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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临天下_谢七-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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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来使功不如使过,温子然本就怯懦谨慎,经此一遭,更是吓破了胆,料想此后行事只会越发的一丝不苟,半点差池也不敢有。
  那些活络的小心思也当会收敛许多,真真正正地做一个纯臣。
  计较既定,神思顿时清明许多,聂铉轻轻叹了口气,说:“起来罢。”
  温子然怯生生地抬眼,复又低头,道:“……臣不敢。”
  聂铉俯下身,将手按在他肩头,隔着衣袍轻抚着,问:“可是伤着了?很疼么?”
  温子然在皇帝的手掌按上肩头的时候微微一颤——那里被皇帝盛怒之下一脚踹得肿了一片,青紫的瘀痕至今未褪。
  却又在听到这般温存柔软的关切的时候狠狠怔住,不敢置信地抬起眼来,却犹然怯生生地欲言又止。
  聂铉看了一眼他那分明湿润太过的瞳子,抬手去解他衣襟,温子然稍稍向后,小声说:“陛下……”
  聂铉道:“听话。”
  温子然便低下头不再说话,任由皇帝解开他的衣襟又揭开了亵衣,露出圆润的肩头上那触目惊心的瘀伤来。
  聂铉用指腹小心翼翼地摩挲过伤处,眉心微蹙,问:“朕当时下手……竟这样重么?朕当时是真的气得厉害,没个轻重你怎么……都没上过药么?”
  温子然还是低着头不说话。
  却是吧嗒一声,温热的水滴直滴到了皇帝的手背上。
  聂铉收回了手,看着手背上的水滴,抬手捏住他的下巴叫他抬起头来,果然看到了两行泪痕。
  便抬手用指尖轻轻地去拭他的眼角:“好了,别哭了。”
  温子然摇了摇头,想说什么,哽住了,一时找不到自己的声音,聂铉把他从地上拉起来,抱到膝上坐着,哄了一会儿,才听他艰难地道:“臣不知道会这样……真的不知道……长江一百二十八年没有过春汛了……一开始没能查出来荆州的账目不对是臣失职……臣怕陛下怪罪,一意想着周全过去,便会万无一失的……”
  聂铉轻轻拍了拍他的背,说:“柳扬又恰是你的妻弟,倘能周全,自要帮衬,是不是?朕都明白的。”
  温子然怯生生地捉住了皇帝的衣角,小声道:“陛下、陛下可是不生臣的气了……么?”
  聂铉端详着那双眼里满溢的渴望和期待,蓦地想起了聂琪先前所说的脊梁骨被打断云云的话。
  他想,他的户部尚书如今,只怕是将他当做了主心骨。
  这可以算是好事,但并不是他想要的。


第一百五十六章 
  聂铉一向都觉得,温子然是很有些灵气的,只是那灵气和才华都被怯懦温吞的性子掩住了,放不出光华来。
  倘若真叫他把自己当成主心骨,虽说从此死心塌地安心无虞,那份灵气也就彻底没了,聂铉是喜欢臣子听话,却不喜欢牵线木偶木雕泥塑那般毫无灵气的乖巧。
  既然是活生生的人,总还是有些小心思才显得更可爱些,偶尔还会有些惊喜。
  他温柔地轻抚着对方的脊背,温子然这几日憔悴了许多,脊骨和肩胛都分明支楞了许多,指尖轻轻按住那起伏的脊索,想,这里是人的一身精气神所钟之处,怎么可以用别人来做替代呢?
