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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花雪-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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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翰之确实是一个有勇有谋的人,短短五年时间,林翰之便从一个一穷二白的毛头小子发展成为五家工厂的老板。然而,当亲友都在为林翰之的成功所庆贺时,林翰之却有自己难以言喻的痛苦。结婚五年,妻子张静淑一直没有生过孩子。虽说那时的张静淑还是个23岁的年轻女人,以后还有很多机会可以生孩子,但是林翰之却按耐不住自己求子心切。
第一次见到冯慧,林翰之便对冯慧产生了莫名的好感。那是一个深秋的下午,张静淑带了一个朋友到家里做客。听张静淑介绍说,冯慧是张静淑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直到张静淑结婚,她们姐妹两才分隔两地。冯慧算不上长相美艳的女人,但是冯慧那种文静清秀的小家碧玉,很快就勾住了林翰之的心。对于冯慧的主动示好,林翰之从一开始就没有拒绝。
张静淑第一次对生活感到绝望,是在她与闺蜜重逢后的第二个秋天。不过短短一年时间,冯慧与丈夫的孩子出生了。是个男孩,很健康。张静淑像一个幽灵一样,披头散发地站在巨大的别墅里,看着丈夫的家人风风光光地把冯慧母子接回丈夫的本家。从始至终,婆婆都好似看不到张静淑的存在一般,殷勤地对冯慧母子嘘寒问暖。张静淑摸着房屋的墙壁,房子里的每一砖每一瓦都是她和丈夫幸幸苦苦打拼出来的血汗。林家不但对张静淑所做的一切没有丝毫的感激,反而还当着张静淑的面羞辱她作为女人的尊严。
“哟!这不是大嫂嘛!”林浩之走到早已失了魂魄的张静淑面前,落井下石地调笑道,“我说张静淑,我大侄子都出生了,你既然不会生,大嫂这个名分你是不是也该让一让了?”
对于张静淑的不离不弃,林翰之一直心存感激。与冯慧的私情,在过去的一年里,林翰之发自内心地觉得自己对不起妻子。但是作为一个即将成为父亲人来说,林翰之同样不舍得失去自己的孩子。林翰之原以为冯慧是一个内心和长相一样单纯的女人。直到冯慧抱着儿子闯进张静淑房间的那一刻,林翰之才意识到冯慧其实是一个心机深重的女人。
林翰之不傻,自己的本家人这么快就得知冯慧生子的消息绝非偶然。是冯慧故意把消息传递给本家,再联合本家逼迫林翰之与张静淑离婚。若真的把宅心仁厚的张静淑赶走,换个居心叵测的冯慧留在自己身边,林翰之可就真的是损失惨重了。
“林浩之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谁给你的胆子,你竟敢当着我的面对你嫂子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林翰之不知道冯慧许给自己弟弟什么好处,竟然会让向来精明的弟弟对张静淑出言不逊。
“哎哟!瞧我这记性!”林浩之一拍自己脑门,恍然大悟地说:“大哥和大嫂各持公司50%的股份,要真是把大嫂气走了,那大哥岂不是亏大了。”
张静淑抬起疲惫的眼眸,生无可恋地呢喃道:“想要我手上的股份,你们现在杀了我就可以了,也省了以后的麻烦。”
“静淑,我错了静淑!”林翰之抱住全身瘫软的妻子,二人一起跌坐在地上。“静淑,你要相信我,我是爱你的。是冯慧先勾引我的,对不起静淑!”
“儿子都生了,你跟我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张静淑双唇惨白,艰难地说着一字一句。
“对!我就是和翰之生儿子了!”冯慧抱着刚满月的林凤凯走到蓬头垢面的张静淑面前,耀武扬威地说:“你自己没本事生儿子是你的事,可别连累了翰之陪你一起断子绝孙!”
“冯慧!你给我住嘴!”林翰之忍无可忍,站起身来一把抢过冯慧怀里的孩子。“好了,既然儿子已经生了,你现在就可以走了!”
