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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霸气威武-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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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祭心满意足地付钱,接过包好的灯笼交给清屏,转身往回去的路走了。
灯笼店老板倚着门框目送那位一身贵气的客人,满眼赞叹,容貌精致无双,通身气质如谪仙莅临,大晚上的,莫不是遇见了精怪?
作者有话要说:
开学真是一场不亚于地震海啸的灾难,我感觉我这枚正在与懒癌顽强抗争的美篮子要被这场灾难弄死了_(:з」∠)_
大家快激励我啊!!!
第14章 第14章
第二日清晨,花间酒才带着一身露气回来,发梢上还沾着水珠儿,抬眼看向二楼时,便只见一双冷淡的眼,嘴角毫无弧度,心下苦笑,知道自己又有事了。
“教主。”
闻祭看他一眼,眉眼柔和,笑着道,“赤座故人必定是惊才绝艳之人,夙夜不归,赤座可是吟诗作对度过良宵?”
花间酒唇色苍白,缓缓一笑都太过无力,扶着门框站直了身体,说道,“教主别取笑属下了。咳、咳……属下,可是被追杀了一夜呢。”
闻祭走下楼,清屏静静站在身后,接到闻祭的指示,上前替花间酒把脉。
闻祭揉着眉心,感觉头疼无比,昨夜睡得晚,今日清早醒了,然后就睡不着了,每日都是如此。清屏比他醒得更早,却丝毫不见不妥,倒也是奇怪。
“主上,赤座受了内伤,但是不严重,调养几日就好了。”清屏把完脉,一脸轻描淡写,看来对方确实没受什么伤。
闻祭更加头疼的是,每次出行都会出现这种事故,属下没一个省事的。墉都一行不比拔焕城,怎么说后者都是红莲教的地盘,前者是中原地界,还是个各方势力复杂的地方,在这里出事就是找死。他本就是考虑到教中其他人不适应中原才带了相对合适的花间酒,没想到花间酒还带着夙仇,呵,这真是赶着了。
“是属下的不是,属下不该将红莲教印记暴露在他人面前。”花间酒满脸苦闷,“属下不知秦罗公主身边有中原门派的人,平日又不需要隐藏,一时疏忽,这才招惹祸事,请教主责罚。”
闻祭嘴角的弧度凝住了一般,然后缓缓扩大,“赤座说什么?”
花间酒一僵,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道,“教主,属下不是说红莲教印记不能见人,是……是说那些中原武林门派无理,不辩是非,随意出手伤人……”
闻祭冷笑一声,“那是哪些门派呢?本尊倒是想见识见识,所谓名门正派,到底是怎样一个正义法。”
花间酒说道,“属下才去秦罗公主府邸,便被人发现,属下怕给教主带来麻烦,不敢回来,这才在外一宿,天将亮才甩开他们,还不知对方是什么身份。”
闻祭瞥他一眼,“赤座忘了吗,本教教义可是犯者必诛,一个公主杀不得,几个江湖杂鱼还杀不得吗?赤座是忘了,本尊说过不想再看到触犯本教的事情发生!”
花间酒张口欲言,然后也自觉无力辩驳,只能缄口不言。
闻祭被他那副看透生死的表情一气,只觉得无力,拂袖转身上了楼。清屏看了花间酒一眼,跟在了闻祭的身后。
这个人,已经不能再留在教中了。
店小二端着铜盆,敲开了闻祭的房门,看见闻祭坐在桌边,放下手中的铜盆跪在了地下。
“属下苏二见过教主。”
闻祭下颌微抬,“起来吧。”
“是。”苏二低着头,站在一个不显眼的位置,“教主有何吩咐?”
“昨日午夜赤座遭人追杀,可知是谁干的?”
“回禀教主,据昨日城中暗探上报,苍山派掌门携弟子来到墉都,昨日在公主府邸与赤座相遇,便当场派出弟子对赤座出手。”苏二毕恭毕敬答道。
苍山派?闻祭皱起眉头,昨夜遇见那人便说他是苍山派的,苍山派中极有可能有气运者。这下有意思了,这是旧结未解,又添新仇,苍山派这算是和红莲教结下梁子了。
闻祭又问道,“赤座可有反击?”
