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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官深陷修罗场-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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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那个豫恩伯呢?”
傅壬章嗤笑一声,指指刚才抬出去那个,“喏。”
啊?死了?钟奶娘皱着一张圆脸,拍他一把,转身出去。
殿中只余傅壬章一个人,他,慢慢的抬起来负在背后的手,伸出舌尖舔了舔抹到的血,深邃的黑眸里放出魅惑无比的光,真甜。
许是没意思,九皇子府中这几日比较萧条,男人倚着窗棂处看书,手里拖着个话本子,敲打敲打床榻,他是真的想知道,干那事,是个什么滋味?
“那个,那个小红豆,死了没?”
小红豆?
旁侧伺候的梁总管脑中不断的搜索,小红豆是个太监名字,难道是新来的,他没见过?
想的头壳疼,犯了难,谄笑着问,“老奴愚钝,殿下说的是?”
傅壬章搓搓指尖,想起来那个男子的模样,竟然无比清楚明白,仿佛那人就呆在眼前,滚动了下喉结,嗯一声,“豫恩伯。”
哦?豫恩伯,为何要叫小红豆?爱称?
难以置信的咽了口水,莫不是,主子真有那方面的爱好,这可如何是好…
“小伯爷那日就送回府中了,情况,若是殿下想知道,奴才这就派人去问?”
傅壬章甩了话本,支着胳膊坐起来,墨色的长发披散着,沉吟一声,冲着外间喊,“小十,你去。”
外间扑通跪地的声音,“是。”
梁总管暗地里记住豫恩伯这个人,想着待会儿让人去查查他的生平,主子再问,他得能说出来个一二三,扶着他起身,换身蟒纹的海棠色长袍,头顶金钟冠,外头小十回禀,“殿下,豫恩伯已出发去往玉皇山上赏枫叶,身体并无大碍。”
哦?舔了圈牙尖,“嗯,本宫也刚想去赏枫叶呢。”
作者有话要说:朱珏:我干啥你干啥,我撞柱,你怎么不撞?
傅壬章无所谓的斜他一眼:本宫没有你头硬啊…
朱珏:你腰下那东西倒是硬,你去撞啊?
傅壬章惊讶:你行啊,一言不合就开车,再说,那根子只撞你,撞不了别的。
Ps:祭酒,就是书院院长的名称。
第4章 直白
朱珏坐着喝茶,眼神忽然定在对面的一个男子身上,他穿着比较朴素,很简单的竹青色袍,转过来瞧他的眼神,总是闪烁,他有些奇怪,却又真的想不起来,两人到底是有过什么恩仇,呷一口,红茶的味道涩苦,滚烫的顺着口腔一路下了肚子。
可算趁没人注意,姜樊悄悄挪过来拍了下他肩膀,放低声音说着,“朱珏,我没想到,你真的去告了御状,圣上他怎么说,会惩治九皇子吗?”
朱珏手中的茶杯倏然一停,心底里升腾出来一种奇怪的念头,莫不是,上辈子的他,是受了别人蛊惑?
仔细回想,还是没有头绪,上辈子他是相信谁都是好人的,可哪成想,越是身边的人越不可信。
“我并没有见到圣上。”
他还是选择说了实话,当日,他只是拿着祖父当年的铁卷找到宫中,隔着一道屏风,圣上召见了他。
姜樊眼底呈嫉妒模样,明明我学识处处比朱珏好,偏的他身份高人一等,能轻易结交到世家的公子,等日后入朝为官,他更是便利,这是何等的不公平?
“胡说,那你御状是怎么告的?”
声音突然拔高,一旁的几个人都诧异的转头过来看他们,杨镇率先指着他问,“姜樊在说什么?”
姜樊也就读于麓山学院,平日里为人圆滑,虽学识渊博,但杨镇几人并不与他真心结交,只因朱珏主动提出两人交好,这才递的帖子前来赏枫叶。
“呃,没有,不过关心朱珏,语气急促了些。”
姜樊还没傻到把那些私底下的话搬上台面来,讪笑着打岔,“咱们中午吃什么?”
总不能一直喝茶吧?
