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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国之君-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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柒阳并没有将自己的眼神多停留在邢华峰的身上,邢华峰可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多余的举动会让这只老狐狸升起疑心,那可不是什么好事。
柒阳垂下眼眸,此时的他看起来和其他侍卫别无二致。
邢华峰的眼神掠过柒阳,但并没有做过多的停留。
邢华峰接到了寒暄的通传,很快便进入了御书房。
柒阳对两人之间的对话并不感兴趣,他更在乎的是如何见到阿公,然后带着阿公一起离开这里,然后他们一起去找阿奴。
他不甘心就这么一辈子都被寒暄囚禁在这深宫之中,所以无论他被逼到什么地步,只要他还有一口气,他都会选择逃跑。
正低头沉思的柒阳听到了一声轻微的响动,柒阳顺着声音的来源看去,又是阿默。
阿默躲在一根竹子之后,朝御书房这边张望。
柒阳发现阿默总是喜欢跑到那些危险的地方,可惜那名叫小椅子的太监也不可能时时刻刻都盯着阿默。
阿默呆滞的眼神对上了柒阳的双眼,柒阳对阿默眨了眨眼睛,然后做了个走掉的手势,示意阿默,叫他快点离开这里。
不知是因为柒阳的哪一个动作,阿默的眼神一下子亮了起来。
这回阿默不再像之前在太和殿前那般,阿默在看到柒阳的手势之后便乖乖的离开了。离开之前,阿默那双呆滞的眼眸都带着笑意。
看着阿默离开,柒阳才长松了口气。
这种地方不是阿默这样的人该来的地方,寒暄可不是什么心软的人。像阿默这样无足轻重的小太监一定会被寒暄无不留情的处死。
而一直被关在桓元宫中的他,居然差点就忘记了寒暄那冷血的本质。
呵呵,与外界完全隔离开来的他,脑子居然变得如此的不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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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臣来讨要解药。”邢华峰低垂着眼眸,敛去了自己眉间的锐利。
寒暄漫不经心的抬起下巴,轻笑着看向邢华峰,他道:“看来邢卿还真是在乎那个男人,居然三番两次的来向朕讨解药。”
“陛下还不是留着柒阳作玩物。”
寒暄轻哦一声,道:“这么说来那个男人于你而言也不过是用过就丢的玩物喽,呵呵,他疼你也不会心疼吧。那蚀骨腐心之痛忍忍也便过了,死不了人的。”
“这么说陛下是不愿意给解药了。”邢华峰双眸直视着寒暄的脸。
寒暄略一挑眉,道:“没错。”寒暄十指相错,放在胸前,“邢卿,有些事还是要保持理智得要好。”
邢华峰沉默了会,最后还是道了声好。
“你要记住,一时的冲动只会让一切崩盘。一子落错,满盘皆输,邢卿你该将这句话铭记在心才是。懂?”寒暄的唇畔带着淡淡的笑意。这个男人即使是坐在椅子上矮人一截,也能完全的压过对方的气势。
邢华峰点头,“臣谨记陛下之言。”
“那便好,你可以退下了。”寒暄那双浅色的眼眸虽是笑着,但那其中却没有半分的笑意,有的只有无尽的寒冷。
寒暄是他的私有物,任何人都能染指,哪怕只是言语上的侮辱他也不能允许。他的东西,只有他能保护,也只有他能毁坏。
他要的是彻彻底底的占有。
