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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漫追夫路-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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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近了才看清楚,木尘躺在床上,额头上全是冷汗,身上的衣服早已经被汗水浸透,身下的被褥也有些湿,双手死死攥着被褥,青筋暴起。很明显是在忍着巨大的痛苦。
  “解药。”萧擎泽也不敢碰他,只能把解药往木尘的嘴边送。
  “算了,没事的,已经快结束了。”木尘摇摇头。
  “对不起。”我最近太忙了,后面这句话萧擎泽没能说出口,这是借口,再忙也该记得的,人命关天,更何况是眼前的这个人。
  萧擎泽一点一点掰开木尘的手,十指相扣,感知木尘的痛苦。
  松开抓着床单的手,木尘用另一只手轻轻地戳了戳萧擎泽的手,有些内疚地说:“我其实没多大事。”
  萧擎泽拿了盆里的帕子一下一下把木尘额头上的冷汗擦去,手背探了探木尘的额头温度,放心地收了手,轻轻把一瓶药放在木尘的枕边。
  “这是解药,你收着。木尘,别为难自己。这次,是我错了。”萧擎泽把木尘的手反过来,按上木尘的内关穴。
  长相思发作时主要还是如同心绞痛的感觉,萧擎泽找这个穴也没什么问题。
  “少主,我以为你是不懂这些穴位的。”木尘靠在萧擎泽身上,故意打趣道。
  “嗯……”很明显加重了力道,简直就是在泄愤。木尘痛哼一声,龇牙咧嘴。
  “少主,轻点,手要废了。”木尘空闲的手抓住萧擎泽的另一只手,故意在掌心讨好般地轻轻挠了一下。
  “一个能转移自己命门的人,转移一个穴位也不是什么大事吧?”萧擎泽看木尘苍白的脸恢复了一点血色之后,语气终于放轻松下来。
  “……”
  “我没说错吧?”不说话就是默认,萧擎泽早就知道木尘这性子了。
  “少主啊!”木尘无辜地看了自己被萧擎泽抓着的手,“你还真是记仇!”
  萧擎泽挑了一下眉,手上的力道终于轻了不少。
  “抽个空可以教一下少主,不知道少主要不要学?”转移命脉和穴位是个不错的法子,不说别的,至少被人控制命门或者点了穴的时候,不用强行挣脱就能解开,相比较冲开穴道那“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法子,对身体的伤害几乎没有。
  “我的内力恐怕不够。”萧擎泽摇了摇头,“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这个人,真心不能拿一般人的眼光看他,要不然萧笛和萧擎宇也不会到现在都查不出枢林和枢允的事情真相了。
  木尘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道:“少主,你今天可是要安排魔宫的事情?”
  “是。”萧擎泽满满的无奈,实在是不想说自己因为这个人把一群死士扔在了书房,感觉自己就像是美色误国的昏君一样。更要命的是,这人也不能算是个美人吧?
  木尘自然是知道的,看到萧擎泽一脸的无可奈何,安慰道:“其实耽搁了也可能是个好事。”
  萧擎泽知道木尘是不会无故这么安慰自己的,忙问:“澄泓宫的死士里,是有什么问题吗?”
  “怀疑而已,还不确定。等我确认了,再告诉你。”
  萧擎泽还真的没有想到,竟然在死士里面,也出了问题!
  萧擎宇这阴沟里老鼠,这么无孔不入,简直是防不胜防。
  “几人?”萧擎泽和木尘办正事的时候从来都是一本正经。
  “应该是一人。目前,我只能确定,璇御和权柳,少主可以放心。”
  “多久能查出?”
  “那次下毒的事情,他应该是察觉到自己可能要暴露了,所以,年前估计是查不出来了。”木尘也巴不得早些揪出此人。
  年前?萧擎泽一算,这入了腊月也有二十余天了,年前查出来,怎么可能?