朱珏难得觉得这人眼皮子很浅,略微收了袖子,抬眸问杨镇,“他是谁家的公子?我怎么没印象?”
一句话出口,其余几个人差点没憋住笑出声来,这个小伯爷,也太逗了吧,明明是你自己引荐的…
杨镇望着他一脸茫然而又渴求答案的脸,没忍心下他的面子,“朱兄,同是书院里的同窗,总不至于就忘了吧?”
说完还特意的扫了眼姜樊那张欲愤不怒的脸,心底里替小伯爷不值,书院里的束脩本身就很昂贵,再加上笔墨纸砚的各种人际用度,听闻这位可都是依仗的朱珏,这回大难回来,竟丝毫不提头顶的伤势,只顾着吃喝,可真白眼狼是也。
朱珏再次回头看向姜樊,努力的在记忆中搜索,仍旧毫无印象,他是过了十余年再次重生的人啊,难免,呃,记性不好。
微正了身形,同他正视,当着众人的面朗声道,“姜兄见谅,我前几日撞坏了脑子,许多东西记不得,但是,告御状的事还是莫要再提起,我本就不明其中原由而酿成大错,事到如今,只能尽力补救,望姜兄莫要落井下石。”
他同傅壬章相处了好多年,他的性格虽然阴翳,但总不至于背地里去害人。
姜樊突然被他这句落井下石给激怒,赤红着眼站起身来,“朱珏,你就是个畏惧权势的懦弱之人,西槐胡同里那是一百零三条人命啊,你们枉为硬骨的文人…”
还想慷慨激昂的继续叫嚣呢,突然听亭外一句懒洋洋的问句,“说谁骨头硬啊?”
杨镇和朱珏同时往外看,男子羽扇敞开,一席红袍翩舞,黑眸狭长的挑着看亭中几人,“啧啧啧,这个破地方也值得你们赏一赏。”
杨镇领着一众人出亭,跪地俯首,“请九殿下安。”
朱珏混在最后,只虚虚弯腰,心底里慌乱一团,上回他都如此的不识抬举,按照傅壬章的个性,根本就不会再正眼瞧他,哪成想,这人竟寻了来…
他不知道的是,这几日傅壬章心里一直惦记琢磨着,想扒光小红豆的衣服,然后上了他,再然后,细细的体会一下话本子里讲的能酥。麻骨头的极乐之事。
傅壬章一眼就看见了他的小红豆,额头上系着条黛红色的发带,没瞧见他面容,合上折扇,放手心里敲打,“起吧。”
跟随九皇子出来的奴仆连忙重新收拾了亭子,摆上柔软的蒲团和小几,茶杯一律都是玉瓷的,中间的炉子上烧了一种别的茶,味道很快就扑出来,满面清香,几人暗地里想,宫廷里的东西果然不一样,看着他们动作迅速的围了帐子,微垂头等着九皇子吩咐。
傅壬章倒是熟稔,冲着后头的朱珏招招手,“豫恩伯过来。”
朱珏咬牙,不得已起身几步过去,离着好远就停下,垂眸不曾看他。
“刚才是说你骨头硬吧,也确实,撞了柱子还能跟没事人一般,果然,很硬。”
撞柱?
后头的几人皆一惊,只有姜樊的眼底越发的愤怒,贼人就在眼前,他却得卧薪藏胆,伺机而动。
朱珏忍住浑身难受的痒意,他俩已经相处了很多年,对于这种情趣的话是瞬间就明了,尤其傅壬章后期对他是真真的宠溺,什么话都逼着他说出口,正巧,这句很硬,就是最多宣之于口的,“殿下慎言。”
别人完全没反应过来朱珏说的什么意思,傅壬章倒灵光一现,心神领会,倾身贴近他耳边低声说,“本宫不过说句很硬,怎么你的耳朵尖都红了呢?可否,告诉我,是为何啊?”
近看,小红豆的耳朵都是白里透粉的,傅壬章特别想上去咬一口,尝尝甜不甜。
后边一群同窗站着,朱珏丝毫没有想跟他调。情的意图,敛眉缩着,姿态放的很低,“这玉皇山上风景如画,不若臣陪您赏赏?”