作者有话要说:
小修一遍,第一章 过几天也要修改一遍,现在是2017年4月19,再过一个礼拜我就要恢复正常更新了,还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第9章 第零九话:命矣
不一会,邢华峰就从御书房里走了出来。
邢华峰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然而那双眼眸深处却是带着恼怒。邢华峰在柒阳的手下多年,所以柒阳看得出来,邢华峰的心情很糟糕。
想来是在寒暄那里没讨到好,柒阳没敢将视线乱飘,他依旧垂眸望地。
而邢华峰似乎也没有注意到柒阳,等邢华峰走远了之后,柒阳才将自己的视线从地面上移开。
日头渐渐西斜,等夜幕降临之后就是寒暄的生辰宴会了。
四周的建筑上都挂满了大红色的灯笼,在日夜交替之时,灯火之光显得格外的微弱。
柒阳半靠在墙上,仰面去看被染成橘色的天空。
是有多久了呢?他没有好好的看过一眼天空。
这时寒暄从御书房里走了出来,柒阳正起身子,跟着别的侍卫跟在寒暄的身后。
这种居于人后的感觉柒阳还从未曾有过,这与原来柒阳所经历的一切完全相反。
不过柒阳并不想夺回江山,因为那是不切实际的,能够逃离这里他就已经很满足了。
跟在寒暄的身后,柒阳来到了会场。
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只等主角上场,而寒暄,就是这场戏的主角。
所谓的生辰祝贺,又有几个人是真心实意。大多数人只不过是想借此机会拍拍马屁,寄希望于寒暄能够记得住一星半点。就算不记,那也不会被说不忠心于寒暄。
华灯初上,夜风清拂,空气中有着秋的气息,没有陈腐干燥,只是有些寒凉。
灼灼热灯,映照着寒暄俊美无俦的脸庞,灯火在夜风中明明灭灭,柒阳看不清寒暄脸上的神色。
大概是喜悦的吧,柒阳猜想道。
“臣在这里恭喜陛下二十八岁诞辰。祝陛下能在五年之内统一天下!”邢华峰举着酒杯对寒暄祝贺道。
寒暄亦举起酒杯,他的脸上带着看似温和的笑意,他道:“承邢丞相吉言。”
邢华峰抱拳低头,道:“臣不过是在说实话罢了,以陛下的谋略和实力,统一天下不过是迟早的问题。”
寒暄半撑着脸颊,漫不经心的用手指划弄着杯沿,却是一口没喝这杯中之酒。
“哈哈,邢丞相这话说道朕的心里去了,该赏。”
邢华峰谦虚一笑,道:“这有什么好赏的,臣不过是在说实话罢了。”
接下来大臣们开始纷纷献出自己的礼物,寒暄全部都一一收下。其中最为引人注目的便是文程送的礼物,那是一颗足有少女拳头般大小的夜明珠。
一掀开那黑布,夜明珠倾泻而出的光芒将百丈之内都照得亮如白昼。
文程低头,以臣服的姿态开口道:“此为北漠珍宝日明珠,曰之能也如白昼,故名为日明珠。”
寒暄微微笑道:“文卿有心了。”
“为陛下寻此凡俗之物算得了什么?臣觉得能够辅佐陛下统一天下才算是真正的用心了。”
“说得好,该赏。”然而这一番奉承并没有让寒暄脸上的笑意加深,他还是保持着浅淡的笑意,总让人有些摸不透他的心思。
文程抱拳低头,道:“不求奖赏,只求陛下的一道承诺。”
寒暄的眼中多了点兴味,他道:“说来听听。”
“臣只求臣在为国家着想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时陛下能够原谅臣。”
寒暄撑着下巴,他笑着看着文程,良久他才开口道:“既是为国家着想,那么原谅又有何不可。”
柒阳站在一众侍卫之中,他总觉得有哪里很违和,可具体是哪里不对劲他有说不出来。莫名其妙的柒阳觉得有几分烦躁,他蹙起眉头,紧抿着唇角。
“来来来,喝酒喝酒。这样的大好日子就该痛饮一番!”礼部尚书陈列席主动开□□跃气氛。
