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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画中仙-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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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林敬轩惊喜,“不知你两可找好住处,不如来我府上将就几晚,也好让在下尽点地主之谊。”
安熙宁可不想送子画这只小白兔进狼嘴,刚想拒绝,子画已在一边应了下来:“如此就多有叨扰了。”
林敬轩朗笑:“你我之间又何须如此客气。”
安熙宁在一旁听的酸的不得了,什么叫“你我之间何须如此客气”,你与子画很熟吗?不熟就不要乱攀亲戚。
正出神间,蓦然发现对面的两人齐齐向他看来,才惊觉自己刚才不小心把心里话给说了出来,正想破罐子破摔时,就听林敬轩道:“我与子画兄虽然只有一面之缘,却倍感亲切,一见如故,殿下莫要怪罪。”
安熙宁哑然,若再拒绝下去,子画恐怕会认为他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破坏他在子画心中的形象,果然情敌什么的最讨厌了。
由林敬轩这个从小在宣城长大的人带着,两人游遍了城中的各个景点,林敬轩又能说会道,将每个地方的特色传说都说的绘声绘色,让人意犹未尽,回到总兵府时已日落西山,红霞满天了。
张罗着让管家去准备一桌好菜以及收拾出两间上好厢房,林敬轩捧着茶杯与子画他们在大堂中闲聊,气氛正愉悦间,一小厮从门外慌忙跑进,口中嚷嚷道:“不好了,不好了,大少爷,大事不好了!”
林敬轩重重地放下茶杯,厉声道:“有贵客在此,何事吵吵嚷嚷,没得坏了规矩。”
“大少爷,”那小厮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老爷出事了,在回来的路上遇上泥石流,老爷的马儿受惊,将老爷摔了下来,至今人事不醒啊!”
“什么?”林敬轩大惊失色,脸色苍白之下差点站立不稳。
安熙宁与子画也跟着站了起来,问道:“林总兵现在何处,可有去通知大夫?”
小厮见面前的两个客人面生,但满身贵气,怕是来头不小,也不敢含糊,立即道:“现在老爷正被几个军爷抬着回来,小的先行一步赶来通报,大夫还未去请。”
“既然如此,你快去将城中有名的大夫全部请到府上,速去速回。”
“是!”
林敬轩此时已乱了方寸,勉强镇定后才歉然道:“殿下,子画兄,家父突逢此难,在下实在无力再招呼你们,实是抱歉,在下先去通知家母,先行告辞,你们随意。”
“好,林兄尽管去吧,不必太过担忧,林总兵吉人自有天相,安然渡过难关的。”
“承蒙子画兄吉言。”
林敬轩离开后,他二人也没了刚才的兴致,相对沉默而坐,没过多久,一群人便将林总兵抬了进来,子画远远一看,只见他满身的泥污血迹,好不狼狈,林敬轩已扶了林夫人进来,见到林总兵的情形当即红了眼眶,林夫人更是哭倒在林总兵跟前,胭脂水粉糊花了脸。
子画心生触动,忙拉了安熙宁上前,跟着一群人将林总兵送进了后院,一盏茶后,几个大夫也被小厮请来,匆忙间便被让进了屋。
林夫人拽着帕子胆战心惊,眼睛一刻都未曾离了门口,林敬轩站在她旁边,静默不语,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让人望眼欲穿。
终于几个大夫出来,只是各个面色凝重,让门外翘首期盼的众人心狠狠地往下跌。
林夫人在林敬轩的搀扶下走来,声音发颤道:“几位大夫,不知我家老爷现在情况如何?”
