷子越说越气,干脆起身,一巴掌拍向浅殇。
“爷爷!”浅枫突然惊叫。
老爷子吓的挥出去的手一下子缩回,连着身子都颤抖了一下,急切道:“枫儿怎么了?”
浅枫笑,“爷爷,这就是你要把我送去玩的哥哥?”
“是啊,”老爷子想起了正事,宠溺的朝着浅枫笑,“枫儿不是嫌老爷子这里无聊吗?你这个哥哥就在外面住啊!”
他们爷孙俩自顾自的说着,而浅殇,则被忘在了一边。
浅殇也不恼,浅枫是他父亲早逝的哥哥所留下的独子,母亲早逝,现在父亲也去世了,刚刚出世的浅枫便是无人照顾,被送到了老爷子这里,久而久之,反而感情增进了,这浅枫,在浅氏家族里,老爷子第一,他说的话,就是第二了!
“浅殇!”
老爷子一声大喝把浅殇拉回了现实,浅殇微微一笑,真是,竟然走神了!
……
“你有种就从老子尸体上踩过去,否则休想去和刘大同接头!”
刘大同就是浅溪口中的“刘哥”,浅溪被堵住了,而这帮人,便是刘哥他们老大的死敌,王蓝的手下。
王蓝这个名字虽然听上去人畜无害,但实际上,此人心狠手辣,手下的人更是到处为非作歹,因为对方来头大,有个靠山在某县当县长,当地的警察也不敢拦。
浅溪表情淡淡的,“各位大哥,你们误会了,我与刘大同实际上没有什么瓜葛,也只是一面之缘罢了。”
“我好像听到有人告诉我你跟那刘大同有着亲密的通商关系呢!嗯?”
对方头儿贼眉鼠眼,却身强体壮,光是看着就让人害怕。
突然间,手机铃响了,“繁花”刚响了个开头就被浅溪迅速按掉。
“抢他手机!”对方一声大喝,小喽罗什么的一拥而上。
浅溪不会打架,但是他会出拳。对方一冲上来,他就挥起拳头给他一拳。
可是他毕竟是人,是人都会累,而且对方人多,他有些寡不敌众。
一个踉跄,手机铃再度响了起来,可是他反应不过来去按掉了。
一不小心,手机就被抢了。他想把他抢过了,但是力不从心,身体消耗已经有些衰竭了。
贼眉鼠眼的头子刚按下接听键,就听到刘大同暴跳如雷的骂声:“你他妈的浅溪到底来不来,老大还在等着你的小黄片呢?你特么做什么拖了这么久?”
“啪……”手机滑出老远,浅溪气喘吁吁,不过好在,虽然毁了一个手机,想想也怪可惜的,不过也好在被他们听到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头子嘎嘎大笑起来,“没想到啊没想到,原来你浅溪是做这种下流的东西!”
“你!”浅溪脸色通红,一半是羞的,一半是气的。
对方头儿突然脸色一变,满脸气势汹汹,“兄弟们,给他点教训!”
一下子,人群里打成一片,浅溪只觉得,自己肚子被打了好几拳,也被踢了不知多少脚。
他知道,自己不能倒下,倒下的话,就真的是我为鱼肉任人宰俎了!
……
不远处,一辆雪白的轿车。
“哥哥,前面有人在打架。”
看到有人来了,打架的小流氓一哄而散,浅溪挣扎着站了起来。
心底一下子冰冷,脚底生寒。
感觉比麻醉更痛苦的东西在刺激着他的神经……
第九章:书房
“师,师父……”浅溪弱弱的喊着,此时衣衫凌乱,倒是几分可怜。
师父?坐在车里的小脑袋伸了出来,天呐,他没听错吧,这个时代居然还有人这么喊的。
浅枫没有出去过,自然感到很好奇,眼睛圆溜溜的望着,浅溪看到居然还有人在,顿时羞愤交加,不知该做什么才好。
浅殇轻笑,“溪儿,我可有说过,让你知道什么是该做与否?”
浅溪胆战心惊的点头,想起浅殇的话,想到要回答,“有……”
男人依旧是笑,“溪儿看来是忘光了?可是需要为师重新教你一遍?”
