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为夫不残-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温贤挑眉,有些不服,“你早就想到了?那你告诉我,你回去后要怎么交待?”
“出去游玩几月需要交待什么?”杜宇康反问,而后又笑道,“照实说便是了。”
温贤惊诧的瞪大眼,“照实说,你确定?”
杜宇康没有回答,而是安抚的拍拍温贤的手,对他道,“你只管安心游玩,宇康早已安排妥当,顶多回去后挨顿训,并不碍事。”
“真的吗?我还是觉得有些不踏实……”温贤眼里流露出担忧,“我虽是冒牌皇子,可是毕竟身份特殊,离开这么久真的没事么?”
“若有事你现在回去还来得及么?”
“我……”
“你便放心好了!”杜宇康又安抚温贤,想了想后,他又开口,无奈道,“罢了,我便告诉你吧。”
“告诉我什么?”温贤闻言,不禁好奇的坐了起来。
“其实,并无人知道你已经离开相府,我为你找了个替身,让他替代你待在相府里。”
“什么?!”温贤不禁惊诧,“替身?难道就无人识破吗?”
“他易容成了你的模样,不熟识的人不会识破,但……我娘就说不定了。”
“……”
“所以回去后顶多是宇康挨顿训,不会有什么大事,温贤尽管放心好了。”
温贤一直盯着杜宇康不说话,杜宇康奇怪,问他怎么了,却见他忽然展颜露出舒心一笑,又躺回到软榻上,“你不早说!既然只是你挨顿训的话,那我就放心大胆的玩了,玩够了再回去!”
“……”杜宇康默然无语,为什么他会在温贤的眼里看到了幸灾乐祸?!
如杜宇康所言,臬国的水城确实很有意思,不同于其他城是“水围城”,水城是“城围水”,在城的最中心是一个非常大的湖泊,房屋基本就是围绕着那个湖泊建立的,四周还散落着许多大大小小的湖泊,湖泊之多,不愧被称为水城。
夜幕降临后,温贤要去游湖,杜宇康自然是欣然答应。第一时间更新不同于在京都里游湖,那些达官显贵、文人公子,许多人聚在一艘大船上,一边游湖赏景一边吟诗作对,在水城,很少有那种大船,大家游湖都三三两两个人,租来一艘小船,自己划自己玩。
杜宇康和温贤并肩站在乘风租来的小船上,看着风景,而乘风和破浪则在划船,小心的在众多船只中行进。
“这样游湖好有意思啊!”温贤一边说着一边蹲下身子,将手伸出来,探到船外玩水,杜宇康看着他玩,见他突然抬头,不怀好意的看着自己,心下顿觉不妙,然而已经晚了,温贤撩起湖水泼向了他的身上,他无处可躲,只能抬袖去挡,衣服湿了不少。
抹掉溅到脸上的水后,杜宇康去拉温贤起来,“莫再胡闹,不然我就将你推到湖里,让你湿个透。第一时间更新”
温贤不屑,却还是顺从的站了起来,“你将我推下去我就拉你一起!推啊!推啊!你……啊!”
船身突然一阵晃动,温贤吓得惊叫一声,条件反射的抱住离他最近的杜宇康,而杜宇康也在船晃动的时候就下意识的抱紧了他,两人站在船头,紧紧抱在了一起。
“那边船上的两位公子,别抱在一起了,我们来撞撞,看谁更厉害!”
邻船的一位青年笑着向杜宇康和温贤道,闻声,两人都看向了那位青年,见他俩望过来,那船上的几个青年顿时闹开了,“二位是一对夫夫么?可有成亲?这般气质相貌当真是绝配啊!”
