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胤礽重生]盛世华年-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项赈灾事宜,胤礽见着胤禛也在,倒是没说什么,出门的时候胤禛却跟了上来,低声与他说道:“二哥,您吩咐的事情我都做了。”
  “行,干得不错。”胤礽回头瞥了他一眼,勾了勾嘴角,之后大步而去。
  胤禛一时心中有些忐忑,虽然他不是很明白胤礽突然要自己去杀人的用意,总觉得并不如他说的单纯帮皇上出口气那么简单,却又不好违背他的意思,只能是这么面上答应着,背地里却把人给送了走,只想着真要到时候有个什么还有个回旋的余地,只是方才胤礽看他的眼神……算了,事已至此,也只能是装糊涂了。
  当日康熙再次亲自下去了灾情较为严重的地方视察,回程的路上路过他们那日去过的那个茶楼,康熙抬眼瞥了一眼窗外,见茶楼大门紧闭,冷冷清清的,与昨日热闹的景象相差甚远,不由得皱起眉。
  同在龙辇上的胤礽正给他斟着茶,在他开口之前,一旁的胤禔突然说道:“汗阿玛,儿臣方才听人议论,说是这里的那个说书先生昨晚上遇上了盗匪劫杀,送了命,店掌柜的与他有几分交情,听说之后唏嘘不已,他又是孤家寡人一个,还是这店掌柜的去收的尸,所以今日才没有开门吧。”
  胤禛一听胤禔这么说,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又见康熙闻言眉头蹙得更紧,心中突然生出了几分不安,莫名其妙却也说不清是为什么。
  胤礽却有些意外地抬眸瞥了眼胤禔,只是对方倒并未看他。
  回驿馆之后,当地官员又来禀报周遭赈灾情况,康熙一边听一边点头,结束之后却叫了知县单独留了下来,然后让众人一块退了出去。
  胤礽推开窗倚在窗边,手里捏着个酒杯摇摇晃晃,胤禔去外头晃悠了一圈,一直到小半个时辰之后才进了院子里来,就要回另一侧自己的屋子,对上胤礽的目光却是顿住了脚步。
  胤礽嘴角浮起笑意,冲他勾了勾手指,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醉态,胤禔稍一犹豫还是走上了前去。
  没有进屋子,只在外头停住,隔着窗子皱着眉夺过了胤礽手里的杯子扔到了一旁去:“太子爷大白天的一个人这么喝酒,小心喝醉了。”
  “几杯酒而已,醉不死的。”胤礽说着顺手又捻起了露台上放着的另一只酒杯,看着胤禔笑着将之一饮而尽。
  露台上排了十几只杯子,胤禔看他一杯接着一杯往嘴里倒,真怕他会喝出毛病来,干脆就与他拼起酒来,一手一杯酒地灌着,不几下,十几只杯子便全空了。
  最后胤礽反手一抹嘴唇,挑起眉问他:“你知道了什么?”
  “不知道,只是实话实说我听到的。”
  “呵……那还真是谢谢你了。”胤礽说着倾身向前,嘴里呼出来的酒气全喷洒在了胤禔的脖颈间,微眯着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眼睛里带上了几分晦色。
  胤禔就像是被人定住了身子一般,一时竟是不知该作何反应,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方才喝下去的酒蒸腾起来,烧得他双脸一片霞红。
  半响过后,胤礽终于是笑了:“大哥,你的定力可真不行。”
  胤禔回过神,无奈往后退开了一步。
  看着胤礽眼里嘲讽的笑意,胤禔不由得皱起眉,顿了片刻,还是忍不住问他:“你这么做就不怕皇上怀疑到你头上?”
  “你方才不是说你不知道?”胤礽说着,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只是有些好奇而已,没其他的意思,你若是不想说便算……”
  “爷什么都没做。”胤礽干脆地打断他的话。
  胤禔听了却更加怀疑:“若是他真找你们对质呢?”
  “他不会。”胤礽肯定道。
  “你这么做有什么意思?”
