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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画中仙-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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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画也被眼前的情形惊呆了,他虽然不满那粗壮汉子的言行,但却未放在心上,最多是给他点教训,他不知安熙宁竟会为了他而如此冲动。
  心中酸涩甜蜜,一时就乱了心绪。
  再回神时眼前已成了人间炼狱,血雨飞扬,惨叫声连成一片,安熙宁已杀红了眼,一劈一砍间全不留情面。
  夏朝的士兵也早已冲入战场中,刚才被箭雨压着打的憋屈一下子就全爆发了出来,逮着枭族的人就死劲地揍。
  在只剩最后一个枭族士兵时,安熙宁眼里有着畅快的笑意,他此时情绪失控,一半是因为粗壮汉子对子画的侮辱,还有一半是对前世的自己,当时他不给子画名分,让他以男儿身雌伏在自己身下,被自己圈养在王府之中,受尽他人嘲讽,又与今日的粗壮汉子何异?
  他想杀了那汉子,杀了所有侮辱过子画的人,包括他自己。
  安熙宁一步步比近,缓缓举起手中的剑。
  远处传来马蹄声,安熙宁抬眼看去,原来是枭族接应的人已赶到,地上的枭族士兵眼中发出亮光,求生的意志让他迅速地爬起,踉踉跄跄地往大部队跑去。
  突然他的身形顿住,低头看向胸前,上面一把长剑穿过了他的心脏,血争先恐后地往外冒出,一点一点,从剑尖滴下,犹如二月春花,盛开在干裂的土地上。
  “殿下,怎么办?”
  安熙宁此时的理智已经回笼,冷冷道:“假意抵抗一下,然后撤。”
  “那我们的粮草。”
  “哼,送他们又何妨。”
  两兵交接,没过多久夏朝这边便败下阵来,边打边退着弃了粮草,向军营方向跑去。
  枭族士兵目的就在粮草,况且还要安置死去的同袍,便也没去追赶,任着夏朝的士兵逃窜而去。
  临近军营时,安熙宁叫来了身边的侍卫,让他代为去说今日的情形,而自己则跳上了素月的背,马缰一抖,带着子画向附近的小山岙奔去。
  两人刚一下马,安熙宁便牢牢地抱住了子画,颤抖的双手泄露了他的不安,急促的呼吸喷在耳边,乱了两人的心跳,安熙宁将脸埋在身边人的颈边,一遍又一遍,喃喃着子画的名字。
  子画有一瞬间的怦然心动,他放在身侧的手迟疑地抬起,最终放在了安熙宁的腰侧,下巴轻抵在对方的肩膀,渐渐闭上了眼睛。
  “子画?!”安熙宁怎会感觉不出子画态度上的转变,不是意乱情迷时的沉溺,也不是被迫无奈时的顺从,而是心甘情愿的将自己交给他。
  子画睁了眼,淡色的眸中有着迷茫:“安熙宁,你是不是喜欢我?”
  安熙宁抱着他的手臂紧了紧,脸颊轻蹭着子画柔软又带着丝凉意的黑发:“不是,我不是喜欢你。”
  子画身子一僵,立马就要挣扎开来,安熙宁却不让他得逞,反而更紧地抱着他,贴着他的耳朵道:“笨蛋,我是爱你,比你想象中更爱你,爱的都快失了自我。”
  子画停了挣扎,耳垂透着粉红,半天才涩然问:“为何是我?你我同为男子,又差距甚大。”
  安熙宁失笑:“哪有什么为何,也许是上天注定,也许是前世有缘……”
  他的声音渐低:“子画,世界上总有那么一个人让你牵肠挂肚,他在身边时,其他一切都变得美好,但他若是离开,生命也就失去了意义,你就是我心中的那个人,想和你一辈子,哪怕平平淡淡,有你也就足够了。”
  子画眼眶有些发红,艰难道:“安熙宁,你的一辈子跟我的一辈子毕竟是不同的,我不想付了真心后,再去承受千百年的寂寞。”
  这是他们最大的鸿沟,人生短短几十载,而仙人的寿命却不可计量,一时的欢爱换来对方常年的痛苦,未免也太过残忍。
  但还是不愿放手,毕竟他是自己生命中的唯一。
  安熙宁纠结心痛,却还是抱着子画不放:“就当我自私,子画,我放不了手,如果你肯等我,就算轮回千万世,我也要回来找你,只要你别忘了我。”
  子画沉默良久,才低低开口道:“好,我等你。”
  “子画!”安熙宁喜不自胜,抱着子画轻轻摇晃着,“我们就此说定了,你可不许耍赖。”
  子画轻轻回应了声,随即认真道:“安熙宁,若你日后敢背叛于我,我们就恩断义绝,永不往来。”
  安熙宁心头猛的一跳,连忙保证道:“不会不会,我安熙宁在此发誓,若日后有做对不起子画的事,就让我死无葬身之地。”
  子画就在旁边看着,也不阻止,直到他发完誓才假装无事地看着旁边的一棵树。
  安熙宁将他重新揽回怀中,深情道:“君若不离,我便不弃。”
  子画一听,推开了他,挑眉道:“你的意思是,我若离了,你便弃了?”