  都要过年了。萧擎泽也有些日子没有出澄泓宫了,估计阁里其他地方,早就是年味浓厚了。
  也只有这澄泓宫,每年都冷冷清清。
  “木尘,这年,你打算怎么过?”出阁和家人团圆是不可能的了。
  “随少主安排就是了。”
  还真是难得,竟然随自己安排。萧擎泽还有些惊讶。
  木尘在死门的时候就知道澄泓宫几乎是一年都不过几个节的,或者说,下面的人该过什么节自己过,和萧擎泽似乎一点关系都没有。
  萧擎泽既然问了,倒不如让他安排。难得他想过这阖家团圆的节日。想想萧擎泽过的二十几个无人相伴的除夕,再想想除了澄泓宫以外的地方的欢声笑语,木尘的心就密密麻麻的疼。
  顺着他一次,也不是什么大事。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作者有话要说:
  内关穴在手腕上,请不要乱按喵~。
  腹泻终于止住了之后开始胃痛,累觉不爱_(:зゝ∠)_
  我去抱紧我自己了。


第22章 年
  萧擎泽每年过年都是把自己锁在澄泓宫卧房,不顾外面的喧嚣,自己一个人喝一晚上的酒。第二天给萧佑和李夫人、薛夫人例行拜完年之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木尘今年到了澄泓宫,自然会陪着萧擎泽,至少不会让他一个人喝一晚上闷酒了。
  过完年,萧擎泽要出阁安排人手监视魔宫,木尘也要闭关了,两个人至少也要有十几天是见不到对方了。
  这个年,对于萧擎泽来说,就显得尤为重要了。
  萧擎泽懒得留在麒麟阁里看那些人其乐融融的样子,就和木尘赶在腊月二十九出了阁,到山脚下的小镇住下了。
  木尘不用猜都知道,萧擎泽一定是选了山下最好的客栈——麒凤楼。在麒麟阁过得再不舒心,那也是少阁主,吃喝用度绝对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
  不缺钱的人,木尘感慨,坐在麒凤楼上观景最好的一处,看着小二上菜。
  麒麟阁四大别具一格的奇景:飞雪,日出,烟花,夜市,其中尤以鹅毛大雪为最。昨儿个赶在年前竟然下了一场鹅毛大雪,从山上看大雪纷纷扬扬而下,的确是一大美景。
  只是今日下山的时候就有些不便了。马车行不通,两人索性一步一步慢慢地走了下来。一路上景色还不错。木尘自然心情也很不错。毕竟,来了麒麟阁,这算是他安安静静过的第一个年了。
  唯一麻烦的是,两人这一路不紧不慢,下山的时候,已经夕阳西斜了。
  “看什么呢?”萧擎泽给木尘倒了一杯酒,“麒凤楼最有名的就是老板酿的女儿红,你尝尝。”
  “是用早春甘泉水所酿。”木尘闻了一下。
  “是。”竟然能闻出来,萧擎泽直怀疑木尘是个嗜酒如命的人。
  “二十年佳酿。”木尘一口饮尽,“少主,你这是把老板酿的最好的酒都‘搜刮’来了吧?”
  “呵。”萧擎泽把自己的那一杯也一口饮尽,“这酒绵长,但是后劲大。你醉了,我可不负责把你扛回去。”
  “少主,你说你只定了一间房,还不管我?”木尘手里转着酒杯,故意委屈地说道。
  “怎么管你?”两人到时,天字一号房只剩最大的一间了,萧擎泽自然不会放过这难得一遇的机会,只定了一间房,本想着和木尘说全麒凤楼只剩一间房了。
  结果,扭头就看到本来该去买东西的人站在自己身后,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萧擎泽也不脸红,“上楼,小二,给我备酒菜,要麒凤楼最好的。”
  “好咧,两位客官!楼上请。”
  还以为上了楼之后,某人会闹脾气,结果,一句话都没说,安安静静地看起了风景。
  风景有我好看吗?萧擎泽也不知道自己吃的是什么干醋。
  “少主,你不解释一下吗?”
  “解释什么?”萧擎泽就是故意的,我不解释,你又能奈我何?
