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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夫科举路-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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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韵摇摇头无奈道,“也不知道他跟谁学的,这说的话都让人苦笑不得。”
程慕说到,“都是谁教他读书谁说的呗。”
云韵一听假装生气了,“好啊,你们俩一起合伙欺负我啊。”
突突抱着程慕的大腿说到,“大爹爹,二爹爹要打人了。”
“臭小子,枉我天天好心教育你,你这对二爹爹可是不公平了。”
突突委屈着小眼眼泪巴巴说道,“哪里有,突突最喜欢二爹爹了。”边说还边张开手臂求抱抱,云韵这还觉得差不多,“你小子还算有点良心。”
三个人的身影在最后的一丝光下被拉到老长,突突在门口的柳树下面玩,云韵和程慕坐在一起对视着。
“上天让我这么幸运,让我遇到了你。”程慕深情说道。
“你怎么能抢了我的话呢?”云韵望着他不满道,可是嘴角的笑意是遮不住的。
“因为我想要让你明白我的心意,让你知道我的改变,是你,改变了我。”
尽管两人相处这么多年,云韵还是心有触动,他握着程慕的手说道,“谢谢你。”
他要谢的太多了,从一个被欺压的孩子,到如今的学堂,还有个孩子陪伴在身边,一切都如此温馨。
“那我算是宠着你科举吗?”
云韵思考了一下,“好像是推着我科举啊!”
番外(一)
大北朝皇宫的城墙在明媚阳光照耀下显得如此的辉煌壮丽,刚下朝,一群身穿官服的官员从大殿中涌出来,走在最中间的身穿黄色太子服装的男人脸色深沉,看不出眼睛里什么意思。
“唉,你说皇上什么意思啊,这太子也没犯什么错误,怎么突然就被罚到江南巡视了,还不允许带着随从。”
“你说话可得注意点,现在正在风头上呢。”
“我知道,这事情也来的太突然了,让太子一人去江南,应付着江南那些官员,我看差不多都能要了他的小命。”
“皇上这心思可难猜的很呢。”
南荣泽钰走在最前面,后面人的窃窃私语他不想听,却偏偏听到了耳朵里,走出宫门口的时候,二九已经将马车备好回太子府,即将要上去的那一刻,他却又改变了主意。“你们先回去吧,我先去母妃那里请安,中午就不回去了。”
“是。”二九应道,赶着马车往太子府的方向去。
走在青石砖路上,南荣泽钰一直都觉得这一切都有点不真实,回想这六年时光,他自认为没有什么大错误,但父皇的那一句话就像是一把利剑深深刺痛了他的心,是在责怪他无能吗,还是说这个位置本就不应该属于他的。他自身手无缚鸡之力,只身一人去江南,岂不是给了他人可乘之机。
到了中宫皇后处,门口的小丫鬟大老远看到太子,赶紧进去通报,皇后也放下手中的书本到院子里迎接自己这个唯一的儿子。
“给母妃请安。”南荣泽钰恭敬说道。
“你我母子之间不需这些礼节,你们都下去吧。”旁边的下人俯俯身都下去之后,皇后才问道,“今日朝堂上的事我都听说了,皇上为何突然让你去江南?”
