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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弟_终极白痴-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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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次父皇准许他去看母亲,他都如同回巢的小鸟一样飞奔去。
  但是分开的时间久了,赵盈也渐渐长大了,不再像以前那样总粘着母亲。
  王祁也越来越不了解儿子的生活习惯饮食喜好,母子俩之间像隔着一层天堑。
  赵盈念旧,记性好,总记得小时候睡觉时帮他盖被子的那双手,温暖如同冬日的阳光,让他浑身的毛孔都说不出的舒服。
  他觉得自己是欠了母亲的,因此对于母亲提出来的要求不忍心拒绝,支支吾吾顾左右而言他。
  王祁让他留在谷中,继承她谷主的位置。
  又是继承?他这辈子是不是逃不了继承了?
  赵盈极度郁闷,住在枫华院里每日吃吃喝喝也缓解不了的郁闷。
  王祁看出他的为难,道:“你若是不想待在谷中,那便由你吧,其实我也不喜欢打打杀杀的,也是万分不情愿做这个谷主的,娘也有年少梦想啊,和你一样。”
  赵盈当即从怀里掏出一块羽毛形状的上等玉石递给王祁,这是他一路都小心护在怀中的。
  “娘亲,这是您让我藏起来的东西,我带来了。”
  “苏瑰翎,你祖父传给我的,号令天杀阁死士的令牌。”王祁叹息一声,一遍又一遍抚摸玉石上的纹路,问赵盈:“怀荣,你何时离开?”
  “我,我想多陪陪娘亲嘛!”赵盈抱住王祁的胳膊撒娇。
  “你这孩子,聪明有余,能力不足,没有人在旁帮衬是万万不行的。世卿那孩子我瞧着是个好的,就让他跟着你吧,你小时候说过要游历名山大川,这次出去帮娘亲也走一份。”王祁摸摸儿子的头。
  “好啊!”赵盈满口答应。
  南歌跟着他也好向五哥交代嘛,毕竟这次五哥帮了大忙,就当是个小小心意,至于成不成,那可就不怪他了。
  从此又多了个拿捏五哥的绝杀好招,保准一刀见血,嘻嘻。
  赵盈在谷中陪了母亲三个月,出谷又去江南看了一番美景美人乐不思蜀。
  回到京城已经是寒风凛凛的冬日。


第09章 
  十二月下了一场雪,庄严巍峨的皇宫被大雪覆盖,平添了几分寂寥。
  宫女太监们忙碌起来,半个时辰便把宫道上的积雪全部铲除干净,露出青石板地来。
  赵宣下朝后沿着宫道走回寝殿,也许是今日天气良好,阳光透过乌云洒到人间,不至于太热烈,也不如未出阁的小姑娘那般矜持。
  恍惚间竟看见他日思夜想的人站在门槛上朝他挥手,声音清亮地喊:“皇兄!”
  仔细去看,人已无踪影。想来是他的幻觉,那个人颇为恨他,又怎会出来迎接,必是要躲起来不见他才好。
  他揉揉眉头,问身侧赵福:“昨日批的奏折都整理好了吗?”
  “都已交给丞相。”赵福忍不住劝道:“皇上,您日夜操劳,该歇歇了。”
  “朕也想休息,只是一闭眼,心里想的全是盈儿,他恼朕怨朕,半年也不见踪影。”赵宣道:“外面的世界对他吸引力太大,朕真怕一气之下再也不回来。”
  赵福道:“舒王懂事,在外面累了倦了便会回到皇上身边,舒王心里是有您的。”
  “以前有,现在……未必有。”
  “掌——握——主——权。”
  京城最大客栈天字房里,赵盈抱臂盯着挂在墙上的卷轴郑重点头,心情不错:“掌握主权第一步,不再受人摆布!第一步已经完美做到,经过这次逃跑经历,本王深刻认识到作为一个独立人的重要性,杨剑影曾说过,如果遭遇压迫,那就削他削他!回去就削他一顿!”
  好心听赵盈总结陈词的南歌问:“杨剑影是谁?我认识吗?”
