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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将后-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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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恒煦的刀很快拿过来了,他惯会用刀,一把清月灵宝使用得刚而猛,浑厚而豪迈,大开大阖如猛虎一般,战场上就如同赵恒煦迅猛刚劲的作战风格一般让人闻风丧胆。清月灵宝是刀的名字,乃前朝著名的铸剑大师所铸,流畅的线条、大气又不失精致的外观。
现如今清月灵宝刀刀刀威猛有力却毫无章法的攻击着梁伟廷,梁伟廷以前就是赵恒煦的侍卫队长,无论是武功,还是智谋都是上上,和赵恒煦喂招的时候从来不留有后手、瞻前顾后,两人对决互有胜负,但如今面对赵恒煦毫无章法的打斗方式,梁伟廷束手束脚的连连后腿。
就这么打了一个时辰,梁伟廷抓着武器的手已经开始颤抖,赵恒煦还是没有半分停歇,反而有越来越威猛的态势。
“铿锵——”只听清月灵宝撞击上梁伟廷所持武器的声音,梁伟廷被打倒在地,额头碰到清月灵宝的尖端,划出一条口子渗出点点鲜血。
赵恒煦拧着眉头,抬起清月灵宝,“赵暗,来战。”
“喏。”赵暗从黑暗处走了出来,沉声的应道。
梁伟廷抖着手站在一边,浑身脱力的站在一侧,元宝站在他的身边,咕咚的咽了一下口水,看着梁伟廷控制不住发抖的手,心肝儿颤了一下,幸好他不会武功,幸好……
赵恒煦近乎自虐一般的打斗并没有持续太久,殿内就传来一声有力的婴儿啼哭,赵恒煦的手一下子松了,清月灵宝脱手而出,赵暗及时收手才没有让手中的武器伤害到赵恒煦,收势安静的站在一边,和刚才凌厉诡谲不同,此刻的赵暗毫不起眼。
赵恒煦脸上扯出了一个古怪的笑容,因为面部肌肉实在是太过僵硬,喜悦的笑容也显得古怪,提步走到面前,恰好采撷挂着大大的笑容从里面走出来报喜,“恭喜陛下,公子、小皇子一切平安。”
“堇容怎么样,他现在怎么样了?”赵恒煦声音嘶哑得不像话,焦急之情溢于言表。
“很好,很好。”采撷赶忙说道,连连说了好多声。
赵恒煦脸上挂上了舒心的笑容,往前走了两步,脚步虚伐,一下子软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白芷正出来,赶紧让人扶起赵恒煦,诊脉发现是焦虑过度,又练武损耗过度,并不大碍,大家才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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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光毛茸茸的,明亮却不温暖,世界一片安宁,福宁殿内亦是如此。杜堇容幽幽的醒来,微蹙着眉头,睫毛轻轻的颤动,眼睛有些干涩的难受,眨了几下眼才看清殿内的情况。
“陛下,咳咳……”嗓子很干,有些发痒,杜堇容忍不住咳了两声,将守在他身边的赵恒煦一下子惊醒。
赵恒煦恢复清醒后就一直守在杜堇容的身边,抓着杜堇容的手,时刻都不放松,后来实在是忍不住才靠在床上睡着了。“堇容!”猛然惊醒,赵恒煦紧张的看向杜堇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肚子还疼吗?下面还难受吗?等等我,我让白芷他们过来,有什么难受一定要说,啊,知道吗?”
一个姿势时间长了,赵恒煦突然站起来脚有些发软,但坚韧的意志力让人丝毫不受身体不适的困扰,走到内殿边缘掀开帷幔。
“陛下。”赵恒煦的动作一下子惊醒了靠在墙上假寐的元宝。
“让白芷、姜昊进来伺候,公子醒了。”赵恒煦说完话就松开手,飞快的来到床边,抓着杜堇容的手默默的看着他,眼睛一眨不眨的。
一阵静默的鸡飞狗跳,得到杜堇容的身体很好的结论,赵恒煦咧开嘴控制不住的笑着,用温热湿润的帕子给杜堇容擦着脸,擦洗着双手,表情虔诚而温柔,俯下身在杜堇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堇容,舒服吗?”
