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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画中仙-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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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熙宁被两个小太监看的恼羞成怒,分别给两人呼了一巴掌:“本王的话没听到?还不快去。”
“是,是。”两个小太监飞也似地抬着澡盆走后,子画抱着穿戴整齐的参商神色复杂地从身后走来,看看安熙宁又看看远去的两个小太监,终究是闭了嘴。
他怀里的参商却歪着小脑袋不解道:“哥哥,他们带着拿着我洗澡用的木盆干什么去?”
子画眼神复杂,欲语还休,最后还是他身边的安熙宁笑着道:“参商,你子画哥哥在后院养了一株漂亮的牡丹,那两个小太监是给花浇水去了。”
“浇水为什么要用我洗澡用后的?”
安熙宁严肃脸:“这是因为我们宁王府很穷,我们什么东西都不能浪费。”
“哦,”参商一副受教的样子,然后语出惊人道,“哥哥,那我以后多多洗澡,把水都留给牡丹浇水用。”
子画干笑:“参商真乖。”
几人正说话间,小砚台引了个人进来,正是明德帝身边的大太监福全。安熙宁忙上前招呼:“福公公,今儿个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殿下,老奴有礼了。”福全拱了拱手,他待安熙宁与太子倒真有几分真情,毕竟是从小看到大的,除了主仆之情外,还有长辈对晚辈的关爱。
“福公公您不必如此客气,快屋里请。”
“王爷不用了,老奴还要赶着回宫,就在这儿说了吧,八日后皇上将在折桂殿宴请这届的及第进士,到时各位重臣及几位皇子都要到场,皇上说正君也是位难得的人才,到时也可跟王爷一同出席。”
☆、第61章 讨喜
福全不能在宫外久留,因而传完话后就带着人离开了。子画随着安熙宁回房,好奇问道:“这次科举已然尘埃落定,想来又是几家欢乐几家愁,不知这次是谁夺了魁。”
早在进房之前安熙宁就将参商轰了出去跟小狼玩,此时他靠坐在软榻上,享受地让子画坐在他怀中,双手半圈着将下巴抵在了子画的肩膀上,满足地叹息一声后才开口道:“这届的状元郎乃是江南一带有名的才子,名叫何良文,听说长的也是一表人才。”
他停顿片刻后又道:“其实这榜眼和探花之位父皇原先还是有些犹豫的,两人的文章皆是精彩不凡,难以决断,一人是来自锦州的中年男子曾华,听说他的文章气势磅礴,读的人大快淋漓,而另外一人其实你也认识。”
“是谁?”子画追问,他向来不管俗事,因而就少了消息来源,但过几天要去宫中赴宴,他也不好一无所知。
安熙宁“此人就是项道才项大人家的嫡长子,项临渊。”
“原来是他。”
见子画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安熙宁顿时醋意横生:“不许你用这种神情去想别的男人。”
“我什么神情?”
“就是你和他很有故事的神情。”
子画给了他一肘子:“不要岔开话题,快接下去讲。”
安熙宁揉揉受伤的部位,一边暗自嘀咕自家媳妇儿真是越来越暴力了,一边尽职尽责地继续道:“项临渊的文章被我父皇评为是字字珠玑,与曾华不相上下,难以决断孰上孰下,但那曾华乃是一粗壮大汉,相貌实在说不上英俊,但我大夏有个规矩,那就是探花郎必须是年轻俊朗的美男子,因而项临渊就只能屈居第三了。”
子画若有所思:“原来长得丑还有这个好处。”他说着拿眼去看安熙宁,嘀咕道:“你说若是你变丑点,智商会不会提高?”