接下来便是觥筹交错,大家笑语相谈,看起来和谐万分。当然这只是看上去罢了,实际上这些人不知道怀着怎样的心思。
听文程的话,柒阳的心里总有些不太好的预感。而且他居然还会觉得这个文程对自己有莫名的敌意,这很可笑不是吗?明明见都没见过几面。
这时十几名穿着艳美的少女赤着脚,身姿婀娜的开始翩翩起舞。少女的脚玲珑小巧,美若玉雕,然而却并没有吸引到寒暄的注意力。
柒阳还以为像寒暄这样喜欢足部的人会移不开眼睛呢,事实看来好像并不是如此。柒阳的心中有几分异样,但他把心中的这股异样压了下去。
夜火阑珊,美酒佳肴,美人起舞,一片奢靡。相似的场景曾经出现在柒阳的记忆当中,那时的他也和现在的寒暄一样身处高位,心不在焉的看着大臣们交谈奉承自己。
柒阳抿了抿嘴角,决定不再去想。其实那样的生活也并不好,只是现在的生活更糟糕些罢了。
什么都没有的他只是想要离开这里,等到寒暄对自己的身体失去兴趣只是被动的下策,倒不如自己想办法趁机逃离。这么想着,柒阳忽然嗅到了空气中不同寻常的气味。
那种味道柒阳并不陌生,那是杏花落的味道,能够让人身体麻痹,要是配上苦杏酒就更是能让人产生幻觉。看来要出大乱子了,柒阳连忙咬破自己的舌尖,让自己的神智保持着清明。
柒阳下意识的就伸手按住了腰间刀的刀柄,等待着混乱的来临。
连柒阳这个武功被封印的人都能感觉得出来的事,寒暄怎么可能没有察觉呢?然而寒暄的脸上没有任何的异样,至少柒阳没在寒暄的脸上看出任何的异样来。
就在这时,宴会上所有的烛火一齐熄灭,不少宫女和太监吓得尖叫一声,没有秩序的乱跑。
那些喝了酒的大臣们一个个趴在桌子上,脸上是痴痴的笑容,不知道是出现了怎样的幻觉。
柒阳的手紧紧的握住刀柄,就等着危险爆发的那一刻。
有细微的破空声传来,柒阳精神一凛,第一个念头竟不是赶快趁机逃跑,而是在想寒暄有没有出事。
柒阳自嘲般的笑了笑,然后悄悄的往后退了一步。
此时周围一片昏黑,眼睛稍微差点的人就看不见了。好在柒阳的视力一向不错,即使是在黑沉的夜里也能勉强视物。
柒阳默默地观察着周围的地形,他在考虑究竟是趁这次机会就逃走,还是再等下次的机会。毕竟他现在还不熟悉霁雪国皇宫的地形。
正在柒阳思考的空档,有细微的气流略过他的耳畔。柒阳精神一凛,手中发力就想把腰间的剑□□。然而他忘记了,自己手中的刀是拔不出来的。
就这么一瞬的空档,柒阳感觉自己的左手一麻,好像被什么尖锐的针状物体刺中。柒阳敢断定那根针上涂有毒。药。
柒阳这才意识到,这些人根本就不是冲寒暄去的,他们的目标是自己!
柒阳咬紧牙关,犹豫着要不要抠出那根插在他后颈封印他武功的针。但是一旦暂时恢复了部分的功力,他的左手差不多也就废了。
在黑暗中,混乱的喊叫声不绝于耳,然而柒阳的眼中只有那个男人。
寒暄依旧端坐于首位,一点慌乱都没有,仿佛无论发生什么,他的心都不会有任何的波动。
柒阳在心里嘲笑自己最后的奢望,他究竟是在想些什么?他于寒暄而言不过是个可有无无的玩物,得到了就玩弄,失去了也不可惜。
他真的是太愚蠢了,相信了寒暄一次被背叛了,难道还要在去相信第二次吗?
寒暄不会来救他的,不会的。是谁派来的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知道这些人一定会要了他的命。
但是他凭什么就这样引颈待戮呢?没理由的啊,是啊,没有理由啊……
所以柒阳选择了拔。出那根针,用手指抠开皮肉,鲜血流出,他摸到了还在跳动的筋脉。没了指甲的柒阳硬生生的把那根银针拔。出,丹田中泛起热气,一点一点的蔓延至全身。
但这样还是太慢了,柒阳强行运气,让功力恢复得更快些。
就这样死他还不甘心!