这副自作主张的模样也是很可爱,傅壬章冲着后边挥挥手,“你们都自去吧,豫恩伯陪着本宫便可。”
杨镇颇为担心的看一眼朱珏,眼神示意他恭顺些,别再惹恼了殿下,领着一群人下山。
姜樊恨不能直接撞过去把那贼人推到山下,却也知道自己没本事逃出去,还是得想着阴损法子,他这条命,可是相当值钱。
众人一走,地方就广阔出来,傅壬章抬眼瞭望红彤彤的山川,没甚兴味,反而,还是眼前的人比较好顽。
“小红豆,过来挨着本宫坐下。”
去你娘的小红豆,朱珏气的胸口起伏,矗立在原地,许久没动,他发誓要离傅壬章远一点,不至于动情后再被抛弃,现在想来,别人对他,也许并不是真心实意,偏他少见多怪,当了真。
“怎么不过来?”
傅壬章发现自己一看见他就心情愉悦,浑身舒坦,眼角扫着他腰间的弧度,蜿蜒而下,不知道,若是脱光了,该是何等的风姿…
正遐想连篇呢,听底下人费力咳嗽两声,一板一眼的答,“臣身患咳疾,怕传染殿下,还是离得远些为妙。”
呵,说咳就咳,整的挺像那么回事的。
“我让你过来坐着,又没说让你亲我,不会传染的,过来。”
最后两个字已然带着上位的命令口吻,傅壬章想摘下这颗小红豆,但是,他不听话啊,只能,稍加恩宠,像是,训狗,他以前养过一条狼犬,宫中专司训兽的曾说过,要想让他臣服,必要的施舍是要有的,然后才是立规矩,最后才是享受他忠诚的时刻。
朱珏想一巴掌扇死他,青天白日的就公然调。戏他,真拿他不当个正经男子。
一甩袖子,正义凛然的回嘴,“还请殿下慎言,臣虽没入朝为官,却也有爵位在身,容不得别人欺侮。”
“那你能怎么着?柱子有的是,你头不是硬吗,再去撞啊?”
你,朱珏指着他气的直打哆嗦,就这种混不吝的,你说什么他都不会放在心上,上辈子他是多眼瞎耳盲,竟然认为他是良配,我呸。
“殿下再逼我,我当然还去撞,大不了剃秃子当和尚算了。”
和尚?穿着一身麻衣僧袍,半支上身摇晃着屁股哀求他,快给我个痛快啊,否则待会儿住持来了,该责罚我念经了,傅壬章想着这种香艳事,倒也觉得很不错,满眼精光的盯着他脑门,假设真的没了头发,也有点可惜的,长发铺展白玉的脊背上,随着耸动而越加的骚磨的痒痒,该更是糜人。
斜坐着的下半身已然凸起,傅壬章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对着他的脸庞大看特看,恨不能透过艾青色的袍子看见里头的光景,略微沙哑着嗓子,“我不逼你,只要你,听话,好不好?”
朱珏看着他那一副色狼的样子就气的肝疼,他踏马的就这么站着,什么都没干,怎么这人就起了兴致呢,真是,真是,没脸没皮羞臊欲死啊。
“殿下想让我怎么听话?”
傅壬章喜欢一样东西特别魔性,非得要日日用,日日携带在身才行,什么时候玩腻了,什么时候扔掉,要不然,他是连睡觉都难安的人。
“我第一次喜欢个男人,当然想让你时时刻刻的陪在我身边,日夜不离啊。”
当皇子的,说话自然仗义,喜欢男人这话都脱口而出,朱珏神色莫名的看他一眼,倒是放松了身体,拢袖站着,摇头拒绝,“殿下既然说的如此直白,不如臣也直白些,我不喜欢男人,尤其,不喜欢殿下这样的,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傅壬章:你再说一遍?
朱珏:再说一遍也改变不了我不喜欢男人的事实,你想听几遍,我都说与你听。
第5章 关系
闻言,傅壬章眼底滋生出狂烈的邪虐,抬手按了下眉尾,挑着唇角嗤笑,“我真想杀了你,却又舍不得。”
就凭你三番两次这般忤逆我,早该一刀抹了脖子好图个清净,偏的,他不舍得啊。
平复了身体的不适,弯腰坐起,闲凉的瞪他一眼,“你过来,我不碰你,把额头露出来,我瞧瞧伤势如何?”
