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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人歌未央-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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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长歌沉思了一小会儿。
    “那我可以回家吗?”
    张幼景转头看了白长歌一眼,道:“若是家中有人来接你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在这月中,你家人如何知道你要回去呢?”
    白长歌神神秘秘的凑近张幼景身旁,小声道:“我刚刚出来的时候看见离哥哥了。”
    张幼景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其实他早就看到了,来到考场时就看到了,只不过夜离的目光一直放在白长歌身上,而那时的白长歌心思都放在接下来的考试上。
    “幼景,等会儿我和离哥哥送你回私塾。”
    张幼景摇摇头道:“不用了,夫子也准我假了,我,回去看看吧。”
    “那我们送你回家。”
    张幼景笑了笑,伸手揉了揉白长歌的头发,道:“真的不用了,你看夜离哥哥等了你许久了,还不过去吗?”
    白长歌挠了挠头发,有些为难,毕竟张幼景是陪着自己才来的这里,若是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也实在是说不过去。
    “长歌,假若我需要你们陪着我我会告诉你,不要纠结了 ,真的没事,我就是想自己走走。”
    白长歌什么都好,真的什么都好,这份好啊,总是让人难以戒掉。
    白长歌抬眼看了张幼景一眼,接着转过头,发现夜离站在不远处看着两人。
    “那我过去了?幼景你真的…”
    “去吧,我也想回去了。”张幼景推着白长歌往前走着。
    夜离安静的站在那里,目光始终跟随着白长歌。
    佳人不言语,静伫已成画。
    这话,在白长歌在接近夜离的每一步中,在他脑海里回旋不断。
    “长歌。”夜离喊道。
    “离哥哥,想我了吗?”白长歌距夜离还剩最后几步,这一瞬间蹦跶到了夜离身边。
    “长歌呢?有没有想我?”夜离反问道。
    “自然是想的。”白长歌毫不犹豫的回答。
    “九月初七时明涯来接你,你怎么不愿回去?”
    白长歌暗地里低叹了口气,道:“明涯说你很忙,有几日都不在家,我回去了也见不到你,索性就不回去了,在留芳阁还是在家都没有什么区别。”
    夜离伸手牵住白长歌,没有再说什么,或许是白长歌话语太直白,又或许是真的没什么好说的了。
    两人回到夜府时,夜嵚刚好也到达夜府大门前,脸色有些难看。
    一只脚刚踏大门的景长,看见三人默默的停在一边。
    “离离,父亲他…”夜嵚说着,看了白长歌一眼又停下了话。
    “景长大哥,你出去吗?”白长歌向景长走去,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讲着话。
    夜嵚拉着夜离快速向府内走去。
    夜离转过头看向白长歌时,白长歌正好背对着他。
    “小少爷长高了些。”
    看着满脸抑郁的白长歌,景长试图寻找一个新话题。
    果不其然,白长歌听到他的话,瞬间惊讶与喜悦堆满了全脸。
    “小少爷很想快些长大吗?”景长问道。
    白长歌点点头道:“很想。”
    景长笑道:“等你真的长大了就不会这么想了,你现在这般无忧无虑多好。”
    白长歌微微一笑,摇了摇头,也不是那么无忧无虑的,反而因为小,太多事不知道,经常对未知不确定的一切充满了恐惧。
    生怕什么时候一切都改变了。
    晚餐时,夜离一直没有出现,饭菜热了两遍,李婶催白长歌先吃,白长歌不愿。
    李婶将第三次重新加热的菜端上饭桌时,发现白长歌已经离开了食厅,天上的星星与月亮在漆黑的夜空里格外显眼。
    白长歌没有回自己的房间,因为一开始他是想去找夜离的,可是转念一想,觉得自己去找他会打扰到他,就没去了。
    溜达到大厅里时,碰见了刚到府里的明涯。
    “小少爷一个人在这里干嘛呢?”明涯问道。
    白长歌皱着眉头看着明涯,好一会儿才说道:“明涯大哥是不是又有事找离哥哥?”
