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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看你颜好-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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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方雪莹举起酒盅道:“妾身既然嫁了来,咱们便是一家人。干了这杯酒,先前的事就此揭过,往后妾身与诸位定是肝胆相照、同进同退。”
这话说的,真是好一番梁山好汉的气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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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爹娘、我哥、我那一双侄子侄女还挺吃她这个性。
我也吃。
精明能干、干净利索、粗中有细的姑娘,谁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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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赏的那种喜欢,跟情爱没关系。
我天生就是弯的,她人再好我也直不回去。
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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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方雪莹嫁入我家差不多半年,我看她人性的确是好,嘴巴也严,便跟她透了底。
从我也是现代穿越过来的,到我是个基佬,到我有个炮友、我去茶经楼“照看”的时候不是去炮友家就是炮友去我那……反正除了我炮友的本朝CEO身份,我都跟她说了,让她心理有个底,万一以后有事,还可以一并遮掩。
结果她也跟我透了底。
我这进府以来活得风生水起、越来越透出点金链大汉气质的老乡小妾,她上辈子,还真是个金链大汉。
还是出门都带剥蒜小妹儿的那种成功型金链大汉。
可惜命不是很好,穿越过来还未等建功立业,下面先挨一刀,穿到了一个刚死的女婴身上。
她,啊,不,是他原身那家礼教十分森严,他等了十六年也没等到脱身的机会,原本都要认命地嫁做谁家的小妾,被个肥胖的中老年权贵巨富压在身下蹂躏,直到他找到办法弄死对方。
结果峰回路转,最后竟是嫁给我这么个“不能人道”家中又和谐的相府公子。
而且我居然还是个老乡。
这别说做妾了,就是做个通房他都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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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眼间,两年时间过去了。
我那一双侄子侄女已经长到十岁,而楚睿渊那个说不准要成独子兼太子兼下任CEO的儿子也三岁了。
小皇子的母亲如何不评价,他本人却是长得虎头虎脑、眼睛却又炯炯有神,十分的可爱。
我时不时的夜宿宫中,便与这个养在楚睿渊身边的孩子十分熟稔,说句不要命的话,感觉上就像是我自己有了个干儿子一般。
楚睿渊去茶经楼里找我打`炮时,偶尔也会带上他,傍晚任他在我院子里不像个皇子般地撵鸡追狗,晚上他的贴身他太监服侍他在厢房里乖乖睡觉,他父皇则在正房里压在我身上运动运动再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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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那名为小妾实为管事的老乡方雪莹这两年已经从我母亲手中接过了大半相府事务,做得是有滋有味、风生水起。
这位上辈子是个金链大汉,这辈子被上天没收了作案工具的姑娘,时不时地在我相府举办个京中闺秀与官太太们的茶话会、品诗会、琴歌会、儿媳相看会。
他靠着豪爽的性格与我相府的权势,俨然成了京城里名媛界(中性词)头一把交易,坐拥各年龄段美女三千,振臂一呼,便是云集响应、好不热闹。
就是我那见多识广的基友关明月与八卦达人发小,也不得不感慨我这妾室真是个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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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物唯一的局限性就是穿越成了女儿身,任他再怎么能干,也只能困于后宅,便是出门去茶经楼的机会都少而又少。
不过大概也是命中注定,就这少而又少的数次,还基本上都被来找我打`炮的本朝CEO给撞上了。
他俩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介绍说是妾室方氏与好友黄公子。
黄公子对我妾室的身份除了穿越以外是一清二楚,而方氏在被装成家丁的禁卫军盘查、再见过抱着小皇子的“下仆”太监以后,对我好友的本朝CEO炮友身份,大约也是心知肚明。
不过他也没提出过异议、也没问过我,只当楚睿渊是我普通酒肉朋友,对他的态度十分的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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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你看不上你丈夫的狐朋狗友,但又要给你丈夫留面子,所以都是绵里藏针、暗中嘲讽……这种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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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睿渊看不上方雪莹,是从我娶妻未成那天就决定的。
方雪莹看不上楚睿渊,我猜是因为他作为一个心理直男,瞧不起骗婚又丧(杀)妻的渣Gay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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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大约是一年前,先皇后薨了。
太医说是急病走的。
甭管你信不信,本朝CEO说信,你就当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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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皇后死后没多久,我爹并工部与吏部尚书共同参了安国公府十八条大罪。
于是,该抄家的抄家,该流放的流放,该问斩的问斩。
朝中很是风声鹤唳了几天。
就连原本有几个不长眼奏请楚睿渊另立新后的大臣,也一下子安静地跟小鸡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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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跟先皇后“过从甚密”的淑妃家里倒是没受影响,毕竟是皇帝的母族,在站队上肯定不会有错。
就是楚睿渊的表妹、淑妃本人据说是吐了血,是真急病差点走了。
等她病好了以后,就一改之前风风火火的性格,当真是沉寂了下来,开始吃斋念佛,整日里焚香诵经,把她宫里搞得跟个尼姑庵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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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对百合皇后帝妃连彼此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就变成了阴阳相隔,我心中有些怜惜。
可若不是先皇后为了权势犯下滔天大错,她俩最后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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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皇家就是最无人伦的世族,皇权便是最诱人的甘美毒药。
