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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悍妻上位-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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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这本秘籍便在苏却的脑海中,只是不知父母的死会不会和这秘籍相关……

  ☆、第零肆章 出招

苏母生性高雅,甚爱梅花,小时候院子中便种着许多梅花,苏母亲自打理,每年都开得十分漂亮。如今这乐府的院子中恰好也种着梅花,却让苏却触景生情。
    一月初春,天气偏冷,那梅花却开得正旺。苏却坐在院子中,闻见那阵阵花香,脸色苍白的可怕。看着这梅花,闻着梅花香,他便会想起娘亲,那个温婉至极的女子。苏母大家出生,却甚少提起娘家之事,所以在苏却的记忆中,是没有外公外婆的。
    苏却还在愣神间,便听见了脚步声。
    张小用蹦蹦跳跳地进了院子,天已经半黑了,所以并未看见院子中木椅上坐着的苏却。
    “小用。”苏却喊住了他。
    张小用跳到苏却身边,笑得灿烂:“公子还有何吩咐?”
    “小用,你坐下。”苏却柔声道。
    张小用也不客气,在那最近的椅子上坐下,脸上却有些疑惑。
    苏却从身上取下一块玉佩,张小用也看到了,眼睛瞬间亮了,惊喜道:“公子,您这玉佩是块好玉!”
    苏却瞪了他一眼,嗔怒道:“你这小子大吼大叫作甚,既然喜欢便赏了你!”说完便将玉佩扔给了张小用,张小用也不客气,而是拿着好奇地看了起来。
    苏却见他这般模样,轻笑出声:“瞧你那样子,倒像没见过似的。刚刚本公子做了一个梦,梦见我落在水中,而那来来往往的人都似看不见,唯有你跳了下来救我。想起这梦,便突然有了感概,小用,你对我好,我会记在心中。”
    苏却说得认真,目光却紧紧盯着张小用。张小用本来翻来覆去看着那玉,此时听了苏却的话果然顿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以前的苏却不会注意,而此时,却是一丝一毫都没有放过。
    这般试探下来,张小用明显有问题,苏却心中发冷,脸上的笑却越发柔和:“不是刚见了夫人吗?夫人身体可还好?我今日刚醒,这路走两步便气喘,明日再去看她。”
    “夫人一切都好,听闻您醒了,开心得不得了!公子真是孝顺,这人生得好看,心地也好!”张小用咧着嘴道。
    “你这小子倒会拍马屁,滚出去,本公子要睡了。”苏却戳了他脑袋一下。
    张小用刚出去,苏却随后便走了出去,走到院子门口,苏却没有出去,便听见外面传来的说话声。
    “小用,今日里得了什么好东西?”
    “就一个玉佩,最近夫人没赏他什么东西。”
    “倒是让你捡到宝了,当初夫人让你去伺候他,你还不愿意。这主子既得夫人宠爱,又是个傻的,倒是便宜了你!”
    “嘿嘿,老子天生福相,你这小子嫉妒不来!”
    苏却在院子中听着那声声入耳,苏却觉得自己上辈子很可笑,他将张小用当亲弟,张小用却拿他当傻子。乐夫人会做戏,连这奴才都学了他。张小用的功力虽不如乐苏氏,但是前世的自己又怎么会想到……只当这少年家中缺钱。
    前世乐府众人陪他演了一场温馨的戏码,一演便是六年,如今,自己也得配合着他们,好好演下去。
    夜已深,苏却瞪大了眼睛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虫鸣声,脑海中想的不过那些人,那些他爱的和恨的,爱人已逝,仇人却活得很好,实在不甘,一想到这里便是怨气翻滚。
    那虫鸣声中似有奇怪的声音混入,窗子处传来轻微的响声,似有什么东西从窗子外跳了进来。
    是一个人!
    苏却听到了浅浅的脚步声,一个人正朝着他走近,在床边停了下来。
    这人是谁?为何会出现在自己房中?
    苏却双目紧闭,双手握成拳,呼吸也渐渐重了起来。那人突然在床边坐了下来。苏却全身都僵硬起来。
    “气息太重,身体太僵,装睡装得太假。”
    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苏却睁开眼睛,只能看见一个黑影,苏却深吸一口气道:“你是何人?”
    那人突然凑近,苏却退无可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脸上淋了下来,苏却瞪大了眼睛,脸上竟是不可置信,这人竟……朝着他吐了一口血!
    那人突然后退了两步,坐到了桌子边。
    “没忍住。”那人声音中有些无辜。
    这不知从何而来的男人进了他的屋,然后朝着他吐了一口血,这对于苏却来说实在太奇幻了。血腥味钻入鼻中,苏却久久才回神。
    苏却从床上爬了起来,想去点亮桌上的灯。
    “不要过来。”那人道,声音中带着嫌弃,“你太脏。”
    苏却:“……”这人将血吐在他身上,竟然嫌他脏!