几个大夫面面相觑,最终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大夫站了出来,拱手道:“老夫不才,实是对林大人的病束手无策。林大人不但五脏受损,且头部受创严重,就怕……现在我同几个同行一起,也只是用老参吊着命,林夫人,你还是节哀顺变吧。”
话音刚落,林夫人眼前一黑,若不是林敬轩及几个丫鬟扶着,早就瘫软在地,泪水顺着脸颊而下,原本保养得宜的脸上此时已憔悴不堪,生生地老了好几岁。
“老爷!你若有事,让我可怎么活啊。”
声声哀泣让人动容,子画不由站出道:“夫人先莫悲泣,在下也略懂些歧黄之术,让在下先替林大人看下吧,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林夫人泪眼婆娑,抓着子画的衣袖犹如抓着救命稻草:“公子,你若能救得我家老爷,你就是我林家的大恩人啊,老身来生必结草衔环以报。”
☆、第25章 义父
安熙宁从不知子画还懂医术,不放心地上前询问,子画对他摇摇头,随手接过老大夫递过来的药箱进了房。
床上,林总兵人事不醒地躺着,眉头紧皱,嘴唇苍白开裂,全无第一次见面时的精神。身上已被换了干净的衣衫,头上的伤口也被细心地包扎好了,血透过纱布渗出,一片的红。
子画当然不会什么医术,但是他有法力。在林总兵的床前站定,子画指间现出一团白光,凝神片刻后向床上的林总兵射去。
那白光碰到林总兵后即将他整个人包住,须臾之后白光渐渐微弱下去,似被林总兵的身体吸收,再看他的脸色已恢复了红润,呼吸也平缓了下来,整个人不再死气沉沉。
子画收回手,蓦然向后退了几步,直到被身后的圆桌挡住才勉强撑着手不至摔倒,脸色苍白一片,豆大的汗珠顺着额角流下,神情倦怠之极。
休息了好一会儿他才平复了呼吸,撑着身体去开了门,对外面一脸着急的林夫人和林敬轩道:“林夫人,林兄请放心,林大人现已无恙,休息一段时间便会恢复了。”
林夫人一听,心里骤然放松,双手合十对天道:“哦弥陀佛,多谢老天保佑啊!”
林敬轩也喜笑颜开道:“娘,你真该谢的是子画兄,是他救了爹一命。”
“对对对,看我老糊涂的,多谢公子救了我家老爷一命。”
林夫人说着就要跪拜,被子画拦住:“林夫人,这可使不得,您快起来。”
安熙宁见他脸色不好,嘴唇已隐隐发白,心中担忧不已,忙上前扶了他,道:“林夫人,林大人既然已经没事,您还是先去看看他吧,我先扶子画回去休息下。”
林敬轩直到此时才发觉子画的不对,刚才已是勉强支撑,虽心中奇怪但也不多问,忙叫了丫鬟去将他俩带去厢房休息。
进了房后,安熙宁将丫鬟打发了出去,自己扶着子画在床上躺下,看着他疲惫的神情简直心疼不已,在原地纠结一会儿后脱了外袍也爬到了床上,双手将子画搂在身前,下巴抵着他的发顶,感觉抱着的就是他整个世界。
子画轻笑起来,喷出的气息洒在他脖间,有些痒,安熙宁却不舍得去抓:“笑什么?还不快休息,我一刻没看着你,你就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救人也不用搭上自己的性命吧。”
子画哼哼:“我乐意笑就笑,乐意救就救,不要你管。”
安熙宁不乐意了,做势要推开他:“不要我管是吧,那我走好了。”
刚要起身,被子画拉住:“还说以后都会顺着我,我说你一句就给我甩脸子了?”
安熙宁哪敢啊,他完全就是为了吓唬他,结果没将子画吓唬住,反而将自己给吓唬住了,忙躺回去抱着子画道:“我哪敢给你甩脸子,宠着都来不及,你就仗着我喜欢你,才如此肆无忌惮。”
“哦?”子画挑眉看他,“你不喜欢?”
“喜欢,哪敢不喜欢,我喜欢死你了。”安熙宁双腿缠着子画,用被子将他好好包住,生怕他着凉。
“安熙宁,谁允许你跑到我的床上来的?”
安熙宁瞬时苦了脸:“小的是来给你暖床的。”
子画满意了,赞赏地拍了拍他的脑袋,就跟平时拍小狼似的,安熙宁更加郁猝。
“安熙宁。”
子画又叫,郁闷的安熙宁一把将他按在怀里:“祖宗,平时你半天没有一句话,今天想让你休息怎么反而话多起来了。”
子画唇角微翘:“我乐意。”
安熙宁投降:“那子画还有什么话要说,小的洗耳恭听。”
子画反而不说了,将头一埋:“没有了,睡觉!”
