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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耽]丞相大人-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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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修此时知道了这个小女孩是公主,心里有些害怕,但万年木头脸上还是没有任何表情,甚至回了话:“公主习武过久了?”
    七公主妙彤一摆头,小脸扬的高高的:“三年!”
    “今天是我习武第一天,现在肯定打不过公主。”
    “你什么意思?”妙彤皱眉,听出了对方还有后话。
    “三个月,三个月后我在和公主比武如何?”龙修胆大,竟然开始商量道。
    “好!”妙彤也算爽快,一口答应下来。“到时候输了也别哭鼻子。”
    龙修点点头,一本正经。“我不会让着你的。”
    七公主气极,长这么大谁曾这么无礼的对过他,指着龙修的手指气得有些发抖。“你!你叫什么名字?”
    “龙修。”
    “好!我皇甫妙彤发誓,三个月后一定把你打得满地找牙!”妙彤竖起手指指天发誓,狠狠瞪了龙修一眼,顺带哀怨的扫了一眼未来嫂子,却见他没有反应,只好扭头离去。
    穆子怀看着两个小孩胡闹,最后却得个这样的结果也是哭笑不得,尤其是刚才妙彤公主离去的那个眼神,那种期待又有些寻求倚靠的表情更是让他摸不着头脑。
    而龙修似乎真把这个约定记在了心里,握紧拳头离开。
    穆子怀拉着龙磊,冲他背影喊了一句:“小修,你去哪里?”
    “担水。”

☆、第22章 恶汉刀头

偷跑出宫的七公主只在王府待了两天就被雪昭仪派来的下人请回了宫,离开的时候穆子怀也去送了,小公主上车前回头看了又看,小脸皱成一团,透着失望。
    “告诉那个叫龙什么的家伙,本公主三个月以后还会再来的。”
    对着穆子怀撂下这么一句话,妙彤公主才上了车,看上去十分普通的马车吱吱呀呀离开王府。
    穆子怀自是知道公主指的是何事,不由微微一笑。公主年纪还小,现在逞一时之快,堵着气呢倒记得清楚,没准过个几天玩的开心了就把这事忘记了。
    就算三个月后真找来了穆子怀也并不担心,且不说龙修做事有分寸,凭公主的性格,虽然看上去刁蛮任性,但也是算得上胸襟广大,这点事应该还不至于怪罪龙修。若是真有心责罚,事发当时龙修就已经遭了难了。
    马车走远,穆子怀准备回府,一回头就看到自己王爷正盯着自己。
    “妙彤都和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穆子怀笑了笑,“七公主和我那弟弟做了一个约定。”
    皇甫云华挑挑眉,不再追问,只是好奇心十足:“是吗?到时候记得叫上我。”
    穆子怀一愣,连忙点头应是。
    龙修倒是真把这个约定放在了心上,日日天不亮就早起练武,下了苦功夫,下午就去帮花工担水。几日下来马步倒是扎得越发标准了,也不像刚开始那么狼狈。
    自从王爷带他们他们去过一趟小倌馆后便不再带他们出门,没过几天就进了宫,一连住了几天。龙磊跟着穆子怀天天学字,穆子怀也正好系统的学一遍这里的文字。
    这几日的生活可以说和穆子怀之前期望的一模一样,滋润得他都感觉自己圆了一圈。
    手里拿着给龙磊带的千层糕,穆子怀看着时间还早就开始散步。
    等自己已经站在东三街街心的时候穆子怀才愣了愣,自己怎么走着走着来到这里了。
    这条街给穆子怀留下的记忆都不美好,皱起眉头,还是回去吧,这时候估计让龙磊练的字也练得差不多了。
    转身准备离开,恍惚间一个人撞上自己的肩膀,穆子怀被撞得身子歪了歪,差点跌倒。
    穆子怀还没说话,那人倒是先发起了火。
    “是哪个不长眼睛的撞老子!”那人扭过头,铜铃大的眼睛瞪着穆子怀,一声士兵的军装,壮硕的肌肉高高鼓起,满是横肉的脸上汇聚着怒气。光头,脑门上一条醒目的刀疤,一直延伸到后脑勺。
    穆子怀抬头一看,眼睛黏在那道刀疤上,脑中电光火石。
    。。。。。。还有一个长得很壮的男人,头上留着刀疤,可怕得紧。。。。。。
    。。。。。。那可怜的老头子,本来身子骨就不行,被他们三个人打得站不起身子来。。。。。。
    烟老头僵硬瘦黄的身体蜷缩在一起,身上布满伤痕。
    所有的过往都涌上来,穆子怀眼睛盯着那人不放,脑海中思绪却在翻腾着,咆哮着。
    那头上有刀疤的男人身材十分高大,低着头看了一眼直到自己胸口的穆子怀,又撇到他身上算得上华贵的衣服,士气一下子就软下来,瞪圆的眼睛弯起来眯成一条缝。
    “对不起,是我的错,没撞到您吧?”
