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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撩完想跑-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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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子卿指了指他捧在手心里的白麒玉,笑道:“还望半公子归还剑穗。”
归还剑穗?
半钩月没料到兰子卿有此一说,看着白麟玉上绑着的精致红绳剑穗,急道:“给了别人的东西,哪里有要回去的道理。”
“在下是答应给公子白麟玉,却没有答应将剑穗送给公子,如今白麒玉已经到了公子手中,还望公子归还玉上的剑穗。”
见半钩月一副犹犹豫豫的模样,又道:“这剑穗乃是晏兄不眠不休,花了一整晚的时间亲手编织而成,就这样送给旁人,实在可惜。”
半钩月听到后,面容怔了怔,目光看着手里精致繁美的剑穗,指尖摩挲过剑穗上柔顺的流苏,自言自语般喃喃:“原来这剑穗是他亲手做的,我不要他亲手做的东西,却要不相干人的一块玉,又有什么意思。”
似乎是打定了主意一般,将手里的白麟玉还给兰子卿,留下剑穗,道:“我不要玉了,我要这条剑穗。”
兰子卿早已料得如此,心里漫过一阵笑意,脸上却是一副替他惋惜的模样,道:“半公子可要想清了,这块白麒玉价值连城,非比寻常,这条剑穗只是普普通通几根红绳,分文不值。”
半钩月眉目一阵嗤意,如视珍宝般小心翼翼地捧着剑穗,道:“在我眼里,任何宝物都比不上这一条剑穗。”
兰子卿见他主意已定,只好“勉为其难”地答应他交换的请求。
这一番耽搁后,半钩月果然兑现承诺,片刻也不再耽误的去卫离珏房间诊治。
另一间房,兰子卿将白麟玉还给晏清臣,笑道:“物归原主。”
晏清臣仍旧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冷冷淡淡道:“兰相果然说话算数。”
听到半钩月终于同意救人的消息,府中的部下们欣喜异常,纷纷涌入卫离珏的房间,最后被半钩月以看病时不喜外人在旁为由,统统赶了出去。
半钩月看着床上双目紧闭,安静躺着的清美男子,想到自己马上便要救活自己的“情敌”,心里不知作何滋味,自言自语道:“若非城主放你一马,你现在早就是个死人。”
盯着那张绝尘无双的容颜越久,心里越生出几分后悔,“你生的这样美,难怪他对你这样痴情。”修长如玉的指尖在那张清美的容颜上来回比划,妖媚的容颜有一瞬间的扭曲,“不如我偷偷下一味毒药,毁了你的容颜。”
像是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一般,低低笑了一声,目光变得苦涩起来,“这样做,他一定会恨死我的。”
收回手,叹了口气,对着床上昏迷不醒的人,恶狠狠地说:“你醒来之后,要是敢抢我的心上人,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半钩月,前面“主子现身”的章节里有提示的哦~( ̄▽ ̄~)~不知道还有没有小天使记得~
关于兰相反攻这个事,反攻是作者菌的雷点,所以应该不会反攻,(如果反攻的呼声太高,作者菌会考虑哒~( ̄▽ ̄~)~)小天使希望兰相反攻,或者不希望的话 请留言告诉作者菌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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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兰相得宝物
半钩月答应救人后; 果然说到做到,每日在药炉忙活。
