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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画中仙-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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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公司。
  “安熙宁,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眼袋都快拖到嘴上了。”
  “不要理我,让哥死了吧。”
  “怎么了……”
  “还能怎么了,”身边的另一个同事答道:“快过年,还情人节,我们还要在这里工作,能不想死吗,最想死的是,连过情人节的资格都没有。”
  安熙宁有气无力道:“不说出这个残酷的事实,我们还是好朋友。”
  “你们三个不要再聊天了,快准备一下迎接新总裁。”
  “什么新总裁?”
  “娜娜你还不知道?就是总公司派过来的新任总裁,听说是老总裁的儿子,刚从米国留学回来,在国外时人家就独立管理自己成立的公司了,现在老总裁让他下来管理我们这个分公司,年后正式上任,今天先过来熟悉熟悉。”
  “真的?这么厉害不会是个中年大叔吧。”
  “看了就知道。”
  没过多久,就有同事大声着过来:“来了,来了,各部门准备!”
  于是新来的总裁就在万众瞩目中出场了,雪白的条纹衬衫加小马甲,外面一件银灰色的西装,身材挺拔,腰细腿长,一张脸帅的人神共怒,美目清冷,正是时下最流行的冰山系美男,还是一只学历高,家世好,有能力的光环加身的冰山系美男!
  世界如此的不公,简直让安熙宁泪奔。
  总裁的声音也很好听,清泠泠的透着珠玉相碰的质感:“大家好,我是林子画,你们新来的总裁,希望我们以后能和平共处。”
  我靠,林子画?安熙宁眼中冒火了,有没有这么巧?
  事实证明,无论是彼林子画,还是此林子画,叫林子画的都是这么的讨厌,因为这一天他起码被这个新总裁叫进去n+1次。
  “安熙宁,这个企划你做的不行,没特色没效益,重做。”
  “安熙宁,上班的时候不要想着摸鱼,公司请你来是让你聊天的?”
  “安熙宁,还没下班你就想着聊□□,还是聊游戏的,按照公司规定,今天罚款50。”
  “安熙宁,你实在是创意不够,这个案子你别接手了,我怕被搞砸。”
  “安熙宁,你告诉我你的专业到底是什么,我怎么一点都没看出你的专业素质。”
  安熙宁发飙了:“去你妈的林子画,不要以为当上总裁了就可以对本少爷为所欲为,今天还是情人节,你竟然还让我在这里工作!想当年,跟在小爷身后喊哥哥的到底是谁?”
  林子画向椅子后面一靠:“那你觉得情人节应该干什么?”
  “当然是吃饭约会加滚床单!”
  “你买的起玫瑰花?”
  “……,不说出来我们还是好朋友。”
  “呵呵,来人,”门外进来一个秘书,“将我订的玫瑰送进来。”
  “是。”
  于是在安熙宁目瞪口呆中,总裁的办公室被一堆的玫瑰填满了。
  “这是……”
  “知道你买不起玫瑰花,所以我送你的。”
  “我靠,”安熙宁扑上去,“喜欢小爷就喜欢小爷,用的着这么婉转吗?”
  “喜欢吗?”
  “喜欢怎么样,不喜欢又怎么样?”
  子画面瘫着一张脸,转头对大家说:“喜欢的话,请各位收藏一下游戏里向我表白的那个浅笑三分的文章,怪可怜的,情人节都在码字,顺便连专栏都收了吧,顺便,情人节快乐呦~(づ ̄3 ̄)づ╭~”
  “我靠,不要用这么冷的表情说着这么表要脸的话,还有为什么我有种烂尾的感觉。”
  “哦,这是因为三千字已到。”

  ☆、第37章 阴谋

  春枝不明所以,追问道:“不知娘娘有何妙计?”
  贤妃此时却闭了嘴,专心打量起自己的十指来,好半晌才道:“春枝,上次我让你从宫外弄来的香料可还有?”
