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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夫不残-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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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那然后呢?你跟那人说了吗?”
    “当然说了!”杜宇康回道,“那人知道自己认错人后又是欣喜又是惆怅,后来他告诉我,他因痴迷武学而负了我姨母,待我姨母死心离去后他才憣然悔悟,再去寻我姨母已是寻不见,后来无意中看见我娘,误以为我姨母已经嫁为人妇,伤心欲绝之时又见我娘为我腿疾神伤,便想弥补她,为我治好腿疾……”
    “原是如此。第一时间更新”温贤呢喃,而后他又追问杜宇康,“那后来呢?”
    “后来?后来他便认我作义子,却要我唤他姨夫!”杜宇笑着道,“他为我治好腿疾后便又去寻我姨母,还将整个‘家业’丢给我打理,而乘风和破浪便是协助我的人……”
    “哦。”温贤点头,忽而又道,“这么看来,你不就是完全捡了个大便宜?!”
    “……”杜宇康微愣,反应过来又苦笑着道,“也不全是捡便宜。”
    “不全是?人家整个家业都给你了!”
    “若是可以,我宁愿原封不动的还给他……”
    “为何?”
    “白天替我爹处理政务,夜里为那姨夫打理‘家业’……这便宜并不好捡。”
    “呃……”温贤尴尬的笑,“是不好捡!”
    “很晚了,你快睡吧。第一时间更新”杜宇康道,然后将温贤按倒在榻上,而温贤也有些困了,便顺从的躺下了,杜宇康替他盖好被子后便熄了烛火。
    一夜过去,早上城门开了后,马车便出了城。温贤醒来时知道已经出了城,格外的高兴,连用膳时眉眼里也盛满了笑意,只是路途颠簸,不到个时辰后他又乏了,懒洋洋的依在榻上,没精打彩的。
    “到虞国至少要一个月的时间,你这样身体吃得消么?”
    闻言,温贤勉强打起精神,回道,“从虞国到臬国难道就不是一个月的时间?我不也好好的到了!”
    “说的也是。”杜宇康有些尴尬的说道,温贤没应声,从榻上坐了起来,“越躺越难受,我还是坐着吧!”说完,他又问杜宇康,“你要躺会儿么?”
    “不了,”杜宇康摇头,从一旁的木匣子里取出一本书,“我看会儿书。”见他拿出一本书来,温贤手快的抢了过去,又愤愤的对杜宇康道,“有书你不早说,害我无聊到现在!”
    杜宇康莞尔,回道,“你又没问我……”温贤抱着书,恼怒的瞪着他,“这还要问?!”
    “要的。”杜宇康道,“若我主动问你不显得我殷勤了些?”
    “你!”温贤气结,只好又瞪了杜宇康一眼,而后侧过身子开始翻书,可是被杜宇康这么一气,他一点看书的心思也没了,将书胡乱翻了几张后便又将书还给了杜宇康。
    “怎么?”杜宇康问温贤,温贤甩给他一个白眼,然后躺回软榻上,拉过被子蒙头盖上。
    杜宇康浅笑,将书又放了回去。他之所以故意气温贤,就是不希望温贤觉得自己太过殷勤,对他有所图谋。
    第二十二章:心眼忒坏
    行了一天的路,傍晚的时候马车到了一个小镇,温贤和杜宇康找了一家客栈歇下。
    因为白天的事,温贤还在与杜宇康怄气,一整天都没理会他,简单的用过晚膳后便进了自己的房间,杜宇康本想问他要不要在房里添个炉子,可见他不理会自己便没有开口了。
    客栈的条件很简陋,床上只铺了一层褥子,硬得很,温贤的出身虽不是很尊贵,却也是从小娇生惯养,睡在那坚硬的木板床上他难受的翻来覆去,而且那被子极单薄,他冻得缩成一团,心想,还不如在马车上过夜呢!