    明涯笑了笑,道:“只是一些小事,小少爷不用担心。”
    “小事?那为什么还要来找离哥哥?”白长歌问道。
    明涯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接话,只好嘿嘿笑了两声。
    “不如我们出去逛逛吧,反正离哥哥现在也没空。”
    明涯眉头瞬间皱在一起,想起上次的事,仍是心有余悸,这种要求即使自己想答应也不敢,于是便道:“晚上不太安全,小少爷若是想出门的话,明天明涯可以陪你出去。”
    白长歌不太开心,但终究没有过多话语。
    
    第25章 第 25 章
    
    白长歌在夜离的房间睡着了,原本他只是想在房里等他回来,然后两人说说话,可是谁料自己没撑住,睡着了。
    第二日一大早,白长歌猛然惊醒时,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耳边还有一人的呼吸声,白长歌深吸了两口气,平复了下自己的心情。
    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再睡一会儿,可是这么也睡不着了,睁着两只大大的眼睛盯着床顶的木板脑子里乱糟糟的。
    花了许久时间才整理好自己脑子里的一堆事,偏过头时,发现夜离已经醒了。
    什么时候醒的,他不知道,但是他感觉夜离已经看着他很久了。
    “离哥哥,早。”
    “早,长歌。”
    两人的对话没了下文,夜离也没有起床的打算,动了下身子平躺在了床上。
    白长歌经常没有安全感,就在此刻,虽然夜离就躺在身边,可是没有一丝一毫拥有他的感觉,反而有种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失去的恐惧感在萌芽,胀大。
    “离哥哥。”白长歌轻声唤道。
    “怎么了?”夜离偏过头看着白长歌。
    “今天我们出去走走吧。”
    “好,长歌想去哪?”
    “哪里都可以。”只要是和离哥哥你一起,哪里都可以。
    夜离嗯了一声,而后问道:“起床吗?”
    “嗯。”
    “就我和离哥哥两个人,可以吗?”白长歌突然问道。
    以前就算是两人一起出去,夜离不说白长歌也知道有人在后边跟着,虽然是为了保护两人,但是他还是不喜欢被打扰的感觉。虽然有些自私,但在许久挣扎过后,白长歌感觉自己没办法那么宽容伟大。
    “好。”
    “离哥哥,我是不是特别…”
    “没有。”
    白长歌甚是惊讶,他的话都没说完,夜离就一口否决了自己消极的想法。
    天气很好,晴空万里,即使有点微风,也不带寒意。
    白长歌跟在夜离身边,脚步稍稍落后一点。
    夜离看向白长歌时,白长歌正全神贯注的盯着夜离的衣袖。
    夜离伸出手,白长歌很快握住了他。
    两人沉默着走了许久后,白长歌突然开口问道:“离哥哥,你是不是要回去了。”
    “回去?”两个字像是从夜离嘴里飘出来的,轻到不注意听就会忽略掉。
    “长歌觉得我要回哪里去?”夜离反问道。
    街道上的声音一瞬间涌入白长歌耳朵里,嘈杂不堪,可就是那么一瞬间,他看着夜离张合的嘴,已经闭上了,转过头正看着自己。
    白长歌只好摇了摇头,伸手不经意的摸了一下左耳。
    “长歌?”
