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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将后-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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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元宝记下,退后几步出了门即可让人拟旨。
“退下吧。”赵恒煦让重之禀退下。
“谢陛下。”重之禀动作迟缓的行礼站起退下,再一次站在阳光下,看着明晃晃的太阳,仿如隔世,他这一身最大的错误也许就是和继妹有了竹马绕青梅的感情。对着太阳闭上眼,眼前有着隔着黑暗的艳丽,心却再也没有了生气。
让一个坐拥权势名利日久的人突然什么都没有了,那才是最大的惩罚。
赵恒煦只是点明了重之禀德行有亏,至于亏在哪里,并没有细说,但是这个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大家在私底下传来传去,到后来面目全非,但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那就是重之禀和他的妹妹厮混在一起,包辉他的亲儿子。
重之禀的事情暂时解决了,还有邓修古像滩烂泥一样待在一边碍眼呢。
“邓家谋逆,邓修古你有什么要说的吗?中秋夜宴要是你们成功了,坐上那张椅子的又会是谁?是你和邓修吉两个蠢子中的一个,还是你儿子,亦或是别人,朕很好奇,如果是别人,这个人会是谁?哦,忘了告诉你,从刺杀后,朕就怀疑你们了,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邓修古一动不动的软倒在地上,陛下的话模模糊糊的传来耳朵中,眼珠子迟疑的转动,没有焦距的看向居高临下的赵恒煦,这个时候邓修古才发现陛下原来如此可怕,看着自己的眼神。
“偷偷的告诉你,是你妹妹临死的时候说的,她让朕小心邓家,还有哦,她说会有的那个人有可能是……”赵恒煦掀起嘴角似笑非笑的扬起一个弧度,看起来十足的可恶,“可惜没有说完她就死了,真是可惜。”说是可惜,赵恒煦的表情和语气中却没有半点可惜的意思的。
邓修古提着的心砰砰砰的到了嗓子眼儿,就快要跳出来了,听完赵恒煦说的最后一个字,那颗心停在了半空中,整个人度处在激动的眩晕中,心中一边想告诉皇帝,把赵奕旃的不臣之心告诉皇帝;另一边又想,不,不说,给皇帝留下隐患,让他不得安生。
两种想法在心中不断的拉锯着,等他回过神后,发现自己竟然在石牢内,抬起身遮挡了下眼睛,明晃晃的火把照得人晃眼。耳朵捕捉到身边细微的响动,鼻尖忽有忽无的传来尿臊味。
“邓,修,吉。”邓修古一转头就看到衣衫褴褛的邓修吉神情恍惚的趴在地上,咬牙切齿的吐出邓修吉的名字,时刻信奉君子当以言立世而不是如同莽夫一般动手动脚的邓修古也顾不了那么多,对着邓修吉就是一阵拳脚,空荡荡的石牢内,就只能清晰的听到拳头击打肉体的声音,他们二人的喘息声都变得虚无。
赵恒煦下令让武善终和梁伟廷带人行动,刚经历过青楼搜查的群臣又迎来了新一轮的战战兢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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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堇容和赵叔好久不见,有很多话要说,但真正的面对面坐着,纵使有千言万语也无法述诸于口,赵恒煦反复的看着杜堇容,眼角逐渐湿润。
“赵叔我很好,你无须挂心的。”杜堇容拉起赵叔的手,赵叔的双手十分的粗糙,到了冬天还会生冻疮,肿得和萝卜一样,这都是大冬天洗衣服造成的。
“嗯嗯,老奴看到公子好好的,老奴的心里面高兴。”赵叔从怀中拿出帕子拭去眼角的泪水,平凡但温和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真挚的笑容,温柔的看着杜堇容,充满了慈爱,杜堇容有时候想爹爹如果还活着,大概也会这么看着自己吧。“公子,老奴在掖庭殿过得也很好,生活上还有武大人、白御医和郝仁照顾着,郝依那丫头也时不时送些好吃的过来,老奴每天都可以睡到辰时,连衣服都不用自己洗,饭菜都是现成的,老奴过得很清闲,不得不自己找事情做呢。”
第二十四章
杜堇容笑着听赵叔唠叨,他这么说也就是宽慰自己的心,杜堇容心中又何尝不知道,赵叔在宫中并不安生,总是在担心着自己,吃睡上又多有拘谨,哪有在宫外快活,而且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武善终是锦衣卫指挥使,见到面和赵叔打个招呼就很好了,郝仁作为副手,这是他第一次有官职,当然更加用心,至于白芷,刚成为太医院院正,也是个忙人。赵叔更多的只是一个人待在平秋所内,看着一方狭小的天空。
“公子,身体感觉好嘛?当年少爷怀你的时候,可是遭了大罪,头几个月吃什么吐什么,整个人都瘦了一圈。”赵叔拉过杜堇容的手腕开始把脉,他跟着少爷学过医理,大病看不了,但是把个脉查看下身体情况还是可以做到的,第一个发现杜堇容有身孕的也是他,但是赵叔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怀孕,只是兢兢业业的照顾着杜堇容父子俩的身体。
赵叔习惯喊杜赫乾为少爷,少爷在他的心中就是他的天,少爷没有了,他就把少爷的孩子照顾好,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
杜堇容羞窘的摸了下肚子,“小家伙很乖巧,我吃饭睡觉上都很舒服,没有任何不适。”
“那就好那就好。”赵叔拍拍胸口,放下手有些迟疑看着杜堇容问道:“公子,陛下待您好嘛?”