  春枝脸色白了白,强自镇定道:“回娘娘,还剩下一些。”
  贤妃冷笑一声:“那就好,明日就给皇上身边的那个梁公公送一点过去,还怎么用,用在哪,他应该是知道的吧。”
  春枝胆颤:“奴婢知道了。”
  两人离开后,安熙宁急道:“子画,贤妃她们定是想到什么坏主意想去谋害我父皇,我们快去通知我父皇。”
  子画一把拦住他:“你现在莽莽撞撞地去,你父皇可会相信你的话?若放在平时还可能会信,但如今他正在气头上,你又没有任何证据,恐怕会被你父皇认为是你诬陷贤妃。”
  “我父皇不会的……”
  “正所谓捉贼拿赃,我们不如先去看看那个贤妃会使何手段,再去告诉你父皇让他小心防范也不迟。”
  “那我们快去跟踪他们。”
  安熙宁拉起子画就要走,被子画一下拉了回来:“何必这么麻烦,看我的。”
  子画说着从袖中掏出一粒白色的圆珠子,对着一吹,那圆珠子便化作一缕白烟向贤妃离去的方向飘去。
  “这是什么东西?”安熙宁目瞪口呆。
  “好东西。”
  “子画,你就告诉我呗。”
  “你真想听?”子画转头看他,眼神晶亮,盛满笑意,如春日般温暖,安熙宁觉得自己快要被溺死在里面,好不容易才挣扎出来,艰难地点下头。
  “好,你靠近点我跟你说。”
  安熙宁依言靠近,想附耳上去时就见子画低了头,清浅的呼吸洒在颊边,因为太近,能看到冬日的阳光跃在他浓密的睫毛上,映射出五彩的光芒,温暖又美丽。
  唇角突然传来一阵湿意,有柔软滑嫩的东西覆上,心跳一下又一下,直到拂在脸上的气息消失,他仍没有平复。
  “子画……”
  “给你听话的奖赏,”子画衣袖轻扬,飞身向远方掠去:“我先回去,在府中等你。”
  直到子画消失,安熙宁都未回过神来,子画竟主动亲了自己……接下来的半天里,他就一直在恍惚中度过,离宫之后立即赶回了府。
  推开房门时,子画正坐在轩窗前对着一枚铜镜看,安熙宁大感好奇,子画竟也有对镜而观的时候,连忙三步并做两步凑过去看,结果镜中出现的却不是子画的脸,而是……
  “贤妃?!”安熙宁满脸惊讶,自从跟子画一起后,他觉得所有的不可能都成了可能。
  “不错,还记得中午时的珠子吗?我下在了那个宫女身上,因而她无论看到什么,都会在这枚铜镜中显现。”
  安熙宁讶然:“我们能听到她们说什么吗?”
  “这倒不能,”子画道,“刚才我在镜中看到那宫女拿出一包东西递给贤妃看,想来就是要下给你父皇的香料,现在我们赶过去,正好可以来个人赃并获。”
  “好,子画我们现在就走。”
  “别急,既然是要捉贼,那就连你父皇身边小太监也一起捉出来好了,你先过来。”
  子画朝着他勾勾手指,安熙宁心下一喜,难道又有福利?当即迈着小长腿就过了去。
  “张嘴。”
  难道还是……,安熙宁浮想联翩,当即就乖乖地张嘴等着子画的投喂,但预想中的亲吻却没到来,嘴里倒被塞了颗东西,遇热即化,顺着喉咙流入腹中。
  “这是什么东西?”
  “让你横行无阻的好东西,”子画冲他眨一下眼,难得的俏皮模样让整张脸都鲜活起来,“出发!”
  宫墙之上,两个男子并肩坐着,底下有侍卫列队巡逻而过,却对二人毫无所觉,安熙宁严肃道:“由此可以看出,皇宫的安全防卫有待加强。”
  “难道不是本仙的法力高强,能让你一介凡人穿墙隐身还不被人发现?”
  安熙宁一把抱住他:“那必须是子画的法力好强。”
  “我看到那个宫女了,我们过去。”
  “怎么过去?”