“赤座本欲还击,却恰逢秦罗公主出行,赤座当即离开公主府。”苏二说道,然后内心开始八卦起赤座与公主的二三事了。干他们这行的,当然不是说店小二,而是他的本职工作——情报收集者,就是要有一颗八卦的心,八卦就是他们搜集情报的源泉啊!
闻祭看着苏二突然两眼放空,一脸热血,默默任由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他想看看他多久能回过神来。
苏二脑补完毕之后,终于意识到自己面前的是顶头上司,一脸要完了的表情,看闻祭没说话,试探着说道,“教主如若无事,属下便先退下了。”
闻祭忍着笑,说道,“暗探基本条例想必你熟记脑中,本尊考考你,第三条,是什么?”
苏二眼神飘忽,咽了一口唾沫,然后猛地精神起来,“……随时集中精神,不可走神。”
闻祭看他委委屈屈的样子,突然想起莫声张来,这两人,倒是蠢一起了。全大庆的暗探都掌管在他手中,中原情报都是由他传递,虽然瞧着有些松散,但是实际上是个极有能力的人。这么想来,闻祭最终还是放过他了,对他挥挥手,“你走吧。”
苏二行了礼,退出房门,顺便为闻祭带上房门。
出了门苏二松了一口气,这平时天高皇帝远的,看不见什么教中高层,中原基本上都不是教中人活跃的地方,怎么一来就是这么大个人物!他从中嗅出了阴谋的味道,山雨欲来,这里即将又是一阵腥风血雨!
说起来,赤座花间酒与秦罗公主殷玉宇的二三事还得翻阅四年前的资料,一定有很多好料!苏二眉开眼笑,乐颠乐颠地往楼下跑,八卦这种事情太让人振奋了!
莫声张打着哈欠推开门,见客栈店小二一溜小跑往下跑,睁大眼让自己精神点,然后就走到了闻祭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然后推门而入。
闻祭无语地看着这个十分自觉推门进来就坐在了凳子上,还翘上了二郎腿的人,他总算是了解这人是有多缺心眼了。闻祭瞧了他几眼,忍了几次,最终还是忍不住说道,“莫先生,请先清理一下……面容好吗?”
莫声张挑着眉看他,然后一脸“真是拗不过你”的无奈表情,伸出一根手指抠掉了眼角的眼屎。
闻祭感到了自己内心受到极大的震动,不敢置信地看着莫声张。莫声张见他那副表情,无耻地开口:“怎么像见了鬼一样?我们大老爷们,就是不拘小节嘛!哎哟,你这有盆水嘛,来,让我洗把脸!”
闻祭捂着胸口,努力平息自己胸口翻涌的情绪,然后开口道,“莫先生,你确定你记得我是谁吗?”
莫声张洗了脸,没看见毛巾,便用湿漉漉的手在脸上抹了一把,随手甩着,水花四溅,“我知道,你是闻祭,跟我一样是穿越的小伙伴嘛~还是什么大魔教的……教……主……”莫声张甩动的手停了下来,一脸震惊,他刚才是干了什么!不,教主请听我解释!我只是还没睡醒,不要放杀气啊教主!
“我还有事我先走了!”莫声张夺门而出,他刚才一定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才会做出那种找死的事情!真的有杀气这种东西啊!还是冲着他来的杀气啊!
闻祭默默看他逃走,总是感觉有莫声张在的地方,画风都不一样了。
房间安静了下来,闻祭心情渐渐平复,看着一直站在那一言不发的清屏,笑着说道,“清屏想回纳主吗?”