  木尘也不回答,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桂花糯米糕放在萧擎泽的碟子里,“听说洛家糕点坊的这桂花糯米糕味道不错,你要不要尝尝?不算很甜。”
  萧擎泽就着木尘的筷子咬了一口,满口桂花的清香,糯米黏而不腻,一股淡淡的米香,带着一点甜,入口顺滑,的确名不虚传。
  “不过,我可是听说,洛家的那糕点可是供不应求,这个时辰,早该卖完了吧?”
  “少主,我总有我的法子不是吗?”木尘给自己夹了一块。
  法子?萧擎泽暗笑,看了看桌子上那四五种糕点,都是洛家糕点坊卖得最好的,常常是还不到正午就卖完了。
  洛家糕点坊的老板傲气得很,卖完了就是卖完了,哪有这么容易买到?平时早上起来排的队能排一条长街,更何况还是这过年时节买的人多,老板他做的量还比平时要少很多的时候。
  “这法子不错,可以改天教教我。”
  “……”
  萧擎泽自然知道木尘没法接自己这句话,笑道:“赶快吃吧,菜要凉了。吃完陪我去夜市看看,明天晚上,就没那么热闹了。”
  木尘默默地给萧擎泽盛了一碗银耳粥,自己默默地坐在那里吃了起来,某人这“调戏”每天都要上演好几回,他早就该习惯了。
  以后绝对要长记性。木尘“告诫”自己,吃一堑,总得长一智,总不能回回都不长记性。
  “生气了?”萧擎泽喝了一口粥,故意问道。每天把某人“气”到无可奈何,也是他现在的一种乐趣。其他人,他也懒得和他们开玩笑。
  “没有。”木尘给萧擎泽夹了一筷子菜,“少主赶紧吃饭吧。”
  还说没有,口是心非。萧擎泽暗地里乐了,也不再“欺负”某个装出一副老实可欺样子的人。
  总算是相安无事吃完了那一餐饭。
  饭后消食是必须的,萧擎泽便让木尘陪着自己出去逛逛。
  过年前夜市比平时要更热闹,更红火,虽说明天晚上就是除夕了,但是叫卖声此起彼伏,不少商家还开着门。
  在一个浇糖人的小摊前,木尘停了下来。
  “想吃这个?”
  木尘笑了一下没说话,示意萧擎泽等自己,走上前,“老人家,这糖人,我能自己做吗?”
  “可以,到这边来。”
  “多谢老人家。”
  木尘自己拿起盛满滚烫糖稀的勺子,在那板上来回抖洒。老人家看木尘手法娴熟,掌控自如,也就没有上前指点了。
  一勺糖稀洒尽,一个人形跃然纸上,一旁的萧擎泽一看就认出来那是自己了。
  “再给我画一个你吧。”萧擎泽知道木尘是要把这糖人送给自己,不知怎的就还想要一个木尘的像。
  木尘一愣,“好。”
  不一会儿,另一个人像也出现在了板上。
  萧擎泽付了钱,拿起那两个糖人,把自己的那个塞进木尘手里,自己则在木尘画像“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木尘看得肩膀一疼,心里思忖:我最近没有得罪少主吧?
  “味道不错。”
  木尘暗暗咽了口唾沫,少主,你这四个字,是用来形容糖人的,还是用来形容我的?木尘默默地把手里的糖人塞进嘴里,很甜,的确味道不错。
  第二天一大早,木尘早早起床开始和面调馅,虽然麒凤楼也有现成的饺子,但是一定比不过自己包的。
  萧擎泽也没闲着,在房间里要了笔墨红纸写对联,反正麒凤楼也默许客人可以自己贴对联。他这么多年也没做过这种事,就当是满足自己了。
  忙完手上的事情,两人待在屋里无所事事,木尘索性教起了萧擎泽怎么辨别一些□□。
  萧擎泽看着某个大煞风景的人,彻底不知道说他什么好了。
  而某个人,似乎还是很喜欢干这种事。
  这都是些什么事情!萧擎泽头疼。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萧擎泽直接把人拖过去包饺子,让自己的脑子清静清静。
  饺子下锅的时候正好子时,爆竹声此起彼伏,还有漫天的烟花。屋里的两人守着一锅饺子,萧擎泽也算是难得不是一个人孤孤单单过年了,虽然只有一个人陪着他,但是这个人,却是他最想让陪着自己的人。
  “少主,当心烫。”
  饺子出锅,木尘早就调好了蘸料,还有一桌子木尘亲自下厨做的菜。
  “木尘,你可还有亲人在世?”突然,萧擎泽凭空来了一句。
  “嗯?”木尘睁大眼看了一眼萧擎泽,不知道萧擎泽怎么就想到了这个问题,但是还是回道,“有血缘关系的,是没有了。”
  “那以后就留在麒麟阁吧,把澄泓宫当成你的家,可好?”