“我也不清楚。”
“你最近也没犯什么错,祖上也有律例,太子巡视江南不算小事,古往今来都是亲自派兵护送。”
这些南荣泽钰怎么会不知,他只是埋藏在心中,还有一份幻想,幻想着父皇还是想让他好好当太子的,而不是死在江南地区。“母妃,既然圣旨都已经下了,儿臣只要遵守做就好,剩下的母妃就不要担忧了。”
皇后叹了一口气,“我何止是担忧啊,合宫上下什么情形你又不是不知道。”
南荣泽钰安慰道,“儿臣在江南会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也会书信传达的,母妃莫念。”
皇后心中知道自己这个儿子,即便不是亲生的,养在身边十几年,什么性子还是知道的,泽钰没有什么大的过错,却一直惦记着亲人之间的情感。皇家最忌讳的就是谈感情,先帝七王夺位,杀兄弑弟的事还少吗,可他总是相信这手足之间的一点亲情,也不知道这性子随了谁,重感情是好事,可要看什么地方。
“以前那些话我也都说了多少遍,我知道你不会听的,但是现在情况非同小可,你一定牢牢记得。”
“母妃请讲。”
“你在这个位置坐了这么多年,你那些兄弟都眼巴巴盯着呢,南荣泽翰跟良贵妃什么性子你也知道,倘若在江南有什么意外,真的是无力回天。”
“母妃,儿臣记下了。”
“你记下了就好。”
中午小厨房做的饭菜都是南荣泽钰平日里最爱吃的,可朝堂上发生的事实在是令人难有食欲,刚吃过小半碗,他就放下碗筷,望着外面已经完全盛开的荷花,心中没有半分波澜。
临走的时候,皇后仍然忍不住叮嘱,“必要的时候,你母亲留下来的东西还是要用上,权势什么的可以丢弃,但是这条命一定要留住,你母亲当年嘱咐我的话,我都时刻谨记在心里,你要真的有个三长两短,我以后下地府可是无脸见她。”
“儿臣知道了。”
淑妃生前曾暗地里培养了一批暗卫,分布在整个大北朝各个地方,死之前将各个暗卫接头处告诉了南荣泽钰。这些暗卫就像是一个组织一样,江整个大北朝保罗起来。南荣泽钰从来没有动过他们,在他眼里,江湖上的东西在皇宫中还是少碰为好,以免被别人抓下把柄。
回到太子府,天色已经快要黑了,一九二九焦急在门口等待着,好在没等多久南荣泽钰就回来了。
“主子,您都要吓死我了,怎么现在才回来。”二九露出焦急的模样说道。
“在母妃那里多坐了一会儿忘了时间了。”
“主子赶紧进来吧,晚饭已经在备着了,先喝点热茶吧。”
南荣泽钰坐在位置上,思考片刻之后问道,“楚千秋还在江南吗?”
一九将热茶端上来之后说道,“楚先生上个月回信说道,他一直在青州临川呆着,那边去年刚经历了大旱,今年情况好些了,还说准备过段时间去其他地方看看,不能总呆在一个地方。”
“他呀,就是个性子闲不住的,开个医馆都能东跑跑西跑跑。”
二九一旁接话道,“那三九跟着他可享福了,能去好多地方玩呢。”
南荣泽钰被逗笑说道,“早知道当初应该让你跟着他的,三九不想去却被拉着去了。”
“主子怎么突然想起楚先生了?”一九接着最初的话题问道。
“咱们去江南之后,凶多吉少,一切都要准备好。母妃今天说的没错,那里不比皇宫安全,真的出现了意外,不会有人帮我的。”就算他的心中仍对兄弟之情有一份奢望,也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当赌注。
“主子想要做什么?”