柒阳一个矮身,躲过了直直向他劈来的一剑,恢复了部分武功的他五感也敏锐了不少,所以才能勉强避开这一剑。
柒阳迅速的移动着,他扔掉了那把没用的刀,伸手拔出了其他侍卫腰间的刀。回身就是一斩。
铿的一声,是金属相击的声音。柒阳咬牙将刀往下沉,然而却忽略了后背。
背后的人凌厉一斩,划开皮肉,粘稠温热的血液顺着柒阳的背脊往下淌,剧烈的疼痛让柒阳几乎要拿不住手中的刀。
抓紧点,再抓紧点!松手了一定会被的反杀!
柒阳猛一发力,将扛住他一刀的男人按到跪下,然后侧身避过来自后方的一剑。
柒阳勉强提刀再去顽抗,然而一刀难敌三剑,新加入战斗的人让柒阳难以招架。
文程面无表情的站在混乱圈的边缘,好像这一切不过是一场可笑的闹剧,然而这场闹剧便是由他一手策划的。
寒暄坐在首位,俯视着站在原地的文程,而文程亦毫不畏惧的回视着寒暄的目光。
文程缓缓的绽开一个笑容,温雅俊朗的脸上一派温柔,然而做的事却残忍无情。
这时,柒阳的胸前又中了一剑,他终于体力不支的倒在地上。一双眼睛倔强的不愿意闭上,最后的目光还停留在寒暄的身上。
那个男人,还是一如既往的无情啊……
黑暗中,寒暄的目光中依旧没有掀起一丝的波澜,然而在柒阳闭上眼的瞬间,寒暄浅色的瞳眸中闪过一丝怒气,可惜柒阳并没有来得及看到。
那几个全身漆黑的人迅速的将柒阳的身体扛起,三两下的就飞身离去。
等到宫中暗卫出动,柒阳已经被带离了这里。
其余留下的人被一个个的盘查,不过寒暄早就知道了谁才是幕后的操控者,这一切不过是走走过场罢了。
“文卿,这件事你该给朕一个解释。”
文程跪下,匍匐在地,他道:“臣这么做不过是为了国家社稷着想,并无其他。若是陛下觉得怒了,那边惩罚臣吧,臣甘愿受罪,但那件事已经不可能再有转圜的余地了。”
“好呀,好你个文程,别以为套了朕的话你就能安全。”寒暄的脸上并没有表现出多大的怒意,但他的眼中也绝没有丝毫的温度。
“臣从来都没有这么认为过。”
“好,好,好。”寒暄一连说了三个好,心中的怒意更甚。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我更新啦。只要写好了新章节我就会更新的。放心好了我是不会弃坑的,看我的另外一篇耽美文数据都那么惨淡了我还在继续更新就知道我的坑品了。
只要还有人继续再看,我就会继续写下去的,我就不相信自己会掉到一个收藏都没有。
另外不要以为那么简单就猜到了我的套路,我是一个不按套路出牌的人,相信了自己的判断就中了我的奸计啦。
伏笔早已埋下,就等着重新挑起的那个瞬间。
第10章 第一十话:追忆
柒阳感觉自己的全身都很疼,尤其是自己的左手,温度从自己的身上一点点的抽离,感觉生命都要离自己而远去。这种感觉真的很难受,柒阳下意识的想要去寻找热源,然而周围全是冰冷的一片。
渗入骨髓的寒意让柒阳的身体瑟瑟发抖,柒阳感觉自己要是在这么下去一定会死去的。
柒阳想要睁开眼睛,然而这只是徒劳,眼皮像被黏住了一样无法分开。身下是坚硬的石头,有微弱的光芒打在他的眼皮上。
他现在究竟在哪里?他知道霁雪国有很多人想要自己死。但是他现在为什么还活着?该迫不及待的杀掉他才是。不过他现在也快死了,想到这里,柒阳的唇畔带上了苦涩的弧度。
意识又开始昏沉,柒阳分不清自己究竟是躺了多久,他感觉自己好像在混沌之中睡了很长很长的时间。那样全身放松的感觉只让他想要就这么一直睡下去,睡到天荒地老。
耳边开始好像有人在说话,是谁的声音呢?有几分熟悉,但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想不起来就别想了,有点累啊,继续睡吧……
寒暄站在山洞里,岩壁上都是微小的晶体,那些小晶体发出微弱的绿光,无数的小晶体将偌大的山洞映得明亮。