  “少主……”
  萧擎泽夹了一只白白胖胖的水饺放在木尘的碗里,“我不急着要你的回答,好好想想,想到答案了,再告诉我。”
  “是。”木尘低头咬了一口水饺。
  “还有,这是给你的。”
  看着那个红纸包好的东西,木尘哭笑不得,“少主,我不是小孩子了。”
  “你这心性,和小孩子有什么区别?”
  忽略某人略带调侃的话语,木尘接了那红包,得了,某人的一点心意,就当是存点私房钱好了,反正某人也不缺这点钱。
  毫不意外,萧擎泽最后还是喝多了,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木尘抱起萧擎泽把他送回卧房。
  给这醉鬼盖好被子,木尘正打算和昨天一样打个地铺,却被某个明显没了自己意识的人抓住了袖子,只好就着这么个姿势,趴在萧擎泽床边睡了一宿。
  第二天一大早两人就得往回赶,因为萧擎泽必须按时给萧佑拜年,虽然,估计萧佑也未必在意这个事情,不过,面子上的事情,该做的还是得做。
  萧擎泽回到澄泓宫的时候已经是中午。萧擎宇要留在萧佑那边吃了午饭才回去,他不想看那阖家团圆、其乐融融的场景,免得让自己心里头不痛快,就找了个借口说澄泓宫还有事情没有处理完,先走了一步。
  那里的四个人自己都不想看见,而澄泓宫有他最想见的人,怎么可能一样?
  还没进大门就闻到了一阵烤肉的香味,不用说萧擎泽都知道,是木尘的手笔。
  看样子,早回来还是有好处的。萧擎泽满脸笑意,去厨房寻那为自己忙碌的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对过年是一种执念。或者说,我对所有可以吃好吃的的节日都有执念。
  写着写着就饿了_(:зゝ∠)_
  小剧场
  小轩子:木尘的味道不错,还是糖人的味道不错。
  萧擎泽:都不错。
  木尘:我家少主每天想着反攻,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小轩子:不用急,我不会让他成功的。
  萧擎泽:你说啥?
  小轩子:不服咬我啊!


第23章 出事
  大年初二,萧擎泽出阁联络温成,准备安插大量自己阁外的势力监视魔宫,以及联系魔教的人,联手防止被魔宫和那些所谓的武林正派狠咬一口。
  魔宫的人不容小觑,萧擎泽必须亲自去才能够放心。
  本来萧擎泽是想要带木尘一起去的,但是,经过下毒一事,揪出细作的事情也迫在眉睫,木尘不得不留下来和璇御、权柳一起排查细作的事情。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原来澄泓宫大大小小的细作竟然被安插了数十人。
  有萧擎宇和薛夫人的人手,还有李夫人的,甚至还有萧佑的人。
  要知道,澄泓宫死士、暗卫加上侍女侍从,也不过两百人。
  这些人,有暗卫,有侍女侍从,无孔不入,只是还未发现死士。
  其中的好几人到了澄泓宫还没有什么行动,最多只是想要监视萧擎泽的活动,但是萧擎泽和死士们一直防范到位,所以基本上没有成功的。这也是为什么之前他们一直没有发现这些人的存在。
  木尘没有告诉璇御和权柳,死士里面也出了问题。因为他怀疑的那个人,如果被他察觉他们已经怀疑到他的头上,只怕会使用玉石俱焚的法子,到时候,真正损失惨重的,必定是澄泓宫。
  不过,应该也只剩下他一个人了。这一次一次性清扫了这么多人,估计有点打草惊蛇了。看样子,要缓缓才能继续查了。
  木尘索性告诉璇御和权柳自己要闭关一周,让他们两个人继续排查,不要放过漏网之鱼。
  权柳送了无数个白眼给木尘,你想要偷懒可不可以找一个别的借口。
  木尘嘴角抽搐:我真的是要闭关啊!我每年都要闭关的!人与人之间基本的信任呢?