  聂铉想了想,道:“子然这几日做得很好,有条不紊,只是人消瘦了不少。”
  温子然哽咽方止,带着鼻音软软应道:“是臣该做的。”
  “许久没好好休息了罢?眼底都青了。”聂铉温存地替他理好了被解开的衣襟,道:“朕看你这几日已经理出了头绪,且先歇一歇……去暖阁上睡一会儿吧,朕叫他们给你备上热水,好好洗漱一番,睡一觉。”
  温子然眨了眨眼,看着皇帝,片刻后颔首道:“臣遵旨,谢陛下恩典。”
  待到上了暖阁,皇帝早已吩咐人备好了热水,温子然被服侍着泡了个热水澡后,很快便在那张往日颠鸾倒凤的龙床上沉沉睡去。
  他已有整整几日几乎不曾合眼,此刻心情一松,疲惫得难以言喻,呼吸间又都是御香的气息,分外叫他安心。
  一睡竟是直睡到了掌灯时分。
  温子然是被饭食的香味勾醒的,身体犹自疲乏渴睡,腹中辘辘饥肠却不愿放他继续在黑甜乡里沉湎,睁开眼看到一室灯火的时候犹自怔忪,再定睛,看到皇帝坐在床边眉目含笑,正端详着他。
  见他睁开眼,便道:“醒了?睡了这么久,想你也该饿了,实在累得厉害,也该先吃些东西再睡。”
  温子然一下子就红了脸,这样温柔的皇帝叫他错觉自己犹在梦里,缠绵悱恻得毫无真实感,藏在被褥底下的指尖下意识地掐了掐大腿。
  痛的。
  心一瞬间软得发酸,直酸到了眼眶了,小声道:“陛下……”
  聂铉抬手示意,太监便端过一碗香蕈鸡蓉粥来,闻着便是鲜香扑鼻。
  聂铉伸手接过了,转向他的户部尚书,调笑着问:“子然是要自己来,还是要朕喂你?”
  温子然顿时红了脸,垂着眼说:“臣自己来就好。”
  说着伸手去接,皇帝顺势将碗递到他手里,却又在他接过的时候,在他软软的掌心里轻轻搔了两下。
  温子然手一动,险些将那香蕈鸡蓉粥打翻。
  聂铉哈哈一笑,伸手环住了他的腰,凑过去在他耳边吐气:“快吃罢,凉了就不好了。”
  仿佛全没看到他的户部尚书脸红到了脖子根,怯怯然不知所措的模样。


第一百五十七章 
  温子然低头吃粥,又羞又窘的缘故,吃得很快,一不小心,弄出些稀里哗啦的声音。
  聂铉听着就笑了,饶有兴味的模样,问:“好吃么?”
  温子然停了筷子,轻轻地嗯了一声。
  聂铉看碗已经空了,便叫内侍过来收走,一面问他:“还要吃点么?”
  温子然摇摇头。
  他饿了许久,吃得又太急,一下子就饱了。
  皇帝笑着凑过来,在他嘴角未及拭去的晶亮的粥水痕迹上舔了一下,品了品,说:“是不错。”
  温子然捏在身侧的手指收拢又放松了几回,最终小心翼翼地抬了起来,环住了皇帝的腰身。
  聂铉微微一讶,舔在温子然唇角的舌尖也反被噙住,细细地吸吮起来。
  温子然更向前凑了凑,亲了亲皇帝的嘴唇,然后低下头埋在皇帝胸口,只是环在皇帝腰上的双手搂得更紧了。
  聂铉意味深长地笑了一声,问:“子然?”
  温子然的鼻息隔着厚重的帝袍打在他胸口,十分凌乱。
  聂铉便反手搂住了他的户部尚书,凑在他通红的耳边调笑:“这是……投怀送抱么?”
  他以为温子然不会应声,可怀里的男人不仅低低地嗯了一声,还怯怯地问道:“陛下不是……不生臣的气了么。”
  聂铉没有回答,倒是把他从怀里扒出来,细细地端详了一会儿,说:“是怕朕生气,还是真的想要了,嗯?”
  温子然微微一愣。
  聂铉捏住他的下巴教他抬起头来,淡淡地道:“看来是因为怕朕还在生气呢。子然,在你心里,朕便这样下作不成?”
  温子然连忙摇头,道:“不是的!”
  聂铉高深莫测地看了他一会儿,直看得温子然开始惶惑起来,才噗嗤笑出来,搂着他倒在床上,用鼻尖蹭着他的脸颊,调笑道:“那就是……想要了?”
  温子然又很小声地叫了声:“陛下……”
  脸红得快烧起来了,双手却仍旧环在皇帝腰间,指尖的力道轻重变幻了几次,应是在犹疑,许久才闭上眼,鼓足勇气似得轻轻嗯了一声。
  分明羞怯却强自坦率的模样格外惹人心疼些,聂铉又爱又怜,想起自己先前的决断,忽然觉得不忍起来。
  他的温卿胆怯又柔软,当真受得住那样的磋磨么?