    穆子怀微眯着眼睛,点点头,咬着嘴唇生怕自己冲上去厮打。“没事。”
    摆摆手,穆子怀转过身,拿着千层糕的手捏紧,指尖嵌入皮肉内,传来细细的疼痛。
    走了几步,穆子怀才缓缓回头,果然看到刚才那个头上有刀疤的男人向那对冈氏兄弟走去,亲密的和他们交谈起来。
    穆子怀狠狠咬了一下舌尖,尝到甜甜的血腥味,长袍下的身体愤怒的微微发抖。
    你来得正好。
    第二日,穆子怀特意上了一趟酒馆,花了些银子从伙计那到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的消息。
    那个头上戴着刀疤的男人名叫刀松,不过大家都叫他刀头。本来就是东三街上出了名的恶霸,和地头蛇冈氏兄弟关系不错,说是同流合污,狼狈为奸也不为过。前段时间听说军营里赏银多,就报名当了小兵,这两天刚训练回来,过几天就要随军队远赴北方边境打仗。
    这些消息有了钱都很好打听,那个刀疤男有些闲钱就会上这家酒馆吃酒,一喝高了就拉着人吹嘘,大家也是都知道的。
    穆子怀又拿出两个铜钱赏给伙计,桌上的酒菜却丁点没动,心里已经约莫有了打算。
    三天后,经过简单训练的新兵将要起程前往边疆。
    穆子怀监督龙磊把今天的字写完才姗姗出门,肩上背着一个不显眼的蓝色包袱。走到无人的巷子里将买来的假胡子黏在下巴上,在用煤灰在脸上点上麻子黑痣,换了一身衣裳,直到自己都认不出自己才收手。
    全副武装在东三街来回转了几圈,穆子怀终于看到了刀头的身影。
    今天他穿着正式的军装,横眉怒目,像是所有事情都让他感到不满。一路踢着地上的石子,遇到拦路的东西看也不看的踢开,已经有两个小贩的菜篮被他踢翻。
    走到冈氏兄弟面前不知道交谈了什么,刀头不耐烦的伸出手,冈氏兄弟中的哥哥讨好的从怀里拿出一串铜钱放进他手里。
    刀头掂了掂铜钱的分量,脸上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往地上啐了一口吐沫,把钱放进自己怀里转身离开。
    穆子怀看到他过来,装作看东西,拿着一个小巧的烟管询问着价格佯装买下,取下背上的包袱,手一松,包袱刚好掉在刀头脚边。本来就松散的系带散开,露出里面几串串好的铜钱,还有些许碎银,在阳光下闪耀着光彩。
    刀头本来以为军营里油水很足才上赶着参军,没想到几天下来什么都没捞到,反而还得拿出钱孝敬那些老兵,憋了几天的气。
    这次趁着最后一天休息来找冈家兄弟要些钱,反正他们有把柄在自己手里,无论自己出价多少他们都会给。
    此时一个敞开的包袱掉落在眼前,里面还放着不少银子,刀头眼中贪婪一闪而过。
    马上弯着腰帮忙捡起来还给那个个头不大,身子有些瘦弱的人。
    一边细细的打量着他的身材,刀头眼睛盯着那个包袱上放不开。
    “谢谢,谢谢。”穆子怀一把将包袱抢过来向四周看了看,惊慌失措的抱着包袱不撒手,东西也不买了,脚步匆忙的离开。
    刀头眯着眼睛看着穆子怀一惊一乍的样子,搓了搓下巴,悄悄跟了上去。
    穆子怀接着东张西望扫了一眼身后,发现刀头果然跟了上来,照着计划走进了一个偏僻无人的巷子。
    刀头跟着猎物走进了小巷,心里忍不住不屑,又有些高兴。既然你自己走进来,就不要怪他心狠。
    又跟着前面的人走了一段路,周围已经了无人烟,刀头跟的有些不耐烦,不知道那人究竟要去哪里,军队已经快集合了,时间不能再拖了。
    随手从地上捡了一根木棍,刀头扭扭脖子,发出几声咔咔声,木棍在墙上敲了两下,快走两步直冲到穆子怀面前。
    “别动!把东西交出来!”