  “当然不是!”安熙宁叫苦不迭,“是君若离了,我也不弃!”
  “这才乖。”

  ☆、第19章 探查

  两人骑着素月回营地,彼此说开后感情就更加亲密。
  安熙宁在身后不断抱抱,摸摸,蹭蹭,如只粘人的大狗,不断向主人讨好卖乖,子画不胜其烦,再三警告无果后,只有用*了。
  安熙宁默默流泪,自家媳妇儿怎么能这么冷淡,靠在他这么一个大火炉旁边都捂不热,简直悲催!
  刚从马上下来,就有殷勤的小兵将素月带了下去,安熙宁试探着去牵子画的手,子画也不拒绝,乖乖地让他牵了。
  安熙宁心中荡漾,子画的手不同他外表给人的冷清,反而温暖干燥,因常年不触重物,手上无一丝硬茧,却不似女儿家的柔若无骨,反而带着男儿的硬朗,加上他的手指修长莹润,手感极佳,让安熙宁爱不释手。
  “子画,我要一辈子牵着你的手,老的走不动了还牵着。”安熙宁傻笑道,将他的五指伸入子画的指中,直到十指紧扣后才满意。
  子画的衣袖宽大,两人的手掩在下面也不易被人察觉,因而他也就任由安熙宁胡闹,只在他折腾的太过厉害时才淡淡地横他一眼,示意他收敛。
  一顿饭两人吃的腻腻歪歪,当然只有安熙宁一人在腻歪。
  在安熙宁又一次给他加菜时,子画放了筷子:“我吃饱了。”
  安熙宁奇怪:“子画,你今晚怎么吃这么少,都没见你夹菜,是今晚做的不合你胃口吗?我让人重做,你看你都没多少肉,再瘦下去对身体不好。”
  子画扶额,是他的错觉吗,怎么感觉安熙宁越来越有话唠的趋势,再说不是他不去夹菜,而是根本没机会去夹菜,碗里堆的已让他无从下口了。
  “我问你,那晚被烧的是什么东西?”
  听子画问起,安熙宁也不隐瞒,眨着眼睛道:“一些木头而已,做戏当然要做全套,而且我在今日被截去的粮草里,还给他们多加了一点料。”
  提起今日的截粮草,子画就想叹息:“你今日冲动了,若无枭族后到的接应部队,你打算如何收拾那副烂摊子?”
  安熙宁气哼哼,无赖道:“我就是受不了别人污蔑你,杀了他们都是轻的,我恨不得将他们碎尸万段。”
  子画不赞同道:“你与他虽为敌对,弱肉强食本就是天命,我也不好说什么,只是战场之上本就造了杀孽,还是少带私人恩怨进去为好。”
  见安熙宁点头,子画垂了眼继续道:“再则,那些无关之人所说的话,我从不放在心上,但我不愿你为此而迷了心性,折了福寿。”
  这是子画第一次袒露自己的关心,此时又四下无人,安熙宁立马弃了筷子跑到子画身后,弯了腰将他抱在怀里,下巴抵在他的肩上,摇着他的身子道:“子画,你真是太好了,我越来越不想死了怎么办?”