  胤礽眼中笑意越甚,又往前倾了一些,手指轻点着胤禔的肩膀,缓缓说道:“皇上最讨厌的,就是那种表里不一包藏祸心之人,若是让他知道有人面上吃斋念佛一心向善,背地里却阴狠毒辣不留余地,唔……尤其还是他亲生的儿子,你说他会怎么想?”
  “……”算了,胤禔叹了叹气:“你好自为之吧。”之后转身回了屋里去。
  胤礽看着他屋子的房门阖上,撇了撇嘴,眼里的醉意退去,叫了贾应选来,问道:“皇上那里还有人在吗?”
  “回爷的话,方才被皇上单独留下来的知县已经回去了,皇上那里现下没人。”
  胤礽‘嗯’了一声,捋了捋有些皱了的衣袖,看看天色不早,道:“走吧,随爷去给皇上请安。”
  知县抹着汗从康熙处退了出来,想到方才康熙阴沉沉风雨欲来的表情就不免心有余悸,颇有点后悔这马屁似乎是拍到了马蹄上,差点给自己惹了个大麻烦,幸得人提醒,虽然把事情推到个皇子身上他也着实胆战心惊,但既然那人说主子爷保他无事,那他自然是信了,否则保不准方才就有得他受的了。
  胤礽进去的时候康熙正阴沉着脸站在窗边背着手看着窗外,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胤礽垂下眸恭敬地请安。
  康熙转过身看着他,微皱起了眉。
  胤礽道:“汗阿玛似乎心情不大好,可是遇上了难事吗?”
  沉默了半响,康熙轻叹了口气,说道:“昨日茶园那个说书的,是被人给杀了。”
  胤礽也蹙起了眉:“汗阿玛的意思是……方才那个知县?”
  “他说是受人所托,是……胤禛让他去做的。”
  康熙说这话时有一些踟蹰,语气里也带上了几分怀疑,胤礽听了稍有诧异,犹豫了片刻,才小心问道:“汗阿玛不喜欢四弟这么做?”
  “你觉得呢?”康熙反问。
  “如若当真是四弟做的,兴许四弟只是看不过眼那人编排汗阿玛您和儿臣几个,况且他自己也被人说了,心中不忿吧,那人虽然嘴无遮拦了些,随便安个罪名小惩大诫即可,私下里杀了传出去难免让人不好想,不过儿臣还是觉得,四弟不像是会做这种事情的人……还请汗阿玛查清楚事情,不要冤枉了四弟。”
  闻言,康熙冷嗤了一声:“不是他做的一个小小的县官敢把事情往皇子身上推?”
  “可……四弟一向宽厚又不与人争事,儿臣看他确实不像会随意滥杀无辜之人。”
  “朕就怕他胡乱揣度圣意,小小年纪心思就这么阴沉……罢了,人都死了,这事以后也不要再提了。”
  “儿臣知道了。”
  他就知道康熙不会去查,这么不光彩的事情他恨不得所有人都失忆了才好,也不会叫胤禛来对质,说他做得不对可人家是为了帮皇上您出气呢,何况就算胤禛真来了也不敢供出他这个太子爷只能吃这个哑巴亏,所以他一点都不担心。
  只要早一点让皇上认清楚他这个四弟表里不一,心思叵测的本质就够了。
  没几日,康熙下令启程回京,一直拖着的胤祉和胤禛两个的婚事也终于是指了下去。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乌雅氏为胤禛选定的乌喇那拉氏被康熙指给了胤祉为福晋,而胤禛,指的则是养在安亲王府的孤女郭络罗氏,安亲王岳乐的外孙女。
  母亲是安亲王的庶女,父亲获罪处了极刑,父母双亡,只因打小在安亲王府长大,身份有些耐人寻味。
  不管外人是怎么想的,胤礽听说之后只是哂笑了笑,做了人家的上门女婿,被皇上送出去了的人,还想争皇位?