    穆子怀猛地一回头,一根木棒已经比划到自己眼前了,心头一紧,手里却越发抱紧了包袱,声音颤抖:“你。。。。。。你要干什么?”
    刀头高抬着脸,皱眉,用木棒顶端抵了抵穆子怀的脖子。“把包袱交出来,否则老子打断你的腿。”
    穆子怀抖了一下,差点跪在地上,手里的包袱掉落在地上。“饶命,饶命,给你,那去吧,饶命!”
    木棒挑起包袱,刀头一把将包袱收回来,扯开看了看,果然看到里面的银子,心里一喜,将包袱直接扛在肩上。抬头看了一眼浑身发抖的人,厌恶的撇了撇嘴,他向来最看不惯这么懦弱的男人,还不如青楼里的娘们,估计下一刻就会尿裤子了吧。
    越看越生厌,刀头干脆抬起木棍,一棍子砸在那人的脚弯,看他终于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京城的上空突然响起一阵号角声。
    刀头猛地皱了一下眉,这是召集回家探亲的士兵回营的号角。
    虽然不想继续在全是男人的苦军营里继续待下去,但要是在规定时间没有赶到,就会被视为逃兵,受五马分尸之刑。
    刀头惜命,将木棍扔在地上,转身开始往营地的方向跑。
    穆子怀低着头跪在地上,膝盖刚才砸在地上有些疼,但他心里却是复仇后的喜悦。
    直到刀头离开了巷子,穆子怀才起身,将身上的伪装除去,换上出门时候的衣服,慢慢向军营走去。
    还是走快一些吧,好戏就快开场了。
    我本来给了你机会,可是你偏偏自己还撞上来了,就怪不得他了。
    召集士兵的号角连吹三声,已有不少士兵家属往城外赶,此番一别不知多久才能见面,都想着能多看一眼就多看一眼,往军营外赶去。

☆、第23章 天理有道

穆子怀赶到城外新兵军营的时候周围已经围了不少人,都是老弱妇孺,含着泪望着军帐前集结的士兵,伸着脖子望眼欲穿,在穿着一致的士兵中寻找着自己的亲人。
    好戏还没开唱,穆子怀也不急着往前挤,而是找了个视野宽阔的地方待着,看着那些年纪轻轻的新兵蛋子,一段时间的集训还是有不小收效,数千名士兵列成方队,整整齐齐,昂首挺胸。
    刀头的身材就算在一群士兵里也算得上壮硕,穆子怀很快就找到了他,看到他背上还背着那个从自己这里抢来的包袱,脸上露出笑意,放心下来。
    点完人数之后,千户上前指挥着士兵将从家里带来的东西取下。军法严苛,很多东西都是不允许带入军营的,为了达到军队装备的整齐划一,每次出兵前都必须严查。
    命令一出,数千号人没有办法,只好将临走前家人嘱咐带着的东西一一拿出让老兵过目。不过若是经过这么一出,自己也剩不了多少东西了。军营里老兵欺负新兵是众所周知的,那些被前人搜刮过的老兵每年都盼着招纳新兵,憋着劲儿等着搜查的时候捞一把。
    刀头一听暗道不好,自己竟然把这事给忘记了。自己这包袱里装的可都是大串的铜钱和银子,要是过了那几个老兵的手,就别想在漏下什么东西了。
    这样想着,一名三十多岁的老兵已经走到了自己面前,一眼就看到了刀头背上的包袱,饱经风霜的脸上露出一丝光亮,刚才连搜了几个人,带的都是什么鞋垫馒头,实在没什么油水。
    不过眼前这人身材高大,背上的包袱看上去也不小,虽然看上去凶得很,但再凶能比得过他们这些上战场杀过敌的人?当场便指着包袱呵斥:“把包袱打开!磨蹭什么呢?”