安熙宁立时一副严肃表情:“天生丽质难自弃,这是改变不了的。”
子画深深叹息:“果然上天对待世人都是公平的。”他独自抑郁片刻,拉起不知所解的安熙宁,“走,陪我去看参汤浇花去。”
时光如梭,转眼就快到了宫宴的日子,这几天子画的心情是一天比一天好,连脸上都有了光彩,皮肤白里透红有光泽,常年抿成一条线的嘴角都开始往上翘。府里的下人都说是王爷厉害,看把自家正君给滋润的,那白白嫩嫩的小脸简直能够掐出水来,对此安熙宁表示很不屑。
看着小心翼翼为牡丹除草的子画,安熙宁的脸都快垮到地上了,旁边的参商还不省心,蹲在子画身旁,小心翼翼地伸出一根胖胖的手指头去戳牡丹花瓣,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兴奋道:“哥哥,花花刚才跟我打招呼了。”
“是吗?那一定是参商太可爱,连牡丹都喜欢。”
参商被子画夸的脸蛋红彤彤,眼睛湿润润,看的人直想揉一揉他。
安熙宁看着他俩的互动,嫉妒的不行,酸溜溜道:“能不跟你打招呼吗,他可是被你的洗澡水救活回来的。”
“你一个人在那嘀咕什么?”
子画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吓了安熙宁一跳,忙接道:“没说什么,正替你的牡丹高兴呢。”
子画明知他的话里有假,但也不说破,转口道:“明日宫宴,母后让我们早一步进宫,还说要见见参商。”
安熙宁一惊:“母后怎么会知道参商?”
“笨,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父皇和母后想知道的,估计也少有人能瞒得住,更何况我们又没瞒。”
安熙宁想想也是,这天下事又怎么能瞒过父皇他们,就如他二哥的生世,想必他们也早就知晓,上辈子他就是无意中偷听了他父皇与母后的谈话才起了疑心,当时他怕被发现,只听到两三句就走了,后来派了手下人专门去打听才知道了真相。
若非前世因为父皇及皇兄的信任,将皇族命脉的事告诉了他,而他却伤心于子画的离开,毫无防备之下让李思眉下了药,在昏沉之间被套了话去,二皇子与李威远也不能知晓命脉的事情,利用皇宫中的密道率先切断了宫外的联系,又从密室中取出开国皇帝的虎符,打着“代祖授命,清君侧”的名字集结部队,生生令前来救援的兵马不敢轻举妄动。
今生重活,他绝不能再做令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只是自他重生以来,历史的轨迹就开始发生了变化,不提他与子画身边的,就比如他父皇,他记得上辈子父皇就有梦魇之症,以致弄得身体衰败,精神恍惚,常见有恶鬼索命,以致于后来连寝宫门都不敢踏出一步,朝政只能由皇兄代为处置。
当时就有流言传出说太子为了早日登基,对明德帝行了巫蛊之术,虽然毫无根据,但说的多了,信的人也就多了,太子即使手段强硬,但内忧外患之下也无暇多顾,让二皇子在自己的封地搞了如此多的动作。今生明德帝仍曾被梦魇所困,却被子画治愈,想来悲剧的源头被抑制住了,二皇子他们也蹦哒不出什么新花样了。
第二天一早,子画与安熙宁就带着参商进宫了,两大人带一小孩的,看着还挺有一家三口的样子。
皇后坐在主位上,下首两排座位上分别坐着各宫有位份的嫔妃,在她们身后还站了她们所出的公主或者儿媳,贤妃今日特意将徐侧妃带在了身边,一来是最近徐侧妃的表现令她大为满意,二来她还需徐侧妃为她去劝说李思眉,如今带徐侧妃来见见皇后,给她点甜头,也好让她办事时多上几分心。
参商刚一进来,皇后的目光就黏在他身上下不来了,这白白胖胖地就像是从年画里出来的童子,一下子就激发了她的母爱,藕段似的手臂肉嘟嘟的,一看就知道捏起来很舒服。
让子画将他带到跟前,皇后见他一双眼睛直直地盯着桌上的果盘,十分善解人意的她立即从盘里拿了颗荔枝给他,参商却不接,瞅眼去看子画,得到同意后才双手接了过来,拿着荔枝笑的见牙不见眼,甜甜地道了谢,惹得皇后更加稀罕。
皇后之所以如此对参商,倒不是说参商真的招人疼到如此地步,而是他觉得安熙宁与子画同身为男子,以后定是不能有自己的后代,虽说以后安熙宁可能纳侧妃或抱养宗室里的孩子,但以目前来讲,纳侧妃这个可能基本是不可能实现了,而抱养宗室孩子仍需长时考察,且怕抱养的孩子只顾着生身父母这一边就不好了。
现在子画带来的孩子,虽然身世不明,但好在年龄小,人也乖巧,跟安熙宁他们也亲近,就算不能计入皇家族谱,收个义子也是不错的。
想到此,皇后有了主意,对着安熙宁道:“宁儿啊,这孩子母后看着喜欢,他就这么住在宁王府上,名不正言不顺的,母后看着也不忍,你看……”
话未尽,意已全,皇后一双美眸幽幽地看着安熙宁,就等着他回话,一时满屋的嫔妃都向他看来。
安熙宁假装不懂:“母后您的意思是?”