“林翰之,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冯慧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冯慧,我现在就可以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跟你说清楚。”林翰之抱紧怀里突然开始嚎啕大哭的儿子,丝毫不给冯慧夺回孩子的机会。“张静淑是我的妻子,是她陪我辛苦创业,一步一步走过来的妻子。无论发生了什么我都不会和张静淑离婚的,你也别想取代她的位置。张静淑确实没有给我生孩子,但是这不能代表不生孩子就没有资格做我的妻子。谢谢你为我生了儿子,儿子我会好好培养的,你以后的生活费我也会一分不少给你的。”
“林翰之你个王八蛋!”冯慧撕破脸皮哭喊,“我给你生儿子,你就是这样对我的!你这个畜。生!孬。种!我咒你不得好死!”
自从林凤凯记事起,他的母亲就和别人家的母亲不太一样。他能见到母亲的时间并不多,大多数时候,他只能和静姨住在一起。静姨对他不算差,但是也算不上好。他必须小心翼翼地生活在静姨的视线范围内,只有每个月见到母亲的那几天,他才能像其他小男孩一样快乐自由地玩耍。
“妈妈,我不想和静姨住,我想每天都和你住在一起。”每次等到与母亲重逢的时候,林凤凯总是会说这句话。
“小凯,妈妈的宝贝!”冯慧关切地看着儿子,“那个女人是不是对你不好?她有没有打你?”
“她没有打我。”林凤凯说,“但是她不理我,她从来不陪我玩。我想要和妈妈在一起,妈妈会陪我玩。”
“小凯,你千万不要靠近那个女人。”冯慧每次都对儿子反复交代,“那个女人是个专门吃小孩的饿鬼,她会把她不喜欢的小孩全部吃掉。你要理她远一点,不然她哪天生气了就会把你吃了。”
直到林凤凯十岁那年,家里突然多了一个小生命。小学四年级的林凤凯已经懂事了,他渐渐明白母亲、静姨、还有父亲三人的关系。静姨生的妹妹非常可爱,就像童话故事里的白雪公主一样可爱。妹妹出生后,静姨对林凤凯的态度有了很大的转变。静姨不再无端地责骂林凤凯,有时看到他们兄妹两玩得很开心,静姨脸上还会露出欣慰的笑容。妹妹的到来为林凤凯灰暗的童年带来了阳光。
“少爷,我发现你最近特别爱笑。”季蓦然就像林凤凯的救命稻草,在漫长的灰色童年里,只有季蓦然与林凤凯相依为命。
“是吗?我都没发现。”林凤凯潇洒地摔了摔头发,“蓦然,我笑起来是不是特别帅?”
季蓦然失笑道:“整天就只会傻笑,还好意思说自己帅。”
“哼!肯定是因为我整天看着我那个傻妹妹,时间长了我也跟着长了一张傻笑脸。”林凤凯嘴上不服气,语气里却全是对妹妹的喜爱。
林凤凯大学念的是材料化学,季蓦然学的是食品安全,两人本打算毕业后自立门户闯出一番属于自己的天地。没想到林翰之根本没有放任儿子自由发挥的意思,林凤凯刚刚大学毕业,林翰之就把林凤凯带进翰之集团,让林凤凯学习商业运营。
那时的林凤旋不过是个刚刚升入初二的中学生。看着情敌的儿子一点一点接手丈夫的事业,而自己的女儿还是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张静淑心里感到越来越着急。张静淑渐渐明白了一个道理——林凤凯是林翰之的儿子,林翰之把家族产业交到儿子手上天经地义。无论是性别还是年龄,自己的女儿根本没有能力与情敌的儿子抗衡。
