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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国之君-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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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该感到厌恶的,可柒阳只能感到快感。这让内心抗拒的柒阳十分的恼怒,柒阳心里一恼,就想去咬寒暄入侵到他口腔中的舌。
然而寒暄似乎早就料到了柒阳的想法,长舌一退,柒阳一下子便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这让柒阳越发的恼怒,舌尖上的刺痛戳着柒阳脑中的神经。
寒暄搂着柒阳的上半身低低一笑,柒阳能感觉到寒暄的身躯随着低笑的频率传来的震颤。
寒暄贴着柒阳的唇开口道:“来,伸出舌头。我来帮你舔舔,舔舔就不疼了。乖。”
柒阳倒是想反抗,可他现在的力气在寒暄面前根本就不够看。
寒暄捏住柒阳的下巴,强迫着柒阳张开嘴,修长的手指伸入柒阳湿热的口腔中,拉出了柒阳的舌头。
被吸吮到发红的软舌舌尖上渗出点点血丝,有晶莹的唾液从柒阳的嘴角流出。然而想要反抗的柒阳被寒暄捏住了手腕,无法动弹。
寒暄轻笑了笑,然后吻住了柒阳的唇,柒阳的舌头被寒暄缠住,根本就无处可逃。
无法推拒寒暄侵占的柒阳只能被迫接受,柒阳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能沉溺在对方虚假的温柔之中,你要记住,背叛之痛永不能忘。
将柒阳抱至床上,寒暄托起了柒阳的左脚,寒暄轻抚着柒阳的脚,说:“上面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柒阳垂眸看了眼自己的脚,被上了药膏的白玉脚背此刻其上只剩下浅浅的红痕,“伤好了也能再受伤。”柒阳故意要和寒暄唱反调。
寒暄笑了笑,随后便从柒阳的脚踝处不断的向上吻去。
柒阳咬着下唇,不愿意发出声音。
柒阳用手臂遮住自己的眼睛,不愿去看寒暄的脸,那张陌生的脸只会让他不断的回想起自己曾经傻傻的想要在‘轩函’的身上付出。
柒阳也不知道自己和寒暄究竟在床上待了多久,只知道自己不断的被寒暄带上顶峰。
不得不说寒暄的技术真的很好,好到柒阳在那个过程中竟会忘记一切只享受快感。
事后寒暄还搂着柒阳的身体,柒阳想要挣脱开寒暄的怀抱,但是力气已经耗尽的他没有办法挣脱寒暄的臂膀。
“做完了还要留在这里?”柒阳的嗓子在昨夜喊到沙哑。
“这皇宫内所有东西都是属于我的,我想待在哪里都可以。”寒暄将头埋在柒阳的颈间,似乎是在嗅着柒阳的气味。
高挺的鼻梁亲昵的蹭着柒阳的脖颈,给柒阳带来酥麻的感觉。
“也是,就连我也是你的对不对?”柒阳笑得自嘲。
“嗯。你也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寒暄惬意的笑着,微凉的鼻尖有一下没一下的触碰着柒阳细腻的肌肤。
柒阳无奈又悲哀的闭上了眼,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的,但还是忍不住的想要用语言去怼寒暄。
“寒暄,这样无聊的角色扮演你难道还没有玩腻吗?”
“没有呢。”寒暄翻身,用手臂撑在柒阳的身上。
柒阳平躺在床上,正好对上寒暄的眼神。
寒暄的脸一般埋在阴影当中,另一半暴露在烛光之下。明亮的眼眸中光泽闪动,柒阳辨不清寒暄眸中的神色。
“你在我面前整整扮演了九年,我只问你,你刚开始已轩函的身份接近我的时候究竟有没有抱着什么目的。”柒阳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寒暄的脸庞,像是要从寒暄的眼望入他的心中。
寒暄无所谓的笑了笑,他道:“那重要吗?”