  只是若不磋磨,这样温润的美玉又怎么能被雕琢成传世名器呢。
  皇帝心里神思百转,却是俯下身在温子然的嘴角轻轻咬了一口,调笑道:“这么为难?可别勉强啊。”
  温子然声音细的几不可闻,说得却是:“不勉强。”
  聂铉心头一动,吻了吻他的嘴唇,喃喃道:“温卿喜欢朕么?”
  温子然显然没想到皇帝会问这样的问题,怔怔地抬眼看着皇帝。
  皇帝比他高大比他健壮,压在身上沉得很,却意外暖实。
  然后他慢慢地闭上眼,一边喃声说着喜欢,一边主动仰起脸,用嘴唇去碰触皇帝的嘴唇。
  聂铉心里一漾,温声道:“朕也喜欢温卿。”
  而后从善如流地吻住了他,交换了一个黏腻濡湿的深吻。
  他想,因为朕是喜欢你的,所以朕才会想要你变成一个更好的人。


第一百五十八章 
  温子然喜欢皇帝抱他。
  起初时被威逼利诱连哄带吓的不情愿不知是什么时候消失的,皇帝年轻英俊,健壮有力,唇边常含三分笑意,很会说情话,又气魄过人,在床上的手腕更是出众非常。
  事后更是温柔体贴得叫人心软。
  温子然自认是个非常正常的男人,不仅有妻子,也有妾室,嫡庶儿女共有四人,不算多,但也绝不算少。
  和妻妾敦伦的时候从未有过力不从心的时候,他向来温柔,又因为少年时候的经历,最看不得别人委屈哭泣的模样,总是极尽体贴地照顾妻妾的感受和需求,事后也会一手包办清理诸事。
  皇帝年少气盛,又霸道任性,兴致来了就从来不顾他愿不愿意,虽然不会真的做得太过分,实在不愿的时候苦苦哀求也会罢手,更是一贯体贴地不在容易被看到的地方留下痕迹,但也往往会折腾得他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这样强势的、酣畅淋漓的欢爱却叫他觉得难以言喻的轻松,被掌握着,拥抱着,贯穿着,只需要跟随对方的动作在情`欲中载浮载沉,半点都不必自己费神。
  何况事后皇帝总是格外体贴温柔,清理从不假他人之手,又十分仔细小心,事后总是搂着他一道歇下,有时他困急了,也会顾念着 他不曾进食,给他喂了吃食才放他睡下。
  与情事时的霸道强势全然不同,却更叫他有被悉心爱护的错觉。
  而方才皇帝亲口对他说了喜欢。
  温子然腰都软了。
  皇帝细细地亲吻着他,眉目温柔,调笑道:“才多久没抱你,就这样想?”
  却又旋即有些迟疑:“你这几日这样操劳,才睡了会儿,缓过些精神来,当真受的住么?”
  温子然今晚脸红得多了,几乎产生了抗性,现在反而镇静下来,软软的指尖在皇帝腰背上轻轻勾画着,细声细气地问:“陛下不就是喜欢臣……受不住的样子么?”
  聂铉呼吸一紧,喘息分明重了起来,笑着道:“说的也是。”
  指腹有力而粗糙,从领口贴上皮肤,搓弄了一会儿敏感的乳尖后,温子然已经彻底软了腰身,蜷在皇帝怀里,乖巧又享受得被爱抚着。
  一碰就哭的毛病倒好像好了点了。
  聂铉这样想着,搂着他顺势一滚,翻了个身,笑吟吟地看着趴在他胸口茫然无措的男人。
  手掌顺势在他后臀上拍了拍,道:“子然今天自己动好不好?”