  “杨剑影是《七侠五义传奇》里的男主角啊,大名鼎鼎,平生理想是除强扶弱惩恶扬善,我朝应当学习他这种勇猛的侠义精神。”赵盈竖起大拇指。
  “呸,什么东西,你崇拜他还不如崇拜我,我还是天下第一剑圣呢!不如你拜我为师,我教你反击那位的功法。”陈一杀躺在横梁上,大言不惭地说。
  “粗人!本王才不要拜你为师,本王有师父了!”
  “你有个屁的师父!小胳膊细腿的,拜了也白搭。”陈一杀打量赵盈,哧地一笑。
  赵盈气急:“不准你说我师父!”
  南歌在中间和稀泥:“陈一杀你少说点吧,少爷您师父是天下第一的师父。”
  赵盈舒服了,握拳:“我师父当然是天下第一!”
  赵盈在京城蒙面晃悠了半个月,也没敢回王府。受了陈一杀刺激,当天晚上就命令他偷偷摸摸带自己进宫。
  到了熟悉的寝殿,他挥手赶碍事的陈一杀出去,自己偷摸爬上床,跨坐在睡熟的皇帝腰上,趴在他身上东嗅嗅西嗅嗅,像只守着老鼠的猫,没成想一抬头便看见身下人已经被折腾醒了,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
  赵盈吓了一跳,用手捂住赵宣的眼睛,“……不准看我。”
  “盈儿。”皇帝笑了。
  守得云开见月明的笑了。
  赵宣一手揽住赵盈的腰,另一只手抚摸赵盈的脸颊,仿佛摸不够,一遍又一遍。眼中不再是占有和强硬,而是温柔与眷恋。
  赵盈不为所动,打开他的手,道:“皇兄,我觉得你的思想有问题,这次回来就是要好好纠正你。”
  “哦?”赵宣饶有兴趣地坐起身,把赵盈抱坐在腿上。托着他屁股的一瞬间,眼神暗沉道:“盈儿,你胖了,手感比以前好。”
  “色胚!”赵盈骂道,“如果你不好好配合我,我还是要走的。”
  赵宣揉了揉浑圆的小屁股,头扎进赵盈领口内深吸了一口气,舒爽道:“朕憋的久了……盈儿,给哥哥吧。”
  说着便顺着赵盈白皙的脖子开始亲吻吸吮。
  赵盈忍不住哼哼一声,随后愤而推开他:“不要扰乱本王的意志!停下停下!”
  赵宣饱餐一顿,舔舔舌头,道:“盈儿,胆子大了不少啊。谁教你的?”
  “哼,我在外面长了见识,发现……有些东西你一直在骗我。”
  赵盈一脸“哼哼被我揭穿了吧”的表情,得意的小模样引得赵宣心痒难耐,扑上去就是一个舌吻。
  “唔……混蛋!”赵盈反抗,“你要是再这样,我就走,永远不会回来。”
  赵宣亲了个够本,舌头终于依依不舍地离开赵盈的身体。
  赵盈张牙舞爪地把他推倒在床上,小身板撑在赵宣上面,俯视着“被困”的皇帝,得意笑道:“不准反抗,否则我就走了。”
  “好。”皇帝宠溺看着耍无赖的赵盈,失而复得只觉满心的幸福。
  赵盈确定皇帝乖下来了,喜滋滋地扒掉皇帝的衣服,故意留下亵裤,弄的皱皱巴巴的。看着皇帝衣衫不整如同待宰的羔羊,而自己衣着整齐,报复的快感袭上心头,腿间的小东西竟有些跃跃欲试。
  脑海里回忆着赵宣做事的步骤,先是亲了亲赵宣的嘴唇,故意把舌头伸进去搅了搅,然后沿着下巴脖颈一直亲到乳头处。
  赵宣难耐喘气,盈儿的吻技实在是差,如此浅尝辄止,无异于隔靴搔痒,落不到实处。他忍着把赵盈压倒在床上深吻的冲动,看着他把自己的乳头衔进嘴里,呼吸更加粗重。
  赵盈似乎很好奇皇帝胸前的豆豆,嘬了几下,乳头充血似的立起来,他喜道:“皇兄,你乖乖的,盈儿会伺候得你很舒服。”
  赵盈戳了戳挺立的乳头,把战场转移到赵宣腿间。
  赵宣如饿狼般盯着赵盈,恨不得立刻把这个撩人的小东西吃干抹净。
  小手握住早已勃起的烫人东西,赵盈紧张地咽口水,心想:原来竟是这么大的东西插进小屁屁里,怪不得那么痛。
  赵盈嘻嘻笑:“皇兄,盈儿不会弄痛你的。”
  不像你,总是把我弄的痛痛的,虽然也有一点爽。
  “盈儿,快点,用你的手给哥哥弄出来!”赵宣催促。
  “不许说话!”赵盈横眉,开始教育他:“做这种事也就算了,你总是在床上说些淫词羞辱我,还让我学着说,实在不像话!”?“盈儿,快摸啊!”