先皇后栽在了这毒药里。
却吓退不了下一个同样要死于其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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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连我与整个相府也差点被牵连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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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初十,重阳节的后一天,楚睿渊带着小皇子来茶经楼。
晚饭过后,小皇子忽然腹中剧痛、口角流血,若不是关明月正好与他情人江师兄找我串门,这年仅三岁的皇帝独子便要夭折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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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神医查出是毒。
下在小皇子饭后吃的茶点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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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睿渊在听完江师兄所说,一下子将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深吸一口气说:“查!”
于是,整个茶经楼的后院厨师、前楼跑堂、甚至是还在楼中的客人,都被赶来的禁卫军统统拿下。
只除了我,还好好地跪在楚睿渊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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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睿渊扭头看着服了药,终于安稳睡下的皇子,轻声说道:“钧安,我信你……可我信不过其他的人。”
皇子中毒这事可是涉及到未来帝位归属乃至国局安稳,无论真心假意,本朝CEO能说这话,已经是给我脸面,此时再像某些电视、小说里的角色一样为心腹亲信求情,那是脑子里进水、需要挂逼转世清醒一下。
我当即就叩谢他皇恩浩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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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本朝CEO就回了宫,而我就去大理寺天牢住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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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涉及皇嗣,跟当年我结婚时皇后的“不适”可不一样。
在真相大白前,就算是做样子,我也得去大理寺呆着。
作者有话要说:
二公子:论炮友是皇帝的危险性
我写这段的想法是,皇后的错不在下药,而在下药还要用了“独株”,相当于是身为皇后却为了家族与地位对皇帝下毒手。
如果只是下药,还可以说是为了自保,但是用到“独株”,就等于是逼皇帝立自己的儿子为太子。
这当中不止牵扯到后宫争斗,还牵扯到了朝堂,实质上安国公府和CEO之间的争斗。
“废后”是CEO对安国公府的敲打,“独株”是安国公府对CEO的还击。所以CEO在事发的时候是忍了下来,又过了两年时局变化了才动手,但最后还是要皇后的儿子、安国公府的外孙做了下任帝王。
这个是CEO最终赢了,CEO要是前朝争斗输了,或者安国公府能沉下来再多等几年等到CEO真想生子,那时候“急病”走的就该是CEO而不是皇后了。
因为整篇文都是柳钧安的视角,所以朝堂上的线索我都是一笔带过,可能写的不是很明。
你可以说我写的不好,但“双标”这么严重的说法我不认。
最后,对“独株”这件事本身,我的态度与这篇文的逻辑,是柳钧安的那句“天理昭昭,报应不爽”,先太后用过的合该再用在CEO身上。
至于之后的事的因果报应,以后也会有,毕竟本文极度迷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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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大理寺天牢住了快一个月,终日困于禁室、不得见太阳。
于是,白了不少,胖了三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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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纨绔子弟犯了事,可能会喊他上面有人。
我这犯了事,是要喊我上面有三个人。
本朝CEO炮友、本朝丞相亲爹还有大理寺卿基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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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关明月那种八卦话唠居然能做到大理寺卿,简直是“时无英雄,使竖子成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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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睿渊当日是亲眼见着关明月来找我,还能不让他避嫌,仍旧带领大理寺查案,他对我的信任已经是明明白白。
说实在话,我俩做了十年炮友,能在如此患难中见了真情,吾心甚慰。
再加上我父兄一贯是坚定地站在本朝CEO这边,指哪打哪、忠诚可靠,我相信我家跟这事也扯不上关系,所以就安心地在天牢里等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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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顺便和前来“审讯”的楚睿渊打了两炮。
监牢Play,别有一番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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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关明月率大理寺在明,楚睿渊御统的密探在暗,把此下毒案查得一清二楚,我也就白了胖了地回了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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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此一事,相府与我茶经楼里几乎没少人。
除了茶经楼负责进货采买的管事和我的老乡小妾方雪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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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雪莹居然被牵扯进来了,我很吃惊,整个相府都很吃惊。
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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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整个谋害皇嗣的案子经过是这样的。
楚睿渊十四岁那年先皇贵妃给先皇生了个皇子,并导致了我带楚睿渊出宫散心、他对我哥一见钟情登基后想要强夺、我自愿给我哥当替身从而收获了一个器大活好脸俊俏的炮友……这一系列十几年前的旧事,不知道你们还记得不?