    杜宇康知道温贤肯定会睡不好,可他却没有借这个机会来主动向温贤道歉,缓和两人之间的关系。在他看来,如今出门在外,许多方面都比不上在相府时舒服安逸,而温贤现在唯一的依靠便是自己,所以他不会再像以往那样对温贤照顾周到,而是逼他主动的来依赖自己,不然,此行于他而言便毫无意义……
    好不容易等到天亮,杜宇康去叫温贤起床,温贤并没有睡熟,听到敲门声便醒了,而后艰难的起了床。
    早膳只是朴素的白粥和两样小菜,温贤一点胃口也没有,只喝了一碗粥后便到马车里补眠去了。
    马车又重新启程,杜宇康看着温贤有些苍白的睡颜,内疚自己过于狠心了点,可想到温贤的迟钝和倔强,他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狠心些。
    直到午时温贤都没有睡醒,杜宇康不得不叫醒他,让他下车吃饭,可任他怎么叫温贤都昏睡不醒,他这才觉得不对劲,仔细看温贤的脸,发现他原本苍白的脸已经变得异样潮红,他心里顿时一惊,再伸手探到温贤的额上,竟是一片滚烫。
    “乘风,你速去请个大夫来;破浪,你去定间房,让小二将饭菜送于房里!”
    闻言,乘风、破浪两人皆是愣住,可看到杜宇康将昏迷的温贤抱出马车,他们立即反应了过来,应了声“是”后便按杜宇康的吩咐去办事了。
    大夫被请来后,给温贤号了脉、开了药,杜宇康又吩咐乘风去煎药,而破浪便一直守在门外等候吩咐。
    杜宇康自责不已,因为温贤会感染风寒皆因自己而起,好在大夫说并不严重,喝几副药,再出些汗便能痊愈。
    温贤是在傍晚醒来的,听杜宇康说要在这城里待几天,等自己病愈后再动身,他着急的爬起来,向杜宇康证明自己没事,不用在这地方耽误时间,杜宇康不依他,他便负气不喝药,杜宇康只好妥协,两人在次日中午又再次启程。
    路上,杜宇康一再问温贤可有不适,一开始温贤还耐心的应答,后来被问得烦了他便没好气的回道,“你未免也太殷勤了些!”
    “……”杜宇康无言以对,没料到温贤还记着前天的事。
    温贤有些得意的看着杜宇康吃瘪的模样,心想总算是出了气。与杜宇康相处的这大半年,他已经完全了解杜宇康的本质有多恶劣,总是戏耍他,把他惹恼,末了还假模假样的装无辜……忒得可恶!
    因为两人是正午才出发的,所以马车没能在天黑之前赶到下一个城镇,一行人只能在野外过一夜,好在马车上备了干粮,几人都没有饿着。
    夜里的温度比之白天要低很多,虽然马车里烧了炭,可温贤还是觉得冷,紧紧的裹着被子,缩成一团。
    “真那么冷吗?”杜宇康不禁开口问温贤,温贤白了他一眼,回道,“生病的那个人又不是你!”
    杜宇康哑口无言,温贤将手悬在炉子上空烤火,忽而感叹道,“还真是羡慕你,体温那么高,一点也不怕冷……”杜宇康闻言,不禁摇头苦笑,他哪是体温高,分明是消耗内力来发热,引诱温贤靠近自己……
    手虽暖和了,可脚还是冰凉的,温贤不停的揉脚,让脚不是那么僵硬,可这些都于事无补,脚仍是冷的。
    “让我来吧。”杜宇康忽然开口,温贤微愣诧异的看向杜宇康,却见他挪到了软榻上,而后将手伸进了被子里。
    脚脖子被忽然抓住,温贤惊得低呼了一声,而后便看到杜宇康脱了自己的袜子,于是他忙缩脚,“你…你干嘛?”
    杜宇康抓紧温贤的脚脖子,将他的脚又拽了过来,温贤表情扭曲,一脸惊恐,“别…别,这样……不…不好……”
    杜宇康抬眸淡淡扫了温贤一眼,回道,“你又不是女子,有何不妥?”