    苏却深深吸了一口气,因不知此人的身份,所以只能忍着,转身,将毛巾浸湿了,擦了擦脸,摸着黑又换了一床棉被和垫子。
    看着苏却换完,那人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然后直接躺在了床上。
    “我受伤了,需要休养。”那人道,又添了一句,“有人要害我,所以借居一晚,我不会害你的。”
    “你不会害我,但是你会连累我,若那害你的人知道你躲在我这处……”
    “她不一定会知道,但是你若不让我睡,便一定会死。”那人声音转冷,带着一股杀气。
    苏却连忙闭了嘴,在卧榻上躺下,整个人缩成一团,屋中多了一个人,苏却一直注意着那人的动静,没时间去想那些仇恨,竟也昏昏沉沉睡去。
    第二日清晨,苏却醒来,床上已经空了,若非那床底塞着的带血的被子,苏却会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个梦。苏却将那被子和带血的衣物塞进了古旧的柜子深处,又将屋中的血迹清洗干净,便唤了张小用进来。
    张小用服侍着苏却梳洗,苏却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便往乐夫人所居的明玉斋走去。
    到达明玉斋的时候,正房中已经坐满了人。
    苏却一眼便看到坐首的女子,年过不惑的乐夫人身上透出一股雍容华贵的气息,眼角生了皱纹,却得见年轻时的风华。乐夫人和蔼地看着苏却:“阿却,快坐下,身体可好了些?”
    这般和善的面容之下竟是藏着那般狠毒的心!这便是他的亲姑姑!
    苏却坐在正厅中,今日天气好,阳光似火,他却觉得处在一片寒冰中,而坐首的乐夫人温和的笑,也变得狰狞起来。
    苏却右手握成了拳,指甲刺进了皮肉里,才忍住了逃跑的冲动。
    他不能逃,他还有仇没有报。宋姨娘,乐苏氏,还有杀害他父母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乐苏氏装这疼爱他的姑母装得这般好,他又如何能扫了兴?
    手上已经血肉模糊,苏却脸上的笑却带着顽皮:“昏迷的时候我梦到夫人您了,您一直在耳边唠叨,您说若是我再不醒,便要将我最爱的红糖酥全扔了,让我一辈子都吃不着,我这一吓,便醒了!”
    乐夫人也掩唇笑了出来,嗔道:“你这孩子,身体都这般了还想着吃!”
    苏却眨了眨眼:“这明玉斋的红糖酥可是沾了夫人的福气,所以阿却想着想着便醒了。”苏却舔了舔嘴唇,舔着脸道,“阿却现在醒了,夫人给不给红糖酥吃?”
    “好,好。”乐夫人连说了两声‘好’,便对着身边的大丫鬟道,“秀华,快去取红糖酥来,不然咱们阿却要耍赖了,我可应付不了。”
    苏却配合着嘴上的说辞,脸上的表情也千变万化,将厅中众人都逗笑了。正房之中一片其乐融融。
    苏却感觉到一股阴狠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顺着那目光看去,便见了脸色不愉的宋姨娘。
    宋姨娘小家小户出声,心思却十分活络,那一日被苏却打压了一次,此时见苏却成了众人的焦点,心中十分不快,想方设法要整他一次,眼睛滴溜溜转着,见了苏却空无一物的拇指,眼睛便是一亮。
    秀华端了一盘红糖酥放到了苏却身边,那糕点色泽十分好看,苏却似迫不及待拿了一块放进了嘴里,一脸满足地吃了起来。
    宋姨娘状似不经意地道:“苏公子,瞧您气色好了许多,看来惦记着夫人这的红糖酥真是有好处的。咱们夫人啊,可是有福气之人,沾染了一点都不得了了。说起来,奴家记得夫人前些日子送了您一个玉扳指,您当时便欢喜的不得了,说要日日戴在,今日便不见了,这……奴家瞧着啊,若是日日戴着,这福气大于天,也不会落在水里病一场了吧。”
    宋氏的话便是暗指自己做戏,将乐夫人送给自己的东西不放在眼中。
    苏却脸一僵,如同前世一般,他大病初愈,宋氏又变着法子想要害他。
    “莫非苏公子并不喜欢那玉扳指,既然不喜欢,为何要装作喜欢呢?”
    宋氏身边的女子一派天真道。那女子与苏却一般大小年纪,十五六岁,正是宋氏的女儿,乐如袖。
    “苏公子这是孝顺呢,怕夫人不开心,所以才装作喜欢吧。”宋氏继续道。
    这一番话下来,乐夫人的脸色果然变了,目光落在苏却身上,脸上带着疑惑:“阿却?”
    苏却端坐在椅子上,垂着眸,却一言不发。
    “莫非是上次夫人去法华寺开过光的玉扳指?听闻是上等的羊脂玉,那玉倒是难得,夫人手中也只有两只吧。这玉可保平安,护家宅,不过,依奴家看,这玉虽然十分好,但是以夫人对苏公子的宠爱,这玉扳指戴与不戴也无妨,这病来势汹汹,现在不是好了吗?所以夫人的疼爱才是莫大的福气。苏公子也不必内疚,怕是不小心落了吧,您若不是故意的,夫人定然不会怪您的。”
    苏却猛地抬起头,刚刚说话的竟然是李氏梦林,李氏是乐老爷的第二房姨娘,是乐夫人亲自选的,知书达理,乐老爷对其虽并非特别偏爱,但是却得乐夫人喜爱,所以即使无所出,也依旧坐稳了姨娘的位置。
    李氏这番话与宋氏不一般,端的是知书达理,明面上是帮苏却说话,实则指出了乐夫人对苏却的疼爱以及那玉的珍贵,苏却却不放在心上,无论是有心还是无心,都是不孝。
    只是这李氏为何要帮宋氏?