南荣泽钰随手写了一张纸条,把这个东西派人送到,其他的都不要过问。
“是。”
十日后,是皇太子巡视江南出发的日子,从京城一路南下,南荣泽钰主动选择的是水路,水路要比走官道安全许多。送行的时候,京城城门处不少的大臣都亲自来,但另一侧却显得有些凄凉,只有南荣泽钰一九二九三人,还有一个赶马车的车夫,一个做杂活的杂役。这样的阵容很难让人想起这是太子巡视。
番外(二)
南荣泽翰看到这幅场面,心中大快,筹谋了这么久的计划,终于将这个贱人赶去了江南,这走的时候容易,回来的时候可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大哥,这一去路途艰辛,我去央求了父皇,他还是不让你带兵,说是要秘密探访江南,不能叨扰,您一定千万要小心。”
南荣泽钰看得出来这句话半真半假,但能说出这些话也算是不容易,他点头回道,“多谢四弟的关心。”
其他人纷纷在四皇子后面说一些恭贺的话,脸上洋溢着恭喜,实际上都各怀鬼胎。时辰到了之后,南荣泽钰也没有任何的犹豫,上了马车缓缓朝着渡口去。
二九坐在马车上打抱不平道,“平常那些人也没见谁那么殷勤,现在咱们主子要走了,一个比一个说得多,恨不得把所有恭维的词都用上,我看着都心烦。”
南荣泽钰拍拍二九的脑袋说道,“好了,那些官员说不定真的有关心的呢,废了这么大劲来送我们,咱们就不要多想了,还是考虑接下来怎么办吧。”
“主子,难道咱们真的要被流放了,二这么想心里有点难过。”
“你别瞎想,现在正是七八月份,江南风景正好,咱们不如一起去江南转转,你们从小就没离开过京城,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出来,好好享受吧。”
从京城到渡口要将近三天的官道,还是在京城管辖的范围,自然没有人愿意在这里暴露。
南荣泽翰从城门回来,到了皇子府中,一进到屋中便觉得心里顺畅了许多。
墨淮见主子这么高兴,低声说道,“主子,咱们这步棋算是走对了。”
“咱们这步棋可是一步大棋,就算他南荣泽钰命大没死在江南,回到京城中父皇难道就不会起疑心,到那时候随便来个跟江南州府各官员秘密勾结,父皇这么个多疑的人,难道不会起疑心,这棋得一步一步下才好玩。”
皇后宫中。
皇后正在书房里练字,丫鬟在一旁行礼之后说道,“主儿,太子走了。”
“让你去打听的事打听的怎么样了?”
“奴婢问了,说是皇上不知道从哪里听到的谣言,钦天监说太子一直在京城中,从今年到后年有天煞与太子犯冲,让太子远离京城为好,而且还说这是一个好的机会让太子锻炼。至于不让带上随从,说是太子这一去不能将京城的人带过去,生怕触犯了什么。”
皇后的手一抖,整个宣纸上出现了一个大大的黑色墨迹,她将笔放好,将被墨汁浸湿的那张纸拿到了一旁,“钦天监现在的本事都这么大了,连这种事也都关了。”
丫鬟赶紧跪下说道,“主儿,奴婢也不明白,但是皇上在朝堂上确实这样说的。”
“去年冬天的时候,皇上生了一场大病,本宫记得钦天监说让皇上去良贵妃公众股住一段时间,这皇上的病就突然好了,这可真是奇怪,这么多年本宫从来没有相信过钦天监,可倒是真准。”
“那咱们怎么办?”
“去宫外面找人将这两件事好好查清楚,还有,这件事不准对外人说。”
“是。”
皇后将桌子上刚丢弃的宣纸又拿了起来,看着那一大片的墨汁说道,“皇上,您现在真的是老了不中用了。”
————
到了渡口刚好是晚上,一九就近找了一家旅馆,一行人将东西收拾好之后住进了客栈。离开了京城,这别的地方条件就相对差一点,房间的大小连太子府一个下人的房间都比不上。南荣泽钰看了一眼后很快就接受了,“你们俩一个人不必都跟着我,轮流着来,另一个好好睡吧。”
“是。”一九二九齐声答道。
不知是这客栈的床不舒服,还是心里不舒服,南荣泽钰躺下许久都没有睡意,一直在床上翻身,一旁的一九起身点起了灯。
“主子要是睡不着,我跟您说说话吧。”
“在太子府都没钰睡不着的时候,出来的第一晚反而心里不舒服。”
二九见南荣泽钰脸上有些愁容,开玩笑说道,“这一个人睡不着,等主子以后有了太子妃肯定夜夜好梦。”
南荣泽钰愣了一下才说道,“这话你是从哪里听说的?”