杜堇容还有些虚弱,但精神不错,“陛下——”
赵恒煦将杜堇容的捧着胸口,听到杜堇容的声音,激动得想哭。
“陛下,孩子呢!?”杜堇容用另外一只手摸着肚子,尤带些不可置信的问道。
“当然是生下来了,就在隔间,我让奶娘抱他们进来。堇容还疼不疼?他们不让我进来,我都没有亲眼看着你,对不起!”赵恒煦歉意的说道,示意伺候在一边的采薇将孩子们抱进来。
杜堇容一愣,慢慢的记忆回笼,惨白的脸上带上了笑意,赵恒煦一惊一乍的,脸色黑沉,就跟索命夜叉一般,他在殿内看着怎么让人放得开手脚。脸颊上透出一丝红晕,生子时的样子并不好看,他也不喜欢赵恒煦守在一边看着狼狈不堪的自己。“陛下我知道你在外面,这就够了。孩子们好嘛?”
“好,很好。”赵恒煦抱着杜堇容的手情不自禁的啃了两下,“老大出来的时候,声音哭得很小,我在外殿都没有听到,还是老二声音大,哭得响亮。”
杜堇容眉毛一皱,抬高身体焦急地的问道:“老大还好吗?嘶——”扯到身后的伤口,难受得的呻、吟了一声。
“你别紧张,躺下躺下。”赵恒煦立刻松开杜堇容的手,抱住杜堇容在他身后放了一个靠枕,小心的安置好杜堇容,“白芷和姜昊检查过,两个孩子身体都很好,老二整整比老大大了一圈,大概在肚子里一个劲儿的抢哥哥的吃的了。老大虽然瘦小了一些,但胜在四肢有力,日后好生将养就可以了,保管养得白白胖胖的。”
“嗯。”杜堇容应了一声,看着孩子们有可能来的方向望眼欲穿。
并没有让杜堇容的太长的时候,很快两位奶嬷嬷抱着孩子,身后分别跟着两位特地选出来照顾孩子的姑姑,一众人一起进来了。
她们眼睛并不敢四处乱看,小心的将孩子放下就退到一边屏气凝神的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他们好小。”杜堇容盯着两个孩子,呆了好一会儿才不可思议的说道。
第七十六章
新出生的孩子看起来皮肤红红的、皱皱的,四肢好像很害怕一样蜷曲着,小手紧紧的握着,当赵恒煦从短暂的昏迷中清醒过来第一眼看到孩子的时候,简直觉得两个孩子可爱极了,那皱巴巴的皮肤、显得红红的小脸,闭着的小眼睛、小巧的鼻子,无一样不好看、无一样不完美。
“看他们多可爱,多漂亮,眼睛大大的、鼻子挺挺的,四肢有力、身体强健,连哭声都是如此的响亮动人,比画里面的善财童子还要白胖可爱,就是老大小了一些,但不要紧,以后多吃多锻炼,一定能够长得结结实实。”赵恒煦用手比划着两个孩子,越看越完美。其实这也是赵恒煦第一次认认真真的看两个孩子长得怎么样,之前他匆匆的看了一眼就守在杜堇容的身边寸步不离。
“堇容你看,老大的眉眼更加的像你,老二就更加像我了,但是老大的鼻子像我,老二的眉毛、眼睛像你……”赵恒煦絮絮叨叨的说着。
杜堇容面露古怪的看了赵恒煦一眼,两个五官都没有张开的孩子,怎么看出来像你还有像我来?看着老大,真是个让人心怜的孩子,小小的一个包裹在襁褓之内,看起来那么瘦弱,但孩子的眉毛都没有长,怎么看出来像他的?
“他们好小。”杜堇容伸出手在襁褓上方比划了一下,孩子感觉上还没有他的手掌大!“陛下你看,老二的眼睛动了一下,他要睁开眼睛了吗?”
赵恒煦也立刻把脑袋凑过去,笑着点点老二的小鼻头,“小贪睡的,皱皱眼睛就不动了。”
杜堇容有些小小的失望,但两个孩子就在身边,看着他们不自觉的小动作,他的心中就十分的踏实。“陛下,给他们取名字了吗?”