  温子然先是愣住,慢慢地明白过来,老脸红透,埋在了皇帝胸口,小声地喊:“陛下……”
  聂铉挑了挑眉,在他屁股上捏了一把,问:“不愿意么?不愿意可以直说。”
  温子然当然不是很愿意,却又怕触怒皇帝,还是不敢真的说出来,只委委屈屈地看了皇帝一眼,鼻子一阵阵发酸。
  聂铉看他眼圈一红,噗嗤笑了,伸手在床头摸出个小银奁来,桂花的甜香气顿时溢了出来,
  温子然更用力地向皇帝胸口埋了埋。


第一百五十九章 
  温子然一贯不会主动,聂铉偏要他自己弄,看他局促的模样,只觉得可爱极了。
  不知怎么想起容涵之临行前的“主动认罚”来,天壤云渊,却也各有风情。
  他到底是怎么都学不会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的,哪一个都放不下。
  温子然当然不知道皇帝在想些什么,手中捏着那小银奁,攥紧又松开了好几回,垂着眼只不敢看皇帝的眼睛,十分委屈地道:“陛下……”
  聂铉好整以暇地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叫他稍稍抬头,笑吟吟地明知故问:“如何?”
  温子然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蓦地将眼一闭,稍稍低下了头,皇帝捏着他下颔的指尖一松,就被他轻轻地含入了口中。
  软腻的舌尖怯怯地缠上来,细细地舔舐过指尖每一条细小的纹理,说不出的乖巧可人。
  聂铉眯着眼打量着他,蓦地笑了,指尖压到他舌根轻轻搔弄着,刺激着敏感的口腔内壁,温子然低低地呜咽了一声,过度分泌的津唾沿着微张的口角一点点溢出来,沿着下颔线条滑落颈项。
  聂铉慢慢抽出被舔得濡湿手指,调笑道:“这是……不愿意自己做?”
  温子然整个人都熟透了,不愿意正面否认,正措辞推脱,皇帝将被舔得湿滑的手指伸进了他衣襟里,极富技巧地玩弄着敏感的乳尖。
  聂铉啧声叹道:“唉,什么赴汤蹈火万死不辞,果然都是骗人的,就连上了床都要朕出力,真是。”
  手指上的津唾将乳尖也染得濡湿微凉,温子然抿着嘴唇看了皇帝一眼,一滴泪珠吧嗒就落了下来。
  聂铉另一只手揽上他的肩背:“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不肯自己坐上来就不肯罢,朕受命于天,受累些也是应该的。”
  说着伸在他衣襟里的手抽了出来,按住了那只捏着小银奁的手,摩挲着光洁的手背,笑着道:“那……爱卿自己准备一下?”
  说着从他手中摸出那只小银奁来,机括一按,那盖子便弹开来,漫出浓浓的桂花甜香来。
  温子然微怔了一下,聂铉一手慢条斯理地解着他的衣带,一手捏着他的指头,用他的指尖在那小银奁里挖了一块膏脂。
  温子然一下子明白过来,指尖一跳,似乎是想挣开,到底是没有睁开,垂着眼配合着皇帝用另一只手解着衣带。
  待到解开了衣裳的系带,聂铉便捏着他蘸着膏脂的指尖,向他身后探了过去。
  虽然和皇帝早不知有过多少回肌肤相亲,却还是第一次碰到自己身后的小`穴,紧张之下,身体也不免格外地紧绷,指尖抵在入口处,不知所措。
  指尖的膏脂被体温化开,沾染得股缝间濡湿一片。


第一百六十章 
  聂铉看他羞赧,手指安抚似得揉`捏着软嫩的臀肉,也不催他,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
  温子然窘得不行,皇帝年轻气盛,在床上又总是格外的有想法,每每花样百出得叫他有些受不住。
  聂铉用指尖摩挲着他的腰窝,柔声问:“还是不肯?”