  赵盈狠狠瞪他一眼,看在赵宣眼里,便是无限哀怨与娇羞,一激动差点射了,好在没丢脸。
  双手上下撸动,弄了许久也未出来,赵宣每次要到爽点,都被赵盈糟糕的技术给挡回去。赵盈也急的不行,满头大汗。
  “盈儿,亲一下它。”
  赵盈犹豫地亲上去,还用嘴巴咬了咬,要离开时突然被一股热流射了满脸。他一下子懵了,愣愣看着如狼似虎的赵宣,精液从他精致的脸上流下,无限淫靡。
  赵宣再也忍不住,一翻身把赵盈压在身下,用手揩了些他脸上的精液,轻车熟路探进那个幽密的穴口。
  “疼!放开!”赵宣刚插进去两根手指,赵盈便挣扎推他。
  “乖,盈儿这里又热又紧,哥哥给你弄松点,你就不疼了。”赵宣温柔亲吻赵盈软嫩的嘴唇,红润的双唇湿哒哒的,离开时拉出一条漂亮的银丝。
  异物入侵的不适感越发清晰,手指在他体内旋转搅弄,两根手指像蛇一样往湿热的穴里探索,粗度恰好,长度恰好,渐渐痛感消失,取而代之的微妙的爽感。
  “啊!”赵盈突然弓起腰,身体上方有人压制,重重回落。
  脑袋被一双大手温柔地托住,皇帝的吻又一次压了上去。
  他完全找不到机会反抗。
  四根手指都进去的时候,他已经找不到语言骂人,眼神迷蒙,愣愣地看着身上男人强力的进攻。皇帝像一头许久未开荤的野兽一般咬噬着赵盈的身体。
  胸前扁扁的小乳头被男人嘬得完全挺立起来,圆溜溜地颤在空气中。
  粗烫的东西抵住小小的穴口,蓄势待发。
  “不行,我这次回来不是要做这种事的!”赵盈回过神来。
  “盈儿方才不是要伺候哥哥舒服么,怎么又反悔了?”赵宣抚摸受惊的赵盈。
  赵盈支支吾吾,难以启齿:“……我是要上你的……怎么?不服气?”
  他学着赵宣的语气掩饰内心的紧张。
  “胆肥了。”赵宣用食指刮赵盈挺翘的鼻梁。
  “我不会再怕你了!混蛋皇帝!”赵盈缩缩脖子。
  “行,朕躺平,任你上。”赵宣深知这次不能再强硬管制,收敛起欲望和脾气,装出很乖的样子躺在床上,还好心地把赵盈抱到他身上坐着。
  赵盈把方才的窝囊扔到脑后,得意地拍拍皇帝的肚子。赵宣因为常年练剑,身材保持的很好,赵盈拍了一下不过瘾,色迷迷地摸了几把。
  一本正经道:“食色性也,食色性也,本王也不能幸免。”
  赵盈舔舔被赵宣亲吻地肿起来的嘴唇,一副要大开杀戒的模样。他用力把手伸到赵宣股间,想要翻过来皇帝的身子。皇帝明显不配合,好整以暇地看着急的骂人的小家伙,硬的要爆炸的东西如剑一般直立着,顶着赵盈的小屁股。
  “你翻过来呀!”赵盈急急道。
  “朕说过,看你本事。”
  赵盈想起上次也是这样,顿时泄了气。
  难道他一辈子都翻不了身了么?体力比不上人家,聪明也比不过人家,人家是大聪明,咱这是小聪明,根本不够耍的。
  他感觉也上来了,对这种事情也没有刚开始那般排斥,今日不做到最后太不人道了。
  时日还长,时日还长,总有一日会做人上人。
  赵盈安慰着自己,不知何时开始,他便离不开皇兄了,在外游历的那几月,没有一日不想念赵宣的。想着如此好的美景,皇兄不来看实在是太可惜。
  想开后,赵盈从皇帝身上下来,乖乖躺到皇帝身侧,分开双腿,胳膊也打开。
  “我没有妥协,上面的那个是伺候人的,被你折磨了这么久,就是想让你伺候伺候我。”赵盈说罢便闭上眼睛,视死如归:“哥哥,来吧!”