    “……”温贤尴尬的咧着嘴,回道,“可…可是,你不觉得……”
    “觉得什么?”杜宇康问,暗自将内力转化为热量通过手掌传给温贤,温贤只觉得一股暖流从脚心涌了上来,全身舒畅。第一时间更新
    “觉得…嗯……”温贤舒服得哼了一声,不想再推拒,“脚心痒……”
    闻言,杜宇康抬头,问温贤,“你怕痒?”
    “嗯……啊?!”温贤猛地睁开眼,“你刚问我什么?”
    杜宇康笑,又问了一遍,温贤听了后忙摇头,“不不不,我不怕痒的!真的不……啊哈哈……你…你……快住…住手!啊哈哈……”
    杜宇康笑着看着温贤,右手的食指在他的脚心轻轻挠着,温贤笑得全身抽搐,脚拼命往回缩,手也在推杜宇康,然而这都没用。
    挠了好一会儿,杜宇康觉得够了便收了手,温贤全身的瘫软趴在榻上,大口大口的吸气,待缓过神后他便又坐起来,怒视着杜宇康,“你心眼忒坏!”
    “嗯。”杜宇康大方的承认了,然后又问温贤,“还觉得冷么?”温贤愣了愣,紧了紧身上盖的被子,“不觉得了……”
    “那就好。”杜宇康又坐回原来的位置上,温贤也没再责问他。两人沉默了一阵,温贤躺下身子,虽然没刚才那般冷了,可是没了杜宇康继续为他传热,他的身子很快又冷了下来……
    长夜漫漫,两人这样沉寂着实在太难熬。温贤故意缩成一团,暗示杜宇康他很冷,可杜宇康却似没看见一般,毫无反应。
    杜宇康不是不知道温贤的小心思,可他就是不作一点反应,等他主动上来搭话。
    犹豫了好久,温贤终于忍不住开口,“那个……你冷吗?”
    杜宇康抬眸,看向温贤,浅笑着回道,“不冷。”
    “哦……”温贤有些失望,而后他又问道,“那……你这样坐着累吗?”
    “还好。”
    “应该很累吧!要不……你也到榻上来歇息?”
    杜宇康心中欣喜,可面上却一片平静,“软榻太小,容不下两个人。”
    “挤挤可以的……”温贤坐起身,作势要拉杜宇康,杜宇康微微后倾,拒绝道,“还是不要了,若是挤挤确实能容下两人,可这样我们就不得不紧贴在一起……想来你是不愿意的。”
    “愿意愿意!”温贤急忙回道,“都是男子有什么不愿意的!”
    “那……”杜宇康蹙眉,佯装思虑,片刻后他才回道,“那便依你。”
    第二十三章:回到虞国
    软榻是真的很窄,两个男子只能侧身,面对面的躺着,好在灯已经熄了,不然两人就这样对望着实在尴尬。
    温贤原本的打算是,把杜宇康哄过来,给自己暖被窝,就算不太舒服忍忍也就过去了,可他没想到自己竟然失眠了!
    耳边是杜宇康平缓的气息,似是已经睡着了,温贤想动一动身子,可是又怕吵醒了杜宇康,只好就这么忍着,忽而,杜宇康动了一下,手搭到他的腰上。第一时间更新
    温贤微愣,失神了会儿后他轻叹了声,任那只手搭在了自己的腰上,把脸埋进被子里,强迫自己睡觉。
    毕竟还在病中,一开始的不习惯忍过去后温贤也逐渐睡着了,这时杜宇康却睁开了眼睛,将温贤揽进怀里,在他额上轻吻一下。第一时间更新
    “想得你真心真是不易……”
    温贤无意识的哼了一声,杜宇康又紧了紧手臂,而后才又闭上眼,这一次是真的睡了。
    次日清晨,杜宇康早早便醒了,小心的起身穿好衣服,掀开车帘下了马车,乘风、破浪早就烧好了水,候在外面。第一时间更新
    温贤很快也醒了,他从榻上坐起来,恹恹的打了个哈欠,而后便瞳孔涣散的盯着虚空一点。
    杜宇康端着洗漱水进来时,看到木偶般呆渍的温贤,于是放下水盆,问温贤,“怎么?哪里不舒服吗?”