  当然木尘在闭关前还干了一件挺“缺德”的事情,那就是用破月废了宁宵宫剩下的两名天璇级别死士的武功。
  得知此事的权柳和璇御各给了他一个评价——“丧心病狂”、“干得漂亮”。
  而萧擎宇,不用说都知道差点没有被气死。
  上次枢允的事情算是他的失误才在澄泓宫遭了暗算。之后他已经是小心到不能再小心了。可是这次,这两人最近都没出过宁宵宫,还是被这人把武功给废了,一如既往的神不知鬼不觉。
  现在,宁宵宫天枢和天璇级别的死士都没了,这是要玩死他吗?
  萧擎宇知道是这人干的除了因为破月,还有这人留下的一张字条——
  “敢动擎泽之人,死!”
  不用猜都知道是因为之前他安插的人给萧擎泽下毒的事情。
  而那字条,根本认不出来是谁的笔迹。萧擎宇翻遍了澄泓宫,甚至是整个麒麟阁,都没有找到能写出这字迹的人。
  萧擎宇一口老血差点没呛死自己,凭什么萧擎泽就能得到这么一个绝世高手相助?
  凭什么!萧擎泽凭着素未谋面的太隐老人和南宫慕辰的面子已经抢了本该是自己的少阁主的位子,现在还要有这么一个武功用毒恐怕远在自己爹萧佑之上的人倾力相助。
  萧擎宇一口牙咬碎了混着血咽下去,明明李月和自己更亲近,就算看那两人的面子,坐上麒麟阁少阁主位子的也该是自己才对。
  凭什么所有好事都是砸到萧擎泽头上!
  很久之后,当萧擎宇知道当年那人是木尘的时候,问过他为什么当年要那么帮萧擎泽,木尘的回答是:“当初你也有机会的,只是你自己亲手放弃了。”
  闭关一周后,权柳才知道木尘是真的去闭关了,而木尘闭关之前留下的那句“澄泓宫还有宁宵宫的细作”,权柳和璇御找了一周都没有找出来到底是谁。
  权柳不止一次和璇御抱怨:“光苍闭关前就不能稍微提示一下这个人到底是谁吗?”
  璇御也有些难办,木尘之前说了还有隐藏最深的那个没有找出来,他们两个人什么都不知道,怎么查?