山洞的中央是一个巨大的石盘,石盘上有浑然天成的纹理,一圈一圈如同水滴落在池中形成的涟漪。
而柒阳就躺在巨大石盘的最中心,在莹莹的绿光将柒阳那原本就苍白的脸衬得更加苍白。
鲜血从柒阳的胸背流出,渗入地面,消失不见。
柒阳呼吸的频率越来越低,仿若已经死去。
寒暄将柒阳的身体抱起,伸手将柒阳凌乱的发丝一点点的整理好。
场景再一次重合,寒暄抱着柒阳的身体,而文程在一旁看着。
然而不同的是,那一次文程没有把柒阳放在心上,只当做是个可有可无的物件。这一次文程已经不再轻视柒阳了,不仅是寒暄对柒阳的态度,更因为柒阳之前的那股狠劲。
这样的人怎么能够留在寒暄的身边?养着这么一头蛰伏的猛兽,寒暄迟早有一天会被反咬一口的。
“寒暄,我……”
文程才刚开口说话就被寒暄打断了,“文程,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我有我自己的决断,这一次我不会追究你的责任,但是下一次……希望这是你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违背我说的话。”
文程低下头去,不再去开口说话。
他还能说些什么呢?什么都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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柒阳感觉自己快要死了,不然他的脑海中怎么会出现当年的场景?这大概就是死前的回忆吧。
那时的他和寒暄认识才不久,那个时候寒暄还不是寒暄,而是轩函。两个人在东阳的脂雪林里喝酒。
“喂,你这家伙的脸皮可真够厚的,我可没说要和你成为好友,你倒先和我称兄道弟起来了。”还是少年的柒阳有些不满的瞪着轩函。
轩函手上拎着坛酒,他提起酒坛就往嘴边送。清亮的酒液顺着轩函的下巴流下,留下一道蜿蜒的痕迹。
柒阳看着啧了声,说轩函不爱干净。
轩函放下酒,另一只手直接拉过柒阳的身体。柒阳猝不及防的被轩函一拉,整个人都扑上了轩函的身体。
柔软的唇瓣贴在自己的唇上,柒阳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
唇齿被撬开,有热辣的酒从轩函的口中度过来。柒阳羞恼得脸都涨红了,他猛地推开轩函的身体,一双眼睛蒙上了淡淡的水雾,又气又恼的瞪着轩函。
轩函轻笑着蹬蹬的往后退了几步,他半倚在海棠树下,不甚在意的用手抹了下自己的嘴唇。
“这下,你也脏了吧。”
“轩函,你无耻!”柒阳用衣袖狠狠地擦着自己的嘴唇和下巴。
刚刚两人双唇相贴,有不少酒漏了出来,全部划下了柒阳的脖子,渗入了柒阳的衣襟。这让一向整洁干净的柒阳难受的不得了,恨不得现在就去换一身衣服。
“我哪无耻了?我只不过是觉得这酒好喝,想让你也尝尝味道罢了。”轩函顺着树干直接坐在树下,他一条腿曲起,另一条腿立起,轩函拿着酒坛的手直接搭在膝盖上,他偏头看着柒阳,说道:“过来一起喝酒,不就是碰了下吗?又不是女人,有什么好羞的?”轩函半阖着眼,浓黑的眉微微挑起。
“哼。”柒阳心觉自己刚刚的姿态是有些女儿态了,反正只是碰碰,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过来过来,是我的不是还不行吗?”轩函坐在海棠树下对柒阳招手,但轩函脸上的笑容却有几分轻佻。
柒阳感觉自己再扭捏再去未免有些做作了,所以他索性就大方的坐到了轩函的身边。
轩函往树后摸了摸,又摸出一坛酒,他干脆的拍开上面的泥封,然后抬手就往自己的嘴边送。
柒阳不满的看着轩函说道:“你不是说要给我喝的吗?怎么自己就喝上了?”