“嗯,陛下待我极好,只是……”只是什么,他自己都迷茫了。杜堇容垂下眼,他都不知道如何去形容自己的心情。像现在这般待在陛下身边,让他依赖,让他沉溺其中不可自拔,这样的相处,在以前,都是奢望。现在一下子来得太快,他反而觉得不真实,不真实得随时都会消失,太可怕了,可怕得夜晚都会做出自己孤独死去的噩梦,冷汗淋漓的直到天明。
“公子。”赵叔轻柔的将杜堇容搂进怀中,安抚的拍打着杜堇容的背,“公子,当你和陛下在一起的时候,奴就说过,陛下是做大事的人,他以后会有妻子、会有妾侍,男男女女,形形色色,很多人,会有很多长得像陛下也像别人的孩子,公子,你受得了吗?如果,奴是说如果,如果公子你无法承受,我们就求着陛下放我们离开吧,公子可以过自己的生活,您喜欢江南烟雨,到时候我们就生活在那儿。”赵叔不希望公子到最后留下个黯淡的收场,陛下喜怒无常,现在的百般宠爱变成以后的残忍漠视,公子会受不了的。
杜堇容沉默了,他知道赵叔说的对,帝王的爱,是最靠不住的东西,可是他不愿意离开啊,待在陛下身边好像已经成为一种习惯,和呼吸一样自然。
“公子不用急着回答,我们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可以慢慢想,但是……”赵叔心中长叹一声,公子和他父亲一样,放不下、舍不得,又不去袒露自己的心迹。把杜堇容从怀中拉了出来,赵叔看着杜堇容的眼睛,一字一句认真的说道:“公子,如果你要和陛下在一起,永永远远的在一起,就要学会去告诉陛下你对他的爱,不要什么都藏在心里面,你不说出来,陛下就什么都不知道。”少爷就是这般,什么都藏在心底,最后只剩下黯然。
杜堇容眼神躲闪着,他也想告诉陛下自己的心意,可是,陛下不爱自己呢,他只是把自己当成下属,对自己的下属可以全然的信任,却不会有全然的爱。杜堇容害怕,害怕一旦说过口就得到了赵恒煦的厌恶,到时候连保持表面的平和都成了奢望。
“唉……”赵叔叹息,公子和少爷太像了,什么都自己忍着,只是公子比少爷更加少了一份自信和张扬。
赵叔看着杜堇容和赵恒煦离开,一个人回到房中,坐在床上从枕头底下拿出一个荷包,打开荷包里面是一枚羊脂玉,玉佩藏在荷包内只能够隐隐约约的看到玉佩上精美的雕刻,以及一个隶书的姜字。
十年前南方大旱,江南道涌进大量灾民,民怨沸腾,灾民如同蝗虫过境一般扰乱着地方安宁。身为江南道刺史的杜赫乾意思是以安抚为主,但朝廷上选择以武力镇压,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但是三日内十道圣旨压着杜赫乾,让他不得不点兵出发,就再也没有回来。跟随杜赫乾出征的家将说杜赫乾作战时的身体情况看起来不对,他们作战又多有顾及,导致杜赫乾脱离了队伍,最后只找到一具被人群踩踏严重变形的尸体。
赵叔泪流满面,捧着玉佩泣不成声,这块玉佩就是那个人送给少爷的,赵叔将玉佩从少爷身边拿走带在身边,也是为了有朝一日公子遇到他另一个父亲有个凭证,让那个人为自己做出的决定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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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花园内,赵恒煦拉着杜堇容的手慢慢的走着,御花园内景致漂亮,他们正走在太液池边,对岸的八宝山山上枫叶开始转红,层层叠叠的红色、黄色煞是好看,西侧的银杏林里杏叶上慢慢的爬上了黄色,等全都转黄,金黄的一大片,满目丰收的喜悦。