“很重要。”
“那我告诉你,一切的一切我早在十一年前便布下了局。”寒暄没有撒谎,他一直是个极度理智的人。喜欢将他人玩弄于鼓掌之间,看着他人在自己布下的陷阱中拼命挣扎。
柒阳知道寒暄虽然为人狡猾可怕,但是不喜撒谎。
其实柒阳不用问也知道答案,问出来不过是为了解开自己心中的那个疙瘩。
自己多年的好友发展成了伴侣,然而却发现对方从一开始便目的不纯,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夺取自己的所有,换做是谁都无法不去怨,不去恨。
最重要的是,他还傻傻的把这一切都当真。失去了地位、失去了阿公、还失去了阿奴。
柒阳侧过了身,闭上了眼,不想再去理会寒暄。
寒暄俯下身,拥住了柒阳的身体。
温暖的身躯,温暖不了柒阳的心,他只能感受到无穷无尽的寒冷。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是第几次修改了,新增了内容,修改了些地方。
封面是我写的,有点难看,凑合着看吧,我会找个机会写过的。
注①:这里只是单纯的夹菜的意思。
在此感谢陆离君和老夫聊发少年狂君投食的地雷,么么,好开心呀。(*^__^*) 嘻嘻。
第4章 第零四话:歌谣
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隐藏在黑暗中的景物一点点暴露在阳光之下。
此时的柒阳很疲惫,毕竟他现在没了内力,只不过是个普通的人。其实柒阳早就醒了,但是他不愿动弹。
寒暄的大手在柒阳鸦黑的发丝上轻轻穿过,那麻痒的感觉让柒阳无法无视。
柒阳拍开了寒暄的手,然后又睡了回去。
“别睡了。”寒暄伏在柒阳的耳畔说道。
“我又不用上朝。”柒阳侧躺背对着寒暄。
就在一个月之前,相似的对话出现在两人之间。
只不过那时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是君与奴,而是臣与君。
那时,又是一夜的放纵过后,柒阳被‘轩函’弄得腰酸背疼。想着身体不适还要去上朝,柒阳的心情就变得糟糕了起来。
身为臣子的‘轩函’贴心的帮他按摩,身体舒服了不少的柒阳心情才稍微变好一点。
虽说每次情。事过后‘轩函’都会帮他按摩身上酸痛的肌肉,但是该折腾和不该折腾的时候都是从来不知道节制的。
现在也是一样,寒暄会像以前那样替他按摩,但是却让柒阳觉得无比的讽刺。
寒暄的大手轻柔的在柒阳的腰上按摩着,纾解的柒阳肌肉的酸痛。
“够了。”柒阳拉下寒暄还放在自己腰上的手,他转过身,看着寒暄的脸,道:“我想见见阿公。”
“他病了。”
柒阳固执的重复道:“我想见阿公。”
寒暄叹了口气,“等你什么时候懂得收敛其自己的利爪之后,我便会让你去见他。”
“你都已经将我的封掉了我的内功,还要我怎样?打断我的腿?”柒阳反问道。
寒暄将柒阳的身体拥入怀中,开口道:“只要你不逃,我不会打断你的腿。”半阖的眼眸中闪动着如出鞘利剑般的寒意。
这句话的意思很明白,如果他要逃的话,寒暄不介意打断他的腿。
“你以为我会听话?”柒阳没有任何服软的意思。
而寒暄却是轻笑出声,“也是,这才是你。这样才有趣。”
果然,寒暄只是在享受玩弄他的过程,以前如此,现在更是如此。
柒阳推开寒暄的身体,自己下了床。
未着一丝的脚踝上还套着银色的枷锁,地上是厚实的动物皮毛,踩在地上并不会感到沁人的凉意。柒阳垂眸看了眼脚上的锁链便移开了眼神,锁链随着他的走动而发出哗啦的声响。