    闻声,温贤看向杜宇康,摇头,“没。”
    “真的?”杜宇康不太相信,温贤忽然伸了个懒腰,而后又软软的靠到马车车壁上,开口道,“昨晚梦见自己回到家了,一家人在一起过年,醒来后却发现自己一个人在这里,所以有些惆怅……”
    杜宇康默然,将洗漱用的水放到温贤跟前,温贤瞥了眼水,然后又抬眸看向杜宇康,“我想快些回到虞国……”
    “嗯。”杜宇康轻应了一声,而后对温贤浅浅一笑,道,“我会叫他们加快行程,你莫心急。”
    此后,马车的行驶速度便提快了很多,行驶时间也延长了,不到黑得看不见路不停下来,也因为此,他们常常错过落脚点,只能在野外过夜。
    终于,在奔波了十几天后,马车终于提前到达了虞国。第一时间更新
    想到再有几日便能到达京都,温贤便抑制不住激动,总是掀开车帘,看自己到哪儿了……
    这天夜里,马车又错过了落脚点,几人在野外过夜。
    虞国的冬天不似臬国那般冷,只是很潮湿,如果说臬国的风像把木棍抡在背上,那么虞国的风便似一把把小匕首,轻轻划在身上,不猛烈,却疼得钻心。
    虽然很冷,可温贤还是出了马车,站在车前遥望京都的方向,杜宇康担心他又感染风寒,便将那件狐皮大氅拿了出来,给他披。
    “虽知你心急,可明天我们却要减缓行进速度。”
    闻言,温贤蹙眉,不悦开口,“为什么?”
    杜宇康替他拢好大氅,回道,“总要做些掩饰。”
    “掩饰?”
    杜宇康叹气,解释道,“京里认得你的人应该不少,若是被人认出来了你该如何?”
    “那我要怎么回去?”温贤不由急了,杜宇康安抚的握住他的手,回道,“你别急,我已想好对策。”
    “什么对策?快说!”
    “到了下一座城,我命人买些衣饰,你换上女装扮成女子,假装我的妻子,这样别人便不会认出你了。”
    “……”温贤错愕的张着嘴,“我……扮成女的?”
    “你不愿意?”
    “……”虽然不愿,可温贤也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只好回道,“不愿也没办法。”
    杜宇康没有应声,拉着温贤往马车走去,温贤也没挣扎,跟着他进了马车。
    次日中午,马车到了一座城里,乘风和破浪按照吩咐买来杜宇康要的东西,而后便驾着马车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辆普通的马车。
    换上女装后的温贤多了几分妩媚,加之他生来身材纤瘦,穿着女装也不觉得违合,杜宇康知道他心里别扭,便为他挽了个简单的发髻,只别了两根素簪。
    看着一身女子装扮的温贤,杜宇康也不觉得排斥,和男子扮相时的温贤一样让他欢喜,这时他心里才明了,原来自己并非是天生的断袖,只单单对温贤心动而已……
    歇息了一夜,两人又继续往京都赶,在第三日午时两人终于到了京都。这次,温贤没有急着回温府,而是顺从杜宇康,找了家客栈歇下。
    “你便再忍两日。”
    温贤知道杜宇康是为自己着想,他们这般冒险回虞国,若是被发现了便会累及他全家人的性命,而杜宇康也会深陷危险,所以他很理解的点头。
    第二十四章:占回便宜
    虞国之繁华不差于臬国,两国国力相当,很少打仗,而上一次战争,臬国占尽天时地利人和,才会将虞国节节败退,不得不停战求和,而经过大半年的休整,虞国国内已恢复如战前一样的繁荣昌盛。
    温贤立在窗前看着楼下,熟悉的哟呵声和路边摊子上传来的香味,都让他久久沉醉在这一刻。
    忽而,一阵劲风擦着耳旁而过,随即身后又有一声脆响,温贤一惊,回头看向碎了一地的瓷瓶,而后又看向窗外。
    对面酒楼上的男子见温贤终于望向自己,便举杯向他示意了一下,温贤微愕,觉得那人有些莫名其妙,于是瞪了那人一眼后便冷脸关上了窗。
    那锦服男子微讶,手中的酒杯还尴尬的举着。
    “稀奇啊,二哥居然被拒绝了!”对面的少年笑着奚落,那男子蹙眉,而后把酒杯放回桌上,“随我去对面会会那女子。”
    少年秀眉一挑,兴致颇高的回道,“乐意奉陪。”
    杜宇康一早便出去了,走前叮嘱温贤不要乱跑,温贤只好待在房里发呆,他正绞着手里的衣袖,忽然听到敲门声,以为是杜宇康回来了,于是欢喜的去开门,怎知门一开,门外竟站着两个人。
    男子漠然的看着温贤,看他脸上的表情从欣喜到惊愕再到慌张,于是好笑的挑起一边眉毛,“在下虞启律,敢问姑娘芳名。”
    闻言,温贤更是惊诧的瞪大眼,这人姓虞,是皇家人!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姑娘?”见温贤沉默不答,方才那少年便又开口,温贤这才看向他。
    那少年与温贤年龄相仿,温贤认得他,就是自己被迫替嫁的那一位,虞启佑!