  当年老八看不清或者说不甘心,不知道换了老四,却又能不能看清楚这么显而易见的道理。
  


☆、寿礼

  索额图虽然受了长泰的牵连被连降了三级赶出了议政大臣的行列;而且胤礽很怀疑康熙的意思似乎是不会再给他咸鱼翻身的机会了,不过他的党羽遍布朝野;加上太子爷的关系,倒也没有到树倒猢狲散的地步,所以他做寿;这络绎不绝上门去给讨酒喝送寿礼的官员依旧不少。
  胤礽也去了,不是故意给索额图长脸,而是正巧路过就上了门去;总归康熙要问起来他也不过是去给叔公贺寿而已;也是人之常情;他也说不得什么。
  索额图一家人见到胤礽来很是意外,忙迎了出门外与他请安。
  胤礽淡淡‘嗯’了一声;就提脚进了门去。
  想奉承巴结太子爷的官员很多,胤礽一概视而不见,叫索额图将人都打发出去,进去就去了里间喝茶,顺便打量那堆了一屋子的下头官员送来的寿礼。
  索额图陪着笑脸跟在他屁股后面转悠,胤礽的手指慢慢摩挲过那些东西,忍不住啧啧感叹:“叔公你这做一回寿,能发不小的一笔财吧?”
  “太子爷说笑了,都是不值一提的东西,太贵重的奴才哪里敢收。”索额图忙打哈哈地解释道。
  “那这是什么?”胤礽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手指着的东西是一尊亮得人睁不开眼的金制观音,足有半人那么高。
  索额图脸上的笑容一僵,胤礽的手已经点上了那东西,沉甸甸的根本推不动分毫,想来应该是实心全金制的,心里暗骂索额图这个老匹夫当真是要钱不要命,胆子忒大了:“这谁送的?”
  “河道总督王新命……”索额图尴尬道。
  去年靳辅因为年老乞休,王新命由闽浙总督调任了河道总督,此人一贯与索额图关系不错,孝敬好处从来少不了……胤礽轻哂了一声,道:“叔公知道前些日子户部又拨了十五万两银子到河道上去吗?”
  “知道。”索额图无奈点头。
  “叔公,爷一早就说过了,不义之财收多了小心遭报应,何况眼下盯着爷和你的人可是越来越多了……”
  “奴才这就命人将之送回去。”索尔图忙保证道,虽然有点舍不得,不过既然胤礽不让收,那便只能算了。
  “送回去,但是别让人发现。”
  索额图愣了一下,倒是没明白他这话的意思:“太子爷的……意思是?”
  胤礽嘴角轻勾起:“前段时日京里外放了个叫陈良谟的小官去河道上做运河同知,王新命敛财还有给你送寿礼的事情,透露一点给他知道。”
  他说着又斜睨了索额图一眼:“就是别让他知道你又把寿礼给还回去了,那可就不好玩了。”
  索额图不明所以:“太子爷您要做什么?”
  “你按爷说的去做就是了。”
  “奴才明白了。”索额图应下,心知太子爷的心思一贯难猜,既然他这么说那便按照他说的去做就是了。
  胤礽笑了笑,他就怕有人不跳,一跳起来可就有好戏瞧了。
  不出胤礽意料的,不几日胤禩那里就收到了河道总督王新命勒取库银又借寿礼之名上呈孝敬给索额图的消息。
  胤禩看着手里的信,不由得扯起了嘴角,河工、漕运、盐政一向是皇上最为关心下狠手抓的三大政,若是被他老人家知道河道总督监守之盗还牵扯上了索额图甚至是太子,或者说是在太子和索额图的授意下动用河道银子中饱私囊……啧,这么好的机会放过了倒当真是可惜。
  要说胤禩的出身算是这个宫里众皇子中最低的一个了,他娘是辛者库里的戴罪之人,完全是凭着美貌得了康熙青睐,胤禩能顺利出生而没被康熙做掉本身就算得上是个奇迹了,按理说他这样的,应该就该安分守己低调做人灭了那些不该有的心思才对,可胤禩却全然不是这么想的。
