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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美貌,你们是赢不了我的-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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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等着你打马路过。所有的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之后便是靠拢刘相,争权夺位,一切都顺利的不能再顺利。”
我望着他的身影:“我不想秋后算账,再说那些前尘往事都应作长江之水东流。”
戚容与快步走到我面前,急切说道:“这枚香囊里面盛的就是小时你给我的莲蕊糕,如今我都还带着!”
我努力压制住心中的恶心,说道:“或许我曾经对你有情,但现在于情于理你都是我皇兄。那些见不得人的东西丢了吧!”
“你从前是太子殿下,现在是秦王殿下,不用求便什么都有,自然看不上我这点真心。你若在意我这点真心,就不会在失道寡助时还那般倔强,不肯低头求我一句。若在囚禁你的那两年里你但凡说句软话我也也许会放了你,后来每日的药汤你也是闭眼咽下,从不肯向我低头。”话语中带着几分苍凉。
我忽然有些可怜起眼前的这个人,究竟要自卑到什么地步才需要别人抬捧才能心安?
“我不肯低头认错是因为我自认为自己没做错。”
戚容与突兀的笑了两声,七分哀戚三分自嘲:“是啊,你没错过,错的都是我!”
与他纠缠下去无益,再者担心刘相与刘愿打照面互相通了气,于大局无利,便道:“陛下累了,还请回宫休息。”
戚容与收了笑容:“如今我也算是你的皇兄,今日就对我这般无礼吗?”
心中哀叹一声,我俯身跪下:“臣弟送皇兄回宫!”
他往前走了两步,忽的停下步来挽留:“你当真想好了吗?”
我笑道:“是。”
“路上危险,还望万般小心。”戚容与终究无奈。
“臣弟会的。皇兄也要爱好自身,多为百姓谋福祉。”我依礼答道。
说出这些话便算是作了别,举目望见亘古不变不变的月亮,叹道:“我的冷思何时归来?”
月亮西边升东边落,转眼间又到黎明,长安城的百姓纷纷跑向□□方向,边跑边喊道:“听说秦王 府昨夜失火了!”
“真的!,我还听说失火时刘相也在里面!”
“人可救过来了?”捂着屠刀的汉子也停了手中的活计。
“哪能啊!秦王爷与刘相都被活活烧死了!连具尸首都没留下!”
屠夫把刀往桌子上一插,解气道:“这才算是老天开眼,想那刘相平日做恁多坏事,没五马分尸都算便宜他了!”
旁边买芹菜的大婶扔掉坏了的叶子:“可惜了秦王爷。”
屠夫皱眉道:“可惜什么,谁知道二人大晚上的缩在一处在做什么才没跑出来!”
跟在百姓后面的是今上的禁卫军,一个个正襟凝重,像是去为秦王爷送行的。
又过不久,今上的龙辇路过,咕咕噜噜显得有些急促。
初春的暖风吹皱身上的粗布衫,习惯性的想掸去袍上烟灰,可惜灰尘太多不知从哪里开始,便在长安城门口寻了角落坐下,好笑的看着那些闻热闹而来,又咒骂离去的百姓,匆匆忙忙的禁卫军。
天下人熙熙攘攘,摩肩接踵,而我偏坐一隅等着我的寒珏。
一天过去,今上正式向天下人发了秦王爷的讣告,同时发布罪己诏,字字充满愧疚,可细细读来,每一句都在向天下昭告,我与刘相这个千古大罪人的灰飞烟灭都是上天垂怜。
也是,若不是圣徳昭昭,权臣刘相与秦王殿下怎会一夕化成灰烟。在这最易笼络人心的时刻,今上当然要有所表示。
又一天过去,寒珏还没有回来,守城的侍卫换上了孝装,一身白,远远望去有些扎眼。按理说只是死了一个废太子用不着这么大动静,但今上好像是要天下人都知道他有多爱他这个弟弟,不但举国大丧,百官着孝,还大兴土木为我开始修陵寝。
我把身子稍微往外挪了挪,好让自己能晒得着阳光,闲着无聊,恍然发现脚边不知什么时候长了一颗蒲公英,开出娇黄的花朵,在春风中摇曳舞姿。观的正有趣,不知从哪里跑出来一个无知小儿,朝着我的胸口踢了一脚,淬了口唾沫:“丑八怪!”