清屏眨着眼睛,纯净澄澈,“奴只要跟着主上,在哪里都行。”
闻祭静默了一会儿,缓缓说道,“那就早日回纳主吧,找到一个就行了,一个就行了。”
清屏上前一步,替闻祭捏着肩膀,“主上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奴会竭尽全力帮主上。”
闻祭点点头,享受贴心的服务,温热的手掌在肩颈上按揉,活络筋骨,很舒服,果然贴心的总是这些女人们啊。
不过也不尽然,还有一个野心勃勃的若羌公主,和一个还未会面却已损掉他一员大将的大庆公主。女人啊,真是种可怕的生物。柔弱得像是能一碰就碎,强硬起来,却像是一柄利刃,轻易就是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闻祭让苏二找到了苍山派掌门歇息的地方,再巧不过,苍山派掌门被公主邀请过来客居墉都,为的是教导六王爷习武,因此秦罗公主为他们所安排的住宅就在公主府邸一旁。
门口响起细微的脚步声,闻祭看向门口,说道,“进来吧。”
门被悄然推开,卫梓诸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嘴唇抿着,似乎有些拘谨,闻祭笑着招手,“过来。”
卫梓诸走进来,静默了几秒,然后问道,“教主,今日有什么事吗?”
闻祭挑眉,“阿卫为什么这么问?”
卫梓诸说道,“今日见了玄蛛到你房里来过了,稍早赤座才回来,教主是不是有什么事?”
闻祭倒是不知道他已经认识苏二了,红莲教暗探之首,玄蛛,按理来说应是不该轻易告诉别人的,他是如何认识的呢?
见闻祭不说话,卫梓诸只是默默跪下,伏在闻祭膝头,“阿阮姐姐教过我,我想为教主做事。”卫梓诸牵着闻祭的手,“此为执刀之手,愿为刀刃,为君戮尽挡路之石。”
闻祭突然笑了,抽出自己的手,“阿卫还是孩子啊,孩子就该做孩子的事,僭越了,就是做错,这样,可就不乖了啊。”
第15章 第 15 章
接到乌图雅来信的时候,闻祭刚把卫梓诸支使开,苏二拿着信呈给闻祭过目。闻祭开启信封,逐字逐句看着,读完最后一个字,脸上瞧不出情绪,但明显整个人都明朗了许多。
乌图雅来信写到,若羌国主终于下定决心聚集兵力入侵中原,喀苏将是统帅。但驻守边疆的主将有一人武力超群,用兵如神,如能将此人从边疆调离,若羌大军便能攻破潜龙关长驱直下。
花间酒对于大庆了若指掌,他对于情势的分析极为关键,闻祭曾经听过花间酒说过大庆如今的局面。
大庆已不是当年人才鼎盛的时候了,文臣中老臣许谓清善献良策,却因年事已高被皇帝放回故里颐养天年,青年才俊不少,却因党派之争互相倾扎毫无出头之日。朝中武将除却陈武,剩下的全是功高年老之将,征战边疆是指望不上了。而乌图雅在信中提到的就是镇国公穆敬德之孙穆崇云,大庆皇帝又是个惧怕武将谋权之人,能用之人都被远调塞外边疆,穆崇云自然不能免除。
可是,大军能不能那么顺利攻破又和他有什么关系呢?闻祭合上信纸,放回信封中,他要的,从来不是哪一方的胜利,他只要一个工具,搅起这一滩浑水。
正是吃晚饭的时间,莫声张却觉得整个客栈的气氛怪怪的。扒拉几口饭,嘴里机械地咀嚼着,看鲁山擦拭着弩,抓了一大把箭数过来数过去,闻祭在二楼坐着,手中不知看的什么书,时不时发出一声轻笑,心情似乎很愉悦,一直跟在他身后的清屏不见踪影,客栈一早就被清空,不见其他人,客栈老板和店小二都不知去向,实在诡异。
用过晚膳,门外听见马车的声音,清屏走了进来,对闻祭说道,“主上,马车备好了。”
闻祭看她一眼,放下手中的书卷,下了楼。鲁山也闻声而动,一把抓起箭塞回箭筒里,跟在闻祭身后。见他们突然都走了,莫声张赶忙放下手中的筷子追出去,却看见客栈里的店小二和掌柜的跟清屏一起站在门外,马车旁还站着几个陌生人,似乎是闻祭要出门的样子。莫声张急忙问道,“你们去哪?”