“母后的意思是要不你收了参商为义子?”
安熙宁一口茶喷了出来,子画嫌弃地挪了身子:“母后面前,你注意点形象。”
但这种时候他哪里还注意的到形象,让他收一个一千五百多岁的人参精为义子?他又不是万年老妖精。
“母后,参商都叫儿臣和子画哥哥,您突破让我们收他为义子,这不是乱了辈分了,再说我和子画……”又不是不会生孩子。
皇后正要追问他与子画如何时,就听外面人叫了声:“太子妃驾到。”抬头一看,果然见太子妃在众人的搀扶下缓缓而来。
“母后。”太子妃含笑叫了声,皇后立即起身去扶她:“你如今身子沉重,怎么又出来走动。”
“母后,哪有您说的这么金贵,走都不能有。”
太子妃落座后,一眼就看到子画身边的参商,圆乎乎的看着就讨喜:“母后,这就是五弟与子画府里的孩子?长的可真好。”
子画听她这么说,示意参商去见过太子妃,参商却站着没动,一脸天真道:“哥哥,这个姐姐好奇怪,她的肚子里竟然还有个小弟弟。”
话音刚落,在场的人全都笑了起来,皇后逗他:“你怎么知道是小弟弟,而不是小妹妹?”
参商更加不解:“明明就是小弟弟,为什么要叫小妹妹。”
众人都当参商是童言,唯有安熙宁偷偷凑到子画耳边,问道:“嫂嫂肚子里的真是个儿子?”
子画不动声色地点点头,正要解释时,就听殿外有宫人来报,说是酒宴已备好,请皇后等几人移驾折桂殿。
☆、第62章 探花
折桂殿中,歌舞升平,酒过三巡后气氛开始热闹起来,新晋的学子们在朝中虽说没有多少地位,但里面也保不齐有几个关系深的,更何况状元探花之流,前途不可限量,打好关系,日后也要办事。
官场上的人都是油里炸过的老油条了,自然懂得如何笼络人心又不*份,就算不为新来的官员,这些旧识们,他们也须趁机好好拉拢拉拢。
明德帝对其中的道道很是清楚,但他也不反对,官员之间的互相制衡是必须的,但这团体间的实力,可就要在他的控制之下了。
状元郎可算是今日的主角,不断有人向他敬酒,他人也长的斯文俊秀,因而已经被好几个大人暗中定为乘龙快婿的人选。榜眼相较于状元郎自然是稍逊一筹,长相也不出众,但他为人风趣活泼,与周围的人处的倒也不错。因而这三人中,探花郎反而被隐隐孤立了。
“这项临渊就跟他爹一个样,清高自傲,现在好了吧,被人孤立了。”安熙宁抱怨道。
子画看向一脸冷然的青年,剑眉鹰目,鼻梁高挺,唇若斧凿,果然是难得一见的好相貌,配上周身的疏离气质,难怪明德帝会钦点他为探花郎,摸摸只顾着吃的参商,他侧头对安熙宁道:“项临渊与他父亲不同,他胸有沟壑,心中自有计较,被人孤立未必是坏事,这朝堂之中,谁还有中立的人长久。”
太子在一旁听后对他微微颔首,他一直担心自家弟弟莽撞,会被有心人利用,此时听子画的一番话知道他是个明白人,更难得的是自家弟弟还会听他的,看来当初让他俩成亲倒是赌对了。
有几个文官为了考教状元郎的文采,纷纷上来与之吟诗作对,一时殿内喧嚣热闹起来,周围全部充斥着酒肉之味,子画在里面呆着憋闷,因而同安熙宁说了声就带着参商离开了。
安熙宁作为已经封王的皇子,不能随意离座,只能一边喝酒一边百无聊赖地看着百官胡闹,正无聊间,就听有人上前道:“皇上,今科的探花郎可还没去御花园里摘花呢。”
