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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霸气威武-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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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南有点失望,坐在了闻祭对面,“你就是红莲教教主?”
  闻祭不急着开口说话,看了萧浮一眼,然后再看了卫慎一眼,两人自然懂了他的意思,识相地跟着两个青衣小童到偏厅去了。
  “闻祭。”闻祭这才开口,简短两个字介绍了自己,然后直截了当地问道,“你是谁派来的?”
  “我?”司南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然后说道,“在下司南,是若羌王子的手下。”
  “不是这个,我是问你谁让你到的这里。”
  司南挑眉看了他一眼,娃娃脸上浮现出纯真的笑容,“我只知道这个啊,你若是问其他的,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呢。”
  闻祭手动了动,袖子里的雪貂被惊醒了,冒出头来看了看主人,发现主人大人依然是那么英明神武,内心陶醉了一番,窝到闻祭怀里去了。
  司南眼睛又亮了起来,“能给我摸摸吗?”
  “不行。”闻祭摇摇头,一脸正直,丝毫不承认他奸诈地出卖了宠物的色相。
  “就一下,求你了!”司南真的很喜欢这只小东西,忍不住向闻祭撒起娇来。但是这对闻祭来说丝毫不起作用,他看得见这副稚嫩的皮囊下是个多么沧桑黑暗的灵魂,虽然不至于厌恶,但是也是不可能对他有任何好感。
  司南有些气恼有些无辜,“我就是莫名其妙地来这里了啊,你又是什么人?”
  “我是时空属的,你不属于这个世界,并且也未签订穿越条约,如今还影响了这个世界的正常进展。”闻祭摸着怀里的雪貂,说出的这些话并不会有除他们两人之外的人听见。
  “正常进展?”司南狐疑地看着闻祭,“据我所知,若羌能与大庆发起战争,少不了你的参与吧?”
  “是啊,”闻祭毫不否认,“这便是正常进展啊。可是你离开边境,导致了歇战,这便是阻碍。”
  “……”司南怎么想都觉得不对,时空属的人不都应该是将维护世界和平为己任的一群中二吗?这怎么异军突起,中二里杀出个鬼畜来了?
  “话是如此说了,那你准备如何处置?我可说明白,任人宰杀可不是我的风格。”司南并不是第一次遇上时空属的人,在原来那个世界,也遇见过,“时空属的那个蠢货,我要见一次杀一次!”
  “你说的是谁?”闻祭有预感,他可能知道对方说的是谁。
  “柯靖啊!”司南面目凶狠,“你认识吗?”
  “认识,还很熟。”闻祭轻轻叹口气,为这种事实觉得心有点累。
  “你能联系上他吗?你们不是会时空穿梭吗?你带我去干掉他!”司南提起柯靖就感觉自己战斗力在飙升,能一拳打翻柯靖的那种。
  闻祭静静看着他,然后说道,“可能要让你失望了,我的联络器坏了,好像与时空属那边断绝了联系。”
  司南警惕起来,总觉得他接下来说的不是什么好话。
  “所以,我要尽快完成任务,将你们这些错误消除掉。”
  司南冷哼一声,“那你准备什么时候杀我呢?现在?”
  闻祭淡淡说道,“当然不是现在,你们尊敬的王子殿下可还在附近呢,我要是杀了你,岂不是自找麻烦?”
  “卡迪萨?他盼着我死呢。”司南嗤之以鼻。
  “不是小的那个,是大的那个。”闻祭提醒道。
  “喀苏?”司南皱起眉头,摇头表示不信,“他现在应该乖乖待在他的军帐里……”说完又觉得不对,开始想起刚才闻祭说的,因他而致歇战……他是什么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有一条食物链,闻祭→司南→卫慎,没错,卫慎就是最低端的生物!我在想这篇写多长……如果写得没意思了的话大概我就会把剧情写紧凑一点了,快速完结掉,这个没意思就是说并没有人给我留言以及并没有收藏的意思_(:зゝ∠)_


第51章 第 51 章
  “那个家伙……”司南气恼地啐了一口,阳奉阴违到他头上来了,绝对不能放过他!
