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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霸气威武-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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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他这可能算是防卫过当。
  闻祭也是心很累啊,今天没有看黄历,上面肯定写着忌出门、忌买卖以及诸事不宜。
  “咳、下手……忒狠了……”那人悠悠醒转,第一句话就是抱怨闻祭下手太重,闻祭也只能呵呵了。
  “你是什么人?”素尔质问道。闻祭抚了抚额头,他这个下属好像又忘记他讲的胡语对方听不懂了。
  突然闻祭感觉到了一股异样,那人身上有着一股寻常人没有的气。
  天道之气!
  真是不明觉厉。来到这个世界之前,胖子向闻祭解释过主角和bug的定义,所谓主角其实并不存在确定人选,天道气运是分散的,但存在“偏爱”,有些人身上的气运就是超出其他人,即使实力不如他人的情况下也能反败为胜。物竞天择,每杀死一个强者,对方的气运便会归他所有,这样的气运之子便是主角,其他拥有着气运的人便是bug。
  气运能被他人剥夺,正如许多重生者一样,上辈子气运不如人,重来一世,扫尽一切障碍,登上人生巅峰,便是因为夺走了他人的气运。但是重生者并不一定就是气运之子,刚重生之时他只是一个bug,系统中的漏洞,而不是一开始就能挑战原来的主角,但在之后的行事中,逐渐聚集气运。成功的人最终逆袭,而不成功的,还是会被集大运者消除。
  还有一点要注意的是,所谓bug是相对的,气运最强者除外的人都是bug,但如果有人逐渐积累着气运超出了他,那么他便转为了bug。所以,如果闻祭愿意,在这个规则运转之下,只要利用得当,他想庇护谁当上主角就让谁当。
  总而言之,还是存在实力问题,在压倒性的实力面前,一切怪力乱神都是纸老虎。对,差点被闻祭杀死的祝爵就是那么一只纸老虎。
  他们bug修复员的存在就是为了维护气运之子,在最终问鼎天下之前保住他的小命,不要被那些气运不足实力超群的bug给弄死了,毕竟气运所护之人被弄死了可是会导致世界崩坏的。
  这是闻祭来到这个世界看到的第一个有明显气运存在的人,但是出场太早的家伙一定不是什么太厉害的人物,毕竟打怪升级都是从散怪到小boss再到大boss的。而且这人看起来一点都不靠谱的样子。
  闻祭果断选择弄死他!
  笑话,他都那么厉害了还被气运之说压制,这货不是自己撞上来的么!
  “杀了他。”闻祭说道。
  “是,教主。”素尔抽出羽箭,瞄准四丈开外的那人。
  “咻——”
  那人狼狈滚开,羽箭恰好落在他的身侧,逃过一劫后心有余悸地吐着口中的沙子。闻祭在面巾下的脸抽了一下,受重伤了还能躲开素尔的箭,混在奴隶中说没阴谋……谁信啊。
  闻祭轻身一跃,落在了那人面前,一张饱经沧桑的脸清楚呈现在他的眼前。脸上零散几道鞭痕,胡子拉碴,身体倒是相较于其他奴隶健壮一些,看得出来是个习过武的。
  闻祭缓缓蹲下,长袍委地,倒在地上那人只觉得刹那间一阵磅礴之气碾压过来,一口气顺不过来,快要窒息了。
  “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突然怪笑一声,说道“原来你会说,我还以为你们这些胡人会听不会说呢。”
  闻祭反手一个耳掴扇过去,依然轻声细语:“问什么,说什么,废话多了,便割了舌头,叫你再也说不出来。”
  “在下莫声张。”嘤嘤嘤居然打耳光也不说一声,好奸诈!
  “……好名字。”闻祭违心的夸赞了一下,“你为何会在这里?”
  莫声张奇怪地看着他,道:“如您所见,被奴隶贩子带过来的啊,否则谁会来这种寸草不生的地方?”