闻祭踏上马车的动作顿了一下,看着一脸懵懂的莫声张,虽说他一直对他毫不掩饰,言语毫不留情地威胁压迫,但是莫声张根本没有直面过任何威胁,即便是在沙漠被救下,也不过是受了几鞭子,这根本不算什么。他的只言片语根本无法让莫声张明白他所面对的是什么,这样的人存活于世,就算被人宰割,也丝毫不会挣扎。
阿阮说得对,闻祭还是太过仁慈了。
闻祭踏上马车,并未回头,只是说道,“你若是有兴趣,就跟来吧。”
莫声张在原地踌躇了片刻,连忙跟上了闻祭,爬上了马车,当然不敢进去,就凑活着和驾车的鲁山坐在了一起,心里又好奇得痒痒,但是因为语言不通而无法交流,莫声张不知怎的却觉得生出了诡异的兴奋之感,对待未知的事件的一种期盼。
或许他生来也是有着盼望刺激冒险的心的吧!
马车内,闻祭把玩着手中的面具,卫梓诸把那张狰狞的罗刹留在了自己手里,把这个和善的面具给了他,可闻祭接下来要做的事,只怕也要令这和善面容染上凶名了。
卫梓诸被留在了客栈之内,苏二和唐掌柜都在客栈里,客栈之内还留了几个暗探在暗中,总不会出什么大事。今日,闻祭也该与苍山派做个了断了。
马车停在了公主府邸,门卫看见有人来了,原本还在猜测是不是什么达官贵人来访,却不见有人前来通报,便向前走了几步,厉声呵斥,“你们什么人?这里不许闲杂人等停留,赶紧走开!”
马车纹丝不动,车上的人也毫无动静,车边站着的人对他毫不理睬。门卫平日也是仗着公主奴仆的身份接受他人恭维,今日一见竟然有人毫不客气,便也火上心头,大声呵斥起来。
却不想马车没反应,公主府邸一旁的宅子门打开了,一个一身布衣的青年走了出来,对着门卫拱手作礼,“这位大叔,请问发生什么事了?”
门卫见到有人来了,便觉得来了靠山,底气越发足了,“大侠,这些人擅自停在公主府前,又不反应,恐怕是些歹人,要对公主不利!”
布衣青年看着那几个闲散站着的人,想着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此时为公主府解决了这小事,也算是一个小人情。这么一想,青年便走上前来,对着马车抱拳行了江湖礼,“这位,此地乃公主府邸,并非等闲之地,若是阁下并未有它意,可否给在下一个薄面,早些离开?”
那几个人随意瞥了他几眼,并未搭理,马车内突然传出一个男声——
“黄口小儿,你可是苍山派的弟子?”
布衣青年一愣,对方好生无礼,但他又碍于自身大门派弟子的身份不好说什么,只得应道,“在下正是苍山派弟子,吕松青,请问阁下尊姓大名?”
却只听那人一声轻轻的冷哼,“苍山派掌门可在此地?让他来与本尊说话。”
吕松青按捺着,尽量恭敬道,“家师处理事务繁忙,阁下有何事,可告与我,我再转告家师。”
“你?你还不够这个分量。”那人话音刚落,便从马车□□出一件暗器,速度极快来不及躲闪。
吕松清觉得面上一痛,伸手一摸,脸颊被暗器擦过的地方已经有了一道血痕。回头一看,掉落在地上的暗器赫然是一片叶子。吕松青心中一惊,不敢对上对方,一片叶子便见敌我差距,他是断然敌不过对方的,心下较量,吕松青连忙说道,“阁下息怒,在下现在便去通报家师!。”
马车内又没了声响,吕松青试着退后几步,转身就跑回了宅子。公主府的门卫瞧着形势突变,吓得连连后退,躲进了大门之内,将大门锁的严严实实。
莫声张在一旁看好戏看得欢快,也不出声,这种场景,他这种级别的出场确实不合适。刚才那门卫也是个仗势欺人的狗奴才,看他狼狈真是大快人心!不过,今天闻祭怎么突然就跑来这里了?看这样子,像是来兴师问罪的啊,待会可有好戏看了!莫声张乐不可支地和鲁山站在了马车另一侧,隔岸观火,最是痛快不过!