太液池边的一中亭已经收拾停当,亭子四周挂上了挡风的帷幔,帷幔如轻纱一般通透,却又将风遮挡在外面,是上等的蝉翼纱,面对湖的一侧帷幔收拢着,一中亭的美人靠上已经铺上了厚厚的垫子,赵恒煦和杜堇容二人靠坐其上,拿过早就准备在一侧的鱼食,随手往湖中扔了一小撮,湖中的斑斓的傻鱼就涌了过来,挤在一块儿看起来还是挺恶心的。
赵恒煦把鱼食塞到杜堇容的手中,“堇容,这群傻鱼喂多少吃多少,身上都是油,一点儿都不好吃。”
“陛下您尝过?”杜堇容惊愕,湖中的锦鲤挺漂亮的,特别是金色和红色的,在水中游动的姿态轻盈柔美,那些杂色的也不错,各有千秋,把这些观赏性的鱼端到盘子里,杜堇容想象不出来是如何的景象。
“红烧的和清蒸的比起来,红烧的好那么一些,清蒸的就不行了,傻鱼身上都是油,腻腻的,特别不好吃。”赵恒煦拿出一些鱼食,捏成五个小团,不同的方向往水中一扔,群鱼被分成了五个小队围绕着啄食,在水中开了五朵流动的花。
“陛下,锦鲤不是用来吃的,入画倒是不错。”杜堇容捧着鱼食认真的说道。
“你喜欢,随时都可以过来作画。”赵恒煦笑容中带着宠溺,“你也试试,这些鱼傻乎乎的,你扔到哪里,它们就吃到哪里,就知道吃,一点脑子都没有。”说着话,赵恒煦又捏了一些鱼食,往太液池里一扔。
杜堇容莞尔一笑,捏了一点儿鱼食,伸出胳臂笔直的扔到水中,锦鲤瞬间扑了过来,围在身前,也许生活在宫廷里鱼儿也知道如何去讨主子喜欢,它们仿佛知道杜堇容更加喜欢纯色的锦鲤,围过来的不是金黄的,就是红色的。一时玩得兴起,杜堇容眉眼都带上了喜悦,捏着鱼食团子往太液池中扔着不同的花样。
杜堇容笑得真美,赵恒煦都看得呆了,温和的阳光晒在他的身上,喜悦如同实质一般点亮了杜堇容,那么美,还那么的好,情不自禁的就在杜堇容的侧脸上偷了一个轻轻的吻,坐直身体,赵恒煦回味的舔了一下嘴唇,好像杜堇容是甜的,那么让人回味。
杜堇容错愕的回头,看到赵恒煦的动作,脸唰得通红,拿在手中的装鱼食的小碗动了动,“啪”的掉进了湖中,发出一声噗通声,惊得水中的鱼儿四散游走,又因为贪婪鱼食,不久又纷纷围了过来,鱼尾拍打水面发出“啪啪”的水声,一阵风吹过,蝉翼纱轻微的晃动,折射出阳光灿烂的光辉。
此情此景太美好,赵恒煦用着双唇去感受着杜堇容的存在,伸出舌头轻轻的舔了一下杜堇容的唇,赵恒煦悠悠的感叹,“甜的。”
杜堇容的脸更加红了,红晕爬上了耳朵,在眼光下泛着温润的粉红色。
赵恒煦轻笑,声音从胸腔里传来,慢慢的感染到紧靠在自己怀中的杜堇容,杜堇容的唇角上扬,眼中带着满足的笑意。
“堇容,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赵恒煦轻吻着杜堇容的唇,嘴里一遍又一遍的喟叹,不够,赵恒煦觉得不够,他慢慢的加深了这个吻,舌头撬开了杜堇容的唇,勾动着他的舌与自己的共同跳舞,杜堇容一开始躲避,被逼得没有退路,只能被迫的迎合,渐渐的两条舌头彼此纠缠,难分难舍。来不及吞咽,一条透明的津液顺着杜堇容的唇角流了下来,赵恒煦放开了杜堇容的舌头,吮吸着杜堇容饱满的下唇,红润的双唇变得更加艳丽,泛着水润的光泽。