他经常开一些奇奇怪怪的药方,叫府里的部下去药房抓药; 那些人虽不通医术; 却也粗懂一些医理,见他开的药方古古怪怪; 心里实在是疑惑不解,只是想到这个人乃是神医传人; 开得药方自然不同寻常; 便也依命而从。
半钩月配药时不喜旁人打扰; 却偏偏叫了晏清臣来给他打下手,晏清臣顾及卫离珏,冷着一张俊颜由他胡闹。
只是晏清臣虽整日同他在一起; 但因为他本就是沉默寡言的性子,再加上心里厌恶半钩月,更是同他无话可说,整日下来; 沉默得有如木头人一般。
他不肯说话,半钩月偏偏要逼他说话,有时候被逼的急了; 晏清臣亦忍不住反唇相讥,这时半钩月反倒低低笑了一声,眉开眼笑地说:“你多同我说些话不好吗,这样我才能知道如何追到你。”
“……”
晏清臣俊美的面容冷了冷; 不再开口,只一心捣鼓手上的药草。
即使如此,半钩月也是心情大好,一边配药嘴里一边哼不知名的曲调。
如此过了四五天,半钩月配出来的药熬成汁,一碗一碗送入卫离珏的房中,可令人奇怪的是,卫离珏喝完这些药后,却丝毫没有转醒的迹象。府里的部下们原本就不满这来路不明、古怪嚣张的公子,眼下见了这等情景,心里更是冒出诸多意见。
他们甚至怀疑半钩月因为晏清臣的缘故,故意谋害太子,若非兰子卿在旁压着,这些人便要闯到半钩月的房中问个究竟。
到了第六日,夜凉如水,半钩月将药草搬到被灯火照亮的庭院,准备配制最后一副药。
药板上千奇百怪的药草被清冷的月光笼
罩,远远望去,一片银光闪闪。
半钩月在配制这一副药时,用的都是以往的药材,只是在最后关头,加了一株前所未见的幽草,那颗幽草通体碧绿,在月光下发出幽静古怪的暗光,更叫人生奇的是,那株幽草散发的香味浓烈异常。
诡谲寻常的芳香。
晏清臣看到后,冷色扣住半钩月的手腕,沉声问:“这是什么。”
半钩月瞧清他脸上的怀疑,解释之词噎在喉中,妖媚的容颜变得嘲讽起来,冷冷道:“这是毒草。难道你不知道,比起救人,我更喜欢害人吗?”
“你!”
扣紧手腕,力道重的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两个人僵持不下之际,庭中忽然传来一道清柔淡雅的声音。
“半兄说笑了,你若真想害人,何必等到今日。”
兰子卿笑吟吟地说,从梁柱的阴影后走出,来到他二人面前。
晏清臣听了这一句话,这才放开半钩月。
半钩月眉目轻嗤,冷笑道:“你错了,这株草的的确确是毒药。”见晏清臣变了脸色,手按在自己腰侧的佩剑上,妖媚惑人的容颜间嘲弄意味更显,“嗤”地一笑,道:“怎么,你想杀我?你就是这样对待自己的救命恩人?”
晏清臣依旧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只是按在佩剑上的手放了下来。
兰子卿瞧出二人之间的不对劲,忙出来打圆场,递给晏清臣一个眼色,晏清臣沉默片刻,转身离去。
半钩月望着那道背影,容颜黯淡下来,再没有之前冷嘲热讽的模样。
“我辛辛苦苦将你从天下城的水牢里救出来,花了那样大的力气才救活你一条命,你却这样对我。”
心里又酸又涩,狭长的眸里不自觉蒙上一层水雾。
像是反应过来还有外人在旁,抬袖狠狠抹了一把眼睛,冷冷道:“你还在这里做什么,不怕我毒害你家主子?”
兰子卿笑道:“公子并无害人之心,何必硬要惹人误会。”
半钩月听到后,心里稍稍舒服一点,跟
着笑道:“你倒是个有意思的人,不像那些迂腐不堪的腐儒。”
兰子卿笑了笑,没有说话。
这时,又听见他道:“不过这株草的确是毒草,那个人中的毒名叫‘十日杀’,唯有这株芳之草入引,以毒攻毒,方能解毒。”
兰子卿看着半钩月手里芳香幽绿的草,墨眸里飞快的掠过一抹光芒,墨眸半眯起来,突然问道:“这种草寻常人服用后,会死吗?”
半钩月摇头。
“不会,它并非穿肠毒药。”隔了隔,又道:“不过服下这株草的人,重则神智混沌不清,最后变成一个傻子,轻则失忆忘思。”
兰子卿听到这里,心里豁然开释。
原来如此。
想到之前发生的事情,心中一冷,问道:“这种草在哪里可采?”
