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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入梦-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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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莫昭不置可否,按了按腰间的长剑转身便走。
林裴砚和钟小栀随着这人的步伐踏进了一间客栈。
据说因为武林大会的关系,这儿的客栈都早已爆满,只剩这一间还有一间上房和通铺有些位置。
这间上房自然是安排给林裴砚住了。只是林裴砚微微皱着眉,心里暗道,难不成成莫昭竟然愿意去睡通铺么?
而钟小栀也只能委委屈屈的捏着小包袱去女客的通铺了。
林裴砚没什么胃口,晚上只是随意吃了些客栈的饭菜填了填肚子。
客房里已备好热水,他解了衣衫松了发丝匆匆沐浴。
钟小栀帮他换完衣服就捏了些糕点坐在一边的小凳子上吃着,吃完了才一脸不情愿的出去。他真的一点都不想和女客睡一起啊……
林裴砚正用发带将散乱的长发松松扎起的时候,小二抱着一床被子进了屋,放在了屋里那张雕花大床之上。
林裴砚敛下眉目轻咬着唇,心下了然,成莫昭果然不可能去睡通铺。
小二换了被子又打了一桶新的热水来,那浴桶前只是放着一个粗陋的屏风阻隔着,屏风上边已经放着一些干净的衣衫。
小二做完这些事便出去了。林裴砚因为沐浴更衣,原本随身携带的匕首此刻也只是放在雕花大床前的矮柜上边。
屋外忽然响起脚步声,林裴砚抬起眸子,看见门被人推了开来。
果然是成莫昭。
林裴砚侧着脸不再看他。
成莫昭的眼神也没有停留在林裴砚身上,他将门关上后便解了长剑随意扔在客房的桌子上,发出哐当的声音。他似是毫不在意,直接解了衣衫,扔在了屏风上。
成莫昭露着蜜色精壮的身体,浑身赤条条的一丝不挂。
林裴砚不经意的望了他一眼,便看见了那蛰伏在黑色丛林里的巨物,他连忙撇过脸闭着眼睛,非常努力的想忘记刚刚看见的画面。
成莫昭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嗤笑一声便沐浴去了。
☆、意乱情迷
林裴砚听着屏风后边传来的阵阵水声,有些不知所措。他安静的伫立在窗前,垂着眸,愣神望着矮柜上边漆黑的匕首。
成莫昭沐浴完便见着林裴砚站在窗前呆愣的模样,眉眼温柔安静美好的模样。
林裴砚似是觉察到了他的视线,不自觉的抬眸。
四目相对。
林裴砚有些惊慌的移开了自己的视线,他轻咬着唇。
他阖了阖眼,想着还是去通铺睡吧。
成莫昭的贴身侍卫黑羽敲了敲门,得了应允才进来。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的是小二。
店小二收拾了木桶,又拿了客人的脏衣服一道送了下去。
黑羽手里拿着一个檀木盒子,原本想放在屋子中间的桌子上,成莫昭却对他一扬下巴,示意他放在床头的矮柜上。
黑羽将那物件放在柜子上,也瞥见了那柄匕首,他神色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林裴砚。
林裴砚被他看得有些莫名。