丑八怪?肯定不是在叫我,我抬目四望,身边并无一人,我扯起嘴角,扯的左腮帮子有些疼,几天没说话,乍一说话,嗓子也有些疼:“小家伙,说谁呢!”
“鬼啊!”小孩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哭着离去。
我收回目光,继续低头看着那株蒲公英,终于在第三天等到了寒珏策马归来,长发飞扬,一别几日,竟瘦的不成人样,我还没把他名字喊出口,他与我就擦肩而过。
于是我继续坐在石阶上等他找我,等啊等,等到月上柳梢头时,夏王在我面前停了马,挑眉问道:“请问□□怎么走?”
我背过身摇头。
夏寻道了谢便牵着马往城里走去,一人一马,消失在巷口。
等到月上中天时,我等的有些不耐烦了,转身便想离开,谁知回头时见寒珏正直愣愣的看着我。
等的时间过久,是我想人想出了幻觉。
寒珏跑到我面前紧紧的拥着我,我道:“你害我等了好久。”身上血腥气浓的散不开,令我有些不舒服。
赶在长安城门关闭之前寒珏牵着我的手光明正大的踏出了长安城。
回身看着渐渐关紧的长安城门,我与寒珏的身影在路边灯笼的照耀下被拉的很长很长,长到一生走不完。
我回握着他的手,还没等话出口,身后便传来刘愿的声音:“灌了几杯黄汤就误了正事,实在该死!”
哭的戚戚惨惨的声音求饶道:“公子饶命,奴才只看见寒公子把马拴在树上,以为他要休息,谁知他甩开了我们……”
“把城门打开!”刘愿有些气急败坏。
寒珏忙拉着我躲在一旁的枯草中。
刘愿身后跟着数百名禁卫军,每个人手里都举着硕大的火把,瞬间把天地照了个通亮。
刘愿一身孝衣,怒道:“害了我父亲便一逃了之,想得美!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要让你还父亲一条命!!”
身后的小厮弯腰拱手:“公子现下怎么办?”
“当然派人找啊!”身后的禁卫军像是事先被吩咐好似的,五人一对分别朝着不同的地方搜去。
身后的小厮又道:“公子怎么知道殿下没死?”
刘愿冷笑一声么,面色在火把的照耀下异常难看:“有寒珏在,他不舍得死!”
寒珏转脸冲着我笑了笑,我也回他一笑,刘愿还真像他父亲,于拿捏人心上是个好手。
腿都蹲麻了,刘愿才带着一对人回了长安城,我冲着寒珏说道:“方才疏桐说的你可全都听见了?”
寒珏点头。
“我不是不舍得死……”
寒珏伸手捂住我的唇,眼波荡漾,像是喝醉了酒 。
我终于认了输,连忙低声说道:“我们两个总不能在这里过一辈子吧?”
寒珏:“我们往南去。”
“听说南方的姑娘长的水灵漂亮,我要划着小船,去偷看采莲的姑娘,我还要与你一同采摘夏日最嫩的莲蕊,回家后做成莲蕊糕…… ”
我絮絮叨叨的说着,寒珏嘴角噙笑的听着,仿佛几天前的惊心动魄全然没有发生过。
东方升起了启明星,天终于要亮了。
可长安城中的黑夜却还是如旧,困在宫中的人依旧做着被困的猛虎。
第32章
我与寒珏租了条船,沿着江河顺流而下,一路上美景美人看的心里高兴。只是每晚休息时,寒珏都把客栈里的镜子挪走,说是晚上睡觉房间里有镜子不吉利。我如今跟了他,自然什么都听他的。
过了头七,脸上开始痒起来,像是被蚁虫叮咬了似的,绵绵密密,痒到骨子里。
行到凉州时,下起了无边的春雨,一下就是三天三夜,我与寒珏躲在房里或下棋,或弹琴,日子过的倒也快活。
本是挑灯读书,忽然拿书的手像是被人剁去了一样,失了力道,书册应声而落。寒珏心疼的揉着我那只没有知觉的手,我笑道:“方才没疼,现在被你揉的疼了。”
窗外传来整齐划一的脚步声,随着脚步声想起来的还有那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你们去东边搜,你们几个去西边搜!记住,每一间都要仔细搜!”