半钩月不解他有此一问,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仍是答道:“芳之草生长在极寒之地,且极难养活,一年只得数株,目前只有天下城中方种有此草。”
说完后,突然意识到不对劲,警惕地看着眼前淡雅出尘的人。
兰子卿怎么会问起这个,难道他看穿了我的身份?
再三想了想,确定自己并没有露出什么破绽后,再往身旁的方向看了看,见兰子卿虽然是一副沉思的模样,但并不像是怀疑自己,这才松了口气。
半钩月不敢再待下去,说完一句告辞后,捧着药臼离去。
他走后,兰子卿仍长身玉立在月下,秀眉紧蹙,面沉如水。
原来之前他闻到这股诡谲寻常的芳香时,便已经察觉到这芳香与当日他在应玄府中闻到的酒香,气味如出一辙。
这酒,便是昔日殿下醉倒在寻欢楼时,同应玄一起喝的酒。
方才听半钩月所言,他更是确定之前殿下屡此与应玄喝完酒后,便不记人事,并非是喝醉了酒,而是中了芳之草的毒。
想来是那酒中毒量微浅,所以殿下仅是短暂失忆,并没有什么大碍。
兰子卿想到这里,心里不知该喜该忧,墨眸里闪过阴鸷的光,攥紧了拳头。
刚刚半钩月说这种草只有天下城才有。
难道应玄是天下城的人……
半钩月熬完药,由绿绡端药入卫离珏的房间后,月已高升。
他正打算回房间歇下,路过庭院时,却看见那青衣淡雅的人仍站在院中,对着药板上的药材不断挑拣,并不时拿起其中一些,凑到鼻尖轻嗅。
“你这是在做什么?”
兰子卿听到声音,放下手里的一味连翘,转身看眼前红衣妖媚的人,淡色道:“在下对药理颇感兴趣,故而想借公子的药材学一学药理。”
半钩月勾了勾唇,妖娆的眉目间不知是
嗤是嘲,道:“师父传我悬壶救人之术,我学了二十年才有所小成,你闻一闻药材,就想学会药术?未免太过痴人说梦。”
唇边弯了弯,又道:“不过我欣赏你这个人,我知道府里的人不相信我,想找我的麻烦,是你替我摆平了他们,我半钩月一向恩怨分明,你既然有恩于我,我不会不报答你。”
从怀中掏出一本破破烂烂,一看便知年代久远的书,丢给兰子卿,同时道:“你可不要小瞧了它,这本书是我师父传给我的医道圣书,学医之人无不想得到它。”
兰子卿接过医书,墨眸里闪过一丝精光,道:“多谢。”
“你先别急着谢我,这本医书博大精深,精妙无穷,莫说是我,便是我师父也只通其中六成,你能领略多少,全看你的造化。”
说到这里,垂下眼睑,幽幽叹了口气,道:“师父一直希望我继承他的衣钵,可惜我不喜医术,反倒对巫毒之术起了兴趣,还偷了他房里的禁书……总之,你若当真学会医术,也算我为他老人家找到了一个传人。”
兰子卿眸光闪了闪,拱手笑道:“既然如此,那在下便大恩不言谢。”
这件事情过后,两个人说不了几句话,便各自离去。
第二日一早,兰子卿、晏清臣几人刚用完早膳,只见一个身穿绿裙的女子急匆匆跑了进来,满脸欣喜地说:“太子醒了!”