就在林凤旋读高三的那年,林翰之病重,肝癌晚期。林翰之将自己手上的股份分作两份,30%给儿子林凤凯,20%给女儿林凤旋。经历了这么多事,对于出现在林翰之生命中的两个女人,林翰之对她们早已没有了爱意,剩下的只有疲惫和歉疚。这样的股份分配,既能保证妻子张静淑成为最大股东,又能让儿子不会处于绝对劣势。
但是这样的股份分配彻底激怒了张静淑,张静淑始终认为林翰之一直偏心与儿子,不关心女儿。林凤旋刚刚高考完,林翰之就去世了。一场精心策划的车祸就在出殡归来的途中上演,林凤旋眼睁睁看着哥哥和慧姨的车失控翻下山坡。林凤旋站在公路的边缘往山坡下撕心裂肺地叫喊着“哥哥”,可是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只是冷漠地看着一切。除了林凤旋和季蓦然,出殡队伍中的每一个人几乎都参与这场谋杀。林凤旋绝望地祈求每一张冷漠的面孔,祈求他们发发慈悲救救她唯一的哥哥。
汽车失控飞出公路的那一瞬间,冯慧本能地用身体护住自己的儿子。救援队赶到时,汽车里躺着已经身亡的冯慧和重伤昏迷的林凤凯。林凤凯是幸运的,他在一次又一次的大难不死中幸存了下来。但林凤凯是不幸的,他就像风暴之子一样,他的出生就是一场灾难性的风暴,而且这场由他带来的风暴只会越演越烈。
“鹊儿,听妈妈一句劝。”张静淑尽力说服女儿,“妈妈现在就送你出国,送你到国外最好的大学去读商科。只要到了国外,换个环境,你就会慢慢忘记之前发生的事情。”
“妈妈,我可以出国,但是我要学医。”站在重症监护室门口,林凤旋看着玻璃窗里昏迷不醒的哥哥。
“学医不好,你要学商,到时候才能回来接管你父亲留下来的产业。”张静淑苦口婆心地劝说。
“哥哥是学化学的,他也能接手爸爸的产业。为什么我就不能学医?”林凤旋说。
“林凤凯是学化学的没错,但是林凤凯的经商能力全是你爸爸一手教出来的。他有父亲教导,你有吗?你要是学了医,你只会输给他!”张静淑说。
“输给他?”林凤旋自嘲地重复这三个字,“输给他,呵呵!你和慧姨从来都只把我和哥哥当作你们攀比的筹码。我和哥哥之间根本不存在任何竞争,反倒是你们两个故意给我们制造争端。难道看到我和哥哥手足相残,你和慧姨就满意了吗?对,你确实满意了,现在慧姨死了,没人跟你争了。”
“鹊儿!你太不像话了!”张静淑无法忍受女儿辜负自己的良苦用心,“我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你要是不想学商科,你干脆把你手上的股份全部交出来算了!反正股份在你手上你也不知道怎么用。”
“好啊。”林凤旋正义凛然地挺直了腰板,“这种带血的股份,留在我手上我也觉得恶心。我明天就去请律师,把我手上的股份一分不少全部吐出来!”
“你要是敢这么做,你就不是我的女儿!我跟你断绝母女关系!”
只身飘零雪城前,林凤旋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与母亲断绝母女关系。对于自己的选择,林凤旋没有勇气去回忆。作为对哥哥的补偿,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自己的股份转到哥哥手上,然后和哥哥一起经受失去母亲的痛苦。林凤旋时常能从杨淳熙那里听到关于哥哥的消息,哥哥苏醒了,哥哥接受了康复训练,哥哥恢复得很好,哥哥重新回到公司,哥哥重振翰之集团……听了那么多关于哥哥的消息,唯独有一件事林凤旋从来没有听说过——哥哥从来没有叫林凤旋回家。