  子画微微侧脸看他:“你不累,我的肩膀还痛,请把你的脑袋挪开好吗?”
  这是被嫌弃了?这种不受待见的感觉真是糟糕透了:“子画,难道你不喜欢我了吗?”
  子画高贵冷艳地看他一眼,起身离开了帐子,独留下安熙宁在那里抓狂。
  入夜后,安熙宁偷偷拉开了两人床铺间隔着的帘子,刚想偷窥,就被醒着的子画抓个正着。
  “子画,你还没睡啊?”饶是安熙宁脸皮再厚,此时也有些尴尬,但要将帘子重新拉上,又有些欲盖弥彰,并且还很亏!
  子画似笑非笑,淡色的眸子似要将他看穿:“你不也还没睡?”
  昏黄的灯光摇曳在狭小的帐子里,在冬日的寒气中更显得温暖,子画的眼中映射着烛光,融着点笑意,似要将人溺在其中。
  安熙宁看着看着便红了脸,只觉得自家子画怎么看都好看,越看越想看:“子画,若能这样一直看着你,那该多好。”
  子画轻笑:“怎么今天尽说傻话,早点睡吧,明日恐怕还有的忙。”
  “嗯,”安熙宁口上虽然答应,但眼睛却不愿闭上,墨迹着问,“子画,我能将这帘子拉开不,我想看着你睡。”
  子画不应,翻身面向帐子。
  这是默认了?安熙宁傻笑,一个鲤鱼打挺,就起身将帘子拉了开来,他早就看这帘子不爽了,如今终于大仇得报,岂不快哉!
  第二天,安熙宁醒来时对面的子画睡得正香,脸颊泛着点红晕,双手规矩地放在腹上,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可爱的不得了。
  安熙宁探着身子,伸手去勾子画的眼睛,他的睫毛密长,摊开来如把精致的小扇子,指尖顺着睫毛弹过,一根一根,勾的他心痒。
  子画此时已经醒了,却不睁眼,等着安熙宁的下一步动作,但到底在等着什么,心里却没有底,只觉一阵心悸。
  “殿下,您起了吗?”帐外传来施达的声音。
  安熙宁怕吵着子画睡觉,立马起身到帐外示意施达闭嘴,随后才返回帐内穿衣洗漱,压着声音问:“这么早来找本殿,是有何事?”
  “回……”施达刚要答话,被安熙宁一瞪后才反应过来,自觉低声道,“回殿下,陈元帅传令,让您用完餐后,立即去主帐商量军事。”
  安熙宁皱了眉:“为何如此之急?”
  施达期期艾艾,欲言又止,最后心一横道:“殿下,早就日上三竿了,只是冬日天亮的晚,今日又是阴天,您才没发现。”
  安熙宁一拍脑袋,他昨夜因为兴奋,迟迟不愿睡去,一会儿想怎么回京和父皇提跟子画成亲的事,一会儿想成亲后和子画会是怎么一番恩爱甜蜜,将来他们还会有自己的孩子,追着他们喊父王,爹爹。越想就越是甜蜜,怎么都不想睡去,因而今早就忘了时间。
  随便吃了点东西,安熙宁拉着施达出了帐子,吩咐道:“本殿离开后,你好好在帐外守着,别让闲杂人进去扰了子画休息,再让厨房准备点瘦肉粥和点心,等子画醒了你给他送进去。”
  施达冷汗,殿下这是将公子当儿子照顾了吗?怎么连吃饭的事都要亲自过问,但作为一个合格的好侍卫,施达一直遵循的都是多听少说的原则,这次也不例外,不管心中如何地翻江倒海,他还是乖乖地应了声是。
  主帐中,一堆人围在军事图前观看,朱将军摸着大胡子道:“奶奶的,这乱七八糟的一块地儿,怎么才能找个好地儿啊,急死我老朱了。”
  陈元帅乐呵两声:“朱将军稍安勿躁,这仗我们是赢定了,只是怎么赢得漂亮而已,我们慢慢来,总会找个好地儿将枭族大王子一网打尽。”
  “哈哈,元帅说的有理,这还多亏了咱殿下,将那下了馅儿的粮送到枭族军营里,老朱我听说昨夜枭族的小兔崽子们叫的是哭天喊地的,死了不少,没死的也脱了半层皮,能打的估计也不胜几个了,那大王子气的哟。”
  朱将军说的眉飞色舞,就如自己亲见般,就差在众人面前演起来,逗的大家都乐的不行。
  “如今,若那枭族大王子识相,必定会退兵投降,但若是不识相,”安熙宁冷笑一声,“那就再好不过,我们就给他来个斩草除根。”
  “可这埋草的地儿我们都没找到。”
  “我与子画上次在一线天附近的林子里看到一处宝瓶状的山岙,入口狭小,腹地宽阔,若将敌军引入,以巨石封住入口,再用乱箭射杀,给他来个瓮中捉鳖。”
  陈元帅沉思片刻:“此法虽好,可我军作为诱饵的部队又该如何出来,乱箭之中又该如何保全?”