吕松青进门没多久,便传来了一长串杂乱的脚步声,一个留着胡子的中年男人领着一群人出来了。
吕松青附在中年男子耳边说了几句,中年男子皱着眉头看向马车,向前走了几步,“老夫便是苍山派掌门陈道元,敢问阁下,老夫不记得与他人结过仇怨,为何阁下要对我门下弟子出手?”
“昨日你苍山派不出一言便对我教中人下了杀手,怎么说,本尊也还寒暄了几句,更是亲口与他说话,这,可是他的荣幸。”马车中的人说道,站在马车一旁的侍女伸手挽起了车窗的帘子,露出了斜斜的半边空隙,看不真切马车内的人影,只影影绰绰看得出是个削瘦的男人。
陈道元回想这事,立马惊出冷汗,这样的口吻,还有昨日遇见的红莲教中人,这位的身份昭然若示。
“师傅!”
宋如峰正跟师兄肖厉晨有说有笑地走回住所,拐个街角就见自家师兄们和师傅站在宅子门口,如临大敌,虽然弄不清什么情况,但是此情此景明显是起了冲突,宋如峰一急,也顾不上其他,喊了一声便冲了过去。
马车内的闻祭猛然睁眼,没错了,这便是大气运。不同于莫声张身上的浅浅一层,这次所感应到的是磅礴之气,汹涌如涛,所到之处都能被席卷的霸道之气。闻祭安了心,气运之子总算现身,他一定要把那个即将成为主角的家伙收入囊中,把握在手里。
闻祭扣上面具,起身站到了马车之外,清屏走过来,搀扶着他。闻祭站定在马车之前,指着抓紧陈道元胳膊的少年,说道,“这个孩子,本尊看上了。”
陈道元眉头紧锁,把宋如峰护在身后,“这孩子昨晚根本不在此地,教主若要报昨日之仇,来找老夫便是,不该对这个孩子出手。”
宋如峰看了看师傅,再看了看那个带着和善面具的男人,明明一张和善的面孔,生生显出了阴郁之气,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人!宋如峰一脸厌恶,说道,“你是什么人?你看上了我就会跟你走吗?想的倒是好!君子坦荡荡,你藏头露尾的,想必也不过是些宵小之辈罢了!”
闻祭不怒反笑,这黄口小儿倒是口齿伶俐,气焰嚣张得很。强者说什么都不是问题,但如若没有实力的狂言便是自寻死路。他也谅他年少,只当是年少轻狂不懂收敛,但若是在他手里头,再觉不出自己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早晚也是弄死了事。
闻祭冷笑一声,“陈掌门,你也是聪明人,交出这个孩子,我便放你们一马。”反正,最后还是会被他杀掉的。
陈道元紧张握着手中的剑柄,说道,“你不过是西域邪教,我中原武林名门正派,岂会屈服于你?”
闻祭视线微移,见他已将剑拔出三分之一,便知道对方的意思了,这也正合他意,不必再多言语。他们怎么说也是正邪不两立,刀剑相向才是常态。
“杀了他们,孩子留下。”
夜风拂过发丝,几缕清浅的发散乱在身后,轻轻的一句胡语,伴随着利刃出鞘的寒芒,消散在夜风里。
作者有话要说:
嗯,没错,我就是要开始放大了_(:з」∠)_
不要怀疑,这篇依然还是甜甜的文呢!!!