浅溪咬唇,半是故意,他确实不知该说什么了,心里只求男人快点住嘴,这里有人……
有人,自然指的是浅枫。
男人脸色突变,淡淡笑道,“上车吧,我们回家算算帐,最好,你能在车上就想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在男人的注视下,浅溪想说不都不行,磨磨蹭蹭的上了车,刚推开车门,却诧异的发现里边还有一个少年,暗道自己记性差,或者,是被吓傻了,这不就是刚才的那个吗?
少年好奇的打量着他,男人却一言不发,好像故意要给他难堪。
当然,实际上浅殇并没有那个意思,只是,他正在开车,哪里顾得了那么多?
浅溪走的本就不远,所以,一会儿功夫便到了男人的家。
从下车到房子里的整个过程,男人目光幽幽,看不出表情。
“去洗澡,把衣服换了,然后,最好想好马上应该怎么解释,但愿,你有个充分的理由,能糊弄过去。”
浅溪木然点头。
而那个浅枫,在浅氏家族里,便没人敢管他,在浅殇的家里,自然更是随便。
他从下车开始,就没有停过。
“哥哥,你又带回了个闹钟?”浅枫从车内拎起了浅殇从浅氏家族随手拿来的闹钟。
“嗯,我家里的已经坏了。”不仅仅是坏了,而是被摔成碎片了!
浅枫略微奇怪的说,“这个闹钟从国外进口,至少一百四十万,怎么那么容易就坏了?”
这么说着,手上一滑,啪!
浅殇的脸色有些不好看,浅枫不以为然,笑道,“唉呀,材料虽好,却也禁不住这样摔啊!”
接着,他嘟囔一句,“倒不如路边普通塑料制成的闹钟实用。”
浅殇自始至终,没搭理过一句,只是目光没有离开过浅枫的脸,浅枫的脸上却一直挂着无所谓的笑容,好像摔的不是一个价值一百四十万的闹钟,而是一个几块钱的小玩意儿一样。
浅枫被他盯的发毛,有些生气,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嘛?一直看着我,这样有礼貌吗?还有,本少是来你这里玩的,到底什么时候带我出去玩?”
浅殇轻叹了口气,语气也幽幽,“那么,你这样一声不响就弄坏别人的东西,不应该道歉吗?”
至少,也要有点表示歉意的样子。
浅枫一怔,笑的如沐春风,一副无所谓,“不就是一个闹钟嘛,再买一个就行了,要不然,你舍不得,把电话借我,我去叫爷爷拨钱给你。”
“难道,你认为钱可以解决问题了吗?”
“哦,如果你还嫌不够,我……”
浅枫的声音渐小,有些底气不足的样子,刚才的语气看似还是幽幽,这次,男人好像有些生气了。
浅枫不明白,这又是怎么了?好像,没惹着他吧?
“枫儿,任何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你愿意吗?”浅殇深吸了口气,问道。
“额?”浅枫不语,这又是什么意思?难道,他是不想要钱吗?可是,不想要钱的话,那他想要什么?
浅枫心数着还有什么能赔给他。
“枫儿,若是不敢为自己行为负责的人,就是懦夫,你承认你是懦夫?”
浅枫没听懂前面的话,却听得懂后边的话了,脸色一红,大怒道:“我不是……懦夫!”最后两字他咬的格外重,至今为止,还没一个人敢这么骂他,他早已习惯了唯我独尊的气焰,乍被人这么说,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一般。
正在这时,浅溪从卫生间里出来了,他脸色惶惶,明显表现出了恐惧。
浅殇语气淡淡,对他说:“溪儿去书房等我,枫儿也去。”
浅溪诧异,要他去干什么?
浅枫也奇怪,他的意识里就从来没有过,有人敢打他?
百般不解,浅溪还是去了,心里忐忑不安,男人家的房子他早就窜过了,书房在哪里,他当然知道。
而浅枫,跟在浅溪后边,心里在琢磨,找他去干什么!
第十章:戒尺
书房,浅溪已经可以算是“两股战战,几欲先走”了,可是,他不太敢。
为何不敢?
浅殇是他的师父?还是,他已经习惯了?前者是有一点的,浅溪承认,可是后者,他怎么会习惯?什么人会习惯疼痛?
不,是永远没有人。
浅枫硬是在某些方面见识不足,也隐隐感到不好了。
门被推开,浅殇站在门口,颇显阴暗的房间,门口这个黑影和外面的白光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浅殇抿嘴,似乎并不满意。
他走了进来,食指敲敲檀木桌子,语气冰冷:“只要在这个房间里,你们,就必须跪下,懂?”
