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和亲公子-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边说着边还自信地挑了挑眉。
裴璟好似信以为真:“真的?”
长辈斩这个称号是不是真的他不知道,但他的确喜欢他。
孟初霁忒不要脸地挺起胸膛,得瑟道:“那当然,没有人可以抵挡我的魅力。”
裴璟摇头失笑,孟初霁如此乐观开朗,他似乎把他想得太脆弱了,皇后那里……一定能行吧。
……
太后逝世,尚未过孝期,皇后直接省了生辰宴。
事实上她糟心得很,也没什么心情过生辰。
礼物却还是要送的,官夫人们都挑了东西送进宫,阿娇都选了一串珍稀佛珠,孟初霁左思右想,挑了块上好的貂毛料子,让人做了个护手。
皇后去哪儿都捧着个手炉,可见四肢畏寒,护手戴上,就不怕冷了。
然后,孟初霁带着自己的礼物入宫了。
裴璟送到殿门口,抱着孟初霁摸了摸他的头,孟初霁不习惯人前显亲密,拂开他的手,不满道:
“不许摸了,头发都摸乱了。”
裴璟捧着他的脸,犹自不舍。
孟初霁与他鼻尖相抵,眼中如有星辰:“等我的好消息。”
裴璟缓缓放开他,孟初霁朝他挥了挥手,转身入到殿里。
裴璟杵立着不想走,直到殿中嬷嬷出来说:“殿下,皇后娘娘说您该去清尘宫陪陪陛下了。”
裴璟纠结犹豫再三,秉着对皇后的信任,这才离开。
而殿中,嬷嬷回禀裴璟走了,皇后才正眼瞧向下首孟初霁,她慵懒的倚在榻上,怀里抱着暖炉,目光冷漠而无情。
孟初霁呈上去的礼物被宫女端在一边,她是看也没看上一眼。
孟初霁跪着,接受皇后无声的酷刑,内心中说不煎熬是假的,但他竭力持着镇静从容,动也不动地,等待着皇后开口。
终于,皇后道:“听说太后娘娘给了你一道懿旨,让你离开璟儿,离开大绥?”
“是。”
孟初霁将头低下去。
皇后稍微坐正了身体,气势更加凛然,语气也是毫不婉转的苛责:“而你却胆大包天胆大妄为的违旨了!”
孟初霁再一次道:“是。”
皇后赫然冷笑:“你是仗着和亲公主的身份以为我不敢动你,还是仗着璟儿喜爱你有恃无恐?”
孟初霁握紧了拳头,迎上皇后的眼,鼓起勇气道:“我悦慕殿下,不想离开他。”
“悦慕能有几时长久,你如何能保证你对璟儿的心可以一直不变,你可知你留在璟儿身边,会给璟儿添多少麻烦,又会让他承受多少苦难?他的母后因此失望,他的父皇难享天伦,他的朝臣痛心疾首,他的子民斥骂荒唐;而你,你的父母知道这件事情吗,他们忍痛将你送来,日日盼你归家,你却耽于情爱罔顾人伦孝义,你觉得你的悦慕是对的吗?等过了这段不管不顾的时期,你回过头看看,发现自己的抉择是错的,你敢保证你不会埋怨璟儿,将你强留在身边吗?”
皇后之言振聋发聩,一字一句直剖人心,这是孟初霁当初犹豫之际反复拷问自己灵魂的问题,如今从别人的口中说出来,更显残酷,孟初霁的脸色不禁白了几分,连眼神都显得有几分惨淡。
“顺应本心本无错,喜欢之事人之常情,如果是寻常人家也就罢了,璟儿身在天家,享受着他权力地位,就要承受相应的责任的代价,他不能逃避也无法逃避。”
“我是他的母后,对他再了解不过,他并非真正喜欢你,他这样的人不懂得什么是真正的喜欢,不过是你和亲来了,他敬你为妻,努力让自己专情于你,效仿明君贤后,误以为那就是爱情。可若有朝一日他遇上自己真正喜欢的姑娘,你又该如何自处?”