第16章 第 16 章
宋如峰一世都会记得那夜,刀光剑影斑驳,寒刃划过肉体的声音沉钝,却如同刺耳的尖啸,在耳畔炸开。师兄一个接一个倒地不再爬起,溅起的血花沾染到脸庞上,由滚烫逐渐冰凉。
师傅挥舞着手中的长剑,挡开身旁袭来的敌人,长袍随着动作鼓起,却不见平日沉稳潇洒,他在逐渐衰弱。宋如峰奋不顾身想要冲上去,却只看见冰冷如机械的眼睛,那人毫不留情地压制住了他,让他动弹不得半分。
那些在人群中屠戮的都不是人,只是冰冷无情的刀刃。
眼眶逐渐模糊,水汽积聚在眼眶中,宋如峰努力闭眼再睁开,他要看着他的师父和师兄们。二师兄肖厉晨站在师父身边为他挡着不断靠近的敌人,剑法却越来越乱,眼见就要体力不支,宋如峰挣脱不得,只能声嘶力竭地嘶吼,他看见马车边的那个高大男人举起了手中的剑弩,带着寒芒的箭缓缓瞄准了人群中的陈道元。
“师傅,小心!”
话音未落,仿佛还在脑中混响,那支箭划破空气,正中陈道元眉心。
宋如峰瞪大双眼,眼中的滚烫液体滑落,滑过嘴角,舌尖尝到了眼泪的滋味,是咸得苦涩的……
肖厉晨收剑回手扶住陈道元的身体,他的双眼还瞪着,眼含不甘,死不瞑目。肖厉晨紧抿着唇,任由泪水滑落,扬剑迎向还在厮杀的敌人。
莫声张无声站在鲁山身旁,鲁山正一脸平静地收回手中的弩,刚才一击得手取了一条性命好像对他毫无影响。莫声张努力张嘴,却好像失声了一样,说不出话来。他看向闻祭,那人毫无动作,只是看着面前的修罗场,面具上的笑容像是讽刺,可眼中淡淡的,毫无情绪,扫过来,让他一身汗毛耸立,寒气刺入骨缝里,阵阵地疼。
“你为什么要杀他们?”莫声张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这才发现自己在发抖,连声音都是发颤的。
闻祭收回目光,什么都不说,一个苍山派弟子突然转身向这边扑来,手中的剑剑势如风,面上是狰狞的仇恨。闻祭未动分毫,身边的清屏随手抽出一条长鞭,手腕轻抖,伴随着撕裂空气的炸响,长鞭所及,那名弟子被抽跌在地,红莲教的杀手反手一剑,没入他的胸口。
莫声张看着满地溅落的血液,颤抖着,“你为什么滥杀无辜!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
看他情绪激动,鲁山推了他一把,讲了一句胡语,莫声张听不懂,也不想听懂,他不敢相信就在他的面前发生了一场厮杀,不,也许不该将之称之为厮杀,那是一场屠杀,惨无人道!
“你在激动什么呢?”相比较他的激动,闻祭就像是置身事外一样,语气平和,衬着那张和善的面容,与身后的修罗场形成了鲜明对比。
“你不是早知道本尊是魔头了吗?”闻祭伸出手,广袖中露出的手指纤长削瘦骨节分明,“本尊做这样的事不是理所当然吗?从一开始你就知道了,可是你现在却还在惊讶,为什么呢?是你自己存在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你对本尊的无谓猜测是你自己的事,本尊为何不能做这样的事呢?”
莫声张退后一步,眼中满是无法置信。
“是本尊一开始没有下杀手而让你产生了错觉吗?可本尊做了。你这副样子算什么?是想来批判本尊的所作所为吗?本尊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不是由你臆断。如果现在是沙场,那你该觉得理所当然了吧?可为什么要你觉得应该这样?你不过是站在自己的立场上主观对本尊下了定义,你凭什么?”闻祭淡淡说道,“本尊做了,便是顺理成章,何须顾及你的擅自揣测?”
莫声张只觉得全身发寒,直观展现在面前的杀戮场,惨叫哀嚎以及刀剑相撞的声音交织叠加在耳边轰响,莫声张头疼无比,他忍不住双手抱头,痛苦地弓起了身体。
一些杂乱的画面在脑海闪过,细碎的片段,杂乱无章,犹如千丝万缕理不清头绪,却让他头疼欲裂。
“金大胡子,你为什么不刮?就跟个野人似的!”
“金工,老子饿死了,老子要吃饭!”
“金工你还王子呢!吃的都是些什么!改天去我大宗主国,各种美食让你吃个够!”