跪……跪下?
两个少年都不约而同的僵硬了,面面相譃,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恐慌。
“师父……”浅溪想要争取。
却被浅殇一眼瞪了回来,男人的脸上毫无笑意,“不明白我的话?”
人面兽心!
浅溪心里暗骂,可是,借他十个胆子,在这种情况下,也不敢说出来的。
浅枫是打心眼儿里就不相信,从来没人敢碰他一根汗毛,更别说,罚跪!
“凭什么?”浅枫反妥道,“就算你头上挂着我一个哥哥的名号,但也休想对我怎么样?哥哥又怎样?家里的那些小叔见到我还不一样毕恭毕敬的?就凭你,根本没有资格。”
浅殇没有执着于他,而是看向浅溪,突然间,笑靥如花:“枫儿貌似不愿意,那溪儿你呢?”
浅溪心里乱的要命,更是摸不清楚男人心里在想什么,看到男人的笑魇,噗通一声,认命般的跪倒在地,死咬着唇,不想说话。
男人笑意更盛,可是眸子里,冰冷一片,浅溪,还是浅溪!
“浅枫,”浅殇开口,语气淡淡,“我不管你在自己家里是什么样的,但是请你搞清楚,这里不是你的天堂,这里是我的家,既然在我家,就必须要守这里的规矩,如果你受不了,你当然可以离开,但是,是在偿还你刚才打碎的闹钟之后。”
浅枫竟感觉无话可说,一赌气,撩袍一跪,沉闷的声响让他眉头一皱,万分不服,仰头望去,倔强的脸上透着叛逆般的戾气:“现在,你要怎么样?”
浅殇好似半分动怒的神情都没有,默默的打开书桌的抽屉,里边一块上了漆的褐色盒子,打开盒子,映入眼帘的是一把明晃晃的戒尺,上面已经被用的光滑顺手了,依旧是檀木材料!
浅溪没出息的向后默默的移动了两下,可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去偷瞄那个工具。
这么宽大,这么厚实,这么……疼!
“手伸出来!”他是在对浅枫说话。
泪水瞬间浸满眼眶,浅枫不由自主的感到一阵空虚,不知不觉中已带了哭腔,故作强硬:“你要是敢打我,我就去告诉我爷爷,爷爷不会放过你的!”
他是没想到,自己之前明明帮了浅殇,为什么还要打他?
浅枫的意识里还是认为自己打碎了闹钟而已,可是,可是,他确实不知,浅溪已经打碎了两个了。
闹钟只是一个死物,为了它,居然要大动干戈的打人!
一瞬间,浅枫对浅殇的好感降到了零,反感却愈来愈多。
不说还好,一说的话,浅殇却好像莫名的来气了,他难道永远想要躲在别人的羽翼后面吗?
“悉听尊便,不论如何,现在,把你的手伸出来!”浅殇命令。
许是躲不过男人强势的目光,许是,他也意识到现在自己斗不过男人,万分不情愿的把左手伸到了面前。
男人却没动,蹙眉纠正道:“两只手。”
浅枫暗哼一声,另一只手也伸了出来,一同举在了面前。
啪!
檀木戒尺挥下,一道清脆的响声,同时也伴随着一同呼出的惨叫,白皙的手心顿时起了一道红色的板印。
手上的肉本就少,而且人都对手指部位非常敏感,可是同样,对于疼痛也比其他部位敏感十倍不止。
原本还蓄着的眼泪再也止不住了,一行清泪从苍白的小脸上流过,倒也几分楚楚可怜。
自然,浅枫迅速把手收回了,触碰到衣服上的摩擦,又吸了口气。
“拿出来,继续!”浅殇的声音毫无波澜,至于心疼,即使有,他也不会让你看出来的!
男孩畏畏的伸出小手,刚才的印记还在,浅溪都觉得不忍直视。
这个貌似……很疼?
啪!啪!啪!
连续的三下,总是准确无误的打在少年的手上,浅枫哭出声来,可是,可是,他不愿意求饶,不愿意对这个恶魔求饶,他是个有骨气的人!
啪!啪!啪!