门吱呀一声便被关上了,林裴砚这才回过神来,正准备去拿被子,竟听见了门落锁的声音。
林裴砚没来由的有些心慌意乱,脚步一顿,依旧是伫立在窗前的位置。
他圆睁着好看的荔枝眼,看着一身简装的成莫昭向他走来。
成莫昭走近他一步,林裴砚便后退一步,直到背抵着墙,退无可退。
林裴砚低下头,紧紧盯着自己的脚尖。
成莫昭却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脸看着自己,骨节分明的大手向下移去,一把掐住了林裴砚纤细白皙的脖子,把他的脑袋狠狠的按在雪白的墙上。
那只大手一点点的收紧,林裴砚无力的用双手掰扯着成莫昭的手腕。
林裴砚感觉自己喘不上气,他一点一点变得绝望无比,微张着唇,半睁着眼看着成莫昭那张毫无表情的好看脸庞。
“成莫昭……你不能、不能杀我……”
成莫昭盯着他左眼角下边的泪痣,只觉得扎眼。
他冷冷的勾起唇角,闻言倏然松了手。
林裴砚被突然灌进来的空气拉回了现实,他一边咳着一边按着脖子艰难的喘息着。他腿软脚软差点跪倒在地,若不是右手扶着墙苦苦支撑,怕早已倒下。
“林裴砚,我是不能让你死。”成莫昭扯着他的头发用力往后扯,那双漂亮至极的凤眼里满是嘲弄的意味:“但我有的是法子,能让你生不如死。”
林裴砚僵硬着身子,抬起眸子,看着眼前这个戾气满满的人。
这张入过自己梦境的容颜。
许是他眸子里满满的倔强太过惹眼,刺的成莫昭忍不住说出更多难听的话来。
“仔细看看,你长得也不差么,这眼睛长得多好看啊。”成莫昭哂笑,笑意并未达到眼里,他自上而下打量着林裴砚,“怪不得宁挽榆如此心甘情愿的成了你的入幕之宾啊。”
林裴砚闻言身子微怔,那双又大又圆的荔枝眼不可置信一般的圆睁着,自心底蔓延上来的点点怒气几乎就要冲破他温柔的外表。
“你胡说什么——”
成莫昭却冷言冷语的打断了他的话:“他是第几个男人啊,第一个,第二个,第三个?还是说,你都记不清了?”
林裴砚漂亮纤细的脖子上斑驳的掐痕还历历在目,他喘着粗气,漂亮的眸子里似是含着泪光,他似是不可遏制,举着右拳就想砸向成莫昭。
可成莫昭只是轻巧的接下了他的拳头,转而死死扣住了他的右手手腕。
成莫昭按在他的命门上,只消稍一用力,便能废了他的右手。
林裴砚咬着牙,倔的要命,偏不喊疼,只是抬着脸似是想要卸下所有温柔。
“宁王殿下废了我的左手,如今还要废我的右手吗?”
成莫昭唇角勾起一抹笑,拽着林裴砚的右手便把人往床上拉。
林裴砚被他扯的踉踉跄跄,心下不安却又无法挣开,慌乱至极的他只来得及用左手抓了那匕首。
林裴砚被按在床褥上的时候,身子害怕的颤抖着,左手握着出了鞘的匕首似是抓不稳的模样。
成莫昭见着他这副样子,倒是笑了起来,点了点自己的胸口。
“往这捅啊。”
林裴砚握着匕首的手原本就使不上力,如今不过是被成莫昭轻轻一捏,便再也握不住匕首。
成莫昭接着匕首随手往床头的矮柜一扔。
“你还真是。”成莫昭笑着,大手向下按着林裴砚的腰带,“喜欢我啊。”
他随手一扯,便将林裴砚的腰带解了开来。
林裴砚圆睁着眼,不可置信的望着成莫昭。他拼命的挣扎起来,可是这些微弱的挣扎在成莫昭眼里不过是猫儿的小打小闹。
他用手中的腰带把林裴砚两手绑在床头前,让他无法再抵抗。
林裴砚的衣衫松松的被扯了开来,裤子也被脱了下来。
他的身子莹白如玉,引人遐思,如同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呈现在成莫昭眼前。