  闻祭默默在心里赞同了一下他的话,又一想:诶,这里不是我的地盘吗?我怎么可以和外人一起嫌弃?他又问道:“以阁下身手,不像是会被……带到这里来的人。”
  “啊,这个嘛,其实在下是一个乐于助人、爱护幼小、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好少年,看这群人奴隶数量不够,于是便自发前来充数。这么一想,吾真乃中原好男儿!”
  你骗谁呢!你绝对不是中原那旮旯来的!闻祭微不可查地吐了口气,果然是bug,还是穿越者,麻烦了。
  穿越者是和时空属穿越组有关联的,有些是协议穿越,有些是时空裂隙造成的错误,眼前这个这么落魄,怎么看怎么不像是协议穿越者啊!果然还是要联系胖子,话说他这算是没实习直接上岗啊,这种职业方面的问题还是要多多与前辈学习才好。
  闻祭站起身来,回到了骆驼上,对素尔说道:“带上他,我们快进城。喂他一些水,我还有话要问他。”
  “是!教主。”素尔翻身上了骆驼,“后面的人跟上,看好这群奴隶,一个都不能跑,全部给我带进城!”
  说完,素尔紧跟在闻祭身后走了。
  莫声张看着两个看不见面孔的人逐渐靠近,步伐稳健,气息微不可闻,全是高手,虽无性命之忧,但是真的很有压迫感啊!
  不,你们放开我,我会自己走路!别拖!爷也是有尊严的!救命啊!
  作者有话要说:
  拜年滚回来了。
  被熊孩子撕画伤透了心。
  四开的画就这么被撕也是很想分分钟掐死他。
  我要安静存稿,做一个安静的美篮子。


第4章 第4章
  莫声张现在很紧张,因为他横趴在骆驼背上,身边被一群蒙面汉子包围了,各个身材高大,厚厚的面巾掩在脸上,瞧不出喜怒,沉默如山。
  莫声张挪动了一下身子,把重心从胃转移到了小腹,肚子一直被这样顶着,要不是胃里没东西早就吐出来了。可就算没吐也是难受的,这是在用生命体验,骆驼并不是那么好骑的。
  他愤愤地想:那个领头的一定是个蒙面变态,肯定是嫉妒他长得比他帅!哎哟,胃疼……
  其实城楼并不远,相较于他们进入沙漠之后走的路程,这座城距离他们遇上沙尘暴的地方已经很近了。到了地方,素尔率先下了骆驼,亲自牵着教主的缰绳,城门等候多时的众人远远看见他们都在两边跪下,让开了一条路。
  莫声张一边脑充血一边看到这场景,瞬间内心涌起了极大的不平衡感,这简直就是虐狗行为啊!看看人家,有权有势有狗腿子,再看自己,穿过来的都混得如此凄惨,人比人,气死人!
  “恭迎教主。”
  跪在两旁的人突然齐齐喊了起来,闻祭瞟了素尔一眼,轻轻抚摸着□□的骆驼,心安理得。
  素尔觉得理所应当,他们能见得教主真人便是他们修来的福分,但是这样的排场还是太简陋,简直是对教主的大不敬!看来,拔焕城的城主要换个人了!