疏桐来捉我们了。我与寒珏心内暗惊,没想到疏桐竟跟我们跟的如此紧!
寒珏急忙起身收拾行李,我急得跳脚:“都什么时候了还要那些身外之物作甚!”
寒珏依旧凝神仔细找着什么,我心急如焚,抓了他的手便跳窗逃离,因住在二楼,窗户外面栽着密密麻麻的小青竹,躲在里面一时看不出来。
刚跳下来,就听到疏桐在我们的房间怒气满满:“搜!掘地三尺也要搜!”
我抚着胸口,回望寒珏,灯光幽微,映照在他脸上,艳若桃花,手中正紧紧攥着我送他的那块玉珏。
我低声斥道:“下不为例!”
春雨潇潇,打在脸上有些疼。寒珏仿若将生死置之度外,朝着我一笑,看到他的笑我便知道真有下一次我还会选择原谅。
竹林外人马环绕,细碎整齐的脚步声离我们越来越近,逼得我们大气不敢出,只缩在黑暗的一角彼此偎着,等着危险过去。
寒珏举起手臂用衣袖为我挡住了大部分雨水,这漫天无边的丝雨一下又是一夜,等天光微露时,疏桐才带着人马散去。
我与寒珏都不敢再次回到房间去拿衣服包裹,便狼狈的偷溜出客栈,为防疏桐的人马,马车不敢坐,大路不敢走,幸而在太阳落山前寻到了一个野村,借宿了一宿。
直到我关上破旧的房门,寒珏才一脑门栽在地上昏睡不醒,饶是我将生死视为家常,此刻也慌了神,一张一张的冷帕换着敷,可寒珏病情更未见好,反倒加重。
突然寒珏好像发了薏症,紧紧抓着我的手不放,他浑身烧的火热,我的手却是冰凉。望着紧握的两只手,心里像是被人用鞭子狠狠抽了一下,不住的滴血。
此后一夜,寒珏每每不安,我便说一句:“冷思,我在。”听到这句话,他便安静一会,安静一会之后,又挣扎痛苦,我便再说一遍,如此反复。
直到第二天清晨,寒珏依旧高热不退,我心急又心焦,去求房屋主人。
房屋主人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婆婆,双眼浑浊,不能视物。老奶奶被我带到柴房,摸了摸寒珏的额头,惊道:“这样下去会死人的!”
我涕泪一把抓,跪下道:“还请婆婆救救他!”
老婆婆摸索着将我搀起:“小哥啊,你要真想救他,老身或有一法。”
我紧紧抓着老婆婆的手,像是抓住了一丝希望:“什么方法?”
“我们这个村子常年闭塞,外人鲜少到来,但十多年前却来了位神医,他为我们诊脉治病,神的很!”
“那位神医现在何处?”
老婆婆笑了笑,说道:“他就在我们村东头,你去找他吧,记得心要诚!”
“谢谢!”我道了谢便跑出门去,走到院中又折回来:“劳烦婆婆多多照看我这位朋友!”
老婆婆欣然点头,我又看了眼躺在床上人事不醒的寒珏,终于咬了咬牙去往村东头。
寒珏一生不做亏心事,如今终于福报降至他身上。我来到神医住所时,神医正在院中晒摊草药,一身青色长袍,修的齐整的胡子,几分闲逸人的样子。
我抓住神医的手就要往回走,神医却是一副不急不慢的神情悠悠说道:“急匆匆的这是作甚?”