然后不管安熙宁怎么问都没再开过口,其实他刚才想说的是,既然两人已经共枕而眠,那自己一定会对他负责的。
第二天,林总兵从昏睡中醒来,林夫人喜极而泣,忙请了子画他们过来要当面感谢。
病床上的林总兵见安熙宁到来,忙要下床见礼,被安熙宁给拦了下来:“林总兵有伤在身,不宜多动,这礼就免了吧。”
林总兵感激不尽:“多谢殿□□谅。”
安熙宁但笑不语,开玩笑,你的命可是子画花了这么多精力救回来的,若再有个闪失,岂不是浪费了子画一番好意?
“老爷,这位白衣公子就是昨日救你的那个恩人。”林夫人扶着林总兵向他介绍道,对于子画,她是感激不尽的。
林总兵眼睛一亮,抱拳道:“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大恩大德,老夫没齿难忘,以后公子若有什么吩咐尽管开口,老夫就算豁出命去,也要替您完成。”
子画连称不敢:“林大人严重了,救死扶伤本就是分内之事,又岂敢言谢。”
林总兵脸上露出欣赏之色:“公子有如此狭义之心,老夫实在是佩服。”
安熙宁在一旁看着两人的互动,不由计上心来,上前一步道:“既然子画你与林总兵如此投合,不如认了义父怎么样?”
此话一出,林夫人首先乐开了怀,她膝下只有一子,并无其他儿女,而林总兵一生忠于她,并未纳妾,更惶论其他子女,因而子息便显得单薄。
他们也曾想过收养个一儿半女,只是一直未找到个满意的,如今五皇子如此提议,简直是正中他们下怀,再加上子画又是他们一家的大恩人,再加上一表人才,人看着也正派讨喜,若让他给自家做儿子,那是再高兴不过,只是……
林夫人犯了难,自己看人家是满心的欢喜,十二万分的愿意,就不知人家是否愿意给自己当儿子呀,这如果是剃头挑子一头热,自己丢了人事小,让人公子为了难事大啊。
想到此,林夫人欲言又止地看向子画:“我们老两口当然是求之不得,就不知公子意下如何了。”
子画对林总兵一家本就充满了好感,自己自有记忆来就不知有家的存在,向来是独来独往,独居独处,早就习惯了清冷与孤寂,只是与安熙宁认识后,他动了心,动了情,也想体验这人间的情爱与痴怨,若还有个家……
子画将目光投向殷殷看着他的林总兵和林夫人,心中不禁划过暖流,只是他不明白为何安熙宁会有此提议。
安熙宁似是知道他的疑惑,牵起他的手握紧,然后将之展示给林总兵他们,意料之中看到他们一副震惊的样子,但他也毫不介意,宠溺地看着子画道:“就如你们所见,本殿与子画倾心相慕。”
“殿下,你……”
“林总兵,本殿承认提议让子画给你们当义子确实动机不纯,本殿早就打算此次回京后让父皇赐婚,但子画身为孤儿,我怕就算父皇答应了也不能给他个好身份,但本殿不愿委屈了心爱之人,所以想让您收他为义子,成全我一片痴心。”
安熙宁说的坦白,且句句出自肺腑,不由让林总兵他们动容。
“殿下用情至深。”
安熙宁笑:“情之所钟而已,其实还有个原因便是本殿觉得你们与子画有缘,子画也从未这般重视过别人,所以本殿才有此提议,不知听了这些,你们可还愿意?”