“嗯起了,他们这一辈排行甯,我给老大取字章,老二取字裕,堇容你觉得怎么样?”赵恒煦在杜堇容怀胎三个多月的时候就开始想名字,恨不得将《大齐释义》给翻个几十遍,最后还是取这两个字,一脸求表扬的看着杜堇容,赵恒煦深觉自己取的这两个很好。
“温克令仪曰章、法度明大曰章、出言有文曰章、敬慎高亢曰章,赵甯章;建中垂统曰裕、宽仁得众曰裕、性量宽平曰裕、宽和自得曰裕,赵甯裕。”杜堇容细细品来,觉得章、裕二字不错,寓意美好又不失大气宽和,“赵甯章。”杜堇容笑着轻点大儿子的小脸颊,又点着二儿子的小脸,“赵甯裕。你们有名字了,高兴吗?”
被打扰了好眠,赵甯裕皱皱小眉头、小眼睛,动了动小脑袋让自己睡得更加好,身量比弟弟小上一圈的赵甯章看起来小小,但身体并无不好之处,眼皮动动,在两位父亲还没有做好准备的时候缓缓的睁开了,乌亮的眼睛,十分的漂亮。刚出生的小小婴儿还看不清事物,但赵甯章的眼睛十分的灵动。
仿佛是盯着杜堇容的手看了一会儿,小嘴挪动了一下,就像是打了个哈欠,赵甯章又闭上眼睛睡着了。
“哈哈,不愧是我们的孩子,打个哈欠都这么好看。”赵恒煦一脸骄傲的说道。
初为人父的二人在孩子一事上显得十分幼稚,但二人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幼稚的,在一边静候的奶娘们心中可吃惊不小,一来惊讶于两位小皇子的生身之人竟然是个男的,二来惊讶于陛下对两位小皇子的态度可不是一点两点的关爱。吃惊的同时,心中也安定了许多,她们也有私心,当然希望日后的日子能够安稳。她们是被皇帝一层一层秘密的选出来的,能够成为皇子的奶嬷嬷那是一件十分的荣耀的事情,但如果皇子不受宠爱,还不如一般人家的庶子。
“堇容,老二姓杜,记入杜家宗谱吧,还有你给两个孩子起个小名。”赵恒煦单方面的逗弄着两个孩子,但两个孩子却一点儿的面子都不给,睡得正酣。
杜堇容静默片刻,“陛下,两个孩子一起长大、一起生活,同为皇子,最好不要跟我姓杜了,免得孩子们长大了有异议,朝堂之上也会不满。”孩子们早晚会公之于众,以赵恒煦的性子,不可能将任何一个孩子掩藏起来,与其日后让人非议,还不如从一开始就名正言顺,这也是对孩子的一个交代。“至于杜家,二叔有那么多孩子,不差继承杜家香火的。”宗祠族人,杜堇容对他们是有怨的,当年父亲出事,他们不顾族人情谊,力挺杜赫坤上位,还说父亲是罪人,连祠堂都没有让父亲入。
赵恒煦抓着杜堇容的手,拨弄着杜堇容的手指,无言的安慰,“杜赫坤已经得到了应有的下场,安武侯的爵位从此成为历史,我给老侯爷和你父亲设立了忠烈祠,等你好些了我们就前去祭拜,至于杜家其他族人,他们以后要仰你鼻息而活,趋炎附势的小人不用多虑。”
赵恒煦夺了杜赫坤的爵位,将杜赫坤投入大狱,现在还在里面关着,不审问也不施刑,就那么不闻不问的关押着,等什么赵恒煦高兴了再放出来。至于杜赫坤的一家老小全部赶出了安武侯府,虽然安武侯府没有了,但杜家还有老宅,两进的院子不说奴仆,就单单主子就几十号人,一开始住得十分拥挤。
杜子德不愧是杜赫坤和小叶氏的儿子,心狠手辣,将他爹没有儿子傍身的小妾通房通通卖了,那些个没有兄弟依仗的庶妹全都送去打通关节,庶弟给他们一条路,带着他们的老娘幼妹净身出户。家生的奴才留了几家,其他的也都卖了,然后兄弟三人分家。
