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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蠢货-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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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长鹿
文案废:
白硶把他推上这个天下至尊的位置,日久天长的塞满了他的每一寸心脏,再施施然地抽身而去,留给他千千万万人的陪伴,和无边无际的孤单。
他做错了什么啊?为什么谁都不要他?

排雷:
1,小受小攻都没和攻受以外的任何人睡过
2,虐。HE HE HE(专注此行业一万年)
3,攻受视角都有。古早狗血风,自产自销呀呜呜

内容标签: 年下 情有独钟 虐恋情深 破镜重圆 
搜索关键字:主角:齐悯(攻)白硶(受) ┃ 配角:—— ┃ 其它: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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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1 章

  老皇帝齐貟有四个儿子,兴许是一辈子作孽太多,老大天生是个病儿,老二挂个名头占个宗位,外传生下来就死了,唯独老三壮硕些,老四和老二一样,虽然脱胎在这大富大贵大紫大红的皇朝宫廷,却生来没福。
  最后一场西北平疆之战,老皇帝那个唯一健壮的老三也残了,让人万万想不到的是,那场惊天骇地的战场上,救下老三一条命的,赫然就是老皇帝的第二个儿子!
  他娘的,皇家水深,骗得他们这群兢兢业业的官员好苦,本以为皇帝就仨儿子,太子也是板上钉钉老三了,结果一场仗打完了,三皇子重伤残废,又冒出一个皇子,还就是被外传生下来就死掉,做了十几年皇家笑话的老二。
  这还了得,二皇子生来就是宫廷朝堂和市斤乡亲们的谈资,不可谓不熟悉。
  结果现在他从天而降,作为兵马大元帅凯旋而归。百官大臣都替老皇帝捏把汗——瞧,连自己儿子都顾不好,老脸往哪搁?
  结果大臣又大跌眼镜了,老皇帝的脸皮也实在厚实,欣欣然笑眯眯得就把老二收下,一副熟的不能再熟的样子。
  后来,朝堂就多了位活着的二皇子——齐悯。
  明眼人看得出来,老皇帝对这位儿子所有的好脸色都在册封他的时候用完了,如今是皇帝不待见儿子,儿子也没见得多待见他爹。
  齐悯不喜欢这位皇帝,每次皇帝出现,齐悯眼睛都望着另一个人。
  他眼神冷冷的,跟金刚似的,可眼睛总是往那人身上飘,飘过去后又很快缩回来。
  齐悯有一双平淡的眸子,冷漠,愤恨,蔑视,杀戮……平静的深水后面,谁也瞧不见那底下蜷缩着一个怎样执拗的灵魂。
  走在皇帝身边的白硶对他笑了下,齐悯心如平地惊雷:操,笑个屁!冲老子笑老子也不原谅你!
  他平静地移开目光,暗自砸么刚刚让他渴求已久的笑容去了。
  再转过去,却发现白硶已经转过头,和老皇帝相谈甚欢。齐悯刚刚因为白硶一笑而颤抖不已的胸膛,蓦地凉了,比之前更冷,更寒气逼人。
  这世间没第三个人知道,他和白硶相识至今,十年有余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亲爱的喵呜们进来瞄一眼看一眼咯,收藏就更好啦,哈哈。

  ☆、第 2 章

  老皇帝被齐悯毫不留情地推下皇位,他登基第一天,大赦天下的同时,囚禁了一个人——先前一直跟着老皇帝身边的白硶。
  齐悯把白硶推到在床上,后者半点反抗也没有,倒是齐悯不高兴了,日久未见,虚伪地寒暄起来:“白硶,老子今天要睡你,你全不介意?”