“成莫昭你疯了,你放开我!”林裴砚一贯温柔的脸上此时满是屈辱,他的双手被钳制着,只能无助地蹬着腿。
成莫昭却按着他的膝盖,将他最后的遮掩物脱了下来。
林裴砚完美无瑕的漂亮身体完完全全的露了出来。
成莫昭抬手掀开了那个檀木盒子。
待林裴砚侧着脸看清了那盒子里的物件,霎时圆睁着眼摇起了头。
“不要,我求求你,成莫昭,我求求你……唔……”
成莫昭一把捂住了林裴砚的嘴,伸手取了那玉柱。
“你若是非要别人都听见,那就继续叫吧。”
林裴砚怔怔的望着他,直到成莫昭松开手,都不敢发出一点点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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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莫昭握着他的腿弯,将那物件狠狠向前一刺。
未经人事的身子突然被异物侵入的不适感,那几乎要劈开身体的钝痛侵袭林裴砚全身。
他忍不住想大哭大叫,如今却偏要忍着,下唇已被他咬的鲜血淋漓。
成莫昭就这个姿势抓着他的膝盖,把他的腿架在自己肩上。
林裴砚那处紧涩非常,加上他完全青涩懵懂的反应。
成莫昭微微眯起眼睛,啧,这副身子莫非还没被人享用过么。
太过冰冷的寒玉,林裴砚快被痛苦折磨的昏过去。全身却传来一阵怪异至极的感觉。
成莫昭知道是这软玉里带着的成分已融进林裴砚身子里。
林裴砚似是再也无法压抑,他微张着唇,轻声喘丨息,漂亮的眼睛里失去了所有焦距,脸上带着不正常的红晕。
成莫昭一把把玉柱随手扔回了檀木盒子里。他望着林裴砚诱人至极的身体,喉咙滚动,眼里闪过一丝可怖的情绪。
林裴砚的喘息终于变得轻缓,他好似恢复了一丝清明,睁着漂亮的荔枝眼定定的望着成莫昭。
“成莫昭,别让我恨你。”
成莫昭似是听见了什么可笑的事情一般,哈哈大笑起来。
“求之不得。”
林裴砚紧咬着下唇,疯狂压抑着喉间那些迫不及待喷薄而出的甜腻呻吟。
他的唇早已被自己咬的鲜血淋漓。
林裴砚绝望的阖着眼,他不受控制的磨蹭起身子,口中的呻吟似是再也无法压抑。被腰带绑在床头的双手手腕早已磨的通红。
成莫昭俯下身,对上了林裴砚那双布满情欲却依旧带着倔强的双眼。
他捏起林裴砚的下巴,似是想亲那张红艳艳的唇,身子一顿,又一咬牙,伸手遮住了他的眼睛,只是吻了吻那颗泪痣。
天将微亮的时候,成莫昭才肯放过他。
林裴砚头沾着枕头,当即昏死过去。
…
林裴砚被钟小栀叫醒的第一反应便是拿东西遮自己的身子,他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整个人都在被子里,不过是堪堪露着脑袋。他借口说要自己换衣服支开了钟小栀,挣扎着忍着满身不适起身梳洗穿衣。
作者有话要说: _(:з」∠)_看字数你们能懂吧
☆、雨夜聆风
林裴砚受了一夜折磨,脚下虚软,站都站不稳的模样。身后那处那些东西虽都已干涸,但并未清理,此刻也是异常难受。
他抬手抚了抚自己的额头,似是有些发热。
钟小栀捏着包袱在门外候了许久,才见着自家世子爷出来。
只是林裴砚神色不佳,脚步虚浮,还有脖子上的青紫掐痕都让他很是在意。
钟小栀捏了捏小包袱,一脸担忧的看着林裴砚。
“世子爷,你晚上没睡好吗?还有脖子……是不是宁——”
林裴砚只是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让他别再说了。