在分家一事上,兄弟三个打得不可开交,他们都是嫡子,都不愿意被压一头,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杜家老宅弄得乌烟瘴气。这么一来,本来有着雄心壮志,要翻身夺回安武侯荣耀的杜子德一点儿光耀门楣的心思都没有了,天天算计着怎么防着两个弟弟过来抢家产,一生碌碌无为,日日提心吊胆、小心算计,不到三十岁就去了。
仅有的三个孙子都算计着家产,叶氏的日子过得苦不堪言,但叶氏真的很能熬,一天一顿,甚至出去找烂菜叶子果腹都让她活了下来,直到杜子德死,她被剩下的两个孙子当作用不着的老婆子给扔出了家门,还在破庙里熬了十多个寒暑。叶氏她一心要找到马婆子,致死都念着马婆子可以给她改运,可以扭转乾坤,到时候她还是养尊处优的侯府老夫人。
杜赫坤在牢中药性发作,生不如死,当初叶氏给吃了掺了药的燕窝汤药,里面的药粉是小剂量的逍遥散,一开始不觉得,随着服用次数的增加,人会逐渐依赖上这些,失去了就苦不堪言、生不如死。
杜赫坤一家子的下场对于天下最尊贵的一家人来说,已经是过去时,赵恒煦现在沉浸在当父亲的喜悦当中,回到福宁殿后先是去看杜堇容,一般孩子也会在杜堇容身边,如果不在,他就会去隔间看两个孩子,从一开始不会抱孩子,到现在手法灵活,尿布也会换了,只不过才过了十数天。
赵恒煦坚持让杜堇容做双月子,平时一应贴身事务都是赵恒煦亲自包了,洗簌喂饭,赵恒煦做得不亦乐乎。
时间过得很快,孩子满月的日子到了,赵恒煦高兴的给两个已经长得白白嫩嫩的孩子戴上老虎帽,碰碰这个,摸摸那个,“赵甯章你一个月大了,要乖乖的哦,赵甯裕,你也一个月大了,要保护哥哥知道吗?”
回应他的是赵甯章小手挥了挥,赵甯裕不给面子的打了个哈欠,继续睡觉,两个人谁都不理傻乎乎的父皇。赵恒煦却高兴极了,转头对杜堇容说道:“堇容,你看,他们回答我了,哈哈哈~”抱起赵甯裕的脚丫子就啃了一口,睡着觉的赵甯裕脑袋一扭,眼睛睁得大大的,愣愣的被吓到了,突然憋着嘴要哭不哭的挂着眼泪珠子。
赵恒煦立刻放开赵甯裕的脚丫子,举起双手无辜的眨巴着眼睛说道:“我什么都没有做!”
杜堇容直想翻白眼,因为赵恒煦不允许他下床走动,他已经憋了一肚子的气了,“陛下,别把他们弄哭了。”赵甯裕的嗓门特别大,他一哭赵甯章也要跟着哭,加在一起简直是在催人性命。
“哦。”赵恒煦乖乖的点头,一本正经的理了一下衣襟,这才走到杜堇容身边,而两个儿子那儿当赵恒煦不折腾他们的时候,奶嬷嬷已经上前给两位小殿下穿戴好了衣裳,舒服的包进了襁褓之中,哪像他们的父皇,光着屁屁就要他们戴帽子。
晚间,不年不节的满朝文武被请到升平殿中参加皇家饮宴,大家小声的交头接耳着,旁敲侧击着,想要从别人那儿知道些饮宴的玄机,但所有的人都是一头雾水的被请过来,又谁知道些内幕消息。
陛下很快前来,百官叩迎,三呼万岁。赵恒煦让人平身,“今日是两位皇子满月宴,大家尽情尽兴。”招手让两位奶嬷嬷上来,满堂红缀金的襁褓内两个玉雪可爱的孩子,两个孩子脑袋上戴着一顶虎头帽,小小的脸蛋儿远远的也看不清楚究竟像谁。
满朝文武都惊呆了,面面相觑,没有听说宫中哪位娘娘怀有身孕啊,就算近期传出音讯,也不可能短短一两个月内变出两个孩子出来。那皇子的生母究竟是谁?