这时寒暄也下了床,他走到柒阳身后,拢住柒阳那一头鸦黑色的长发。
“我来为你束发。”寒暄另一只手揽住柒阳的腰,他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柒阳本想着要拒绝的,但最后还是艰涩的道了声好,让寒暄替自己束发。
柒阳并不想对寒暄顺从,他只是想再见见阿公。柒阳不知道怎么才算顺从,那么他就事事依着寒暄好了。
阿公虽然只是皇宫的一名普通的老太监,但柒阳已经将从小陪伴自己的阿公当做了自己的亲人,他没办法抛下阿公不顾。
奉越国国破之前,柒阳收到恒川出现异动的消息。阿奴被他派去恒川调查,现在想来,这也许只是寒暄故意放出的假消息,目的只是为了调开阿奴。
若是国破当天阿奴在的话,那么寒暄能不能把他留下这件事还是两说。
可惜的是,阿奴那时不在,凭柒阳自己的武功,根本就逃不出寒暄的掌心。
柒阳垂眸沉思之时,寒暄用梳子一缕一缕的梳着柒阳的长发。
柒阳抬起眼眸,看向镜子里寒暄的脸庞。
而寒暄的视线在镜子中与柒阳的视线对上,柒阳开口道:“我想见阿公。”
寒暄手中梳理头发的动作没有停下,他道:“我不是说过了吗,你的阿公生病了。等他病好了就让你去见他。”
“他是真的病了?”柒阳的脸上带着些许担忧。
寒暄笑了笑,道:“我很少撒谎,你大可放心。”
听闻寒暄这句话,柒阳心中冷笑。就是这个说自己很少撒谎的人骗了自己整整九年。
“好了。”寒暄弯下腰,看着镜子中的柒阳。
鸦黑色的长发松散的束着,那根月白色的发带只要轻轻一拉,整头的发丝都会散落下来。
这是寒暄的恶趣味,原本的柒阳打扮得越是禁欲,寒暄就把柒阳打扮得越放。浪。
柒阳侧头避开寒暄,他自顾自的站起身,对寒暄示说道:“你难道不需要去上朝吗?”
“是要,不过在那之前我想和你多呆一会。”寒暄走到柒阳的身后,揽住了柒阳那细瘦坚韧的腰肢。
柒阳垂眸看了眼寒暄环住自己腰的手,那双大手上还留着国破那天握住剑刃之时的伤疤。
柒阳直到今天都不明白寒暄那天为什么要往他的剑口上撞,难道是算准了他会心软。
以前的他会心软,现在的他可不会。
“可我不想和你多呆一会。”柒阳觉得自己之前已经算是‘顺从’寒暄,毕竟他陪着寒暄做了大半个晚上的事情,现在他没有恶言相向已经算很好的了。
寒暄用微凉的鼻尖蹭了蹭柒阳的脖颈,轻笑着说道:“你还真是和以前一样任性,用完我就要赶我走。”
“寒暄,那你岂不是更加任性?把我这个亡国之君带回霁雪国。你就不怕那些迂腐的老臣给你施加压力吗?”
寒暄这样亲昵的姿态让柒阳不禁的回想起了以前两人刚开始变质的时候,柒阳强迫自己,不让自己去回想‘轩函’和自己之间那些虚假的美好。
寒暄半阖着眼,漫不经心的答道:“那又如何?我养个玩物难不成他们还能有意见。”
“他们怎么敢有意见。”柒阳的语气嘲讽。
寒暄的那句‘玩物’让柒阳的心里莫名的有些不舒服,但柒阳把这归于自己的自尊受到了侮辱。
像寒暄这样一个冷清理智到了极点的人,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爱上一个人。这些对他的好不过是寒暄闲暇时用来打发时间的举动罢了。
“怎么了?生气了?”寒暄的唇若有若无的贴在柒阳的耳廓上,猩红的舌尖伸出,轻轻的□□着柒阳的耳垂。
柒阳的身体因为寒暄的举动而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然而柒阳还是犟道:“呵。只有在乎才会生气,不是吗?”