    刀头眼中划过一丝狡猾,谄媚的笑着将背上的包袱解下来,也不放在地上,只打开一个小口,凑到老兵眼前让他往里看了看。
    一丝阳光穿入包袱内,已经在沙场上摸爬滚打过几年的老兵微微笑了起来。
    “大哥,您看我这。。。。。。这些你六我四。”
    老兵抬头看了一眼这个新兵壮汉,四周还没有人注意到这里,万一其他人知道了,饿狼一样扑上来,自己恐怕也轮不到多少。
    心里有了计较,老兵便暗暗点了点头,打算越过他慢慢向下一个人移动。
    “哎!你!好好检查,别把触犯军纪的东西放进去了。”千户站在高台上,地下的小动作一览无余。刀头又站在第二排,身材高大,显眼得很,看到他连背上的包袱都没打开就过去了,微微皱起了眉。
    搜查这一程序在千户眼里其实有些多余,这些新兵都是贫苦人家的人,身上带不了什么东西,就算搜查也没有什么违禁物品。不过连包袱都不看一下确实有些敷衍,只好开口提醒。
    老兵连忙回身朝千户站直了身子:“是。”
    重新回到刀头前面,伸出手往袱里随便摸了摸,完成了任务装备离开。手准备抽出包袱时候却感觉摸到了一叠纸。
    老兵有些疑惑,这士兵上战场杀敌还带书学习?看他满脸横肉也不想回看书的料啊,难不成是。。。。。。
    脸上带上了几分有颜色的笑意,老兵心里偷笑,年轻人火气旺,带点春宫图也实属正常。
    这么想着,老兵却一把将抓到的纸张拉了出来。
    哗啦。
    一叠纸张被拽出来散落在第,老兵憋着笑,正准备捡起来让这个士兵出出丑,伸出的手却停了下来,后背的汗毛一瞬间倒立起来。
    地上散落的纸张哪里是什么春宫图,分明是一封封信件,最上面的一张纸上赫然画着军队的分布图。
    老兵一惊,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但多年打仗锻炼出来的应变能力让他瞬间开始猜测,眼前这个壮汉会不会是奸细?
    身材高大,和北边的匈奴相似。
    想用银子贿赂自己企图蒙混过关。
    还有从他包袱里掉落出来的行军图,另外那几封信也变得可疑起来。
    贪小便宜受贿和泄露军情叛国比起来哪个更严重,老兵不用思考就能得出轻重,当即将刚才和刀头的约定抛到一边,回身对着高台上的千户高呼:“千户大人!这里发现可疑的东西。”
    顾力站在高处,数千名士兵的搜查工作耗时不短,初夏的太阳有些毒辣,晒得他额头渗出秘密的汗珠,催促着手下快点弄完出发,还算安静的广场上就响起了这么一个声音。
    腰间的跨刀划开,顾力走下高台,步子迈得很大,几步就来到刀头面前。
    低头一看,帝国散落着纸张,那张行军图第一时间跃入眼中。顾力眼中放出精光,弯腰拾起那些纸张。
    纸上画的行军图画得并不详细,但还是标注出了行军所要经过的地点。
    不过,这张行军图并不是他们此行的路线,而是上一次他率军出征时走的路线,虽然有些偏差,但大致路线没有偏。
    顾力狠狠皱起眉,那次出征,败了。
    他率领着士兵准备包抄敌军后方,准备将他们一网打尽,却中途被他们看破,竟然在半路上中了伏兵,两万士兵,仅余不到八千能回到营地。
    顾力咬紧了牙,近乎粗暴的拆开一封信,果不其然,里面都是这名士兵和别人的通信,谈论的也都是这几次出征的事情。
    奸细!
