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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书一云-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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削成了两份。
  阿立:“这是什么?”
  “看起来像是女子穿的长裙。。。不过,这有点古怪。”听洛行云声调一变,阿立于历万书都翻身下马来一探究竟,可看完后两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这条裙子上怎么全是血?!”阿立惊讶道。
  只见那条鹅黄色色衣裙上胸腹处有一道横贯上身和下身的裂口,一看就知道是被什么利器划开,而衣群的主人涌出的大量鲜血染红了大半的地方,这么一看十分可怖。
  衣裙的血迹早已干涸,却不难让人想象出那主人受到伤害时浑身浴血的模样。
  “若这件衣裙是合身的话,这么一个口子下来伤口起码有三寸深。”洛行云比划了一下道。
  “啊?那·那不就跟宰猪一般了吗?这种伤口足以将一个人开膛破肚了。。。”阿立想象了一下,自己就先一个哆嗦。
  历万书环顾四周后视线又落回前方的小村庄处:“事出不常必有妖,看来这鬼地方突然出现的小村庄。。。怕是另有隐情。”
  三人很快就走到了村庄入口,他们瞧见方才看到的那一串移动的火光。只见一队成年男子手持火把在村庄外走动,奇特的是他们神情严肃像在进行什么仪式一般。
  那小村庄的入口处站着一位中年男子,身穿棕色长袍,看上去倒像个地主,看见洛行云他们一伙人过来便迎了上去。
  “不知三位。。。有何事?”那中年男子声音端的是中气十足,莫名地和其魁梧的身形相配。
  “这位大人,我们是想在宝地借宿一宿,不知。。。方便否?”阿立身为侍卫在这种事情上自然是站在最前面开口问,只不过这村庄看起来像是在举行什么仪式,他们来访怕打扰了人家。
  “借宿?那倒是可以,我家中还有一间客房,不过你们三人怕是不够,我还可以去问问其他家有没有空的房间。”中年男子道。
  “那倒不必劳烦了,我们三个就住一间,深夜打扰本就很不好意思了,有地方睡就行。”历万书笑道。
  “那各位就跟我来吧。”中年男子转过身又看了那队巡逻的人一眼才迈开脚步。
  “有劳了。”阿立答道,不过其身后的洛行云和历万书却是同时转过头去看了那些巡逻的人一眼。历万书扭头过来正好和洛行云对上眼,便古怪地笑了起来:“没想到云兄和我心有灵犀,不愧为我三番四次撞见的人,这也算是一种天大的缘分啊。”
  洛行云闻言立马给了对方一个白眼以示鄙夷:若这样子都算是有缘,那他洛行云真是倒了八辈子的大霉才能摊上这个孽缘。跟着这货一起只会被追杀,寿命都短了十年。哎,本来还想着能自在些在江湖看遍物是人非而后死而无憾呢,这会感觉自己目前是没那个机会了,被人追杀至死的机会倒是大了点。
  一路从村口走进来,历万书一行人便察觉到了十分诡异的现象。倒不是说村子里黑灯瞎火安静得可怖什么的,村子里十分热闹,家家户户灯火亮如白昼,屋内传出说笑声和孩童们稚嫩的嬉笑声。
  问题就在。。。没有一个人出门。
  每家每户都紧闭门窗,屋内倒是一片祥和,着实诡异。 
  而这一路三人已经知道这位领着他们进来的中年男子就是该村的村长,可此情此景阿立实在忍不住问了一句:“村长,怎么村子里的人都不出来啊?”