杜宇康低头看向温贤,温贤正好也抬头看他,两人四目相对,温贤的脸顿时红了,挣扎着想推开杜宇康,却忘了自己是在船上,这一推没把杜宇康推开,自己却直直后退,差点栽进湖里,好在又被杜宇康眼疾手快的重新捞进怀里。
“你小心些。”
温贤更窘,低着头不敢看杜宇康,邻船的青年见他俩眼里只有彼此,便又识相的开口,“罢了罢了,我们再去找别人撞,不打扰你们谈情说爱了!”说完,他们便转了方向,往别处划去。
杜宇康不舍的松开了温贤,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尴尬,为了打破沉默,杜宇康开口道,“在水城,撞船是一种表达友好的方式,而方才那几人便是想与我们交朋友,所以才撞了我们一下,并非恶意。”
温贤背过身子,低头“哦”了一声,杜宇康还想要再说些什么,可看到他烧红的侧脸,便没再开口,而是抿唇无声的笑了。
第三十八章:何故如此
游完湖回来已是深夜,两人各自洗洗睡了,由于晚上玩得很尽兴,温贤一时睡不着,躺在床上回想游湖时发生的事,却不知怎么回事,脑子里就只有一幕场景,就是那会儿与杜宇康四目相对时看到他那样的眼神……
莫明的,总是让他很心悸,心慌到不行……
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一闭上眼脑子里便浮现那双眼睛,他烦躁得睁大眼睛,瞪着眼前的一片黑暗。
“不想了不想了,不许再想了!睡觉!”
许是因为真的玩累了,强制的放空了脑袋后,竟然真的就这样睡着了……
一片奢华喜庆的红色,长长的衣摆曳地,温贤心里奇怪,他怎么又穿上了这一身惹人厌的红色喜服?
空荡荡的房间里没有一人,温贤无措的站在房间的正中央,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忽而,房门被“吱呀”一声推了开,他心里一惊,回头看向房门口,是杜宇康坐着轮椅进了来。
“你能站起来,怎么还坐着轮椅?”
杜宇康但笑不语,推着轮椅来到温贤面前,这才开口道,“不若如此,温贤怎肯嫁我?”
“嗯?”
杜宇康依旧一脸浅笑,而后起身,抬手搭上温贤的肩头,深邃的眼睛里盛满了柔情,温贤心慌,想要挣开他的手,“干嘛这么看我?好奇怪!”
“奇怪么?”杜宇康问,搭在温贤肩上的手移到他的腰上,“你是我的男妻,这般看你怎么奇怪了?”
“你…你在说什么?”温贤惊慌的想要推开杜宇康,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他牢牢的禁锢在了怀里,“你别这样,我们不是知己么?”
“知己?”杜宇康轻笑,“温贤真是天真……”
“……什么意思?”
“那只是我接近你的借口……你那般警惕,不让你放下戒心我怎么接近你?”杜宇康一边说着一边抚着温贤的脸,温贤似被定住了一般,呆愣的望着杜宇康,看他一点一点的逼近自己,两人的唇只有一指之隔,“温贤何必追究那些细节?你不也对宇康动心了么?”说着,唇便吻了下来,温紧木偶般的立在那儿,任他亲吻……
直到身上一凉,温贤才忽地清醒过来,见自己身上不着片缕,而杜宇康也衣带尽解,裸着胸膛搂着自己,顿时大惊,猛地推开他,“你这淫贼!”
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眼前一片昏暗,他来不及想是怎么回事,而是摸遍自己的上身,衣服好好的穿在身上,他这才长吁一口气,身子瘫软了下来,“是个噩梦啊……”说着便抬手擦了擦额上冒出来的冷汗,而后又后知后觉的发觉身上凉嗖嗖的,他摸了摸四周,没摸到被子,借着晨曦昏暗的光,他在地上找到了被子,才将被子拉起来,正准备拍打被子上的灰,就听到房门被焦急的敲响。
“温贤,发生什么事了?”
“……”温贤愣了会儿,而后回道,“没……没事!”
“真的么?”杜宇康问,“我听到你叫了一声,不可能没事!”
叫了一声?温贤疑惑,随即想起自己那个梦,脸顿时涨红,慌张的回道,“没!没事,真的没事,我只是做了个噩梦而已,现在没事了,你回去睡你的觉吧!”