  温子然动了动嘴唇,欲言又止的样子。
  皇帝眉梢一扬,破天荒地没有为难他,只是攥着他的手反向自己胯下按,说:“那就且先给朕摸一摸。”
  温子然的亵裤已被拉到膝上,衣衫也都挂在臂弯里,分开腿坐在皇帝腿上,股间濡湿一片,说不出的淫乱模样。
  他一手上尚有化开的桂花膏脂,沿着指缝淋淋漓漓地沾了满手,听了皇帝的话,慢慢地低下了头,用干净的那只手小心翼翼地去解皇帝的衣带。
  温子然本就是在小憩,长发是散着的,虽不似周曦的长发那般裂锦似得莹润有泽,散了一肩的细软黑发也是别有一种与其人相衬的乖巧柔顺,聂铉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抚了抚他的头发,温子然顺从地低下颈项,方便皇帝给他顺毛。
  小心翼翼地捧出龙根来,虽然尚未勃发,已经可见那傲人的尺寸,温子然对这雄峻的器物已是十分熟悉的了,红着脸用满是化开的桂花膏脂的那只手握了上去,指缝间淋漓的油脂抹在了皇帝的性`器上。
  聂铉抚在他发上的手微微一顿,惬意地叹了口气。
  温子然的手心软得很,头发丝也软,听说头发丝和手心板硬的人往往意志坚毅心念笃定,性格强势,反观他的温卿,便觉得这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容涵之的头发就要分明粗硬许多,手掌也更硬实有力。
  性`器被人握在手中小心爱抚着,聂铉惬意地眯着眼,有些走神地想西南又许久不曾有消息,下次来军报的时候只怕又是好几封一起到。
  监军和派去蜀州的御史的奏疏应当也会一并到的。
  想想便觉得会很有意思。
  温子然不知道皇帝在走神。那粗长雄峻的性`器被他摸得慢慢勃发起来,因为被均匀地涂抹了一层油脂的缘故,在烛火光下看起来格外骇人,温子然低着眼盯着锦被上的纹理,不敢去看自己手中的东西。
  即使做过再多次,他还是没法想象自己曾经无数次用身体容纳过这样可怖的东西。
  聂铉回过神来,笑着在他屁股上捏了一把,问:“喜欢么?”
  喜欢的对象虽未被提及,但是这般情状下,分明得不言而喻。
  温子然羞得都快熟了,低着头不肯出声,长发垂过肩头,掩上了半边眼眉。
  灯下看来,别有一种如玉温润的静好。
  聂铉蓦地抱住了他的腰将他稍稍抬起些,已经贲张勃发的性`器抵上了湿淋淋却未曾被深入润泽过的入口。
  温子然悚然一惊,下意识地叫道:“陛下!”
  聂铉作势便要将性`器硬挤进去,却是十分温柔地哄着:“子然,放松些。”
  温子然顿时被他吓得眼泪都下来了,伸手抵住了皇帝的胸口,哽声道:“不行的!”


第一百六十一章 
  温子然是最怕疼得,聂铉在床上向来温柔体贴,他也是习惯了的,从没想过皇帝居然会想要硬上。
  虽说刚才挖了一块膏脂,可是指尖都没递进穴`口,里头肯定干涩得不行,本来就不是用来做这种事情的地方,倘若不开拓润滑好,几天下不了床都是轻的。
  滚烫的硬物就抵在穴`口,暧昧地蹭动着只待攻城掠地,温子然又惊又怕,腰身一 弹,下意识地就想跑。
  聂铉哪里会让他跑,手上猛地一用力,硬是把人按了回来。
  温子然瑟瑟抖着,哭着摇头求饶:“不、不行的……陛下、求陛下饶了我……”
  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打在皇帝胸膛上,将未解开的衣襟濡湿了一片。
  聂铉似笑非笑地搂着他,下身作势顶了顶,温子然哭的更厉害,小小声地求饶。
  聂铉笑着问:“可是怕疼么?”