  村长似乎早就料到他们会好奇,于是温和地笑了笑说:“你们刚才在村口都看见了,今天是我们村子的祭祀,家家户户都要紧闭门窗。这不过是村里的老习俗罢了,大家都习惯了。”
  “哦?那这祭祀祭的是什么?”洛行云突然问道。
  “我们祭的是村子前面的那片竹林里的竹神,听长辈们说这村子啊就是靠的那片竹林才得以留了命,留下子子孙孙。”话毕,村长已经领他们到了一间客房前。
  这厢房其实很大,房内一应俱全,侧边还有一个很大的书架,上面架满了书。
  “此处只有一张床,不过一会我会让人再搬一张床榻进来。”村长说。
  “那好,小的就替我家公子和洛公子谢过村长了。”阿立回了一礼道,“村长若有急事不妨先忙,我们自便即可。”
  “招待不周还请三位多多见谅,一会儿我便唤我儿辽儿过来,各位若有什么需求就和他说吧。”村长还不等三人道谢便急忙抬脚出了厢房,看来真的十分担忧村外的祭祀。
  然而这村长刚走,历万书就和洛行云搭起话来:“云兄,你觉不觉得那村长怪怪的?”
  洛行云正在擦自己的剑,听到他这么说就看了他一眼:“不知道,反正我对他没什么感觉。”
  “哦?”历万书轻笑道:“为什么?”
  洛行云本想思考一下再回答,不过看那货一脸欠打的笑容便更加恶意地笑道:“因为他笑得跟你一样惹人嫌。”
  “。。。”阿立虽然觉得洛公子似乎一直不怎么待见自家公子,不过这会他好像明白了为什么。
  似乎原因十分简单,说白了不就是欠打。。。吗?
  历万书依旧微笑,一旁阿立忍不住仔细瞧了一下,发现自家公子的笑容真的略渗人。
  “咚咚!”房门被轻轻敲响,紧接着门外就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各位,在下是陈辽,不知现在方便进来吗?”

  ☆、第六章 夜趣

  门外站着的男子自称陈辽,不出意料的话来者就应该是那村长的儿子了。洛行云听着那清脆而略带稚嫩的问候声音,不知怎么的脑中隐约就联想到了一个唇红齿白模样俊俏的少年来。
  阿立愣了愣,随即过去开门了。等那来者进了门洛行云一看,还真是个白净的小少爷模样,脸颊白皙嘴唇红润,一双桃花眼正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们。一身淡蓝色衣衫颇显贵气,腰间还挂着一块质地不错的玉佩,这么一瞧倒像个富家小公子。
  洛行云心想这村长儿子长得真不是一般地俊,而后突然想到他们这里还有个好男色的,便扭头好奇地看向厉万书想瞧瞧那货有什么反应。
  果然,那历呆子的平日温和的笑容再度加深了几个层次,别人看起来那叫温和,洛行云却觉得那笑容简直让人毛骨悚然。
  陈辽虽然年龄不大,却十分健谈。这刚坐下来没多久就让人摆了一桌子的水果点心和他们闲聊起来,然而这话题绕来绕去又绕回了今晚的祭祀上。
  “陈公子,我们方才听我你爹说今晚的祭祀是祭村前那片竹林里的竹神的?怎么不去竹林里,反而在村子前弄?”历万书今晚一直跟陈辽聊天,阿立本就是一直沉默的,洛行云简直懒得插话了,直接成了饿死鬼投胎只顾着在一旁吃点心。
  “这祭祀的确是祭的竹神,原本是在林子里头祭祀的,这两年才改了在村前祭祀。”陈辽那双桃花眼滴溜一转:“不过我听我爹说是因为竹林里闹鬼了,现在祭祀都是在请那竹神镇压那鬼。”
  洛行云被他勾起了点兴趣,慢条斯理地咽下一口梅子糕后抬头问:“哦?什么鬼?”