成莫昭早已离去,想必此刻已在楼下等着了。
林裴砚按了按自己心口,压抑着所有的难受,转身领着钟小栀往下走。
客栈的木质楼梯似是刚打理完,还带着些许湿意,林裴砚一时不察,脚底打滑,险些摔了下去。
幸好上来接人的黑羽顺手拉了他一把,林裴砚赶紧道谢。
黑羽原本就是来叫人的。他在林裴砚站稳后便松了手,眼神不自觉的看向世子爷脖子上的掐痕。
林裴砚觉察到他的眼神,伸手捏了衣领,侧过脸故作镇静的继续往下走。
果不其然,成莫昭早已上了马,一脸不耐的按着腰间的长剑。见林裴砚出来,他神色冷然的瞧了过来,转而露着一个带着嘲弄玩味的笑。
林裴砚不自觉的握紧右拳,他受了如此大的屈辱,偏又要告诉自己一定得活下去,他没得选。
林裴砚阖了阖眼,无视着面前这人不怀好意的嘲弄,一瘸一拐的上了马车。
…
林裴砚坐在马车里百般不适,即使身后垫着软枕,腰上和身后的酸痛都让他苦不堪言。
“世子爷,刚才宁王真是,一大早上冷着个脸给谁看呀,催死人了,世子爷都来不及好好吃早饭。”
钟小栀嘟了嘟嘴,埋怨个没完,只见他从怀里摸出一个油纸包,献宝似的递到林裴砚面前。
林裴砚摇摇头,“我不饿,包子你自己路上吃吧。”
他没说谎,确实是一点胃口都没有。
钟小栀瞧他神色不对,伸手摸了摸林裴砚的额头,再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赶忙放下油纸包紧张的抓着林裴砚的袖子。
“世子爷,你发热了,赶紧找个大夫看看吧。我去和他们说。”
林裴砚赶紧伸手抓着他的胳膊,制止了他的动作,虚弱的摇头道:“我没事,休息一会儿便好了,你别去和他们说了。”
即便是说了又如何呢,成莫昭有心折磨他,自然不会让他好过,怎么可能会找大夫来。
林裴砚说完,枕着软枕躺平了,伸手捏了捏钟小栀圆圆的脸颊。
钟小栀还是十分不开心的模样,他扁着嘴嘟囔:“我昨天睡觉都不敢脱衣服,都是女人,我真是,一直闭着眼睛的……”
他说着说着,发觉林裴砚似是真的困极了,眼睛一闭就睡了过去,长长的睫毛翘着,安静美好的模样。
钟小栀心疼的看着自家世子爷,拿过一边的软被盖在林裴砚身上,仔仔细细的掖好了才放心的靠着窗打盹去了。
…
林裴砚这一觉睡得很沉,身子也好像灌了铅似的沉重极了。
他是被钟小栀叫醒了,原来他不知不觉睡过了一整天的路程,这会才觉得饥肠辘辘。
离长安越来越近了。
这次客栈终于没有满客的情况,空着的屋子还有许多。
林裴砚饿极了,随便点了些吃食填肚子。吃的急了些,倒是尝不出好吃不好吃的。
他和钟小栀吃完便上楼回了屋子,身子实在是难受粘腻的不行。
钟小栀已经吩咐小二打了热水。
林裴砚沐浴在木桶里匆匆清洗着身子,依旧支开了钟小栀。
他还是不想让小栀发现自己身上这些暧昧恶心的痕迹。
林裴砚换好衣服,整个人被热水一泡,晕乎乎的,扶着屏风都差点摔了。
钟小栀小心翼翼的把他扶到床上,盖好被子放下纱幔。
原本宁王安排钟小栀和黑羽住一个屋,但是他心里不愿意去,宁愿在世子爷这儿睡桌子。钟小栀气呼呼的想着。
门却被人大力推开,钟小栀正在收拾摊在桌子上的两个包袱,见状抬脸看着闯入屋子的人。
成莫昭一身翩然华丽的白衣软袍,大喇喇的从门口走了进来。
钟小栀有些害怕的低下头,又偷偷看了一眼躺着休息的林裴砚,纱幔解了开来,床上的人倒是看不清晰。
他手上动作不停,连忙收拾了小包袱,好像怕包袱被人抢走似的。
成莫昭不耐烦的看了一眼钟小栀侧着脸对着身后的人微扬下巴,“黑羽,你把他带走。”