杜堇容的喉咙中发出轻微的呻吟,大大的刺激了赵恒煦的神经,放开饱受蹂躏的唇,转移到杜堇容的唇角,沿着那条透明的津液一点一点的往下亲吻,嘴唇下有着生命的跳动,赵恒煦闭上眼,感受着这一刻的宁静和美好。
第二十五章(一更)
杜堇容的脸已经烫得可以点蜡烛了,从赵恒煦放开他开始,就一直低着头羞窘得不敢抬头,这可是外面啊,在太液池旁边,周围都是伺候的太监宫女,杜堇容紧紧的闭了下眼睛,觉得以后都没有脸见人了。
赵恒煦欣赏了一会儿杜堇容像只煮熟的虾米一般,好笑又无奈,手上一用力,让杜堇容靠在他的怀中,他靠在一中亭的立柱上,“堇容,我要让你当我的皇后,我们的孩子就是太子,等京城中的事情平了,我就带你去江南,你在那儿长大的,一定很想念那里吧。等孩子长大了,有能力承担一个国家,我就退位,到时候我们定居在江南,要是觉得一个地方待得腻烦了,我们就到处逛逛,《知味记》里不是提到很多南方的美食嘛,到了那时我们就吃遍美食,那什么虫子宴我还是很好奇的……”
赵恒煦抱着杜堇容慢慢悠悠的构想着未来,浑然不知他怀中的杜堇容已经震惊得睁大双眼,从听到赵恒煦说让他当皇后开始,他就成了这样,一动不动的僵硬在那里,脑子里一片混乱,震惊得无以复加。
赵恒煦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堆,才发现杜堇容始终没有说话,自嘲的一笑,他还真是年纪大了,都唠叨成现在这样,“该是午膳的时间了,堇容肚子饿了吗?”
杜堇容不知所措的点点头,不敢看赵恒煦的眼睛。
午膳有鱼头豆腐汤,红烧鱼尾,鱼皮炒青椒,想来是在亭子外伺候的采撷听到了赵恒煦和杜堇容的对话,特意告知采芹准备的。午膳做得很好,采芹做鱼很有一手,既能够保留鱼的美味,又不会留下鱼的腥气,特别是那道鱼头豆腐汤,汤色奶白,除了盐和少量的黄酒,就什么调味料都没有加,喝起来有着淡淡的鲜甜,入口回味无穷。
只是这么好的一桌菜,杜堇容嚼蜡一般机械的吞了下去,因为杜堇容异样的沉默,赵恒煦也吃得不是很好,眉头皱起,难道他做了什么让杜堇容生气了。在感情上十分年轻的帝王头一次开始思考,自己应该如何去讨好生气的伴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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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睡后,阳光正好,没有正午的炎热,也不会有早晚的寒凉,杜堇容坐在长廊上看着郝依给红枣洗澡。红枣刚抱回来的时候,只给杜堇容接触,别人碰一下都会吱哇乱叫,伸出它幼嫩的爪子拍打别人,被别人抱起,更会用小牙去咬,特别的凶。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红枣接受了郝依的接触,会吃郝依给的食物,会让郝依摸肚子、顺毛,还会让郝依帮着洗澡,在杜堇容忙的时候,红枣基本上都是郝依带着的,郝依身上好像天生就有一股让动物亲和的气息,就连赵恒煦那匹性子烈的战马也不会暴躁的对待郝依。
福宁殿东偏殿的双全所被改成了厨房,出了双全所是东偏殿的院子,花坛上的花草枯萎后就没有重新栽种,而是被采芹种上了菜,侍弄得很好,能够让杜堇容吃到绝对新鲜安全的瓜菜,赵恒煦是很满意,还特意将位于东偏殿旁边的小花园给了采芹负责,约两亩地,已经种上了些时令的瓜菜。