  安熙宁确实未考虑过这个问题,思考一番后道:“元帅,我今日先去那儿探下地形,看是否能找出个通道,让我军进入山岙后再经由那个通道逃出。”
  “也只能如此了,”陈元帅点头,“若找不出通道,我们再另想他法。”
  用过午饭,安熙宁带着一小支部队出发,子画不放心,骑着素月要跟着,安熙宁自是高兴,两人刚吐露心迹,真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在一起,连执行任务都变成了另类的游山玩水。
  一群人在山岙里探寻了一个多时辰都毫无收获,那里地形宽阔,容纳两三千人毫不成问题,四周怪石林立,又有苍松丛生,作为主攻方,绝对是极佳的射杀之地,因而放弃这样一块好地实在令人遗憾,但安熙宁又不得不顾及将士的生命及元帅的意见,在不死心地又查探一番后,才准备收兵回营。
  刚靠近出口时,山上突然传来狼嚎之声,伴随着低低的威胁之意,回荡在空旷的山岙之中,无尽的苍凉。
  安熙宁循声望去,只见崖壁上多出了一支狼群,看数量有近三十只,每只都高大威猛,油光水滑,盯着他们的狼瞳中散发着嗜血的冷光,令人不寒而栗。
  子画肃了面容:“熙宁,我们怕是闯进狼族的领地了。”

  ☆、第20章 报恩

  说话间,狼群已奔至面前,呲着牙将他们包围在中间。狼王立在旁边的巨石之上,体型健壮,双目有神,虎视眈眈地盯着底下的众人,残酷又无情。
  狼群发出的威胁声,让众人不寒而栗,纷纷拿出武器自卫,踏炎与素月也在一边不安地踏踏着,气氛紧张到极点。安熙宁将子画挡在身后,眼睛紧盯着前面的几匹狼,低声提醒道:“子画,保护好自己。”
  子画心中涌过暖流,如果世上有这样一个人,将喜欢之人的安危看的比自己还重,小心呵护,细心关怀,哪怕喜欢之人有自保能力,仍要尽全力护在他身前,这样一个人,自己何其有幸能够拥有,那还能奢望什么?
  狼王迟迟未下令攻击,那群野狼也只能俯低身子,随时做好攻击的准备,突然,一处隐蔽的灌木丛中传来几声稚嫩的幼狼叫声,呜呜的透着一股喜悦,子画转头看去,就见一只母狼带着两只幼狼向他们跑来。
  其中一只圆滚滚的幼狼看着有些眼熟,见到子画看它时,小尾巴摇的欢快,眼中一闪一闪,透着喜悦的光芒,许是跑的太急,脚下一个踉跄,直接就团成一个球滚到了子画脚边。
  安熙宁无语,世界上竟然还有这么笨的狼,他看一眼四周威风凛凛的众狼们,心想这只幼狼一定是出来拖后腿或者干脆来搞笑的,真是够丢脸,不过当个狼质或许还勉强及格。
  这样想着,安熙宁弯腰抓着幼狼的后劲皮将他拎起来,那幼狼呆呆的,还搞不清状况,乌溜溜的大眼与安熙宁来了个对视,小脑袋一歪,似在思索现今的情况,好在它也不是真笨,想明白处境后便立马挣扎了起来,呜呜地哀叫着,粉嘟嘟的小身子努力转向子画的方向,小肉爪子也不安分地乱刨着。
  狼王见自家儿子有难,立马急红了眼,从巨石上一跃而下,停在众狼身前,张扬的气势一开,就要向安熙宁扑去,不妨被赶来的母狼一爪子,直接去了嚣张气焰。
  众人都被这一变故弄得目瞪口呆,就见原本气势汹汹的狼王在母狼的低呜声中软了态度,乖顺的犹如一只被顺毛了的小猫,偶尔瞟向子画和安熙宁方向的眼神中还带了点感激与羞愧,这是怎样一个神转折?!