想必哥哥已是恨透了张静淑母女两,所以此生都不愿再见林凤旋一面。再是艰难,林凤旋也要接受这个事实。她变成了一只失去家人的小鸟,独自在这个冰冷的城市里忍受着无尽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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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父亲就是那个很出名的地产大亨,翰之集团的老板林翰之?”王俊倒吸一口凉气。
“嗯。”林凤旋点点头。
“你果然还是一只凤凰。”肖帅失落地说。
“不要这么丧气嘛,我和家人破镜重圆,你们不是应该为我高兴一下吗?”林凤旋问。
“回家以后,有空和我们联系。”王俊做最后的道别。
“回家以后天天都能见面,你还要怎么联系?”林凤旋问。
“你不是要和你哥哥回花城了吗?”肖帅问。
“我哥哥都说了,我怎么会放弃这么风花雪月的生活。”林凤旋笑道。“再说了,我都还没有毕业呢。以后到哪里发展,至少要等我毕业以后才能决定吧。”
“真的吗?!”两位美男喜出望外,一左一右亲上林凤旋的脸。
“你们两个就别在公共场合挑引诱我啦!”林凤旋尖叫着往家的方向跑。
一直以来,林凤旋最怕将性。与。爱混为一谈。她不懂人们的爱为何这么复杂,她爱妈妈,她爱爸爸,她爱哥哥,可是她爱的这三个人却相互仇恨着。她若继续再爱其中任何一个人,都是对另外一个的伤害,所以她只能选择放弃所有的爱,孑然一身,了无牵挂。
林凤旋从来都不相信爱情,至少在她的眼里,自己的母亲和哥哥的母亲都是没有得到过爱情的女人。最可笑的是着两个女人都为了一个不爱她们的男人生了孩子。
不过事情总是会有变化的,林凤旋终于感受到家里的每一个人同样是可以互相爱护对方的。
晚上,林凤旋洗完澡就跑去两位美男的房间里,穿着一件半遮半掩的睡衣随意走来走去。她仔细欣赏放在书架上的各种装饰品。明明是两个大男人的房间,但是里面精致的工艺品比林凤旋的收藏还要多。
“你要是看上哪一个,你可以拿回你房间去放着。”肖帅背靠在门框上,他难得见林凤旋会主动跑到他们的房间来参观。
“我房间小,放不下。”林凤旋说。
“你不会都看上了吧?那我给你房间再打一个壁橱,这样就都放得下了。”王俊走过去摸摸林凤旋的脑袋。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把两个男人放在壁橱上的。”林凤旋调皮地伸出手指挠了挠王俊的掌心,结果被王俊反手捉个正着。
两位美男瞬间听懂林凤旋的意思。肖帅一个健步跳到床上,朝林凤旋的方向张开双臂。王俊打横抱起林凤旋,手上稍一用力就把林凤旋扔进肖帅的怀里。
“救命呀!抓。色。狼呀!”林凤旋装模作样地叫唤。
“你就是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肖帅也绘声绘色地演着。
王俊跟着一起跳到床上,一把撤去林凤旋身上的单衣,洁白的肤质瞬间一览无余。
林凤旋用双手捂住脸,明明幻想了很多次的事情,为什么真的发生的时候会觉得好害羞。是因为身边的两位绝世美人太过耀眼的缘故吗?
“乖,别怕。”肖帅温柔地拿走林凤旋遮在脸上的手,“看着我,我是谁?”
林凤旋看到那双晶莹剔透的琥珀色眼睛,那双美艳得可以让世间一切宝石都黯然失色的眼睛。“是帅哥。”
王俊在林凤旋身边躺下,他抓过林凤旋的手,把纤细的手指放到嘴里慢慢吮吸。从指尖,手腕,到肩膀,脸颊,王俊两瓣樱红的柔唇所到之处皆会掀起道道涟漪,一直流淌遍林凤旋全身。“宝贝,还认得我是谁吗?”
