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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流殇恻隐-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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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确实如此!”清昭帝想到这一层,心情果真舒悦了,他年事已高,有他在,他自然有把握震慑千代流殇和寻隐,可一旦他百年之后,这清玄的将来可就令人担忧了。
“您就是操心过剩,太子殿下可不是庸人,自然也会处理妥当的。”徐子呈适当地赞美了一句。
“唉,太子人不错,才能也有,奈何……算了,不提了,子呈,这次你亲自走一趟,替朕慰劳三军吧!”
“遵命,陛下!”
四月底,千代流殇领着几十万大军驻扎在邺城十里开外,大胜一场的清玄士兵一个个士气高涨,上上下下沉浸在喜悦与惊奇中。
“哈哈……你们没看到当时我们从天上落进邺城时,那宸熙的崽子们一脸惊讶,都快吓出尿来了,哈哈……”
“快说说,飞在天上是什么感觉?”全体士兵都在讨论这件奇事,那些有幸飞过一回的将士个个挺着胸膛,享受众人的热情招待。
一处营帐内,静司替沈昱之换掉额头上的湿帕,给他换了一条刚浸过冰水的凉帕。
静司与沈昱之一路领着十万将士跋山涉水,正常人还好,可沈昱之这个等同于文弱书生的军师却在战争结束病倒了,连夜发着高烧,就连千代流殇下了几帖药也不见烧退。
见沈昱之有苏醒的迹象,静司欣喜地问:“沈先生,你感觉怎么样?”
“嗯……”沈昱之的脑袋依旧烧的昏昏沉沉的,他微微睁开一条眼缝,辨认出静司的身份,心中欢喜:“小司子,是你啊……”
“都是静司照顾不周,才让沈先生因过度劳累病倒了。”静司一说起这件事,就觉得满心愧疚。
两人前些日子一直处于若即若离的状态,静司面皮薄,自然是能躲就躲着,这一路爬山涉水,有事雪山有事崎岖小道的,他一个练武之人还好,却忘了沈昱之是个书生,一路上也没能发现他的异样。
听沈昱之身边的侍卫说,沈军师出征第二天就有些着凉了,可是却不让任何人说,也不准给他煎药,才拖成今天这副样子。
一想到这事,静司后悔的都想撞墙了,这沈昱之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估计也该刎颈自杀,以致谢罪了。
“别,这跟你可没关系……”沈昱之喘了喘气,咳嗽两声,继续虚弱地说:“我这么大的人了,自己难道还照顾不了自己么,不过是感冒发烧罢了,又不是没有过!”
“可……总之,你早点好起来吧!”静司自知口才有限,也不予他辩驳。
“是他们怪罪你了?还是你自己心里想我早日康复的?”沈昱之侧身躺着,白色帕子滑落了下来,露出一张苍白的毫无血色的脸。
“有何区别?”静司摸了摸他的额头,感受到掌心下超常的温度,急忙给他换上新的帕子。
“你只需回答即可!”即使在病中,沈昱之依旧温和的如春风般沁人,那半眯着的眼没有平日里的笑意,有的只有认真。
“我只是领军带队这人,你协助我出战,却因我的疏忽病倒了,大家自然有微词的。”
沈昱之眸中的光亮渐渐的黯淡了,他苦笑着说:“是吗?”
“我自己……自然也是担心沈先生的,我们是朋友不是吗?”静司撇过头,小声地补充了一句。
沈昱之盯着静司的侧脸,神色莫测,若是平时,他一定会继续抓着人不放,不过今天,精神不济的他只看了一会,就逐渐闭上了双眼,沉沉的睡去,只是嘴边还留着一点浅浅的微笑。
静司回头,凝视着眼前这张熟悉的面孔,相较于自己更成熟的面孔,也只有这次他病倒了,自己猜想起来他竟是一个文弱书生呢!
伸手将他鬓角的发丝撩到耳后,苍白的脸上带着一丝微笑,怎么看怎么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
可是这人坏起来,不但会捉弄人,会撒谎,见识过他的军事韬略,对敌人一点都不心软,当断即断,果断的很。
连续休养了几日,静司一直守在一旁,寸步不离地照顾着,到了第四天,沈昱之总算清醒了些,也能坐起身夸夸其谈了。
“行啊你,走几天路就能焉成这副死样,改明儿还是跟我们一起出操吧!“闫旭双手抱胸,俯视着床上的沈昱之,笑的不怀好意。”
“滚!本军师是靠头脑的,哪像你,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沈昱之不甘落后的顶了一句。
“老沈,别以为你生病中,我就不敢那你怎么样,看你那弱不禁风的样子……”闫旭俯下身,凑到沈昱之耳边,用两个人才听到的音量说:“就算拿下了静司,你也是在下面的那个!”