  “血衣女鬼。”此时刚好一阵凉风窜进了厢房里,吹得窗户轻轻晃动,陈辽又着压低声音说,一时间氛围诡异至极。
  而另外三人听了顿时就感觉头皮一炸。
  陈辽似乎没什么忌讳这个事情,一边喝着茶一边与他们娓娓道来。两年前,村庄里有一户柳姓人家。那柳家夫人柳氏刚过门,极为年轻貌美,听人家说其品性亦不错,是个贤良淑德的娘子。可后来不知是谁传言说那柳夫人本是青楼之女,是柳家公子在青楼看上了她,才花了笔银子将其赎了出来娶回家。
  村里头有个好色酒鬼胡四早就盯着柳氏了,这会又听说那柳氏不清不白就动了心思,一夜趁柳公子不在家就摸进人家厢房里将柳氏侮辱了却被个下人发现,这事传出去后柳氏压根就抬不起头来做人,天天备受村里人的指指点点。
  没过半月,村里人就说要将他俩抓去浸猪笼。
  当时的村长就是现在的村长,虽说村长相信柳氏是无辜的,可众怒难犯他一张嘴根本说不动村里的人,但他也不想好端端就让这么个女子送命,本想着再拖延几日想个办法出来,不想柳氏突然死了。
  柳氏死得很突然,村里人是在竹林里发现她的尸体的。死相可怖,一条刀痕横跨整个上半身,她当日所穿的鹅黄色衣裙早已被大片血所浸染,更恐怖的是柳氏死前的表情凝固在脸上,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极端的恐惧的表情,那双平日暗含秋波的眼死死地蹬着前方。
  柳氏的尸体被抬回了村子里隔天就下葬了。可那胡四不知发什么疯,就在柳氏被埋了的那天晚上还一个劲地和别人说他看见了柳氏在他家附近徘徊。村里人当然不信他,可第二天胡四就惨死在自己家里,他边上还放着一套鹅黄色的染血衣裙。
  而那几天村里人开始很害怕,因为有进竹林的人说好像在林子里看见柳氏,一时间人心惶惶,村长没了办法只好让人在村子前祭祀,希望竹林里吃了他们几代人的贡品的竹神能帮忙。
  不过神奇的是自那次祭祀之后,进竹林的人真的没看到什么诡异的东西,后来村里就有人说那血色衣裙必然是柳氏的鬼魂作怪,落到谁身边,谁就该下去陪她了。
  三人听完这故事首先有反应的是洛行云与阿立,特别是前者还装作万分随意地瞥了厉万书一眼。大家都记得那血衣原本是扑向厉万书的,只不过后来被洛行云一剑削成两块布而已。
  “倒是有趣。”历万书如此评价道。
  “在下也是这么觉得,反正我是不怎么信这鬼神之说。”陈辽笑着说,“不过我爹说这是习俗,我们这些做儿女的也只好照做了。”
  “陈公子竟不信鬼神之说?”洛行云饶有兴趣:这村里人都相信的事,怎么村长儿子不信呢?
  “在下更相信的心中有鬼,正所谓走得正行得直,半夜不怕鬼敲门。”陈辽说得坦然,倒是让在座的人刮目相看。
  “少爷,村长唤你回去,该闭门了。”一个下人在门外说道。
  “也是,天色已晚,我就不打扰各位休息了。”陈辽起身道,一边往门外走去,“有什么事可唤对门的下人,他们就住在那里。”
  “历某就谢过陈公子了。”历万书起身回礼道,那礼节是半分毛病都挑不出。
  陈辽随即对那假书生回眸一笑,而后忽然想起了什么又扭头神神秘秘道:“还请各位在子时后关闭门窗,若非有十分要紧之事,最好不要出来。”
  陈辽的表情着实让人莫名其妙,这刚才不是才说什么不惧怕鬼神么?怎么这会就让人关窗了?然而不等三人说什么陈辽已经走远了。
  “子时过后门窗紧闭。。。最好不要外出。。。吗?”洛行云双眼微眯重复着这句话,忽而勾起唇角,不知想到了什么。
  不过洛行云显然是没正经的,一时琢磨不出太大的线索来就去调侃人家,他对阿立笑着说:“我看你准备收拾东西明儿一早就走吧,你家公子被陈公子迷得神魂颠倒,怕是不会走了。”
  阿立一愣,而后将探寻而坚定的目光放到了自家公子身上。
  历万书闻言笑意加深,只见这货一脸不怀好意地走到洛行云身旁,而后用暧昧不以的低沉声音说:“云兄这么说,在下会以为你在吃醋的。。。”
  洛行云听得头皮发麻,起一身鸡皮疙瘩,心想怎么会有人说话这般恶心,当下用一脸鄙夷的神色看着历万书,而后像看见什么脏东西一般后退几步回到自己的床铺上坐下来。
  瞧历万书笑得一脸得意,洛行云心中不爽,不过后来又想起陈辽说的那番话,目光便再次落回厉万书身上:“你那血衣怎么办?”