“当然愿意,有这么个好儿子,老身做梦都会笑醒。”林夫人立即道,转眼看向子画,“公子是否也愿意。”
子画目光含笑,轻轻点了下头,林夫人大喜,起身抓着他的手便喊了声:“子画。”
林敬轩在一旁也听的开心,此时提醒道:“子画,快喊一声娘啊。”
子画蓦地就红了脸,吞吐半晌才叫了声娘。
林夫人当场就喜笑颜开了,拉着子画就是不松手,越看越是满意,真真要将他疼到心眼里,林总兵不满意了,这群人自个围在那里亲亲热热,却把他一个人丢在病床上,简直就是孤单寂寞冷。
假意咳嗽了好几声才引起对面人的注意,林夫人现在已经是有了儿子忘了丈夫,满心满眼都是子画,竟一时没反应出来林总兵的意图,到底是父子连心,林敬轩戏谑道:“子画,你这娘都叫了,爹是不是也该叫了。”
林总兵给了儿子一个赞扬的眼神,然后就眼巴巴地看着子画,子画红了红脸,这第一声娘叫出来了,下一声的爹便容易多了,他走到林总兵跟前,替他盖好被子,叫了声:“爹。”
“好,好!”林总兵连连点头,眼中有泪光闪现,他这情况说是老来得子也差不了多少。
安熙宁趁机走上去揽着子画道:“那本殿是不是可以提前叫声岳父岳母啊?”
他话音刚落,子画便暗中给了他一肘子,安熙宁瞬时捂着伤口滑下,睁着眼不可思议地看他:“子画,你竟然谋杀亲夫。”
子画似笑非笑:“你若再在长辈面前乱说,我让你一辈子跟你的二房三房相亲相爱。”
☆、第26章 回京
安熙宁立即就吓得不敢说话了,这种还未娶进门就先被威胁自己未来幸福生活的感觉真是糟糕透了。
林夫人不知两人之间的小情趣,蹙着眉头欲言又止。
“林夫人有话但说无妨。”
听安熙宁如此说,林夫人也去了顾忌,不赞同道:“殿下,天下男儿三妻四妾本属正常,您贵为皇亲国戚就更不能与普通人家相较,只是您刚还说要请皇上赐婚,现在却连二房三房都有了,您让我们子画以后如何自处?”
安熙宁心知林夫人是想偏了,却感激她能如此为子画着想,刚要解释时,被子画抢了先:“娘,您误会熙宁了,他并未有什么二房三房,我刚是与他开玩笑。”
安熙宁内心欢喜,忙接道:“林夫人放心,今生今世我只有子画一人,绝不会辜负他的。”
林夫人看他俩眉目传情,心知是自己误会,脸一红便不说话了,林总兵大笑:“夫人,年轻人的事情我们就不要再掺和了,你快去让丫鬟给我准备些吃的,否则为夫一日未进食,都要被饿死了。”
林夫人嗔他一眼,自己反倒笑开了:“得,我这就去给你们准备午饭去。”说着她便带着丫鬟离开,留下屋里的一片欢声笑语。
十日后,大军拔营回京,子画也要跟着离去,林夫人哭红了眼,这刚认的儿子没在身边几天就又要离去,怎能不叫她伤感?
林总兵身体已经痊愈,这时上前拍拍子画的肩:“回京后要低调行事,好好与五殿下相处,知道吗?”
子画强忍酸意,点了点头,林敬轩却没林总兵这么好心,勾着子画便道:“若在京里有什么不顺心可尽管回来,总兵府的大门永远为你开着,那时还可以为你娶一门媳妇儿,爹娘他们还等着抱孙子呢。”
安熙宁一听,这还了得,这不是明着破坏他和子画的感情吗?以前他看林敬轩不顺眼是因为他有情敌的嫌疑,现在都变成大舅子了他还是看他不顺眼,因为他会策动自家媳妇儿叛变啊。
绝对不能让他俩走太近!
安熙宁趁着扶子画上马的空隙回头好好警告了林敬轩一眼,才狗腿兮兮地跟子画一起向林总兵他们告别,岳父岳母什么的还是要打好关系的。
两人与大军在宣城外的十里坡汇合,多日不见的小狼在看见子画的瞬间眼睛都亮了,摇着尾巴便从施达怀里跳了下来,哼哧哼哧地跑到素月脚边围着转圈圈。
安熙宁看着小狼一边流哈喇子一边摇尾巴的蠢样,简直吐槽不能,偏偏子画就很吃它那一套,神色温和地将它抱起,摸着它的小耳朵问:“我不在的几日,小狼可有好好吃饭,有没有调皮捣蛋?”