孟初霁的身体不可察觉地摇晃了一下,他的拳头忽然握不紧了,指头藏在袖下不自觉颤抖。
皇后望着他,一双凤目好似能看穿他的内心:“我不觉得你将这些都想清楚了,甚至于留在璟儿身边,你自己都是犹豫徘徊的,我给你机会,你就在这儿好好想,想清楚了为止。”
孟初霁垂睫眼眶中微微湿润,他颤抖着声音,艰难开口道:“谢皇后娘娘好意,这些问题不必想,因为……”
“我信他。”
皇后微微眯起眼。
孟初霁深吸一口气,抬眸眼眶通红,他在皇后的眼底看到了自己的很狼狈,无处遮蔽的懦弱,他根本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勇敢,甚至架不住想逃,但他还是想说……
“或许殿下不是真的喜欢我,但是我所知的殿下明事理重情义,就算他遇上了自己真正喜欢的姑娘,对我也一定不会太差。我悦慕殿下,是我自己的事情,殿下肯同我好就行了。”
“我是一个男人,不怕虚度光阴青春不在,他同我好十年,一生那么长耽误十年又何妨,他同我好二十年,二十年后我还不到四十,他同我好三十年,人生过了一大半,是我赚了,侥幸他同我好了一辈子,那就是我一辈子的荣幸了……”
“如果有朝一日殿下愿意,我想带殿下去我的家乡看看,大楚很美,跟大绥不一样,我的父母亲友很好,我喜欢的,他们一定喜欢。”
第125章 125。吾爱(二更)
皇后的气焰已是没有刚才嚣张; 微微眯起眼睛,冷静又问:“好; 就算你说的比唱的好听,璟儿能为你违抗他父皇母后,臣子臣民; 你又能为他做什么?”
孟初霁亦渐渐趋向平和; 像是坚定了选择,就永远不再后悔,他直直望着皇后的眼睛,道:“我可以陪他挨骂,千夫所指也不怕,遗臭万年也不怕; 他一日被骂作耽于男色的昏庸太子; 一日有我这个祸乱朝纲的妖孽。”
“那你又如何保证自己不变心不退缩不离璟儿而去?”
“我不能保证,我只知道,若是我比殿下先变心,他不会放过我。”
皇后坐正的身体又瘫了回去,手中的暖炉从她怀中滑落; “砰——”地一声掉在地上,从上首滚下去,里面的烟灰撒了一地。
嬷嬷小声唤了一声:“娘娘。”
皇后没有理她,一瞬间仿佛沧桑了好多岁:“那子嗣怎么办?他娶了你就不会娶别人了; 子嗣怎么办?”
孟初霁也败下阵来; 露出一个苦笑:“我不知道。”
这是无解的事情。
他是一个男人; 注定生不出孩子,世上任何一件事情或许都可以通过人为达到,唯独这件事不行。
“我想想,我再想想。”
皇后六神无主的喃喃。
孟初霁仍是跪在地上,等着她的定夺。
她一急,一失神,太阳穴开始发疼,嬷嬷忙替她按揉,她看向孟初霁,无力道:“你先退下!”
孟初霁从地上爬起来,抬起冰冷麻木的双膝,规规矩矩行了一个礼,缓慢从容地退出殿外。
殿中昏暗,外头明亮,出去时孟初霁感到一阵恍惚,宛若隔世。
天空上的雪花轻盈飘落,银装素裹的宫廷纯白无暇,入目有些眩晕,直到身后有人拍了下他的肩,道:
“怎么样了,过了我母后那关了吗?”
孟初霁一回头,见是阿娇和李修宜。
阿娇盈盈笑着,一脸期待,发觉孟初霁不语,秀眉蹙起道:“不是吧,我替你说了那么多好话,你还没搞定啊?”