  “小混蛋,”赵宣笑:“这是你第一次心甘情愿。”
  “废话什么?快点!我可是男子汉,不要把我当作姑娘家的!我才不怕疼!”
  “好,好。”赵宣温柔道。
  手掌大力揉搓着赵盈圆嫩的屁股,然后从床头的小桌子上拿了一盒乳样的东西,两根手指挖了一块塞进赵盈娇嫩的屁股里。
  甬道终于没有那么干涩,赵宣扩张地差不多,一提臀便把阴茎冲进那条小道内。
  小菊花被侵犯,紧张地收缩,夹的赵宣不能动弹,他用力一拍绷紧的屁屁,道:“放松点。”
  赵盈频繁地呼吸,还是放松不了,直到赵宣凑近亲吻他的嘴唇,陷于温柔呵护中的赵盈渐渐放松身体,温柔地接纳他。
  皇帝发觉能动之后,一下冲到最里面,温暖湿热包裹着他,赵宣用力地抽插,身体与赵盈紧紧相连,似乎一刻也不能分开。赵盈被顶的用不了力,两条双腿被举起,在空中一颤一颤的。腿间粉嫩的小东西也跟着颤动。
  “皇兄,慢点……”赵盈如搁浅在岸上的鱼一般粗喘。
  “盈儿,哥哥弄的你舒服不舒服?”赵宣坏心地搓他胸前的奶头。
  “啊!”赵盈整个身体蜷缩起来,猛的向上一弹。
  “舒服不舒服?”赵宣专门顶弄那一点,刺激地赵盈连话也说不出,只能哼哼啊啊地乱叫。
  全身都被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包围,在疼痛之下,隐藏着呼之欲出的欲望。他之前被疼痛蒙蔽,完全忽视了这种爽快的感觉,此刻整颗心都贴在赵宣身上,只觉得说不出的痒与麻。
  后穴开始分泌一种黏糊糊的液体,他不知所以的看向赵宣。
  “原来盈儿的身体如此淫荡,竟然会为哥哥流出爱液,好让为兄顺畅地操干你。”赵宣边说着不要脸的话,边用力抽插。内壁上的褶皱被插的铺平,抽时又恢复原状。
  赵盈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奇怪,“哥哥……盈儿好难受……”
  挂在腿间的粉嫩阴茎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粗了一圈,赵盈难耐地要去安抚它,被赵宣阻止:“乖,别动。”
  “哥哥……难受,快点……”
  赵宣惊奇地看着满脸迷茫的赵盈,喜的亲了他一口:“盈儿,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难受……”
  “后面那一句。”赵宣把大了不止一圈的阴茎抽出来,放在穴口处。
  东西猛然出去了,穴里痒的狠,赵盈被逼的没法,叫出声:“哥哥插我,快插我!”
  赵宣眼神倏的暗沉,如狼般进攻。赵盈被顶的整个身体都软绵绵的不着力,像是在水中浮沉。
  赵宣把灼热的液体全部射在了最深处,与此同时,赵盈也跟着射了,清亮的液体滴滴答答落在黄色的床单上,盛开一朵无形的花。
  赵盈如同被玩坏的娃娃一样倒在床上,全身都湿透,额头处的头发被汗浸湿,贴在头皮上。他羞耻地捂住脸,后面能感觉到赵宣射进去的液体在流。
  他竟然被赵宣插射了,太可耻了太可耻了。
  赵宣不知道他这些想法,见赵盈鸵鸟似的侧着身子面向墙,好笑地抱着他,道:“盈儿,怎么害羞啦,让哥哥亲亲。”
  赵盈不理他,继续躲着。
  都是他害自己变成如今这样!