  其实木尘就是想要让两人像无头苍蝇一样找,这样,那个人就会以为他们虽然知道了他的存在,但是还没有怀疑到自己头上,那很快就会放松警惕了,就会有所动作了。
  当然,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让两人知道,要不然他们两个的怨念绝对能杀了自己。木尘这一点还是很清楚的。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木尘闭关整整两周后才出来。刚一出来,就接到了萧擎泽因为有些事情绊住了,留在了碧泽附近,没有危险,但是暂时回不来了。
  木尘细细分析了现在麒麟阁的形势,绊住萧擎泽的应该只是魔宫的人,萧擎宇现在估计头疼到要死,根本没有多余的人手联系魔宫的人。
  虽然魔宫的人下毒阴险,但是这次是他们在暗,魔宫的人在明,而且他在过年出阁的那会儿也给萧擎泽做了万无一失的准备,还给他带了足够的药,不会有危险的,只是时间的问题。
  还有魔教的人估计也到了,该手忙脚乱的是那些魔头才对。
  现在他真正该愁的,应该是萧擎宇,再没有什么事情发生,木尘觉得自己就该去看看这家伙还是不是活在人世了。
  果然,不出木尘所料。
  木尘出关的第二天,萧擎宇就带了一大波人硬闯澄泓宫,来势汹汹。
  “出什么事情了?”木尘的声音传出来。
  海棠还没来得及拦,里面的人已经出来了。
  现在萧擎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萧擎宇就是算准了这个时候过来拿人,这人还敢出来!海棠和璇御一样头疼这人永远不知道审时度势。
  “来人,给我拿下!”木尘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被人死死地绑住了。
  “大公子这是要做什么?我再怎么说也是澄泓宫的死士,就算犯了错,也应该是少主惩罚我,什么时候需要大公子来插手了?”来得还真是时候,他刚出关,刚放出萧擎泽不在麒麟阁的消息,人就来了。
  萧擎泽不在麒麟阁的事情,除了他们三个死士和海棠知道之外,也就只有萧佑知道。
  很显然不是萧佑告诉萧擎宇的,要是萧佑说出去的,那绝对等不到现在才来闹事。再说了,萧佑知道萧擎泽出阁的事情,面子上,也不会由着萧擎宇这么无故大闹澄泓宫。至于暗地里,又有谁知道呢?
  “擎泽不在,你犯了事,我自然要替他清理门户。”萧擎宇志在必得。
  “少主不在,该插手的也是阁主和门主,您这么逾矩,是什么意思?”木尘冷冷地看了萧擎宇一眼,冷笑道,“再说了,我犯了什么事情,需要您来清理门户?”
  “勾引麒麟阁少阁主,是大罪吧?”
  萧擎宇早就看木尘不爽了,这次收到萧擎泽不在麒麟阁的消息,加上之前有人看到两人下山一起过年,便猜测,这两人的关系不一般。就算这个死士对萧擎泽没什么意思,看萧擎泽那样子,也绝对是动了真格,陷了进去了。
  要是这人出个事情,对二十几年不曾动情的萧擎泽来说,绝对是一个巨大甚至是致命的打击。
  顺带,还有那个人,如果按耐不住替萧擎泽救了人,他就可以一箭双雕,直接抓了那人,以绝后患。
  当然,萧擎宇是不会给任何人救木尘的机会的,所以他是直接把人带到了麒麟阁最大的地牢。
  各个宫的地牢是为了惩罚不忠的手下的,而麒麟阁最大的地牢,是专门用于关押重罪的犯人,基本上都是有命进来,没命出去。
  木尘进了地牢,看了一眼萧擎宇,看样子这混蛋是没打算让自己活着出去了。去的不仅是最大的地牢,还是这地牢里最大的、刑具最齐全的、最不容易逃出去也最不容易进来救人的那一间牢房。
  “听说我那个弟弟还是蛮喜欢你的,不知道要是你……呵呵,还真是好玩。”说话说一半,加上周围的状况,明眼人自然而然会懂。
  木尘支撑着身体半坐起来,已经被喂了让内力使不出来的药,果然一点内力都提不起来,不仅如此,现在的他,一点力气都没有。
  周围是深不见底的水,里面十有八·九是养着什么吃人的东西的,而在自己附近笼子里的那些男人,没猜错的话,是被萧擎宇喂了不知道多少量的情药,估计现在已经是忍不住了。
  “打开笼子,干活,一直到他死都不能停,否则的话,就是你们死。我们走。”
  干活,说得倒是隐晦!萧擎宇,你个王八蛋!笼子里至少锁了四五十人,这么折磨他,不出一天,他估计就一命呜呼了。
  木尘自认为自己不是什么粗鄙之人,现在也想问候萧擎宇的祖宗十八代了。
  萧擎宇,你给我等着,等我出去不折腾死你,我就不姓木!到时候,我们看谁玩死谁!