“你……”沈昱之气急,不知为何想到了西门晔,一口气堵在胸口,让他剧烈咳嗽了起来。
“沈先生。”静司端着药碗走了进来,进他如此,赶紧跑过去给他顺气,然后不悦地对闫旭说:“闫副将,沈先生病还没好,你别刺激他!”
“哟,这就维护上了?”闫旭挤眉弄眼地笑了几声,然后揪着沈昱之继续装模作样的咳嗽,自觉自己有点碍眼了。
“得,我先走了,你们慢慢聊!”
静司没有理他,将药碗端给沈昱之说:“先把药喝了吧。”
沈昱之见此,坐直身体,认真严肃地说:“静司,我很累,没力气和你绕弯子,虽然我性格没有闫旭那么直,但也不是婆婆妈妈之人,我就明说了吧,我喜欢你,你若是同意,我们以后也会是一对生死与共的伴侣,你若是不同意,也没必要在此,请你出去吧!”
静司端着药碗,被沈昱之一番话吓得差点失了手,他心慌意乱地问:“你……你说什么?”
“别跟我说你没听懂!”沈昱之靠在床上,一点不含糊地直视着静司的脸。
“是真的么?”静司低着头犹豫了一会,然后回视着沈昱之,一脸认真,却又带着迟疑。
“你以为我会跟你开这种玩笑?”沈昱之苦笑,这人到底有多迟钝才能问出这句话。
“我,确实不知!”记得二人相遇的第一夜,静司闯进了他的房间,而他在做什么呢?若是没记错,应该是正与女子欢好吧。
“那你现在知道了!”沈昱之打定主意,今天一定要得到一个答案。
“不能!”沈昱之强硬地拒绝。
静司叹了一口气,收拾好心烦意乱的心情,端着药碗坐到他身边,舀起一勺黑乎乎的药递到沈昱之嘴边,笑着说:“喝药吧。”
流殇恻隐 第二一六章 您怎么了
“沈、昱、之!”寻隐一脚踢开沈昱之的房门,厚厚的门帘被踢成了两半,还好大家住的是营帐,要是木门,此刻估计就是一堆木屑了。
“师弟!……”静司放下手中的碗,起身迎向寻隐,他不明白,何事让一向乐观的寻隐气愤成这样。
闫旭跟着千代流殇身后,高大的身材萎缩着,尽量隐藏自己的存在,他看向床上的沈昱之,眼睛眨了眨,心里暗道:兄弟,保重,我不是故意漏嘴的。
聪明如沈昱之,只要稍微想一想就知道寻隐这般行径的原因了,他故作不知,问道:“少将军这是怎么了?何事惹得您如此生气?”
“怎么了?……”寻隐横眉怒视,一把揪着沈昱之的衣领,咬着牙说:“你说我怎么了?王八蛋,谁准你撬走我家静司的?”
“原来少将军说的是此事啊,我与静司两情相悦,是顺其自然的感情,再说了,您只是静司的师弟,并没有权力干涉他的私事。”沈昱之面色泰然,丝毫没有因为寻隐的怒火而退步。
“你别忘了,我还是他的上峰,他的主子,我有权力干涉我下属的终生大事!”寻隐怒了,这两人之前的气氛就怪怪的,他还当自己是多心了,没想到今天竟然得到这么一个消息。
要不是今天早上看到闫旭时问他为什么没有沈昱之那,毕竟两人感情深厚,而闫旭却说漏了嘴,当着他的面说什么:“我才不去打扰他们小两口亲热呢!”
混蛋!静司和沈昱之什么时候成小两口了?为什么连闫旭都知道的事情,他这个作为师弟的却不知道?是可忍孰不可忍?
寻隐自己在感情方面就是个迟钝的人,加上静司和沈昱之掩饰的好,没能自己发现也是正常。
静司原本是打算等沈昱之身体健康之后再一同向大家公布两人的关系,谁知这心理准备还没做好,就被寻隐当场挑明了,他怎么都有点被抓奸的感觉。
“师弟,这件事我本来……”
“小司子,站一边去!”寻隐一眼瞪了过来,立马将静司想辩解的话驳了回去,开玩笑,再怎么说静司也是自己人,要开刀也得选沈昱之才行。
“你说,你是怎么勾搭上我家静司的?”寻隐一脚踩在沈昱之的床榻边缘,一手提着沈昱之的衣领,活脱脱的土匪形象。
“正常相识、慢慢相知、我心中有他,他心中有我,就如此顺其自然,自然而然就成了,仅此而已!”