饮宴后,大家都一直在猜测,最大的可能性是丽嫔,毕竟在此之前丽嫔宠冠后宫,无人能比,而现今后宫能够数得出来的妃嫔也就那么几个,要不是丽嫔有个谋反的外家,就是后位的不二人选。很快就有人将此猜测反驳掉,丽嫔两三月前还见过,那腰身不似怀孕之人。
猜测纷纷纭纭,却始终找不出那位生下两位皇子的后妃,满朝文武默认的猜测是生下皇子的是位位卑的宫人,因为位分太低现今还没有得到分位,估计很快后宫之中又会出现一位或者两位受宠的宫妃。
第七十七章
小皇子的生母是谁,直到永平五年也无人知晓,但满朝文武甚至整个大齐都知道,皇帝陛下不纳后妃,甚至连后宫都不再踏入,仅有的几位后妃也名存实亡,一开始满朝文武还踊跃的让陛下选秀选妃,扩充后宫,仅有两位公主两位皇子实在是太过单薄。
赵恒煦都一一以劳民伤财驳了回去,任那些大臣蹦跶并不理睬。但在永平三年,张御史旁征博引、牵强附会的洋洋洒洒的说了一大堆,越说越激动,已经将赵恒煦不纳后妃的行为上升到了不敬天地祖宗的地步,赵恒煦一气之下,就让人将张御史拖出去打了三十大板,贬到了京畿一处偏远的县城当县令,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被师爷和县丞架空,苦不堪言。
赵恒煦如此做,一来是真的厌烦了让他选秀的言语,二来也是杀鸡儆猴,此后再上选秀的折子也要掂量再三。
清明前后的天气,百花齐放、草长莺飞,正是踏春的好时节,一大早福宁殿内就传来了“砰砰砰”的踢门声,当然,一定还有儿童清脆的喊门声。
“父皇开门,父皇开门,父皇开门……”
一身朱红色骑装的小男孩一下一下规律的踢着殿门,说话的声音也由一开始的高声亢奋到现在的有气无力,小男孩长得极好,浓眉大眼,眼神十分灵气,小胳膊小腿的一看就很有力量,看得出来也是个调皮性急的小家伙。男孩的身边还蹲坐着一只豹子,大清早的被叫起来,它还十分的困顿,张开嘴巴大大的打了个哈欠。花豹身上的斑纹漂亮,毛色鲜亮,在油光水滑的毛皮下的肌肉紧实而有力,爪子刚猛,眼神犀利,动作迅捷,只是现在狩猎场上矫健的身姿是一点儿都没有看出来,懒懒的像只大猫一般,打了个哈欠眼神更加朦胧了。
小男孩撅着嘴巴,狠狠的踢了门一下,发出“砰”的一声,就算是如此也没有影响到殿内安睡的人。
“红枣,我们走,不理父皇和爹爹了,父皇只会霸占着爹爹,不让我和爹爹睡觉觉,哼哼。”扭着头,瘪着嘴,别着脚,抱着双臂,小男孩生气了。说完话就放下胳臂,迈着重重的带着生气意味的步子去了侧殿,含章殿是福宁殿的侧殿,殿内同样一身朱红色骑装的小小男孩安稳的坐在桌前,慢条斯理地用着早膳。
殿中的小男孩长得同样出色极了,不同于刚才那个男孩子的活泼好动,这个男孩安静柔和,长相也偏向于精致秀丽,看起来就像是个小闺女一般。
“哥哥,哥哥,父皇不开门。”风一般,活泼好动的男孩子跑了进来,站在桌前告状。
“哎呦,裕殿下您去哪儿了,奴婢找了您好一阵子。”照顾赵甯裕的宫女豌豆满头是汗的从外面走了进来,气喘吁吁的连基本的宫廷礼仪都维持不住了。
“豌豆你好臭,快去洗澡澡,不然不要到我身边来。”赵甯裕捏着小鼻子嫌弃的扇扇手,眼睛里有着狡黠灵动。
豌豆小脸一垮,眼睛里滚着泪珠子,可怜巴巴的看着赵甯裕,十岁的小丫头在深宫中还学不会控制自己的情绪,所以很软很好欺负。
赵甯章放下手中的筷子,他身边的小宫女同样十岁的落霞将帕子递上,赵甯章接过帕子擦拭着嘴角,“你总是欺负豌豆!”很有长兄风范的“训斥”了一下弟弟,赵甯章继续说道:“你大清早的就不见了,豌豆出去找你肯定又跑了很多地方。”五岁的小小童子说话做事透着沉稳,但白白胖胖的儿童行事作风中都带着稚气和童真,再沉稳也不是老沉,反而让人想要倍加的爱护。其实用赵恒煦的话来说,赵甯章表现出来的不是沉稳,而是慢性子,做什么都慢条斯理的。