……
一下接着一下,数不清多少下了,浅枫好几次都想要把手收回来,可是,都停住了。
他觉得自己哭了好久,觉得自己的手就一直在疼,觉得已经过了好几个世纪,自己的腿已经跪麻了,又酸又痛。
浅殇暗暗叹了口气,目才正视,“该你了,浅溪。”
第十一章:记忆,被遗落的尘埃
该你了,浅溪。
听到这话,浅溪的心,抖然一凉。
上次的教训历历在目,脸颊上,是红彤彤的,后面的臀部,是发紫的红,时隔今日,时隔今日!
在家里,从小到大,他的父母都没动他一根手指头,可是在这里,在这个男人面前,却要不止一次的脱掉裤子被打屁股。
想到这里,他的脸色一红,心中不堪设想,很不是滋味。
“裤子褪下,伏在桌子上。”男人淡淡的声音响起,浅溪心慌。
果然,还是这句话!
“师,师父!”他心里莫名的有些不满,三分不满,七分害怕。
浅枫低头抽泣着,没有顾暇其他。
“嗯?”浅殇应了。
浅溪:“……”
他想要说,却不敢说。
男人却不耐烦了,轻叹:“裤子褪下,受责。”
“不……”浅溪低声喃喃,他怕疼,但也怕男人生气,即使他知道自己与这个男人非亲非故的。
一双怯生生的眼睛映入眼帘,浅殇看了心疼,却无动于衷,只是他的观念里,从来没有过,这是因为害怕而可以逃避应有的惩罚。
浅殇叹:“溪儿,你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不应打架吧?”
浅溪本可以不语,但还是低低的说了,“我是有原因的……”
这话说起来有点心虚,因为上次,他也是这个理由。
“说!”男人道。
“我,我……”浅溪嗫詉着,真的要他说了,他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和黑社会打交道的事情是断不能让他知道的,因为浅溪确信,光是这一条,男人就能把他打个半死。
这年头,凡是与黑社会有联系的,最后的下场大多都是非死即伤。
至于制作黄片的事情,更不能说!
如此说来,也确实没有什么好说的。
“我是出去买东西的,谁知道……”浅溪撒谎是不眨眼的。
“浅溪!”话未说完,便被男人打断,浅殇严厉的说:“我向来讨厌说谎的孩子!”
看来是遇到对手了!浅溪猜测男人可能是学过心理学。
“师父,我想说……”浅溪心中打鼓着,“我们应该玩够了吧?”
“什么?”浅殇的眼皮莫名的跳了一下,不解风情般的轻笑。
“师父,我们本就是网络上认识的,为什么要把网络上的关系带到现实中来?”既然已经说了,浅溪本着覆水难收的原理,索性一股脑儿把它全说了出来,抬头,对上男人的目光,心中颤颤,却不敢移开,他害怕自己一旦移开,就没有勇气说下去了。
“嗯。”浅殇淡淡的应了一句,分不出情绪,“所以呢?”
“我要跟你解除关系!”浅溪有些弱弱的说。
半晌,只余下浅枫淡淡的吸气声,低下的眼睛中,掩藏着的戾气很深,很重,可是,没有人发现。
轻叹,“好,你可以走了!”
你可以走了?就这么简单?
浅溪心想。
同时想的是,师父怎么这么爱叹气?
可是,叹气的样子,和蹙眉的样子,依旧是好美!就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人一般!
只是,这样的谪仙人,即使就在自己身边,也不由得摸得清楚他在想什么!
浅溪不知自己那时是怎么走出来的,只记得膝头很疼、很疼……
他是逃过了一顿打,但是,心里并没有因此而高兴,反倒觉得有些空空落落……
许是一时赌气,他冲动的删除了浅殇的QQ。
……
几天过后,浅溪上了学,心思也渐渐地放在了学习上边,依旧是时不时的因为情商超低而得罪了一些人。
他考上了一所还算不错的高中,两年后,浅殇的事情已经被他渐渐淡忘,只是恍惚中记得曾经好像有一个男人,很用心的呵护过他,似乎还打过他,那个男人叫什么名字已经忘记了,模样也感觉到了模糊,只是至今还能感觉到,那个男人很温馨,很温馨……
更奇怪的是,有的时候,梦里会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个男人,梦醒时竟会不由自主的泪流满面,然而,却怎么也记不清那个男人的样子,隐约中还能记得他的只言片语,比如:溪儿……
溪儿?他自嘲一笑,怎么会有这么幼稚的名字!