  “盈儿,生哥哥气了?”赵宣看不见他埋起来的脸,急了:“对不起,弄疼你了吧,以后不会了,都是哥哥没轻没重的,该罚!这些日子朕也想清楚了,盈儿健康快乐比什么都好。你以前快乐的像个小鸟,朕摸不到触不着,便想打造一个黄金笼子把你关起来,只属于朕一个人。以前你多听二哥的话,自从朕做了皇帝之后,你便处处与朕作对,不是跟着赵顺去宫外瞎晃悠,就是垂诞宫里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嫔妃,朕找你都没地儿找。你离开后,朕便整日想你,想着那个跟在朕屁股后面喊“师父”的小盈儿。”
  皇帝语气带了几分怨气,他生气赵盈没把他当作唯一,长大了世界大了就把哥哥给抛下了。
  赵宣一向自视甚高,从来不屑与人解释什么。他要做什么就做什么,从不管他人的看法和感受。
  赵盈听到这话甚觉惊奇,面向赵宣问道:“不可一世的皇帝竟然会低头?太阳从南边升起来了么?”
  “你是朕的宝贝,朕当然要好好宠着。”赵宣不仅低头,还低到赵盈胸口去了,亲吻着胸前的那两点。
  “此话当真?”赵盈狐疑地问。
  “驷马难追。”赵宣道。
  “那我出去找女人去,如何?”
  “不行!”赵宣震怒。
  “嘿嘿!”赵盈笑:“我当然不会去找别的人,我可是很专一的。就喜欢你这根老草。”
  “朕老吗?朕就比你大九岁,老吗?你个小混蛋!”赵宣笑着去挠小混蛋的脚心,惹得小混蛋一声声尖叫,把他给叫硬了。
  赵盈马上阻止赵宣的过分行为:“你说过要顺着我的,刚说过就要反悔?老天不公啊,老草要吃可爱的盈儿了!不给吃不给吃!”
  “噗哈哈哈哈!!!”赵盈憨态可掬,活像一只撒娇的猴子,看着就让人开怀。
  赵宣一把将人抱进怀里,紧紧抱着不撒手:“盈儿,你让朕怎么放开你啊!如此可爱的人,是个人便要紧紧抓在手里,不让人觊觎半分。”
  赵盈凑上去亲了亲赵宣的下巴,道:“放心吧皇兄,世间花草众多,我只要你一个。要不然怎么会放弃大好机会自投罗网呢,如果盈儿不喜欢皇兄,早该跑得远远的了。”
  “朕也只要你一个。”恨不能把你吞吃到肚里去……
  “爱我就要给我洗澡。”赵盈理直气壮。
  赵宣求之不得。
  赵盈洗澡时颇不老实,头埋进水里练憋气偷偷看二哥的老二,吓得撞了头。那东西竟又有变大的趋势。赵盈起身吵吵着要出浴池,被赵宣拉着好好疼爱了一番。
  结果玩得太晚,第二日巳时才醒转。
  他如今是当家作主的人,今时不同往日,说话喊人也硬气了。
  “小福子!”
  打殿门处跑来一个小太监,赵盈一瞧面熟,待看清后指着他叫:“是你啊!”
  “师父跟着皇上,派奴婢来伺候您。”小太监高兴道。
  赵盈跳下来,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小太监连忙来扶,紧张道:“王爷,您没事吧?”
  “没事没事,我饿了,你快叫人摆饭。”赵盈本想吃些辣辣的东西,但昨天折腾的太狠,肚子怕是承受不住,无奈打消了念头。
  赵盈半年没吃过宫里御厨的饭菜,确实想得紧。
  江南有几家还不错的酒楼,听说里面的大厨是宫里出来的,赵盈一尝便知是挂羊头卖狗肉。打着御厨的幌子招徕顾客。
  此时兴致勃勃嚼着真正的御厨佳肴,全身都放松下来。这才是归了家。
  掌握主权第二步,以哄为主,以逆为辅。不能让皇兄认为自己是他可掌控的,他想干啥就干啥,想去哪就去哪。
  赵盈在皇宫溜达一刻钟,便心安理得回了王府。
  舒王府就是个空架子,从开府至今,主人没住过几回。府里人还算机灵,虽然没有主子,各项事务也都办的井井有条。
  在府的人,不论是老人新人,都是皇帝亲自挑选的,忠诚不嚼舌根,办事也利索。
  赵盈回府的第一步就是叫管家把账本拿过来。他是王爷,理应有俸禄。
  “哇,这么多!”赵盈翻了几页,惊呼道。
  管家兢兢业业地报数,还有封地以及各处房产地契,赵盈听得脑仁子疼,制止:“总共有多少?有五哥多吗?”