小狼在他怀中蹭着脑袋,顶上的呆毛凌乱不堪,听他问话也不明所以,拔出脸来就冲着子画呜呜叫。
安熙宁简直嫉妒不已,如果子画能抱着他这般问,他简直要死而无憾,偏偏他问的是一只啥事不懂的蠢狼……
大军刚到京城那天,正好是腊八当日,城中喜气洋洋,锣鼓喧天,大军驻扎在城外二十里外,陈元帅带着几个将领及一千精兵进了城,接受明德帝的封赏。
刚进了城门,夹道欢迎的百姓便涌了上来,今日天气晴好,又正值节日,百姓们的热情高涨,道路两旁,酒楼高层里都围满了人,听说皇后嫡子,当今的五殿下也在兵将之列,就更是吸引了一票的二八少女前来围观,更有一些大胆的名门闺秀乔装打扮前来观看,幻想有朝一日能嫁入宫门。
马上的五皇子的确是英武不凡,在一众中年将领的衬托下就更是出类拔萃,看的众女脸红不已,只是他身边的白衣男子也甚是惹眼,俊美潇洒,气质卓然,丝毫不逊色于五皇子,人群里不由发出了私语之声。
“五皇子不愧是皇后嫡出,瞧这气度,现在又大胜而归,怕过不了多久就要封王了吧。”
“那可不是?听说他还未娶亲,看来最近这京里的大家闺秀们要闹一阵了。”
“随她们闹去,再闹也轮不到咱们,这有个好出身就是不一样。像咱们这种平民百姓,就是立一百个战功那也见不到皇上一面。”
“哟,你就别酸了,人上战场也是命拼回来的,你就会说,上次来招兵时你逃的比谁都快。”
那被羞辱的年轻人哼了一声便走了,留下一片的嘲弄之声,刚回呛他的那人接道:“这五皇子身边的白衣公子是谁?看着也不像什么将军啊什么的。”
他身边的人一听,笑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听在军营里的一个兄弟说,这白衣公子可是个神仙,当时还救了深受重伤的五皇子一命,后来还是五皇子求他留在军营他才答应的,而且奇怪的是,自从这白衣公子来了后,我军就连连大捷,不是神仙保佑是什么。”
“真有此事?”一男子惊叹连连,“虽不可尽信,但传言总有几分真啊。”
顿时,众人看向子画的眼神就发生了变化,投向他的目光也越来越多。
朝堂之上,一派喜气的明德帝坐在龙椅,听着身边的大太监念着手中的诏书犒赏三军,待完毕后,又钦点陈元帅,朱将军等几人,亲自封赏加爵,堂下众将都喜气洋洋。
接着明德帝目光转向安熙宁,眼中有着欣慰与自豪,稳声道:“左先锋听赏。”
安熙宁压下心中的悸动,一撩将袍上前跪下:“儿臣在。”
“尔身为朕之五子,战场上出生入死,骁勇善战,又屡建战功,现朕封你为宁王,赐宫外府邸一座,望你护我大夏安宁,再建功业。”
“谢父皇!”