  历万书听闻一愣,只是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她要敢来,我就敢抓。”
  “公子,您拿了那血衣怎么都会有不小的危险,不如今夜让属下守门护您安全。”阿立一听自家公子打算冒险忙说。
  洛行云瞥了这对主仆一眼,心想你家公子就是个十足的惹事精,身上能没两把刷子不用下人帮忙善后吗?要真是因为这个什么血衣女鬼死掉了那也是被自己蠢死的。
  这边阿立还在上演忠心护主的时候,历万书已经拒绝了:“阿立,今晚大家都累了,你也早点歇息吧。明天我们还要赶路呢。”
  “可是公子。。。”
  “阿立。”历万书侧眼看了前者一眼,前者立即就没有任何异议地闭嘴了。 
  洛行云对历万书的警惕上升了一点,这笑里藏刀的家伙可是比满身杀气的人可怕多了。
  但他跟着自己。。。又能得到什么呢?
  今夜月色分外朦胧,一大片云给那刀弯月蒙上了一层纱徒增了几分诡异之感。也不知是什么时辰,洛行云突然醒了。
  他睁开双眼,感觉有点恍惚。一向浅眠的自己必然是被什么东西吵醒的,可醒来后一看却什么都没有。
  不得不说洛行云十分警惕的,特别是在这种情况不明的地方留宿。今夜他不单和衣入睡,连鞋子都没脱,身侧还挂着剑。
  他躺在床上没有动作,只是静静地睁着双眼听着房中的动静。
  。。。少了两道呼吸声。
  这大半夜的,两主仆去哪了?
  洛行云翻身起床走到那两人的床榻前,在掀开的被单上摸了摸,心里晃出了个想法。于是他勾起唇角,转身推开房门往外走去。
  入夜了,天气微凉。洛行云走在村子里,脚步轻得几乎无声,连呼吸也放得极为缓慢,若是武功不及之人。恐怕根本没办法发现有个人走在街上。
  忽然他脚步一顿,看见一抹白色在一户人家旁飞快掠过,不知如将窗户打开后钻了进去。
  洛行云施展轻功,几个呼吸间就到了那户人家窗前,通过几缕穿窗而过的月光看见那人身穿白衣长发披散,一时连性别都分别不出,不过这半夜打扮成这副见不得人的模样,必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人悉悉索索了一阵,从手袖中摸出了一把冷兵器,再看那烨烨寒光分明是把锋利的大弯刀,而双握紧了刀柄的姿势分明是要行凶。
  洛行云皱眉,断然他再不想管闲事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一条性命就这样断送掉,随即手中飞快地出现了三根细小的钢针,而后运转起内力将其弹射出去。
  “嘚嘚嘚!”钢针所到之处发出的是刺入木头的声音,这三针竟被那人躲开去有点出乎洛行云的意料。
  不过那人一发现了洛行云立即就如受惊的野兔一般跃开原地,往另一扇窗户窜出逃跑。洛行云断然不会放这人走,一挑眉就飞身而上。这个装神弄鬼的家伙分明只是个会些三脚猫功夫的蠢货,抓住他说不定就可以得知多一些有关那闹鬼之事的线索了。
  两人在人家房顶上一前一后地掠过,让洛行云吃惊的是那人的武功可以说烂到他一只手就可以解决,但轻功奇高,身法快到他都有点难追上。眼见前方便是村尾,后面只有一片山地,那人影竟一顿而后纵身一跃,猛地一头扎进了一棵大榕树的树冠中,被浓密的树叶隐没了踪迹。
  “铮!”洛行云的目光刹那一凝,那有些不堪入目的五官在这锐利的目光下亦变得多了几分英气。他右手拔剑飞快地往那树冠上狠狠一削,瞬间剑气四溢,周围的泥沙竟被猛地掀起在空中飞散开来,伴着从树冠上四处飞射而出的树叶,四周的景物都被蒙上了一层朦胧,场面颇为壮观。
  待泥尘掉落,大榕树下就静静地躺着一块被削下来的白布,然而那倒白色的身影消失得无影无踪。