  “对了,你的人,伤了我家孩子,你要如何赔偿?”
  司南错愕地看着闻祭,“你说什么?我的人伤了你家孩子?怎么可能!”司南想也不想张口反驳,却又想起之前的事情,派出去三个杀手,却只回来了一个,终于忍不住拍着扶手站起来,“原来是你的人!杀了我的死士,竟然还敢跟我提?”
  “人若是死了就死了,顶多一抔黄土就埋了。人若是活着,就还有无尽的麻烦。我替你省了事,你给我添了麻烦,该不该你赔?”闻祭看着他,一双冷淡的眸子像是蒙着雾,透不进一点光。
  司南注意到这人有些不同寻常的地方,总是看起来有些奇怪,具体却又说不上来什么,就是觉得此人诡异得很。
  闻祭虽然知道司南,却也仅是红莲教收集的关于若羌的情报中提过只言片语,得不到更多的消息了,刚才在见到他的一刻才察觉到司南的不妥。现在正处于双方都不了解对方的时候,闻祭仗着一点优势暂时压制了司南,却也能断定,此人日后必为阻碍。
  “既然如此,那我认了。”司南突然笑着说道,像是变了个人,“我这里有一种灵丹妙药药,吃了包治百病,多重的伤都能治,还能以、绝、后、患!”
  闻祭瞟他一眼,“□□吧,死了一了百了,以绝后患。”
  “哈,对了!”司南高兴地鼓起掌来,然后在闻祭不善的目光中偃旗息鼓。好嘛,开个玩笑都不行。
  “他要是死了,你们都别活,整个若羌给他陪葬好了。”闻祭轻描淡写地说着,怀里睡得一塌糊涂的雪貂咧开了嘴,龇出了一口森寒的白色尖牙。
  司南凝重地看着面前的人,他能感受到突变的气场,充满压迫和威胁,仿佛面临着重山倾覆,以摧枯拉朽之势绞碎着他。
  司南抬起眼睑,嘴角勾起,“真是……严重的警告啊。那我可得小心着点了。”
  “最好是这样。”闻祭颇为赞同地点点头。
  司南嗤笑一声,说道,“那教主带我去见见那位重要的人物吧。”
  闻祭站起身,领着司南往后院走,路过偏厅,里面的人都向外面看过来,外面的两人倒是目视前方,无视了他们。
  万长青捻着胡须,闲着没事给在座的把脉,“各位身体都不错,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卫慎紧张盯着外面,然后实在是按耐不住看向一旁的周协,“周大哥,你听见他们说什么了吗?”
  周协皱着眉头,有些茫然,“没有,萧浮,你呢?”
  和万长青凑在一起研讨药方的萧浮猛然听见有人叫他,抬头时表情比周协还要茫然,摇摇头说道,“没有。不过咱们哪里管得了他们说什么,看样子,那人暂时也不会来要卫小公子的命了,难得糊涂不是吗?”
  卫慎白了他一眼,但是提起的心也稍稍放下了些,“不过,他们这是去哪啊?”
  万长青朝外面看了一眼,便知道他们要去哪里。万长青静默了一会,沉沉叹了口气,他不知道自己做的这些事,到底应不应该,但是那个人坚定地说不会后悔。他是为了教主好,那个人更不会害教主,谁又知道教主会怎么想,大概不会在意吧。
  司南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卫梓诸,又看了看闻祭,“这就是你所说的重伤?”
  诚然,卫梓诸看起来确实不像是受了伤的样子,至少露在外面的部位看不出来。闻祭拉开他身上盖着的薄被,“腰腹,胸口,肩膀……深可见骨的伤口,右臂脱臼,失血过多……”越说语气越低沉,闻祭感觉有点闷闷的,伸手把薄被盖了回去。
  司南并未在意他,仔细凑上去观察了一会,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来,塞了一颗到卫梓诸嘴里,手在下巴脖子上上一抚一抬,药就下去了。
  “这个药很好,喀苏每次上战场受伤了都吃这个。这还有四粒,可以口服可以溶于水中外涂于伤口上,伤口好得快,就是会留下比较深的疤痕。”司南看了看闻祭的脸,“不过,想来你也不会介意吧。”
  闻祭知道他说的是脸上的这副皮相,但是这有什么关系,反正不是他的脸。司南奇怪地看着卫梓诸,说道,“他怎么像是被药物迷晕的?”