“当真?可我听到你喊了一声‘淫贼’,你做什么噩梦了?”
“……”温贤闻言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嘴,淫贼?他居然喊出来了?!
“温贤?”杜宇康心里着急,正要再敲门,叫温贤把门打开,隔壁住的人打开窗户,伸出头怒道,“什么噩梦?他娘的他做的是春梦!”
杜宇康沉默,那人又骂骂咧咧的嘟囔,“大清早的被吵醒,真他娘的晦气!”骂完他才又关上窗户。
温贤听到那人说的“春梦”后就羞耻的把脸埋进枕头里,在心里把杜宇康从头到脚骂了个遍,而房外的杜宇康,却是阴郁的看着那人的窗户……
“乘风,破浪!”
闻声,乘风和破浪立即现身,“属下在。”
“给那人一些教训。”
“是!”
杜宇康的心情十分阴郁,因为温贤被人用言语羞辱了,别人羞辱他,他可以不在意的一笑了之,可换成温贤便不行。
天大亮后,杜宇康才又来敲温贤的房门,可任他怎么敲温贤就是不应门。
“你别再敲了,我今天不想见你!”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就是不想见你!”温贤心烦意乱的回道,昨晚那个梦让他有些恐惧杜宇康,尽管他知道,仅凭一个毫无根据的梦就否定杜宇康,这对杜宇康很不公平,可是他却没办法当作没做过那个梦,像以前一样面对杜宇康……
那个梦境实在太过真实了!
温贤这般无故排斥自己,让杜宇康不禁有些恼火,多次询问无果后他干脆让乘风和破浪将门强行打开了。
“你…你干什么?”
看到杜宇康破门而入,冷脸走近自己,温贤不禁直往后退。
一直以来,杜宇康面对温贤都是一副温润的模样,即便温贤欺他他也不曾动怒,处处谦让,这番冷脸还是第一次。
“宇康想知道,温贤何故如此?”
温贤低头不答,不肯正眼看杜宇康,杜宇康看了他许久,又耐着性子问了他一遍,“你总该告诉我缘故,忽然这般厌恶宇康,连看一眼宇康也不愿,宇康理应知道缘故。”
温贤局促的摇头,低声回道,“我没有厌恶你……”
“那为何一直拒宇康于门外?”
温贤又不答,杜宇康走近他,想让他抬起头正视自己,却不想才走近两步就被温贤叫停。
“你别过来!”
看到温贤眼里重现当初的警惕与防备,杜宇康一时愣住,心脏被猛然撕裂一道口子……
第三十九章:原谅便好
才刚刚有一丁点进展,却在一夜之间又回到一开始的状态,杜宇康十分郁闷,但更多的还是无奈……
温贤,你叫我该拿你如何是好?
在水城的后两天,两人都没有再出门,第三天早上,杜宇康告诉温贤他们该启程了,于是用过早餐后他们又上了马车。
在客栈里时,两人各有一间房,可以避免不见面,可是同处马车里,两人不得不见面,温贤侧卧在软榻上,将脸面向着车壁,而背则对着杜宇康,杜宇康几次想问他究竟为何如此,可最后还是忍住了。
午时,马车在路上停下歇息,杜宇康不愿再与温贤同处一室,掀了车帘到了外面,冷着脸面对着路边的林子独自生闷气。
温贤掀开窗帘,偷偷观察杜宇康的神色,见他面色冷峻,心里也愧疚得很,觉得自己这样太矫情了……
他本就是杜宇康的男妻,杜宇康若真对他有任何想法,直接将他摁倒就行了,何必要这样大费周折?
想到这,他对那夜做的梦也释然了一些,犹豫了会儿,他也掀开车帘下了车,从乘风那儿拿来了一些点心,而后迟疑的走向杜宇康。
“我们来赌一下,赌主上会不会吃那些点心?”