第86章 美人计
堂中顿时吵嚷起来; 几个人激动地争抢着去看望太子,吵吵嚷嚷间,眼前黑影一闪; 晏清臣早已不见了踪影。
那几人见晏清臣抢先一步; 脸色讪讪,瞧见不知从哪里走出的红衣公子; 先前的嫌隙荡然无存,满脸笑容地涌上前; 直夸他医术高明; 不愧为神医传人。
半钩月目光紧随着那道黑影; 直至那道黑影消失在长廊尽头,才收回视线,一个字也懒得说; 黯然地转身离去。
众人沉浸在太子醒来的喜悦中,并没有察觉什么不妥,兰子卿到是将他这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看在眼里,想起晏清臣对太子的情意; 心中轻轻一叹。
没过多久,那一身黑衣、腰佩玄剑的俊美男子从卫离珏房中走出,面无表情地来到兰子卿面前; 说太子召见。
兰子卿微怔,轻轻“恩”了一声后,往长廊走去。
众人没想到太子一醒来,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召见兰子卿; 心里也是十分的奇怪。
到底是什么样的要紧事,叫太子刚刚转醒,即刻便召见谋臣。
兰子卿来到卫离珏房前,轻轻扣过门后,里面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
“进来。”
推门而入,卫离珏正坐在桌前,修长冰冷的手里端了一盏冒着热气的青瓷茶盏,青白相映,更衬得他的手指苍白如雪。
那张清美绝尘的容颜略有几分消瘦,眉目间减了几分久居人上的气势,添了几分病中弱态,这一副模样反倒比往常还要几分惊艳。
那双黑沉沉的寒眸仍旧冰冷得没有一丝情感,幽深地望着兰子卿。
兰子卿心里一悸,来到茶桌旁,拱手道:“参见太子殿下。”
清冷疏淡的声音缓缓响起。
“兰卿果然来了徐州。”
兰子卿恭敬道:“臣听闻殿下遭遇不测,忧思难安。”
卫离珏点点头,道:“兰卿有心。”
说完这一句话后,寒眸里腾起幽幽冷光,苍白如雪的手指捂上自己的胸口,面容冷了下来,“孤一时大意,中了天下城的暗算,可恨!”
重重一敲桌面。
闭眸深深吸了口气,容颜恢复如常,薄淡道:“不过此一趟,孤倒也非一无所获。”
从怀中掏出一块花纹诡异繁复的玉牌,递给兰子卿。
兰子卿接过来仔细一看,变了脸色,忙问:“这块玉牌,太子从何得来?”
“这是孤在天下城中发现的玉牌,兰卿认得此物?”
卫离珏颇为不解地看着眼前反应过度的人。
兰子卿自然认出手里这块玉牌,心中一沉,却道:“臣才疏学浅,并不认得此物,还请殿下赐教。”
卫离珏眯起寒眸,道:“这是神隐教的主令。”
“神隐教?”
兰子卿不解地问。
卫离珏漆黑的寒眸里幽幽暗暗,薄凉优美的唇动了动,继续道:“相传当年天下城城主创城之初,曾秘密组建了一支护城主教,教中人员或身怀绝技,或武功高强。”
“孤本以为这不过是个传言,直到那日在天下城中发现神隐教的主令,才知原来神隐教便是天下城暗中的护城主教。”
兰子卿听到这里,墨眸里光芒大盛,心里茅塞顿开,之前一直想不出的疑惑统统有了答案。
他明白了。
原来那日他在应玄府上发现的玉牌,便是神隐教教中的令牌。
应玄乃是神隐教的人!
“殿下以为,天下城可会成为我们的敌人?”
仔细思量后,兰子卿决定还是先瞒下这个消息。
卫离珏皱眉沉吟片刻,寒眸中光芒变化激烈,过了一会儿,眉间透出清傲之色,冷声道:“难道孤会惧区区一个的天下城。”
兰子卿忧心道:“太子自然不惧,只是天下城实力雄厚,非同寻常,倘若天下城当真与我们为敌,只怕会影响我们的大业。”
卫离珏面沉如水,冷色道:“兰卿所虑,孤明白。只要它天下城不生事端,孤不会与它交恶。”隔了片刻,迟疑道:“不过……还有一件事,孤却是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还请殿下示下。”
兰子卿拱手道。
原来卫离珏想不明白的事情是指天下城中一处隐秘古怪的石室。
他到天下城后,为了查出当日在楚州袭击自己的人是否为天下城所指,便孤身潜入天下城中一探究竟,后来他误打误撞来到城中一处隐秘之地,进去后,发现里面是一座冰冷潮湿的石室,室内装扮的素雅悦目,空旷的石室中央放着一副千年寒冰打造的冰棺,冰棺里安静的躺着一个容貌清秀的黄衣女子。
冰棺前方的墙壁上挂了一幅画,画中的黄衣女子提篮而笑,眉目温婉,分明便是这冰棺里已经死去多年的女子,更令人惊奇的是,那画上的黄衣女子竟生了一双迥异常人的金瞳。
说到这里,卫离珏轻轻一叹,道:“可惜孤未能将那画像带出。”
兰子卿听完后,陷入沉思,秀眉紧紧蹙起。
金瞳女子?