    白长歌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夜离喊他许久后才回过神来。
    “怎么了?”夜离问道。
    “没事,没事,离哥哥,我们走吧。”白长歌跨步向前走去,夜离也被带得向前。
    白长歌说的出来走走,还真就是单纯的走走,没有任何目的,也不知道该走去哪里。
    于是乎,两人就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了一上午,直到白长歌肚子有些饿了,才就近找了家食肆解决了午餐。
    饭后两人稍作休息就离开了。
    白长歌说,他想去长沉最大的寺庙去看看。
    夜离虽不解白长歌为什么去寺庙看,但还是答应了。
    映华寺是长沉最大最古老的寺庙,位置距闹市甚远,故其环境十分清幽。
    翠竹环绕,鸣鸟隐居,静却不寂静,闹也不热闹。
    前往映华寺的香客一般在山脚下就会停下口中谈论的一切,将尘世的浮华纷扰摒弃于此,进,则是净化自身心灵。
    上山的路程虽短,一路却是树木围绕,令人神清气爽,怡然自得。
    上上下下人不少,却都保持着安静无声。
    夜离在上山前与白长歌说了映华寺的规矩,此刻白长歌也是紧紧闭着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一丁点声音。
    看着白长歌一本正经抿着嘴唇的样子,夜离觉得甚是可爱,眸子里不觉浮现了几许笑意。
    夜离捐了些香火钱,白长歌在大堂门外看着跪拜的人们,看得有些入神。
    以至于完全没有注意到夜离在身后站了许久。
    夜离轻轻拍了拍白长歌的肩膀,白长歌转过头,两人相视一眼,却是读懂了对方的心思。
    上了楼。
    在映华寺的顶楼,吹着十月傍晚的微风,风中带着些许阳光留下的暖意;听着鸟鸣,鸟鸣声声不断像是在演绎着某首曲子。
    白长歌趴在护栏上,看着楼下来人愈来愈少,去客渐渐增多。
    不知怎么,白长歌突然觉得有些心慌,转过头看到夜离还在身后,但心里那块大石头却是久久不能下落。
    “长歌,怎么了?”夜离看见白长歌脸色不是很好,便开口问道。
    “没怎么,离哥哥,就是突然很害怕你会消失。”后半句话,风声大得掩过了它。
    
    第26章 第 26 章
    
    夜离并非看不透白长歌那些心思,但是有些事即便是看破也不能说,谁都无法预测未来,所以在能肯定之前,夜离向来是不先给希望的。
    夜离伸出手揉了揉白长歌的头发,让他稍稍放松了一些。
    映华寺的钟声响了起来,一声接一声,浑厚且飘扬甚远。
    “楼上的公子,今日还回吗?”楼下小僧喊道。
    白长歌低头答道:“就回了。”
    而后转过身,牵着夜离下了楼。
    白长歌偷偷的在心里埋下了一个念头,就算离哥哥一直向前,我也不会停下追随的脚步,因为有时候,我也在牵着他向前走。
    这么想着,白长歌牵着夜离的手一瞬间牵得更紧了,夜离也感受到了。
    这次回私塾前,白长歌说年前不回家了。
    夜离问他缘由,他说想沉下心来好好学习两月,夜离便没再多说什么。
    白长歌是这么说的,也的确是这么做的。
    夫子给大家放假,他无心游玩,一人留在私塾里看书,顺便帮夫子看了下私塾,夫子说,他这么大年纪了,再不多出去玩玩,恐怕就没机会了。
    虽然陈夫子这话说出来特别无法让人信服,但白长歌还是一口气答应了,左右在私塾里,顺便看下也无所谓。
    夫子在外游玩两天后回来,连布置的作业都忘了收,当然,除了白长歌之外,绝大多数人也忘了写,夫子豪爽的说,不如算了。
    隆冬悄至,十二月刚开始,长沉就下了场大雪,雪花在黑夜里肆意飞扬。
    到第二日时,雪还在不断的飘洒,铺天盖地,似乎想填满这个世界。
    积雪甚深。
    宿舍院子里的雪,堆到了屋檐下的走廊上。
    这天白长歌醒得很早,推开门看到满院白雪时,脸上露出了两月以来少见的打心底出来的笑容。
    这么冷的天。