  作者有话要说:
  小假期结束了,喵呜呜~~~~~
  还是那句话,木尘不会有事哒。
  此文中,魔教≠魔宫,魔教和麒麟阁一样,亦正亦邪。


第24章 萧擎泽回阁
  璇御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把消息飞鸽传书送到了萧擎泽手里。
  但是等到萧擎泽接到消息马不停蹄地赶回麒麟阁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了。
  这三天,没有人去过地牢,只有地牢的守卫时不时传来消息,地牢里经常传出男人撕心裂肺的叫声,听得他们都受不了了。
  死门死士统统都是经过训练的,受刑之时无论多疼都不会出声。那得是有多疼才能让一个死士发出这样的声音!木尘,木尘,你到底怎么样了?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萧擎泽几乎是一下马就往地牢赶去,哪怕只剩一口气了,他也要把木尘给带回来。
  等到萧擎泽赶到地牢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偌大的牢里,木尘孤零零的一个人,浑身是血躺在周围一潭水的那块地上,地上斑斑血迹,看起来触目惊心。
  比上次在澄泓宫地牢有过之而无不及。
  萧擎泽的心瞬间就揪紧了,这是他二十三年来唯一的一缕温暖,老天爷,不要带走他,不要,好不好?
  萧擎泽一用力直接飞到木尘身边,轻轻地落在木尘的旁边,也不顾他身上全是血和土,把那个人抱了起来,让他躺在自己怀里,伸手拨开他凌乱的长发,轻轻擦去木尘脸上的灰尘,然后一声一声轻轻地呼唤:“木尘,木尘,你醒醒,木尘,我回来了,我回来接你了。”
  木尘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么一幅差点吓死他的场景,那个男人抱着自己,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脸庞,用温柔的能滴出水的声音,一声一声叫着自己的名字,太恐怖了有没有?
  “那个,脏。”木尘还是忍不住出声提醒了一下某个有洁癖的人,自己浑身都是血和土,弄脏了他的衣服不太好洗。
  “木尘。”看到木尘转醒终于露出一丝笑容的萧擎泽却听到了那个字——“脏”,脸上的那一丝笑容瞬间僵住。他紧紧地抱住木尘,缓缓地说道,“不,木尘,你不脏,木尘。”
  木尘平时没事会看一些小册子,萧擎泽这么一说,立马就反应过来这人估计是理解错自己的意思了,忙改口道:“我是说我衣服脏,我没事。”
  萧擎泽一抬头,对上木尘清亮的眼睛,虽然人是有些蓬头垢面,但是这眼神错不了,萧擎泽瞬间反应过来,木尘是真的没事。关心则乱么?
  “衣服上的血不是我的,我也没办法明目张胆地逃出去,困了就只能躺在地上休息了,所以衣服上全是土。”木尘坐了起来,轻轻拍拍萧擎泽的手,示意他不要担心。
  “那……那些人呢?”
  木尘指了指周围的水,刚才萧擎泽只顾关心木尘了,这才发现,周围的水的颜色果然和以前不一样,怕是又死了不少人吧!
  死了也是活该!萧擎泽在心里又给萧擎宇记了一道仇。
  “我带你出去。”这个鬼地方,他一点儿也不想让木尘呆。
  “属下谢过少主。”反正萧擎泽回来了,这件事,就让他去处理吧,自己也没那心情再看到萧擎宇那张脸了。再说了,他不过是一个死士,又能拿麒麟阁的大公子怎么样?
  下毒什么的只能暗地里进行,明面上,他什么都做不了。
  倒是可以考虑再废了几个人的武功,省得萧擎宇每天上蹿下跳乱蹦跶。只是他有点担心萧擎宇会怀疑到他头上来,毕竟,只有他在的时候,宁宵宫才大事小事接连不断。时间都太凑巧了,难免会让人起疑心。
  萧擎泽带着木尘回去的时候,整个澄泓宫的人看到他们的少主阴着一张脸,脸色是难看到了极致。然后倒霉的贺冉就被唤了进去。
  所有人都替贺冉捏了一把冷汗。
  贺冉觉得自己最近得抽空出一下麒麟阁到山下那个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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