  管家道:“王爷,您是诸位王爷中资产最多的,不算固定资产,足有五千万两白银。”
  “那些大臣都有多少俸禄?”
  “具体不清楚,一个侍郎大概每月五千两。”
  “啧啧,本王可真是大周的蛀虫。”赵盈摇头晃脑地翻账本,一会儿便没了兴趣,猛的起身握拳:“本王决定了,为了对得起这些银子,自即日起,本王要为大周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怀荣,你就说大话吧!皇上怎么可能让你去做事?”赵顺带着一大堆身着统一制服的捕快冲进舒王府,捕快在院中列队站齐,赵顺拖着步子走进屋,招呼下人给弄些热乎的茶水或者食物。
  “五哥,你怎么瘦了?皇兄说我胖了呢。”赵盈上下打量累惨的和王。
  “都是你!赵宣气我帮你逃跑,不顾念兄弟情谊,让我去刑部督查办案,整日在尸体堆里钻,没案子时便要去街上巡逻,你看看我这一身哪有昔日和王的影子!”赵顺清减了不少,比以前多了几分稳重。
  “怪不得闻见你身上一股尸臭味。”赵盈装模作样的捂鼻子。
  “有吗有吗?我一日洗三次,衣服也熏过了!”
  “嘿嘿!骗你玩呢!”
  “学坏了你!”赵顺作势要打他。
  赵盈连忙搬出救兵:“你知道南歌在哪吗?他现在是我的人了哈哈哈!”
  赵顺眼睛登时亮了,“他在哪?”
  “自然是在我床上了,温香软玉在怀,我可是舍不得把他还给五哥了,不对不对,词用错了,没有“还”这一说,南歌本来就不是五哥的人啊!”赵盈眨眨眼睛,十足的欠打。
  “怀荣,五哥平日里对你怎么样?”赵顺开始打亲情牌。
  “不错是不错,但是……你每次都要利用我欺负皇兄。”
  鸦雀无声。
  “娘的!我欺负他?你搞错了没?他欺负我还差不多!要不是他,我能落到如今地步?怀荣,我看你是猪油蒙了心,被他的花言巧语给骗了!”赵顺一口气说完,端起管家呈的新茶咕咚咕咚灌下去,也不管什么雅致修养。
  “五哥,我都没说什么,你怎么又骂上了。你这脾气得好好改改,南歌可不喜欢这样的。”赵盈正经劝人,暗自笑开了花。
  “那他喜欢什么样的?如我这般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人都不要。”
  “南歌喜欢乖巧的,你得乖乖的才能讨他欢心。”赵盈继续忽悠。
  赵顺琢磨这话不对劲,“怀荣,你不是在骗我吧?你看你那小奸诈样儿,嘴都咧到耳朵后边去了。小白兔变成小狐狸,无福消受无福消受,我得离你远点,省得被你算计。”
  赵顺马不停蹄地跑了,两列捕快整齐跟着,像一串小怪兽一样追着赵顺的屁股跑。
  赵盈在屋里拍桌子狂笑。


第10章 
  赵盈如同找到新奇东西一样,带着全府的下人浩浩荡荡转了每一个角落,连茅厕都没放过。又指挥着下人在王府后院摆上冬日也能存活的花草,书房重新整理一番,卧室铺上新的被褥,点上炭火。
  床铺得软绵绵的,赵盈躺上去滚了几圈,就不愿意起来了。
  他喜滋滋地想着,今晚就让皇兄独守龙床,心里念着想着他,却不能碰他的手脚。这招就叫那啥,欲擒故纵!