  子画甩给他一枚鄙视的眼神,右手搂起他的腰便向对面掠去。
  游廊上,春枝内心坠坠地向前走着,袖中的香料犹如千斤重,让她手脚都无力起来,不知为何,她总感觉有人在背后盯着她看,但回头时却毫无人影,她安慰自己这只是自己的错觉,才不至于当场软腿。
  转过一排宫殿,她来到一处废弃的冷宫中,谨慎地向四周探视一番,确定无人后才推开一扇木门走了进去。
  里面因为长期无人打理而变得荒凉阴森,枯木野草纠结在一起,让人难以移动半分,加上天色已晚,看不分明,寒风吹来之时让人不寒而栗。
  “春枝。”
  一声喊叫,吓得春枝冷汗直流,寒毛直竖,胆战心惊地转过身,发现是皇上身边的梁公公时才拍拍胸脯,埋怨道:“你怎么突然出声,吓死人了。”
  梁公公嘿嘿笑两声:“在这宫里,如此胆小可不行。”
  “就是在这宫里胆子才被吓小的。”
  梁公公满脸垂涎地上前拉着春枝的手:“春枝妹妹,你胆子小没关系,有哥哥我保护你就行了。”
  墙上的安熙宁打了个寒颤,腻声道:“子画弟弟,你胆子小没关系,有哥哥我保护你。”
  “你?”子画哂笑,衣袖一摆,安熙宁就摔在了地下,“谁保护谁?”
  安熙宁忍辱负重含泪道:“你保护我。”
  “乖。”
  玩闹间,春枝已经神色尴尬地抽出了手,从袖中将一包香料交给梁公公:“这是贤妃娘娘让我交给你的,每晚在皇上燃的香里放上一点,办好了娘娘不会亏待你的。”
  梁公公掂量掂量手中的纸板:“这里面是什么东西,可是会要人命?若被查出来,这可是要掉脑袋的。”
  春枝不耐烦道:“放心,里面不是什么毒药,而是一种无色无味的香料。”
  梁公公不信:“这都无色无味了,还算香料?你骗咱家呢。”
  “我岂敢骗您,之所以说它是香料,是因为这东西跟任何一种香料混合后都能产生跟混合香料类似的香味,一般人绝闻不出来。”
  梁公公这下稀奇了,口中啧啧道:“竟如此神奇?那这有什么功用?”
  春枝抽出帕子掩唇一笑:“这功用倒不强,只是用了他后会被梦魇缠住,日子久了精神恍惚而已。”
  “娘娘下此药又有何用,运气背了还惹一身骚,这不是吃力不讨好嘛。”
  春枝眼睛一瞪:“娘娘要做的是岂是我们奴才能了解又能问的,我们只管按吩咐办好就是。”
  “如此也是,”梁公公说着又去抓春枝的手,“咱家若是办好了,娘娘是否能把春枝妹妹你许给咱家,让咱两做个对食夫妻,岂不美哉。”
  春枝心内厌恶,一个去了势不能人道的太监,竟还有如此多的花花肠子,还想跟她做夫妻,简直就是痴心妄想但面上她却是和气模样:“这种事还是要听娘娘安排的。”
  梁公公凑过去香了一口:“这好办,等咱家将这事给他办的漂亮喽,咱两的事也就成了。”
  安熙宁听的火大,当场就想现身将这两人怒打一顿,却被子画给拦了下来。
  “子画,你干嘛拦着我,现在人赃俱获,不怕他们会抵赖。”
  子画的眸光瞟过来:“你想不想让你父皇答应我们的婚事?”
  “想!当然想,可跟这件事有关系吗?”
  “当然有,你附耳过来。”
  安熙宁依言,听完子画的话后皱了眉头:“这主意是好,但我不能拿我父皇的身体开玩笑。”
  “这个不用担心,那贤妃给你父皇下的香料我也知道一些,虽会让人产生幻觉,但却对身体底子没多大的损伤,我再给他套个术法保他一丝灵台清明,应是没多大问题。”
  安熙宁沉默片刻,终是点了点头,盯着下方的两人恨不得怒踹两脚:“我不甘心就此放过两人。”
  “有什么可不甘心,善恶到头终有报,天道自有定数,不需你多费手脚。”
  “子画……”
  “嗯?”