    顾力心中已经定下了答案。手攥成拳,信纸被揉成一团,常年在边疆浴血奋战的杀气一涌而出,看着刀头甚至想冲上去将他活撕了。
    “来人,将他捆起来!”
    刀头一听就慌了,这包袱里还放着信件他是怎么也想不到的,他不识字,信上写的什么他也不知道,但这位大人看了信后突然说要绑人,吓得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大人,大人,小人冤枉啊!”
    “通敌叛国,泄露军情,罪不可恕,按照国法理当斩首!”顾力一想起那些被围堵剿杀的士兵就怒气上涌,目眦欲裂,说话掷地有声,震若天雷。
    “冤枉啊!天大的冤枉!小人怎么敢做这种事?大人,小人。。。。。。这东西不是小人的,是我。。。。。。是我捡来的啊!”
    刀头急得满头大汗,身体却一阵阵发寒,慌乱的解释着,哪里会知道自己随手抢来的一个包袱里藏这么大的秘密。可是又不敢将自己抢劫的事情说出来,按照法律,抢劫偷盗超过四十贯就要判决斩首,包袱里这些钱,可远远不止四十贯啊。
    “不是你的?”顾力等着铜铃大的眼睛,抖出一张信纸。“你可是叫刀松?”
    “是,小人。。。。。。小人是叫刀松,可是这些信当真不是小人的,小人不识字,更别说写信了。”刀头抖着身子,结结巴巴说着,开始在地上磕头求饶。
    “不是你?”顾力微微向后扬着身子,睨着铺在地上的人。“这信上分明写的就是你的名字,还想狡辩?来人,把他拖下去就地斩首!”
    “不是小人写的啊,这是小人抢来的包袱,不是小人的!”两个士兵上前架住刀头的双手,将他从地上拖起来。刀头恐惧和害怕一齐涌上心头,口不择言开始辩解。
    “刚才你不是还说是你捡的吗?你说是你抢来的包袱,为何这上面却写着你的名字?!还想狡辩!拖下去!”
    对于泄露军情者,所有将领都是痛恨至极,一向是宁可错杀一百,不可放过一个的态度,顾力也同样如此,恨不得见一个杀一个。一想到那些惨死的士兵就怒火冲天。
    哀嚎着被两个士兵情形拖下去,刀头双腿在地上挣扎着蹬着土,妄图仗着自己浑身的蛮力站起来,可还他哪里是这些整日在死亡边缘游走的人的对手,被人在后颈狠狠敲了几下,顿时失去了力气。
    “啊——”
    反抗不成,刀头发出一声怒吼,又悔恨自己为何要贪小便宜起了歹心抢劫,竟然还得自己如此下场。
    越想越恨,刀头又开始拼命挣扎,却被人牢牢擒住。下身一阵湿热,灰色的布料被尿渍浸成黑色,微微的尿骚味四散开来,刀头却仿若不知,继续徒劳挣扎着。
    两士兵架着人一路走到背人的地方,手起刀落,尚还睁着双眼的头颅滚落,鲜血高高溅起,染红了一片草地。
    哀嚎声戛然而止,两名士兵才从帐篷后走了出来,一人一边走一边抖着刀锋上的鲜血,另一人嫌弃的拍了拍被溅上血的衣角。走到顾力前行礼:“千户大人,处理干净了。”
    顾力点点头,目光转到被刚才一幕吓得目瞪口呆的士兵。
    “以后若是让我发现你们向外泄露军情,下场如此!”
    数千名士兵神经一震,站直了身体,胸腔震动。“是!”
    “李岩!完事了吗?”
    “搜完了,千户大人!”
    “好!”顾力摆正腰间的跨刀,手掌一挥,近乎嘶吼:“出发!”