孟初霁低眸:“我不知道。”
出来时皇后的样子好像是松动了,但是子嗣的事是横亘在他和裴璟之间,也是横亘在裴璟与大臣国民之间的大事,没有办法,皇后就不会轻易同意。
阿娇叹了口气,道:“母后是有些固执,太子皇兄时不时的偏激跟她一模一样,不过你也不要太灰心了,母后心软,再坚持一下她肯定会同意。”
孟初霁胡乱点了点头,挤出一个笑脸来:“我不会放弃的,不然秋瑜一定活剥了我的皮。”
阿娇堪才放心了些,指了指斜边某个方向,说:“太子皇兄一个人在那边挨冻,八成是在等你,你快过去吧。”
孟初霁远远一眺,好像是望到了茫茫雪地中有个渺小的影子,笑了笑:“我这就过去。”
走了几步,他回头问:“你们和好了?”
异口同声中——
阿娇:“没有。”
李修宜:“是。”
孟初霁眉尖一挑。
阿娇踩了李修宜一脚,昂着下巴道:“我说没有。”
李修宜默默低头:“是我失言,公主说没有就是没有。”
孟初霁抛了个暧昧的眼神过去,双手抄在脑后,慢悠悠的走远了。
阿娇哼了一声,提步进了朝阳宫,李修宜侯在外头等着,宛如朝阳宫前的侍卫。
孟初霁到了裴璟那处,看到裴璟孤身一人正如阿娇所说的在挨冻,他不撑伞,身旁也无一人,只是捡了根树枝,不知道在干什么,一只大手冻得通红。
孟初霁过去就将他手里的树枝扔了,执着他的手揣到自己的袖子里,道:“怎么伞都不打,不是去清尘宫了么?”
裴璟看着他,孟初霁同样也没打伞,雪花纷纷扬扬的落在他的发上肩上,将他比女子还妖艳的容颜衬得昳丽。
曝露真身之后,他鲜少涂脂粉,今天要出门施了薄薄一层,稍微扮得像个女子些。
裴璟伸出另一只手,揉了揉他发红的耳朵,替他揉暖和,然后低声道:“没有去清尘宫,我想等你出来一起去。”
虽然相信皇后应该也许不会对孟初霁动手,可他赌不起,就在这边转着,万一听到什么动静,就冲进去。
孟初霁开玩笑道:“从母后那儿出来感觉自己褪了半层皮,清尘宫那儿要不咱们改日再去吧。”
裴璟心中一提,喉咙也不自觉发紧:“母后为难你了?”
孟初霁摇了摇头,看着他的样子好笑道:“想什么呢,都跟你说我是长辈斩了,母后也敌不过我的魅力,被我斩落马下,你看我这不是好生生的出来了?”
裴璟松了口气,心里更加心疼,他的母后他了解,孟初霁必定吃了苦头,没有嘴上说的那么轻松。
好在他顺顺利利出来了,这就代表皇后的态度应该有所软化,如此一想,着实欢喜,裴璟将孟初霁抱了起来。
“好,回府。”
孟初霁莫名其妙被抱了个双脚离地,死锤裴璟道:“太子府就算了,这是在宫里,你害不害臊?”
他一个大男人,成日被这样抱着,不要面子的啊!
“雪深,我抱着你,免得把鞋打湿了。”
孟初霁一脸冷漠:“我鞋多。”
“要节俭。”
“破落户太子,给自己的妃子买鞋都买不起。”
“……”
两人走远,树根下用树枝划出的小字被新落的雪覆盖。
——吾爱,孟初霁。
孟初霁脸皮子太薄了,裴璟抱了他一段,不得不在人多的地方将他放下,改换成与他执手。
登了马车,两人紧挨着坐,孟初霁想起什么似的,问:“秋瑜,你什么时候生辰啊?”
裴璟道:“我十月初九,你呢?”
孟初霁眼睛一亮,“我三月二十九。”
裴璟笑:“原来你是春天出生的,怪不得为人热情温暖。”
孟初霁掰着指头道:“三月二十九离刚好春暖,离现在也没多少时候了,你把政事排一排,我们赶着生辰那天回大楚,见我父母阿姊,你说好不好?”