刚才红枣就钻进了菜园子里,弄了一身的脏东西,彻底的成了小花豹。
被郝依找到后,就抱出来给它洗澡。
杜堇容坐在东偏殿的长廊上,看着阳光下活泼俏丽的郝依,眼神变得柔和。郝依今年才十三岁,四年前他遇到的时候,她和郝仁正被一股逃兵围攻,郝仁双拳难敌四手,要不是遇到杜堇容,他们兄妹二人会是如何根本无从得知。郝依长得很好,活泼可爱,性子善良纯真,杜堇容知道有着经历的郝依肯定不是表面上表现得那么纯真,但杜堇容愿意呵护郝依的善良,把她当妹妹一般关爱。
“公子,红枣又调皮了,把采芹姐姐做的新点心给打翻了,害得采芹姐姐不得不重新做。”郝依举着红枣,嘟嘟嘴巴向杜堇容告状。
杜堇容点点红枣的鼻头,“红枣又调皮了。”
红枣还以为主人要和自己玩,“哇哦”的叫了一声,四只腾空的爪子扑棱了几下,高兴极了。
杜堇容抓住一只红枣乱动的前爪,摆了摆,“脏死了,红枣要洗澡吗?”
“红枣可喜欢玩水了,公子奴婢先给红枣洗澡,等红枣干净了再让它和公子玩,它可想公子。”郝依灿烂一笑,抱着红枣往前走了几步,水已经放好了,稍微加了一些温水,还在太阳底下晒过,红枣毕竟不是野生野长的豹子,娇生惯养得很。
红枣被放进水中,兴奋的拍打着水面,高兴极了,等郝依给它洗完了从水里面抱出来,红枣还不高兴,恼怒的拍了一下郝依的脸,红枣可不是刚带回来时的小奶猫样了,长大了一些,脚爪上的爪子变得坚硬锐利,稍不留意就会给人留下伤痕,但是红枣对待杜堇容和郝依很有分寸,那爪子都是收到肉垫子里的,打了郝依的也也不会给郝依带来伤害。
郝依挠了一下红枣的肚子,“小没良心的。”轻轻的嘟哝了一声,红枣啊呜的叫了一声,像是在回应一样。
把红枣洗干净,擦干了,送到杜堇容的怀中,红枣是岭南豹,毛短绒好、花斑清晰、富有光泽,体态流畅有力,奔跑速度不是最快,但是弹跳性极佳,头脑聪明,性子较柔顺。杜堇容可不敢真正的抱着红枣不放,现在红枣的性子被养野了,特别活泼,要是被他踩到肚子就不好了。
“红枣又长胖了,重了好多。”杜堇容抱了一会儿,就把红枣放在了地上,毕竟是野物,不能够真的当猫养了整天的抱在怀里。
“红枣可会吃了,上一顿可是吃了好几条肉,摸摸肚子还是涨着的呢。”红枣已经在一个月前断奶,开始吃别的东西,现在特别的喜欢吃肉,还喜欢吃煮鸡蛋,一顿能够吃两个,再这样吃下去就要长成小胖子了。
杜堇容弯下、身拍拍红枣的脑袋,“可不能让它多吃、乱吃,前几天不就是吃了鱼闹肚子了。”
“嗯哪,红枣让采芹姐姐头疼死了,它老是到厨房捣乱,见到感兴趣就咬着试试,今天见到鸽笼里乳鸽,眼睛都绿了,吓得人家乳鸽缩在笼子里连叫唤都忘记了。”
“可不是,吃不到乳鸽就把奴婢辛辛苦苦做的牛乳酥饼给打翻了。”采芹端着荷叶型漆器托盘,上面放着两碟点心和一壶茶,放置在杜堇容身边后行了个万福礼,“公子万福,这是奴婢新学会的牛乳酥饼和芝麻脆饼,茶是袖子茶,配着牛乳酥饼吃可以解腻,公子您尝尝。”
杜堇容动动手指,他还真有些饿了,还没有等他碰到点心了,红枣就来了个饿虎扑食,带着对食物的超级热爱,激发自己的潜能,一下子跳上了长廊,哗啦啦,饼干茶饮瞬间倒了一地,红枣也因为站立不稳摔在了地上,还好下面是柔软的草地,红枣也没有摔伤,倒是把先倒在地上的饼干酥饼、脆饼给压碎了,柔软的毛发被袖子茶打湿,又沾染上了饼干碎屑,这个澡算是白洗了。
“啊,红枣。”郝依气呼呼的尖叫。