二九老实交代道,“那马车夫跟杂役经常坐在前面聊天,每次谈论到这个话题,两个人都哈哈大笑,二九就想这肯定是聪明人才能听懂的,主子这么聪明,听完一定会笑的。”
南荣泽钰摇摇头,这二九没比一九小多少,怎么说话做事差了这么多,一个成熟稳重,一个一直跟个小孩子一样。“这话以后还是少说。”
二九挠挠头,“主儿,您都二十二岁了,到这个年纪都应该娶妻生子了,皇后娘娘很早就跟您说过,您好像一直没有留意过。”
“我不是没有留意过,我只是还没有遇到一个可以让我动心的人罢了。”
“主子以后肯定会遇到的,那时候就要风光把她娶回家,也给咱们太子府长脸。”
南荣泽钰笑了一声,刮着二九翘起的小鼻梁说道,“你呀,天天就知道做美梦呢。”
渡口处一直停着三五艘大船,南荣泽钰打算做一艘大船,混在人群之中也不会太扎眼。一九大清早就去渡口询问哪辆船最先走,到了渡口,乌压压一片人在等着船上管事的来。
管事的是一个看上去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身上穿的是姣好的绸缎,整个身体瘦瘦的,给人一幅干练的模样。
“都别吵,管事的有话说,谁要是吵这船就不走了!”一旁一个大汉大吼着,人群瞬间安静下来了。
“咳咳,我来说两句,咱们这船,按照计划今天是要走的,就是现在到江南地区有水贼,船上又多派了人,人多了这成本也高,所以一个人多收一两银子,二十五两银子就上人,没有二十五两的那就对不起了。”
想要坐船的无非是图个便宜,这水路比走官道差不多慢了十多天,就是便宜不少,现在一人涨一两银子,他们这些拖家带口的怎么受的了。
番外(三)
“管事的,这要涨也不是这次吧,咱们银子都准备好了,你提前没通知,我这一家七八个人,哪有那么多钱啊。”
管事的说道,“这规矩不是我定的,我只是传话的,你们爱坐不坐,水路上多了那么多水贼,没人保护你们,就等着在水里喂鱼吧。”话刚说完,一个鸡蛋扔在了他的脸上,管事的人整个头都布满了蛋清,下面其他人也纷纷效仿,管事的大骂几句赶紧跑了出去。
一九将船的路线打听好之后,又买了早饭才回到客栈中。到了客栈,南荣泽钰刚穿好衣服坐在床边听一九打听来的内容。
“主子,那艘船既然加强了人保护,看来应该不错,咱们可以坐。”
“嗯,路上只求没有什么事。”
虽然涨了一两银子,去坐船的人依旧不少,一九定了三个上等房间,他们都是第一次坐船没有经验,也就知道房间越好越不容易晕船。
大船上人差不多满的时候,开始往江南进发,缓缓驶出港口的时候,南荣泽钰欧站在甲板上看着远处的人流和脚下的江水,知道这又是一个新的开始了。
连行了十几天都没有什么事,最开始的晕船也在习惯之后没有那么明显。船每过三五日就会在一个港口停留一天,船上的人可以下去转悠卖谢生活用品和当地的吃的,大船则是补充食物。
一九留在船上看着东西,南荣泽钰带着二九下船去买些吃的。这个地方叫沉林镇,南荣泽钰本想询问当地人已经到了哪个州府,结果这个镇子上的人众说纷纭,有的说在荆州,有的说在晋州,还有的说不知道,镇子上很多人的口音也都不一样,可见有多么杂乱。
“唉,这船上也不知道多买一些蔬菜吃食,都是第一天第二天还能吃上新鲜的蔬菜和肉,后几天只能吃些腌肉还有海带。下船之后坚决再也不吃海带了,主子也跟着受苦了。”二九抱怨道。
“在宫中确实不会这样,可那些没有钱的人连新鲜的菜都吃不上呢,你就别抱怨了。”
沉林镇紧挨着港口,各家各户基本上都是靠着停靠在这里的船买东西挣钱,买家多,卖家也多,里面的东西还不算贵。船上最难熬的就是每天数不完的时间,南荣泽钰让二九买了不少糕点还有杂书,等在床上无聊的时候打发时间。
海边的人大多数都是穿着深灰色或者黑色的衣服,穿着鲜艳的人基本上都是从船上下来买东西的,卖家就是凭借穿着来判断客人的。正在一家小店买着坚果的时候,前方一抹红色令人不得不注意。
“穿大红色的人还真是少见,难不成是成亲的?”二九边啃着一个核桃边伸着头问道。
“恐怕不是,应该就是个下船买东西的。”
二九更加好奇了,抱着怀中的东西向前走了几步,瞅着那人的背影绕到了前面,定住看了几眼才撒开腿跑回来。
“主子,那是个男人呢!”