我急得天旋地转,跪下道:“冷……冷思他现在高热不退,还请神医慈悲,救他一命!”
神医摆脱我的手,翻着晒好的草药:“我为何要救他?”
我稍微一怔,便道:“因为人命关天。”
神医笑了,笑的有些洒脱:“谁的命都关不了天,没了谁太阳都会照常从东边升起,西边落下。”
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望着他翻弄草药的身影:“他就是我的天。”
神医猛地回身,目光如注:“也没有谁会成为谁的天。”
我轻笑道:“神医看来不光善于治病,就连猜度人心都是一把好手!”
神医嘴角撇起嘲笑的弧度,眼中闪出精明光彩:“猜度人心可比治病救人难多了。”
知他故意为难我,我起身把晒好的草药每样都取了一些,撕下衣袍的边角,包好了抱在怀中转身便走,临走时还不死心,望着神医道:“这些药若能救他的性命自然是好,若是不能,我便与他一起死了!到时砸了神医的招牌可别来怪我。”
说完便一步一步的往门外走去,每走一步,心便往下沉一分,终于听到身后有人喊:“慢着!”
我知道神医答应了我去为寒珏治病 ,当下便深深拜了下去。
神医背起手,道:“去把我房里的药箱拿着。”
“是!”
回到婆婆家时,寒珏烧的通红的脸已经泛出几丝苍白,就连呼吸都弱了下去,我赶忙让神医为他诊脉。
大约一刻钟后,神医边摇头边道:“这位公子操劳过度,忧心忧神,又淋了雨才催发出这一场病来。”
“可还有法子?”我急得团团转,见不得他这般慢吞吞的说话。
神医故意与我绕圈子,我越急他越松,只道“公子可知这世上有三件事情勉强不得?”
我哪里有心情与他打哑谜:“神医有话不妨直说!”
神医慢吞吞的起身,慢吞吞的坐在木桌旁,慢吞吞的饮了口凉茶,又慢吞吞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还有就是阎王索命。”
老婆婆在一旁道:“神医的意思是……”
寒珏就像睡着了一样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纤长的睫毛也不像往昔一般张合,只静静地贴着眼皮如冬日蝴蝶般脆弱,我握着他的手道:“阎王要来索命也该把我的命拿去,寒珏何其无辜,被我牵连。”
神医:“所以……”
“还请神医务必使尽浑身医术,若真救不了,还请神医赏在下一副迷魂汤,之后将我们合葬在一起。”我无比坚定的望向神医,希望他能满足我的愿望:“置办棺椁需要钱,雇人埋葬也需要钱,在下路遇劫匪,银两等值钱物事尽被劫去,还好,我头上的这根玉簪应该能换几十两银子,若您不嫌弃,还请您答应在下!在下来世定当结草衔环!”
神医脸上显出动容的神色,老婆婆抽泣道:“小哥放心,老身拼了命也会把你妻子与你葬在一起!”
“我的妻子?”我有些惊讶,但随后便释然:“谁是谁的妻子都不要紧,重要的是我们在一起。”
神医也察觉出我们两个不同寻常的关系,从药箱中翻出毛笔等物,又铺陈开平时记录药方的宣纸,用茶水化开干涸的墨:“我倒是乐意帮这个忙,只是空口无凭,还得请您立个字据。”
我拿过笔,饱蘸墨水,在有些发黄的纸上写到:相思十余载,一朝鸳鸯盟,今日以此书为誓,从今后共看桃花灼灼,赏冬雪白头,生同衾死同椁。末尾落款:愚人齐思逸。
刚放下笔神医便将纸张抽走,道:“我先回家取些药材,你在这里看着他。”
我听话的走到床边,由于床木矮小,坐在地上刚刚好趴在床沿看他。
老婆婆笑道:“只要神医肯出手帮忙,你的这个伴儿就有救了!”