  狼王转身对着狼群轻嚎几声,就见狼群收了攻击之势,纷纷向后退了一丈远,蹲在地上眼带好奇地往狼王方向瞧。
  子画实在听不过幼狼的哀求,从安熙宁手中接过它抱在怀中。那幼狼见目的达成,高兴的直晃小尾巴,两只肉肉的小前爪勾着子画的前襟,努力立起小身子,伸着舌头去舔子画弧度优美的下巴。
  安熙宁怎么会让他得逞,自己都还没亲到呢!于是在幼狼凑近子画之前,他一个箭步上前,用手挡在了狼吻之前,只觉手背一股热湿,那幼狼的舌头便舔了上来。
  怀中的幼狼傻了,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这和预想中的触感完全不一样啊!它疑惑地抬头看去,只见面前出现一张凶神恶煞的脸,吓的他毛都快炸了。
  子画失笑,这人都多大了,还跟只幼狼拈酸吃醋,这是多么幼稚的人才会干出来的?
  那只母狼就一直在旁边看着,它也是在做一次豪赌,但是它赌赢了,迈着步子上前,母狼后腿直立,做了个拜谢的姿势,口中呜咽,似做感激之语,它身后的狼王也站在妻子的身边,目光感激地看着子画与安熙宁。
  “子画,它们这是在干什么?”
  子画轻笑:“我怀中的幼狼应就是前段时间我们救的那一只,如今应是狼王和狼后来向我们致谢的。”
  母狼似听懂了子画的话,在一旁低喝几声,安熙宁咋舌,一直在志怪小说中看到动物报恩的传奇,没想到竟能被他碰见,真是稀奇。
  狼王起身,示意众人跟他来,安熙宁本还未反应过来,被子画一推,才恍然般地跟了过去。狼王在刚刚母狼出现的那个地方停下,用爪子扒拉开面前的一堆枯木,现出半人高的一个通道来。
  安熙宁此时真的是惊呆了,不可置信地看一眼子画:“它是在告诉我们,这就是我们一直在找的通道?”
  子画伸手顺着怀中幼狼的毛,闻言笑道:“你派人进去看下就知道了。”
  安熙宁无语,他强烈怀疑自己的智商是被那只蠢狼给传染了。指了个士兵进去查探,安熙宁带人到一旁的石头上坐下,怀中的幼狼还在不断扑腾着子画的衣衫,头上的呆毛凌乱成一片,看着更加傻气。
  安熙宁面露嫌弃之色,都说色狼色狼,果然是名副其实,小小年纪便初露本性,长大了还得了?伸手从子画怀中抓出小狼崽,安熙宁将之放到了母狼身边。
  那幼狼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从温暖的怀中提到了寒风里,虽然有妈妈的舔舔,但还是很不爽!于是它迈着小短腿,又跑回了子画脚边,立着小身子去够子画的膝盖,口中呜呜叫着,要抱抱,举高高!