然而他蹙了眉,那个男人,好像特别喜欢叹气呢……
第十二章:训诫所
已上高二了的少年,两年时间,已经褪去了曾经的稚嫩,变得更加老成持重起来。
黑道的威胁已经存在,只是他现在变得沉稳了,想着总有一天,他是要带着父母离开这个城市的。
在这个城市了,浅溪没有强大的家族背景,也没有什么经济资源,虽然还是时不时的帮助黑道制作一些黄色软件,只是也紧限于此了。
他已经找到了另一种赚钱的方法,就是帮助一些初中生打游戏,现在游戏猖狂,一款名叫王者荣耀的游戏更是盛名天下。
中学生打暑期工很普及,都打算着为自己开学多挣一些零花钱,可是像是浅溪这般挣钱的方法确实不常见的,他经常玩电脑,打游戏更是自来熟一般,再者说,现在中学生身上的零花钱很多,他挣的也就很多,久而久之,竟莫名的被这款游戏给吸引上了,不打还好,一打就是一两天。
正是暑假,浅溪更是不分昼夜的打游戏了,正反,父母也不管他——他们正在处于微妙的气氛中。
浅溪的母亲叫做浅忆,虽说已经三十几岁了,但是仍旧风韵犹存,不减当年容貌,从生活作息上来看,就像是一个大家闺秀,是不是大家闺秀浅溪不知道,只是他自己觉得,母亲很有小姐风范,虽然他也不知这种感觉是从何而来的。
父亲叫做溪凌,浅溪总算是知道他的名字是怎么来的了,浅忆和溪凌,加起来就是浅溪,溪凌的举足之间都有一种豪爽的气质,好像也不是什么平常人物,可浅溪深切的了解到,他的父母确实就是一个平常的人,家里也没有藏有小说里那些奇怪的盒子,唯一比较珍贵的便是一块钻石,浅蓝色的样子,听母亲说过,这是什么什么材料制成的,很珍贵,一碰就会碎。
这么说来是比较夸张了,什么也不至于一碰就碎的。
可是现在想来,好像那种材料是在什么地方见过,自己好像也打碎了几个,可是,到底是什么,他是真的想不起来了!
“训诫所?本所里边有着一群专业的训诫师,他们有种方法可以帮助一些未成年人改正错误,可是,在进入本所接受训诫师的服务时,必须要签下合同,本所服务有些特殊,希望顾客能做好心理准备。”
电脑上,浅溪意外看到一则百家号的新闻,怎么会注意?他本该不会注意的,只是,这则新闻的背景组正好用的是他最喜欢的涂山红红和东方月初,一下子就注意到了。
“训诫所?”浅溪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心思,去听一群大妈讲一些洗脑的陈词滥调有用吗?
“还服务有些特殊?莫非还是边说边打?”他一般嗤笑着吐槽,一边跳过了网页,搜索着春宫图。
那边,又开始催促了……
说起来,那个黑帮老大,对其他不敢兴趣,只对这些淫词色曲感兴趣,不过想用这些来控制一个黑帮,浅溪是想都不敢想的!
当晚,又是弄到了深夜十一点,心想着第二天给刘大同送过去。
就这么,迷迷糊糊中睡熟了。
次日,穿好衣服,口袋里放着刘哥上次留在他这儿的U盘,里边的东西当然已经被他组合好了。
出了门,搭上了出租车。
刚刚一下车,就看到了自己对面的大楼,奇怪道:“咦?这不就是昨天在网上看到的训诫所吗?没想到就在这儿!”
“可不是吗?听说里边排队的人络绎不绝,出来后就有些奇怪了,然后,问他们进去做什么了,他们也不说,这年头,怪的很啊!”司机搭话着。
“奇怪?”浅溪问,看向这栋大楼,只有两层,外面挂着丝绸的门帘,透过里边,看上去也很华丽,浅溪倒生出了几分好奇心。
“你可知这里边是干什么的?”浅溪问。
司机摊手,“我没去过啊!”
“我有个办法,不如,你先去了,然后出来时再告诉我怎么样?”浅溪忽悠着司机。
略微一想,司机脸色气的有些发红,气呼呼道:“你自己怎么不进去啊?哼!车钱拿来?”