“好。”
第126章 126。不要脸(一更)
大绥下了半年的雪; 渐渐晴的日子开始多了,孟初霁终于可以不穿棉衣了; 身着那红衣; 如莲如火。
裴璟原觉得他穿他那身墨绿色的衣裳就足以风流勾人,而当亲眼看着孟初霁穿着红衣招摇过市,引得街上的姑娘看直了眼时,他才知晓孟初霁根本就是一个妖孽。
艳丽的红色衬得他皮肤愈发白皙; 他的嘴角挂着散漫笑意,狭长凤眸眼波流转着春波; 就连他自己见了心跳都不由加快了几分。
当机立断的; 裴璟决定不带孟初霁出门了; 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迷人好看可以; 但只能他一个人欣赏。
孟初霁待在太子府倒也不觉得闷; 大约盼着春暖归家; 根本没料到裴璟的小心思; 体恤他忙立志要做一个贤夫,自个儿在太子府中怡然自得; 闲得没事拉着阿福、刘大夫打牌; 还养了一只狗,小生活倍儿滋润。
狗是路边捡来的,灵性得很,被几个农夫追赶着要打着吃的时候; 一眼瞅准了他; 扑到他怀里; 孟初霁让人将它洗得干干净净,发现它还是个血统纯正的狗,浑身金色短毛,一点别毛都没有,孟初霁给它取了个名字叫“黄豆”。
然后问题就来了。
黄豆是个母的,就爱缠着孟初霁,睡觉的时候也想同孟初霁一起睡,孟初霁疼它得厉害,和它形影不离,这可就苦了裴璟了。
太子妃是男身的消息封锁得再隐蔽,也不免传出去一丝风声,朝中不乏胆大包天的官员,走了上个官员的老路,给他送了一套《采阳风雅册》,裴璟收了。
收受贿赂的太子殿下昧着良心将那官员擢升了一级,书房里偷偷看完了第一册 ,当日晚上跃跃欲试。
结果一只狗霸占了他的位置。
“……”
裴璟好脾气的包容了两日,见孟初霁一直没有再准他上床的意思,第三日……把他的狗扔出了房外。
孟初霁不高兴瞪他:“你这是干什么?”
裴璟抱着他,好不委屈地道:“莫非在你心中,一只狗比我重要么?”
“你拿自个儿和狗比?”孟初霁颇觉得好笑,“况且,前几天折腾得狠了,说好歇歇的,我这不是体恤你血气方刚,怕你忍得难受么?”
裴璟挠了挠他的腰,嗓音低沉而暧昧:“还疼?”
孟初霁冷睨他,一脸“你自己心里没点数”的表情。
裴璟不仅不反省,反而低低笑出声,颇有点自豪的意思。
孟初霁生气了,下了床就要把狗抱回来,裴璟眼疾手快,将他腰间一搂,贴着他的耳畔道:“今晚纯睡觉。”
孟初霁欣喜回过头去:“真的?”
裴璟点头:“嗯。”
事实上,裴璟也没怎么折腾孟初霁,孟初霁是他的心肝宝贝他怎么舍得弄坏了,动心忘情的时候都记得都是细嚼慢咽,只是孟初霁有负罪感,大概是未经父母同意,他一个大男人承欢另一个男人心坎上过不去,所以不愿意同他亲热,真正亲热的时候,孟初霁比谁都快活。
裴璟纵容他这些想法,只盼着早点同孟初霁一起回大楚,见过家长征得同意,撒开了疯,不要命的做,他觉得孟初霁的本性该是比他浪的。
今晚有月,窗户缝隙里透进来,美人在怀,苦于不能下手,裴璟有些惆怅。
觉察到裴璟的不对劲,孟初霁轻声问:“怎么了,谁招你惹你了?”
裴璟只是唤了声:“阿霁。”
孟初霁瞬间懂了,把他的被角掖严实了,严肃道:“不许想,睡觉!”
孟初霁枕在裴璟的手臂上,裴璟将手臂稍稍一收,就能将他的脑袋带过来,然后低首问道:“亲一会儿总可以吧?”
孟初霁抵着他的胸膛,面无表情十分冷漠:“我建议你不要亲,免得待会儿又控制不住你自己。”
裴璟不听,扣着他的下颌抬高了,就亲了下去,两人全部埋在被窝里,狭小的空间中不单是接吻的缠绵声能听到,还能听到彼此的心跳。
孟初霁被他吻得头昏脑胀,七晕八素,接着听他出尔反尔地问:“卿卿,要不要做?”