夏朝有个规矩,就是探花郎须在宫中遍游御花园,摘下园中最美的一朵鲜花献予皇上,以显示当今天子桃李满天下,独占一枝春,既然有如此大的意义在,因而献花的探花郎就必须选个年轻俊美的,看的也舒心。
明德帝一拍额头,哈哈笑道:“看朕高兴的,差点都将此事给忘了,项爱卿,朕命你速去御花园,替朕摘一朵今春最漂亮的花儿来。”
项临渊也不扭捏,大方地出列,衣摆一撩,朗声道:“微臣遵旨。”
御花园中百花齐放,姹紫嫣红地开遍甚是漂亮,绿树假山,小桥流水,意境无限,那边粉的红的热闹成一团,这边紫的白的蔓延出新的天地,看的人眼花缭乱,不由沉浸在这一片繁华热闹里。
子画牵着参商慢慢地走在水榭曲桥之上,两岸桃红柳绿,映在碧波之上倒也十分好看,参商精力充沛,看到什么都要叽叽喳喳评论一番,子画只有跟着他点头附和。
行了一段路后经过一个凉亭,子画毫不犹豫地带着参商进了去,他近日总感觉疲累,全身的仙力不知是何原因在渐渐流逝,说是流逝也不尽然,那种感觉就像身体里有个漩涡,将他的仙力缓缓地吸收进去,这进程虽然微弱,但仔细感觉总能感觉地出来。
说不害怕是骗人的,但却不敢告诉安熙宁,怕他为自己担心,偷偷瞒着他闭关,仔细探查时却发现那些流逝的仙力还是凝固在自己体内,只是不知是何原因不能被他所用,若这只是偶然现象,子画倒也不是很担心,但若长久持续下去,他怕自己的仙力会被这漩涡吸收殆尽。
他并不是舍不得这仙力,只是未知的恐惧让他心有疑虑,就怕此时仙力的流失只是个引子,将来还有更大的麻烦等着他,但若说真有什么不对又似乎不像,他身体没有任何的不适,肤色反而比以前更好,这才是真正令他想不通的。
子画好静,又身感疲惫,因而在凉亭中坐着倒也惬意,只是参商小孩子心性,面对着满园子的花花草草,蝴蝶蜻蜓的,他却被困在亭子里不能去玩,又怎么忍得住。
圆溜溜的眼睛跟着飞来的蝴蝶转来转去,然后他被一丛开的正灿烂的牡丹吸引,看着蝴蝶在花丛中流连飞舞,他羡慕地不得了,迈着小短腿,拉着子画的衣摆叫道:“哥哥,你看那里有好多的花,好漂亮呀,我想去那里玩。”
子画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就见不远处有个牡丹花丛,虽然这些牡丹没有他府上那株魏紫名贵,但胜在数量繁多,花团锦簇的看着别有风味,难怪参商会被吸引,这宫里守卫森严,想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因而就准了参商去玩。
参商乐的不行,见子画没跟他一起去的打算也不失落,一个甩开步子就往前跑,速度还不慢,如个小肉球似地直溜溜地往花丛中撞。
牡丹花枝对于参商来说显得有些高大,钻进花丛中后几乎要被淹没,一边艰难地挪动着小身子向里面走,一边双眼滴溜溜地往四周瞧,他要摘一朵最漂亮的花给哥哥。
可是花太多,每一朵看看都漂亮,可再比比,每一朵看看又都不够漂亮,正苦恼间就看到不远处有枝牡丹开的正好,红色的花瓣四周嵌着一圈金丝,雍容华贵,美丽灿烂。
项临渊走在御花园的小道上,两旁桃李纷飞煞是迷人,春日的暖阳蒸腾出泥土的芬芳,鼻尖萦绕的全是青草混合着花香的湿润气息,没了折桂殿里的觥筹交错,他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御花园中本就搜罗了天下名花,现在又是花季,因而满眼望去全是一片粉雾花海,朵朵鲜花争奇斗艳,让人不知如何选择,突然,他的眼神被一朵红色牡丹所吸引,在如此多的艳色中脱颖而出,可见其亮眼。