“嗯。说的也是。”寒暄笑着点了点头。
寒暄又待了一会后便走了,柒阳一点也不在乎寒暄会不会对自己失去兴趣。就算最后寒暄腻烦了他,他最多也只是孤单的死在这里罢了。
以寒暄的性子,无趣的东西总是会毫不留情的毁去。那样也好,算是一种解脱。
柒阳知道,以自己的身份,肯定有不少老臣会囔着叫寒暄将自己处死。而那些对寒暄抱有幻想的人也一定会对自己产生恨意。
说不定哪天就会有人趁寒暄不在的时候到这里还伤害他,不知道到时候寒暄会听之任之还是保护他。
结果会是如何呢?柒阳没有深想。
早上看书看累了的柒阳趴在窗边,这里是他现在最能够接近外面的地方。
外面的微凉的空气和庭院中的花草会让柒阳有自己离外面很近的错觉。
清晨起的雾气到现在都还没散去,院子里的花草都半遮半掩在雾气之中。有一个瘦高的太监拿着扫把在庭院里扫着地上的落叶。
因为浓厚的雾气,柒阳没有办法看清小太监的长相,只是依稀觉得小太监的身形有些熟悉,脸色十分的苍白。
本来就疲惫的柒阳身体又太不如从前,趴了会后柒阳便有些想睡了。
他已经不是原来那个意气风发的帝王了,身边没了阿公,也没了阿奴,彻底败了的的他还被寒暄囚禁在此。
然而他怎么可能就此就放弃一切呢?一旦被他找到机会他一定会救出阿公逃离这里的。
柒阳感觉自己的脑袋还是变得混沌,八月末,树叶开始枯黄纷落,气温也在不断地下降。柒阳心里明白,自己穿得这么单薄,若是就趴在窗边睡着了绝对会染上风寒。
柒阳想要起身,回到床上躺下,然而身体却不愿意动弹哪怕分毫。
病就病了吧,反正他已经不用再像以前那样担心自己的身体不好而无法处理公务了。
这么想着,柒阳终于敌不过疲惫,沉沉的睡了过去。
脑袋昏沉之时,柒阳好像听到了有人在哼着那曲熟悉的民谣。
柒阳还记得这首民谣他曾经教给了阿奴,阿奴很有天赋,至少比他有天赋。他从来都唱不到调子上,而阿奴仅仅只学唱了一遍就学会了。
细碎的发丝散落,陷入沉眠的柒阳看起来宁静祥和,莫名的让人心神宁和。
浓郁的雾气之中,小太监持着扫把走进柒阳所在的窗边,让柒阳熟悉的调子正是从小太监的口中传出。
相貌平凡脸色苍白的小太监正是昨日在御书房前冲撞了文程的小哑巴,小哑巴将扫把靠在墙上,他就站在窗口,温柔的看着柒阳,对着柒阳哼着歌谣。
小哑巴伸出手去,想去触碰柒阳的手腕,动作却在视线触及到柒阳白皙手腕上深深浅浅的吻痕之时僵住了动作。那些吻痕仿佛是在宣告着这个人已经被占有,他人休想再觊觎。
一切的场景和曾经重合,柒阳和寒暄事罢后,柒阳疲惫的昏昏欲睡,他在陛下的身边,哼着陛下最喜欢的歌谣。
少年清越温柔的声线轻轻浅浅的飘荡在浓雾之中,小哑巴并不是哑巴,他只不过是取代了原已死去的小哑巴的阿奴。
阿奴轻轻的将柒阳的衣袖拉下,遮住柒阳手腕上密密麻麻的吻痕。阿奴伸出手,虚握着柒阳的手腕,他的动作很轻,怕会将柒阳弄醒。
那婉转中带着点悲伤与无奈的歌声一点点的小了下去,阿奴是多么想保护他的陛下,可是现在的他什么都做不到。他甚至连为陛下披上外衣都做不到,他留下的所有痕迹都有可能被寒暄发现。
现在的他还不能冒这个险,但是很快,他就能找到机会救陛下出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之前四万字的存稿变成废稿,心很累,鱼哥倒地不起。
前面已经都修改过了,看过的小可爱们再看一遍吧,真的很抱歉,是我没有写好。
第5章 第零五话:温柔
等浓雾散去之时,寂静的庭院里只剩下干净的青石板和落尽的繁花。
而柒阳感觉自己越睡越脑袋越昏沉,他想要爬起身来,可是全身都无力极了,根本就做不到。
就这么一直一直的睡下去,是不是就可以抛弃那些令他痛苦的现实了?
会的吧,所以不要再醒过来了。。。。。。。
“难受吗?”