  一行人走到哪,街上的人跪到哪,把莫声张眼红得快咆哮出来了。
  总算到了客栈,闻祭刚一动,后面的随从便走上前来,跪伏在一边。莫声张瞪大眼,眼睁睁看着那个蒙面怪人踩上了随从的背,拿人垫脚走了下来。万恶的资本主义!莫声张内心问候了闻祭的家人一番,然后再看看自己,心酸不已。
  素尔退后一步站在了闻祭身后,那群奴隶已经被转交给了下面的人,就剩下骆驼上的那个了,教主还有话要问,怎么能让这肮脏的小子就这么靠近?便对旁边的人吩咐道:“把那小子带下去,沐浴之后再带过来。”
  “是。”一旁的侍卫应下了,便直接牵着那头驮着莫声张的骆驼走向了后院。
  闻祭瞥见了,也不言语,抬脚进了客栈。店小二只快速说了一句:“客房在二楼,客官请。”领着闻祭上了楼,一路不敢回头,也不敢抬,像是身后跟着一群恶鬼。
  闻祭目不斜视,也不在意,毕竟他们这种自带背景的人,还是被寻常人所避讳的。
  “到了,热水也已备好,还有什么需要,您随便吩咐。”
  店小二躬身站在门口,声音都在发颤,闻祭进了房,对素尔挥了挥手,素尔便心神领会了,说道:“你下去吧,有什么事自会找你。青柯、鲁山,你们守在门口,其他人都跟我来。”
  果然有个得力属下就是省心得多啊,闻祭再次表示赞赏。难得出门一趟就遇上那种鬼天气,虽然之前所存在的世界空气中也是充斥着漂浮物、浮尘,但是怎么能和沙尘暴比?他这才领略到什么叫恶劣环境。
  闻祭摘下兜帽,解开身上的长袍,衣裳落在地上时还带出一点细碎的沙子,然后继续解开腰封,一点一点褪下衣衫。当他只剩一件中衣时,地面也落下了一层细沙。
  闻祭最后摘下面巾,为挡风沙阳光而戴的面巾很严实,并不是那种图好看的面纱,厚实且透气,遮挡效果极强,在沙漠中出行不可或缺。
  房间里准备好了浴桶,热水也放满了。闻祭赤着双足走过去,抬脚跨进了浴桶里,整个身子埋进水里的时候,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出门一趟真麻烦,所以说他还是乖乖呆在麟趾宫比较好啊。
  “叩叩、叩叩。”门外响起了敲门声,闻祭说了一声:“进来吧。”
  门外的枫香听见教主的声音,便领着三个侍女推门而入,垂着头,眼睛看着脚尖,不敢逾越半分。
  枫香是汉女,原本还是官家小姐,却惨遭奸人所害,家破人亡,一家女眷被充了奴籍,原是被拔焕城拍卖行进行拍卖的商品,尔后被素尔专门买下伺候他的。
  “教主,奴婢来伺候您沐浴。”
  闻祭从喉咙里发出一个单音以示应允,却看不见身后的侍女相视着,悄悄羞红了面颊。
  枫香走上前来,伸手轻柔解开他的发髻,动作轻得像是采下繁茂枝头的一朵花,重一点都能出了差错一般。如墨的发丝散落开来,滑进水中,如一滴墨,缓缓晕散。
  枫香取过象牙雕琢的细齿篦子,为他梳理发丝。
  修长的脖颈微侧,他说道:“方才怎么不见你?”
  带着水汽的嗓音如雪山融水润泽过的,像是吸附在耳朵上,心神恍然,酥入骨子里。枫香定了定神,回到:“回主人,方才奴婢在整理衣物,恐怕这里的奴才照顾不周,粗糙布料伤了教主,所以奴婢从宫中带了衣物过来。”
  “哦。”他说完便不再开口。
  枫香清洗完一头青丝,转而擦拭身子。
  “枫香……”闻祭闭上眼,轻轻开口,“你,想不想回中原?”
  枫香手一颤,跪在了地上,旁边的三个侍女也慌忙跪下,匍匐在地。枫香哽咽着说道:“主人可是觉得枫香照顾不周?枫香只想留在主人身边!”
  闻祭缓缓睁开眼睛,漆黑的瞳仁逐渐展露,眼眸深邃,蕴藏着太多无法窥探的东西。
  “可是,你袖子里的匕首不是这么说的啊。”他从浴桶中站了起来,长发如瀑覆在光洁如白璧的背上,一直延伸到水里,缓缓绽开。白皙修长的手臂探过去,取过素白的软缎中衣披在了身上。
  “你这傻丫头,”闻祭赤着足,站在了枫香的面前,嘴角含着漫不经心的笑,亲昵地伸出食指点了点她的额头,“刀刃太过危险,怎能由它伤了你呢?”
  枫香颤抖着看向面前的男人,那张因为一个笑容而变得过分妖冶的脸,她已经知道自己必死无疑,却不甘心啊!