还是惦记着额间的红痣呢,朱珏实在搞不懂,那处有什么好看的,顿了下步子,还是停住,“我不欲与殿下纠缠,还是不看为好。”
两个人,今生还是桥归桥路归路的好。
傅壬章在这个人身上已经不知道吃了多少个硬钉子,难得耐性如常,似乎早已料到他不会乖乖就范,手指一抬,朱珏背后出现两个暗卫,一把缚住他胳膊推着跪倒傅壬章面前,朱珏还待挣扎,却被坐着的男人轻拍一下后颈,斥道,“乱动什么,荒郊野外的,我还能扒了你裤子硬上啊,你怎么这么别扭?”
别扭你老母,这是朱珏唯独会的两句骂人的话,全用在这个疯子身上了。
“傅壬章…”
正解他发带的男人一愣,心里泛出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的兴奋颤粟感,用双手托着他脸,眼神亮晶晶的看向他额头中央的那颗红痣,真漂亮,只不过,一旁的疤痕有些碍眼。
“胆子不小,嗯?敢对我直呼大名,你可知,就凭这一条,我就能治你个大不敬之罪。”
朱珏也是被气狠了,一言不合就动手,这个人是永远也改不了这个臭毛病,有几个暗卫就了不得是吧,回了他也买几个侍卫去。
傅壬章继续嘚瑟,手指顺着他下巴划来划去,而后色眯眯的凑近他颈间,深深地吸一口,鼻端净是那种冷冽的梅花香,心醉神迷的兀自说着,“原来所谓的男儿香竟然是这种…”
被压着的朱珏已经气的头晕目眩,龇牙闭眼,颓废的不再挣扎。
“好了,好了,别弄出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出来,我可连你一个指头尖都没碰过。”
什么话到了这个色胚子嘴里都变了味儿,朱珏心累的不欲再跟他辩解,反正破罐子破摔了。
让人松开他,傅壬章抿口热茶,吩咐旁侧伺候的贴身太监,“备膳。”
朱珏起身,拍拍膝盖上的土,作势要走。
“你如果想像刚才一样跪着用膳,我也是可以帮你的。”
帮你老母,闭上眼咬咬牙,不行,他得想办法让他讨厌自己,傅壬章最讨厌什么呢?
对了,他讨厌脏乱的人,低头看看自己满手的土,转过身正对着他一掀袍摆,露出来雪白的里裤,几下蹭干净,徒留裤子上黄白的一道一条,看着特别不舒服。
傅壬章就是这样,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吩咐旁侧太监,“去拿一条里裤来,快。”
“嗻。”
贴身太监回马车匣笼里拿了条里裤,还温着,快步回去,听主子对小伯爷说,“你,马上去换掉。”
朱珏心底里晒笑,这回他学机灵了,不正面拒绝,利用拖延战术。
“殿下的美意臣心领,只不过,臣已经饿极,不如,吃过有了力气再换?”
傅壬章差点被他气笑了,换个裤子的力气都没有?
“罢了,来,动筷吧。”
朱珏把他的反应尽收眼底,沉默的哼笑一声,执起筷子夹了块滑溜溜的鱼肉丸,晃晃悠悠的啪嗒掉了木质的小几上,傅壬章一直看着他呢,听见声音一皱眉,见他倒不慌不忙的扔了一支筷子,只用另一支扎透了那个丸子,瞬间就塞嘴里,两颊鼓鼓的几口就咽下去。
傅壬章本来对着美人有很大的胃口,结果被这么一弄,彻底没了,唇角抿成一条直线,周边伺候的奴仆也都愣了,从没见过谁家的公子哥如此教养,竟然把掉桌子上的东西又捡着吃掉了?