  洛行云脸黑了黑,将剑插回到剑鞘中,有些嫌弃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
  “果然还是不大习惯啊。。。”他双眸微抬,轻声感慨道。
  今夜收寻无果,洛行云又回到了刚才撞见白衣鬼的地方。他掠进屋子探了一下刚才差点被杀的那个躺在床上的大汉的气息,确定那人只是被迷晕了之后就将自己的钢针寻回后离开了。
  他回到那间厢房的时候,历万书主仆二人居然还没有回来。

  ☆、第七章 见鬼

  历万书是带着一肚子的疑惑回来的,他一路思考,步子放得很轻,手中折古扇轻晃,而那张常常带着温和笑容的脸没多大变化。
  可他走近厢房时,看到的就是一道不太笔直的身影静立在房门前,侧对着自己。月光如水一般在洛行云身上流淌而过,他一头乌黑的长发与其身上的衣摆随微凉的夜风肆意飘荡,此刻这个眉眼猥琐的男人却给人一种洒脱出尘之感,宛如一位月下神祗,在这静谧的小院中莫名散发着柔和的气息。
  月色与黑夜糊掉了那人的脸,却诱得历万书在心中悄悄勾勒了一遍那人的模样。其实这人原本的样貌。。。应当是比较端正的吧?只是不知有什么身份的人才能举手投足间露出这种气质了。
  历万书忽然这样想道,而后就好奇心起,想要一睹人家那张人皮脸下的真容了。
  “云兄,这么晚了还有兴致在院子里赏月?”历万书停顿了一会,才率先笑着走过去道。
  洛行云见他气定神闲地走过来便笑了:“哪里的话,历兄都和自家侍卫在村里村外晃荡一圈了,我站在门口赏个月又算什么?”话毕他双眸骨碌一转:“历兄难不成是去赴那血衣女鬼的约了?”
  历万书似乎不打算隐瞒什么,坦坦荡荡地开口了:“的确和那血衣女鬼照了个面,可惜人家不大待见我,我与其互摸了几下就把人,额,是鬼给跟丢了。不过那鬼的确是有点本事,阿立朝另一个方向追去了,没准还能追上。我呀就先偷个懒,回来休息了。”
  “你这个主人都能跟丢,阿立就更不可能追上了,看来那个人的逃命技术一流。”洛行云又顿了一会说,“连我都没能追上。”
  历万书似乎有点惊讶,沉吟了一下道:“这么说,今夜我们都遇上那个鬼了?不知云兄。。。是在哪里遇见的?”
  “我是在村子里碰到的。”洛行云看历万书神色有些奇怪,回答得也有些犹豫,“。。。你们是在哪里遇到的?”
  “就在半盏茶前,我才在村前的那片竹林里追丢了那只似有图谋的鬼兄。”历万书一展折骨扇挑眉道:“而后我回到了这里,那么云兄所见的那鬼兄。。。”
  “那倒是巧了。”洛行云忽而勾起唇角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在其小而扁的歪眼眶中一双明眸带着狡黠和好奇,只听他一字一句地缓缓道,“半盏茶前,我也才追·丢·了·它。”
  历万书一开始静静地看着他,而后脸上不变的笑意缓缓加深,一点一点地扩大,衬得其原本就很英挺的五官多出了一份邪魅来。而后两人莫名一起畅快大笑,宛如突然发疯了一般,若有别人在肯定以为这俩货大半夜地见鬼了。
  不过,他们也真的见了鬼。
  然而这两疯子笑完后竟没有打扰到别人睡觉,历万书脸上笑容不减,开口亦是万般温和:“云兄,我想请你帮个忙。”
  洛行云瞥了对方一眼:“打架拼命这种事可别找我,在下胆子小得很,还想多活几年过点安稳日子呢。”
  “不过撒个小谎罢了。”历万书说。
  洛行云双眼微眯,看不透对方想要打什么注意,可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笑容温和文质彬彬身上无半点杀意散发的男人不会是什么善类。而历万书万般自然地接受着洛行云的打量,那双极黑的眸子中似乎一直在酝酿着什么。
  “公子。”没等洛行云做任何回应,阿立就一步跨了进屋,“属下无能!让那血衣女鬼跑了,还请公子责罚!”