采芹也生气的抿起了嘴,心中想哭,这都是她做的第二份牛乳酥饼了,这种配方的牛乳酥饼特别难做,做一份就要花上两个时辰,还有那芝麻脆饼,不是单纯的把芝麻撒在饼面上,而是磨碎了合在面里面,吃起来香脆可口,那芝麻还必须是手磨的,不然会带上异味。
红枣蹲在地上眨着明亮的小眼睛无辜的看着众人,伸出粉嫩的舌头一舔,嘴角的饼干碎屑就被卷进了嘴巴里,肉眼可见的,红枣的眼睛一亮,嗷唔一声扑到了饼干上,吃起了草地上完整的饼干,吃了一会儿,歪着小脑袋觉得不对,小眼睛眨巴了一下,低下小脑袋叼起一块完整的饼干,那是一块脆饼,一用力就碎成了渣渣,红枣含着一嘴的饼干沫子呆呆的凑到杜堇容的身边,蹲在地上,尾巴晃悠悠的摆动着。
“给我啊?”杜堇容捏捏红枣的圆耳朵,红枣舒服的动了动,高兴的把脑袋往杜堇容腿上蹭蹭,嗷唔一叫,嘴巴里的沫子掉了一地,“唔”红枣眨巴了一下大眼睛,它好伤心好伤心,给主人的饼饼掉了,呜呜……
红枣可爱极了,一系列动作逗趣了所有人,杜堇容高兴的笑了起来,不是内敛的弯着嘴角,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大笑,全然放开自己的笑。
采芹无奈的摇摇头,“公子,厨房里还有一些点心,奴婢这就拿过来。”
杜堇容揉揉脸,笑着点头,“正好饿了,采芹还有芝麻脆饼吗,看起来挺好吃的。”红枣吃得就很香。
采芹为难的眨了下眼睛,“公子,芝麻脆饼没有了,芝麻要现磨现做,不然做出来的饼干不会脆香。但是厨房里有核桃桃酥和水晶糯米糕,都是新做的。”采芹现在最大的爱好就是做各色不甜腻、不饱腹,吃了又香的点心,保证杜堇容肚子饿了,就什么时候都可以来些。
“嗯。”杜堇容点头,“袖子茶不要,我要喝温开水。”
“好的公子。”
采芹去拿点心了,但是郝依好难受,站在杜堇容身边撅着嘴巴捏着手绢,一脸可怜巴巴的,“公子,奴婢好不容易给红枣洗的澡澡,呜呜……”郝依抬起手五指张开的假哭,红枣一脸饼干碎屑的抬起头,疑惑的看着郝依,这个丫头不正常啊,嗯,一定是不让自己好好玩水,好主人在骂她,嗷唔唔,红枣高兴的扑向杜堇容,站直身体趴在杜堇容的身上,顿时杜堇容穿着的织锦袍服的下摆上多了脏兮兮的爪子印。
杜堇容看看捣蛋的红枣,又看看郝依,无奈的笑了起来,笑容真诚爽朗,这是在赵恒煦面前从来没有过的。
赵恒煦手中的书本被捏得严重变形,平静的脸下酝酿着滔天的怒火,双眼死死的盯着和郝依说笑的杜堇容,赵恒煦恨不得把郝依送进朝歌楼,把红枣给炖了汤。
第二十六章(二更)
杜堇容的笑爽朗快意,这才是真正的他,笑容中没有隐忍、没有内敛、没有小心翼翼,那么的真实而灿烂,赵恒煦的眼睛刺刺的难受,胸腔中酝酿着想要毁灭一切的怒火。
午膳时,杜堇容沉闷寡欢,赵恒煦还以为自己不分场合的亲吻让面皮薄的杜堇容生气了,趁着杜堇容午睡他把自己关在御书房内想了老半天,最后决定到藏书阁找本游记给杜堇容,恰好找到了慎知大和尚写的另一本游记,这本游记讲述的是草原大漠的风土人情及各种美食,想来杜堇容一定会喜欢的。除此之外,赵恒煦还找出了一些大家的画作,宣帝是个艺术家,宫藏中就有很多书画,这点赵恒煦倒是挺感激宣帝的。
兴匆匆的带着游记找到杜堇容,本想给杜堇容一个惊喜,却先给了自己一个惊讶和愤怒,杜堇容在郝依面前展现了完全不一样的自己,不,也许是真正的他,而在他赵恒煦面前,杜堇容始终掩藏着自己,赵恒煦愤怒,愤怒中又有着酸涩的伤心,为什么,为什么杜堇容从来不在自己面前那样畅快的笑,为什么?