“啊呸!我家静司原本一个大好的正值青年,要是没有你动什么手段,他怎么可能会顺其自然、自然而然地被你勾上手?”寻隐想到这就生气,明明几个月前还测试过静司,当时明明没有任何要弯的迹象啊。
沈昱之嘴上回答:“少将军,静司也不是愚笨之人,怎么可能被我三言两语哄骗了,再说,感情这种东西能靠骗来的么?”心里却想:我不过是故意不吃药,让病情加重了而已,这可是我牺牲身体换来的。
静司是什么性格什么品行的人,沈昱之很清楚。他利用这次二人共同出战的机会加深感情,虽然静司有意躲着他,不过这么长的时间,二人又是一文一武的将领,有大把的时间商议正事,这些足够他将自己塞进静司心里了。
然后只要再下剂猛药,让静司对他心生歉意,利用自己的脆弱让他意识到对自己的感情,这不就水到渠成了么?
他可不是闫旭,什么都只会直来直去,不动脑子。咳咳,当然,以他的武力值压根无法对静司用强,只会造成反效果,事实证明,对付静司这种性格的人,一定要软处理。
沈昱之面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病了一段时间,他整个人瘦了一圈,看着比先前还赢弱了几分,让寻隐不自觉松了点手劲。
“少将军,沈某是真心实意的,若是静司不愿意,我绝不勉强,可如今他同意了,也请少将军不要干涉!”
寻隐转头瞅着静司,见他正一脸担忧外加心疼的看着自己和沈昱之,哪还不明白这件事是真的没有转机了。
他将沈昱之推到在床上,站直身体,挑眉瞪着沈昱之说:“老沈,本将军不欺负文弱书生,要是换成是闫旭,老子一定揍得他的满地找牙!哼!”说完摆着拳头示威。
沈昱之心里松了口气,知道今天这关算是过了,要是寻隐真的较真起来,死活不同意,那他和静司的事准得告吹。
躲在千代流殇身后的闫旭身子抖得跟筛子似的,暗自庆幸,还好他家亲亲小晔不是溟云殿的人。
寻隐这边**完,转头冲进千代流殇的怀里,手打脚踢地咒骂:“看看你带来的人,一个个做的都是什么事啊!你还我师兄,你还我师嫂,你还我可爱的小侄子!……”
众人满头黑线,就算没有沈昱之,谁敢肯定静司一定就会结婚生子了?
“乖,你若是不想他们成就好事,我可以强制分开他们,保证这辈子都不会让他们有半点联系!”千代流殇以退为进,打算消除寻隐心里最后一点不痛快。
沈昱之和静司听到此话,吓得满头大汗,两人迅速对视一眼,均看出对方眼中的急切。
闫旭同情地看了两人一眼,果真是感情如漩涡,陷入其中的人总是不可自拔,连这么假的话也能当真。
“呃……你还是人么?”寻隐气势汹汹,正义凛然地反驳道:“感情是两个人的事,强迫不得,我又不是独裁专制的阎王,怎么会因为自己的想法就拆散他们呢?”
这回,闫旭三人齐齐对千代流殇报以最同情的问候。
千代流殇神情自若,继续下猛药:“只要隐喜欢,拆散一两个人算什么?你不必顾虑他们,只要你开心就好!”
“好个毛啊!要是静司天天愁眉苦脸的我能过的好么?”寻隐挂到千代流殇身上,摇晃着身子撒娇:“哥,我可爱的小侄子没了,你给我弄一个呗!”
“噗嗤……”到头来,最惦记的原来还是这个啊。
“怎么弄?”千代流殇眉眼含笑着问。
“要不……你给我生一个?”寻隐调笑地瞥了一眼千代流殇平整的肚皮,想象着他大腹便便的样子……呃,他怎么觉得突然变冷了呢?