“那便好。”说完我又一动不动的开始盯着寒珏了,连老婆婆什么时候出去的都不知道。
等神医再进屋时便端来了一碗黑乎乎的药汤,上面还冒着热气,我将寒珏的头抬起,用枕头垫高,便一勺一勺的往他嘴里送。
幸好,寒珏虽无意识,但好歹还能咽得下药,半刻钟后一碗药便见了底。
我将药碗放在一边,婆婆又送来了一碗热粥,说道:“穷乡僻壤没什么好吃的,这一碗糙饭小哥不要嫌弃。”
我道了谢只把它放在地上,寒珏还没醒来我如何有精神吃饭?
从前都是寒珏照顾我,如今终于轮到我照顾他,我自然更尽心尽力。
疲乏之感渐渐让我的眼皮不再听话,我趴在寒珏身侧睡的正香,感到脖颈脸颊一阵瘙痒,睡梦中挠了挠,迷糊道:“别碰我,我可是有家室的人!”
“是吗?”温润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山中泉水一样令人舒坦。
“是啊,白纸黑字写着呢!”我依旧以为是在做梦。
“那你可知我便是你的夫,是你的天。”
我摇摇头:“我的夫,我的天只有一人,也只能是一人。”
“谁?”声音轻柔的像三月春风。
“保密!”
耳边传来无奈的叹息声,我笑道:“若是冷思会叹气,也应是这般。”
第33章
终于从远处传来咯咯的笑声,与莲花池旁红衣少年逐渐重合在一起,我看到寒珏正对着我笑,趁上俊朗的容颜,有些妖孽。
“你什么时候醒的?”我继续合眼睡。
寒珏轻轻摇晃着我的手臂,使我不能再入睡,同时传来清朗温润的声音:“为什么我看你总是看不够?”
我无意说了个:“嗯。”又要进入梦乡时才发觉不对劲,猛地睁眼道:“你……”
“怎么?才睡了一觉就不认识为夫了?”寒珏轻挑起眉毛,显得有些得意。
“啊!”我大叫一声,滚了一滚,盯着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只怕错过:“你,你能说话了?”
“你压疼我了!”寒珏浅笑着。
我这才感觉到我在他身上,呈大字形,颇像个癞□□缠住了心中的白天鹅,脸上一阵羞红,便想从他身上下来,谁知这时婆婆敲门道:“小哥可是又病重了吗?”
我吓的大气不敢出,只小心从他身上爬下,谁知他竟耍起无赖,一个转身我就成了弱势方。只听寒珏朗声道:“没什么,刚才有一只老鼠妄想翻天。”
他竟把我说成过街的老鼠!当下气不过,一记剪刀腿将他紧紧钳住。寒珏吃痛,闷哼一声却不敢大声喊叫,只咬着唇忍痛。
婆婆在外絮絮说道:“乡下难免有几只老鼠,还望小哥不要嫌弃。”
“哪里,婆婆能留我们住这许多天已是天恩。”寒珏挑衅的看着我:“至于这只老鼠我一定会把他捉住的!”
婆婆嘀嘀咕咕的离开,我低声道:“你才是老鼠!”
寒珏笑道:“我是偷油的老鼠,那你便是瓶子里的油,整天让我惦念。”
“不要脸!”我扭着身子想要从他身下钻出,只听他闷声道:“别动!”
“怎么了?”我怕婆婆再折回来,警觉道。
寒珏脸涨的通红,豆大的汗珠落在我眼睛里,蚀的有些疼。想动一动躲开,却被他按住身子,半点动弹不得。
“别动!”寒珏急急说道。
看他面色潮红,几朵红云飘在耳后,我便明白了为什么会如此,只蜷起左腿进一步触及他的底线,轻声道:“又不是第一次,干嘛这么害羞?”
寒珏脸皱的像个核桃,忍得痛苦:“那时我以为再也不会见到你了。”
“现在呢?”
“我想让你做我明媒正娶的妻子,这样就算到了来生也都还认得,也都能在一起。”寒珏捋着我专门散在左边的发:“我想娶你,无关容貌,无关家世,只关乎真心。思逸,我们成亲好吗?”