  白硶很清淡地笑了笑,表情似乎还有藏不住的放松,“我无权无势,哪来的本事敢介意?倒是你,如今做了皇帝,还是满身匪气,也半点不挑人,呵呵呵……”
  白硶不知被哪个点愉悦了,轻笑声如同琴音般倾泻而出。
  齐悯面色僵冷……白硶何时在他面前这样笑过啊,记忆中,没有。白硶不爱笑,他对自己一直冷冰冰的。
  当年在这皇宫中最偏僻破落的西宛,两人呆了八年,他从没有这样笑过。最多的,也不过是淡淡抿唇微翘唇角,那就是齐悯最大的幸福了。
  齐悯想到什么,他陡然间颓败了。刚刚把白硶推床上只是想看他难堪,结果难堪的却是自己。
  齐悯转过身坐在床前,声音有些空:“呵,他把你调。教得是真好。”
  身后陡然安静,安静得让人怀疑床上是否还躺着一个活人。
  齐悯转身一看,却见白硶在整理微乱的衣襟,一身白衣把他衬得清丽脱俗。他又恢复了齐悯熟悉的冷淡,慢慢移动到床边,也不穿鞋子,直接走到桌边倒茶。
  他单薄得厉害。语气没有起伏:“要睡睡,不睡我就走了。”
  齐悯望着白硶的背影,觉得他又成了遗世独立的白公子,而自己依旧是那个不断讨好着他,悄悄喜欢他的齐悯,傻狗。
  第一次遇见白硶,齐悯才七岁,那时候白硶比现在稚嫩许多,还是个十五六的少年。
  那个时候他爹白相爷权大势大,俨然成了皇帝一大眼中钉。白硶就是这个时候被白相爷抛弃,送到宫中放在皇帝眼皮子底下以表衷心的。
  其实白硶自己明白,他这个前夫人生的嫡子,在后母的推波助澜下,已经成了白府的弃子。他表面清寒,却并不坏,也没别人想的那么冷漠。
  而生下来就住在贫穷得生蛆的西宛的齐悯,从来都不知道那些小宫女小太监为什么要欺负他,因为他从出生一直到他七岁,就一直活在呵斥、谩骂、羞辱中,所以他从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别人厌恶他,欺辱他,却不让他死。他活着,齐悯觉得自己很幸福。
  所以当有一次他挨打时被白硶救下,还惩罚了那几个欺负他的下人时,齐悯心里是震惊的——妈的,这个人为什么要扰乱他平静的生活?现在罚了那几个狗东西,等他走了狗东西要变本加厉地揍他了!!
  是的,虽然他习惯了这样的生活,甚至达到了“一天不挨揍就皮痒”的境界,可他潜意识里恨着这些人,但他还不知道那是恨。
  等白硶走了,齐悯果然挨了一顿变本加厉的揍。
  因此,齐悯怨上那个白衣服的“恶人”了。他想报仇,但是出不了院子,更别谈找人了。
  后来白衣人又一次路过,又一次帮他从发臭的脚下脱离,这次足足三天他都没挨打,而且小太监和小宫女们忽然间收敛了许多,他能吃饱饭了。
  这次数多了,齐悯就琢磨出点味儿了,好像白衣人出现一次,他就能舒服几次,舒服之后是更难挨的折磨——狗东西们不明着打他,却暗地里给他扎针,戳他指甲,扯他头发。
  小齐悯不知道哪生出来的直觉,又不知什么时候生出了一个念头——白衣人来了,他就能好好的过几天,能多吃饱几顿饭了。
  都怪他,如果他从来没有出现过,自己倒安安稳稳得过着自己日子,不至于生出这种不确定的期盼来。如今每天身体受着煎熬,心里也被煎熬着。
  一晃半个月,小齐悯有点绝望,心里凉凉的。可是白衣人又没做错什么,是他自己无缘无故就把希望系在另一个人身上,对方估计连看他一眼都不曾呢!
  妈的,谁让他要从老子西宛路过的!谁让他插手的!这就是他的错!那小贼再出现一次,他就打他一次。
  齐悯在小太监身上学到了不少污言秽语,可要他用在那白衣人身上,总觉得怪异。
  不知多久过去,白衣人又一次路过,小齐悯在肃秋的冷水中洗衣服,这一撇,立马停下洗衣服的动作,转手攉了一把乌黑的稀泥朝门口那人扔去,啪嗒一声砸那人脸上。
  小齐悯后知后觉地发现——那个白衣人真好看。
  小齐悯发现白衣人望过来的眼神是入了骨的冷漠,眼神里装满了刺人的陌生。
  原来真的不认识自己。
  他每次看见有人打自己,都只是呵斥下人,却看都没看他一眼呵。
  真他娘的糟心!