手握住花茎正要折下时,一只小胖爪突然拍在了他的手背上,同时嫩嫩的嗓音从花丛里传了来:“不许你摘,这是我的。”
项临渊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惊了惊,拨开繁密的花叶定睛一看,就见大大的牡丹花盘下露出一张小脸,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愤慨,亮的好像里面有火苗在跃动,见到他突然放大的脸时吓了一跳,但小爪子还是紧紧抓着花茎不放。
项临渊哑然失笑,能在宫里出现的,恐怕身份都不简单,又见他肉嘟嘟的挺可爱,便起了逗弄之心,问道:“这牡丹怎么就是你的了?你有在上面做标记?”
参商心虚了下,转而又挺着小胸膛叫道:“我先看到的,就是我的。”
项临渊觉得他可爱,不顾他的挣扎将他抱出了花丛,伸手捻掉他身上沾的花叶,戏谑道:“空口白话可不行,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你先看到的?我还可以说是我先看到的。”
参商纠结,他似乎说的很有道理呀,自己有什么证据证明是自己先看到的呢?于是他撅着小嘴,眼睛眨巴眨巴:“我没有证据,但就是我先看到的呀,你不也没有证据吗?”
项临渊失笑,这小孩儿太有意思了,于是继续逗他道:“我当然也没证据,要不这样好了,你说这花是你的,你叫他一下,他如果应你,那就证明是你的,反之它就是我的,怎么样?”
话音刚落,参商的小脸上就充满了光彩:“这是你说的哦,说话要算话,我们拉勾勾。”
项临渊十分配合地与他拉了勾勾,就见参商踮着脚尖凑到牡丹跟前,轻声道:“漂亮的花姐姐,我最喜欢你了,你就动一下给我们看看吧。”
于是神奇的一幕发生了,那牡丹真的抖了一抖,花瓣比原来的舒展地更开,看起来也更加漂亮迷人。
“这怎么可能?”项临渊呆立当场,不知刚才看到的景象是巧合还是世上真有如此奇幻之事。
“怎么样,你输了,这朵花儿是我的了。”参商笑的眉眼弯弯,伸手就要去折花,只是他人小力气小,怎么都折不下来,正急出一头汗时身边的项临渊有了动作,弯腰轻松地将花拿在了手中。
参商急了:“你说话不算数,这是我的花。”
项临渊已从刚才的惊诧中回过神,看他一脸着急的样子不由心情大好,将牡丹往他手中一递:“谁说我说话不算话,我可是替你摘的。”等参商红着脸接过花后捏捏他的鼻子宠溺地一笑。
参商的脸不知为何又红了一点,简直要烧起来了,心里有个声音在说这个人笑起来真好看,正要道谢时就见子画从远处走来。
“哥哥。”参商甜甜地叫了一声,小肉球举着花向子画奔去。
☆、第63章 谢礼
子画接过飞射而来的参商并收下了他送上来的牡丹,正想带着他离开时就见项临渊走了过来。
“见过正君。”声音清朗,一听就让人好感顿生。
“项大人多礼了。”子画回了一声,态度不算冷淡,当时他寄居在项府时,就与项临渊有过几次照面,当然只是单方面的,对于项临渊的人品与文品他还是信的过的,因而对他这个人也有几分欣赏。
他怀里的参商拉拉子画的衣襟:“哥哥,就是这个哥哥帮我摘花的。”