  “无妨。只要不对我们有什么威胁,这事咱们不管也罢。”历万书不紧不慢地笑着说,方才对洛行云的那股压力瞬间荡漾无存。
  洛行云挑眉,在这对主仆身上来回打量一番,而后晃荡回自己的床补觉去了。
  这两人还真是。。。表里不一到了极点,算计来算计去地也不嫌累。洛行云轻闭双眼,满脑子都是自己要看戏的心态。
  当天空灰蒙蒙亮之时,一大片黑云却突然笼罩了这一块地方,仿佛早有预谋一般,随着一声闷雷的击响,开始下起了倾盆大雨。而后一道刺眼的闪电划破天际,紧接而来的却是一声凄厉的尖叫。
  历万书他们此刻正在厢房内做自己的事情,比如洛行云就默默地坐在自己床上,等待着自己脑子清醒起来。在那声尖叫响起后外面好一阵子才有人吵闹着要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毕竟这种天气不是人人都愿意从屋子里出来的。
  洛行云推开了门,站在边上看着一群拿着油纸伞的人往村中同一个方向涌去。
  “哎呀!那血衣女鬼怎么又出现了?!”
  “这次又不知是谁家遭殃了。”
  “你们还不知道吗?我家老头子说啊就是那个王婶家的儿子,死得可惨了!”
  “作孽啊,村子里这么祭祀法也不能阻止那柳氏吗?!”
  “嘘!别说了!”
  历万书从屋内慢慢地走出来与洛行云并肩站,后者瞧见其悠闲模样不禁轻笑一声:“我说呆子,这女鬼没被你抓到,又害了一条人命呢。”
  历万书笑而不语,人家都死了这两货还在这笑得出来,幸亏没被人看见,否则定要背个衣冠禽兽道德沦丧的骂名。
  很快那群聚集起来的人中间就出现了陈辽的身影,这白净少年看尸体的时候还一本正经地背着双手,要不是明摆着他年龄不过十几岁,洛行云都要认为这货是个小老头了。
  “三位起得真早,昨晚睡得可否安稳?”陈辽看见他们,便笑着走过来打招呼。
  “昨夜睡得不错,多谢陈公子的关心。”厉万书回答得自然,“听大家说,那边似乎死了一个人?”
  “嗯。。。是血衣女鬼又出现了,我去看了一下,一点线索都没有。”陈辽有些苦恼地道。
  “哦?那不如我们去看看?”历万书提议道,但话里的意味不明。洛行云倒没什么异议,反正他就是个爱凑热闹的,这种事从不嫌多。
  那具尸体被扔在堆放垃圾的地方,平日里恶臭熏天,一般人都不愿意靠近,即使是现在大家也是隔开了一段距离,不过这倒是方便了洛行云他们进去。
  雨仍下得很大,出来的只有男人,妇人们都坐在自己家门口朝那边看,一脸饶有兴趣的样子。洛行云他们一行人走进圈子里是不少人投来诧异的目光,毕竟那种气味不是什么人都能忍受得了的。
  洛行云跟在最后,不过当他看见尸体的脸时整个人就顿了一下,一时脸上有着些许惊讶。
  躺在地上的那个男人双目紧闭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上半身有一条自上而下的伤口横贯其胸腹。看着伤口的样子凶手恐怕手法娴熟,下手就跟切个猪肉鸡鸭没啥两样。血迹染红了男人的衣裳,在他头边就放着一件鹅黄色的染血衣裙,诡异莫名。
  当然让洛行云惊讶的是这人他还记得,就是昨夜那个鬼兄想要干掉的倒霉鬼。原本以为自己算是救了他一命,没想到逃不过这一劫。
  不过问题是,那血衣女鬼为何非杀他不可?