“男人有什么稀奇的。”
二九大惊小怪道,“在京城还没有哪家公子敢穿成这样呢,大红色的衣服也着实少见,刚才我看见那个人的模样,可好看了。”
南荣泽钰侧过脸看着红衣男子的方向,刚好那红衣男子也侧过头望着他,两个人的视线直接交汇。
虽然只见到了半张脸,风岚笑对那个一身白,腰间别着一枚精致白玉佩的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公子,您的两斤瓜子好了。”
连伯见自家教主没有任何反应,接过瓜子谢过之后说道,“主子,咱们该走了。”
风岚笑才回过神,“刚才那边有个人看我。”
连伯知道自家主子的心性,连忙说道,“主子,或许只是巧合,咱们赶紧走吧。”
“嗯。”
回到了船上,南荣泽钰脑海中又浮现了那个身穿一身红的男子,可谓是令人惊艳,他的内心好像被激起了一丝波澜。尽管只远远望了一眼,好像感受到有什么不一样。
“什么时候管事的路过了,给他塞点银子问什么时候能到,还有现在已经到哪了。”南荣泽钰嘱咐道。
管事的平常从来不来船舱,要不是亲眼见他上了船,大伙儿都以为他不见了。刚好晚上的时候,管事的路过他们船舱的门口,二九按照主子的嘱咐问了一下船上的情况。
“管事的说今天咱们到的那个地方因为荆州和晋州都抢着要,所以到现在都没有确定到底谁管辖,毕竟管着这一片港口可是个肥差事呢。”
“所以想要归属荆州的就说自己是荆州人,想要归属晋州的就说自己是晋州人,难道州府都没有对这种事情管辖,朝廷规章制度不都写的明明白白的吗?”南荣泽钰质疑道。
“按理说是应该这样,但真正实施下去谁又知道会发生什么。”
南荣泽钰没想到刚出发这段时间就发生这些事,往下的路恐怕会越来越难走。
“我还打听到,说是大船到了晋州就会停靠三天,主子,咱们要不要下去,皇上也没说您去江南哪里,咱们可不能一直在船上耗着。”
一旁的二九听到这句话之后赶紧拍了一下他的脑袋,“你是在船上呆腻歪了,所以想下去玩玩是吧。”
二九委屈道,“哪里有,我不过见这船上左一个咸菜,又一个海带的,倒不如去下面走走转转,也好过在这里遭罪受,你没看主子的脸都比出发前白了不少,都是在这船上吃的不好导致的。”
南荣泽钰无奈摇摇头,“你们俩不要说了,到了晋州咱们就下船吧,骑马在路上走也不错。”
晋州是东部地区一个非常盛大的港口,光是船要靠岸的时候找个位置都过了大半天。渡口管事的说这时候正船多,想找个停靠的地方都不容易。等船稳当停好之后,一九二九带着行李,三人在不起眼的人群当中走着。凹凸不平的路走起来虽说有些不舒坦,到底也在陆地上。江南之乡一片繁华,望着这延绵无尽的城市,南荣泽钰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你们俩要记住,从现在开始叫我公子,咱们带的银两足够,就别惊动旁人。”
“是。”
番外(四)
晋州城里人员嘈杂,南荣泽钰一行人找了个靠近小河的客栈住下,在客房里刚好能看见小桥流水人家。靠南边的地方比不上京城里的达官贵人多,但也显现出富庶的样子。