望着他那真诚深情的眸子我说不出其他的话,只带着哭腔道:“我这辈子机关算尽,坏事也做尽,你不介意我喜欢过戚容与吗?”
“不介意。”
“你不介意我从前冷落你吗?”
“不介意。”
左手抚摸着左脸颊,一字一顿的说道:“不介意我如今……”
还没等我把话说完,寒珏的手掌便到了嘴边,让我不能把余下的话说完:“我喜欢你,从前的你,如今的你,以后的你,我都喜欢。”
我望着他重重的点了点头:“我愿意。我愿意为你友,为你妻。”
寒珏听到后硕大的泪珠顺着眼尾流下来,打湿我们缠在一起的头发,我笑道:“都说结发为夫妻,如今我们也算是夫妻了。”
“嗯!”寒珏侧躺在我身边,面朝里手臂环抱着我,我取笑他道:“都答应了做夫妻,难不成还怕我跑了?”
“我把你藏在心底的这些年,时时刻刻都想着若有一天能把你环在怀里,那时我就再也不放手,如今总算让我如愿以偿!”
“不知羞!”我望着他道。
“自己的媳妇难道我还搂不得?”寒珏眉目间尽是得意神色。
我作势要去拧他的脸颊,谁知他抓住我的手在他鳃旁轻轻摩挲,柔声道:“我有些累了,再睡会吧。”
这一睡便睡到了昏天黑地的三更天,寒珏把我从床上拉起来,边整理衣裳边道:“现在我们要去见神医。”
我在床上伸了个懒腰,点头道:“神医救了你一命,是该去拜访谢恩。”
“我小时他就曾为我治过病。”
“你是说他认识你?”
寒珏将我拉起:“是。他曾是宫里的太医,我小时得重病就是他看好的。今日又与他重逢,可以说是我们的缘分。”
寒珏低身为我穿上鞋,我揉着眼睛道:“既然是御医,又为你看过病,我也应该认识他啊。”
寒珏动作顿了一下,随后便恢复正常:“他虽是太医,但离开太医院时你还什么都不懂,如何能记住他?”
怕寒珏又要多心我想念远在他方宫殿楼宇,便恍然道:“原来如此!”
寒珏突然捧起我的脸,郑重其事道:“我必须要告诉你一件事。”
“何事?”心没来由的震了一下。
寒珏突然狂笑起来,从怀中摸出一封折纸:“你的卖身契可在我手上,休要想着逃跑!”
我别过脸冷冷道:“你若再取笑我,我便让你永远找不到我!”
寒珏急忙收了笑容,赔罪道:“是为夫一时兴起,还望岚止莫怪!”
我趁他不注意,一把将纸夺过来翻开看到落款处多了四个字:愚夫,寒珏。心念颇动,收起折纸重放回他手中:“丢了我可不会写第二张!”
“好好好……我们走吧?”
第34章
寒珏携起手来,走在我身侧,说道:“师父脾气向来古怪,待会你只管顺着我说就行!”
“师父?”我心中奇怪。
“要不然你以为为夫的医术是谁教的?”寒珏答道。
“我以为你是无师自通,久病成医。”
“哪有这样简单,就算我能久病成医也只敢给自己看看病。”寒珏忽然面向我,缓慢说道:“我总寄期望于自身,期望自己能学得师父医术的十分,这样便能在你难受时让你舒服些;期望自己可以强大起来,就不用看你每日陷在泥沼中算计过来算计过去。”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听的我心头一酸,我道:“你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我从未想过自己会有今日,之前我一直觉得会死在那座冰冷无情的□□。”
寒珏赶忙道:“呸呸呸,什么死不死的!”
我心中感动,前行两步紧紧抱着他,寒珏身姿甚高,我环着他时正好能把脸放在肩膀上,笑道:“我不想走路,你抱着我过去!”
寒珏应道:“好——!”说着便把我一把抱起。
万万没想到他会答应,挣扎几下无果,我连忙道:“方才我是随便说的!寒卿莫要当真!”