  “你杀了本尊又该如何呢?”闻祭伸手覆上枫香的脸颊,那只手竟比少女的脸庞还要白上三分。
  “我不知道……有人让我杀你……”大滴的泪珠从脸上滚落,枫香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他说他会帮我爹平反,我还想见我娘……我不做他就杀了我,主人,你饶了我吧!”
  “傻孩子。”闻祭用指腹拭去她的泪水,“想见你娘跟我说便是,怎么能随便动刀呢?你看……这下再也见不到了吧。”
  枫香瞪大眼睛,却再也没有喊出来的机会,闻祭已经捏碎了她的脖子。
  “你们起来吧。”闻祭说道。
  旁边的侍女磕了个头,站起身来,面容平静。托着衣物的侍女上前来替他更衣,另一名取出布擦拭头发上的水。
  “阿阮,找到她的母亲,把她……送还给她母亲吧。”闻祭对那个静静立在一边的侍女说道。
  “主上太过仁慈了。”阿阮叹了口气,走上前来,接过布细细将他的发擦干。
  “阿阮没有想见的人吗?”闻祭张开手臂,方便穿衣。繁杂的衣物层层叠叠,堆叠在脚边,宛若绽开的重瓣。
  “奴一生伺候主上。”阿阮取过发带,替他将发丝束在脑后。他脖颈微偏,几缕发丝滑落肩头落在胸前,纯黑的发丝衬着白皙的皮肤,阿阮忍不住感叹,如若这都不算,如何才叫……冰肌玉骨。
  门外敲门声响起,然后是素尔的声音,“教主,若羌公主入城了。”
  闻祭坐上床沿,阿阮单膝跪下,捧起一只脚仔细擦干净,“主上今后若是喜欢,奴便叫人将地面清洗得一尘不染,省得伤了主上的脚。”
  “嗯。”闻祭乖乖应了,这才说道,“让公主稍等吧,一炷香后带她来见我。”
  阿阮不赞成地看着他,“不过是个小国公主,教主刚沐浴,怎么能沾风尘?”
  “无妨,此次出行,本就是来见她的。”带着水色的薄唇微翘,狭长眼眸微弯,墨色瞳仁中波光流转,那一瞬便令凡世失色,让人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阿阮一愣,弯身行了礼,带着其他人退下了。
  闻祭坐在窗边,单手撑着下颌,看他们收拾尸体,不一会,房间便整洁空旷了下来。
  客栈大厅里,一群戎装的人站着,对着红莲教教众剑拔弩张。
  “这是若羌大公主,乌图雅殿下,你们如此对待,太过怠慢了!”
  乌图雅身边的勇士愤愤不平,倒是公主本人无比冷静,她已经不是年轻气盛的小姑娘了,虽然面容姣好,看起来像是二十出头的姑娘,但实际上她已三十二了。
  她的眼窝下限却显得深邃,五官深刻立体,无论拿中原或西域的眼光来看,都是个十足的美人。
  “帕鲁卡,不许无礼!”乌图雅制止了身边的侍卫,“这是我从若羌带来的献给教主的礼物,望您收下。”身后的人走上前来,手中托着一件白狐裘,皮毛水滑毫无杂色,一眼看去雪白得晃眼。
  素尔却看了一眼就不再看,“时间到了自然会见到教主,公主不必心急。亦或是,公主还有什么别的事比见教主更重要?”