  福至心灵。
  赵盈让管家准备笔墨,片刻便画了一张图,画上真龙缩着爪子去摸一只小狐狸,又怕小狐狸吓跑,神色很是紧张。
  寥寥几笔,尽得神韵。
  赵盈喜得满屋子乱蹦,皇兄啊,这回你可栽到盈儿手里了吧。
  从下午到黄昏时分,宫中的传令太监来了一拨又一拨。赵盈尽皆打发了,得意道:“回去告诉皇兄,我从今往后不在宫里住了,王府已收拾妥当,若皇兄有兴趣,大可来此参观。”
  赵盈脑补着皇帝吃瘪的模样,连晚饭都吃的生龙活虎的。
  入夜躺在床上看书,翻了几页甚觉无趣,左等右等皇兄竟不来找他。明明是他不回去,引赵宣出宫来找,如今真的见不到面,心中又酸酸的冒泡,气他没把自己放在心上。
  气着气着便睡着了。
  深夜,赵盈屋子里突然进来一个高大的身影,轻手轻脚上床钻进温暖的被窝,双手熟稔地揉搓着赵盈大腿上的软肉,过够了瘾才把人卷进怀里抱着。
  半年未见,真的是食髓知味,一刻也离不得。
  赵盈心里想着皇兄或许会来看他,一直没睡熟,落到熟悉的怀抱里便半眯着眼醒来,喊:“哥哥,你终于来看盈儿了。”
  赵宣心中一震,轻抚怀中人的后背:“睡吧,哥哥一直陪在你身边。”
  很久以前,赵宣也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盈儿个子才到他腰上一点,十三四岁的样子,是个俊秀的小小少年。
  赵盈当时做了错事被先帝处罚,在黑咕隆咚的阁楼里抄《治国论》。伸手不见五指的南阁楼里,燃着一豆灯火,赵盈趴在桌子上边抄书边委屈地哭。他只不过是贪玩了一点,没把先生布置的文章搞懂,父皇就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太可怕了。
  赵宣那时还没对赵盈起什么旖旎心思,只是兄弟里只有他最亲自己,让他不至于始终一个人。
  那阁楼他曾去过,德妃时常寻他错处,罚他在那里面壁思过,连一盏照明的灯都不给。小孩儿一个人在那里怕是要吓哭。
  赵宣半夜偷偷去看,小孩儿果然吓得不敢睡觉,脸上全是未擦干净的泪花。见到他来,哭得更惨了,鼻涕眼泪全往他身上抹,沙哑着嗓音喊:“二哥,你终于来救我了!”
  仿佛他是盖世的英雄一般。
  他不是英雄,他是草寇。
  “草寇”只能哄着缩在他怀中的小人儿睡觉,到天明时再偷偷离开。
  他一直都知道小孩儿长得好看,但那时,在微弱的灯火下,竟没有哪一刻能比得上两人相依时的温暖,赵盈小小的面孔在灯火下尽显柔和,美丽不可方物。
  是的,美丽。他从未想过男孩可以用美丽这个词来形容,这让他心弦颤动不已,蛊惑着他引诱着他走向背德的深渊。
  第二日赵盈醒来时身边已无人影,他摸摸尚有余暖的床铺,甜甜地笑了。
  床边的小桌子上放着一个沉木盒,木刻精致。赵盈对这种木刻非常感兴趣,仔细研究了会儿才打开,里面躺着一件精美的月白色裘袍,冬日套在外面御寒那是一等一的好,完全可以在院子里撒欢跑。
  等洗漱完毕,赵盈便迫不及待穿上裘袍,系好脖间的绸带,整个人显得精神又俊逸。
  他毫不犹豫跑到宫里,在御书房门外等赵宣下朝。殿外洒扫的太监见了,劝说他回屋里去。小王爷冻着了可是天大的事。
  赵盈就不去,他刚穿了皇兄送他的新衣服 ,可要在外面过足了瘾。再说这袍子也不知是用什么做的,密不透风地把人圈在里面,根本感觉不到寒风。
  赵宣下朝后与几名大臣在勤政殿商议国事,出来后便听赵福说盈儿来了,眼睛一亮,步伐飞快奔着御书房去。
  进门便看见赵盈缩在大大的袍子下,百无聊懒地揪一盆好不容易存活的冬草。
  “怎么不进屋?”赵宣心疼去握他冻得通红的手,“手都冻僵了也不知道进去。”
  赵盈随着皇帝进去,见闲杂人等都下去后,倏然从赵宣怀里跳出来,在书房的空地上转了一圈,兴奋道:“皇兄,我好看吗?”
  “好看,盈儿穿什么都好看。”赵宣见他开心,如同吃了蜜罐一样甜蜜。
  “皇兄,你可不要恭维我,虽然我确实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大街上的小姑娘见了我眼睛都要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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