  闻祭略有些不自然地别开头,“这个不需要你管。”
  司南挑挑眉,心里猜了个七八分,大抵是觉得对方醒了会尴尬,干脆让对方一直睡着自欺欺人罢了。只是这种罪魁祸首的心虚之感竟然会出现在这人身上,真是开眼。
  “这个小鬼和你什么关系?”司南问道。
  闻祭目测了一下司南的个头,再配上那张清秀的娃娃脸,跟司南比起来,他家阿卫才不是小鬼。
  “其他的都不关你的事,不要多言。”闻祭冷硬地断开了话题。
  司南嗤笑一声,又说道,“啊,我突然想起来了!这种药虽是治疗外伤的绝佳药品,但是它与那些迷药相冲,并且会导致伤口剧烈疼痛,虽然过程颇为痛苦,但是,良药苦口利于疾,长痛不如短痛啊。”司南语重心长地说道,悄然退开了一段距离。
  闻祭心里一突,想要抓住司南,却不敢离开。床上的人猛地屈起身子,面容因为剧烈的疼痛皱了起来,意识也逐渐清醒了过来。司南三步一回头地走到了门口,闻祭皱起眉头,还是转身查看卫梓诸的情况如何了。
  “虽然没有告诉你不良反应,但是我没骗你哦,”司南站在门口笑咪咪的挥手,“喀苏受伤的时候我也是用的这种药,痛过这一阵就好了,很有用的。”
  “下次见到你,一定杀了你。”闻祭挣脱不开紧紧攥着他手腕的手,只能勉强在原地安抚卫梓诸。
  “嗯,彼此彼此。”司南挥挥手,一身轻松地踏出了房门。果然弱点这种东西就不该存在啊,即便强大如闻祭,也会被牵绊住,弱点就该完全消灭掉才对。
  闻祭努力压制住卫梓诸的手脚,以免他动作太过剧烈撕裂伤口,但是根本没有用,血已经渗出纱布了。万长青听到司南的话匆忙赶了过来,看见痛苦不堪的卫梓诸,连忙走上前,抽出几根银针扎到了他的几个穴道上。
  几针扎下去,却好像并没有起多大作用,卫梓诸依然浑身绷紧,身体几近痉挛。闻祭的头上隐隐冒出了小汗珠,紧锁的眉宇昭示着他的紧张。
  卫梓诸的手背鼓起青筋,用力握着所能握到的东西。手中的触感很熟悉,布料上带着淡淡的冷香,想要睁眼看清楚,却被汗水模糊了眼睛。
  万长青见闻祭被握住脱不了身,准备帮他将卫梓诸的手弄开,闻祭只是说道,“不用管这个了,先想办法让他安稳下来。”
  万长青没法,只得随他去,但是卫梓诸现在处于失控状态,下手不知轻重,恐怕等他平息了,这只手都要被捏废了。更何况在教主身体这种情况下,等下还得帮教主处理,真是任性!对他而言,教主可比这个家伙金贵多了。万长青看着那只手气得吹胡子瞪眼,对伤患也没什么好气,解开纱布看见好不容易愈合一点的伤口又被挣得血肉模糊,差点就要弃医了!
  “这么胡来的药,简直不该存在于世上,要是让老夫遇见制药之人,非要让他尝尝老夫的伤筋动骨丸不可!”
  注意力完全被卫梓诸吸引的闻祭哪管得上这个,看见血又流出来了,身体都僵得无法动弹,连忙叫万长青,“止血!”