孟初霁说:“不。”
就再一轮深吻。
再问:“做不做?”
孟初霁:“不。”
又一轮深吻。
第三次问:“做不做?”
孟初霁:“……做做做。”
然后,黄豆在窗外嗷嗷直叫,房中传来浅喘低吟,以及偶尔不和谐的争吵:
“说好纯睡觉的,再心软我给你当孙……啊……”
“这是什么鬼姿势,你踏马从哪儿看来的,我不行,我说了我不行,别进,别进!”
“混蛋!”
……
孟初霁又一次领教了某太子的没脸没皮,第二天早上起来浑身酸得不行,一看外头的日光,都晌午了。
裴璟不在身侧,这时候上完朝在书房里处理政务都得有好几个时辰了吧,孟初霁忍着酸痛将衣裳穿好,心想裴璟这样折腾,他迟早死在床上。
打开门,黄豆被绳子拴在树下,朝他汪汪直叫,孟初霁上去摸它,黄豆仰着脑袋舔了舔他的手掌,狂摇尾巴。
“我先去吃饭,一会儿过来遛你啊。”
黄豆围着孟初霁的腿打了几个转,舍不得他走,孟初霁直往正厅去了。
正厅的饭菜摆上了,但是看上去冰凉冰凉的了,孟初霁招人来问:“殿下呢?”
婢女道:“回娘娘,殿下在书房。”
“他吃过了吗?”
“回娘娘,没有。”婢女道,“殿下说要等娘娘一起吃,所以先放着,等娘娘起了,再通知他。”
孟初霁的火气一刹消了不少,哼,算他还有点良心。
“热热,我给殿下送过去吧,省得殿下跑了。”孟初霁吩咐道。
婢女将菜撤下去,热了热,一道道装到食盒里,交给孟初霁。
孟初霁挎着食盒到书房去了。
到了书房,不经通禀直接进去,裴璟果然在专心政务,孟初霁将食盒往他书桌上一放,正准备同他讲话,忽然看到一个眼熟的事物,面色一变,伸手过去问:
“这是什么?”
裴璟才刚抬头,顺着他的目光一望,亦是神情微变,忙要遮掩,道:“没什么!”
可惜他遮掩得迟了,孟初霁已是将那东西看得仔仔细细,愤然道:“好你个裴璟,我以为你每天在书房是勤勉政事,原来你背着我又买了一套《采阳风雅册》,偷偷研究,不要脸!”
第127章 127。醉和春(二更)
“不是我买的。”
裴璟掩不住干脆不掩了。
于是; 两只鸳鸳大剌剌的呈现在书桌上,和一桌子的折子格格不入。
孟初霁看了就来气:“不是你买的; 它从书局里飞过来的不成?”
裴璟咳了一声:“别人送的。”
孟初霁快要气死了都:“送了你就收?这玩意儿你都收; 你不觉得有失颜面吗?”
“阴阳调和人之常情,卿卿你只是不准我买,没说不准收受别人赠礼,我自然收了。”
“哈; 阴阳调和?我们是两个男的,哪儿的阴阳!”
是阴阳就好了。
是阴阳他能这么羞耻吗?
怪不得昨个晚上花把戏一套一套的; 看了这玩意儿花把戏能不多吗?
裴璟纠正道:“阳阳调和人之常情; 我随意看看。”
“随意看看?”
孟初霁一把将那图册夺过来; 打开一看; 果然跟看话本似的; 折了好几页; 好巧不巧昨天被做得体无完肤的那个姿势正在其中; 还有被折的其他几个姿势明显是裴璟中意准备尝试的,还踏马有页数标红; 这就代表特别喜欢了; 这叫随!意!看!看!?
“你个色胚!”
孟初霁恶狠狠瞪了他一眼,将书砸在他脑门上,不想理他了。
裴璟先他一步,旋风似的到他跟前去; 关了书房门不让他出去; 孟初霁一头撞在他身上; 往旁边让了一步,作势要拉门,裴璟跟着拦过去,搂住他道:
“生什么气,我们新婚三个月,真正交心不到半个月,不是正恩爱的时候么?我实在喜欢你,别生气了,嗯?”