赵恒煦死死的抓着手中的书本,眼睛紧紧的盯着坐在长廊上和郝依说笑的杜堇容,他多想,多想……多想怎样?打杜堇容一顿,惩罚他长跪,还是把杜堇容贬到凉州,不不,赵恒煦心中的恶魔刚刚升起就被飞快的打散,怒火被恐怖的想法浇灭,紧紧的闭上眼,眼前浮现出冰冷的杜堇容躺在石棺上,身边的襁褓里蜷缩着还没有张开的婴儿,害怕,害怕的让他牙齿开始磕碰。
赵恒煦猛然转身,头也不回的飞速离开,只余下一本残破的游记静静的躺在地上,无言的述说着刚才赵恒煦的心情。
脑海里飞快的闪现着各种的画面,有前世、有今生,前世的杜堇容在他面前都是冷清淡然的,毫无生趣,就像是一个漂亮的瓷娃娃,就算是在床上也诸多的隐忍。今生,杜堇容的笑容多了,在他面前也不是一味的恭敬,会和他说一些话。
但……
赵恒煦忽然发现,都是他说一句杜堇容接上一句,无论做什么,杜堇容好像都是被迫的接受着。赵恒煦抱住自己的头,他就从来没有想过杜堇容是不是真的爱自己。
“不,不。”
摇头,狠狠的摇头,杜堇容一定是爱自己的,他那么自然而然的跟随在自己身边,真心打理自己的生活,坦然的面对自己,从来都不做任何遮掩,这样的他,还不是爱自己的吗?
一定是,一定是爱的……
可是,刚才的一幕幕那么的刺眼,不断的刺激着他的大脑。最后竟然在脑海里蹦出了这一句话,堇容都没有在自己的面前这么笑过。酸溜溜的……
赵恒煦脑子里很乱,走着走着,竟然来到了马房,木宝正哼着乱七八糟的调子打扫马厩,而他的战马黑云正在一边无聊的吃着草料,它本来是不想吃的,但是实在是太无聊了,只能逼着自己吃吃好了。
大大的马头一抬,硕大的马眼就注意到了主人,高兴的打了个响鼻,马蹄子在地上哒哒的踩了两下,它都要无聊死了,蹄子都要僵了。
赵恒煦木着脸,“木宝,备马。”
木宝一僵,那乱乱的调子卡在了喉咙里,憋着咳嗽脸涨得通红,动作胡乱的行了个礼,不是他不想好好的行礼,而是身体不听大脑的使唤啊。麻溜的给黑云套上马鞍,木宝恭敬的送陛下离开,躬着腰看着黑云的马蹄子越来越远,才长吁了一口气,抬起胳臂擦了擦额头上糊着灰尘的汗水,妈呀,吓死他了,陛下的脸好阴沉啊。
到了马场,赵恒煦就开始奔马,一圈又一圈,马上的颠簸、迎面而来的风,让他的大脑根本无法思考,黑云被拘得时间太久了,也撒欢的跑动着,黑云是一匹三岁多大的公马,有汗血马的血统,通体漆黑如墨,身高体长,肌肉线条流畅有力,奔跑速度极快,耐力好、爆发力强,力气也大,一蹄子就能踢碎人的胸骨,不带一丝含糊。唯一的缺点就是黑云的脾气暴躁,性子很烈,就连照顾他的木宝都要小心翼翼和黑云百般商量之后才能够靠近它。
赵恒煦闲来无事就喜欢给黑云梳毛打理,这件事也就他能够做。
飞速向后退的视线中出现弟弟赵恒泽在练习骑术,赵恒煦慢慢的放慢速度,拍拍黑云的脖子,抚摸了一下黑云的长颈,赵恒煦看着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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