  折腾了好半天,万长青才再次把伤口包扎起来,卫梓诸无意识了一阵,又突然清醒了过来。闻祭一顿,想挣开他的手离开,原本以为对方不会放手,却一下子挣脱了。闻祭微愣,脚步往后挪了一点,就又被抓住了。
  “对不起。”
  闻祭没想到他清醒过来的第一句话是这个,片刻的愣神,然后一把拉过万长青,“把他给我弄晕。”
  万长青有些无语,抬起手对着卫梓诸的脑袋准备就是一掌,然后视线对上卫梓诸那一双漆黑的眸子,感觉森冷的寒气从背上蹿了上来,生生打住,收回了手,“咳,现在卫公子不适宜用药,也不适宜再次受伤,不然危及生命可就不好了。”
  “哦。”闻祭将信将疑,却也没说什么了。万长青以出去打水为借口溜了出去,并体贴地带上了门,将那些耳朵快从院门支到门口的看热闹之人驱走了。
  闻祭静静坐到了床边,卫梓诸松开了握住他的手,将他的袖子拂开,看到一圈立刻就已经转为青紫的淤青,苦笑了一下,“又让你受伤了。”
  这句话让闻祭忍不住摸摸自己的脸,面具是不是不小心脱落了?
  “不要紧,你弄的没关系。”
  卫梓诸手紧了紧,将他的手放置在脸边,“你又是这样说了。”
  闻祭静默了一会,伸手顺了顺卫梓诸的发,“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见到你的时候。”卫梓诸直直望着闻祭,明明没有表情,却透露出一点“你看,我一看就发现是你了,快来夸我吧!”的感觉。闻祭拿出手帕擦拭着卫梓诸的额头,拂过英挺的眉,他的眼睛却一眨不眨。
  “再有下次,就直接离开吧,身死也好,远游也罢,留在我身边也没什么别的用处了,只有杀人或是被杀。”闻祭浅浅笑着,说着残忍的话。
  卫梓诸恍若未闻,将脸颊贴在他的掌心上,“此为执刀之手,愿为刀刃,为君戮尽拦路之石。”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告诉我们一个道理,不要随便吃陌生人的东西~~~大家七夕快乐摸摸哒~~~~~


第52章 第 52 章
  服下司南的药之后卫梓诸果然恢复得很快,不过两日伤口结了痂,万长青都忍不住向闻祭讨了一颗去,看看到底是怎样的灵丹妙药。
  城里有人送了信过来,司南带着他的人走了,留下话说,他耐性不大,等不了多久的。司南临走之前废了李太守的公子,挖出了一双眼珠子,乘在盒子里让送信的人一并送了过来,旁边放了一张字条:没用的东西就该废了,见不到效果就该换了,望君思量,早日赴约。
  闻祭拿过那枚压着字条的一小方玉章,正是运城太守的官印,底面沾着人血,不知道盖在了哪份文书上。随手将玉章碾成了粉末,闻祭看着还哆嗦着的送信人,目光冷然,“让你送来的人是怎么说的?”
  送信人手中的盒子掉落在地上,眼珠子滚了出来,送信人发觉自己拿着的竟然是人的眼珠,惊骇地扑通一声跪下,“大爷饶命!小的只是个送信的,小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闻祭抬手,纤长的手指微微一动,一个黑影出现在了送信人身后,一把匕首架在了他的脖子上。送信人感觉到脖子一凉,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却又被迫支撑着身体,腿打着颤,裤裆突然湿了一片。
  闻祭取出手帕浅浅掩住口鼻,清冽的声音传了出来,“再问你一遍,让你送信的人是怎么说的。”
  送信人声音发颤,哆哆嗦嗦地将司南说的话说了一遍,“他……他说,让我告……告诉萧浮大爷,也……也就是您,您交代……的任务完、完成了……”
  “他口中,我所交代的任务是这个吗?”闻祭对着地上的眼珠子微抬下颌,黑影按着送信人的肩弯下腰去,直视着黑色的瞳仁。沾着血的眼球十分完整,眼白上还带着血丝,与其对视,正如被恶鬼所逼视,恐怖异常,吓得送信人白眼一翻,晕厥了过去。