孟初霁拂开他的手,仍是与他闹别扭:“被弄的又不是你,你当然站着说话不腰疼。”
裴璟眉尖一挑:“你就那么想干我?”
孟初霁盯着他:“那你让不让我干?”
裴璟抿唇微忖,再三看了看孟初霁,大有不答应就不消火的架势,终是下定决心道:“就一次。”
孟初霁顿时转怒为喜,“一次就行!”
同是男人,凭什么他老是被弄,他也要干他,把他干哭,让他知道他的厉害!
裴璟见他开心了,俯首在他眼睛上亲了下:“满意了?饿不饿,来吃饭?”
孟初霁扒住他的颈项,反客为主狠狠亲了下他的薄唇,又硬气又豪迈,然后高高兴兴的吃饭。
饭间,孟初霁仍不忘问:“我们什么时候干?”
裴璟道:“今晚吧。”
孟初霁美滋滋的,转念又想到上次的教训,郑重道:“不骑乘。”
裴璟应允:“不骑乘。”
孟初霁暂时只想到这么多,心情大好,早上吃了一碗,中午吃了两碗。
是夜,天还没完全黑透,孟初霁就一反常态缠着裴璟了,裴璟政务处理得差不多了,搁下笔,看着他有点无奈:“你就这么期待?”
孟初霁冷笑:“不吃我吃过的苦,怎么能理解我此刻的心情?”
好吧。
裴璟起身,从案桌间离开,准备吃孟初霁吃过的苦,理解一下他此刻的心情。
但是,天还早,就这么上床显然是不可能的。
裴璟问他:“要不要喝酒?”
孟初霁一听,目光中充满戒备:“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招!”
裴璟头痛的揉了揉眉心,道:“我说过就不反悔,喝酒是为了助兴,还有就是……”
孟初霁竖起耳朵:“嗯?”
裴璟咳了咳:“我有点紧张。”
孟初霁一想,成吧,看在他往日有求必应的份上,喝酒就喝酒,反正他酒量好,裴璟绝对喝不过他。
裴璟对身后跟着的侍卫道:“去拿两坛酒来。”
侍卫便下去了。
很快,两坛酒搬到了凉亭里。
有一轮美好的月亮天上挂着,屋里喝酒没意思,对月小酌才有意思。
裴璟与孟初霁一人一坛,孟初霁皱着眉:“这么多,喝了会醉。”
裴璟很是从容的将酒开封,道:“我正是想醉,毕竟我头一回。”
孟初霁听他这么说,无端觉得他有点可怜,但是想想床笫间自己的惨痛经历,又硬起心肠,道:
“行,那喝吧。”
他想醉让他醉,醉了也能干,只要他自己不醉就好。
抱着这种想法,孟初霁舍命陪君子,先灌了一大口。
裴璟喝得慢条斯理,哪怕是执瓢狂饮,也丝毫不显粗俗,反倒潇洒而优雅。
一坛子酒喝完,裴璟不见醉态,孟初霁才喝了半坛子,就觉得有点晕了,心生疑惑,让人给裴璟再上一坛酒。
裴璟依从他的吩咐侍卫再上一坛酒。
酒上来,裴璟开了就要喝,孟初霁道:“等等,你的酒让我喝一口试试?”
裴璟将木瓢舀了酒递给他,孟初霁一尝,“呸”地吐出来:“你的酒里掺了水!”
裴璟大大方方的承认:“嗯,酒量不好,不得不出此下策。”
孟初霁顿时咬牙切齿:“你又耍花招。”
说罢,起身就甩手走人。
这回他是真的生气了。
再也不信裴璟的鬼话了。
然而,没走一步脚下一软,他扶着石桌,眼前影子重叠,醉得厉害了。
裴璟假意上去关怀:“怎么样,还走得动吗?”
孟初霁清醒的理智被腐蚀,口齿不清语无伦次地道:“走得动,走……得动,就是这路……嗝……怎么歪了?”
裴璟挥手让侍卫下去,温柔地道:“没歪,你再好好看看?”