迷迷糊糊之中,柒阳好像听到了寒暄的声音。柒阳的神智回笼,不再消极的只想一辈子睡下去,而是挣扎的想要醒过来。
“轩函。。。。。。”柒阳努力的想撑起自己的身体,这时的他连自己究竟在做什么都弄不清楚。
“是我,我在。”寒暄抱起了柒阳的身体,力气奇大的寒暄轻而易举的就将柒阳的身体抱了起来。
柒阳勉强睁开了眼睛,第一眼他看到的是寒暄,但是一眨眼人就变成了轩函。到底是寒暄还是轩函呢?此刻的柒阳更希望抱着自己的人是轩函。
“你在,就好。。。。。。”心中将对方认成了轩函后柒阳就安心的闭上眼,又要陷入睡眠之中。
寒暄轻轻的将柒阳的身体放在床上,他对柒阳说:“难受就告诉我,不要忍。”
“好渴。。。。。。”柒阳睁开双眼,那双一直都晦暗无泽的眼眸此时被晶莹的泪水打湿,润泽得如同乌金黑曜石般,一如他动情的模样。
寒暄轻抚着柒阳的脸颊,眼中没有太多的担心,他反而是笑了笑,低声道:“原来你也放不下。。。。。。”
过了一小会,柒阳感觉自己的额头上传来了一阵冰凉,干燥的唇瓣上有清凉的液体灌入。柒阳像一个迷途沙漠的旅人一般贪婪的汲取着水分,喝完水之后,柒阳感觉自己整个人舒服了不少。
“轩函。。。轩函。。。。。。”柒阳伸出手,似乎是想抓住什么。
寒暄握住了柒阳的手,粗粝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柒阳的手背,寒暄就坐在床边照顾着柒阳。
柒阳只感觉自己很难受,至于其他的一切他都没有办法去辨别了。
等柒阳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想要起身的柒阳发现一双臂膀正牢牢的环住了自己的腰,柒阳挣了挣,没有挣脱开。
不用想也知道在自己生病之时一直照顾着他的人是寒暄,柒阳眼神复杂的看着已经睡了过去的寒暄。
为什么还要像以前那样对待他,狠一点、无情一点不是更好吗?为什么偏偏要要样的温柔?
难道夺去自己的一切还不够吗?还想夺走他的心?
柒阳逼迫自己,让自己去想寒暄是怎么一步一步的夺去自己的一切的。
“寒暄,给我个机会,我一定会逃离这里。”柒阳狠狠地掐了掐自己的掌心,然后又重新躺了回去。
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因为寒暄这廉价的温柔,而忘记自己是因为什么而沦落到如今这种境地的。
在柒阳彻底的睡过去之后,寒暄却睁开了双眼。
那双在黑暗中依旧熠熠生辉的浅色眼眸清明无比,很明显,刚刚寒暄根本就没有睡着。
寒暄微笑着吻了吻柒阳的嘴角,那姿态暧昧而又色。气。
漫漫长夜就这样无话而过,早上起来的柒阳还是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沉重,但已经比昨天好上了许多了。
寒暄特意命人做了些清淡开胃的小菜,没什么食欲的柒阳吃得还算多。
用早膳时寒暄全程一脸微笑着看着柒阳,这让柒阳很是不适,但是为了能够见到阿公,无论寒暄对他做什么他都忍了。
“三日后便是我的生辰,到时候你想去吗?”寒暄边说边替柒阳布菜。
柒阳默默地喝了口粥,神色有一瞬的凝滞。‘轩函’不仅身份和脸是假的,居然连生辰也是假的。
这让柒阳想起了过去的九年里,他在另一个无关的日子里送出了所谓的生辰礼物,想想还真是可笑。
“不愿意去吗?”寒暄笑着问道。
柒阳将视线放到寒暄的脸上,他道:“我在想我该以什么身份替你庆祝诞辰。”
寒暄揽住了柒阳的腰,他轻笑着开口道:“以我的皇后这个身份怎么样?嗯?”寒暄的飞眉轻扬,说出的话轻佻无比。
柒阳皱了皱眉,“别跟我开这种玩笑,没有意思。”
“好吧。”寒暄笑着松开了环住柒阳腰的手,“下午再来看你。”
“不必了。”柒阳冷淡的接了下一句。
就在寒暄起身准备离去的时候,柒阳又开口道:“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阿公。”
寒暄笑了笑,道:“别急,很快你就能见到他了。”
“希望你不会食言。”
听了柒阳这话,寒暄诧异的挑了挑眉,泛着潋滟水光的桃花眸看向柒阳,“你难道以为自己这样就算让我满意了?”