一拿到车钱,出租车就留下一排尾气。
“哼,去就去!”浅溪说道,大大咧咧的推门进去。
“您好,请问需要本所的服务吗?”一进去,营业员小姐就招呼。
本应该是放男子的,只是,怕是男子也不太会说话,所以才找了个女性来当营业员。
这行业的,真是狡猾,以为是美人计就有用了吗?浅溪心想,不屑的撇了撇嘴。
笑的明媚,“当然,还请漂亮的姐姐给我安排一下哦!”
玩套路,谁玩的过他浅溪?
浅溪自负的笑了一下。
第十三章:边说边打?
安排一下,无非就是办理了一下手续,拿到了一张会员卡,浅溪想笑,又不是买东西,还办理会员卡,不知,这个训诫所,能坚持多长时间不倒闭?
幸运的是,他今天正好带了身份证,一开始一掏,一不小心把U盘掏了出来,吓了一跳,赶紧把它放进口袋里,一开始很着急,倒是忘了放哪个口袋里了。
用身份证办理?他的身份证也是前几天刚办的,倒不如成年人那样慎重,他心想,身份证不就是这么用的吗?
踏在走廊上,地上都是红色的绒毛地毯,踩上去很舒服。
浅溪有些好奇,一个训诫所,干嘛装饰的这么华丽?甚至,都听不到里边的一丁点声音。
四周是紧闭着的,倒是有窗户的,只是,都被流水似的窗帘遮掩住了,营业员小姐跟在身边引路,他也不好去趴在窗户边偷看啊!
闷闷不乐的走了好长时间,可以无聊到抓狂的时候,营业员小姐突然笑道:“先生,到了。”
终于……到了!浅溪大呼一口气。
“你们这,究竟是做什么的啊?”趁着营业员小姐没走远,浅溪赶紧问出了心中疑问。
营业员小姐颇为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接着神秘的笑笑,轻轻摇头,没有回答。
浅溪顺口挑逗道:“特殊情况不会是边说边打吧?”
营业员小姐愣了半晌,终究,庄重的说了一句,“先生,我们,不予解答。”
“我靠!”浅溪第一反映,不由自主的叫了出来。
“先生,既然已经到了,那,我先走了。”营业员小姐好似迫不及待想要溜走一般,急忙挥了挥手,便跑着离开了。
“拜拜……”浅溪木然,他,有这么可怕吗?
按了门铃,浅溪心中有些忐忑,这,究竟是这么回事?为什么,还锁门?
“哪位?”里边,传来了一个男声。
怎么形容呢?
柔美似水,清冷如玉,听到的人,却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是不是在哪里听过?浅溪心想,好熟悉的声音。
“我,你的顾客。”浅溪道。
“哦,原来如此,请进吧。”那声“哦~”,似乎沉思了好久,可是最后一句,却温柔的似乎滴水。
是小倌吗?天杀的,原来是个妓院!浅溪心想。
推开门,房间的布局很华丽,也很简单,一张看似就很柔软的床上,坐在一个男人。
一袭黑衣,倒是显得他感觉清冷,五官端庄,面容白皙,皮肤的曲线很是柔和,甚或,有些柔美。
这个人,看他的脸颊,就莫名的有些熟悉,可是,是真的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了!
浅溪呆呆的,床上的男人也是一怔,淡淡的笑了。
“你笑什么?”浅溪不解。
“为师在想,我的小溪儿,为何会来这里?”男人轻笑,像是一缕清澈的溪水,流过了人的肺腑,也洗净了一切龌鹾。
为师?小溪儿?
“你,你是!”隐隐约约,有些莫名的片段闪过脑海。
男人浅笑,“溪儿是忘了我是谁吗?”
浅溪木然默认,“你是谁?我们见过吗?”
一声轻叹,浅笑中的轻叹。
“溪儿你可是忘记了,你打碎了为师的两个闹钟?”男人叹道。
柔美的画风,与男人的职业,确实是不符。
训诫所的员工皆知,这里有一个温柔到超乎别人想象的训诫师,身份已被保密了,大概,是个尊贵的人吧!
过了好久,翻来覆去,还是那些片段。
浅溪默默,“我错了!”
他忘记了很多,却还记得一点。
“你确实是错了。”男人笑叹。
“你是……我的师父……吗?”浅溪试探性的问。
“自然,只是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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