  小齐悯觉得自己一腔热情喂了狗,冷屁股贴得他心肝寡凉寡凉的,甩了甩手,把手冲干净了回去继续搓衣服。
  结果人还没回搓衣板哪里,衣领就被人揪起来,景色不断后退,揪着他的是个素衣麻裳的青年,小齐悯经常看见他跟在白衣人身后。
  一群狗东西听见他的吵闹,纷纷望过来。结果一看见那白衣人,又把脑袋默默转了回去。
  小齐悯意识到:他被这群狗东西抛弃了。
  后来才知道,原来白衣人就住在他隔壁,里面比他住的地方好一点,也就那么一点,偏偏人人都怕他。
  小齐悯屁股挨了板子,他对白衣人的怨愤更强了。                        
作者有话要说:  回忆不长 ,一下就没了。

  ☆、第 3 章

  白硶语气淡漠,他倒了茶后自顾自坐下轻轻抿了口,那模样真是高雅清贵,就好像他从来都是白家尊贵的嫡少爷,从来不曾跌落高位,不曾委身人下。
  齐悯眼眶发热,血丝把眼睛染得血红。他双手在袖袍下剧烈颤抖,笑得叫人胆寒:“好好好,白硶,你现在真他妈放得开,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硶准备去捏瓷杯的手指尖几不可查地颤了颤,垂下眸,声音隐忍,道:“别笑了,很难听……”
  齐悯暴戾地堵住白硶的唇,像一只困顿许久后亟待宣泄的兽,咬起人来凶狠异常。
  白硶吃痛哼了声,很快便被湮灭了。
  他不反抗,两人也不是第一次了。然而,这却是最疼的一次。他疼得要死了,眼泪也不知是疼出来的还是怎么,他听见男人附在他脖颈间呜咽出声,想抬起手摸摸他的脑袋,可半路又垂下了,唇间轻轻吐出一口气。
  “你摸我。”
  白硶:“……”
  齐悯狠声:“耳朵聋了么?”
  齐悯泄了挤压好几年的欲望,此时温顺不少,见白硶不动手,他狠狠瞪着白硶,大有他不动手自己就弄死他的意思。
  齐悯动了动,白硶一震。
  白硶受制于人,也晓得齐悯那句话的意思,他又抬起那只手,就像以前每一次那样,完事后一下一下地顺着齐悯的毛……
  齐悯唔了声,所有锋利的倒刺瞬间偃旗息鼓,乖乖埋在白硶身上,喟叹一声,似乎整个人生的满足了。
  在齐悯八岁到十五岁这段日子,除了刚开始那段时间齐悯总是无缘无故地和白硶别扭,后来俨然把白硶奉为天神。
  当年他把用洗衣脏水擭的泥敷了白硶半张脸,自己也遭了罪。
  那顿屁股打了之后,虽说肿了几天,可奇异的是他在西宛的日子越来越好过,后来居然也有了主子的待遇。
  小齐悯晓得这一切铁定是白衣哥哥给他的,铁定是。
  日后的相处,白衣哥哥教了他许多东西,就连他真实的身份也是白衣哥哥告诉他的。足足三年后他才敢问一句“哥哥,我叫齐悯,他们说说我娘取的,你叫什么?”