    脑子里思绪百转,可就是想不到应对之策,情急之下,温贤只好关门,却被虞启律伸手挡住了。
    “午时将近,姑娘也该用膳了,不如与我们一起,如何?”虽是询问的语气,却是不容拒绝的霸道姿态,温贤羞愤,眼里也不禁燃起了怒火,虞启律见了更感兴趣,另一只手干脆抓住了温贤的手腕。
    温贤一惊,眸子里的怒火也瞬间熄灭,转为慌乱,虞启佑见他如此,便对虞启律道,“二哥吓着他了!”
    虞启律不以为然,依然紧抓着温贤的手腕不放,温贤手扣着门框,目光急切的看向走廊,盼着杜宇康快些回来。
    “姑娘莫再推辞,饭菜该凉了!”虞启律冷然开口,手上又加大了力道,温贤抵不过他,渐渐被拽出了房间,心下更着急。
    “放开他!”
    闻声,三人皆望向声音源处,见到来人,温贤心下一松,杜宇康向这边走来,冷冷的看着虞启律。
    虞启律无奈松开了手,温贤的手腕一被放开便躲向杜宇康,杜宇康将他揽进怀里,轻拍他的后背安抚他,“别怕,我回来了。”
    温贤方才是真的害怕了,所以这会靠在杜宇康的怀里也没察觉到不妥,只觉得很安心。
    初见杜宇康的长相,虞启律和虞启佑皆有些愣住,他们自认相貌出众,气质华贵,可比之杜宇康,竟莫明的显得庸俗了。
    同样是一身贵公子的装扮,杜宇康却穿出了一股仙气。
    “二位在此作甚?”杜宇康冷声开口,眼神冷冽的看着虞启律,虞启律只失神了一会儿便又回过神。
    “只是邀她一同用膳罢了。”
    杜宇康厌恶虞启律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语气更冷了,“可内子不愿你又为何强求?幸得我及时回来,拦下了你。第一时间更新”
    “内子?”虞启律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她当真是你妻子?”
    闻言,温贤又往杜宇康的怀里缩了缩,把脸埋在他胸口,杜宇康低头看了他一眼,而后回道,“明媒正娶。”
    虞启律默然,盯着温贤露在外面的后脑勺,忽而又开口,“冒犯了,抱歉!”说着便转身阴郁的离开了,虞启佑打量了杜宇康几眼后才跟了上去。第一时间更新
    见两人离开,杜宇康的神情才缓和了一些,低下头对怀里的温贤道,“没事了。”然而,温贤却久久不应,脸埋在他怀里,保持刚才的姿势没动。
    杜宇康虽不舍得放开温贤,可是因为担心他,便将他的脸抬了起来,却看到他满脸的泪痕,顿时心里一惊,揽着他进了房里,将门关上。第一时间更新
    “难道他欺辱你了?”杜宇康着急的问他,破浪来告诉他温贤遇到麻烦时他便急忙赶了回来,并不知自己回来之前发生了什么事。
    温贤只一个劲的摇头,杜宇康无奈,只好替他擦泪,却听他开口道,“我真的恨透了虞氏一族,我的尊严……都被他们踩在地上碾碎了!”