“可我当了真!“寒珏大步往前走去。
“是我错了,您老人家就饶了我吧……”我低声哀求。
寒珏却充耳不闻,直将我抱到神医家门前,夜色正浓,幸得天上月亮皎洁,四周看起来并不是那么黑暗。
神医所住的地方很是简陋,一圈篱笆勉强算作墙,一间茅屋也能容身,之前来这里时因心中记挂寒珏病情,并未仔细察看环境,现在趁着月光细细看来,竟平添几分温情。
药香入鼻,令人心静神定。我道:“神医既然从前时御医,何以隐居深山野村,过此残年?”
寒珏轻声道:“过烦了,就来了呗!”
“门外可是冷思徒儿?”从屋里传出神医的声音,屋中暖色烛光随风摇曳。
寒珏冲着我笑道:“我师父脾气怪,相处的久了你就知道了。”
我撇撇嘴道:“是挺怪的,只可惜我还白白向他磕了两个头。”
“徒儿为何不进来?”神医在屋里高声道。
寒珏弯下身在我耳边说道:“如今你我一处,我师父亦是你师父,向他磕两个头也算见了家长,如何亏了?”
知他说的在理,我哼了一声,道:“看在你的面子上,本公子就不计较了!”
寒珏低头在我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亲,道:“可惜我爹娘不能亲眼看见。”
要是你寒老爷、寒夫人亲眼看见你与我这个无能之人在一起怕是要气吐血,但我并不想打扰他的好心情,只道:“苍天在上,黄土在下,就算寒老爷、寒夫人不能亲眼看见,风雨有音,也会知道的!”
寒珏轻声道:“还是你想的周全。”
“冷思徒儿为何不进来?”神医在屋内又高声叫道。
我忙整了整衣衫,又问寒珏:“我哪里还有不妥之处?”
寒珏捋了捋我额前的头发,道:“我看上的人哪有什么不妥!”
从前寒珏不会说话时,安静而温柔,如今刚一会说话,没想到便是如此的油嘴滑舌。以前在一起时都是我说他听着,自从好了之后大有他说我听着的趋势!
我嗔道:“油嘴滑舌!”
寒珏也不解释,只拉着我的手到屋里,行礼道:“拜见师父。”我亦行了一个与他一样的礼节。
神医上下打量着我道:“怪不得从小念到大,如今一朝梦想成真,冷思徒儿可要好好珍惜啊!”
这话是说给寒珏听的还是说给我听的?
寒珏自然的挽起手,将我拉向他身后,道:“苦苦求得的,当然会珍惜。”
神医却不理他,只对我说道:“你呢?”
我从寒珏背后走出,整个人都在忽明忽暗的烛光下,笑道:“千辛万苦得来的,当然会珍惜。”
神医点点头,招呼我们坐下,只见桌子上摆满了菜品。一条红烧鲤鱼占据了半张桌子,又一盆新鲜的鲫鱼汤,汤色奶白。
寒珏给神医舀了一碗鱼汤,又为我舀了一勺,道:“师父做鱼的手艺可是天下第一,我也是小时曾有幸尝过一次。你也尝尝,看看合不合你胃口。”
我本来是没胃口的,但见寒珏一脸期待,便凝眉小尝了一口,嘴里实在苦涩,尝不出个所以然来,便道:“是好喝。”
寒珏笑着为自己也盛了一碗,猛的喝了一大口,蹙眉道:“师父,你是要咸死徒儿么?”
神医笑的眼角皱纹都深了几重,道:“未经师父允许就私定终身,这会知道咸了?”
我赶忙跪下,道:“此事与冷思无关,师父若要怪罪就请怪罪于我。”
神医默了一会,突然大声笑起来,寒珏也随着他的笑声轻笑,我不知道他们两个葫芦里卖的什么样,只能愣愣的看着他们两个笑的前仰后合。
神医道:“我可只有这一个徒儿,你以后若敢欺负他,小心老夫定不饶你!”
我有些委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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