  “白硶。”清清淡淡的一句话。
  他乐意为白硶鞍前马后,乐意为他赴刀山火海——他不是空喊口号,他真的愿意。因为这个人,大概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会对他好的人。
  虽然白硶从来不对他笑,从来没和他亲近,从来不把他看在眼里……可对比下来,白硶真的对他太好了。
  长得好,心也好……
  许久之后,小齐悯才发现原来白硶过得也不好,那时候他大概懂些事了,也晓得人情世故了,才晓得白硶是被皇帝困在这皇宫的,待遇比他好不了多少。甚至比他还差。
  因为他白硶是被皇帝直接下令,要磨平他一身傲骨,存心借折磨这位白相爷的嫡子来警告白相爷,下人只会肆无忌惮往死了整。
  可齐悯他是皇帝的儿子,虽然过得跟条狗都不如,可他只是被下人克扣了,一旦他把皇子的身份提起来,到底银钱不会少他的。
  于是到了后边,小齐悯反倒比白硶过得好些了。
  小齐悯偷摸着给白硶送东西,总是会被呵斥一番。可小家伙屡教不改,犟得跟头牛似的。到后来,白硶也懒得骂了。
  直到小齐悯十四岁那年开始,白硶第一次被一个白嫩的老太监捧着一张黄布给宣走了,回来后,三天两头的被召见,西宛隔壁的门槛都快被太监踩踏了。
  那段时间,一向云淡风轻的白硶明显的有些焦躁,齐悯问他怎么了,白硶罕见地摸了摸他脑袋,对他说了句毕生难忘的话:“记得,若想不被欺压,除非活成人上人。”
  齐悯慌了,他直觉不对:“……白硶…哥……”
  “小悯,你比任何人都优秀,你不该蜗居于此。今后的路,千万慎重前行……”
  齐悯像被当头一棒,身子一麻,随后细细密密的麻痒侵蚀了他全身,他愣愣开口:“白硶哥,你要走了吗?去哪?你走了……你走了白家怎么办,那个人会因此屠杀白家满门,你不能走的……”
  齐悯的慌不择口,让白硶瞬间黯下眼眸,他轻声道:“他们已经死了。”
  齐悯:“……”
  白硶更温柔了,道:“小悯,你想帮哥哥吗?齐悯忙不迭点头。
  白硶惨白的脸上第一次对他扯出一抹笑来:“好,哥哥记住了。”
  齐悯以为他点头之后就会留下白硶,哪知道第二天早上他醒来一看,从小门钻到白硶的寝具居,才晓得他的天神哥哥已经走了。
  不多的行李全都消失,整座屋子空得厉害。莫名其妙的,齐悯的心里也空荡荡的,曾经满心都是白硶哥,如今忽然间这把他心脏都撑满了的人消失之后,他连走路都有点恍惚。
  现在可好,就算他想为白硶哥下刀山下火海都没机会了。白硶哥把他嫌弃透了顶,所以要走都不带上他,是他太没用。
  白硶走了,他的书还在,虽然这些年白硶总是把他带在身边教他读书写字,这些书本他早就滚瓜烂熟,可忍不住的,看了一遍又一遍。齐悯便在这空房子里安了家。
  他觉得,等下一次见到白硶哥,他还是愿意为他做任何事,命都可以不要。白硶哥就和神仙一样。
  尊贵,高雅,淡泊,却能让他拼了命。
  哪知,他悬梁刺股不过一年有余,就再次见到了白硶。
  这时候的他依旧是白衣,却行色匆匆,满头大汗,喘息不止,像是被人拽下了齐悯为其备好的神坛,让那位出尘的公子,沾上了烟火。
  “白硶…哥。”
  那一晚,白硶一见他,眼中挣扎不过片刻,便急匆匆地把他扯进了他们曾经读书的书房,把他压在狭窄的床上,口中粗喘不已。
  索性这里后来被齐悯垫了几层棉絮,倒是不疼。
  齐悯觉得自己脑中炸开了花,曾经的白硶清冷得不可侵犯,今天却觉得……白硶哥怎么这么美,这么美……美得让他忍不住生了邪念。
  后来也不知道谁强了谁,反正以后齐悯在和白硶的谈话中,齐悯总是委屈巴巴地说:“明明是白硶哥非要压着我的。”
  白硶一说到这件事,再高冷的脸都会龟裂——是,他没想到自己会是下面那个。
  后来齐悯才知道,白硶当初虽然逃了,但没逃多久,不过一年而已就被皇帝找到了,这才又抓进宫来。还卑劣猥琐得给他下药。
  齐悯笑得一脸甜蜜,“哦,这样啊。”多亏了这次下药,他才……体验到白硶带给他震颤灵魂的美好。
  齐悯问:“白硶哥,那时候为什么要离开?一声不响的。”
  白硶却转移话题:“我走了,你有好好看书自省吗?”