“那你要我怎样?”柒阳问道。
“令我愉悦便可。”寒暄轻笑着答道。
“我更喜欢让你痛苦。”
寒暄走到柒阳的跟前,摸了摸柒阳的头,他笑道:“那你就努力吧,我很期待。”言罢,寒暄便转身离去。
柒阳下意识的将手覆在寒暄刚刚触碰过的地方,寒暄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柒阳越发的觉得自己摸不清楚寒暄的心思。
===
寒暄坐着御撵去上早朝,朝堂之上不少老臣子都十分不喜寒暄将柒阳带回霁雪国这件事。
今日,又有不少臣子在禀告完要事之后又向寒暄提起了这件事。
寒暄姿态慵懒的位于上座,似乎没有将那些臣子们的话放在心里。
三朝元老郑先奎根本就不看寒暄的脸色,他直接上书,说要求处死柒阳。
寒暄轻掀眼皮,道:“说说你的理由。”
郑先奎五十岁上下,发须皆白,他一脸严肃,似乎自己是在说着一件事关国家安危的大事,“陛下,臣私以为奉越国余孽柒阳一定会伺机伤害陛下,剩下的余孽们也一定会寻机会来救柒阳。”
“哦?”寒暄的唇角缓缓的勾起,他道:“如果朕打算用柒阳作为吸引余孽的诱饵呢?”
郑先奎眼神一亮,然后大声道:“陛下英明!”
一直在旁默不作声的文程心中却有些担忧,寒暄从来都杀伐果断,做事不拖泥带水。可寒暄却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在柒阳身上破了自己的原则,虽说一切都可以用寒暄想要引蛇出洞来解释,但文程的心中终是有些不安。
“无事便退朝吧。”寒暄淡淡开口道。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多大臣一齐喊道。
这时站在寒暄身边的太监总管高声喊道:“起驾!”
寒暄起身,走过一个又一个弯腰俯首的臣子,离开了大殿。
文程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丞相邢华峰在离去之时多看了文程一眼,没有要提醒文程的意思。
而礼部尚书陈列席却是上前,陈列席拍了拍文程的肩膀,道:“文兄,我知道你还想劝陛下处死柒阳,但你也知道陛下决定了的事情不会轻易改变。”
文程沉默了会,说道:“谢谢陈尚书的提醒,是我太冲动了。”言罢,文程还自嘲般的笑了笑,似乎是有些尴尬。
陈列席叹了口气,又拍了两下文程的肩膀,“不必言谢,我先走了。”
“嗯。”陈列席转过身后文程脸上的笑意才慢慢的淡了下来,他的眼中闪过一抹阴郁。无论如何他都会让柒阳去做那个祭品的,谁也拦不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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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朝之后寒暄命人带着奏折去了桓元宫,寒暄到桓元宫的时候柒阳正坐在窗边看书。
柒阳最常待的地方便是窗边,因为这里是里外面最近的地方。
寒暄屏退了宫人,他走近柒阳,从后面拥住了柒阳的身体。
柒阳蹙起眉头,身体微动,想要挣脱开寒暄的怀抱。然而寒暄却是轻笑着将柒阳的身体拥得更紧,“躲什么?躲到哪还不是一样的?嗯?”
灼热的气息喷洒到柔软的耳垂上,柒阳撇开脸,而那白皙的耳垂却是悄悄的泛起了红。
“如果躲到幽冥,你说你还寻不寻得到我?”柒阳垂着眼睫,被长睫掩住的瞳眸晦暗无光。
寒暄咬住柒阳的耳垂,语气不再同之前那般温柔,他半阖着眼眸,低声在柒阳耳边道:“你敢?”