  “你别说这样的话,这会让我不踏实,总感觉你离得我好远,一种我还身处红尘而你已超脱物外的距离。”
  子画面向安熙宁,这个一向莽莽撞撞,粗枝大叶的人竟也有如此细腻的时候,想想两人之间的落差,难免他心中会有不安。
  子画温和了神色,疏淡的眸子里因为映了皇宫的红墙绿瓦而多了丝人气:“我说过,我会陪你到老,生生世世,只要你愿意,我都奉陪,哪怕是逆天而行。”
  安熙宁一瞬间湿了眼眶,忙将子画搂在怀中,不让他看到自己眼里的脆弱:“子画,就算我有很多缺点你也会继续和我一起吗?”
  子画沉默半晌,久的都快让安熙宁慌了神才道:“我刚才想了想,你缺点还真是挺多,小气,鲁莽,不学无术,耍赖等等,不计其数。”
  “子画!”安熙宁怒瞪他。
  子画轻笑:“虽然你有很多缺点,但我清楚的知道我喜欢的是人,而不是神。”

  ☆、第38章 噩梦

  由于年关将近,许多政务需要在年前处理完毕,因而明德帝这几天一直是忙的分身乏术,也就没了时间去后宫广撒雨露,一直宿在泰德殿。
  也不知是过度劳累还是怎么,他最近一直噩梦频频,夜不安稳,每每醒来时都觉得这宫殿里鬼影重重,阴森可怖,召了太医来看,只说是太过劳累,以致精神虚弱才会夜不能寐,噩梦连连,吃了药后也没多大用,后来听了身边大太监全福的话去了皇后处歇息,虽好了点,却不能根治,几日下来,人都瘦了不少,脸色隐隐泛出蜡黄来,看的皇后是焦急不已。
  都说福无双全,祸不单至,不久宫外就流传起明德帝被鬼魅缠身,夜夜不得安眠的消息,更有知情者绘声绘色地描述了原因。
  说是五皇子北征时在战场上带回了个白衣男子,貌比潘安胜三分,把五皇子你得晕头转向,竟不顾世人的眼光要与他结为连理,在凯旋的当晚向当今圣上请求赐婚,奈何皇上认为男男成亲不合规矩,此歪风不可助长,且若赐婚会有伤皇族颜面,就拒绝了五皇子的请求,之后皇上便神情虚弱,夜夜被噩梦所扰了。
  宫里的人都在猜那白衣男子其实是只公狐狸精,专门吸食男子精气用作修炼,先是缠上了五皇子,将他迷的失了常性,任意而为,全然不顾三纲五常。后因皇上拒了他与五皇子的婚事而恼羞成怒,对皇上施了妖术进行报复,才让皇上被鬼魅所扰。
  这传言说的有鼻子有有眼,大部分百姓也就是听个热闹,越是皇家秘闻,越是曲折离奇就越是有人愿意听,愿意传。一开始并没有几人肯真信,但三人成虎,说的多了信的人也就多了,每人都抱着一种空穴来风必定有因的心态,一时之间整个京城都在说是因为子画而使明德帝抱病的。
  对此类传言,安熙宁也有所耳闻,初次听时还气的暴跳如雷,跑去子画面前抱怨,但被子画冷瞪一眼后,瞬间偃旗息鼓,灰溜溜地自个跑去跟军中的部下商议如何反击。
  平息一个流言的最好方法不是洗白,而是用另一个更强大的流言将它盖过去,在这一方面,安熙宁可是个中高手,既然贤妃能想出这招,那就别怪他回敬她一个更限制的。
  于是京城的流言一波未平之时又起一波。
  据传,二皇子去苗国帮助平乱时,曾在营地不远处救过一苗族女子,该女子大胆*,与二皇子春风几度后说了自己的来意,原来那女子是附近村里的一个富家小姐,父亲兄长被流寇所掳,关在迷瘴林后的悬崖处,请求二皇子去搭救他父兄。
  二皇子本就想铲除那帮流寇,他好大喜功想趁机立下战功后回朝封王,现在又被美色所迷,不顾李将军阻拦强自去了瘴林中,没曾想那美女是流寇所派,偷换了他抵御瘴气的药物,染了一身病回来,别说封王,面子里子全没了。
  这流言有根有据,还涉及到封王这么大的事,顿时就将子画的流言给盖了过去,成为百姓口中茶余饭后的新话题。
  正春殿里,二皇子将书桌上的纸砚一扫落地,赤红着双眼对跪满在地的太监宫女们怒吼:“滚,全都给本殿下滚,滚!”