    白长歌朝手心哈了口气,又搓了搓手掌,捂在了自己脸上。
    不知道离哥哥是不是还是很忙。
    张幼景醒来时,白长歌早已不见踪影,最近都是这样,虽然已经习惯了,但是终是忍不住有些小失落。
    张幼景知道白长歌变成这样是何种原因,可是知道也无法改变什么,他不能阻止白长歌,即便是为了白长歌好,他也不能喊停。
    即便是喊停,除了让长歌讨厌我一些,哎,张幼景低低叹了口气。
    在教室里看见白长歌时,外面的雪依旧下得很大。
    教室中除了张幼景就只剩白长歌。
    白长歌看起来有些冷,□□在外的手指和脸颊都冻得微微发红了。
    “长歌。”张幼景喊道。
    白长歌抬头,与之对视,而后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个礼貌性微笑。
    张幼景跑过去坐在他前边,问道:“这么大雪这么不睡会儿懒觉,你看夫子都还没来呢。”
    即便是知道答案,也要问,不然两人间的沉默会让张幼景浑身不自在。
    “早起成习惯了。”白长歌头也没抬,这似乎已经是两人每天早上固定的对话了。
    张幼景不嫌麻烦,白长歌也不会不答。
    “你看今日这么厚的雪,夫子说不定会让我们到外面去。”
    事实证明,对于夫子的脾性张幼景还是把握得十分准的。
    夫子让众人观雪玩雪,也不说他的意图,只说没有他的命令就不准回教室。
    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雪球狠狠的砸在贺晓的背上,瞬间破碎散开成雪沙。贺晓趴倒在地,用手圈了一大圈雪,揉揉拍怕,做了个大雪球,搬起来就往旁人身上砸。
    大家一哄而散,顷刻间雪球四起,安静的院子变得吵吵闹闹。
    “你居然敢砸我,看我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啊!”
    原本无心参战的白长歌被贺晓一把拉住当了人肉护盾,几个来回,也加入了这场雪仗之中。
    这才是孩子该有的天性啊,陈夫子站在窗边看着嬉闹的孩子们,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
    一场雪仗过后,众人都累得不得了,席地而躺,在白雪里喘着粗气,好不容易休息了一会儿,不知道那个挑事的家伙带着大家又来了一场。
    临近午饭时间,夫子才出来叫停,吩咐大家先回去好好洗个澡,换身衣裳不要着凉了。
    于是满身是雪花的学生们,三三两两回了各自的宿舍。
    白长歌偷了个懒,没有和张幼景去澡堂洗澡,而是在宿舍里换了身衣裳就出门,到食厅时,发现也不止他一个人这么做了,贺晓比他更早一步到了食厅。
    看到白长歌的时候,贺晓挥了挥手,示意他坐过去。
    白长歌走向贺晓时张望了一番,没有看到贺达,心里在猜想贺晓是不是又和贺达闹矛盾了。
    没想到贺晓把他招过来之后什么都没说,就只是安静的和白长歌一起吃了个饭。
    饭后两人一起去教室。
    在路上贺晓问白长歌:“你最近看起来不太开心?”
    白长歌转过头看了贺晓一眼,眉头不可见的微皱了一些,道:“也没有什么不开心,就是心里想着一些事情,我得努力一些。”
    再努力一些,才可以。
    贺晓没有追问,他一直都这样,别人说什么他就听什么,信什么,未经世俗,总归还是十分天真。
    陈夫子准时出现在教室时,众人已经收起玩闹的模样,安安静静的坐在座位上,等着陈夫子发言。
    “上午玩雪玩的开心吗?”陈夫子问道。
    众人一致答道:“开心。”
    “很好。”陈夫子点点头,“那等会儿就在课堂上写一篇关于玩雪的文章吧。”
    大概这个任务早已在大家的预料之中,所以陈夫子布置作业时,下边没有一个人发出不愿的哀嚎,而是齐刷刷的摊开纸张,冥思苦想。
    冬日昼短夜长,所以在感觉里,时间过得比其他三季要快许多。
    下过几场雪,天晴了一些时日没能把雪全完融化完,又下雪了,陈夫子也没有再让大家出去玩过了。
    年前有一场年考,夫子正紧锣密鼓的筹备,当学生的,学习自然变得更加紧张了。