“噗嗤……”其余人也做了与寻隐一致的动作,然后齐齐面如土色。
千代流殇抽搐着嘴角,怎么也没想到寻隐回答的是这么一个惊世骇俗的想法,他圈住寻隐的腰,将人抱着走出帐外。
“你倒是说啊,同不同意?”寻隐勾着千代流殇的脖子,继续缠着他发问。
“我打算现在回去试试,看看能否让你的肚子先怀上一个!”说完,大步流星的将人抱回自己的营帐。
至于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恐怕只有天知地知,大家都知了。
“闫旭,你自己说吧,打算怎么补偿我们?”风平浪静之后,沈昱之歪在床上,看着闫旭似笑非笑地问。
“补偿什么?”闫旭一脸迷茫,誓死也不打算承认这件事,反正只有千代流殇和寻隐知道。
“装!你继续装!若不是你,他怎么会知道我和静司的事情的?”沈昱之一眼就能看透闫旭,这件事除了他不作第二人想。
“也许……是你们没掩饰好,被他看出来了呗。”闫旭抬头,望天。
“是么?那怎么这么巧,你正好跟着他们身后来了?”
“我在路上遇上了两位将军,见少将军气呼呼地往你这赶,我这不是关心你么,所以跟过来看看!”闫旭厚着脸皮说。
“那还真得谢谢你的关心了,唉,我这被少将军吓破了胆,一会要是在西门晔面前说错话了,你可得多担待啊!”沈昱之扶着额头,弱弱地说。
“你想说什么?”闫旭上前两步,瞪着牛眼质问道。
“最近发现我记忆力越来越好了,竟然还记得某一年某一月,你为了你的某个相好,大冬天的跳湖抓鱼,啧啧,那可是冰封的湖泊啊,真感人!……”
“停!你狠!说吧,要什么?”这些陈年往事,闫旭倒不是怕西门晔知道,只是这不知道总比知道好吧?
沈昱之伸出手一根手指头在他面前摇了摇,笑得志得意满。
“草!老子又白干了一年!”闫旭瞥下一句抱怨,气呼呼地跑了。
流殇恻隐 第二一七章 深夜造访
半个月后,清玄再次发动攻击,此次,邺城军队准备了双倍的弓箭手,各个身上背着火箭,这是洛冷寒专为那些潜翔伞设计的。
其实,他的这个安排完全是多余的,经过上一次的突袭,寻隐所做的潜翔伞损坏了大半,部分还能用的也没有好的地势可以利用,因此并未再次派上用场。
这一战中,双方都出现了一支神秘的队伍,他们武艺高强,宛如收割这敌人的生命,最后,两只神秘的队伍展开了一场生死搏斗,
这次的战役没有输赢,双方的损失达到了有史以来的最高值,就连一向镇定沉着的千代流殇看着最后报上来的伤亡人数时也不掩饰地皱起了眉头。
千代流殇可以揣测出洛冷寒还有底牌。只是他没想到,他竟然舍得派出自已的人参与这场战争,毕竟对他而言保存实力才是最重要的。
“将军,邺城送来了一份帖子!”午时时分,一名士兵走进千代流殇的营帐,将手中的金黄色帖子递给千代流殇然后退了出去。
“难道这对兄弟间有心灵感应不成?”寻隐从千代流殇怀里坐直身休,一把夺过他手中的帖子,毫无顾忌地阅读起来。
千代流殇前一刻刚收到元轻言的书信,没想到这会接连着又收到了洛冷寒的也许真如寻隐所说,兄弟间也是有心灵感应的吧。
“元轻言已经将势力渗入朝廷,他信中提到,不止只有他一方在离间那两位皇子,至少有一方势力,我想,除了我们,圣皇必定也会想到这点至于最后一方,十有八九就是洛冷寒了。”
寻隐一目十行的看完,然后将帖子扔到千代流殇怀里,酸溜溜地说:“某位美人约你月下相会呢!”
千代流殇不懂他的意思,打开帖子一看,眉头微微挑了挑,果真见上面写着:今夜玄时,请君与邺城东南方十里坡相见,不见不散!
“洛冷寒这是何意?”
“这还用问,想你了呗!”寻隐继续毒舌地说:“你没见上次在邺城时,那人看你的目光有多火热吗?要不是他心不在焉,哀熙也不至于输的那么惨。妈的,要不是老子站你身边,估计他就直接扑上来了!”