  “不,没有。”乌图雅咬咬牙,让自己耐心点。
  素尔看见阿阮从楼上下来了,便对乌图雅说道,“公主请跟我来,请。”
  乌图雅快步上前,身后的几个贴身侍卫也跟了上来,素尔停下脚步,“请公主让您的侍卫留步,公主一人上去即可。”
  帕鲁卡刚想说什么,乌图雅拦住了他,“好,你们留在楼下,教主如若有什么别的想法,我们也是无能为力的。我跟你上去。”
  素尔一笑,“公主女中豪杰,此番与教主相见,必然会有所得。”
  乌图雅勉强笑笑,“是。”
  上了楼,乌图雅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那个传说中的教主,却被不紧不慢的素尔弄得焦急不已。
  素尔轻轻敲门,毕恭毕敬,“教主,若羌公主到了。”
  门内传来了一个模糊的声音,乌图雅想仔细听,却只留下一点小小的痕迹,□□如绒花轻拂。
  门打开了,声音总算清晰地在耳边响起,如金钟玉磬,却远不如那张脸带来的惊艳。乌图雅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若羌公主乌图雅,得幸见到教主,实属荣幸。”
  那人却道,“公主,请坐,喝杯水吧。”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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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5章
  “公主,请坐,喝杯水吧。”闻祭淡淡看着她,面无表情。
  乌图雅在桌边坐下,率先开口,“红莲教乃第一大教,盘踞纳主雪山数百年,没想到教主是中原人。”
  “中原人又如何,若羌又如何,大庆又如何?于我来说都一样,只要是我想做的,对方是谁都改变不了结果。”
  “看来教主已经知道我此次来的目的了?”
  闻祭抬起眼睑,眼眸清澈,仿佛已看穿一切,让乌图雅暗自惊心。
  “公主的野心,不小啊。”
  乌图雅瞳孔猛地一缩,面上却故作自然地笑道,“教主在说什么?”
  闻祭像是回想着什么,然后说道:“公主并不是王位继承者吧?为何不见王子前来?”
  “弟弟自然是繁忙,此次没有前来并不是懈怠教主,请教主勿怪罪。”
  “你想得到什么?”闻祭轻轻问道。
  乌图雅像是被他的问题给惊到了一般,有些无措,“这……”
  “身为长女,又比弟弟更有能力,却屡屡因为不是王子而受到冷落。公主,你想……”闻祭盯着她,缓缓说道,“夺得王位吧。”
  “……”乌图雅愣了片刻,低笑一声,“没错,我想当若羌的王。不,如果教主相助,我还能成为天下的王。”
  闻祭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内心开始咋舌。这个女人果然不一般,说得出这样的话也是需要很大勇气的!
  他原来坐在那个位置上到底是在想些什么呢?无非就是不甘心被人压制,无非希望能为所欲为,一步一步爬上高位,双手沾满鲜血,最终被人称为魔头。只要他高兴,一切规则都被无视,却也没产生过占据天下的想法。这么一想来,其实他根本就不算什么大反派了嘛,这个女人反派妥妥的!
  可惜的是……他并没有在她的身上看见气运。
  “教主难道不想进入中原吗?中原无尽辽阔,丰原沃土,财富数之不尽,所求之物应有尽有。中原武林门派众多,据闻那些中原门派都自诩名门正派,将其他门派视为邪门歪道,就是打着屠魔的名号侵害教主也未可知啊!教主何不将势力扩入中原,令中原臣服?若羌入主中原之时,中原武林自为教主囊中之物,那时教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岂不更好?”
  “公主倒是生了张能言善辩的嘴。”闻祭眉眼淡然,像是不为所动,心中却在喊:没错就是这样,那群人会莫名其妙以一种正义的姿态来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当初要不是祝爵先来挑衅他,他才懒得理会那只蝼蚁!
  “教主也是赞同才会这么说,得教主夸奖是我的荣幸。”
  闻祭听她这么说话,突然笑了。
  乌图雅只感觉看着那笑像是被水汽滋润了一番,清爽了下来,说不出的舒坦。无论对方是什么人,这样的美人看着总是心悦的。
  闻祭想的却不是什么令人欢喜的事情。
  这些人都是野心极大的,若羌国主做梦都想着入主中原,历年无数次举兵进犯,却每每都被汉军驱逐。大公主乌图雅好学聪慧,对政事敏感,如若生为男儿身,必将成大事业,可惜,是个女人。二王子喀苏想夺取王位的野心丝毫不比乌图雅的小,却是个重杀戮的人,如若当政,必残杀□□。
  就算若羌什么都不做,大庆和若羌都不可能相安无事。平衡只处在绝对的弱小和绝对的强大中,势均力敌只会引起双方的对抗,最终两败俱伤。
  不过换而言之,乱世出英雄,天下不乱,如何让那些气运之子真正体现出作用呢?他很期待那些人……自相残杀。
  “公主性子合本尊喜好,这个联盟,本尊结下了。”
  乌图雅长舒了一口气,“我代父王谢过教主!教主真是个爽快的人。”
  闻祭想了下这个词,爽快吗?准确决断本就是必备技能,权衡利弊也是不可少的,但是如若有变故,改变策略也不是奇怪的事,下决定有这么难吗?必须爽快。
  当然,以后总会有人用行动告诉他,有些事一时口快却半路改口是多么作死。
  乌图雅踌躇了一会,还是忍不住开口,“教主,我有一事相求,是我的家事。”
  “你的家事?”闻祭眯起眼睛,“你觉得本尊如此有闲情逸致,还能为你做事?”