钟小栀闻言微怔,愣愣的回道:“我、我要在世子爷这里,而且他是男人,我、我不能和他一屋子。”手里捏着小包袱,瑟缩着望着那个一身黑衣向他走来的冷酷男子。
成莫昭嗤笑一声,似是在嘲笑钟小栀拙劣的谎言。
不过片刻,黑羽便把钟小栀拽着领走了。
…
林裴砚烧的迷迷糊糊的,恍惚间好像听见有人在说话,好像又没有。他微微闭着眼,喉咙干涩的要命。
“咳咳…小栀,帮我倒杯水。”
林裴砚直起身子来,靠坐在床头。
客栈的纱幔好几层的遮遮掩掩,一时之间看不清屋子里的人是谁。
只是看见有人站着,林裴砚还以为是钟小栀。
直到屋子里的人半天没反应,林裴砚才觉得不对劲,他刚想伸手掀开纱幔。
床帘就被人一把挑了开来,成莫昭逆着光自上而下的望着他,林裴砚一时之间看不清他的脸。
林裴砚没力的左手揪着床单,他心里其实怕的要命,又不想被眼前这人察觉,面上非要装作毫不害怕镇静自若的模样。
“宁王殿下,这是我的屋子。”言下之意便是你该走了。
成莫昭顺势坐了下来,他的手上好像还拿着一个白色的茶杯。
“你不是说想喝水么,本王见你的小厮不在,便帮你倒了一杯,喝吧。”
他说完,举着杯子递到林裴砚面前。
林裴砚轻咬着唇,紧盯着那个茶杯,他正想伸手推开那个杯子。
成莫昭却好像看透了他的意图,一把按着林裴砚的右手,直接把杯子对着他的嘴往里灌。
林裴砚的唇沾着了一些,那味道根本不是什么水,他侧着脸紧紧咬着唇抵抗着。
成莫昭啧了一声,单手掐着林裴砚的下巴,迫使他仰着脖子张开嘴,直接将整杯东西灌了下去。
直到看见林裴砚喉咙微动似是吞咽的模样,成莫昭才松了手,随手将杯子扔在地上。
碎了一地。
林裴砚无力的伸手捂着嘴,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成莫昭就这样坐在床头冷冷的看着他,似是在等着什么。
只是他等了半天也不见林裴砚有什么变化,好看的凤眼微瞪,直接从怀里捏出一个黑色的药瓶。
林裴砚不知道那瓶子里装的是什么,直觉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瑟缩着,想逃下床去,却被成莫昭拉扯着头发按压在床褥上。
成莫昭单手解开药瓶,捏开林裴砚的嘴,将一整瓶药都灌进了他的嘴里。
林裴砚不住挣扎被却按的死死的,那药液全流进了他的喉咙里,他疯狂的咳了起来,成莫昭却捂着了他的嘴,逼着他把那些东西吞了下去。
药力上来之后,林裴砚再无反抗之力。
他仰躺在床上,手无意识的抓着床单,身体热得要命,胃里似是有一把燎原大火熊熊燃着,一直把他的神智都燃烧殆尽。
林裴砚前边早已高高翘着,身后那处也软的不行。
他此刻失了神一般只想被人疯狂抱着好好疼爱,想被什么东西填满似的。
成莫昭掀了被子堆在一旁,随手便解了林裴砚的衣衫扔在一边。
莹白如玉的身子泛着诱人的粉色,他漂亮的眼睛微微睁着,因为痛苦留下的泪水沾湿了睫毛。
成莫昭再次掐住林裴砚的下巴,俯下身故意在林裴砚耳边说:“这门我就不替你锁了,你要是真受不住,随便跑出去找个男人张着腿让人上便是。”
林裴砚那双好看的荔枝眼好似在瞪着他,眼里带着委屈,绝望和痛苦。
每次看见林裴砚的眼神,成莫昭都会莫名心烦意乱,尤其是再见着他那颗泪痣。
他冷哼一声,起身放下了纱幔,冷冷的看着纱幔里林裴砚□□着的漂亮身子。
拂袖而去。
门只是被随手关上了,只消轻轻一推便能被打开,而林裴砚如今的模样怎么敢让人瞧见?