事就出在这先皇贵妃给先皇生的皇子身上了。
十几年过去了,这位皇弟、宁王今年已经长到十七了。
这人长大了,心也就大了。而且就算他自己心不大,朝中也总会有股想做“从龙之臣”的暗流替他心大。
本朝CEO年近壮年,后宫中却只有一个皈依佛法的淑妃,子嗣中也只有一个年幼的皇子,这位宁王心里便有了将来皇位“无子传弟”的念头。
他有了这想法,自然有想要跟他一起执行的人。
他们想来想去,觉得宫中不好下手,就把注意打到了我这里。
楚睿渊与我之间行事虽然低调、也做了些掩人耳目的准备,但天下毕竟没有不漏风的墙,有门路又有心的人未必看不出来,只不过大多惧于皇威不敢说破而已。
宁王手下有个幕僚,就是属于有门路又有心、还敢说破给宁王听的人。
宁王一听便想到了在我这里的饮食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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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何科学下毒也是门学问。
下的量不对了,毒不死人;时间不对了,毒错了人;就算量和时间能对,那也要先找到可以下毒的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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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小皇子命中该有此劫。
我茶经楼有一味茶点唤作“昙桂糕”,一直是那小皇子的最爱。可那昙桂糕里有一味佐料性寒,大人吃了无事,小孩子吃了怕是要闹肚子,我就让大厨试了十几种方子,终于找到了一味味道相仿、食而无害的替代品。
不过那替代品是西域来的香料,价比黄金,所以我这买了这香料,用也只用在小皇子那糕点里。
此事涉及皇子的饮食,我自然是万分小心,从食材采买到后院大厨都是经过楚睿渊手下密探甄选过的人,他俩来时在身前伺候、知道他俩都吃了什么的也只有随楚睿渊前来的太监们。
可唯独有两次,方雪莹过来找我并撞上他俩时,我们四人是一起用了膳。
他便也知道了小皇子对“昙桂糕”的嗜好。
后来有次她们京城贵妇茶话会、大家谈论到育儿经时,他便感慨了一句:友人家的孩子喜欢吃“昙桂糕”,那糕点里有性寒的东西,大人也不知道节制。
本来他只是随口一说,可奈何听者有意。
他这一圈闺蜜里,竟有一个是宁王党的人,次次参加了方雪莹的聚会后,当夜都会把所闻所见详实地禀告给宁王。
宁王党里也是有高人,居然从方雪莹的只言片语和我楼中对西域香料的采买里,将事情推出了个七八,然后本着机不可失的想法,就从西域商人那里下手,在香料里掺上了些对幼儿大有损伤的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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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就是这样。
真算起来,方雪莹和负责采买的管事一个嘴不严泄了皇密、一个没验出香料有问题,也说不上是无辜。
但我觉得,他俩的的确确是罪不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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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楚睿渊朱笔御批,圈了他俩与几十个宁王党一起问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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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无心泄了消息与大意没验出问题,只是方雪莹和管事的说法。
方雪莹的“闺蜜”与那西域商人一口咬死了他二人也是同党。
两边说法均是空口白牙、却无实证。
可事关皇嗣,楚睿渊宁可杀错,不愿放过。
我在他宫中为方雪莹跪了一夜,第二日在朝堂上他还是如此下了谕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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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睿渊上朝前我拽住他的衣摆做最后挣扎,想要他将方雪莹的斩首换做流放。
他看了我许久,终于说道:“钧安……我是你的官家,你的男人,可朕更是这一国之君。”
我便一下子将他的衣摆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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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也是我自己过了十年痛快约炮的日子,大意了。
我俩近年来关系越发密切,私下里也早没了以前君臣那种拘束感,我便在心里把他定义成了床上伴侣、至交好友……乃至更亲密一些的情人。
可他终归是一国之君。
生于帝王家,长于帝王家的天子君主。
当年我嫂子死后他找我谈心时,我还在心里清清楚楚地知道君王无情,帝王家的喜爱值不了几个钱,任谁与家国、王权冲突的时候都要被推出去做炮灰。
可相处的时间久了,就免不了把他当做常人一般,有血有肉有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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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那张帅脸与我们床上运动的和谐,为我信念的被腐蚀做出了巨大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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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想通了求也没用,我也就不求他了。
当然,我不求他了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