“金工,你特么又死哪去了?一个多月没见你……我都要饿得肌肉都没了!”
“金工,你快看嘿!那边是什么殿啊?你们家着火了是不是!哈哈哈!”
“金工,出什么事了?你怎么换了盔甲?哎哟,挺帅!小伙子别动,老子给你剃胡子!”
“金工,你跟我一起走!特么倔个屁啊!你家房子都快被人掀顶了!”
“金工……”
莫声张无法遏制脑中的运转,像是一台超载的机器,已经开始冒出浓烟和火花,随时会分崩离析。他不知道自己脑中什么时候有的这些记忆,也不知道这些记忆为何会消失,但是他明白一点,记忆笼罩着阴影和不详,那是他不愿意接近的,或许曾经就是他自己选择的忘却。
闻祭冷眼旁观,从莫声张从奴隶中跳出来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不会那么简单,他不问,也不处置,那是因为那时莫声张怎样,与他有什么关系?但现在,如果莫声张想要与他做对,他会杀了他,毫不犹豫。
身后的战场已经接近尾声,还剩下一个人在苦苦支撑,闻祭不再理会莫声张,转身看着人群中的肖厉晨,陷入沉思。
好像一切都透露着一点不对劲,无论是那些杀手还是在场的任何一个人,甚至是寂静得没有一丝声响的公主府。苍山派是公主请来的,可出了事,公主府无一人出来支援,公主招揽的那些高手也没有动静,透出一丝诡异的气氛。
闻祭放缓了呼吸,绵长的呼吸微不可闻,细细辨别出了空气中的异样,有香味。
那是一种说不出的味道,奇异的香味像是牵引着绳索,萦绕在鼻尖,挥之不去。闻祭拍了下手掌,红莲教的杀手立刻收手,退回了马车边,把闻祭牢牢护在中间。宋如峰也被放开了,扑上去接住了快要倒在地上的肖厉晨,瞪着闻祭的眼睛含着浓郁的仇恨。
闻祭看向街道尽头,夜色里走出了一个人影,窈窕身姿,款款而来。那个女人穿着桃色长裙,腰间佩戴着一串铃铛,每走一步,都能发出清脆的声响,却并不大。女人看都不看那一地的尸首,反而饶有兴趣地看着莫声张,“这位小哥,又见到你了?”
莫声张看着这个奇怪的女人,他不认识她,可女人的态度却像是跟他很熟,太奇怪了。
“小哥你不会还傻着吧?王子没有照顾好你吗?”女人又走进了几步,却被红莲教的人挡住了。
莫声张疑惑地问道,“你是谁?”这个女人难道知道他曾经当过一段时间的智障?他怎么毫无印象呢?
女人一笑,姣好的面容清丽脱俗,笑容像是能甜到人的心里去,“莫小哥,我是泽兰啊,你不记得我了吗?把你治好,可是花了我很大心思呢!”
“屁!你那叫把我治好吗?你明明就是拿我当试验品试你的药!”莫声张想也没想就张口反驳,说完自己也愣了,这个叫泽兰的奇怪女人真的和他认识吗?
闻祭没什么心思听他们叙旧,气运之子还在这里,看样子不打算自己跟他们走,只能强行带走了。闻祭命人把他带过来,可红莲教的人才向前走几步,宋如峰便抓起身边的剑横在自己脖颈间。
“你无非就是要我跟你走,你杀我师父杀我同门,我宋如峰在此起誓,我若苟且活下去,便总有一天要杀你报仇,但我绝不会跟你走,我宁可死在这里!”
闻祭本想,他死不死与他何干?但思及寻找气运之子之麻烦,以及对方是什么样的人,他根本就毫无期待感,面前这个将就着留下倒也无妨,便摆手让手下回来。宋如峰,他记住了。
泽兰看了看闻祭,又看了看那边的两个苟延残喘的人,疑惑地问道,“你为什么要杀他们呢?”
她的语气除了疑惑没有别的,还带着几分天真,像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闻祭看她一眼,淡淡说道,“想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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