听到破浪的话,乘风斜眼睨向他,“那你认为呢?”
“我认为会!”破浪回道,“这可是温公子主动拿过去给他吃的。第一时间更新”
乘风沉默,破浪迟迟等不到他的回应,便用胳膊肘捣了他一下,他只好开口回道,“我猜不会。”其实他心里也认为杜宇康会吃温贤拿过去的点心,但为了不让破浪觉得无趣,便违心说不会。
“那我们就赌输的那个答应赢的那个一个条件!”破浪两眼贼亮,显然心里已有了打算,乘风瞥了他一眼,而后点头,即便没有这个赌约,只要是破浪向他开口的他都会做到,可惜,破浪不懂他的心……
温贤捧着点心走到杜宇康的身后,犹豫许久后才小声的开口道,“你…你吃点东西吧,不然……下午会饿。”
杜宇康知道是温贤过来了,心里诧异的同时也有一点小小的激动,但他却没有应声,依旧冷着脸背对着温贤。
温贤有些沮丧,又道,“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可是我并不是真的想这样,我…我只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你……”
闻言,杜宇康终于回过头,看向温贤,“是何意思?”
温贤低着头,看着手里捧的点心不说话,杜宇康等了许久也没等到他的回答,又失望的回过头。
“杜宇康……”温贤开口,杜宇康没有应声,提步走进了林子里,温贤沮丧的望着他的背影,知道他这番是真的生自己的气了……
乘风没有想到,自己竟无意的赢了那个赌,可他却一点也不开心,因为破浪看到杜宇康撇下温贤独自离开,惊讶过后便懊恼的骂杜宇康不知好歹,为避免自己讨了个没趣,他识相的没开口向他提自己的条件……
下午,同上午一样,马车里依旧沉闷的逼人,两人都不说话,只是温贤会时不时偷瞄杜宇康一眼,见他始终面无表情,不禁又失望又内疚。第一时间更新
抵不过午后的困倦和马车的摇晃,温贤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杜宇康发现他睡着了后不由轻叹了一声,替他盖好被子,不想这时马车突然颠了一下,温贤被惊醒,杜宇康的手来不及收回去,拉着被子尴尬的举在那儿。
温贤惊愕的看着杜宇康的手,杜宇康愣了一会儿后回道,“被子掉了,我帮你捡了起来。”说着便放了手,欲收回手时却被温贤着急的抓了住。
“杜宇康,都是我错了,你别生我的气了可好?”
杜宇康不语,望着自己被抓住的手,温贤见他的视线落在他自己的手上,立即尴尬的松了手,开口道,“我…我只是一时心急才……”
“宇康明白,温贤不必解释。”
温贤讷讷,垂着眸不语,杜宇康看了他一眼,又淡漠的开口道,“若无他事,宇康也要休息了。”
闻言,温贤立即抬头,回道,“我有事想与你说。”
杜宇康神色淡淡,“温贤请说。”
听着杜宇康那疏离淡漠的声音,温贤心里没来由的觉得特别难受……
“前两日我不该对你那样,你别生我的气了好么?”
杜宇康直视着温贤,回道,“宇康只想知道缘故。”
温贤为难的蹙起眉,“这个……”
“温贤不愿说便算了,宇康不会勉强。”说着便开始闭目养神,温贤心里着急,于是便慌乱的回道。“我并非不愿说,只是耻于说出口,只求宇康别再追问,就这样原谅我可好?我保证日后绝不会再如那日一样对待宇康!”
杜宇康思量了一会儿,问温贤,“当真?”
“当真!”