我忽然想起来当年我嫂子难产过世、我找基友去验尸时,江神医给过我一颗假死药“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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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近十载,我杀回相府找了好半天,才从当年思维里“安全”的地方,把药给找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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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日楚睿渊上早朝前我俩不欢而散了,我隔了有近十日没有见过他。
等宁王同党要被问斩的前一天,我还是主动进了宫去。
“方雪莹好歹也是我名义上的妾室,我们相府这一年多以来的管事人,若是让她与其他人一般在午门被斩首示众,我们相府丢不起这人。还请陛下赐予她一杯毒酒,让她在天牢里自尽了吧。”我对楚睿渊说道。
他想了想便首肯说:“好。”
我便继续说:“我与她虽然只是名义上的关系,但她好歹也是我当年亲手纳进门来的妾室,还请陛下允我明日送她一程。”
楚睿渊看了我半晌,终于也点头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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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夜便留在宫中与他又打了一炮,第二日清早才出了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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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男人嘛,器大活好的美色当前,不动心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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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打完炮后趁着楚睿渊正是满足,求了最后送方雪莹走的时候与他独处。
于是,在天牢里其他人都退了,只留我和方老乡两个人面对面。
“哎呦卧槽,你这是什么丧气表情啊!”这段时间里还算被礼遇的方姑娘看到我就笑了,“我这两年在你们相府管事,什么样的美女没泡过,洒家这辈子值了!”
他看到我不说话,又说道:“说不准我这一去,就该穿越到个帝王身上,胯下巨鸟回来了不说,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任我嫖!”
我长叹了一声,然后笑道:“你暂时还去不了,想要把丢了的那根找回来,还得再等几十年。”
“什么?!”我老乡一脸不明所以。
我将手中酒杯里的毒酒泼在墙角,然后把“归去”递给他,“喏,假死药,见过没?服下这药你就睡上十日,我已经联系好了朋友带你“尸首”出京,十日后你就是有钱有路引的‘新寡妇’了。”
“我去!你这玩意儿够高档,罗密欧与朱丽叶啊!”方雪莹将那药拿起打量感叹道。
“少废话,我只喜欢下面带把的,你这样子的鬼才与你殉情。”我笑了一会儿,又做了严肃神色催促道:“时间不多了,你赶紧把药吃了吧,以后独自一人、万事小心。”
方雪莹冲我拱了拱手,说道:“兄弟,大恩不言谢!今生我怕是还不了了,若有来世,结草衔环,必报此恩。”
我冲他摆摆手,“什么恩不恩的。你若日后活得潇洒自在,不负穿越者之名,就算是没白瞎了我这颗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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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方雪莹便服了“归去”。
然后他便“死了”,等大理寺的仵作来验完尸,便被葬在了乱葬岗上,在第八个夜里被江师兄挖出来,带回了他们师门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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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有关明月江神医这一对基佬师兄弟做朋友,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运气之一。
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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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雪莹“死了”,我就成了鳏夫,和我哥是相府一门两鳏夫,也是服气。
而出了这一番剧变,我娘便不得不再次接掌了相府的管事。
然后她便和我爹一起勒令我把那倒霉牵扯进两回皇族是非的茶经楼给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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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他俩让我关门结业好好在家反思的最重要原因,是因为他们终于发现了我夜不归宿“照看生意”的真相。
282
那日,我送了方雪莹“西去”后,一回家,就看到我在茶经楼里的几个得力下属都跪在院子中。
而我爹娘,就等着我回去跪进祠堂里。
“说吧,你和陛下是怎么回事?”等我跪下,我爹让我哥把门关好,他便一脸山雨欲来地问道。
283
楚睿渊虽然声称皇子是吃了人带进宫的茶点才中的毒,但当时搞得那么满城风雨,要猜出其中的猫腻并不是难事。
我爹娘和我哥猜到了我和本朝CEO的纠葛,我并不意外。
但是我没想到我爹这个忠君爱国三十余载的两朝重臣,会把话这么开门见山的问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论假死药的正确用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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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想,事到如今再否认是看不起这三个人的智商,但照实承认是炮友关系的话,估计我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就低头说道:“情之所至,纵知不能,也要为之。”
我爹将手中的鞭子高高举起,狠狠抽在地上,口中继续问道:“有多久了?”