赵甯裕左脚碰右脚,小小的扭捏了一下,“豌豆你很香啦,下去洗澡吧。”挥挥手,让豌豆下去。
豌豆怯怯的应了一声,“喏。”快步的离开了,很多宫女投以同情的目光,木有办法,裕殿下别看才五岁,性子却顽劣得很,时常逗弄有些呆的豌豆,豌豆性子憨憨的,这次被说了,下次又忘记了,也学不会乖。就是这么个性子,却是裕殿下最喜欢的小宫女。
“哥哥,父皇、爹爹不要我们了。”失落的低着小脑袋,赵甯裕掰着手指好难过。
赵甯章有同感的拍拍兄弟的肩膀,“爹爹有一个月没有回来了,父皇肯定很想的,就像我们想爹爹一样,我们不是看到过父皇啃爹爹的嘴巴吗,父皇肯定又要啃爹爹的嘴嘴了。”赵甯章担忧的垂下脑袋。
赵甯裕也缩了脑袋打了个哆嗦,“好可怕,父皇要吃人,呜呜,所以我们要去救爹爹。”拉起兄长的手就要跑,赵甯章用力拽住他,“吃饭,只有肚子抱抱才有力气救爹爹。”
赵甯裕歪头思量,小肚子正好发出咕噜噜的声音,眼睛在小笼包、水晶冻糕、米皮春卷上来回的晃荡,最后在香浓的肉沫滑蛋粥上停了下来,嘴巴动了动,偷偷的哧溜了一下口水……
坐在桌前,赵甯裕一本正经的说道:“填饱肚肚,有力气了才能够救爹爹,哥哥我们先吃饭饭,等会儿再去找父皇,嗯!”用力的点点头,指着在另一侧的米皮春卷让宫女给自己夹一只,“我要沾甜酱,我要甜酱。”香甜的面酱,是赵甯裕的最爱,特别是沾着蔬菜熏肉馅的米皮春卷吃的时候,好吃得赵甯裕的眉毛都要飞了起来。
守在一边的小宫女秋实为难的说道:“殿下,皇上说您吃太多甜食了,所以不让奴婢们准备……”
赵甯裕小脸一垮,眉毛都垂下来了,就算是吃着自己最喜欢的米皮春卷,也提不起精神来,“呜呜,哥哥,父皇不让我吃糕糕,现在还不让我吃甜酱,呜呜——”
赵甯章可不喜欢吃甜食,他喜欢咸馅料的面点,吃着小笼包,里面浓浓的汤汁好好吃哦!极力不让自己显得太高兴,爹爹说过,兄弟之间要相互爱护,弟弟没有了最喜欢的甜酱,做哥哥的就要一起难过一下。“不要伤心,等会儿我们去和爹爹说,爹爹一定会同意给你吃甜酱的,爹爹说的,父皇都会答应。”
“嗯嗯。”赵甯裕快快的点头。
两位父亲并没有给赵甯章和赵甯裕机会,直接将二人提溜上了马车,往平野围场而去。今天本就决定好了要去平野围场狩猎,赵甯裕会起那么早,除了爹爹回来急着去见爹爹外,还有一个很大的原因就是因为要去狩猎,实在是太兴奋了,才起了老早的。
坐在宽大的马车上,看着外面的形形色色,两个孩子就忘记了早晨时下的壮志雄心,唧唧咋咋的讨论着外面的热闹。一行人出宫,走的主道玄武街,道上的人并没有让他们提前回避,就是赵恒煦和杜堇容有意让两个孩子能够看看民间的样子,但京城重地,连幼小稚儿都是有眼力见儿的,更何况威严的御驾。看到御驾行来,提早就退避到两边,跪在地上静待着御驾行远。
“呀,哥哥,糖葫芦。”赵甯裕指着街道一侧稻草上插着的颜色嫣红的糖葫芦,高兴的喊了一声,酸酸甜甜的他最喜欢了。
“哦。”赵甯章不喜欢吃的,他更喜欢看街道两旁都卖了些什么,一会儿是绸缎庄子,一会儿是玉器行,还有当铺,真的很新奇。“当铺是什么?”赵甯裕已经学会了当然、铺子这两个词,但当“当”和“铺”两个字连在一块儿,他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大殿下,那是当铺,典当东西的。”作为两位殿下身边的大姑姑,采桑一直很用心的照顾着两位殿下的生活起居,包括在两位殿下对某事不懂的时候,稍微解释一二。