“那我便原谅你。”
温贤长吁一口气,终于露出一抹笑容,“你原谅我便好。”
第四十章:务必救活
尽管温贤道了歉,主动求和,可杜宇康还是能敏感的感觉到他和以往的不同。
杜宇康不由有些急躁了,有种束手无策的窘迫感,他不敢逼得太紧,可若是没有一点动作,就这样干等下去,恐怕会真的像杜夫人说的那样,等他们老的牙齿都掉光了温贤才会后知后觉的明白……
他知道温贤迟早会明白他的心,只是时间的问题,命运已经将他们捆绑在一起,无论愿与不愿他们都要在一起过一辈子,他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等,可是他却不愿将时间浪费在等待上。
自离开水城后,温贤再没有游玩的兴致,只想快些回去,回到相府好好整理一下自己的心思,虽然在心里安慰自己杜宇康并非如自己梦见的那样,对自己有那种心思,可是再面对他的关心还是有些不自在。
这天,马车正平稳的行在路上,两人在马车里下棋,你一子我一子的兴致正高,忽然马车一顿,温贤往前一趴,整个上半身都趴到了棋盘上,于是好好的一盘棋不出意外的被打乱了。
“怎么回事?”温贤气恼,胸口撞到桌子上很疼,可他却要面子的不肯揉揉,只微微蹙了蹙眉。第一时间更新
杜宇康也微微蹙了蹙眉,因为温贤撞上桌子时他有听到一声闷哼,心里猜想他肯定撞得不轻……
“你没撞伤吧?”
温贤逞强的摇头,这时马车外的乘风破浪报告道,“主上,一人受了重伤昏迷,倒在路中央挡住了去路。”
闻言,杜宇康掀开车帘下了马车,温贤也好奇的跟着下了车。
马路中央,一个红衣男子仰面躺在那儿,满是血污的手捂着腹部,腹部四周的衣服都变成了暗沉的绛红色,可见那人流了不少血。
温贤好奇的从杜宇康的身后伸出头,瞅了那昏迷在地的人一会儿,忽而伸腿在那人腿上轻轻踢了一下,“没知觉了吧?”
杜宇康无语,点头应道,“早没知觉了。”
“噢。”温贤放下了心,从杜宇康的身后出来,大着胆子走上前,弯腰打量那昏迷的人,那人脸上沾满了血和泥,可还是能看出他五官的精致。
“这人长得还蛮好看的……”温贤开口道,说着还蹲了下去,欲伸手拨开那人脸上的头发,杜宇康见到后忙制止他,“小心。第一时间更新”
温贤满脸不在意,回道,“他不已经没知觉了吗?”说着便挣开了杜宇康的手,杜宇康也只好任他去了,却谨慎的护在他身后,以防不测。
将那人的头发拨开后,温贤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回头对杜宇康和乘风破浪道,“是活的!”
“……”三人皆是无语。
乘风忍着没开口,可破浪却忍不住嘀咕了声,“我们都知道他是活的……”
温贤挑眉,不服气的回道,“可我不知道!”
破浪很想说,他们刚才明明是说一个人重伤昏迷了,而不是说一个死人,但乘风却捂住了他的嘴不让他说。
“乘风,看那人还能不能救,若还能救,就将他抬到马车上去,若救不了,便将他移到边上。”杜宇康开口道。
乘风应了声“是”,正要上前,怎知那昏迷的人突然出手,一把掐住温贤的脖子,抱着他一个翻滚,滚到了马路边上。
“温贤!”杜宇康大惊,没想到一时大意竟让温贤身处险境,心下不禁懊恼。
“咳咳咳……”温贤抓着那人的手,想把他的手扳开,可那人的手像铁钳一样的紧紧掐在他脖子上,让他喘不过气来,很快脸就涨红了。
杜宇康当机立断,欲上前救回温贤,那人身受重伤,偷袭温贤已耗尽最后的体力,对他根本构不成任何威胁,他毫不迟疑的出手,不想那人竟不闪躲,而是迅速给温贤喂下了一样东西,而后便被杜宇康一掌打到了一旁,又是猛的吐出一口血来。
“咳咳咳咳!”温贤的眼睛瞪得老大,卡着脖子,杜宇康焦急的拍打他的后背,本意是想让他把那东西吐出来的,怎知他打了一个嗝后竟吞下去了。
“呼,终于顺气了……”
杜宇康黑沉着脸,表情颇为无奈,而乘风和破浪则将那人制服,而后搜遍他全身,却再也找不到任何东西。
“你们……找不到……解药的!”那人开口,脏污的脸上是得逞的笑容。
杜宇康震怒,“你给他吃了什么?”