  “是,是。”一帮奴才们战战兢兢,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触怒了二皇子而做了那替罪羊,低着头躬着身就往门外逃。
  “你们慌慌张张的要干什么去?”一道丽音传来,几个宫女太监抬头一看,就见一宫装丽人带着两个宫女向这边赶来。
  “奴才见过徐侧妃。”
  “都起来吧,殿下可在书房中?”
  “回侧妃娘娘,殿下在书房里,但是,但是……”
  “有话就快说,别吞吞吐吐的。”
  刚回话的小太监吞了吞口水,壮着胆子道:“殿下因为宫外的流言,心情正不好,侧妃娘娘还是不要进去的好。”
  “流言?”徐侧妃转念一想便猜到了是何事,自信一笑挥手让一帮的宫女太监退下,她正愁没有机会在二皇子跟前讨巧,让他将自己抬正呢,没想到这机会就送到自己面前了。
  轻挪莲步走到书房前将门推开,里面果如他所料传来爆喝声:“滚,本殿下让你们滚!都听不懂人话?”
  “殿下何故生如此大的气。”
  委屈的声音传来,稍稍平息了点二皇子的怒气:“爱妃,你怎么来了。”
  徐侧妃走到二皇子身边,扶着他在椅子上坐下,一双素手揉捏着他的双肩:“妾身今日为殿下准备了些点心,特意为您送来,却听几个宫女说殿下您正在书房里生气,心里着急便过来看您了,也不知殿下是为何事所扰,能否说出来给妾身听听,也好为殿下分忧。”
  二皇子将徐侧妃搂住坐到自己腿上:“爱妃有这份心就够了,要说这事,还不就是宫外的那些流言?”
  徐侧妃掩唇一笑:“那些流言妾身也有所耳闻,殿下何苦为了一些无知刁民的话而气坏了身子。”
  二皇子冷哼:“本殿下都被人欺负到头顶上了,怎么能爽。”
  “妾身知道上次殿下错失封王机会心中有气,但妾身相信殿下封王只是时间问题而已,如今殿下要做的就是在皇上面前多露面,多立功,而不必花时间在这些流言上。”
  “多立功?谈何容易,简直就是妇人之见。再则这流言若被父皇听去,岂不是要断了我的前程。”
  徐侧妃一双雪臂攀上二皇子的后颈:“殿下可有想过这流言出自谁口。”
  “这还用想?”二皇子挑眉,“我母妃前段时间放了个安熙宁的流言出去,现在怕是他报复来了。”
  “殿下既然知道是五皇子所为,何不将之告诉皇上?”
  “无凭无据,你让本殿下怎么告诉父皇,怕是捉不到狐狸还惹一身骚吧。”
  “这就要看殿下您如何说了,”徐侧妃轻笑,附到二皇子耳边低语几声。
  “妙,爱妃你的主意真是太妙了。”
  “那殿下是否有赏?”
  “有!本殿下现在就赏你。”说着二皇子的手向下滑去,将身子酥软的徐侧妃搂高,埋首到双峰之间。
  第二天一早,二皇子打着探望明德帝的旗号去了御书房,书案后的明德帝脸色有些暗黄,精神明显不振,见到安熙哲也只是简单询问了两句,便让他坐到了一边。
  安熙哲拿出一早备好的礼品放到书桌上,明德帝抬眼询问,安熙哲道:“父皇,儿臣听说您最近精神不佳,夜不安寝,想起年前儿臣得到的一根千年老参,听说功效奇佳,特来献予父皇,望父皇龙体早日康复。”
  明德帝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哲儿你有心了,朕无大碍,不必太过挂怀。”
  “父皇的身体儿臣岂能不挂怀,您若健健康康,便是儿臣最大的心愿了,倘若谁敢用些龌龊手段伤了父皇,儿臣即使不才,也要跟他拼上一拼。”
  明德帝心中了然,面上却不显:“哲儿,你为何有此一说?”