脑海里的燎原大火就快把林裴砚的神智燃烧殆尽,身后传来的阵阵酥麻一点点侵蚀着他。林裴砚张着嘴喘着粗气,似是用尽全身的力气,翻下床去。
他的脚仿佛踩在云端,头重脚轻,每走一步,那些欲望就涌上来一分。林裴砚咬着牙往前走着,一片锋利的碎片划破了他柔嫩的脚心。
林裴砚堪堪摔倒,但那刺骨的疼痛唤回了他的神智,他三两下冲到门边抓起门栓落了锁。力气用尽,林裴砚无力的瘫倒在门前,缓缓滑落。
他浑身□□,脚心还在流着血,喷薄而出的欲望就快淹没他。
林裴砚将脸埋在胳膊里,狠狠的咬着,将那些下贱的□□欲望吞回肚子里。
林裴砚的身体忍不住一阵一阵战栗,整个身子屈了起来,剧烈的喘息着,指甲深陷进自己的手臂。
他早已分不清,那些究竟是忍受折磨的汗水,还是他心死绝望的泪水。
作者有话要说: 打不过人家地位也没人家高没人疼没人宠心里还又愧疚又爱的的悲惨小砚(。
☆、面圣
钟小栀睡了一整晚客栈的木板床,大清早的正撅着屁股睡懒觉赖床呢就被对床的黑羽捏着脖子叫醒了。
“你干嘛呀!”
钟小栀满脸起床气张牙舞爪的,死拽着被子不肯起来。
黑羽无奈极了,只得采取怀柔政策。
“今天要早些出发才能在宵禁之前到皇宫,你已经起晚了,再不去叫你家世子爷就来不及了。”他的大手捏了捏钟小栀的脖子,声音温柔:“你也不想看到王爷生气吧?”
钟小栀听到成莫昭的名字,眼睛一下子瞪圆了,掀了被子就冲下床穿衣服。他急匆匆的洗漱完毕,穿好紫莲给他准备的女装,突然猛地敲了一记脑袋。
黑羽正一脸好奇的看他,见他忽然拍打自己的额头,差点笑出声。
钟小栀可怜兮兮的捏着林裴砚的包袱小声地说:“我昨晚把世子爷的包袱也拿来了,世子爷的衣服都在这……”
黑羽无奈的摇了摇头:“那你还不快给你家世子爷送去。”
钟小栀顶着傻里傻气扎了一半的发髻怀里抱着包袱推开门就冲了出去。
片刻之后,黑羽便听见钟小栀疯狂拍门的声音。
“世子爷,你开门呀,你的包袱在我这里……”
…
林裴砚蜷缩着身子在门边过了一夜,原本他就有些发热,昨儿个裸着身子受着那药的折磨,直至清晨那药力才消逝了一些。他这才跌跌撞撞的跑回床上,颤抖着处理了脚心的瓷杯碎片,胡乱的扒拉着被子卷在身上。
林裴砚只觉着身子一阵发冷一阵发热,也不知道成莫昭给他吃的是些什么,那药力持续了一整夜还不够,一直断断续续隐隐约约的泛上来,他根本没办法睡着。
钟小栀的敲门声一直在响,又一直在叫世子爷。
林裴砚挣扎的卷着被子起身,脑子里一团浆糊,但他又害怕。害怕钟小栀的叫喊声会把成莫昭引来,这客栈的门看起来一点都不结实,似是随随便便就能被人踢开。
他卷着被子的狼狈模样真是难看极了。
林裴砚抓起昨晚被成莫昭剥在一旁的衣服胡乱的穿在身上,下了床摇摇晃晃的去开了门。
钟小栀抱着包袱嘴里一直嘟囔着些什么,一边说一边走进屋子随手关上门。
待他看清屋子里杯盘狼藉的模样却是吓了一大跳。门口处的血迹还隐约可见。
钟小栀轻抖着唇抬眼看着满脸苍白的林裴砚。
“世子爷,你、你昨晚……”
“我没事,衣服给我。”
林裴砚没精力和他废话,只是拿过他怀里的包袱随意选了件外衣就套在了身上。
林裴砚强忍着呕吐的欲望,胡乱的喝了小米粥填肚子。他只想早点上马车,最好能错开成莫昭。
可惜事与愿违,成莫昭好整以暇的倚靠在客栈门口,像个门神一样。
林裴砚低垂着眉眼,亦步亦趋的走出门。
那药力随着一整晚的苦熬,早已没那么强烈的感觉,而且刚刚钟小栀帮他穿衣服的时候,他也觉得没有任何不适了。
就在林裴砚以为这药已经没效了的时候,成莫昭忽然抓着他的左手手腕,将人整个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若有似无的清冽气息包围了林裴砚,成莫昭故意凑在他耳边说着话,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喷洒在林裴砚耳后。