  安熙宁比它更不爽,自家媳妇儿被人惦记着就算了,现在连狼都要惦记着,简直不能更心塞。于是小心眼的五殿下又将卖萌的小狼崽提溜回母狼的身边。
  小狼崽生气了,小眼神里闪着怒火,哼哧哼哧跑上前给了安熙宁一爪子,瞪着双大眼挑衅看他,小气势还颇有乃父之风。
  安熙宁冷哼,戳着它一只耳朵道:“就凭你这么一只小家伙,还敢跟本殿争宠,本殿一根小指头就可以灭了你。”
  小狼崽悲愤,亮出小牙齿要与安熙宁一决雌雄,却被随后而来的母狼叼住脖子,晃着肉爪被送到了子画的怀中。这下它可满意了,挑着眼去看安熙宁,小眼神可得意。
  安熙宁咬牙,委屈兮兮地挨着子画坐下,表示自己也要求安慰,被子画赏了爆栗一颗。
  “殿下,”被派出去探查的士兵回来,喜形于色道,“那通道过去就是一片林子,可以回我们军营。”
  安熙宁一拍大腿,道了声“好!”随即起身向狼王抱拳道:“我,安熙宁在此,多谢狼王相助,来日得胜,必厚礼相谢。”
  狼王无所谓地抬抬爪子,呼唤着自己的伴侣回来,母狼依依不舍地舔舔幼狼的小脑袋,低呜几声后起身向狼王走去,幼狼不明所以,看到母狼离开也跟着从子画的怀中跳下,颠颠地向母狼跑去。
  安熙宁松口气,终于将这只黏人的小色狼给送走了,他狠下心不去看子画有些失望又有些眷恋的眼神,除了自家儿子,谁也不能分了他在子画心中的关注,不对!儿子也不能。
  可令安熙宁失望的是,那小狼崽跑了一半后又在母狼的低呜声中跑回了子画身边,两只眼睛水汪汪的,眼眶周围的毛毛都被泪水粘成了一簇簇的,透着可怜劲。
  安熙宁瞬间就心软了,不知为何,小狼崽脆弱又无助的神情让他想起上辈子时的子画,只是那时的子画会将脆弱掩藏在坚强之后,不让任何人发现,只在睡去时才会泄露一点。
  这一心软,再看时子画已将小狼崽抱了起来,修长莹白的手从头至尾摸过幼狼的背毛,舒服的小狼崽眯了眼。
  真是让人嫉妒,子画从来没有这么摸过他!
  “子画,我们该回军营了,天黑了怕有危险。”安熙宁尽量将自己的语气放平和,不让对方发现自己阴暗的小心思。
  “好。”
  “子画,我给你抱着这小狼崽吧,都这么大个儿了,压着你手疼。”
  子画看一眼怀中还没有他半个胳膊长的狼崽子,无语,半天才道:“不用。”
  安熙宁丧气,不甘不愿地看着子画抱着小狼上了马,那原来是他的位置……
  回到军营后,安熙宁去了主帐,向陈元帅回报今日的发现,回来时正看到子画在替小狼崽洗澡。
  那小狼崽因为第一次接触热水,还被人搓揉揉捏,吓得不断地嗷叫,湿哒哒的软毛黏成一团,原本圆滚滚的小身子瞬间缩小了一圈,不知是冷的还是吓的,连四个小肉爪都在颤抖着,看着可怜的不得了。
  许是小狼崽不安分,把子画给折腾到了,安熙宁去看时只见他额上一片晶亮,神情间却难得有一丝兴奋,冲淡了原本的清冷疏离之感。
  安熙宁替他擦去额间的汗珠,忍不住凑过去亲在他的额上。
  子画的脸瞬时如火烧般红了个彻底,被亲到的地方酥酥麻麻,还残留着安熙宁唇上柔软的触感,想伸手去摸,又不想被人发现,一时不知所措起来。
  安熙宁笑起来,自己的子画怎么能这么可爱,纯情的不得了,简直让他欲罢不能。
  子画本就在羞涩中,又听安熙宁的笑声,立即瞪了他一眼,只是这一眼里含了三分恼,七分羞,毫无威慑之力,反而让安熙宁更稀罕起来。
  但他也知见好就收,真的将子画惹恼了,心疼的又该是他自己,于是卖了个乖,撸袖帮自家媳妇儿去给小狼崽洗澡。

  ☆、第21章 诱敌

  两人齐心给小狼崽洗完澡后,子画将之抱到布巾上擦干。因为天冷,帐子中燃有炭盆,暖烘烘的,给湿漉漉的小狼崽烤干倒是挺不错。
  炭火旺,子画又将他放在旁边,因而小狼崽的毛很快有蓬松起来,圆滚滚地团成个球状,安熙宁见着好玩,伸手去推它,看是否真能滚起来。
  这小狼崽刚受惊吓,现在仍是呆呆的,任安熙宁怎么折腾都睁着茫然的大眼看着,被戳地颤了身子又努力正回来蹲好,简直傻的可爱。
  安熙宁越玩越开心,还伸手去撩拨小狼崽的胡须,看它呲牙咧嘴的样子直发笑:“子画,这只狼崽子怎么这么笨呢,该不会是只狗,被那狼王带回去养的吧,真逗。”
  子画无语,因着这么多年的教养与矜持,才没对安熙宁说其实他现在的表现跟小狼崽也差不了多少,一样的逗。
  看不过眼小狼崽被如此欺负,也不愿安熙宁继续破坏他在自己心中的形象,子画将半干的小狼崽提回自己怀中抱着。安熙宁不爽,这小狼崽又抢了他的位置!