  黑影毫不留情地将手中的匕首刺入送信人的大腿中,一阵剧痛使得送信人再次清醒了过来,一时间哀嚎不止。
  闻祭皱起眉头,对着黑影一挥手,黑影低头接受了命令,锋利的匕首划破送信人的喉咙,血液顷刻间涌了出来,
  “咯……咯咯……”送信人惊恐地捂住自己的脖子,划破了气管,血液里夹杂着血沫溅开,从手指的缝隙中喷涌而出,身体一直抽搐着,直至失去所有存活的迹象。
  黑影自觉捡起那对眼珠,放入盒子里,搁在闻祭脚边,然后将尸首带了下去——总不能放置在这里让闻祭来收拾,他会找个地方抛尸的。
  闻祭不是要滥杀无辜,只是这个人知道了,就留不得活口。
  司南临走还要摆他一道,还是使的借刀杀人,这手段,简直阴毒。官印没了,暗探传来萧浮刚拿到手的除籍文书恐怕就是罪证;李峤出了事,又是让人觉得与颐园那个歌妓有关,萧浮是提了替人赎身的有情郎;这个送信人更是明明白白指名道姓说了萧浮,谁又知道他有没有透露出去,说不准已经有人将这个消息传到了李泰昌耳中。种种迹象皆指向了萧浮,李泰昌怎么会不往这边想?现如今这运城太守恐怕要把矛头指向他们了。
  民不与官斗,更何况李泰昌做这些事背后有人撑腰,只要对背后之人有利,李泰昌就能多活几日。国难当头,谁还管那些富商不富商的呢,与其将富商留着交予敌人掠夺,不如先化为己用,那位忧国的公主正是如此想的吧。李泰昌已经无所顾忌,像是一条盲了的毒蛇,咬到目标,就能拼死一搏,不在乎鱼死网破。
  只是这司南也还真是放得下,知道有他做阻拦,便干脆放过了卫慎,但,司南所说的换了,到底是什么意思?
  宅子大门开启,两个青衣小童从外面回来了,瞧见院子里一滩血,只是惊呼一声,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过来清理掉了。
  小童见闻祭坐在外面,相视一眼,跑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地汇报今日所见,“教主你知道吗,外面好多流民!”
  “是啊是啊!他们被阻拦在城门之外,进不去,城门被封了!”两小童再次对视,“路上的流民有些走着走着就倒地不起,发着高热,人没多久就不行了。”
  “城里陆陆续续有不少人被扔了出来,也是衰弱得不行,看样子是之前混进城的。”
  “师父进城去查看了,教主不用担心,我们会照顾好您的!”青衣小童作了一揖,慌慌张张的将东西收拾了,取出艾叶在宅子里开始熏,跑了一圈,整座大宅都是一股子味,熏得雪貂吱吱直叫,小爪子捂着脖子仰翻在闻祭的腿上。
  万长青进门也被熏了一喷嚏,随手抄起一旁的笤帚,“木童水童你们是要烟熏腊肉吗?”
  “啊啊啊!”小童惊慌地抱头逃窜,最后抱在了一起,“呜呜呜……师父,我们不是有意的。”
  万长青气势汹汹一笤帚挥在了木童的屁股上,然后罚他们将一碗水高举过头站在墙根,不说放下绝不准放。
  万长青顺了顺气,心平气和地坐了下来,“教主,今日我听闻太守儿子被人挖去了双目,还未在现场找到那双眼珠,太守誓要将凶手抓获,以血尝血呢。”
  “嗯,本尊有听闻此事。”闻祭点点头,俯身拾起脚边的木盒,“听闻神医医术高明,能为人接上断臂残肢,一双眼睛,可能换否?”
  闻祭将盒子递到万长青面前,万长青挑眉,接过木盒,打开一看,竟是一对眼珠。万长青也不问来历,眉目扬起,道不尽的自信,“自然不在话下。只是,教主要将这副眼珠给谁呢?”
  “听闻颐园有位良玉姑娘,苦于双目失明,万神医日行一善,得计一大功德。”闻祭笑笑,“自然以血尝血,自然以眼还眼。”
  “嗯,看着这双眼睛还算新鲜,属下这就去了。”万长青拿着木盒行了礼,“木童水童不许偷懒!为师回来了你们才能休息!”