    经历多场大大小小的考试后,白长歌已经全然不把这种考试当成是学习上的敌人了,完全可以轻松的面对,所以在张幼景紧张的复习时,他依旧在学习新课程。
    最后的年考,也大多在他意料之中,成绩考得还不错,想起陈夫子也许会在夜离面前夸他,不免有些兴奋。
    正月二十,留芳阁终于舍得放假了。
    放假前一天,陈夫子在课堂上说,不放假的原因,是他这个孤寡老人无人陪伴,所以就让大家多留了些时日。
    虽然陈夫子看起来真的很年轻,可是他老是在说,自己老了,白长歌不懂他心里在想什么,可能整个留芳阁上上下下,也没几个人真的懂陈夫子到底在想什么。
    
    第27章 第 27 章
    
    夜离这一次来留芳阁,来的很早,也与平时不大一样,他是一个人来的,骑着一匹马,穿着一身厚重的衣裳,外面还披着一件白披风。
    冬日天色天亮得晚,夜离到留芳阁时,街上才出现一缕破云而出的阳光。
    他低头摸了摸马脖子上的鬃毛,马很开心的鸣叫了声,似乎在回应夜离。
    陈夫子打开大门时,夜离在门前刚好走了十个来回。
    “离公子今日来得可真早。”陈夫子打着哈欠说道。
    夜离下马,将马牵到一旁拴住。
    而后和陈夫子一同进了私塾,陈夫子直接将他引进书房,两人闭门交谈甚久。
    院子里陆陆续续有孩子们的身影出现,一个个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背着行李向大厅走来,夫子在窗口看到了,转身对夜离道:“去接长歌吧。”
    夜离点点头,离开了书房。
    到白长歌居住的宿舍时,正好碰见张幼景出来,张幼景有些激动的想要去叫白长歌,却被夜离拦下了。
    轻声走到房间里,白长歌正背对着夜离在收拾行李。
    看他收得正起劲,夜离也没有出声打断他。
    “幼景,我早听到你进来了,吓不到我的。”白长歌叠着手中的衣服说道。
    然后,没有听见任何回应,疑惑的转过头,却看到了夜离。
    “离哥哥!你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早?”白长歌扔下手里的衣服扑到夜离身前。
    白长歌的惊讶与喜悦,已经无法用言语来描述。
    夜离笑了笑,伸手摸了摸白长歌的脑袋,道:“有些想念长歌了。”
    白长歌眼眶一热,用力的点了点头,说道:“我也是,十分想念离哥哥。”
    夜离陪白长歌收拾完剩下的衣物,白长歌带夜离去食厅吃了早餐,两人向夫子及白长歌的一干好友道别后,就踏上了回家了路程。
    “离哥哥今天为什么骑马过来的?”白长歌摸着马脖子问道。
    “偶尔换一下回家的方式,长歌应该也会喜欢吧?”夜离道。
    白长歌又在马的脖子上摸了两把,点点头。
    夜离的马似乎很享受这个小主人的抚摸,哼哧哼哧着,向白长歌呼出了一大片雾气。
    白长歌坐在夜离前面,面对夜离,因为冬日风太过寒冷,回家的路又不近,所以夜离提出了这个要求,白长歌抬头看了夜离的脸一眼,明明也冻得有些泛红了。
    夜离把白长歌裹进披风里,扬鞭驾马。
    半途中,白长歌不安分的在马上动来动去,最后钻出了披风,脸贴脸的抱住了夜离。
    “长歌。”夜离喊着他,示意要他躲进披风里。
    然而此时的白长歌听不进夜离的任何话,刚贴住那冰冷的脸时,白长歌冻得打了个哆嗦。
    白长歌不听话,夜离一下也没辙,只好把速度放慢了些,免得冻到白长歌。
    回到家白长歌就被迫喝下了两大碗姜汤,以防风寒。
    夜离自然也没少喝。
    李婶在白长歌房里备好了一系列过冬用品,还多番问道在私塾里是不是很冷,尽管白长歌说了很多次不冷,李婶还是半信半疑。
    最后还是白长歌撒娇说自己饿了,李婶这才舍得放过私塾,去后厨吩咐多做些小少爷爱吃的东西了。
    晚餐很丰富,也意外的热闹。
    在白长歌视线里消失多时的柯桦回来了,景长和明涯也被叫来一同共享晚餐,在白长歌百般无赖之下,李婶也只得坐下吃饭。