能够被绝代佳人左拥右抱,就算是帝王将相也经常对此可望而不可及。林凤旋三生有幸,竟然能够同时得到世间最美的两个男子。“是俊哥。”
三人的声音都渐渐变得嘶哑,他们每个人都在享受着彼此的爱。抚,彼此的呻。吟,彼此的回应。
林凤旋把头埋进王俊的肩窝里,其实她是害怕的,从来没有后。庭的经验,她不知道她将经历的是快乐还是痛苦。
“小麻雀。”王俊感受到林凤旋的不安,他抬起林凤旋的下巴,让林凤旋与他对视。
好精致的一张脸,脸上的每一根线条都像是用刻刀精心雕琢出来的一般。林凤旋闭上眼睛,她感受到王俊的亲吻,柔软湿润的双唇间,一条灵巧的舌头突然钻进她的齿缝。两人的唇舌一路追逐打闹,互相舔舐着彼此的炙热气息。
第一次,三个人的身体合为一体。或许从第一次偶遇两位美男开始,或许从第一次见到两人站在雪地里岁月静好开始,或许从第一次被带到两人的家人面前开始,或许从第一次共同踏上银色的沙滩开始。林凤旋自己都不知道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早已无法自拔第爱上了两个包裹着她的男人。她渴望得到来自恋人的眷恋,她又怕破坏恋人的感情。林凤旋小心翼翼地生活在两个恋人的生活里,她想得到,又怕失去。
此时此刻的林凤旋快乐得就好像是存在于一场虚幻的梦境里,她贪婪地享受着这场美轮美奂的梦境,生怕梦醒十分这一切的美好都会烟消云散。
同样感到快乐得不真实的,还有同时怀抱着林凤旋的肖帅和王俊。他们从来没有想过他们也会有触碰到女人的一天,他们亲吻着林凤旋每一寸滑腻的肌肤,第一次触碰到女性的丰。腴,第一次感受到女性的阴柔。
“这么快就不行了?”肖帅从背后对着林凤旋耳边柔声说。紧接着是一个突然的发力,林凤旋再次被带入欢。愉的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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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两位美男很早就起床了。
林凤旋也想起床,可是她昨晚被两位美男折腾了一夜,虚脱得根本爬不起来。
“乖,今天在家躺着,我煮粥给你吃。”王俊把林凤旋按回床上躺着。
“你不去上班了吗?”林凤旋问王俊。
“我在家陪你。”王俊在林凤旋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早安吻,“我让事务所把资料传给我,今天我在家里工作。”
林凤旋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身边的王大美人不知拐骗了多少少男少女的芳心,要是那些迷妹迷弟知道王大美人此时正在给林凤旋做全职保姆,林凤旋肯定会被抽筋剥皮,挫骨扬灰。
“我去上班了。”肖帅一边说着一边开门。结果门一打开,门口竟然站着两个人,肖帅顿时被吓得魂飞魄散!
“你……你们来做什么?”肖帅明知答案是什么,但他还是心怀侥幸地问。
林凤凯完全不理会肖帅,推开门直接进屋。林凤凯进屋转一圈,看见林凤旋躺在床上。原本坐在床边的王俊有些不知所措地站起来。
林凤凯走到床前,认真盯着林凤旋看了一会儿。从刚才进门开始,林凤凯就闻到着满屋子的淫。靡气息。狡黠的目光透过黑框眼镜,林凤凯看着床上遮遮掩掩的妹妹,很不确定地问:“第一次?”
林凤旋被问得有些害羞,拉上被子遮住脸。
林凤凯怒从中来,转身就狠狠给了王俊一耳光。
“哥哥!”林凤旋惊声尖叫。
王俊被打得脸疼,却什么也没说,只得低头站在一边。
听到动静的肖帅和季蓦然赶紧跑到卧室。
肖帅挡在王俊面前,颤抖着声音说:“要打就打我,是我的主意。”
于是,林凤凯毫不犹豫地抬手给了肖帅一耳光。
“别打他,打我!”王俊把肖帅拉到自己身后。
林凤凯懒得跟两个妖艳得不像话的小妖精废话,转头对林凤旋说:“现在就跟我回去。”
“我不走。”林凤旋躲回被子里。