  “呜呜呜……是。”小童背对着这边,短短的小胳膊举着头大的碗,看着可怜极了。万长青无视了他们的可怜相,大踏步又出去了。
  闻祭觉得可乐,起身走到了两个小童身后,看他们在干什么。
  水童一脸泪水,瘪着嘴哭得委屈,木童皱着眉头,凶巴巴地道,“师父都走了你哭什么!我还挨了一笤帚呢!”
  水童看了一眼木童还未干的泪痕,眼泪掉得更凶了。木童扭曲着脸,不一会也跟着哭起来了。
  闻祭在身后听着,不由自主地勾起了嘴角,真是有趣,万长青从哪收来的这俩活宝徒弟?看着两只小肉手有点儿发颤,他伸手将小童举着的碗拿了下来,木童水童吓了一跳,马上收了哭声,一脸呆滞地扭头看着闻祭。
  两双水汪汪的泪眼看着他,闻祭浅浅笑着,纤长的手指放在唇边,轻声说道,“师父走了,休息一下。”
  木童合作地点点头,水童红着脸,有些别扭,“可是,师父说他说放下才能放下,师父的话要听的。”
  “那,是师父大,还是本尊大?”闻祭依然笑得温和。
  “是……是教主大。”水童小声回话,低垂着头,眼角偷偷瞟着闻祭。
  “那就乖乖听话。对了,厨房里那个江大厨做了点心,给你们留了,去吃吧。”闻祭温和地摸摸两个小童的头,两人点点头,一齐向厨房跑去。
  两人窃窃私语的声音又传了过来,“我觉得教主没有长得那么凶嘛。”
  “教主才不是长的那个样子!那叫人皮/面具!”木童在水童后脑勺拍了一掌。
  “人皮/面具好厉害!我以后能学吗?”
  “师父什么都会,他一定会教的!”
  “真的吗?好厉害,我一定会听师父的话,好好学的。”
  闻祭听着,揉了揉雪貂的头,还是决定不要告诉他们万长青并不会制作人皮/面具的事实。毕竟基本的对于师父的尊敬与仰慕,是一个徒弟的必要条件,至于之后如何告诉他们并不能学人皮/面具那就是万长青的事情了。
  闻祭心满意足地站起身,转头看见不远处的小径上站了一个人,笑着走过去,牵起了他的手,那个人是本该躺在床上休养的卫梓诸。
  “怎么?是床上躺得不舒服了?”
  “嗯。”
  闻祭把雪貂放入卫梓诸的怀里,听说小动物有助于伤者心情恢复,他很乐于把小貂貂给卫梓诸抱抱。然而卫梓诸并不觉得心情有所好转,这只大老鼠一直霸占着闻祭的怀抱,躺在闻祭的腿上,圈在闻祭的脖子上,甚至钻在闻祭的衣服里……卫梓诸把视线紧紧锁定在闻祭身上,他怕再看那只大老鼠几眼,会嫉妒地把它撕掉。
  雪貂感觉得到危机,那些看到它的人都只想杀它,那个取它血的人也是,这个“掐”着它的人也是,果然这个世界只有英明神武的主人才是好人!
  嗯,看来它全然忘了是闻祭把它递给别人的了,不过没关系,它开心就好。
  “这里有本书,你反正闲来无事,可以看看。”闻祭掏出一本书,交给了卫梓诸。
  卫梓诸接过书,看见书的封面上一片空白,有些疑惑。翻开第一页,上面书写着红莲诀,他并无印象,便只是当做一般的内功秘籍看了下去。
  “可以照着上面的内功心法修炼,我觉得应该适合你。”闻祭笑着说道,“若是有不解,可以来问我,虽然我武功不济,内功心法的修炼还是懂一些的。”
  若是有旁人在场,定会笑出声来,闻祭要是武功不济,这世上大概也没几个会武功的了。卫梓诸虽然觉得有些不妥,但是他的注意力还是偏重于要努力学习武功,可以保护阿祭。
  “今天有甜点,但是万神医说,你重伤未愈,不宜吃这些,所以我给小貂貂吃了。阿卫也不用难过,等你伤好了,我再让江大厨做和你口味的,好不好?”闻祭略带歉意地抚着卫梓诸的发,语气带着点哄他的意味,卫梓诸自然不会拒绝闻祭的示好,乖顺地点了点头。
  难得安分躺在别人怀里雪貂猛地觉得有点发毛,是谁?是谁在心里惦记着窝!