初来乍到,南荣泽钰正在路上打听着晋州的情况,前方一片骚动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二九正在一个果铺子看着新出的香果,见自家主子往前走,赶紧扔了东西跑过去。
“哎呦呦,这小姑娘家的太可怜了,卖身葬父呢。”
“谁知道是真的还是骗人的,我前几年听说一个柔弱的小姑娘进了大户人家当丫鬟,最后偷了不少银子远走高飞,这路边的人终究还是不靠谱。”
“这事情哪有这么巧合,我看这姑娘家的,应该也没啥事。”
南荣泽钰等前面不感兴趣的人走开之后,才小心往里挪,一个身着白色孝服的姑娘正跪在地上,旁边的一块白布上写着幼时丧母,如今又丧父,家中无钱给父亲买棺材,所以来卖身葬父来了。
这种事在京城也不是没有,人们不过是看看就罢了,真想要下人的,也就好心花些银子将人带回家了。
二九喘着气挤到南荣泽钰旁边,看见自家主子脸上有些悲痛,正要准备掏银子的时候,南荣泽钰挡住了他的手,然后转身就走了。
二九又赶紧从人群中挤出来,“主子,您刚才怎么出来了,不是要买丫鬟吗?”
“这种事情普天之下多了去了,我又能管几个,况且我们这次出行特殊,人越少越好,你找个人盯着,等这个姑娘到了好住处知会一声就成。”
“是,我刚才以为主子要收了呢。”
南荣泽钰一脸无奈道,“你就这么想女人啊。”
二九还在后面懊悔呢,他不该随便揣摩主子的心思,听到女人这两个字,赶紧追上去解释,“我···我没有,我就是随便说说。”
江南几州的地图已经在手,南荣泽钰正考虑下一步去哪里的时候,一九敲门从外面进来,面色沉重在一旁站着。
“怎么了?”南荣泽钰放下手中的地图问道。
“出事了,上次您让跟踪的那个姑娘,本来是被一个看起来有钱的人买回去做丫鬟,接过三天后却在城南的交易市场出现了。我去打听一番,这其中好像有些不太好的事情。”
“什么不太好的事情?”
“据说城南那片地方,私下里做着贩卖人口的交易。”
“贩卖人口?”
“是。”
南荣泽钰眉头不自觉的紧皱,贩卖人口是开国的时候的事,现在几百年过去了,早就不允许,在这里怎么又出现了?
“有没有问清楚贩卖人口是做什么?”
“打听了一些,说是东部打渔的壮年男子,因为打渔的风险大,很多男子娶不到媳妇,也没有人愿意当寡妇,那边人还爱要男孩,所以就有人从其他地方贩卖女人过去。”
“放肆,国家明令禁止,那些人都当耳旁风吗?”
一九察觉到主子语气的不寻常,赶紧跪下来说道,“剩下的就不知道了,那些人见我不是本地人,也不敢多说,只零碎说了这些。”
“你先起来,这件事非同小可,一时半会解决不了。这样,你先找人继续打听,不可坐以待毙。”
一九退下去之后,南荣泽钰在窗边坐了许久,突然觉得貌似很多事情都在他的意料之外,也就是说还有很多事情他并不知情。
末了,他提笔在宣纸上写了‘贩卖人口’几个大字,在大脑中,似乎有个声音在告诉他,这张纸上还有很多的东西要写。
再次走在街上,周围商贩的吆喝声,小孩子的玩乐声都有些不一样了,南荣泽钰走到一个饺子摊前,对着商贩说,“来一碗饺子。”
“好嘞,您要什么馅的?”