    只要有柯桦在的饭局,就永远不会冷场,虽然夜离一向坚持食不言,但是这么多人吃饭不说点什么总觉得太过沉闷了些,所以在柯桦谈天说地时,夜离也没打断他。
    景长向来话少,所以能陪着柯桦说话的,也就明涯一人了。
    酒足饭饱。
    柯桦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白长歌一瞬间想起了去年生日那一天,眉头瞬间皱得紧紧的,盯着柯桦。
    明涯见柯桦已经喝醉了,起身架着他,向众人道别后,拖着柯桦就往他以前的住处去了。
    夜离说还有些事没处理完,去了书房。
    饭桌上一时间只剩下景长,李婶和白长歌了。
    白长歌看了景长一眼,景长似乎看懂了他的意思,两人同时起身向外走去,李婶在两人身后看着,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又有一些隐约可见的,无可奈何。
    夜深,景长送白长歌回到房间时,夜离房里的灯还是亮着的。
    等景长走远了,白长歌离开了房间,轻悄悄的推开夜离房间的门,里面却空无一人。
    桌上的灯盏,火苗被门外的风吹得跳动的有些剧烈。
    白长歌关上门,坐在灯前,看着火苗摇晃。
    火苗在白长歌眼中开始出现重影,变得模糊不清,夜离还没回来。
    白长歌趴在桌边上,视线和意识越来越模糊。
    夜离推开门时,刚要睡着的白长歌猛然惊醒,睁眼看着门口的夜离,低低的喊了声:“离哥哥。”
    夜离走到白长歌身边,蹲下身子,小声问道:“困了怎么不去睡?”
    白长歌揉了揉眼睛,道:“想等离哥哥回来,还有好多话想和离哥哥说。”
    “话什么时候都能说。”夜离抓住白长歌揉眼睛的手,语气不觉带上了几分责备和几分宠溺。
    白长歌带着几分困意壮了壮胆伸手搂住了夜离的脖子,没想到夜离也就顺着他,将他抱了起来。
    白长歌像条八爪章鱼样抱着夜离,沉沉睡去。
    以至于第二天醒来时,白长歌被自己奔放的睡姿吓了一大跳,随之心跳加速,因为两人挨得实在是太近了。
    夜离还在熟睡中,看的出来,他最近过的很累,双眼下的那些青影颜色比上次更加深了。
    白长歌轻轻的拿开了搭在夜离腰上的右手,忍不住摸了摸夜离的脸,以及那片青影。
    不知怎么回事,又在夜离怀中睡着了。
    再醒来的时候,夜离人已经不在房里,桌上的食物还冒着热气。
    白长歌穿着里衣在床上缓了一会神,最后是被冻着了,才下床穿了衣,边穿边在回忆自己昨天到底有没有脱衣睡觉。
    洗漱完刚坐在椅子上,门被推开了。
    自从知道夜离是皇子后,白长歌就不是很待见夜嵚,因为他每一次出现,都让白长歌危机感倍增,害怕他带走夜离,害怕夜离抛下他,回到那个他永远无法踏足的地方。
    “长歌,才起呀?”夜嵚笑嘻嘻问道。
    “夜嵚哥哥,你来找离哥哥吗?”白长歌看着门口的人,一点点向自己靠近。
    夜嵚摇了摇头,道:“我这次是来找你的。”
    “找我?”白长歌不解。
    “先把早餐吃了吧。”夜嵚道。
    白长歌也没拒绝,吃起了早餐,期间一直在想夜嵚来找他,到底所为何事。
    这顿早餐,味同嚼蜡。
    “长歌,你知道了吧。”夜嵚看着白长歌,话未说全,白长歌却是明白了他的意思,点了点头。
    “那我就直接说了,父皇最近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了,他希望离离能回去,继承皇位。”
    “夜嵚哥哥不可以吗?”白长歌问道。
    他最害怕的事,终于还是来了。
    夜嵚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摇了摇头,道:“不是谁都可以。”
    “长歌。”夜离的声音打破了两人之间的诡异气氛。
    夜嵚有些不知所措,有些担心夜离听到自己对白长歌说的,又有些希望他听到。
    “离哥哥,你刚刚去哪了?”白长歌起身跑到了夜离身边。
    夜离笑着揉了揉白长歌的头发,道:“出去处理了一些事,夜嵚找你做什么?”