    杜宇康蹙眉,心疼此时伤心无助的温贤,却不知如何安慰他,犹豫了会儿后,他伸臂将温贤轻轻揽进怀里。
    温贤的眼泪悉数落进杜宇康的衣服里,“你是不是觉得我像女人一样没用?”
    “不。”杜宇康回道,“温贤之才华宇康领教过,若非此境,温贤必是国之栋梁。”
    “少哄我……”温贤不领情,“你现在就像安慰女人一样的安慰我!反正我现在也是女人扮相,就由你占一回便宜!”
    “……”杜宇康无言以对。
    温贤默然流了一会儿泪,待觉得够了便挣开杜宇康,背过身子抹抹脸,“方才那两人中,年纪小点的那个便是真正应该嫁给你的人,你觉得他如何?”
    杜宇康回想了一会儿,而后回道,“没印象。”
    “怎么可能?”温贤回过身,“那般相貌你竟没印象!”
    “确实如此。”杜宇康应道,见到温贤被人欺负他哪里还顾得上注意其他人?
    “那你第一次见我呢?也没印象?”
    杜宇康摇头,回道,“温贤独有一种特殊气质,令人过目难忘。”
    温贤撇嘴,没把杜宇康的话当真,却不知杜宇康说的却是事实,当他第一次在宫里见到来臬国和亲的温贤时,便觉得他不同,似崖边的一棵枯松,倔强的挺直脊背,不容他人看扁,不卑不亢,以一副从容之态,直视所有看自己笑话的人……
    如果不是被温贤那特殊的气质吸引,他又怎会心甘情愿的娶他?
    第二十五章:深夜团圆
    因为温贤引起了虞启律的注意,杜宇康决定当夜就回温府,虽然有些冒险,可是继续留在客栈更冒险。
    是夜,夜深人静。
    换回男儿装的温贤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只是他还没得意好长时间,又再一次觉得屈辱……
    杜宇康也别无他法,总不能半夜敲门,叫下人来给他们开门,只能抱着毫无武功的温贤,直接进府。
    一落地杜宇康就放开了温贤,温贤不高兴的推了他一下,“深藏不露啊,居然还会轻功!”
    杜宇康尴尬浅笑,温贤默默白了他一眼,而后拉起他的手,往一个方向走,“你随我来,别跟丢了!”
    “……”杜宇康其实很想告诉温贤,自己已经摸清了温府的格局,但看在温贤主动牵自己手的份上,他愉悦的选择了沉默。
    虽是黑夜,可温贤如在白天时一样,拉着杜宇康的手,直奔温父温母的房间,越靠近那里他心里越急切,步子走得也越快,忽而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好在杜宇康及时拉住了他。
    终于,两人到了温父温母的房前,可温贤却举着手,迟迟不敢敲门,杜宇康见他手颤得厉害,呼吸也急促,于是握住他的手,紧了紧后又放开。
    温贤抬头看了他一眼,而后又低头,深呼吸后定下心,终于敲响了门。
    敲了一会儿门,房里终于有了一丝声响,一个苍老的声音困倦的问道,“这大半夜的有什么紧要的事?”
    温贤握了握拳,轻声回道,“爹,是我……”
    房内一片寂静,好一会儿后才又有动静,温贤听到一阵急切的脚步声,在房门后停下,“你…你说你是……是谁?”
    温贤忽的就哭了,哽咽着回道,“爹,我是贤儿……”他的话音刚落,门就被打开了,他看到披着暗色棉袄的温父,扑过去一把抱住,“爹!”
    温父惊诧的睁着眼,两手摸着温贤的后背,“真的是你吗贤儿?爹总是梦见你回来了,现在是不是又梦见你了?”
    “不是!”温贤哭着摇头,“我真的回来了,爹!”
    房门口的动静吵醒了床上的温母,她掀开被子,披上袄子下床,“发生什么……”话还没问完,听到“贤儿”二字便猛地清醒,鞋也没穿就急急跑了出来,“贤儿!我的贤儿在哪?”