  “父皇,”二皇子面露难色,“儿臣有话不知当不当讲。”
  “有话就快说吧。”
  “父皇,儿臣昨日出宫,听到一个传闻,”二皇子稍稍停顿,偷看一眼明德帝,然后继续道,“说五皇弟带回来的那个白衣男子是个妖孽,还说您的病是由他而起的。”
  明德帝对这流言早有耳闻,他倒不信子画是什么妖孽一说,但传言中说的安熙宁求他赐婚一事却是真真有发生过的,这也就意味着他身边或皇后身边有人嘴巴不严。
  他不动声色,端起茶杯拿在手中,任蒸腾而上的热气模糊了他的神色:“这些无稽之谈不可多信。”
  二皇子心内恨恨,到了此时,明德帝还是向着安熙宁说话。长睫敛了不甘,二皇子道:“儿臣也是不信,但就怕有心人在此做文章。”
  “哦?”
  “父皇,”二皇子面露难色,“您也知道,儿臣与五皇弟之间少有来往,然而这被一些心怀叵测之人谣传成是我两兄弟不睦,因而此次流言一出,便有人猜测是儿臣所为,但儿臣是真心冤枉,就算儿臣与五弟之间有过什么误会,也不敢拿皇家的颜面做文章,更不敢拿您的龙体开玩笑。”
  二皇子的话说的半真半假,让人抓不出漏洞来,明德帝一时也拿不准真假,只得道:“此时朕自有决断,你不必担心。”
  二皇子应是,然后继续道:“父皇,儿臣还有一事。”
  “说吧。”
  “儿臣认为京城的风气应该适当约束下。”
  “此话怎讲?”
  “自传出五皇弟的流言后,儿臣出兵苗国战败的流言也出了来,虽然民风开放是好事,但如此大谈皇家之事,还是有损皇室体面的,父皇您认为呢?”
  “竟然连你的流言都出了?看来是得好好整治整治。”
  明德帝神色晦暗,隐隐有不满之意,二皇子偷眼看去,唇角微勾,道:“父皇圣明。”

  ☆、第39章 入梦

  子画近日过得甚为悠闲,虽然外边他被传的腥风血雨,但在府里他却过着神仙般的日子。
  一日中午,子画又抬了把躺椅在院子里晒太阳,冬日的暖阳不烈不骄,正是让人喜爱的时候,子画一手从旁边放着的托盘中拿出一块点心吃着,一手拿着条鞭子逗着小狼。
  小狼虽然吃的滚圆,但身手却还不赖,毛茸茸的一团扑腾着在地上跳动的鞭子,玩的不亦乐乎。
  安熙宁原想跟子画商量一下如何应对坊间的流言以及他父皇病情的事,结果进来时看到的这么一副人闲狼忙的样子,立马就不淡定了,抽着嘴角坐到子画身边:“我怎么觉得这小狼越来越傻了,是不是吃多了的缘故?”
  正往嘴里塞点心的子画一顿,默默地将嘴里的点心咽下,转头对安熙宁认真道:“熙宁,早上我将一物不小心从窗外抛出,似是挂在了树上,你能否帮我将之从上面拿下来?”
  安熙宁满口答应,子画竟也有让他帮忙的一天,自己作为一家之主终于有用武之地了,随即脱了外袍,雄赳赳问道:“子画,在哪棵树上,我给你拿下来。”
  子画随手指了一棵树,正是院子里一颗秃了叶子的银杏,枝干高大笔直,树理光滑,就是轻功好的人也难以施展。
  安熙宁眯着眼睛往上看那几根屈指可数的枝桠,疑惑道:“子画,你丢了什么东西在上面,我怎么没看到。”
  子画漫不经心道:“很重要的东西,比较小,要爬上去才能看到。”
  “哦。”安熙宁傻乎乎点头,张开四肢扑向树干,手脚并用地往上爬,远远看去就像一条缓缓蠕动的毛虫。
  爬了将近五米高,够着了第一枝分枝,安熙宁低头叫:“子画,是扔在这里吗?”