  就因为他出身低下,所以才更要力争上游,太子爷之所以是太子爷凭得是什么?不就是出身和一个当皇后的娘吗?没了这些他能算得了什么?同样都是一个爹生的,凭什么他就该俯首称奴才?胤禩从来都觉得除了出身这改变不了的事实,无论哪方面自己都不输任何人,别人越是看不起他,他就偏越不甘心越要去争,投胎不是他能决定的,但命数,他却决不相信会是上天注定的。
  可以说,因为身份上的差距,胤禩对胤礽的仇视和敌意几乎是从小就扎根在了心中,所以乐此不疲地给他找麻烦添堵期望将之拉落马下取而代之,也是胤禩的兴趣所在和唯一的目标。
  将手里的信伸到烛台上烧了,胤禩想了想,还是觉得照旧推给胤禔去做比较稳当,虽然胤禔的态度有些古怪,尤其那一回在畅春园观澜榭外,他对胤礽显而易见的关心和担忧都不像是装出来的,却不过,胤禩并不相信以他皇长子的身份他会没有争储位的心思,否则他也就不会对长泰下手了,所谓的兄弟情深,到底还是比不过权利的诱惑,这个才是真理。
  不过这一回他得更小心一些才是,决不能再发生像上次那样的事情……思忖了片刻,胤禩提笔写了两封信,分别叫人将之送了出去,之后长吁了一口气。
  一如胤禩所愿,胤禔那里也很快就知道了消息,陈良谟将事情告到了山东巡抚葛思泰那里,葛思泰犹豫不决不知该如何做是好,这便先写了信让人送来给了胤禔,向他请示。
  葛思泰与那个被流放了的佛伦是铁一般的交情,当初也同样是明珠的忠实朋党,在吴赫之前也曾担任过川陕总督一职,后因为佛伦第一次被贬之时上奏替他求情受了康熙迁怒,被降了职,而去年又调任到了山东任巡抚。
  这事情说起来是有些奇怪的,当年陈良谟告王新命侵吞河银同样是告到了山东巡抚那里,不过那个时候的山东巡抚是佛伦,而那一次是他为了打击索额图胤礽一党让佛伦做下的事情,扯出陈良谟不过是推了个出头鸟出去而已,这一次,却是陈良谟出动找上的葛思泰告了王新命,一个五品同知告正二品的河道总督,要说背后没有人指使……他敢这么做?
  难道又是胤禩在背后做下的这些事情?
  想到那叫陈良谟的同知也是从吏部外放出去的,胤禔的脸色不由得一沉。
  “爷?您在想什么呢?”
  与胤禔说话的是康亲王杰书的第四子巴尔图,因为同在兵部办差,一来二去就被胤禔给笼络成了自己人,胤禔将葛思泰写的信递过去给他看,巴尔图看了半天,最后问道:“这个叫李又隆的守备也是太子爷的人吗?”
  葛思泰的信上提到陈良谟除了告了王新命,还有一个名叫李又隆的五品守备,既然将他与王新命一块提名了,巴尔图想当然地便以为这个也是与王新命一样依附着索额图的人。
  闻言,胤禔皱了皱眉:“也许吧。”
  巴尔图笑问:“爷打算怎么做?要让葛思泰上奏弹劾王新命几个吗?”
  “不。”胤禔摇了摇头。
  “那爷是打算置之不理,将之压下去?”
  胤禔想了片刻,轻叹了口气:“若是压下去,不就是明摆着告诉别人我没了针对太子爷的心思?”
  “那爷您是想……?”
  “太子爷应当不会这么坐以待毙的,也许一早就知道也说不定,”胤禔说着笑了笑:“葛思泰做个传声筒就够了,既然是陈良谟告的,那就让葛思泰直接帮他转达给皇上就行了,不必与他去抢这个功劳。”
  巴尔图点了点头,又道:“爷,奴才听人说四爷私下里似乎在查八爷的事情。”
  胤禔挑起眉看他:“怎么说?”