那鞭子就落在我腿边,吓得我一激灵,不小心就把实话说出来了:“十、十年了。”
我爹一愣,再次高举的鞭子最后软软地落在地上,他口中似问我又似自言自语地说道:“是他逼你的吧?”
285
我和本朝CEO之间的糊涂账该怎么算呢?
虽然当初我要做我哥的替身是被情事所迫,但说到底也是我自己毛遂自荐的,何况除了最初的那几次,我这十年来也没少爽过,更没少浪费了楚睿渊那一次又一次的宝贵龙精。
所以我觉得还是不好让楚睿渊背这锅。
我便摇头说:“孩儿喜欢他。”
我爹冷笑了一声,说:“你这凡事只想着偷懒耍滑的个性我如何不知?!你便是心中有十分的喜欢他,只要想到和皇族牵扯上的麻烦,也要变成一分。他当初若是不逼你,你如何肯与他扯上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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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子莫若父就是这点麻烦。
我又不能挑明了说当初楚睿渊觊觎的是我哥——那样我爹娘跟我哥都得炸——最后只能默默地让本朝CEO背了锅。
287
然后我就被迫关了茶经楼,又被关在相府禁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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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娘与我哥那夜之后再也没提及过我和楚睿渊的事,我父兄他俩在朝堂上也照旧是唯CEO是瞻,只是在行动上表明了要棒打鸳鸳,拆了我们这一对炮友。
我一想我爹是当朝丞相,我哥就等着再过几年吏部尚书告老还乡了好接任,这两个都是有身份的人,而且楚睿渊也不是当年十六岁的冲动少年,我和他就这么不明说地分手了,估计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都过了十年了,他当年对我哥的那点情生意动应该也过去了,更不至于再找我哥这个准吏部尚书玩潜规则。
何况,其实出了方雪莹这事,我心里也有点别扭。看着他的帅脸和大鸟时,打`炮的确是爽,可爽过了总觉得有点不是很对味。
所以我也没折腾,乖乖地在家修身养性,大门(相府外门)不出、二门(小院内门)……还是要迈一下的。
289
楚睿渊约莫也是默认了我们的分手状态。
之后的一个月里都没有再派人来找过我。
我既是安心,又有种他拔吊无情的微微失落感。
290
不过我很快就顾不上失落了。
因为南疆那边、我们一般称为“南蛮”的邻居,要派使者来朝岁了。
大约是一年以前,我们“邻居”的家主死了,几个儿子为了争财产打得是头破血流。后来本朝CEO据说是出于不忍隔壁生灵涂炭的原因,出了点钱财兵马支持了当中的一个儿子。前一段时间那个儿子顺利继承了遗产,现在就把自己的一个侄子派来我朝出使进贡,外加有点送来质子以示忠心的意思。
那个要被邻居新任家主派来的侄子,名唤独孤晏,乃是南疆一代出了名的美男子。
美到什么程度呢?