  “不是,再往上点。”
  于是,继续往上。
  又到了一个分枝处:“子画,是这里吗?”
  “不是,再上些。”
  安熙宁小心翼翼地往下看了一眼,此时离地面已经很远,阳光下竟有些晕眩的感觉,无奈这里还不是目的地,只有继续往上爬。
  “子画,这里是了吗?”
  “还不是,再继续。”
  子画悠闲地坐在躺椅上,脚边蹲着吐舌头的小狼,左手上的鞭子已经被一人一狼嫌弃地丢在一边,专心致志地看着树上艰难移动的安熙宁。
  感慨地摸摸小狼的毛脑袋,子画道:“小狼你学着点,以后不要像安熙宁一样光长个子不长脑袋,就算吃的多了也不能掉智商。”
  小狼“呜呜”几声,似是应和,子画满意地奖励它几块牛肉粒,继续和小狼一起兴致勃勃地看安熙宁爬树。
  安熙宁又艰难地往上挪了几寸,双手紧紧抱着树干四处张望,扯着嗓子道:“子画,你确定丢在这棵树上了吗?我怎么都找不到。”
  子画抱起小狼往房内走:“我不确定东西是不是在树上,但我确定你是越来越傻了。”
  安熙宁在寒风中凌乱,看看离去的子画,再看看自己的处境,简直欲哭无泪,他刚才到底说了什么得罪子画啦?!
  好不容易下了树,安熙宁手脚发飘地进了房,从背后将子画搂入怀中:“你刚才是不是骗我的?”
  “你说呢?”
  安熙宁郁闷,将脸埋在子画的颈间:“我觉得你是骗我的。”
  子画挣扎开来,转身用手上卷起的书敲了下安熙宁的前额:“都知道我是骗你的了还要问,安熙宁,你真是越来越傻了。”
  再次被评价为傻的安熙宁炸毛了,捉住得意的子画便狠狠地啃了下去,将唇舌通通捕获,连呼吸都全部剥夺,横在腰间的手臂强壮有力,紧紧地将子画箍在自己的怀里。
  终于分开一丝的距离,安熙宁呼吸急促,鼻尖贴着子画的脸颊,轻声道:“我迟早要被你折磨死。”
  “承受不住我可以让你解脱。”
  “不要!”安熙宁咬一口子画的下唇,“我要被你折磨一辈子。”
  子画轻笑,拉着他在桌边坐下:“你此时来找我,是为了何事?”
  “为了我父皇,也为了你,”安熙宁捉住他的手放在掌心,“子画,我父皇被梦魇所缠已近十天,宫外流言四起,都说你是罪魁祸首,虽然近日被压制,但不保哪日便会爆发,我记得你曾说这是让父皇承认我两婚事的契机,就不知你该如何去做,可需我的帮助。”
  子画若有所思:“原来已过了近十天,在府中太安逸,我都快忘了时间。”
  安熙宁无语,抓起掌中的手便啃了一口,子画瞪他:“你怎么跟小狼似的,这么大了还需要磨牙?”说着将手抽回,递到安熙宁面前,只见白皙的手背上印着两道浅浅的牙印,在一片雪色中透着一点红,格外显眼。
  安熙宁顿时心疼了,将唇印在牙印处,又伸出舌头绕着牙印舔了舔,濡湿的感觉让子画一时不知所措地红了脸。
  慌乱地收回手,子画低着头道:“我今晚便行动,你无需帮忙。”
  知他是害羞了,安熙宁也不点破,正好此时小砚台找他汇报府内事项,他便被子画趁机赶了出去。
  夜里,惠安宫中,明德帝在皇后的服侍下喝完药,一脸疲惫地上了床,没一会儿便深深睡去。
  不出所料地再次进去梦中,四周一片白雾茫茫,明德帝不敢高声叫人,只好待在原地静观其变,脚下突然变得柔软湿润,低头看时,原来荒芜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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