  “自从皇上将安亲王的外孙女指给四爷之后,四爷似乎与安郡王、僖郡王他们有过接触,不过您知道的……”巴尔图说着干笑了笑。
  胤禔冷嗤了一声,岳乐的几个儿子,除了那个岳端被胤礽给挖走了,玛尔珲、岳希、务尔占几个几乎都被胤禩给拉拢了去,成了人家家的上门女婿的那个发现自己的亲家全成了别人的人,不郁闷才奇怪了。
  其实对三爷抢了四福晋,八福晋又成了四爷福晋这事,胤禔想来也是觉得很有些好笑的,似乎从他对自己原本的岳父伊尔滚觉罗氏下手开始,就全都乱了套了。
  微眯起眼思忖了片刻,胤禔吩咐巴尔图道:“想办法将八爷之前在吏部做下的事情,还有这一次的……透露一些给四爷。”
  “奴才明白。”
  胤禔笑了笑,这个欠收拾的弟弟也许是太寂寞了,也好,多几个人陪他一块玩才热闹。
  


☆、作秀

  瑞景轩。
  胤礽懒洋洋地斜歪在美人榻上;手里握着本书,心不在焉地看着。
  日子渐热起来;康熙便又率众搬来了畅春园避暑。
  外头阳光明媚,胤礽却没有多少精神,一直到贾应选躬着身进来;低声禀报:“爷,四爷求见您。”
  胤礽懒懒应道:“让他进来吧。”
  胤禛偶尔会来他这里,倒是见怪不怪;奉过茶让人都退了出去;胤禛斟酌片刻;才道:“二哥,我来;是有个事想跟您说。”
  胤礽挑起眉,表示洗耳恭听。
  “上个月皇上派了李光地、博霁、徐廷玺几个与原任河道总督靳辅一块视察黄河工程,后来我听博霁回来提过,现任河道总督王新命私底下似乎有些手脚不干净,先前户部拨下的那十五万两银子,怕是有大半都进了他的荷包里头。”
  胤礽佯装诧异,皱起了眉:“你确定?还有其他人知道这事吗?”
  “应该是没错的,这几个人中只有博霁是户部的,他看过河道上的账本,觉得有些出入就私下查了查,这才发现王新命有监守自盗之嫌,不过却也没有声张,回来就先跟我说了,臣弟想着王新命似乎与索额图交情还不错,这才特地来与二哥您说一声,您看这事要如何……”
  胤礽心中暗笑,敢情又是上赶着来表诚意的:“这样,这狗奴才胆子还挺大,河道上的银子也敢动……”
  胤礽说得有些不耐烦,随即睨了胤禛一眼:“这事既然只有博霁知道,四弟就帮二哥这个忙,叫他闭上嘴可好?爷会叫下头那些人尽快把亏空的银两补上。”
  “这个……若是只有博霁知道倒也不是问题,”胤禛说得有些苦恼:“就怕还有其他人也知晓了。”
  “其他人也知晓?”胤礽闻言面露惊讶之色:“这话是什么意思?”
  “据博霁所说,有个叫陈良谟的运河同知似乎也在查这事,而且已经先一步告到山东巡抚那里去了,二哥您知道山东巡抚葛思泰是大哥的人……所以有些不好办。”
  胤礽冷嗤了一声:“又是老大?”
  胤禛小心打量一番他的神色,其实不仅是胤禩,他对胤礽和胤禔的关系也有些好奇,不过同样的他也不信胤禔会放弃与胤礽争储就是了。
  “臣弟也很怀疑,那陈良谟只是一个小小的五品同知,为何会敢告河道总督,便查了查他的背景,这一查却发现他……”
  “什么?”
  “他似乎与八弟有些牵扯。”
  这一下胤礽便更加诧异了:“八弟?怎么会是他?”
  “我也觉得很意外,但确实是他。”
  闻言,胤礽微眯起了眸,眼里有了深思之色。
  胤禛看着暗自舒了口气,他就是故意来告诉胤礽这个好八弟做的事情的,就是想让胤礽看一看这一个也是个小小年纪就居心叵测的,先头吏部那些事情不好与胤礽讲,否则胤礽就该怀疑他无缘无故查胤禩是什么居心了,但这一桩,却是一定要让胤礽也瞧一瞧。
  胤禛的目的,自然是要分散胤礽的火力,给他找箭靶子,这样他就不会没事算计到自己头上来,至于胤禩,在胤禛看来只能说是他自不量力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推他出去给胤礽玩,纯粹是他自找的。
  俩人正说着,贾应选再次进来禀报说是施世范来了,胤礽让他进了来,施世范给胤礽请过安,似乎是有事情要禀报,只是见了胤禛也在又有些犹豫。
  胤礽瞥他一眼,道:“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四爷也不是外人。”
  “爷,方才臣收到消息,山东巡抚葛思泰已经上奏将那运河同知陈良谟告河道总督王新命等一干人私吞库银的事情禀报给了皇上,折子已经到了皇上手里。”
  胤礽撇了撇嘴:“动作倒当真是快。”
  “爷,您看这事……”
  胤礽没有答,反倒是看了胤禛一眼,问他:“你以为如何?”