“那你要怎么谢他?”子画笑问。
项临渊正要推辞,就见参商双手扒拉扒拉自己的头发,然后皱着张包子脸将一根头发扯了下来递给他。
如果他没猜错,这根头发就是送给自己的谢礼?项临渊的笑容几乎僵硬在脸上,但看着一脸希冀的参商,他拒绝的话就怎么都说不出口,况且被一双如水洗过的黑玛瑙般的乌眸,他就更舍不得他失望了。
见项临渊接过头发,参商笑的眉眼弯弯,在旁边看着的子画也不阻止,轻笑道:“项大人,看来参商很喜欢你,这根头发你可要好好保管,也许将来就会遇到大用处。”
原来这孩子名叫参商啊,真是好名字,只是一根头发会有什么大用处,难不成还会变成免死金牌不成?但参商向来心思细腻,在人前的表情绝不错半分,因而对着子画拱手真诚道:“微臣谨记正君吩咐。”
“本君可不是吩咐你,而是提醒你,项大人可不要曲解了本君的意思。”
“是,微臣糊涂。”
子画满意点头,刚一抬头,就见安熙宁怒气冲冲地向他这边快步走来。
“探花郎,父皇还以为被百花迷了眼,不知归处了,特意吩咐本王来找,不曾想你真是被迷了眼,竟敢送花给本王正君,你该当何罪!”
项临渊傻眼了,他送花给正君?这结论宁王到底是怎么得出来的,而且宁王还一副羡慕嫉妒恨的神情是怎么回事,他两今日才是第一次见面吧,难道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还得罪过宁王?
这边的项临渊一头雾水,另一边的子画却是清楚安熙宁为何会有此一出,前几天在府里他就为了项临渊吃过几顿干醋了,如今看他俩站在一起,自己手中还拿着花,安熙宁不误会才怪。
若放在平时,子画定会心中甜蜜安熙宁会如此在乎他,但如今是在宫里,面对的还是外人,子画就有些尴尬了,毕竟家丑不可外扬。
于是他拉过身前张着双臂像护小鸡一样的安熙宁,安抚道:“熙宁你误会了,我和项大人只是狭路相逢而已,这花也不是他送的。”
参商也觉察出了气氛的不对,鼓着脸颊道:“熙宁哥哥,这花是我送给哥哥的,你不要乱说。”
听了两人的对话,项临渊才恍然大悟,他刚才一时没转过弯儿来,觉得他与正君两个都是男子,又有什么可被人瓜田李下,宁王刚才对着他说的一番话直让他摸不到头脑,而此时再想来,眼前的白衣男子可不止一个普通男子,同时他还是宁王的伴侣,难怪刚才宁王会吃醋。
想明白这一层,项临渊尴尬地假咳一声,连带着看子画也不好意思起来,有心想道歉,又怕被人误会是欲盖弥彰,更何况他与正君本就毫无关系。
“王爷您是误会微臣了,微臣怎敢送花给正君,这可是大不敬的,更何况微臣的花要送的也是皇上,微臣就算有十个脑袋也不敢越过皇上先将花给送了。”
安熙宁在自己话刚说完时就后悔了,就算他不相信项临渊,也不能不相信子画呀,只是话已出口,他又不能当众收回,因而此时被探花郎台抛了个台阶,他顺势就接下了:“项大人,本王刚才只是跟你开个玩笑,不要当真。”
“如此的话是微臣愚笨了,”项临渊也不拆穿他的话,拱手道,“王爷,正君,微臣还有事要办,先行告辞。”
安熙宁等的就是这一句话,立马放了行,待人走远后立即垮了脸:“子画,那个项临渊一看就是满肚子坏水的,你可不能被他骗了。”
子画似笑非笑地看他:“我们两之间,谁最容易被骗不是一目了然吗,你说是不是,参商?”