  “子画,你想好给这小狼崽取什么名字了吗?”
  “想好了,”子画漫不经心地摸着小狼崽的脑袋,“就叫小狼。”
  安熙宁默然片刻,还是真诚赞扬道:“果然好名字!简单大气还好记,上可阳春白雪,下可下里巴人,子画果然好才识!”
  子画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起身经过他身边时道:“五殿下,您恭维的功夫也是不错,继续努力,去了这浮夸之气必大有前途。”
  安熙宁僵住,有这么不愿配合的观众,人生真是艰难。
  子画在他床下放了个软垫,将小狼放了上去,伸手拂过它的小身子,转瞬间,那半干的毛毛就全干了,小狼舒服地抖了抖毛,又开始冲着子画卖萌。
  “子画,”安熙宁委屈,“我的衣服也湿了。”他说着还将衣袖往子画跟前亮,确实是湿了一大片,刚才被折腾的小狼泼的。
  子画淡淡地看他一眼,吐出几个字:“自己去换。”
  安熙宁中枪倒地,这种差别待遇……而且他还是被差别的那个人!对方还不是一个人!简直让人郁闷。
  越想越不甘,安熙宁干脆一个眼刀杀过去,却见那不要脸的小狼似被吓到般抖着小身子往子画怀里钻,骗来子画的同情一枚,仗着自己长的萌,就这么卖萌真的好吗?
  子画看着安熙宁郁闷的样子闷笑,其实逗逗安熙宁还挺有趣的,偶尔欣赏下还不错,只是不能真把人给逼急了,于是他及时地转了话题:“现在陷阱已经设好,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请君入瓮?”
  好不容易将子画的注意力转会自己这边,安熙宁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我们今日设的陷阱只是有备无患,是否真的要打这一仗还是要看枭族那边,但我敢确定,十有□□是要打的。史杰那为人莽撞好功,又刚愎自用,如今史君明式微,他又在我们这吃了这么大的亏,无论是为了报仇雪恨,还是要在族中再立声望,以他的为人都要打这一仗。”
  子画若有所思:“未曾想你在这军事上倒挺有几分见解。”
  安熙宁被喜欢的人一夸,顿时骄傲的不行:“那是自然,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子画,你和我相处久了,会发现我更多的优点。”
  子画闭了嘴,这人真会顺杆爬,果然夸不得。
  这几日过得风平浪静,安熙宁每日的工作便成了在子画面前刷存在感,与小狼争宠,与将士切磋这三样,简直是颓废至极,就在他以为枭族就会如此不战自败时,陈元帅派人来传了话。
  主帐中,朱将军一直在自荐去引敌军入瓮,但陈元帅迟迟不允,在他看来,朱将军虽骁勇善战,但为人冲动不服输,不是诱敌的最佳人选。
  正思考间,安熙宁站出道:“元帅,本殿愿带兵前往。”
  “这……”陈元帅迟疑,安熙宁确实是最佳人选,但此次任务凶险更胜以往,若有个闪失,他怎么向皇上交代?
  “元帅不必担心,既然本殿要求出站,必有八分把握能全身而退,望元帅成全。”
  话已至此,陈元帅也不好再推脱,起身道:“殿下可有中意的人选与您一道,也好相助一二。”
  “如此的话,”安熙宁一笑,“任守卫常与本殿出生入死,配合默契,元帅可让他与本殿一起诱敌,除此之外,严参将心思缜密,不知元帅可否一起派他来相助本殿?”
  “自是可以,”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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