  胤禛皱起眉:“大哥不叫葛思泰自己上奏弹劾,反倒是只转述陈良谟的话,应当也是知道了是胤禩在背后叫人做的。”
  “你知道是胤禩,老大也知道,如今连爷也知道了,你觉得皇上就不会怀疑?一个五品同知哪里来的胆子告河道总督?只要他一查不就查到老八身上去了,爷看他既然做得出这样的事情,应当是不会如此不知事的人才是。”
  “那二哥的意思是……?”
  胤礽轻蔑一笑:“且看他还有什么后招吧。”
  “二哥说的是。”
  胤礽心想着上一回胤禩拾掇老大上奏弹劾长泰就吃了这个亏,差点把自己给暴露了,这一回应当不会如此不明智再犯同样的错才是,不过没关系,他倒是很想看看他还会如何,他做得越多,要抓他的把柄便也越容易。
  “倒是王新命那里,”胤礽面露苦恼之色:“皇上真要查起来,难免牵连甚广,着实是麻烦……”
  “……”胤禛没有接话,他来告诉胤礽就已经是表达过诚意了,至于要怎么做,那就是胤礽自个的主意,其实若当真是查出来动用河银的事情与太子爷有关,他倒是挺乐见的。
  “算了,这事也只能看皇上要怎么查再说了。”胤礽叹了口气,道:“你回去吧,这事且看看再说。”
  胤禛点了点头,便告辞退了出去。
  人走之后,胤礽斜睨了一眼一旁憋着笑意的施世范,道:“你笑什么?”
  施世范讨好地给他倒茶:“没有,臣只是觉得太子爷倒是挺能唬四爷的。”
  胤礽嗤了一声:“少胡言乱语。”
  “是,是,小臣不说了。”
  正说话间,外头突然间就下起了暴雨来,几乎就是瞬间雷鸣之后,大雨磅礴而至,雨水拍打着屋檐啪啪作响。
  守在外头的小太监忙着将一院子太子爷喜欢的花花草草搬进回廊里免得被摧了,胤礽目光投向窗外,有个侍卫装扮的人也在帮着搬运那些盆栽,怀里护着的正是胤礽最钟爱的那盆兰花。
  胤礽见他被雨水淋得浑身湿透,问起了一旁的贾应选:“这个……是谁?”
  “爷您忘了,半个月前才分来您这的侍卫,康亲王府的三阿哥扎尔图,不过您当时说过不让他近身伺候的。”
  贾应选这么一说,胤礽倒是想起来了,康熙分个亲王府的阿哥给他做侍卫,总让他有种是派人来监视他的感觉,便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他近身过。
  “好歹也是亲王府的阿哥,需要纡尊降贵做这种下人做的事情吗?”胤礽不悦道:“去把他给爷叫进来。”
  不多时贾应选就带了浑身湿透的人进了来,胤礽看着毫无形象跪在地上的人,越发的不高兴,斥道:“你看看你像个什么样子?外头那一院子的奴才又不是死的,需要你去做这种事情吗?你是丢自己的人还是想丢爷的人?”