那种酥麻感又一点一点的从身后蔓延上来,昨晚那些痛苦的、卑劣的欲望又在疯狂滋长。
林裴砚用尽全力从成莫昭的怀里逃脱出来,踉踉跄跄的跑出了门。
林裴砚蜷缩在马车里,环住了自己的膝盖,又咬上了自己的手臂。
早被他自己咬的伤痕累累的左手又变得鲜血淋漓。
钟小栀圆睁着眼冲过去抱住了林裴砚,不让他再咬自己的手。
“世子爷,你咬我的手吧,小栀皮糙肉厚不怕疼的,你别咬自己了。”
钟小栀把自己的手伸了过去,却被林裴砚挥开了。
“你别傻了。”
林裴砚轻喘着气,咬着下唇:“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他没有骗小栀,远离了灼热的男性气息,他的身子就不会有那些可耻的反应。
林裴砚紧紧地阖着眼,强迫自己忘掉这些令人心烦意乱的东西。
钟小栀只是挂着眼泪,拿出了纱布给林裴砚包扎受伤的手。
…
黑羽今早瞧见了林裴砚的不对劲,他心下不安。
成莫昭让他找那种药的时候,他就有预感,王爷是打算把这些药用在砚世子身上。
只是那卖药的和他说过,粉末状的入水即化,瓶子里的是药液。两者都是只消一点便能让人销魂入骨。
他自然是把这些都告诉了王爷。
可看林裴砚早上的模样,他开始怀疑自家王爷到底给砚世子用了多少。
黑羽牵了牵马绳,与成莫昭并行。
“怎么?”
成莫昭微侧过脸看着跟上自己的黑羽,又见他欲言又止的模样。
“王爷,你昨晚给砚世子,用了多少?”
黑羽低声问道。
成莫昭不以为意的笑了笑,“全给他吃了。”
黑羽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语气里都带上了一丝吃惊,“全部?可那两种药,单用一种就会让人……两种都吃了,这、这会出人命的啊。”
“呵,他这不好好的么。”
成莫昭瞥了一眼身后的马车,瞬间冷下脸来。
黑羽欲言又止的望着自家王爷寒冷的神色,不敢再说什么。
…
林裴砚一行人到长安的时候,早已是暮色沉沉。马车停在了皇城小门外,在里边换了轿子。
林裴砚昏昏沉沉的睡了一整天,身子一会儿发热一会儿发冷。钟小栀一会儿给他擦汗一会儿给他盖被子,忙的不可开交。
那些该死的反应终于都消散的差不多了,林裴砚上轿子之前在马车里换了一套衣衫。毕竟是面见圣上,他也不敢马虎。
林裴砚一脸苍白的坐在轿子上,钟小栀亦步亦趋的跟在轿子旁边。
直至轿子停在了养心殿前。
林裴砚跟在成莫昭身后,在养心殿面见圣上。
林裴砚进了养心殿内,发现里边除了允帝,只有一名老太监在一旁伺候着,偌大的殿堂里只有寥寥几人,不由面上现出一丝不自然的神色。
他怔愣片刻,在成莫昭请安后,也向允帝跪道:“微臣林裴砚见过圣上,吾皇万岁万万岁。”
允帝笑道:“爱卿无须多礼,平身吧。”
允帝不过是问了些细碎的小问题,林裴砚面色镇定对答如流,只是任谁都看得出他脸色苍白看上去疲倦到了极点。
“微臣只是,舟车劳顿,有些水土不服。”林裴砚毕恭毕敬的小心回答着。
允帝笑道:“昭儿,带人回你的宁王府好生歇着吧。”
林裴砚闻言微愣,满目震惊的看着成莫昭,他微张着唇,一副可怜的要命的模样。
成莫昭不过是瞥了他一眼,便回了允帝:“父皇放心,儿臣定会好好照顾砚世子。”
他说完便转身抬脚往殿外走去。
林裴砚微怔着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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