五年时间改变了很多人事物,按照宫规,年满二十五的宫人要出宫,采薇和采撷已经满了岁数,现已经嫁给了赵恒煦身边的侍卫,当了当家夫人,现在会在逢年过节的时候进宫向杜堇容谢恩,采芹也定了人家,今年年底就会婚聘,采桑现年二十有一,她性子活泼爽辣,已经向杜堇容讨了恩典,准备自己挑一个夫婿。如今采桑在两位皇子的宫中当大姑姑,管教小宫女,照顾两位皇子的生活起居。
“哦,等会儿我去问爹爹,爹爹什么都知道。”赵甯章还有些疑惑,点头后决定还是去找爹爹解惑。
赵甯裕也点头说道:“父皇也什么都懂,也可以问父皇。”
行至郊外,车队缓缓的停了下来,两位皇子所在的马车车帘被掀开,一颗大头探了进来。
“小叔叔。”赵甯裕扑向来人。
赵恒泽一把接住,“哦,小裕又重了,小叔叔都要抱不动了。”赵甯章也挪了过来,赵恒泽一把搂住,“小章也长大了,更加可爱了,来,让小叔叔来香一个。”
赵甯章笑嘻嘻的推开赵恒泽的大头,“才不给,才不给。”
玩闹了一会儿,赵恒泽抱起两个小家伙,“走喽,你们父皇和爹爹想你们了,小叔叔来接你们过去。”赵恒泽接了梁伟廷的差事儿,亲自过来接两个孩子,他跟着杜堇容出去一个多月,也好长世间没有见到他们了,想念得紧儿。
“好耶好耶。”两个孩子拍手,抱着小叔叔的脖子享受着腾空的感觉,爽快极了。
赵恒泽在永平三年的时候,进入了吏部学习,但并不能妨碍他跟着杜堇容到外面历练,他早已经不是五年前的文弱书生,看起来爽朗英武,有力的胳臂架着两个孩子一点儿都不费力。
黑色宽大的马车上,赵恒煦掀开车帘,向后看去,看到赵恒泽抱着两个孩子来了,对着里面的杜堇容说道:“小泽抱着两个孩子来了,小裕这孩子太不像话了,大早晨就过来踢门,说了多少遍都不听。”
杜堇容正在教导小静一些课业上的问题,闻言忍不住腹诽了一下,自从有了孩子,赵恒煦的心理年龄直线下降,竟然和五岁大的儿子较劲儿,不仅让所有的宫人都不准理会早晨来踢门的小裕,还不允许他将孩子抱进来。“陛下,小章小裕还是五岁的孩子,他们不是有意看到的。”
赵恒煦讪讪一笑,这件事儿还真是不好说。
第七十八章
自古父母做某些亲密的事情,都会避着孩子,但是总有几次难么疏忽的时候,比如一时情、动在温暖舒适的殿内交劲缠、绵,衣衫半解、喘息连连,恰在此时有那么两颗小脑袋躲在屏风后面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最亲爱的爹爹被父皇啃着嘴巴,脸色发红,痛苦的喘息。两个孩子顿时伤心愤怒了,父皇怎么可以吃爹爹,冲出来就是对赵恒煦一阵拍打,哭着求父皇放过爹爹,如果要吃肉肉,那么他们小可怜的细皮嫩肉更加好吃。
被打断好事,杜堇容更是将自己一推三尺远,赵恒煦憋得内伤,还不得不好言安慰两个孩子,看两个小家伙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还一个劲儿的把小胳膊伸到自己面前的样子,赵恒煦是又好气又好笑。
两个孩子很快被放到了马车上,欢快的飞扑进杜堇容的怀中,一个月不见了,他们都想死爹爹了,左右开弓的和杜堇容说着最近发生的事情,最后赵甯裕告状,“爹爹,爹爹,父皇不让我吃糕糕,还不让我吃甜酱,呜呜。”趴在杜堇容的怀中眼泪汪汪,赵甯裕以前上学堂的时候,也会揣两块好吃的甜糕在兜里,趁着太傅不注意塞到嘴巴里,鼓着腮帮子,像只可爱的小松鼠,也只有他自己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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