“我怎么就不敢了?”柒阳猛然转过头,对上寒暄那灼热的视线。
寒暄捏住柒阳的下巴,下手不再温柔,他道:“那我就去将你拉回来。”
柒阳怒极反笑,他道:“你就这么不想放过我?”
“没错。”寒暄松开了自己的手,转而温柔着抚着柒阳的脸庞,“你乖乖的待在我的身边不就好了吗。”
“休想!”柒阳拉开自己与寒暄之间的距离,抗拒着寒暄的触摸。
“来人。”寒暄唤来了宫人,不一会一名老太监端着一个乌木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用白布盖着,让人看不到托盘之中的东西。
那太监恭敬的将托盘放在桌子上,然后便垂手而立在一旁。
寒暄挥了挥手,命那太监退下。
“这是什么?”柒阳问道。
寒暄笑了笑,道:“人。皮。面。具,替你换一张脸,后日好陪我一起度过生辰。”
柒阳下意识的想要拒绝,然而他转念一想,自己正好可以观察一下皇宫的地形,方便以后行动。
所以柒阳答了声,“好。”
见柒阳难得的没有和自己唱反调,寒暄脸上的笑意更深,他掀开白布,拿起里面那张半透明的人。皮。面。具。
“闭上眼,我来帮你贴上去。”
柒阳闭上了双眼,凉而光滑的皮贴在了他的脸上,总感觉有些不舒服。
“好了,可以睁开眼睛了。”寒暄的身体半压在柒阳的背上,头就放在柒阳的脸侧。
脸上即使是覆上了一层皮,柒阳仍然能够感觉到寒暄喷洒而来的鼻息。看来这人。皮。面。具的透气性很好,至少不会闷着皮肤难受。
柒阳起身,欲去照镜。然而寒暄却按住了柒阳的肩膀,“等等。”
“怎么了?”
“还差一个步骤。”说着寒暄将放在托盘上玉瓶,倒出几滴半透明的粘稠液体。
长指轻轻的在人。皮。面。具和原本肌肤的交界处抹着,柒阳只感觉到一阵清凉。
过了盏茶的功夫,寒暄依旧‘涂抹’着。
“好了吗?”柒阳蹙起眉头,抹点东西不需要那么长的时间吧。
寒暄从后面搂住了柒阳的身体,另一只手还是不安分的停留在柒阳的脸上。寒暄开口道:“早就抹好了,我只是想多摸摸你。”
柒阳直接拉开寒暄的手,他站起身,道:“我想看看自己现在的模样。”
“嗯。”寒暄顺势松开了手。
柒阳走到镜子前,入目的是一名容颜清隽的男子。但一与像寒暄这样容貌出众的人一比较,就显得有些黯然失色了。柒阳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侧,平滑一片,感觉不出任何异样。仿佛这就是他自己的脸一样。
“怎么样。”寒暄走到柒阳的身后。
柒阳转过身,不再去看镜子里那长陌生的容颜,他道:“还行。”
寒暄点头,“的确不够完美。这只是临时赶出来的半成品,还不够完美。若是成了,人脸上的毫毛也能完美的展现出。”
“那还真是好呢。”一点也不好。‘轩函’的那张脸就是这么来的吧,这人。皮。面。具多像是真的脸啊,可惜再怎么像也终究只能是像。
作者有话要说:
前四章全部整修了一遍,时间线也作了大幅度的调整。如果有哪里写得不好的,一定要提意见让我知道,我会尽量改的。(修文狂魔上线)
在这里谢谢哦君砸的地雷,么么哒。
第6章 第零六话:阿默
柒阳才戴了一会人。皮。面。具就想取下来,寒暄命人端来了一盆散发着古怪香气的水进来。
柒阳的鼻子很灵,闻着这味就有些受不了。
看着柒阳皱着眉头,迟迟不用那药水洗脸,寒暄开口道:“若是嫌着味道冲鼻,不愿洗也没有关系。”
虽说这人。皮。面。具并不会伤害皮肤,但柒阳真的很不喜欢顶着一张假脸。
“我洗。”柒阳咬了咬牙。
寒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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