  温子然哭着点头。
  皇帝仍旧用一只手死死按着他不让他跑,温声哄道:“放松些。”
  温子然哭的喘不上气,只是事已至此,若是紧绷着只会疼得更厉害,抽抽答答地努力放松身体,心里却还是又难过又不解,不明白皇帝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
  进入身体的却是两根手指,捻着一大块润滑的膏脂,徐徐地抵进伸出,就着化开的膏脂慢慢揉弄着。
  温子然愣了愣,抬起朦胧的泪眼去看皇帝。
  聂铉按着他的那只手松了力气,又爱又怜地抚上他的脊背,低声道:“朕又……何尝舍得让你疼呢。”
  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温子然怔怔地听着,用力地眨了眨眼睛,眼眶里蓄着的泪水纷纷落下来,他却只觉得心都软得要酥了。
  皇帝不是没有向他说过温存的情话,却唯独这一句最是深情。
  先前对他说了喜欢,现在又是这样温柔而又深情得近乎承诺的软语,怎能不叫他心如鹿撞。
  他向来是最有自知之明的,一开始被皇帝要了便不觉得会是因为容色出众,揣度着当是一时新鲜,撞破皇帝与二相的情事时还想着果然如此。
  可是皇帝却未因此便不再碰他,反而温柔深情一次更甚一次。
  自己一时糊涂犯下了大错,皇帝虽然当时怒不可遏,事后却还是主动过来关怀,不仅为他周全了罪过,更是温柔更甚。
  到今夜这般,他实在是没法不觉得——
  皇帝是真的喜欢他的。
  身后的手指极富技巧地挑弄着肠内的软肉,温子然慢慢闭上眼,俯下身,主动地含住了皇帝的嘴唇。
  而后伸出舌尖,慢慢地舔进唇缝里。
  聂铉倒是难得怔了怔,温子然应该是喜欢被他亲吻的,在床上却向来不会、也不敢太过主动,渴望被皇帝亲吻的时候,至多也不过把嘴唇贴过来,安静地等待他赐予一个温柔的吻。
  这般主动热切,却还是第一次。
  他微微启唇接受了这个主动的亲吻,手指徐徐抽出,换上性`器抵上被开拓得湿润柔软的穴`口。
  温子然轻轻压了压腰,主动地想要用身体去接纳他。
  聂铉轻轻地抚着他的体内,引导对方慢慢将自己纳入体内,终于进入的时候双方都轻轻地叹了口气,唇舌相交的缘故,越发深刻地品尝到了对方的气息。
  聂铉眯起了眼,用指尖顺着温子然的长发,在心里无声地又说了一遍。
  朕又何尝舍得让你疼呢?
  可若不经磋磨,璞玉又怎么能变成连城之璧呢。


第一百六十二章 
  征西行营的参军录事王哲通禀后得到允许,进了容涵之的临时官邸的小校场。
  容涵之带着好几个人正在试射,地上扔了好几张弓,他未及通名,就听到那位次相冷声道:“筋角胶质最怕雨水,今年雨下得这样厉害,府库里这些弓早不能用了,为何无人报我?”
  王哲缩了缩脖子,悄悄站住了脚,眼看着容涵之把几个主管军需库房的主事狠狠骂了一顿,这才揉了揉鼻子,大着胆子上前见礼:“容相。”
  容涵之正端详着不知道什么,听见是他来了,神色稍缓了缓,但还是板着脸:“粮草还没到么?”
  “户部发来文书,说是正在调运。”王哲小心翼翼地说。
  容涵之挑了挑眼,寒声道:“温善之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这么点事都办不好。不知道什么叫军情如火么?”
  王哲低着头不敢搭话,都知道户部温尚书和容相是亲家,这亲家公骂亲家公的事儿他们下属外人是不能听的。
  只是小心答道:“容相回禀,户部好像出了别的事。”
  “什么事能比军情还急?”
  “荆湖春汛。”
  容涵之怔了怔,终于转过头来,王哲这才看见他手里端着一把已经上了弦的弩机,下意识地闪了闪,避过了那寒光闪闪的箭头对着的位置。
  容涵之噗嗤笑了出来,将弩机递给身边长史。
  这样的青铜弩机很有点分量,长史看容涵之端着没显得吃力,就随手一接,差点被坠了个跟头。
  容涵之看在眼里,朝那边几个被骂得抬不起头的主事道:“看见没有,这玩意儿沉得张长史都端不动,就算力道好,蜀中这样多山的地形,你要叫将士们背着这个去打仗么?”