  乌图雅惊出一身冷汗,连忙道,“自然不是!此事虽是我所求,但是对我们的合作有极大好处的!”
  “哦?说来听听。”
  “我的丈夫是个中原人,原为大庆的边关大将,十四年前同我回到若羌,我以为他是真心待我……”说道这里,乌图雅顿了片刻,然后才说道,“两个月前,他突然联系他的旧部,带着他离开了若羌,还带走了我十二岁的儿子。我原本别无他求,只希望他把儿子留下,几番打听却得到他已死的消息,喀苏派人追杀我的儿,半个月前我的丈夫为了保护我儿被杀死,我儿则被我丈夫的旧部带走了。”
  乌图雅看着他,“你知道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是多想将喀苏千刀万剐吗?可是不行。如果喀苏死了,我的叔叔就会以王位无子嗣继承而威胁父王,不到最后一刻父王是不会把王位交给我的,那王位最终就会落到我叔叔手中。”
  闻祭漫不经心听着,皇室大戏早已不稀奇了,这就是个舅舅怕外甥威胁自己继承权而追杀的戏码啊,哦,还顺带一个劳燕分飞的剧情。
  “我想找回我儿子。”
  “你要本尊如何帮你?”
  “红莲教势力之大,范围之广,我相信找到一个孩子不算难事。”
  闻祭冷笑一声,“若羌能与大庆一搏,还需求到我这里来?”
  “若羌无可用之人。”乌图雅急道,“若羌之内还有喀苏虎视眈眈,如若我儿归国必遭喀苏诛杀,若是教主寻得我儿,恳请教主将他留在您的势力之内!”
  “你这是让我帮你养孩子?真是好胆量。”
  乌图雅跪了下来,“恳求教主,教主之恩,乌图雅今生全力以报。”
  “你到底是要你的儿子……还是要王位?”闻祭不怒反笑,“你对你儿子到底是抱着怎样的目的寻找的?是想母子共享天伦,还是想利用他王位继承者的身份成为最后赢家?”
  乌图雅伏在地上,最终紧闭着眼说道,“乌图雅若得王位,教主可享半壁江山,红莲教即为国教,至于我儿,自然是即我的位。”
  “呵,好一个即你的位。公主的心里,可真是装了太多东西啊。”闻祭抚掌而笑,“既然公主说得出这话,本尊也得对得起公主这番……野心啊。”
  “若羌与本教的联盟成了,但不是与若羌国主,而是你。”闻祭走上前,抬起乌图雅的头,笑着说道,“公主可别辜负了本尊的一番心意啊。”
  掌握主动权从来都是他的事,这样玩起来才有意思。
  乌图雅走了之后,闻祭唤来素尔,“本尊要你寻找一名十二岁的男孩,右肩胛处有一枚铜钱大小的青色胎记……嗯,会讲汉语也会胡语。”
  素尔虽有些奇怪,却毫不对教主的命令有任何怀疑,领命后,问道,“教主,今日那名奴隶可要问话?”
  闻祭点头,“也好,带他过来吧。”
  莫声张被洗干净带进来的时候口水流了一地,房间内那个美人是不是上天觉得他可怜送来的?但是虽然他听不懂胡语,但是看刚才那几个人恶狠狠的样子不像是这种好事啊!