孟初霁甩了甩头,定睛一看,好像是没歪,开心笑了。
裴璟附在他耳边,低声问:“你不是要干我,还干不干了?”
孟初霁恍然想起自己要干的大事,连连点头:“干,干。”
然后去解裴璟的衣服,裴璟就站在他的跟前,任他解,嘴角勾着浅浅的笑。
给孟初霁喝的酒是宫廷最烈的酒叫醉和春,当你感觉到有三分醉意的时候,实际已经醉了七分,当你感觉有七分醉意的时候,实际上马上就要人事不省了,醉和春的后劲无知无觉,上头时宛如春风般不经意,醉后人易沉溺美梦,又被称之为“神仙酒”。
醉和春酿制复杂,会酿制的人在先帝时期就死绝了,这一坛醉和春是最后一坛醉和春。
孟初霁解了裴璟的衣服,并未脱下,只是松松垮垮的搭在他身上,紧接着又脱了自己的衣服,裴璟看他激动得手抖,好心帮了他一把,将他的腰带松了松,然后孟初霁就这么隔着两人加起来足有七八件的衣服干起他来。
也不知道他是在干哪里,就是挺着腰身在他身上一撞一撞,嘴里还问:
“大不大?”
裴璟相当配合:“大。”
“快不快活?”
“快活。”
“我厉不厉害?”
“厉害。”
“是不是天下最厉害的?”
“是。”
……
难为他就这么挺了两刻钟,裴璟抱着他怀疑人生,突然听他问:“你怎么还没哭?”
第128章 128。过关
“……”裴璟默然无语; “男儿有泪不轻弹。”
孟初霁醉眼朦胧,脸颊红得厉害,断断续续道:“不行; 你必须哭出来,不然我多……嗝……多不厉害。”
裴璟没法子,从酒杯中沾了一些酒液到眼下,道:“哭了哭了,眼泪都出来了; 不信你摸摸。”
孟初霁伸手一摸,湿的,还真哭了; 傻呵呵地笑了一阵; 然后软趴趴倒在裴璟的怀里; 嘟哝道:“你不早哭; 我都坚持不住了。”
裴璟哭笑不得的将他抱起来,回了房。
次日早上起来; 孟初霁头疼欲裂; 茫然了一阵; 他看向旁边的裴璟; 睡得安稳; 狠狠下手将他拍醒。
“起来起来起来。”
裴璟没睁眼,手一勾; 将他的脖颈勾下来; 让他的脸贴着他的胸膛; 嗓音沙哑含着困顿:“怎么了?”
“我们昨晚干了没有?”
孟初霁猛烈将他摇了摇。
裴璟终于清醒了,嘴角噙着笑意:“干了。”
孟初霁急急问:“我干你了?”
裴璟垂睫,露出一个略微难堪的表情:“干了,我都哭了。”
孟初霁一听,一怔,将他一推:“不可能,你骗我。”
他根本不像是被他干了就会哭的人。
“没骗你。”裴璟侧了个身,捧住他的脑袋,正对着他的眼,道:“你再好好想想你昨晚说的话?”
孟初霁懵逼:“我说了什么?”
裴璟眼底是深深的笑意,“你问我大不大,快不快活,厉不厉害,是不是天下最厉害的,我说是。”
经他这么一说,脑子里好像是有这些声音,孟初霁疑虑消了一半,还有一半没消:“那你昨天为什么把我灌醉了?”
“我没灌,我们一起喝酒,结果你喝多了。”
裴璟满脸真诚。
孟初霁勉勉强强有点相信了,然后兴致勃勃问:“那我昨晚干了多久?”
裴璟仔细回忆了一下,“唔……一个多时辰。”
孟初霁乐开了花:“我比你厉害,你平时都不到一个时辰呢。”
裴璟作沉痛状:“卿卿,我以后会努力的。”
孟初霁的眼睛简直在发亮,“那什么时候我清醒了再来一次。”
裴璟眼皮一跳,忙打消他的念头:“卿卿,说好一次的。”
孟初霁心里有点小遗憾,但是还是决定算了,反正裴璟被他干过就好了,回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