  张长史红着老脸端着那弩机看了看,道:“下官一时不防,其实也还好。”
  容涵之淡淡地道:“这样的重弩,还不知道上弦要用多少力道。两三轮下来,只怕一个兵就废了。”
  说着他也叹了口气,挥了挥手说:“本相会再上书让兵部想办法的,你们都下去吧。”
  那几个军需主事赶紧谢过就跑了,都想着要回去压压惊。
  这位容相年纪倒不大,气势实在是不小,之前还在蜀州的时候听说把蜀州知州都压得抬不起头,现在行辕随着进军西推,他们这些小官更是消受不住。
  西南于京师而言实在是僻远了些,他们这些小官一辈子在西南待着,眼皮子也浅,知州老爷已经是天大的人物了,没成想过这辈子居然还要在丞相跟前听差。
  蜀中不是京城,提起容相的时候,除了跟他不对盘的知州,底下的官员没有一个人敢提那个次字。
  王哲看容涵之把人打发走了,知道他是在为军械的事情头疼。蜀中多雨,硬弓保养不易,今年尤其是雨水多,连荆湖都遭了春汛……
  正想着,听到容涵之喊他:“王参军刚才说什么,荆湖春汛?不是黄河才有春汛的么。”
  王哲忙应道:“容相容禀,户部发了文书来,还有温尚书亲笔的书信。”
  说着拿了那封信递过去。
  他虽说是征西军的参军录事,但严格来说更接近于容涵之的幕僚,收到这样的文字,不敢怠慢,赶紧送了过来。
  容涵之接过来看了会儿,点了点头,说:“事出有因,倒是我不该说他的不是。一会儿我亲自拟个回书。”
  王哲应了一声,却未告退。
  容涵之便问:“还有什么事么?”
  王哲低眉顺眼地道:“容相,监军到了。”


第一百六十三章 
  容涵之道:“算算行程也该来了,不过他倒是走得快。”
  王哲低着头说:“容相,自古以来监军败坏兵事的数不胜数,不能不防啊。”
  容涵之笑了一声,转身拿起石桌上另一把长弓。
  旁边张长史也道:“是啊容相,您与蜀州知州不合,恐怕那位也没少向京里告状,您在朝中掣肘不少,如今监军派下来,不能不防。”
  所谓的掣肘不少,基本上就是在说周曦了。
  容涵之拉了拉弓弦,似笑非笑道:“要担心,也得看监军派的是谁。”
  王哲和张长史对视了一眼,说:“监军林锦荣是监察御史,据闻不通兵事……”
  容涵之嘴角弯了弯,道:“虽说不通兵事,人还是很有意思的。”
  王哲嘴角一抽,委实不清楚“很有意思”算是个什么样的评价。
  张长史也不知道这算是什么意思,又不敢问,偷偷瞄王哲,看见王参军也是一脸茫然,就不说话了。
  容涵之起初听说新派下来的监军是监察御史林锦荣的时候也只是觉得这个名字耳熟,想了许久才想起来,这不就是那个差点把张宗谅掀下马的御史么?
  只因为他一封弹章,张宗谅还被大理寺卿寻了个错处拿了,受了半日牢狱之苦,周曦为姐夫说情强闯暖阁,还一头撞破了他和皇帝的情事,被皇帝按着狠狠地欺负了一顿。
  不论是不是皇帝授意他出头弹劾张宗谅,他的名字只怕都已经在周曦那里挂了号了。
  张宗谅就是再不成器,怎么也是周曦的嫡亲姐夫,这桩婚事甚至都是周曦做主定下的而不是周家长辈,无论张宗谅怎么包藏祸心,只要他还是周晼的丈夫,弹劾张宗谅就是在左右开弓打周曦的脸。
  这样的人在世家基本是绝了上进的道路了,要么一心一意做孤臣,要么和自己一条心,不论是哪种,都不至于处心积虑给自己找麻烦。
  这就足够了。
  而且从人选上也是极合适的。
  林锦荣出头弹劾张宗谅,张宗谅和温子然是姻亲,温子然和自己又是姻亲,派给自己做监军,怎么都说得过去了。
  不怕有人寻衅嚼舌头。
  张长史心里犹自忐忑着,想了想道:“容相,这位林御史是陛下勾的人选,既然是代表着陛下来的,怎么着我们也还是该慎重些好罢?”
  容涵之斜斜睨他一眼,细长上挑的眼角都带着笑,说:“放心罢。”
  “这是陛下疼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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