似乎有几分印象。
脑中飞快的闪过什么,却又快得叫他无法抓住。
“殿下可还记得那女子的容貌?”
兰子卿正色问道。
卫离珏沉吟片刻,轻轻颔首,只道待他画出画像。
虽然还有许多正事未议,但由于卫离珏刚刚醒来,身体并未完全康复,兰子卿不好过多相扰,将玉牌还给太子,拱手说完“告退”后,带着满腹心事,退出房门。
卫离珏盯着手里的花纹繁复诡异的玉牌,寒眸中闪过一抹暗光。
*
浔阳,寻欢楼。
楼中轻歌曼舞,舞袖翩翩,当真是人间佳地。
有喝醉了的客人指名叫花魁柳含烟作陪,一旁的龟公伏低做小,劝道,花魁娘子早已是三皇子的人,客官不如另觅佳人。
那喝醉了的客人却是不依不饶,说什么见不到柳含烟便要砸了寻欢楼。
龟公没有办法,只好将这件事情告诉楼里的鸨娘,那艳丽风情的鸨娘笑脸出来赔罪,好容易哄得醉酒的公子不再闹腾后,来到二楼,一脚踢开柳含烟的闺门。
“含烟姑娘,你可是听到了的,客人指名道姓要你作陪,你还躲在这里做什么。”
手执雪色绫罗侍女扇的橙衣鸨娘轻笑道,浓妆艳抹的面容上却是令人胆寒的绵绵寒意。
柳含烟哭啼了一声,扑到她的脚边,哽咽道:“我……我不去……我是殿下的人……”
橙衣鸨娘冷笑了一声,“你还当自己是三皇子捧在心尖尖上的人?你也不想想,那三皇子已经多久没来寻欢楼,没来见过你,他早就已经忘记你了。”
脚边的柔弱女子头摇地厉害,柔媚的嗓音里全是哭音,“不会的……殿下不会忘记我的……殿下答应过我要替我赎身……”
秋娘艳丽的面孔上满是嗤意,“我寻欢楼可不养闲人。”
秋眸里闪过一丝暗光,装模作样地扶起哭成了泪人的女子,叹息道:“到底你也是我一手培养的姑娘,妈妈我也不忍心逼你,这样吧,我给你两条路,要么你想办法叫三皇子来寻欢楼里替你赎身,要么便出去接客。”
柳含烟哽咽道:“多谢妈妈。”
秋娘深深看了眼眼前娇媚可人的女子,唇边勾出别有深意的弧度,摇着侍女扇,转身离去。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可况是那本就风流成性之人。
唇边的笑意徒然转冷。
秋娘走后,柳含烟哭着唤来自己的贴身丫鬟,拿出一件保管极佳的男子样式的白色披风,交到她手里,说:“将这个交给三皇子,便说我请他来寻欢楼。”
丫鬟问:“若是三殿下不肯来怎么办?”
“他会来的。”
柳含烟一双含情似水的眸柔情款款地注视丫鬟手里的白色披风,不知在想些什么,泪光盈盈的粉颊变得异常轻柔起来,坚定地说:“他一定会来的。”
第87章 含烟姑娘
这一日; 夙丹宸用过午膳,正要进宫去看望贵妃娘娘,院外忽然跑来一个小厮; 恭恭敬敬道; 门外来了一个小女子,说是要见殿下。
女子?
夙丹宸皱起英眉; 问:“是怎样的女子?”