  历万书在一旁静看,难得一言不发。洛行云先是绕着那尸体走了半圈,而后蹲下身来查看了一下那人的衣物和伤口,然而没有什么特别的线索可寻。他想今早下这么大的雨,就算有什么也被雨水冲得干干净净了,正准备离开却瞥到尸体旁边的垃圾中似有什么东西。
  洛行云伸手捡起了一根树枝挑开了一下那堆垃圾,瞬间就愣了一下。那躺在里面的竟是一块玉佩,上面还沾着有血迹。
  洛行云飞快地扫了周围一眼,随后一把将玉佩抓住。
  “各位,还请跟我来。”陈辽突然出声道,突然一道惊雷响起厉万书和阿立都没有听见,唯独洛行云稍微听见才回头看了陈辽一眼。
  陈辽正想叫第二遍,洛行云却突然对着前者伸出食指抵在自己嘴唇上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脸上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还有点蔫坏的意思,配上那副斜眼歪鼻就显猥琐了。
  陈辽自然是不明白洛行云要做什么,但感觉上不会是什么好事。只见洛行云那货扯了一下一旁历万书的衣袖,而后跟其说了什么,脸上的猥琐之意只有加深没有减少。
  很快,陈辽就愣愣地看着历万书飞快地回头看向自己,脸上还啜着一种不容忽视的温柔笑容迈着步子过来:“陈公子可是发现了什么?”
  陈辽下意识一抖,略感不自在,于是他清了清嗓子:“咳!为什么他们两个不过来?”
  “因为他们没有见过死成这样的人,好奇了就多瞧几眼。”历万书说谎从来不懂得脸红心
  跳,只会保持他一贯温和亲切的笑容,即使他嘴里说得明明不是什么正经的话。
  陈辽被他说得噎住,一时反应不过来顿了一下后就直奔主题:“其实。。。我昨夜见过那白衣女鬼。”
  历万书一愣:“在何时?”
  “那时并没有打更,我不大清楚是什么时辰,只知道那鬼被一人追着跳上了一棵大榕树,这鬼还能怕人吗?那必然不是什么什么鬼了,装神弄鬼还差不多。”
  “那。。。追着鬼的人有什么特征吗?”
  “当时天黑我。。。嗯。。。”陈辽回想了一下,“那人武功不俗,一下子就砍掉了树冠可白衣女鬼已经不见了。”
  “额?砍掉了树冠?”历万书立刻回头看了一眼在那头看尸体看得欢乐的某人。
  “后来我看见那人走后不久,那鬼就不知从什么地方跑了出来往后山跑去。说不定我可以把此事和我爹说说,让人上后山搜寻?”
  “陈公子倒是有趣,我们去抓倒还可行,你爹他们毕竟还是信鬼神之说,让他们上山搜寻说不定有人不愿呢。”历万书笑道,而后看见阿立他们走了过来就改口道,“不知陈公子今年可否及冠?”
  “今年我才十四岁,及冠。。。还有些时日。”陈辽有些犹豫地说道,不太能跟得上历万书转移话题的速度。
  “公子。”阿立走过来便叫道:“我查看后发现那人是被人用大弯刀一刀划开,但这人当是并无知觉甚至没有任何挣扎,凶手刀法娴熟更像是有武功之人,至于那堆垃圾没有什么发现。”
  “哦?”历万书一本正经道,“方才我听了陈公子一番话,觉得那鬼有可能躲在后山,不如我们和陈公子去调查一下此事?”
  “没想到为了博得佳人一笑,历兄也可以是个如此爱凑热闹之人。”洛行云顶着一张二皮脸笑道,还特地挤眉弄眼,那意思简直不要太明显。
  历万书见状便万分自然地将手搭上洛行云的肩膀:“我怎么记得,云兄是个比我更爱凑热闹的人呢?”
  洛行云更是万分淡定地将那货的爪子扒下来,道:“历兄记错了,我只管看热闹,从不管闲事。”
  历万书笑笑并不在意洛行云那露骨的嘲讽,只是扭头对阿立说:“今日雨下得如此大,我们是无法赶路了,你去后山那边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山洞,我去竹林那边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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