  面无表情却因为是闻祭递过来而抱着雪貂的卫梓诸已经在心里把雪貂撕碎几百遍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七夕本来想更文的,但是被恩爱狗伤害了,所以罢更!今天眼睛出了问题,右眼布满了血丝而且很干涩,差点就要以为自己拥有了特异功能的我还是明智的知道自己快瞎了_(:зゝ∠)_大概是这几天一直守着电脑熬夜的原因吧,为了不瞎我还是不熬夜了,今天要把白天没码的字码上除外……以上。


第53章 第 53 章
  今日闻祭闲来无事,素日里并不想多言,但今日有些许兴致,便干脆指导起内功修炼来了。
  “内功是习武之人必修之道,你木图师父教你的是硬派功夫,刚劲十足,一招一式蕴力深厚,与同一类人打斗不会吃亏,但是若是与修炼内家功夫刚柔并济的那类人打,可就得小心点。”闻祭把雪貂拎回来,示意卫梓诸打开书,继续说道,“那日我将你带离,你是不是觉得若是我未阻止你,洇墨不会得以存活?”
  卫梓诸看了他一眼,还是默默点头了。
  “傻孩子,”闻祭轻笑一声,“洇墨的武器是弦刃,坚韧无比,又是需要内力深厚才能驾驭得了,能做我的侍女,你以为她那么好杀,她让着你呢。”
  闻祭伸手覆上卫梓诸的小腹,惊得卫梓诸背脊一僵,仰靠紧贴于椅背上,呼吸都停了一瞬。闻祭似乎毫无所觉地用指尖摸索几处,一一说明了是什么穴位,一本正经的声音几乎都要让人觉得他只是在认真讲解,如果没有看见他嘴角微不可查的弧度的话,那真是极纯良无辜的。
  “一个普通人习得多好的剑招也是无用的,因为他根本无法将剑诀的威力发挥出来。而一个普通人若是拥有深厚内力,一个普通的小招式,亦能击溃敌人。你还差点火候,若是能将内功心法修炼如同剑诀一般熟稔,那便最好不过。”
  “是。”卫梓诸认真点头,将书收好,然后静静等闻祭再开口,耳根悄无声息地红了一片。
  木童水童去了有一会儿了,解决完点心才想起要陪伴教主这一重任,连忙慌慌张张又跑了出来。刚穿过长廊,冲在前面的木童被教主旁边的人吓得骤停,后面的水童来不及停下,一头磕到了木童的后脑勺上,嘴一瘪,捂着鼻子又开始掉眼泪了。
  木童摸摸后脑勺,看着水童又在哭,顿时心头火起,却又不知道拿水童怎么办,然后抱着手臂开始生闷气了。
  闻祭看了一眼,不想管这个事了,看着卫梓诸,下巴朝那儿一点,卫梓诸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表示明白他的意思了。
  卫梓诸站起身来,向两个青衣小童走去,面上一如既往的没有表情,锐利的眉眼与生俱来带着一股凛冽的煞气,吓得木童一把抱住了水童,水童收了声回抱住木童。两人全部被他震住了,水童眼泪都忘了掉。
  那个很凶的人过来了!真的过来了!师父救命啊!
  场面变得太快,闻祭静默了一会,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太有趣了。
  “阿卫你啊,今后一定凶名远播,能阻行人夜游,能止小儿夜啼。哈哈哈哈~”
  卫梓诸无言看着他,好吧,闻祭开心就好了。
  闻祭摇摇头,抹开笑出来的眼泪,看卫梓诸一脸无言,温声说道,“我这可是在夸你呢。”
  “谢谢。”卫梓诸认真道谢,却惹来了闻祭更大的笑声。
  木童水童看着站在他们面前的人,一点都笑不出来,欲哭无泪。师父!下次长得凶的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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