“哪有这么夸张?”千代流殇被他说的哭笑不得,尽管知道洛冷寒对他的感情,但是依他看来,洛冷寒并不是一个会不顾一切的人。
寻隐撇撇嘴,当年行走江糊时,他们一人的感情纠葛可是被人传津津乐道的,如今一年已过,大家倒是忘记了这件事,要不是不想再让千代流殇与那人扯上关系,寻隐真想散播点谣言,先动摇了对方的军心再说。
“你要去么?”寻隐转过身,认真地看着千代流殇的眼睛。
“难道你还怕他有所图谋不成?”千代流殇捏上寻隐的面颊,对他时不时泛酸的表情很满意。
“没有图谋会约你月下相会么?我觉得不管于公于私,你和他都没有雷要见面的必要!”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去了!”千代流殇说完手指轻弹,将那份帖子割为碎片,然后与寻隐继续商讨宸熙朝的时局。
夜半时分,营地已经陷入最安静的时刻,一队队巡逻的士兵精神抖擞地行走在营地周边,丝毫没有怠懒。
一个黑色的人影连开巡逻的士兵,几下跳跃,迅速朝主营帐飞奔而去。
睡梦中的千代流殇与寻隐同时睁开双眼,齐齐翻腾起身,看向营帐的一个角落,那里,一个黑色的影子正一动不动地站着。
“谁?”千代流殇手腕一转,一掌拍出,却见那道黑色的影子快速移动了位置。
“是我……”黑暗中一道清润的声音传来,这声音有种今人心旷神怡的魔力,不难想象拥有这声音的人会是何等风貌。
寻隐听出此人的声音,却依旧大声质问:“你谁啊?”别以为光凭两个宇就想让我们知道你是谁,跟你很熟么?
千代流殇点燃油灯,晕黄的灯光辐照在营帐四周,将那黑色的影子幻化为一个实体的人。
洛宫主深夜孤身拜访,勇气可嘉!千代流殇起身披上外衫,对坐在床上的寻隐说:“困就继续睡吧。”
寻隐一手抱着被子,一手将千代流殇拉到床上,整个人靠在千代流殇的后背上,死死盯着神色黯然的洛冷寒。
洛冷寒兀自握紧双拳,他在相约的地点等了许久,却迟迟未见千代流殇的身影,就知道自已的这个约他是不打算来赴了,越想越不甘心,这次不顾后果独自闯入了敌营。
“我约千代将军相见,自然是有要事相商。”洛冷寒给自已的行为找了个借口,他必须先声明自已的来意是为了商议正事的。
“两军正在交战,洛宫主的这番行为恐怕不合适吧?虽然两军交战不斩来使,可洛宫主今夜的这番作为,已经与私闯敌营无异了。”意思就是说,我完全可以将你的性命拿下。
寻隐可没好心情,调侃道:“这种情况,我们双方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洛宫主想商议什么?总不会是想商议如何撤军吧?”
洛冷寒朝前走了几步,让自已的身影完全落在灯光下,他一袭黑色锦袍裹身,勾勒出纤细柔软的身材,一头黑发垂直披散,在暗夜中充满着诱惑力。
洛冷寒看着床上相互偎依的二人,满心酸楚不是不知道来这里会看到什么样的情景,可是真正见到这两人在床上如此亲昵的动作时,依旧有此伤感。
理了理心神,洛冷寒微微侧过脸,将目光从那二人身上移开,盯着营帐的一个角落问:“我来是想问问,千代将军可知道我宸熙前太子元轻言的下落?”
“为何如此问?”千代流殇没有回答知道,也没有回答不知道,他必须先弄明白洛冷寒的目的。
当年宸熙皇宫那一案发生的时侯,洛冷寒正巧被宸熙国君派去了梵赫宫,等他听到消息回朝时,才知道自已失去了那个他最为敬爱的兄长。
不久之后,洛冷寒从二皇子那得到元轻言并未身亡的消息,这也冷他大大的私了口气,不过这些年,他从未寻找过那位曾经与他兄弟情深的兄长。
在他看来,既然走了,他又何必将人拉回皇宫这个大染缸呢?
只是此次算计那两位兄弟时,竟然无意间得知了元轻言已回到了宸熙,可惜任凭他的人如何寻找,也无法得到他的下落。
“想必你们是与元轻言达成了某种协议,既然如此,不如我们也做笔交易如何?”洛冷寒径自走到左边坐下,给自已倒了杯茶水。
“你该知道,你洛冷寒身上值得我们交易的事只有一件。”千代流殇冷冷地说道,凌厉的视线中落在那人手中的杯子上。
“若两军再战一次,不管输赢,双方必定会损失大量的兵力,我想,千代将军也不会乐意见到这副场的。”洛冷寒相信,千代流殇绝不是那种盲目尽忠的人。
“为什么不?对我而言不过是损失了一些人,对于洛宫主而言,恐怕损失的不仅是人,而是那把宝座吧?”千代流殇语气含着讥讽说道。
光是那只神秘的部队就耗费了洛冷寒数年的心血,自从他接手梵赫宫后,他就开始秘密培植自已的人,建立自已的势力,只有拥有足够的实力,他才有资格和另外两位皇子叫板。
“知道我为何如此执着于皇位么?”洛冷寒注视着跳跃的油灯,表情有些悲伤与孤寂。
不等千伐流殇回答,他自顾自地说:“当年那件事,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无论你今天拥有多少皇宠,在别人眼里多么高贵,但只要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短短一句话,甚至是一个眼神,就能让你直接从天上落入凡间,甚至打入地狱。”
“既然你知道我已和元轻言合作,那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帮助你,况且,我也不认为你斗得过元轻言。”
“我与他并不冲突,他报他的仇,我谋我的皇位,只要你告诉我他的下落,我与他一同合作,不是更快达到你们的目的么?”