  美人长至小腿的长发随着动作浮动,一袭暗紫长袍繁复华丽,衬得皮肤如白玉光洁。
  虽然很好看没错,但是美人胸好平啊,差评!没有波的美人注定是得不到满分的。
  “请坐。”
  美人声音真好听啊!莫声张哼哼着坐到椅子上。好吧,虽然已经听出了这个声音是那个蒙面变态的,但是丝毫不能影响他看美人的心情。
  “没想到你居然长的是这个样子,不是说声音好听的人一般长得不好看吗?我还以为是个……”
  闻祭轻飘飘的一个眼神瞟过去,莫声张瞬间被口水呛到了。
  “本尊说过,问什么,说什么。”闻祭也不想太过为难他,毕竟作为第一只下手的猎物,他可是有点小激动呢,“你是如何到达这个世界的?”
  “这个说起来话就长了!我走在路上好好的,尼玛居然有人缺德到偷井盖!我这不一边思考人生吗,结果就掉下去了!掉下去就算了,特码还磕到头当了一段时间的智障!想起来我就气……”莫声张讲着突然卡壳了,看了闻祭一眼,对方正听得一脸兴味,咽了口口水,“你……不会也是穿越的吧?”
  闻祭想了想自己的情况,也算是穿越的一种,便点点头。
  “艾玛!总算见到亲人了!”莫声张整个跳起来,就想握住他的手,却被他侧身闪开了。莫声张尴尬地收回手,有些不好意思,“对不住,激动了!你从哪里来啊?”
  “我?从钴蓝星来。”
  “那是个什么……不管了,反正穿越皆兄弟!你是来成为我的小弟助我完成霸业的吗!莫非我的金手指就是在这里?”
  闻祭觉得他的话有些难理解,什么叫金手指?古地球人的一种特有器官?难道在漫长的宇宙发展中人类发生了退化,金手指消失了?但是前面一句他还是听懂了。
  “你也想称霸世界?”
  “那可不,宅男的心中,总是有一个称霸世界包揽所有妹纸的梦的!”
  “我觉得你磕着头导致的智障一定还没好。”
  “……”莫声张满脸泪地蹲在地上,这个人肯定不是他的金手指,他是这个世界的恶意。
  “不过教中有神医,本尊会尽量治好你的。”闻祭安抚道。
  莫声张看到他嘴边的微笑,怎么看都看出一种阴险的意味,这货绝壁是天然黑啊!那不经意的语气,还有那自然而然的清新笑容,却无法遮掩黑到骨子里的真面目!
  这个世界好危险啊肿么破!
  作者有话要说:
  为什么不看我_(:з」∠)_
  看我啊_(:з」∠)_
  收藏我啊_(:з」∠)_


第6章 第6章
  莫声张像是一辈子没说过话一般,一直不曾停歇,偶尔喝两口水润嗓。他话中的世界无比新奇,让闻祭很是长了一番见识。直到听见有人上来的脚步声,门外的木图敲响了门,闻祭还意犹未尽,觉得杀他也不是什么很着急的事情了,多留几天也有意思。
  听了闻祭本来的打算,莫声张呆愣了几秒,然后一拍大腿,说出来的不是闻祭居然要杀他,而是:“我凑!讲了几个段子就救回了一条命啊,这特么不是一千零一夜的情节么!”
  闻祭又被提起了兴趣,“一千零一夜是什么?”
  “这个故事很长很长,你要听我以后空下了就讲给你听!”莫声张没想到这个教主这么好忽悠,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坏人嘛。
  闻祭对门外说了一声:“进来。”
  木图轻轻推开门就在门口站着,也不进来,单膝跪下行礼,“教主,属下回来了。身上沙尘太多,不敢弄脏了教主地板,请容许属下在外禀报。”
  “嗯。”闻祭正襟危坐,一身矜贵之气,与刚才一脸兴味听故事的人相去甚远,莫声张也有点想避开了。
  “属下奉教主之命抓回了那几个渣滓,现已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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