轩函喝了一口就放下了酒坛,直接递到了柒阳面前,他开口道:“我这不是帮你试试酒的味道吗,来,喝吧。”
柒阳有些嫌弃的看着轩函手中拿着的那坛酒,最后他还是接了过来。
轩函笑了笑,继续喝自己刚刚喝的那坛酒。
咕噜咕噜,柒阳猛地灌了一口酒。朝堂之上的烦心事已经困扰他很久了,这次微服出访就是为了让自己放松一下,喝点酒也正好。
喝了不少之后柒阳突然觉得酒真是样好东西,喝了人都爽快了不少。
两人喝的是霁雪国的寒雪酒,酒如其名,气味清冽,下肚如同饮下天山雪水,清凉凛冽,然而这酒很快就会在腹中升起一股热气,烧得人浑身发热。寒冰烈焰,说的便是这寒雪酒。
轩函笑着对柒阳举了举酒坛,说道:“来,我们干杯!”
柒阳睨了眼轩函,道:“这分明是干坛。”
“好好好,是干坛,哈哈哈哈。”轩函爽朗的笑着。
听着轩函的笑声,柒阳感觉自己都有些醉了,不然怎么会觉得这个家伙不讨厌呢?
柒阳第一次毫无顾忌的大口的喝着酒,平时有哪个不要命的敢灌他酒?所以柒阳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酒量的深浅,还以为自己千杯不倒,未曾想只是酒劲还没有上来罢了。
一坛酒下肚,柒阳的脸上染上了绯红的云霞,轩函笑看着柒阳,取笑着柒阳脸皮薄,这么容易就脸红了。
柒阳甩袖,有些羞恼,他将酒坛往地上一扔,就去牵自己的马。
轩函笑着跟上前,颇有几分死皮赖脸的模样。
这时的柒阳脚步还算稳健,不过这只不过是表象罢了。柒阳翻身上了马,一拉缰绳,却是骑着马在原地打转。
轩函在一旁看着,哈哈大笑起来。
柒阳越发的觉得脸上挂不住,他扬鞭拉绳,就是往脂雪林深处奔去。
还带着点点水珠的艳红海棠花大片大片的从柒阳的身上擦过,轩函随手就将酒坛一扔,他翻身上了自己的马,扬鞭相随。
听到后面传来的马蹄声,柒阳不禁回头,然后一回头就看到轩函那张饱含着轻佻笑意的脸。柒阳心中就是一股气,他加快速度,想要将跟在后面的轩函甩开。
然而轩函就那么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气得柒阳不知道该怎么对付轩函。
似乎是觉得逗弄够了,轩函忽然加速,眼看就要追上柒阳了。
柒阳急得额头上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然而之前喝的酒后劲渐渐上来了,柒阳的脑袋开始变得有些混沌,他甩了甩自己的脑袋,马儿不禁没有加速,反而慢了下来。
轩函轻笑一声,一个飞身就落在了柒阳的身后。
柒阳感觉自己的腰被对方搂住,灼热的气息透过薄薄的青衫几乎要灼伤他的肌肤。
“轩函!你赶快下马!”柒阳的手肘拼命的往后顶,然而却无济于事,轩函的力气大得惊人,让柒阳无法挣脱。
轩函就将脑袋伏在柒阳的耳侧,有些尖的下巴顶在了柒阳的肩膀上。轩函的每一个呼吸都能打在柒阳的耳廓上,让柒阳极不自在。
“两个男人共乘一骑又能如何?你这是在急些什么?嗯?”轩函的唇若有若无的擦过柒阳的耳垂,让柒阳不自觉的颤了颤身子。
柒阳总是觉得轩函总是动不动就占他的便宜,但他又不是娇柔女子,有什么便宜好占?所以柒阳也没有多想,只当轩函这人为人轻佻,见人便喜欢调戏。
“离我远点,热得慌。”
“哈哈哈哈。”轩函却是大笑出声,他道:“你穿着轻薄春衫,竟还会觉得热?莫不是羞了?”