朱珏这还没表演完呢,余光扫见傅壬章还没吐,又想起来个馊主意,瓷罐子里有块杏仁豆腐,用筷子不好夹,一般都用的汤匙,可他偏就爱用筷子,战战巍巍的夹起一块,哆嗦着刚要进嘴里,啪嗒,没夹稳,全乎的散落衣襟上,染白了一大块。
想都没想就弯腰抖落脚下的地上去了,这回不用抬头看,他都知道傅壬章的脸该黑如炭铁了。
果然,男人戏谑的声音很快传过来,“堂堂豫恩伯的吃相竟然如此难看,亏得还是名门世家,就这点能耐?”
朱珏一哽,恨不能上去咬掉他块肉,置气般的一摔筷子,“殿下若是不喜,干脆允了我下山。”
那哪儿成,好不容易才逮着个好玩的,傅壬章也用筷子挑了挑瓷罐子里的杏仁豆腐,慢悠悠的答,“我没说不喜欢,本来这事也不应该让你自己做,不如,你跟我回府,我亲自伺候你更衣,我亲自喂你用膳,或者,我亲自给你沐浴,我一样都不让你自己做,如何?”
朱珏无比相信他说的这句话,上辈子就是如此宠溺他,才把他身上的血性逐渐驱逐,没了自己,全部都是他。
神情带着不可言说的失落,他说,“我有手,有脚,凭什么让你帮我?不必,我自己可以。”
傅壬章并没听出什么不同来,还是欣赏着美人的模样,心里合计着怎么才能把人给拐回家去。
如此面不和心不和的吃了顿午膳,那边来人说圣上召见傅壬章,所以放了朱珏回府,临了还自顾自的定下明日去他豫恩伯府做客,让他提前准备,朱珏脑袋里出现的第一个想法就是紧锁大门,要不,躲出去?反正,他不想再和傅壬章相处了,感觉能短命十年。
下了马车,朱珏边走边骂,不要脸,没脸没皮,色胚子,迎面过来个人他都没注意,直至那人出声,他才抬头看过去。
“你怎么才回来?我都等的快饿晕了。”
姜樊连多走几步都不愿意,就停在门里,一股怨气冲着他发过去。
朱珏停住步子,收敛了刚才的形态,奇怪的问他,“你怎么在这儿?”
姜樊差点暴跳如雷,勉强压下怒火,只眼中还残余着红色,“朱珏,先吃饭,吃完饭再说。”
朱珏回头莫名的看着柴伯,一副这人是谁啊,他怎么不认识的表情,柴伯也是头疼,姜樊此人性情不佳,常对着他们几个奴仆发火,可惜,主子喜欢,他们只能在背后忍着,这不,今个儿刚回来就要用膳,他们没提前准备,就已挨了一顿骂,等着上去了,又开始责怪朱珏怎么那么慢,还不赶快回来,实在,不知所谓。
“老奴瞧着,您的发带好像换了地方?是又流血了吗?要不要请大夫来一趟?”
傅壬章亲手给他系的,自然,朱珏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样子,刚想摆手说不用,那头从墙上蹦下来个暗卫,手里托着个托盘,上头一个粉色的瓷瓶,“小伯爷,这是殿下允您的药膏,殿下吩咐,务必早中晚各涂一次,到时间我会来通知您,告辞。”
什么?还用的着通知?
“哎,你别走啊,我不用你通知,我能抹,哎…”
瞬间就没了人影,朱珏憋闷着一口气,攥了攥手里的瓷瓶,这个混账,跟什么主子学什么样,不听完人说话…
姜樊将这些都看在眼里,忍着饥饿问他,“九皇子送你的?你又勾搭上九皇子了?”
朱珏又想骂人了,勾搭你老母。
柴伯先看不过去,挺身往前一步,也顾不得什么尊卑,“姜少爷此话委实诛心,您站着我豫恩伯府的地方,却在辱骂豫恩伯爷,这是你一个做客人该有的风度吗?”
哎呦,朱珏扶额,老管家这话真真的刻板,赶紧打断他,快步进厅堂,一屁股坐楠木的圈椅中,指着姜樊说道,“姜樊?是吧,我自认为跟你不熟,你不觉得这话太过了吗?我如何,也不该由你来评判。”
姜樊没动,下意识的回想今天见到的朱珏,确实有些不一样,他劝着朱珏去告御状,又怕牵连他自己,所以才在这几日躲了出去,不想,回来之后,似乎这人变了,变的,莫名有了豫恩伯的气势。
“难道,以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不应该问吗?”