小厮摇摇头,只道那小女子赖在王府前不肯离去; 说什么非要见到殿下。
夙丹宸沉吟间; 又听小厮说道:“那小女子还拿来了一件殿下旧时的衣物。”
这才夙丹宸更加疑惑不解了。
普普通通一个小女子怎么会有自己旧时的衣物。
沉思片刻; 道:“她既然要见本王,本王便出去见上一见,说不定是哪一位故人。”
说完这一句话后; 往府门走去。
朱门外站着一个长相清秀,丫鬟打扮的小女子,手里拿着一件男子样式的白色披风,正着急不安地等候在府门口。
果然是一位故人。
夙丹宸认出她来; 脸上一喜,上前道:“豆蔻,你怎么来了?含烟姑娘可还好?”
那小女子见到夙丹宸; 杏眸里瞬间跌落泪珠,“扑通”一声跪在他脚边。
夙丹宸吓了一跳,忙伸手去扶,满脸惊诧地问:“你这是做什么?”
那小女子却不肯起来; 死死抓住他的衣角,哭道:“殿下,救救我家姑娘吧。”
夙丹宸听她这一句话,心里紧张起来,连忙问道:“含烟姑娘怎么了?”
跪在地上的小女子一边哭,一边抽抽噎噎地道出原委,那寻欢楼里的鸨娘势力刻薄,非要逼含烟姑娘出去迎客。
夙丹宸听完后,皱起英眉,道:“本王不是已经给了一千两,含烟姑娘不必再出去迎客。”
豆蔻捏着手绢擦了擦眼里的泪水,噎声道:“鸨娘说殿下的银子只够养含烟姑娘一个月,要想姑娘不再接客,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殿下肯赎姑娘出寻欢楼……”
头重重一磕,恳求意味越浓。
“这好办,她要多少本王给你便是,你快拿了钱去赎含烟姑娘。”
跪在地上的女子仍旧不肯起身,结结巴巴道:“鸨娘说……只有殿下亲自出面……她才肯放人……”
夙丹宸心里疑惑起来。
这是什么道理。
哪有欢楼放着银两不要,偏偏要人亲自走一趟。
若是往常,倒也不碍事,自己去也便去了,左右不过一炷香的功夫。
可是如今……自己答应了子卿不再去烟花之地,若是去了寻欢楼,叫子卿知道,一定会生自己的气。
想起兰子卿怒极,几次将他绑在床头时的情形,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
虽说子卿平日里对他千依百顺、柔情似水,生起气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豆蔻不知他心里所想,但见眼前蓝袍锦冠的高贵皇子一副犹豫不决的模样,心里一苦,想起自己临走前,含烟姑娘泪盈盈地看着自己手里的披风,坚定地说他一定会来时的模样。
心里更是酸涩地厉害,暗暗替柳含烟难过。
姑娘啊,你错了!
王孙子弟皆薄情,可况是他帝王家!
不。
三殿下不肯来,含烟姑娘岂非要跳入火坑……
咬碎银牙,“砰”地一声重重磕头在地,手里高高举起那件白色披风,哀哀求道:“还望殿下念在往昔的情分上,救救含烟姑娘吧。”
夙丹宸瞧见那高高举起的披风,心里猛地一震。
这件披风……
目光复杂地接过那小女子手里的白色披风,大半年前的往事忽如潮水一般涌入心头。
那一日他刚刚学会厨艺,迫不及待地做了一桌子的菜肴,为含烟姑娘补身子,虽然含烟姑娘嘴上说受之不起,他却瞧得出来,她心里是很高兴的。
宴上他多饮了几杯酒,昏昏沉沉地回府时,不小心将披风落在了含烟姑娘的闺阁中。
第二日去取,含烟姑娘却向他讨要这件披风,一张粉颊透出娇羞,说,见衣如见君。
见衣如见君。
他当日还取笑她日日见自己这个大活人,何必瞧着一件死物。他记得那时,含烟姑娘默然了许久,水葱似得的手指抓紧了手里的披风,轻轻道,殿下总有不来的一日。
那一句话,只换来他的不解。
好端端的,自己怎么会不来?