轩函轻佻的话语让柒阳面皮烧红,他猛的一用力,想要将轩函顶下马。然而酒劲上来的柒阳却是自己没有保持平衡,轩函伸手想要将柒阳拉上来。
酒量一向惊人的轩函不知是醉了酒还是故意的,竟是人没拉上来,倒还把自己给搭上了。
两个人都摔在了生长着茂密苜蓿的地上,青草的味道涌进柒阳的鼻腔,让柒阳的神智稍微清醒了一点。
“你压在我身上做什么?”说着柒阳伸手去推拒轩函的身体。
然而轩函却想是喝的烂醉一样死死的趴在柒阳的身上不起来,柒阳被轩函压得有些透不过气来。
“我有些醉了,唔……你身上好香……”轩函的手不安分的在柒阳身上乱摸,微凉的鼻尖擦过柒阳烧热的面皮。
“我又不是女人,怎么会香?轩函,你离我远点。”
“就不。”轩函说得赖皮,人更是要黏在柒阳的身上,“我好热,你热吗?热的吧,我来替你脱衣服……”
柒阳是感觉很热,喝了那么多寒雪酒他怎么可能不热?但是他并不想脱衣服,至少不想在轩函面前脱衣服。
轩函三两下就将柒阳的衣服都脱了,到了后面柒阳的脑袋越来越混沌,他只记得撑在他身上,轩函那明亮的眼眸,还有身下疼痛的感觉。
柒阳感觉自己好像坐在一叶扁舟上,摇摇晃晃,唯有身上的轩函可以依附,然而他并不想依附任何人。
有些痛苦,但好像又有些奇异的畅快。
柒阳没有办法再多思考些什么,只能不断的沉沦…沉沦……
作者有话要说:
开启回忆,我没存稿,写完了就发,但是大纲已经定了,所以…大概…应该是不会写崩的。多多留言吧,有留言才有码字的动力嘛。
第11章 第十一话:对弈
柒阳醒过来的时候,他还躺在一片苜蓿草之中,紫色的小花在微风中摇曳。柒阳再一转头,看到的是轩函俊美的脸庞。
此时的轩函在在睡梦当中,长而浓密的睫毛下是挺立的鼻梁。不得不说,轩函的皮囊真的很好,但是现在柒阳却恨不得用剑挑花了这张脸!
就在这时,轩函醒了过来,这让柒阳觉得更加的尴尬了。其实最让柒阳恼怒的不是他和一个男人睡了,而是他不仅和男人睡了,居然还是下面的那一方。
“醒了?”轩函伸出手,理了理柒阳脸侧的发丝,他的声音低沉沙哑,与柒阳的身体紧贴的胸膛还传来了阵阵震动。
柒阳感觉身上有些黏腻,估计是昨晚出了太多的汗。
柒阳皱了皱眉,道:“轩函,你最好把你的手放开!”
轩函不仅没有松手,反而黏柒阳黏得更紧,他无赖般笑了笑,就伏在柒阳的耳侧开口道:“看你这么恼,难道就要因此和我割席断义?”
柒阳冷笑一声,道:“割席断义?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若不是看在你有几分才学,你以为我会多与你有所交谈?”
“这么说来,你是看上了我的才识?那还真是我的荣幸。”轩函笑了笑。
“可惜,再怎么才华横溢,没有好的人品,也终究是个渣滓。”柒阳强忍着身上的酸痛,他勉力推开了轩函的身体,自己坐了起来。
轩函半撑着身子,就那么看着柒阳穿衣,他道:“没想到我心目中清若山泉,坚若磐石的杨七兄竟是这样一个心胸狭隘之人。”
柒阳束腰带的手一顿,他看向轩函,“心胸狭隘?我倒是怎么个心胸狭隘法?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轩函躺得懒散,他道:“就因为这么点小事就要与我断义,你说这不是心胸狭隘?”
柒阳迅速伸手扣住了轩函的脖子,虽是威胁的动作,但柒阳并使出全力。
而轩函的脸上仍然保持着笑容,柒阳翻身压在轩函身上,墨黑的长发倾泻而下,笼罩住了轩函的脸庞。
而柒阳视线中的场景一下子暗了下来。
轩函的眸色浅淡,清亮异常,柒阳还记得昨日迷糊之时他便是看到了这样一双眼睛。
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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