    闻声,温贤放开温父,对温母叫了一声“娘”,温母震惊的望着他许久,而后上前,一把推开温父。第一时间更新
    “贤儿,娘的贤儿!真的是你,你怎么回来了?”
    温贤哽咽的说不出话来,被忽视许久的杜宇康只好替他开口,“先进房说话吧!”闻言,温母连声附和,后退几步让出位置,杜宇康跟着温贤进了房里,温父点亮了蜡烛,房里便亮了起来。
    “贤儿……”温母拉着温贤的手,怎么也不愿再放开,温父点亮了蜡烛后便开始打量杜宇康。第一时间更新
    杜宇康恭敬的微垂着头,顶着温父的注视,主动问起好来,“晚辈杜宇康,见过伯父伯母。”
    杜宇康!
    听到这个名字,温父温母皆是一怔,温贤回头看了杜宇康一眼,然后又回头看自己的父母,开口解释道,“他……就是我嫁的那个人,不过,我们只是知己而已,这次就是他冒险带我回来的……”
    温父眉头深蹙,温母疑惑的看着杜宇康,许久后才问出口,“不…不是说……他是个残废吗?”
    杜宇康浅笑着回道,“本是如此,只是已经治好了。”
    “呃……是吗?”温母尴尬的应道,然后又看向温贤,温贤对她安抚一笑,“他是好人。”温母这才安心了些,这时杜宇康注意到她没穿鞋,便提醒温贤,温贤连忙扶着她去里间穿鞋。
    “有劳你了。”温父开口,对杜宇康道,杜宇康垂眸,回道,“晚辈不敢当,只是将心比心。”
    温父点头,没再开口,杜宇康知道他对自己还存有戒心,所以也未再开口。
    温父温母都穿戴好后,温父叫醒自己的亲信,将温贤的兄长温忠、幼妹温岚都叫了过来,一家人终于在这个寒冷的夜晚团聚了!
    杜宇康沉默的站在一旁,不打扰他们一家人在一起说话,只是温忠时不时的侧眸瞄他一眼,对他十分警惕。
    这项温家一家人在一起说着话,温忠忽然将话峰转向杜宇康,“杜大少爷想来已经累了,不如到客房歇息吧!”
    他的话音刚落,温家人都看向了一旁的杜宇康,杜宇康浅笑着点头,回道,“是有些困了。第一时间更新”
    闻言,温忠立即命人领杜宇康去客房歇息,温贤有些不满,正想反驳温忠却见杜宇康对自己摇头,而后便跟着温父的亲信离开了,他只好将已到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
    杜宇康一离开,温忠立马问温贤,“贤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不是残废吗?怎么还可以站起来?还有,他为什么对你这么好,竟然冒险带你回来?他对你究竟是何居心,还是……你也爱上他了?”
    温忠一连串的发问气得温贤板起了脸,越听到后面他的脸色就越冷。第一时间更新
    见温贤面色转冷,温忠知道自己惹他不高兴了,可是他又想得到温贤的回答,所以又再次试探的开口,“贤儿,你……”
    温贤紧抿着唇,温母见他如此便用胳膊肘捣了温忠一下,温忠只好不甘的沉默了。
    “贤儿也累了吧?”温母关切的问道,“不如也歇下吧,有话我们明天再说。”
    温贤确实有些困了,可是他还不想睡,可想到温母体弱,不能熬夜,妹妹温岚也挂在自己身上睡着了,于是点点头,抱着温岚同温母离开了。
    “爹,那杜家是轩辕一族的开国功臣,子孙三代为相,下一任丞相说不定就是杜宇康,他来虞国,目的绝对不会像他说的那么简单。”
    温父抚着胡须沉思,温忠立在他一旁,见他久默无言,便又开口道,“爹,那人生性狡诈,我们不得不堤防着点……”
    闻言,温父终于抬眸看向温忠,回道,“他是臬国人,又是大臣之子,堤防是必须的,但……”
    “但什么?”
    “但你不该对他表现出这么明显的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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