林凤凯压根没指望林凤旋这么快能伏。法,他将就着被子把林凤旋裹起来,一把就把妹妹抱起来往外走。
“放开我!”林凤旋被裹在被子里动弹不得,只得一边扭着身子一边大叫。
“如果你想一。丝。不。挂被摔死,我现在就可以成全你。”林凤凯说。
“摔死我我也不走!”林凤旋说。
“我没指望带具尸体回去。”林凤凯说。
林凤旋本身体力透支过大,加上被束缚着找不到着力点,她根本挣脱不了哥哥的桎梏。林凤旋就这样眼睁睁被哥哥抱下楼,扔上车。
季蓦然似乎对这种事情很有经验,他马上去林凤旋的房间收拾手机、电脑、钱包、钥匙、有效证件。
“谢谢二位先生收留大小姐这么长时间,这段时间叨扰二位了。”季蓦然有礼貌地说完就走了。
听着林凤旋的叫喊声在楼道里越来越远,两位美男无能为力地跌坐在床边。从什么时候开始,每次事情发生巨变之后,两位美男都只剩彼此可以互相安慰。他们的生命中曾经飞来过一只会忧伤会欢笑的小鸟,现在小鸟被人带走了,他们又只剩下彼此了。
“碰碰碰!”又有人在门口剧烈地敲门。
两位美男强撑着从地上站起来,一起走到门口,看看是不是小麻雀的管家折回来拿什么遗漏的东西。
“鹊儿呢?!”开门的瞬间,两位美男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第二次的人出现在二人面前。杨淳熙着急地往屋子里看了看,没有看到林凤旋,杨淳熙又问了一遍:“鹊儿呢?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们倒是说话呀!两个大男人怎么磨磨唧唧的?!我前几天收到鹊儿的消费信息,我想着鹊儿肯定是出什么事了,否则按照她的性格肯定不会用那张卡的。我赶紧处理了一下挪威的事情就赶回国了。你们倒是说句话呀,好歹我是坐了十五个小时的经济舱赶回来的!”
“她被她哥哥带走了。”
第20章 海誓
直到被押上私人飞机的那一刻,林凤旋才真正感受到自己终于踏上了回家的路。回想过去四年所经历的辛酸苦楚,林凤旋就像一直在暗夜里挣扎的小鸟,看不到阳光,看不到希望。但是此时,踏上回家征途之时,之前所经历的的种种苦难,都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哥哥,妈妈在家吗?”林凤旋小声问林凤凯。四年的背井离乡,四年的骨肉分离,林凤旋不知道她所经历的磨难是否能够偿还母亲欠下的孽债。可是母亲终究是母亲,就算是母亲背叛了全世界,母亲依然是母亲。
“我已经打过电话给家里了,她在家等你。”林凤凯自己都没有想到,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语气能够这么平静。从死神的魔掌里逃脱的那一刻起,从自己与母亲天人永隔的时候起,林凤旋不敢想象自己还会有和杀害母亲、不共戴天的仇人心平气和说话的一天。然而,这一天终究还是来到了。林凤凯已经受够了失去母亲的痛苦,虽然他恨透了那个心肠歹毒的女人,但是他不能让自己唯一的妹妹再次重演自己的悲剧。冤冤相报何时了?他看向窗外,白云之上,蔚蓝的天空布满阳光。
一辆加长豪华轿车缓缓开进私家花园。林凤旋看着窗外,离别四年,一切还是原样,一花一树一草一木似乎都没有改变。绕过中央喷泉,林凤旋看见那张她日夜思念的脸,那张只是时隔四年便苍老了许多的脸。
“妈妈!”包含了千思万绪的眼泪喷涌而出,眼泪模糊了视线,明明近在咫尺,林凤旋却越发看不清母亲的面容。
车一停下,林凤旋冲出车外,拼命往母亲的方向跑里跑。她的母亲,那个烈日下站了整整三个小时等女儿回家的母亲,那个为了自己的女儿不惜向闺蜜痛下杀手的母亲,那个与女儿整整分别了四年的母亲。
“妈妈!妈妈!”林凤旋投入母亲怀里,心中再是有千言万语,最终脱口而出的,却只剩那个最亲切的称呼。张静淑抽泣得全身颤抖,她抚摸着女儿的头发,脸颊,双手真实的触感让她确认女儿真的回到了她的身边。
“静姨,我们先进屋吧。”林凤凯从车上下来,走到两个早已哭得泣不成声的女人身边,带着她们往宫殿一样豪华的别墅里走去。