  齐悯立马乖乖回答:“每天都有,我连住所都搬来了,每日白天困了就睡在这里,晚上还带书回去看。”
  他看出来了,白硶哥不想回答他的问题。他便不问了。
  白硶讳莫如深,“嗯,我这两天考考你。”
  齐悯把白硶待会西宛,西宛人本就不多,这些年死了两个,跑了一个,另外几个年轻的攀了高枝,总共还剩一个无所事事的老婆子和一个中年嬷嬷了。
  一天到晚吃了饭就等死,西宛偏僻,没人管齐悯。如果没有每月来送例银和吃食的小太监,那条路上长的草都能淹死他。
  遣散两个零星的下人,齐悯熟练地生起了火烧水,又架起另一口锅煮起了粥,“白硶哥会留几天?”
  身后没有回答。齐悯转头,见白硶躺在床上已经睡去,齐悯平白里又幸福起来,漫天漫地的甜蜜快让他溺死了。他甘愿溺死在里边。
  白硶留下来的半个月里,一直指导着齐悯的功课。一连半月,白硶跟没事人似的,还是冷冰冰的,食髓知味的闷头小伙子却一直想着那晚的事,又不敢提,憋的他躁动不已。
  隐隐的,他把六年前做过的事又做了一遍——看吧,如果不是白硶哥撩拨了他,他会这么难挨吗?
  齐悯心火难挨,可白硶连和他同床都不愿意。齐悯委屈得跟条找不到路的毛毛犬似的,呜咽了半天,忍不住自己动了手。
  对于这件事,他无师自通了。
  可白硶冷淡的态度终究还是影响了齐悯。
  曾经的齐悯,总是把白硶奉作做尊贵的神明来爱,现在却总觉得不够了,总觉得……还是他身下的那个人更让他心痒难耐,更让他浴火难持。
  齐悯白天不集中注意力,搞得白硶也火大。晚上睡不好,翻来覆去地翻着身,想着他自己的计划……冷不丁地床上就蹭上来一个人,哑着声音带了哭腔:“白硶哥,唔……我怎么办?我,我完了……”
  他觉得自己陷入了一场无尽的黑暗的单恋,看白硶哥的态度也知道,白硶哥对他半点心思都没有。
  可没想到,他蹭着蹭着,白硶哥竟主动吻了他。
  山崩地裂,不过如此。
  齐悯清楚地意识到——他真是完了。他这一辈子,都是白硶的。
作者有话要说:  真好。

  ☆、第 4 章

  白硶被新帝齐悯囚住之后,两人和和气气地相处了一段时间。不过这段时间里,两人最多的交流不是吵架就是上床。
  有一次酣畅淋漓的大战后醒来,当时三更半夜,齐悯醒来没看见白硶,出门一找,发现白硶在老皇帝原先住的那座寝殿,呆愣愣地坐着发呆。
  齐悯觉得,白硶真是在挖他的心。他第一时间不是怒气冲冲,而是恨,恨把他生出来的荒唐□□的老皇帝。
  恨他抢了自己的人,又带着让他自己都不耻的心思,暗暗地羡慕他,居然让这个他心心念念的人儿,死了都还惦念着。
  他大步冲过去,就在这个地方把他呆住的身子推到。
  齐悯本以为自己给了白硶一个教训,他总会记得的,可没多久,事情发生了第二次,第三次……
  有一天齐悯处理完政事,再一次在老皇帝生前最爱去的藏宝屋发现白硶后,他跟疯子似的冲出去,气急败坏地嚎叫:“你他妈有完没完?现在你是老子的人,你怎敢,怎敢啊……”
  白硶轻轻挣开了他,“皇上,你的荒唐事已经传遍朝堂了,现在是要闹得天下皆知吗?”