“是!”参商坚定地点点头,“而且项哥哥是个好人,熙宁哥哥你别总是污蔑他。”
“哟呵,”安熙宁两指松松地夹住参商的耳朵,“才见一面,你连项哥哥都叫上了,还敢说我污蔑他,信不信我真的把你打包送到他府上去,这样以后你都见不到子画哥哥了。”
参商被人威胁,眼角含着两泡泪,要落不落的,看着甚为可怜,头一转将脸埋在子画的衣服里抽抽噎噎:“哥哥,熙宁哥哥欺负我。”
仗着自己长的小,就可以这样颠倒黑白吗?安熙宁简直比窦娥还冤,偏偏子画还不给他解释的机会,冷冷的眼神简直要将他冻杀在原地,连两人离开了都没来的及追。
项临渊在宫宴结束回府后,就将参商送的那根头发拿了出来,细细软软又富有光泽的发丝触手光滑,但怎么看也就是质地比较好的头发而已。
想起今日正君说的话,到底是玩笑还是好意提醒,他实在是想不明白,干脆摇摇头不去深究,拿出一个福袋将头发装了进去,原想放在床头就算了,后来想了想又将它放在了怀中。
过了几天他自己也忘了这回事,只是他突然发现自家的爹这两天没事总爱在自己身边晃荡,问他也不说原因,终于在又一次被他抓包追问后,一生磊落的项大人才红着脸支支吾吾道:“爹就是觉得你身上的参味挺好闻,闻久了还神清气爽,老毛病也好多了,因而才围着你转,再说你是我儿子,现在翅膀硬了,连和你爹亲近亲近都不行了?”
“爹,我不是这个意思,再说我身上哪来的参味,您是不是闻错了。”
项道才脸一唬:“你爹我还没老到这地步,至于你身上的参味……”项大人沉吟片刻,然后一拍大腿恨铁不成钢地叫道:“儿子啊儿子,你爹我自当官以来几十年,一直是两袖清风不收一分一毫的贿赂,你说你才中了探花几天,就开始要人东西了?你对得起你的良心,对得起你爹我,对得起项家的列祖列宗吗?”
“爹!”项临渊打断他,“您又说到哪去了,儿子一直谨记您的教诲,哪敢去贪人分毫,要说收过的唯一谢礼,也就是正君身边孩子送的一根头发而已。”
“一根头发?你当爹是老糊涂了是不是,人正君身边的人会只送你一根头发?”
项临渊真是百口莫辩,只好搜了下衣服将一个福袋掏出:“你看看,就是这个,可不就是一根头发吗?”
“逆子,你给我仔细看看,这么大根人参你竟然告诉我是跟头发,你当你爹我是老眼昏花还是你觉得你头发就是长成人参样?”
项临渊此时是哑口无言,怎么好端端的一根头发会变成人参呢,这一定是有人在跟他恶作剧吧?
他的脑子里现在是一团浆糊,一会儿是参商让牡丹回应的画面,一会儿又是普通的头发突然变成人参的情景,心中有个声音告诉他御花园中见到的孩子恐怕不是凡人,但本能的他又拒绝这个声音,耳边他爹的唠叨全化为了虚影,全然没有听进去。
而另一边的宁王府也不太平,小狼在军营里野惯了,回了宁王府后各种闹腾,拆了后园子的栅栏,刨了院子里的花草,偷进厨房将没杀的鸡给咬死了,突然跳出花丛吓府里的下人一跳,弄的整个王府是哀声载道。
若只有小狼这样,那些侍女太监小厮们还可以轻松点,结果参商这个拎不清地也跟着凑热闹,最喜欢坐在小狼的背上,它刨土来他挖草,它捉鸡来他撵鸭,配合的相当不错。
受了委屈的下人们纷纷到安熙宁面前去告状,奈何他们的王爷最近也处在郁闷期,哪里还有时间去管他们的,因而一时之间宁王府是鸡飞狗跳,热闹非常。
明德二十二年五月初九,太子喜得贵子,封为皇太孙,普天同庆,京城中一时披红挂彩,百姓脸上都是喜气洋洋。
于此同时,将军府门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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