越说越懵,朱珏已经把他所有的记忆都翻了出来,真没这个人的印象,杨镇他还记得,后来的状元,入翰林院,他当时听见还羡慕来着,没等惆怅万分呢,就被傅壬章掐着腰绑住手,撂汤泉里倾身而入,疼的他脑袋瞬间就没了旁人,全是温热的水流和男人健壮的躯体,打住,又想起来那个霸道的男人了,真是,魔性一般的存在。
“我们之间,什么关系?”
正走到廊下的傅壬章停下,也侧耳听着,小十回去禀报,说豫恩伯府中还有个男人,他一听,摔落了茶盏,借回府换衣服的事由出了宫,然后直奔这儿来,莫不是,小红豆的野男人?
若是,本宫非扒了他肠子出来拧个劲再塞回去,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没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傅壬章:小红豆,你竟然背着你藏个野男人?
朱珏害羞:他是自动贴上来的,不要白不要。
Ps:莫名被我写的很搞笑的样子…
第6章 修缮
姜樊索性也不掖着藏着,“朱珏,我知道你在背地里喜欢我,要不,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学院的束脩是你提前帮我交的,柜子里的新衣都是你悄悄放进去的,还有装满荷包里的碎银角,还有你在上课的时候老是偷看我,还有,你帮我照顾了卧病在床的母亲,这些,我都知道,我也很感动,但是,我要告诉你,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将来我定要入朝为官,娶一世家贤良女子为妻,让她为我生儿育女…”
朱珏委实听不下去,转头问柴伯,“柴伯,他说的这些花销项目都有吗?”
柴伯听着觉得羞愧,小主子从小没有正经的长辈教导这些,尤其是房中事,导致他性格绵软,常受人欺负,又一副真正的好人心肠,唉。
点点头,如实回答,“确有此事。”
报应来的如此之快,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啊,他今日才拒绝那个色狼,然后回府就遭到别人拒绝,风水轮流转,苍天饶过谁。
忍不住攥拳抵唇咳嗽两声,“姜兄,我想你大概有些误会,我一贯心肠软,在路上看见只受苦受穷的流浪狗啊,猫啊什么的,都愿意接回家里好好对待。”
狗啊,猫啊?
傅壬章在外头扬眉笑了笑,还真是促狭。
姜樊听出来里头的尖刺,情急的往前走两步,指着他眉头口出狂言,“朱珏,你这个人真龌龊,知道你自己没希望之后就恶意中伤我,我还真是瞎了眼才与你交好,今后,你我割袍断义,哼。”
呃,说好的割袍呢,结果这人利落的转身往外走,他本来也不想再跟这个一无是处的空头伯爷交往了,还是恩德侯家更有权势,权衡完利弊后,毫不犹豫的挺着饿憋了的肚子跨出门口。
傅壬章笑眯眯的冲着后头一打手势,然后,刚出门口的姜樊就像只掉了线的风筝一样,飘远了,但他没有风筝轻快,飞不起来呀,所以,啪叽,脸朝地摔落。
朱珏被他那声凄惨的哀嚎声吓的一抖,随后眼前一道阴影洒下,傅壬章特有的慵懒的语调,“小红豆不公平啊,对个猫狗都这般用心,我这么俊俏,怎么不见你欲。火焚身的解袍献身呢?”
三句话不离荤,这人满脑子里都装的什么?