安熙宁终于如愿以偿,转身去看太子,只见他也一脸喜气,对着自己暗暗点头,朝中不断有大臣向他恭贺道喜,一时风光无限,唯有二皇子暗了眼眸,若不是在苗国的那场意外,现在封王的就应该是他安熙哲。
嫉妒与不甘犹如野火,几乎要烧毁他所有的理智,若不是李威远及时阻止了他,他怕就要上去与安熙宁厮打一番了。
傍晚时分,明德帝赐宴皇后的惠安宫,只邀了太子,太子妃及安熙宁三人作陪。
皇后今日打扮的雍容华贵,脸上容光焕发,看着比以前更加美艳,拉着安熙宁就是好一番打量,越看越是满意,笑道:“我家宁儿真是越长越俊,现在又被封王,母后真是高兴死了。”
太子妃在一旁听了,一脸温婉道:“母后,您每日念叨着五弟什么时候回来,可有没受伤,今日可得偿所愿了。”
“是是是,母后今日可真的是得偿所愿了。”
太子妃扶着皇后坐下后回到太子身边,没了其他宫嫔的介入,这一场家宴也少了点拘谨。
明德帝今日高兴,便不顾皇后的劝阻多喝了几杯,看着太子和安熙宁道:“你两一母同胞,都是朕看着长大的,虽有时朕会厚此薄彼,但从未将你们区别对待,这宫里亲情淡薄,幸而皇后教育的好,没让你们发生兄弟阋墙的事来,朕心甚慰,今后你两也须兄弟齐心,替祖宗守好这江山才行。”
太子与安熙宁齐齐称是。
明德帝满意抚须,神情放松了许多,开玩笑道:“这小时候啊,铭儿就总是木着张小脸,害的朕与你母后都以为是对你缺了关爱,担忧不已,而宁儿啊,就过于调皮捣蛋了,不知打折了朕多少根木条。”
桌上人都笑了起来,太子妃道:“父皇现在可放心了,太子稳重能干,五弟又建功立业了。”
“是啊,现在这些事都放心了,只是别的不放心的事又来了。”
“何事?”
“朕与你母后可是想抱小孙孙了。”
太子妃一听,脸红了个透,她身边的太子趁机拥她入怀,对着明德帝道:“父皇,母后,昨儿太医来给淑清诊脉,说是有喜了,已经快有两个月。”
“真的?”皇后大喜,“你这孩子怎么不早点说,快检查下这桌上的菜,有什么忌口的,可千万碰不得。”
“母后,淑清原是想趁今日的好日子来向您说的,至于有什么忌讳的,我们都晓得。”
“这就好,这就好!”明德帝大笑,“今晚真是双喜临门啊!”
皇后眉开眼笑:“陛下,今晚恐怕还不止双喜。”
“哦?说来听听。”
皇后的目光瞟向安熙宁:“宁儿如今已封王,也是时候选个正妃好好管管他,我与淑清这个月就一直在物色人选,总算让我们选到几个满意的,画像就放在我宫中,就等宁儿来选了,宁儿你看如何?”
安熙宁骤然被点名,一时傻愣在当场,他今晚一直心不在焉,想着被他安排在宫外别院里的子画现今是在做何事,恨不得现在就插翅飞回去,奈何父命难违,只好留下用饭,但从头至尾都一言不发。
见桌上众人都看着他,不由茫然道:“你们刚说了什么?”
☆、第27章 受罚
明德帝一见安熙宁的样子,便知他是神游天外去了,刚还夸他呢,现在就这么没规矩,正要训他两句时,对面的太子妃却先开了口:“父皇母后你们看,这一说娶亲啊,五弟就高兴的不会说话了。”
她笑语盈盈地转向安熙宁:“五弟,母后这次给你挑的可都是知书达理,蕙质兰心的名门闺秀,模样那也都是顶尖儿的,你如果看了喜欢,父皇定会给你做主赐婚。”
太子妃与太子从小青梅竹马,与安熙宁也算一起长大,向来将他当弟弟般疼爱,此时见他一副不知其所以然的样子,才会出声提醒。
太子妃这一打岔,原来僵硬的气氛重新活络起来,皇后笑着问:“宁儿是喜欢什么类型的姑娘,活泼的,娴静的,还是知书达理的?只要你喜欢的,母后都为你做主。”
安熙宁原还萎靡的神情顿时鲜活起来,目光有神地看向皇后:“母后您说的可都是真的,只要我喜欢的就可以?”
太子看他一眼,戏谑道:“五弟这般问,可是有了意中人了?”