  白硶对他更冷漠了。
  齐悯活得最畅快的便是在他征战西北的日子。他本性中弑杀狂猎的性子完全释放,战场上像条不要命的狼,逮着敌人就砍。
  他前十五年一直生活在西宛,可那次白硶忽然出现了半个月,有忽然消失了,但他一直记得白硶迫切的愿望——白硶哥一直希望他变强,很强很强……然后保护他……
  他开始频繁出现在民间,把一切知识付诸实践。他才能不凡,做的事都不小,大大小小的风华事迹之后,再一次三个月的大雨之后,兰江决堤,他在这次治水疏散中立了头等功,被皇帝召见。
  在那之后,皇帝才晓得他有一个拥有雄韬伟略的好儿子。
  此儿有大才,可以利用。但皇帝没有当着别人的面承认他的地位,放他回了民间。
  后来做了一品太尉的得意手下,这才晓得他这便宜儿子武功不凡。有一次赏花宴上,皇帝宴请百官,不曾想欣赏亭亭净植的白莲时,水里钻出个妖娆的舞女,最后一剑刺到皇帝面门,他才晓得这个美女是个刺客。
  幸而齐悯救了他。
  皇帝依旧高高在上,哼笑了生。只觉得这是这小子耍心机,想让自己承认他。
  是个人都看得出来皇帝对这位太尉带来的小生不喜欢。
  皇帝看齐悯在他面前努力表现,跟看猴似的。他总觉得齐悯还会更殷勤。哪知……他淡淡地行了个礼,半点不留恋他这个父亲的赞扬。
  倒是因为这次刺杀,齐悯和皇帝身边的御前侍卫熟悉了起来。
  一次,那位御前侍卫和人换岗,邀齐悯来宫里和他一聚。便是这次小聚,竟然叫齐悯遇见了消失了三年的白硶。
  他还没上去打招呼,便看见白硶身边又走出来一个人。
  是皇帝!!!
  齐悯按耐下自己雀跃的心思,眼睛总飘向另一边,连兄弟拉他,他都不理,就悄悄躲着等那两人谈完了事,他就去找白硶。
  侍卫似乎看出他对那位白衣公子的关心,砸了声,小声问:“认识?”
  齐悯点头:“嗯。”
  “啧,你怎么会有机会认识他?”
  “他是我……朋友。”
  “罢了,可不是我说你这位朋友,他现在是皇上掌中宝,三年了都还没失宠,这手段……啧!好了,皇帝一向不喜欢别人对他的东西过分觊觎,我们赶紧走吧,否则杀头之祸难逃。”
  齐悯:“……”他僵硬得像石头,偏偏白硶还嫌他心不够硬,于是给皇帝填了杯酒,两厢笑得惬意自如。
  当天晚上,齐悯潜入宫中,不断问他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是不是皇帝逼他?
  齐悯急得冒汗:“我!我可以帮你,你不用委屈自己,你离开这里,我带你离开,你信我,我的功夫带你出去不是难事。白硶哥……我们一起走吧,就算没有权势,以我的能力,照样能保护我想保护的人……”
  “呵……”
  齐悯听到一声清冷的笑,把齐悯心口的火热扑哧一声浇灭了。
  “白,白硶哥…”
  他凉凉道:“愚蠢。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除非坐上那个位置,否则,到哪都得夹着尾巴做人。晚上有侍卫巡逻,你走吧。”
  齐悯没动,一阵艰难的静谧过后,他突兀地开口:“为什么?”
  白硶:“什么为什么?”
  齐悯愣愣的:“你,不喜欢我吗?”
  这次寂静时间更长。
  直到齐悯再次问,声音很小,不知道是在问别人还是说给自己听的:“不喜欢我,你又对我那么好,从来没人对我那么好……”
  白硶没看低落的男人,他道:“齐悯,我有我的事要做,再说,你有什么值得我托付的?”