    人还在面前,却不直接问,夜嵚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刚准备开口,就被夜离阻止了,白长歌看着夜离,心里难受的很。
    “夜嵚哥哥希望你回去。”
    “那长歌呢?”
    “当然不想,可是…”
    “没有可是,长歌。”
    可是如果只有你能肩负这天下,对这片土地上苍生负责任,我。我。我也许希望你回去。白长歌将衣袖拽得紧紧,终是没有说出这番话。
    我没有办法,我做不到伟大啊,对不起。
    夜嵚看了白长歌一眼,眼神有些暗淡。
    “如果你就为了他,弃家人与天下不顾,那真是,太自私了。”
    “相比之下,你们的确无私。”夜离看着夜嵚,嘴角带着一抹讽刺的笑意。
    夜嵚甩袖离去,夜离牵住了白长歌拽的紧紧的手,轻声道:“长歌,你没有错。”
    夜离害怕白长歌将所有都拦在自己身上,他知道白长歌向来这样,有什么都喜欢责怪自己,从来不觉得任何人对不起他,不管发生什么都认为是自己的错作者有话要说:
    进度突然加快了很多,我想写的那个故事,被我拖沓了太久。
    
    第28章 第 28 章
    
    尽管夜离已经表明了自己不会回去的想法,夜嵚还是五次三番到夜府来找他,表面上说是来看看,但其实每次都变着法子想让夜离回去。
    就连白长歌生日那天,甚至是大年那天,都来了。
    夜离不理睬他,白长歌心里却是越来越不好受了。
    他也从很多地方听到了皇上身体不行了的消息,若这国家后继无人,恐怕…
    白长歌终于忍不住了,元宵那晚上,说出了自己可以接受夜离回去的想法,夜离听了只催促白长歌赶紧去睡,完全将这事没放在心上。
    “离哥哥,我希望你回去。”白长歌站在夜离面前,一字一句道。
    夜离盯着白长歌看了良久,忽而笑了笑,道:“长歌,去睡吧。”
    “离哥哥。”
    白长歌喊着,泪水突然模糊了双眼。
    “他们都在说后继无人,国破家亡,我希望你回去,这个国家只有你有能力拯救它了。”
    “长歌是真的希望我回去?即使以后再也见不到,也希望我回去?”夜离脸上的笑容还没收起,看得白长歌差点就说出了不希望。
    可是最后,白长歌还是点了头。
    “好。”夜离语气依旧那么平静。
    “长歌,你去睡吧。”
    等睡醒了,慢慢适应没有我的日子,长歌,你好像长大了。
    夜离看着白长歌离去的背影,脸上的笑意不曾褪去。
    二月初三,留芳阁又开学了。
    来私塾上学的人,却是换了不少。
    二月初九,新皇登基,天下大赦,普天同庆。
    这长沉,再也见不到离公子,再也看不到白长歌。
    “长歌,你会想念这里吗?”
    马车上,张幼景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想念?又怎会不想念。
    可是白长歌却摇了摇头,笑着说:“我终究是要长大的,不能一辈子躲在离哥哥的羽翼下,我终究是要娶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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