如今再想起当日情形,只觉伤人。
夙丹宸看着手里这件被人保管极佳的旧时衣服,桃花眼黯了黯,心中当真不知作何滋味。
“本王随你去便是……”
“多谢殿下!”
那小女子满脸欢喜地千恩万谢。
到了寻欢楼,夙丹宸看着眼前熟悉的红楼舞池,英朗的面孔上一阵失神。
他自从与兰子卿交往以来,被兰子卿强势霸道地管着,鲜少再踏足欢场,久而久之,他自己也习惯了每天只围着兰子卿一个人。
当初日日流连欢场时的岁月,已恍如隔世。
直到身旁的女子出声轻唤,他才醒过神来,轻轻“恩”了一声,跟随她上了二楼一间闺房。
这间闺房,大半年前他曾日日前来。
闺房里的装潢摆设依旧是大半年前的模样,就连房间里的人也丝毫未变,一身蓝裙,貌美如初。
“殿下……你真的来了……”
一身蓝裙的花魁盈盈而立,柔媚的声音已经沙哑,一双含情眸中泪光波动,动情地望着眼前同样身穿蓝色衣袍的英朗男子。
这一副模样,真正是我见犹怜。
夙丹宸心里一涩,脸上明显地愧疚起来,低低道:“我来晚了。”
柳含烟勉强打起笑意,摇头说:“殿下肯来,妾身已经感激不尽。”
“你放心,我一定会将你赎出寻欢楼。”
一边说,一边拉了她的手便要往外走去。
被柳含烟拉住。
回头不解地望去,柳含烟指了一旁满桌子的佳肴,眸里闪过复杂的光,道:“这些菜都是妾身亲手做的,殿下若不嫌弃,可否陪妾身吃一次饭。”眸光黯了黯,轻声道:“妾身已经许久不曾与殿下一起吃过饭了。”
夙丹宸看着她眼中希翼的微光,心里闷闷地疼,点了点头。
入宴后,才看清这一桌菜肴异常的丰盛,比他当日为柳含烟做得,不知精致多少。
想起当日,夙丹宸眉眼又是一阵黯然。
柳含烟似乎亦有所感,杏眸里光影浮动,隐约可见水光,却还是提起玉壶,缓缓倒了一杯酒,轻轻放在他的桌前。
“殿下可还记得,大半年前殿下也曾亲自入厨,为妾身做过满满一桌的菜。”
酒香四溢,沙哑柔媚的声音缓缓响起。
夙丹宸听她提起当日,心里一阵愧疚,不知作何答复,只黯然地说:“……记得”
柳含烟眸里腾起水雾,模糊了视线,缓缓放下酒壶,轻轻道:“其实那一日,妾身真的很开心,开心到害怕,害怕日后殿下不再喜欢妾身了。”
“后来妾身向殿下讨要那件披风,说见衣如见君,想不到一语成谶,日后便真的只能睹物思人。”
眸里已经盈满了泪水。
他当然记得这一幕,当日含烟姑娘说起时,他却只觉她多心,还信誓旦旦地说自己一定会来赎她出青楼。
言犹在耳,却已物是人非。
夙丹宸心里愧疚自责地厉害。
那日后不久,他日日流连青楼的事情就被外公知道了,外公罚他在家抄写了一个月的礼记。好容易可以出王府时,却又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耽搁了去看望含烟姑娘。
后来,他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去寻欢楼,没想到被前来督察的左都御史李延看见,在父皇面前参了他一本,当日他便跪在了御书房外。
之后,他知道因为丞相兰子卿的缘故,父皇才免了他的罚跪,当晚便抱着一筐枣去相府登门拜谢。
再后来发生的事情,实在出乎他的意料。
抱枣拜谢那日,他是怎么也不会想到日后自己会同子卿在一起。
尽管最开始,他并没有真正的喜欢上他,只是觉得子卿冰雪聪明,和他在一起总是非常舒心,不想离开他。
而那时子卿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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