“哼!你怎么知道元轻言不要那个宝座?”寻隐翻了翻白眼,对于如此自信的洛冷寒有些看不过眼。
“我了解他!”洛冷寒肯定地回答,脸上露出了一丝骄傲的神色。
流殇恻隐 第二一八章 恶劣的人
“他,不是一个眷恋皇权的人,否则当年的事就不会是那样一个结果。”洛冷寒的表情有些怀念,原以为离开那人多年,自己与他不会再有交集,没想到,他还是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这件事我现在无法回答你,除非得到元轻言的同意,否则我不会答应你任何条件。”千代流殇甚至还没听到洛冷寒所开的筹码就直接拒绝。
洛冷进欣赏他这点,若是千代流殇因为他的一点好处而答应他的条件,那就不是他心心念念的千代流殇了。
这是洛冷寒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对着千代流殇的真容,他的眼神有些恍惚,一直以来,他都厌恶自己的外表,过于女性化的柔美虽然让他备受宠爱,可是却始终少了一份阳刚之气。
千代流殇也很美,却是截然不同的美感,从他身上散发出的致命吸引力,足以让人堕入深渊,哪怕粉身碎骨,可惜,这个人始终不属于自己。
“千代流殇,你需要几天的时间考虑?”洛冷寒移开目光,让自己有足够的能力思考。
“半个月,不管结果如何,半个月后我会给你答复。”北枭离宸熙不远,不过往返韶光城却不是短时间能办到的。
“好,我等你半个月!”洛冷寒看了看窗外的天色,知道此地不宜久留,他面向千代流殇说,“我会让你知道帮助我才是最明智的!”
待洛冷寒离去,千代流殇抱着寻隐躺下,脑中计算着各种方案的利弊。
“宸鸆的实力不宜太弱,这对我们没有好处!”寻隐枕在千代流殇的肩窝上,小声地重复着千代流殇曾经说过的话。
“确实如此,两大皇朝一直相互牵制,相互平衡,若是一方太弱,接下来的恐怕就是长久的战争。”
“宸熙的老皇帝应该活不过三年了,这一乱宸熙必定元气大伤!”寻隐脑筋转了转,想着要不要提前撤回在宸熙的生意投资。
溟云殿的生意网遍布整个澜月大陆,就连周边的小国也有,若是宸熙一乱,对溟云殿总会有影响的。
千代流殇回应说:“三年?我可等不了这么久,相信元轻言也等不了,恐怕就是其他三位皇子也等不了。”
“元轻言连这么多年都过来了,还在乎个三年五载的么以?”提到这个人,寻隐总要挑几个刺出来。
“隐,那是因为之前他的时机未到,只能等,如今他已经身在局中,如何能隐忍三年不发?”千代流殇摸了摸寻隐的脑袋,以示安抚。
“他忍不忍得了跟我无关,不过,我是绝不会让洛冷寒登上皇位的!”寻隐决绝地说,任何人中以,就是洛冷寒不行。
“为何?”千代流殇不解地问,他知道寻隐一直不喜欢洛冷寒,只是没想到他竟然厌恶他至如此地步。
“他喜欢你!要是他登上皇位,手中掌握的力量就远远超过我们,若到时候他要强取豪夺,我怎么办?”寻隐气呼呼地问。
“你担心的可真远,宸熙远在弥江之外,洛冷寒能派出的人手绝不会多,只要人数一多,清玄必定做出反击,还是你以为,他会为了我再次开战么?”
寻隐张开双臂紧紧地抱着千代流殇,骄傲自豪地说:“我家流殇倾国倾城,有人为你开战也是正常,我敢保证,要蛤我愿意接纳洛冷寒,他肯定只要美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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