    新加入的士兵在老兵的带领下迅速撤离,纪律森严,不一会儿,几千士兵就撤了干净,只剩下几名收拾顾后的杂兵。
    目睹了就地处斩一幕的人们尚且还在震惊中,军队离去扬起的尘土飞飞扬扬,远去的亲人不知何事归乡,这一去便是遥遥无期。
    一时间哭泣声开始响起,慢慢变成哀嚎和嚎啕大哭。
    一名头发花白的老汉手里拿着一件衣服,花光所有积蓄给小儿子置办的衣服被扣了下来。老汉浑浊的双眼有些湿润,不知道自小娇生惯养的小儿子去了边疆夜了受了冻怎么办?若是吃不着饭怎么办?
    亲手将夫君送上战场,新婚不久的少妇伏在树上痛哭,花了特意画好的妆容,声音嘶哑,却停不下来。
    穆子怀亲眼看到刀头处斩,心里一块大石头放在,此时看到离别之苦,心里发酸,不由想起世界那边的父母,眼眶也有些发红,但还是强忍着把眼泪逼了回去。
    该回王府了,龙修估计已经担好了水,龙磊的字也练得差不多了。

☆、第24章 二人比武

三月之期转眼过去,龙修念着要和妙彤公主比武,天天跟在护卫长身后转悠,也学到了不少功夫。护卫长教得也算认真,只是一再叮嘱龙修,到时候定不能让公主难堪,龙修答应下来就尽心尽力教他。
    比武那天妙彤公主特意穿了一身殷红的武装,头发利落的挽起,带着护具,袖口都绑紧方便活动。
    穆子怀亲自去通知了刚从宫里回来没几天的王爷,路上又遇到了任丹枫和空青,两人又跟过来凑热闹。
    妙彤从宫里出来就戴上了贴身丫鬟和左右伺候的小太监,龙修这边也毫不示弱,听说一直帮自己担水的小娃娃要比武,花工阿伯带着刚长出来的鲜花就赶了过来。再加上周围一圈作为上次比武约定见证者的护卫,浩浩荡荡不下三十人围在不算小的练武场。
    两个小孩的约定突然上升到王府要事的程度,穆子怀也有些汗颜。身边坐着兴致勃勃的王爷,右边是同样满脸兴趣的同僚,怀里的龙磊鼓着腮帮子为龙修加油打劲,手舞足蹈。
    龙修今天的衣服也做了简单的处理,袖口挽起,三个月下来养出了一些肉,看上去身体也结实了一些,个子也窜高,站在妙彤公主前面竟然不比她矮多少。
    “这次比武一局定输赢,倒地为输。不可伤人性命,点到为止,比武开始!”小太监上前挥了挥拂尘,尖着嗓子宣布完就下了台。
    妙彤左右寻了一圈,找到五哥正看着自己呢,又看到那个未来嫂子正站在五哥身边,顿时鼓起了勇气,信心十足,握了握小粉拳。
    上场前目光又在任丹枫和空青身上停留了一会,最后还是移到穆子怀身上:“五哥,嫂子,放心!我一定会赢的!”
    穆子怀石化,目光停留在不知名的远方,表情深沉。
    龙磊:“子怀哥,她嫂子是谁?”
    “不知道,她认错人了。”
    “哦。哥哥加油!”