据说要是本朝CEO是全球限量VIP高定货的话,那独孤晏就是仅有一件的孤品大师作。
我一听世间竟有如此美色,立马向我爹娘表忠心,力求使者团入京时我能出门围观。
291
我爹娘一想我一个二十有七的男子被关在家里一个月也是不容易,想了想,我爹便让他的亲信随从“陪”着我包了个使者团必经之路的茶楼二层雅间,坐等围观。
292
嗯,仅有一件的孤品大师作的确是天崩地裂的好看。
我觉得,虽然楚睿渊和他的颜值差距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大,但是多多少少还是有一定的距离。
所以在隔壁雅间的小姐、妇人们争论他和本朝CEO谁更帅的时候,我在心中默默地站了独孤晏。
当然,这和我看了全球限量VIP高定货十年快审美疲劳,可能也有一定的关系。
293
而且,也不知道是我的错觉还是怎么回事,我总觉得独孤晏在经过我们茶楼的时候,抬头向我笑了一下。
那一笑间的风情,真他娘的天崩地裂的好看。
294
这天崩地裂的好看的独孤晏在进京第二天就率使者团在上朝的时候,接受了真他娘的好看的楚睿渊的召见。
据我哥说,楚睿渊看了独孤晏半天,还在下朝后特意留对方在宫中接见。
据我爹说,楚睿渊接见独孤晏的时间有点久,大概差不多得有两个时辰。
295
我父兄是啥意思我知道。
他俩就是给我暗示本朝CEO见色起意、不是个东西的观点。
我听了他俩的话,心里是有那么一点不舒服。
大约就是被我借来玩了很久的游戏机被主人要了回去、再借给别人时的感觉。
296
我更遗憾的是这时代没有针孔摄像头。
要不这两个美人的GV,无论谁攻谁受,在全球随随便便卖上几千万份肯定没问题。
297
不过本朝CEO与隔壁使者的情事还没等大范围传出,就被终结了。
298
楚睿渊第二天上朝就又召见了使者团,感谢邻居新任家主的好意。
然而念在京城与南疆水土与风俗相差巨大,他不忍使者久居京中饱受离乡之苦,许独孤晏一行在京中游玩三日,其后便可返回南疆。
299
楚睿渊居然就这么送客了。
搞得我都不得不怀疑他是不是上人不成反被上,不得不赶紧送瘟神。
300
我感觉我可能猜中了真相。
因为当天下午,我这阔别了一个多月的炮友,就派了太监来相府,在我哥的怒视之下,召我进宫。
我觉得他是男性尊严受损,想要在我身上找补找补。
301
我好像有个五六年没在心里叫他楚渣帝了。
啧。
302
不过当晚楚渣帝没能在我身上找补男性自尊。
因为,我在进宫的路上,在有十来个禁卫军守卫的情况下,被人给劫了。
第二十章
303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在天子脚下劫皇帝想要约炮的人。
够种。
然后这够种的人在带着人马藏匿进一座小楼里以后,把面具一摘。
我一看,居然是疑似昨晚让楚渣帝尊严有损的人,独孤晏。
304
一般来说,绑匪让你看他的脸,那就说明他想要撕票了。
虽然独孤晏的脸很帅,但是还不足以抵我的命。
我有点紧张地问道:“你……你想干什么?”
305
长得很帅没准要撕票的绑匪看了我半天,忽然展颜一笑:“哥,你不认得我了?连楚睿渊都看出我是谁了呢。”
306
这个世界上叫我钧安、厚之、贤弟、二公子……等等名号的人很多,但叫我哥的,就只有一个。
我努力在独孤晏的脸上辨认,居然还真发现了几分旧日的痕迹:“沐瑞霖?!你怎么……你怎么变成独孤晏了?”
307
这个当年在我茶经楼里住过半年多,被他叔叔接回南疆就断了音信的少年笑得更加灿烂:“就知道哥哥你还记得我。”
他就像儿提时一般一下子投入我怀中,徐徐说起他这六年来的经历。
原来他家不是南疆姓沐的世家,而是隔壁正经的独孤皇氏。不过当年隔壁的探子听闻了楚睿渊手下找人的消息,回禀回去以后独孤家怕被我朝就此要挟,便托了沐家从中斡旋。关于他父亲当年的事,除了不是沐家三公子,而是独孤皇氏的三皇子以外,其他的倒都是真的。
他年少艰辛、又没有争夺皇位的资本,当年被接回去了以后,倒是一直被礼待有加,这几年过得也算是不错。
现在即位的新帝是他一个关系不错的伯伯,他主动请缨出使京城来看看我,新帝就许了,还赐了他些染发的药物,让他进了京不至于因为白发被指指点点。
我听他这么说就放了心,当年他那般不舍仿若被我遗弃了一般,若是再过得不好,那我便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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