“呵呵……”那人轻蔑的笑,“告诉你了……也没用,此毒唯我……一人可解,我……死了,他……也得跟着……陪葬!”
“你!”杜宇康面露杀意,恨不得一掌给那人一个痛快,可在不确定他说的话是真是假的情况下,他不能贸然要了他的命。
不用杜宇康吩咐,乘风自己就过来给温贤把脉,细细诊断了会儿后他对杜宇康摇了摇头,“属下无能,诊不出他给温公子吃下的是何毒药……”
“什么?”杜宇康凝眉,温贤的眼睛在几人脸上来回扫了扫,而后不确定的问道,“他是说,他刚给我吃的……是毒药?”
杜宇康没有应声,面色冷峻的盯着那人,那人一脸无所谓的笑,“救我,必须!”
温贤惊愕,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那人,“本来就打算救你,你何必多此一举?快把解药给我!”
“你们……本就不会……全力救我,现在……给了你解药……你们就更不会……救我了,只有这样,你们……想不救我……也不行,我死,你……也得跟着死!”
“……”温贤无言以对,回头看向杜宇康,杜宇康望着那人,冷声开口,“乘风,务必救活他!”
第四十一章:竟起色心
那人先前所为并非是多此一举,因为他的伤的确很严重,如果不是因为要挟到温贤的性命,杜宇康肯定是让乘风和破浪将他移到一旁,任之生死。
原本舒适的软榻被让给了那个重伤的人,温贤只能和杜宇康坐在一旁。
看着那人洗净之后露出来的美丽脸庞,温贤不由有些感慨,真是精致得找不到一丁点缺陷,虽然杜宇康也是好看得天怒人怨,却透着一种不可亵渎的禁欲气息,而眼前这人,则像是园子里正在怒放的花,美得让人只想把他摘下来,捧在手心里,怎么看也嫌不够。
看温贤那样专注的盯着那人的看,杜宇康十分吃味,心里也窝火的很,他自认自己风度翩翩,气宇不凡,相貌更是无人能及,可温贤却从未对他看这么久过,竟对这个来历不明、还对自己下过毒的人这么痴迷!
不服!他真的不服!
不想让自己表现出太明显的醋意,杜宇康只能选择沉默,冷眼旁观。
夜里,他们在一座城里歇下,因为那人身受重伤,所以他们只能在这城里暂住一些时日。
晚饭杜宇康没吃,独自在自己房里生闷气,尽管他面上对温贤还是如平时一样,可乘风和破浪还是看出了他心气不顺,因为温贤对那人的关注实在是太明显了,换谁谁都觉得心里堵得慌……
乘风尽职的为那人治伤去了,温贤在一旁帮衬着,需要的时候就帮忙递点东西,乘风不自在,便道,“温公子歇着去吧,这里有我一人便够了。第一时间更新”
闻言,温贤摇头,“我想在边上看着。”
虽知不该多问,可乘风还是忍不住问了句,“缘何?”
“因为他好看。”
乘风嘴角抽抽,回道,“主上比他更好看……”
“那不同。”
“什么意思?”
温贤托起下巴思量,想了一会儿后才答道,“论相貌论气质,你们主上确实更胜一筹,可是那只会让我嫉妒,而这人,模样比之女人还妖娆,我喜欢……”
乘风的嘴角抽得更厉害,他怎么觉得,此时的温贤……很色?!