    皇甫云华笑着看了几眼穆子怀,对方却没有回应,但看到他微红的后颈又扭过头看向比武台。
    两个小孩站在比武台上,都正是最看重面子的时候,眼神你来我往间已有了刀光剑影。
    随着一声锣响,妙彤先冲了过去,一拳一脚耍得有模有样,像一团跳跃的小火焰,不断进攻,咄咄逼人。
    龙修以守为攻,三个月来的苦练让他的马步极其扎实,避让起来也能保持下盘平稳。一时间两人竟谁也占不了便宜。
    可以看出来妙彤这三个月也下了苦功夫,出拳的力道也大了很多,无论是姿势和角度都可以称得上标准。而龙修的恶补也初见成效,虽然还不能进攻,但还能做到全面防守。
    两人你进我退,你攻我守,对于观看的人来说确实有些无聊,但谁也没有露出不耐烦或者不屑的表情。
    这一打就打了快一炷香的时间,对于两个不大的小孩来说体力开始渐渐出现弱势,尤其是妙彤公主。
    无论是这段时间的苦练成果,还是从小流浪练就出来的耐力,妙彤公主都远远不如龙修。刚开始妙彤还能凭借着多年习武的技巧进行压制,但是随着时间的拉长,劣势就显现出来。
    这也是龙修一开始就打定的主意,若是刚开始就和她正面对上,自己恐怕真的会惨败,唯一可以夺胜的方法就是拖。
    拖到她体力透支,拖到他耐心耗尽。
    这种方法从一定程度上来说也是作弊,龙修本来不屑于做这种事,但护卫长的一席话彻底开导了他。
    妙彤公主习武三年本身也是一种作弊,两人都是作弊,就无谁对谁错之说了。再加上龙修一心向着争口气,这才用了护卫长说的方法。
    果然,一炷香过后,妙彤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
    抓住机会,龙修一掌推出,击打到妙彤的右肩,后者发出闷哼,眼中光芒更胜,奈何体力是在透支的厉害,出拳的速度还是提不起来。
    龙修右手画弧将妙彤的拳头化解,左手化掌为拳,带着三分力道再次打在她的左肩。
    本来身体就不稳的妙彤又被推了一下,身子歪歪扭扭就要倒下,倒地前看了那个还没自己高的小孩一眼,使出全身力气踢出一脚。
    龙修见一脚踢过来,扭着身子要躲闪却猛然一顿,一瞬间的滞待让妙彤的一脚直接踢在胸口,龙修哼了一声,向后猛退了几步,倒在地上。
    铛——
    比武结束的锣声敲响,小太监尖利的嗓音随即响起:“落地为输,公主胜。”
    众人还没有反应,妙彤就先从地上跳了起来,直奔小太监而去:“你说什么?是谁先落的地?”
    妙彤瞪圆了杏眼,双手叉腰,刚才明明是自己先向下倒,怎么会是对方输呢?
    小太监弯着腰,脸上带着笑,手里的锣还未放下。“自然是那小子先落的地。”
    妙彤抢过敲锣的木棒,狠狠在锣面上击了一下。“你再说一遍,到底是谁先落的地?是谁赢?”
    那小太监看了看妙彤,又看了看刚刚从地上爬起来拍着衣服的小子,腰弯得更深了:“公主,公主,你们是同时落的地。”
    “是吗?”妙彤满意的点点头,回头看向龙修:“同时落地。”
    龙修点点头,脸上表情平静。“没有输赢。”
    “对!”妙彤接腔,脸上猛地绽开笑容,走到龙修身边拍拍他的肩膀。“平局。”
    龙修沉默表示同意,转身欲走,去被妙彤拉住了。
    “你要去哪里?一起去吃饭吧。”说完不分由说拉着他下了比武台,来到皇甫云华面前。“五哥,我饿了。”
    皇甫元华对这个结果也很满意,那小子最后一手做得很漂亮,让他心生满意。“知道了,五哥早就帮你准备好了饭菜,就在前厅。”
    说完又转向木着脸一脸不情愿的龙修:“你叫什么名字?”
    “龙修。”
    皇甫元华点点头,脑海中似是想起了什么,喃喃道:“姓龙啊。。。。。。”
    穆子怀连忙在一旁接口:“龙修和龙磊是我远方亲戚,都不姓穆。”
    “说这么多干嘛?”妙彤肚子饿得咕咕叫,不顾龙修反对,拉着他向前厅走去。
    穆子怀本想遁走,却被王爷叫住了。“你们随本王一同过去吧。”
    穆子怀将迈出的脚默默地收回来。“是。”

☆、第25章 宁河大旱

光成四十八年,百年大旱。
    流经皇甫王朝大半国土的宁江在烈日的连续炙烤后水位严重下降,影响最严重的当属宁江下游平原地带。
    开春下过一场雨后便滴雨未落,烈日暴晒下的土地龟裂,作物枯死,无水无食,向来富庶的平原地带饿殍无数,民不聊生。
    仅仅月余就饿死渴死了上千人,蓟县,吴县,孟莱县官员自知无能,愿摘去头上乌纱帽请罪,另外几个县令闭门自守,只管自己吃饱喝足,哪管他人瓦上霜。
    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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