  齐悯猛然抬头,像是被围困的洪水忽然找到了突破口:“我什么都可以为你做!我的命都是你的,真的,我不骗你,我很早就这样想了。”
  白硶这才笑了笑,声音柔和了许多:“嗯,你很好,这几年我听过你的事,做得不错。可是……还不够。”他最后几个字的声音陡然变冷。
  齐悯明白了,他晓得白硶对他的要求是什么了。
  原来白硶一直在关注他,是他自己没用做得还不够。
  白硶:“走吧,别再来了。”
  “那你,对我…”
  “呵。”
  一年来,齐悯和他的侍卫兄弟相聚得频繁。太尉有事进宫,齐悯总跟着他。
  齐悯在奋力成长,身体逐渐壮硕,可他的心快要萎缩了。他暗中看着皇帝和白硶,看一次,心疼一次。
  终于在有一次远远在白硶房中看见皇帝衣衫不整地出来之后,齐悯暴戾了。双眼狂暴地冲进去,抓着那人的手臂狠狠咬一口,滴下两滴男儿泪,便狂奔而去。
  西北的大大小小的战争持续十几年了,这次太尉钦点了手下得力干将,要亲自去西北征战。
  齐悯去了。
  ……
  那时候像不要命一样。
  现在当了皇帝了,这暴戾因子反而要压一压。老皇帝有一座私下建立的演武场,演武场上的人与人,人与兽之间不要命的厮杀,皇帝和大臣妃子们便在上面品茶,观赏之余还要点评两句,说是这个下盘不稳那个臂力不足……
  老皇帝死了,这个演武场还在。不过里面那些平头百姓被他大赦天下的时候放了出去,扔进来的,都是些从各级地方送上来的宝贝人物。
  那些地方父母官还纳闷——这些自称江湖英雄的神偷侠盗,危害百姓安微,身犯死罪,本该死在铡刀之下,新帝把他们运送到皇城作甚?
  作甚呢?因为他齐悯快疯了,没有这些人压制,他觉得他会活不下去了。
  浑身阴郁到极点的齐悯在进演武场之前,拿了刀,问:“还剩几个?”
  侍卫一看就晓得皇帝要做什么,满脸欲言又止,最后隐忍地提醒了一句:“皇上……都是不要命的恶贼,您一个人……”
  “放出来吧。”
  齐悯走进演武场……
  他觉得吧,一个人活在这个世上,心里总要有点凭仗的,因为心中还记挂着什么奢求着什么,所以总把自己的命看得很重很重。
  因为,有人会记挂着他。
  齐悯出来时浑身是伤,侍卫守在边上,腿抖得不成原形,跟风车似的。
  齐悯把眉毛一皱,血淋淋的刀往地下一扔,战场上的匪气又蹦射出来,骂到:“孬东西,放几只狼出来,把里面清理一下。”
  “是是是是,属属下马上去。”
  齐悯顶着一身皮外伤,欢欢喜喜地回去了。路上下人看见他带着一脸血笑眯眯的脸,只觉得头皮发麻。
  可等她将出现在白硶面前时,一身情绪又掩藏下去,只颇为难耐和嫌弃道:“白硶,你过来给我……”
  白硶看他这样,脸上血色褪尽,瞬间白了脸。他拧着眉正要走近。
  恰此时,一大帮太医风风火火地闯进来,一步三跪最后终于爬到齐悯面前,诚惶诚恐地要给他们已经成血人了的陛下把脉,却被后者暴躁地踢出去,骂道:“滚出去,大胆奴才,狗奴才,胆敢擅闯寝宫,滚出去,给朕都滚出去!!”
  等他把人狗血淋头地骂出去后,寝宫内一片寂静,随后是白硶先动一步,把男人身上的衣服褪下一层,再一层……等他皮肤终于裸露时,白硶轻轻吸了一口气。
  “蠢货。”
  齐悯听他骂了句什么,心里乐颠颠的,脸黑漆漆的,眉一皱,嫌道:“轻点,你要疼死我,我死了你好安心回忆你的……”
  “闭嘴,你把太医都轰出去,还怕疼。”
  齐悯哼了声,闭着眼睛任由白硶细细给自己包裹伤口。
  齐悯觉得,这样也挺好的。
  这段时间,白硶对他好了不止一星半点,也没有半夜跑去老皇帝的寝宫了。
  

  ☆、第 5 章

  白硶眼睛不好,齐悯把人箍在身边第一天就发现了。他眼睛吹不得风,环境太暗了就看不清东西。
  这是老皇帝怕人跑了,暗中给白硶下了药,想把人弄瞎。
  齐悯有几分幸灾乐祸,暗中夹杂着疼惜和火烧火燎的妒忌:“呵,眼睛不好,所以才会看上那种货色。”
  白硶无语,按了按齐悯的身子,“我没瞎。你身上不疼了?”
  齐悯咬牙切齿:“你以为你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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