  “奴才知错了,请太子爷恕罪。”
  胤礽没好气,吩咐贾应选:“将之带下去先弄干净了再说。”
  贾应选看胤礽似乎挺生气的,赶紧应下,忙带着人去了隔壁清洗换衣裳,施世范摸了摸鼻子,心说太子爷突然发脾气也挺吓人的。
  两刻钟过后,换了身衣服擦干净了头发的人重新被带了过来,胤礽叫人给他奉了茶,却又冷嗤道:“爷不管你是做什么的,既然进了毓庆宫就是爷的人,爷不会因为你是亲王府的阿哥就对你客气,以后做事情之前先掂量着些。”
  “奴才只是看太子爷素爱那盆兰花……”
  “你做好自己该做的就够了。”
  “奴才明白。”扎尔图轻抿起唇,低垂下了眼。
  胤礽也端起了茶,不经意地瞥了他一眼,移开了目光。
  施世范也偷眼打量了一番那扎尔图,心中冒出来一些奇怪的念头来,怎么总觉得这个康亲王府的三阿哥长得挺眼熟的?
  如胤礽所想,胤禩确实不是个同样的错误会犯上两次的人,在葛思泰的奏折呈到康熙手里的第二日,另一封弹劾奏折便也呈到了他的跟前。
  是那五品守备李又隆弹劾同知陈良谟侵盗库银的折子。
  胤礽看着康熙递到他手里来的奏折,不由得哂了一声,这会儿算是明白过来,这个八弟倒当真是演得一出好戏,怕是陈良谟与李又隆这两颗棋子也不会想到他们效忠的会是同一位主子爷,背后被同一个人拉着绳操纵着跳大戏。
  原本他还奇怪这李又隆并非索额图的人怎么会也牵扯上了这事情,想来便是胤禩故意的,如今这事看在康熙眼里就成了下头这帮人狗咬狗,一块做下这盗取河银之事,如今怕是分赃不均便又互相推诿指责上了,自然不会怀疑是有人在背后指使他们。
  到时候真要查起来,这些人也说不清楚,恐怕胤禩也是算死了他们下了河道哪还能两袖清风,反正不过是两颗棋子而已,丢了便也就丢了,只要目的达到又不把他自己牵扯进去就够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不知道总写朝堂事大家会不会觉得无聊,我会尽量在当中也穿插感情戏的
  但是我想写的不是简单的一个谈情说爱的故事,是太子爷如何一步一步登上权力巅峰谋取皇位,所以朝堂戏是少不了的,请大家不要抛弃我》《


☆、默契

  施世范进到瑞景轩的院子里;一眼就看到回廊外头站得笔直视线却是有意无意落在靠在窗边安静看着书的太子爷身上的人。
  心下生出一抹怪异之感,施世范顿住了脚步;仔细看了两眼那位康亲王府的三阿哥两眼,对方的注意力似乎全在胤礽身上却是没察觉到有人在打量自己。
  片刻过后,施世范恍然回过神;他说呢,怎么乍一见到这位爷就觉得长得眼熟,这人不管是身形还是相貌都与大贝勒有七分相像;尤其是不自觉微蹙起眉是看着太子爷的神情;简直就是如出一辙。
  暗自摇了摇头;施世范进了去给胤礽请安,顺便禀报事情。
  胤礽放下书;依旧靠在窗边一动不动,微眯着眼显得有些懒散,听了施世范说的倒是一点不意外,他是一早就知道了康熙会派户部尚书库勒纳和礼部尚书熊赐履前去河道上查案,自然是不稀奇,听过便也只是懒洋洋地点了点头。
  不出胤礽意料的,胤禛又一次找上了门来,问他这事要如何是好。
  胤礽笑了笑:“难得四弟有心了,对爷的事情竟是如此上心。”
  胤禛不动声色回道:“毕竟是户部拨下去的银两,臣弟多看着些也是应当的。”
  胤礽点了点头,又突然问道:“四弟你与库勒纳应当交情还不错的吧?”
  上一回火耗归公之事不就是他拾掇着库勒纳给搞出来的?这么想着胤礽说话的语气却是有些意味不明。
  胤禛低垂下眼,道:“是还不错。”
  “那就叫他将事情压下去,让互相弹劾的几个将罪名摊了便罢了,不要牵扯到其他人。”胤礽快速吩咐道。
  这个其他人,指的大概是索额图更甚者太子爷自己,胤禛暗想着熊赐履是太子的师傅,与太子一贯走得近,也当真是只要库勒纳不声张,就不会查到他们头上去,只是……
  “即使如此,臣弟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