“都可以。”
“那咱家就给您最好吃的猪肉大葱馅的,客官您随便找个地方坐吧。”
饺子摊说是卖饺子的,实际上就一个架子车摆的摊位,旁边几个小板凳两张木桌子给客人坐,南荣泽钰望着凳子上的污渍,还有光着膀子满头大汗散发着味道的男人,独自站在了一旁。
一九跟在他后面问道,“主子,您要是想吃,前面有个酒楼,咱们要个房间吃多好,干嘛非给这些人一起挤来挤去,站在这路上灰尘多脏。”
南荣泽钰小声说道,“咱们既然想要查事情,还是在这里好些,你先去前面酒楼打包些饭菜带回去,二九在客栈要等急了。”
“主子,您不能一个人。”
“你放心去吧,这里是闹市,人多,我不会出现什么事的。”
一九知道是这个理,仍旧不愿意离开,主子一个人在外面也太危险了。
“你们啊,总是把我看成一块宝,生怕在哪里嗑着碰着了,也不知道是惯你们养成的习惯,我一个大男人怕什么,你赶紧回去吧。”
一九走之后,南荣泽钰看着旁边的桌子没有人,找了张看起来还算干净的板凳坐了下来。这小巷子之中散发出来的市民气息还挺新奇的,就是不知道等下端上来的饺子味道怎么养。
“客官,您的饺子好嘞。”
一碗热气腾腾的饺子端上来,南荣泽钰闻着还算不错,刚好这时候来吃饭的人差不多都走光了,摊主找了个空凳子坐下来喝水。
“您这饺子味道还真不错。”
“您喜欢就成,我呀,没什么本事,也就只会做饺子了。”
“这年头日子过的可还成?”南荣泽钰尽量问一些简单的问题,每说一句也要斟酌半天,生怕哪里出了纰漏。
“什么成不成的,饿不死也撑不死。”
“此话怎讲?”
“唉,这几年的日子大家都不好过,只能勉强养家糊口了。”
南荣泽钰不解道,“这晋州城靠渡口,人员过往多,怎么着也不至于日子难过啊。”
摊主摇头,“你这一看就是外地人,这人是多,只可惜赚的钱都不用在自己身上。”
“你得意思是···官府?”
摊主一听是官,赶紧瞅着周围没有人才松了一口气,将南荣泽钰拉到一个偏僻的地方才说,“您还是少说两句,这要是被其他人听到了指不定出什么大事呢。”
番外(五)
“百姓的日子难过无非是上面给的压力大,难不成连说这个都成了问题?”
“你还真别说,真被别人听到了,可就是件麻烦事。”
朝廷虽说注意百姓言论,不至于连谈论这些都不行,倘若这些个都禁止,那要兼管又有什么用。
“麻烦是什么?”
摊主也不确定,只得说道,“我之前听过有的被送进州府大牢里面坐着呢。”
南荣泽钰显然不相信,这晋州的太守是心胸多么的狭窄才会因为这点小事对贫民发脾气,大牢到底有多大才会让这些人如此害怕。
吃完一碗饺子,南荣泽钰从荷包里拿出来一块碎银子递到摊主的手里便走了。
摊主望着手里沉甸甸的银子,赶紧追上去说道,“一碗饺子只要五文钱,您给多了。”
“不多,剩下的就当是你给我说这么多的报酬,饺子不错,有时间还会再来吃的。”说完南荣泽钰迈开脚步往客栈的方向去,留下定在原地一脸惊讶的摊主。
“真的是泥菩萨显灵了啊!”摊主握着手中的银子说道。
在晋州住了些时日,南荣泽钰正要西去荆州的时候,坐在出城的马车上,路过饺子摊的时候,看那熟悉的位置一片空荡荡,心里有种不详的预感。
“停车。”一九勒紧缰绳,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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