“殿下岂能和猫狗做对比,恐是折煞了皇家颜面。”
实际上,朱珏是意外的,不说圣上召见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而且还悄无声息的在他豫恩伯府里,真是,一尊瘟神,怎么也请不出去。
傅壬章就是忍不住的想要摸他的脸,想要看他生气,坐到另一边的圈椅里,没个正形的斜偎着,眼里全神贯注的装着他,慢悠悠的反驳,“如若猫狗都能有你这般对待,我宁愿成了猫狗,喵~”
朱珏没控制住表情,噗的笑出声,他头顶还系着发带,摇晃间别去了耳后,一双眼睛潋滟生光,凭地多姿多彩,绚烂明媚。
傅壬章被他这一笑给惊住,浑身僵硬的在脑中细细描绘他的美,睫毛扑簌簌的垂下来,眼窝白皙,唇边一颗微如米粒的酒窝,浅浅的惹人喜爱,尤其是那一声的轻哼,差点就让他下身的东西再次挺起来,这颗小红豆,他太喜爱了。
“殿下还是自重些,我今生,誓要守住家业,不让祖上蒙羞。”
朱珏看他一副痴迷的模样,瞬间反应过来,人世间的情感,即便现在再浓再厚,等到日后树倒猢狲散,还是清淡的没滋没味,这个时候,好像,他也不怨傅壬章了,人各有志,只怪他太认真,把旁的人放在了第一位,这次,他总该把自己放最上头,别人,都远远的煽着吧。
“殿下,好走不送。”
冲着门外站着的柴伯吩咐,“柴伯,你送送殿下,我该午睡了。”
说罢,也不理那人,直接跨进后堂里,往东厢房里去歇晌了。
傅壬章瞧着人没影子,敛去温和的神色坐起,先上下打量了豫恩伯府的模样,哪处都老旧破烂,没什么可看的,又来打量老管家,上位者的口吻,问他,“你伺候豫恩伯多少年了?”
柴伯受宠若惊,这是九皇子啊,见他俩相谈甚欢的,他这老心里激动的不行,遂躬身答,“自打小伯爷降生下来,老奴就跟着了。”
“哦?那这府邸,也是许多年了的吧。”
确实,这豫恩伯自朱珏祖父起,就没挪过地方,他们守着这个宅子,也相当于,守着最后的皇恩。
“是。”
傅壬章心里头有数,转身让人把那个猫狗的姜樊扔臭水沟里,然后再次进宫。
朱珏回主院,换了身长青色的简单褂子,头上的发带解开,照着镜子匀点傅壬章的药膏子涂了,清凉的还有药香,细细摸着,里头起了个棱,估计淤血还没散掉,这几天他正捡着书院里的课业读呢,都过去那么多年,早就忘的一干二净,还好,他这个聪明脑袋捡起来不费劲,端坐书桌旁,认认真真的看了半个时辰,秋老虎还是热的很,看了会儿,觉得困,干脆就躺睡榻上眯一会儿,这眯一会儿的功夫,又梦见那个男人了,傅壬章在最开始,对他是千依百顺的,只后来霸道些,就差把他圈屋子里什么人也不让见,那日不过偷摸的出了后门,在个商贩的手里买点东西,回去就被绑亭子边上的栏杆上,荒郊野外的扒了他裤子肆意的耍弄,那股凉风吹拂他肌肤上的触觉都还残留着,男人炙热的那个地方永远喜爱软嫩嫩的肉窝子里,每次不把他做晕过去不算完,直至浑身都湿透了,才抱着回去,也不知道后来有没有让人给瞧了去,或是听了去,他记得自己可叫唤的非常响亮来着,稀里糊涂的醒了,摸摸下半身,果然湿乎一片,叹口气,脱了里裤揉巴揉巴的去脸盆里洗了。
刚换好衣服,外头柴伯慌里慌张的进门,“爷,圣旨来了…”
圣旨?他上辈子没接过什么圣旨啊,懵懵的任由柴伯找了件进宫时穿的伯爵爷的宫装套上,转身出去,厅堂中央,站着个太监,手中横抱着个金黄色的卷轴,朱珏跪下,头伏地,“臣豫恩伯朱珏,恭迎圣旨。”
太监一板一眼的念,大体意思就是,圣上他听内务府说豫恩伯府年久失修,屋瓦残破,所以体恤他朱珏没官没职,然后朝廷出钱给他修缮,钦此。
接过旨意,朱珏微露出来点笑意递过去个和田玉嘴的烟壶,宫里太监都爱这口,玉的稀少,所以,是比较贵重的东西,打听着问,“公公,圣上如此厚恩,是?”
他一个小透明的伯爷,京城里如大海捞针,怎的就修他家的,这不是招人话柄吗?
小太监颠了颠玉壶,面上满意,再加上这位入了那位的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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