桌上四人皆将目光投向他,安熙宁也不扭捏,爽快承认,离席跪在明德帝面前:“儿臣确有中意之人,此生非他不娶,请父皇母后成全。”说着便磕了一个响头,直起身时眼神认真地看向明德帝。
皇后被安熙宁如此大的阵仗给吓了一跳,要上前搀扶时却被他躲过,执拗地看着明德帝道:“请父皇和母后成全。”
明德帝来了好奇心,什么样的女子竟让自己儿子重视成这样,看他的样子怕是那女子出生不是太好,若真是如此,只要那女子不是太过不堪,什么捏个身份抬正也就好了。
想通此处,明德帝也就放了心,乐呵呵道:“不知是何女子,竟让朕的五皇儿如此痴心绝对啊,都说来给大伙儿听听。”
余下三人皆笑起来,打趣安熙宁今日总算是开窍了。
安熙宁直直跪着,口齿清晰道:“我心爱之人就是林世诚林总兵的儿子林子画。”
“哦,原来是林世诚家的儿子啊,林子画,名字不错,家世也挺配,朕还以为你要娶个有夫之妇才如此严肃呢。”
明德帝悠哉道,说完却见其他三人皆一副痛心疾首且震惊的样子,正奇怪时就听身边的大太监一脸忧心忡忡的过来在他耳边道:“皇上,五殿下说的是林总兵家的儿子,儿子!”
室内一片诡异的寂静,半晌明德帝才找回自己的舌头,颤抖着声音问:“再说一遍,你要娶谁?你的意中人是谁?”
安熙宁腰一挺,目光直视明德帝:“儿臣中意的是林总兵家的儿子林子画!”
“混账!”明德帝一声怒吼,在皇后等人的惊呼声中拿起手中的酒杯就向安熙宁砸去。
安熙宁也不躲不避,被酒杯砸中额角,里面的酒水湿了脸也不去擦,就这么跪着,眼神执拗。
“朕再给你个机会,你说你要娶谁?如果你非要娶个男人为妻,那你就别认我这个父皇。”
“陛下,您有话好好说,何必说这种绝情话,”皇后责备道,继而看向安熙宁,“宁儿你怎么能如此糊涂,你娶个男子为妻可是要被天下人笑话的,更惶论你年老之后,谁为你养老送终?”
安熙宁眼中有了动容,看着皇后道:“母后,并非儿臣想娶男子为妻,而是情之所钟,莫可奈何啊,若今生不能与子画结为连理,我也会孤寂终老,绝不娶她人为妻,请父皇母后成全。”
他说着深深磕下头去,明德帝见他如此作为,怒上心来,抬脚便向他心窝踢去,怒喝道:“你这是在威胁朕吗?”
明德帝自幼习武,现在虽然年纪稍长,但力道还是不容小觑,安熙宁被踢得向后滑开好几步,捂着胸口直不起身来,连呼吸一下都扯得生疼,鲜血顺着口角便下了来。
“宁儿!”皇后哀呼,跑到安熙宁身边要去检查他的伤口,却被安熙宁推拒了。
“快去传太医,”太子立即吩咐身边被吓呆的宫女,随后对明德帝道:“父皇,五弟现在是年轻气盛,遇到情投意合的便以为要天长地久,您现在强行逼他断开只会适得其反,而且还伤了您与五弟的父子亲情,不如关五弟一段时间,让他清醒清醒,或许他就改变主意了也说不定。”
“不,皇兄,我不会改变主意的,我说过了,除了子画我谁也不要。”
太子暗恼自家弟弟的榆木脑袋,此时还要火上浇油不知退让,他身边的太子妃也是急得没法,不断向安熙宁使眼色:“五弟,你就听你皇兄一句劝,退一步海阔天空啊。”
安熙宁只觉胸口越来越痛,连说句话都费劲,强撑着道:“嫂嫂不用再劝,我意已决,若父皇和母后不同意儿臣和子画一起,那儿臣就在这长跪不起。”
“呵,你以为你开府立宅翅膀就硬了,既然你愿意跪就滚出殿外跪着,朕倒要看看你的真心抵不抵得过这数九寒天的冷风。”
“儿臣,遵旨!”
看着安熙宁拖着病体向殿外走去,皇后真是肝肠寸断,唤了声宁儿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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