“好,我们进屋。”张静淑紧紧抱着林凤旋,她不敢放手,她怕一放手,女儿就会再次消失不见。
林凤旋看着母亲,母亲苍老了许多。那种苍老不仅仅是身体上的衰变,更是来自灵魂深处的颓然。虽然张静淑头发看起来的黑的,可是她的发根全是白的,这一头黑发不过是染料制造的假象。张静淑脸上长出细碎的皱纹,这样的母亲已经不再是四年前那个风华正茂的美人。这四年来,母亲究竟经历了多少林凤旋不知道的痛苦,林凤旋甚至没有勇气去细想。
母女两在客厅坐着,静默了很久,唯有互相沉默地看着对方。
“吃点你最喜欢的栗子糕吧。”张静淑指着桌上满满一盘栗子糕,打破了良久的沉默。
林凤旋拿起一块咬了一口,真甜。“妈妈也吃。”林凤旋把没咬过的一边递到张静淑嘴边。张静淑咬了一口,母女二人会心一笑,各自的泪水却还是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晚上,林凤旋和张静淑一起躺在床上。在林凤旋的记忆里,她几乎没有和母亲睡在同一个房间的经历。反倒是分别了四年,再次相见的母女两只想每一分每一秒都能守在彼此身边。
“妈妈,我在学校学了好多东西。我现在是出版社的签约翻译,我主要是负责翻译核心期刊里面的文章。当然我也有单独翻译的书,去年我翻译的书已经出版了。我每天都会给好多病人看病,虽然我现在还是个实习小医生,但是我的业务水平还是很强大的,哈哈哈!我上次去郊游的时候遇上了车祸,我还抢救了好多伤员……”林凤旋滔滔不绝地说着这几年来发生的事。
张静淑安静地听着,她忽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欣慰,一种从来没有奢望过的成就感。她意识到,在她与女儿分别的这几年里,自己的女儿竟然已经长大成人。相比那些冷冰冰的遗产,女儿在外面的世界独自闯荡出了一片属于女儿自己的天地。
“对了妈妈,我还可以根据不同的季节、不同肤质,给不同的人配面霜和身体乳,等我回去就给你配几瓶。”林凤旋骄傲地说,“我男朋友的妈妈还拿我配的面霜去送人,说是那些阔太太们各个争先恐后地抢着要,哈哈哈!”
“你有男朋友了?”张静淑突然有一丝莫名的紧张。“他是做什么的?还在读书吗?”
林凤旋发现自己说漏嘴了,突然有些尴尬。林凤旋不知怎么跟母亲解释王俊和肖帅的事情,想必母亲也是不会接受她同时找两个男朋友,而且那两人还是一对情侣。林凤旋小声小气地说:“精算师和律师。”
“这么厉害?!”张静淑感到很惊讶。
“啊?很厉害吗?”林凤旋不懂为什么母亲会突然如此惊讶。虽然精算师和律师确实很厉害,但是母亲也没必要表现出这种匪夷所依的表情吧。
“我从来没见过哪个人可以同时做精算师和律师。”张静淑说。
“这个……”林凤旋绞尽脑汁也不知道这件事情到底要怎么说才说得清,“其实……不是一个人。”
“什么叫不是一个人?”张静淑问。
“妈妈,我怕我说了你会生气。”林凤旋说。
“你说,我不会生气的。”张静淑说。
“其实是两个。”林凤旋越说越没有底气。
“哦,那你现在这个男朋友是精算师还是律师?”张静淑问。
原来张静淑理解为林凤旋前后交了两个男朋友。
“都是。”林凤旋说。
“都是?”张静淑越来越听不懂女儿在说什么。
“就是,我现在有两个……男朋友。”林凤旋说。
“什么?!”张静淑再是经历丰富,听到女儿这么说也有些震惊。“你同时找了两个?他们知道吗?”
“知道啊,他们原本就是一对情侣。”林凤旋说。
“一对情侣?他们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张静淑问。
“两个都是男的。”林凤旋说。
“两个男的怎么做情侣?”张静淑说完就恍然大悟,他们家就有一对现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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