温贤没理会乘风那打量在自己身上的怪异眼神,而是又托着下巴看那昏迷躺在床上的人,叹息道,“他若是女子便好了,可惜了这么一张如玉般惹人怜惜的脸……”
“……”乘风不想翻白眼,只好低下头,在心里暗自吐槽,就算这人是女子,你也沾不到边,注定是被压的那个……
给那人治疗完后,乘风去向杜宇康复命,顺便也将刚才与温贤的那段对话如实转告了杜宇康。
杜宇康脸色阴沉,咬着牙开口,“不想他竟然也有色心……”
乘风低头,“温公子生来喜好女子,嫁给主上是被迫无奈,会对女子起色心……也不为过吧?”
杜宇康捏拳,他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如果温贤对女子动心了该怎么办?
“主上?”见杜宇康久久不语,乘风便唤了他一声,却见他眸色深沉,似是在思虑什么,便没再出声了。第一时间更新
许久后,杜宇康忽而扬唇露出一抹浅笑,先前紧锁的眉头也舒展了开。
“乘风。”
“属下在。”
“听着,给那人喂下姨夫独制的毒药,让他伤好后也不得不受制于我们。”
“是!”
“退下吧!”
乘风应声退下,而杜宇康,解开了心中的郁结之气后心情舒畅了许多。
次日,杜宇康一改昨日的冷淡,对那人不再是不管不问,向乘风了解了他的伤势,还问他几时能醒,乘风虽不知他为何一夜之间改了态度,可还是详细应答了。
此后,杜宇康每日都会来看那人两次,表现的既不热洛也不冷淡,反正温贤没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这天,昏迷了四天的人终于醒了过来,杜宇康向那人要解药,自然是遭到了拒绝,不过这都在杜宇康的预料之中,所以他也没觉得气恼,而是让温贤和乘风破浪都出去了。
“杜宇康,你们好商好量,知道吗?”临出门前,温贤不放心的叮嘱道。
杜宇康浅笑,回道,“放心,你体内的毒还没解,一切自然以你为重。”
温贤尴尬,又脸红的道,“我是让你别把他逼狠了,我不急着解毒……”
“……”杜宇康勉强维持着笑意,又看向床上的病美人,“温贤尽管放心便是。”
温贤和乘风破浪出去后,杜宇康无需再对那人维持笑意,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看着那人,那人也傲然回视着他。
杜宇康冷笑一声,开口道,“见过你女装惊艳的模样,时隔几年,再见你穿男装,竟未能一眼认出来。”
闻言,那人的瞳孔骤缩,不复方才的傲然之态,变得警惕,似是一只随时准备攻击的猎豹,“不想你竟认出我来了!”
杜宇康轻蔑的瞥了那人一眼,又道,“虽然身量相貌都有变化,可是这一身红衣和这双媚眼……还如当年一样。”
那人紧抿着唇,一双媚眼勾出狠戾的光,杜宇康冷然与他对视,开口道,“也许,我不该叫你离心,而该叫你……煜洛?”
狠戾的光瞬间收起,取而代之的是一瞬的慌乱,却又故作镇定的问道,“你怎么会知道?”
杜宇康浅笑,“我不仅知道你叫煜洛,我还知道你是血隐楼的招牌杀手之一,人称血凤……”
“你……”那人不禁迷惑了,“你不是朝廷中人吗?怎么对这些事情这么了解?”
杜宇康俯视着那人,漠然道,“你无须知道缘故,你只要知道,现如今境地,你若想活命就只能听我的。”
那人垂眸,在心里思虑,片刻后,他又抬眸,看向杜宇康,无所谓道,“恐怕并不见得吧?”
杜宇康冷笑,回道,“我杜宇康岂是任人威胁之人?你只知下毒要挟我,却不知,我救你的同时,也礼尚往来的给你回了礼……”
“什么?”那人惊愕,给自己把了脉,而后又抬眸看向杜宇康,面如死灰,“你要我做什么?”见他这副模样,杜宇康摇头,“你于我的价值只这张脸而已,至于你的命么,我一点也不稀罕……”
“什么意思?”
杜宇康默然不语,忽而又开口,“到时候你便知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