    李氏究竟是为了帮宋氏,还是为了害自己?苏却看向李氏,李氏也看向他,脸上带着一抹浅笑,看不出丝毫恶意。
    李氏话音落,乐夫人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声音也有些冷:“阿却若是不喜欢便明说罢了。”
    这般情况,他苏却便处于不忠不孝的位置,看着宋姨娘得意的样子,他自然不能甩袖而去,脑子里想的也是怎么演好这场戏。
    苏却心中有了主意,心中冷笑,脸上却带着仓惶,突然跪在了地上道:“夫人,都是阿却的错!”
    “苏公子,这有些话啊,可不是说说就算了的,这认错啊,也是嘴巴一张一合,又不会掉一块肉,如何又能看出你的道歉的诚意呢?可惜了夫人一番心意……”
    宋姨娘步步紧逼,便等着苏却自己认了错,再领一顿打。宋姨娘越想越开心,眼角尽是笑意,一脸得意地看着苏却。

  ☆、第零伍章 反击

宋姨娘悠悠地坐在椅子上,抿了一口茶,等着看好戏。
    宋氏对于这一次的计谋是十分满意的,乐夫人虽然疼爱苏却,但是这一番疼爱却遭到漠视,乐夫人心中自然不快。
    有些时候,宋氏并未将乐苏氏放在眼里,因为她才是最得乐老爷宠爱的。但是乐苏氏毕竟是这后院的主子,而乐皆煜在京为官,她还是得靠着乐苏氏几分,平日里也装作对她敬畏的模样。
    她现在的一番话,用的是挑拨离间之术,既可惩治苏却一番,又没有得罪乐苏氏,即使苏却领了打,也会在乐苏氏心里留下一根刺。这乃是一举两得之术,宋姨娘越想越开心。
    宋氏的一番心思,苏却怎会不知。
    前世的苏却在这乐府中,看似身份高贵,但是却没有少挨宋姨娘的欺侮。为何乐夫人对他如此疼爱,上一辈子却总是受宋氏欺侮?苏却此时也想明白了,有了坏人才能显出好人的好。乐苏氏纵容了宋氏的行为,便是为了显示她的好!乐夫人说的话头头是道,苏却心服口服,与乐夫人亲密了几分,怨气都落在宋氏身上。
    只是今日,他又怎么能让宋氏得逞?
    苏却用力磕了两个头:“夫人,是我的错!正月初八,娘亲和父亲的七七刚过,我心中难受,便去了湖边的凉亭,不知被谁推了一把落入水中,我不会水,死命挣扎,此时想来,那扳指便落在了湖中。那一日,宋姨娘身边的丫鬟也在,想必也看到扳指戴在手上的。我昨日醒来,只能在屋里走走,想着今日向夫人问安后便去那湖中找寻。”
    那玉扳指在坠湖之前被苏却摔碎了,苏却怕乐苏氏问起,之前两日未来请安。若是直说,便遂了宋氏的心意。如今恰好借了落湖之事将那玉扳指掩盖过去。
    苏府灭门,苏却成了遗孤,即使乐夫人心中不在意,面上也是要做出来的。扳指落在湖中,自然不能责怪他。乐苏氏不是爱装作疼爱他吗?若是此时还要责怪他,岂不是打了自己的脸?
    乐夫人之前明显也是生了气的。乐夫人的心思,苏却也揣测到几分。这人对自己的好虽然是装的,但也希望这装的有效果,而前世的自己也遂了她的心,一心感念她的恩德。
    前世看着自己那副蠢模样,不知乐苏氏心里是何等的得意!
    这一番话下来,乐夫人也消了气。
    “阿却快起来,这不怪你,逝者已逝,莫要一直沉湎于悲伤之中,兄长与嫂子在天之灵也想你活得开心。那扳指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你若是喜欢,便让秀华去拿另一个便好了,莫要说什么下湖找的话,你这小身子骨哪里扛得住,若是落了伤,又得让我挂念。”乐夫人一番话说得至情至性。
    苏却却不起来,眼眶渐渐红了:“夫人这般疼爱我,我却将那玉扳指丢在了湖中,实在有负夫人疼爱。夫人,阿却愿领二十大板,否则心中难安。”
    “苏公子,您可别说这样的话,您昏迷的这几日,夫人都是茶不思饭不想的,挂念非常,若是您再出了事,您让夫人怎么活下去啊!”李氏当即道。
    乐夫人捂着胸口,晃了晃脑袋,似心有余悸道:“阿却,你可别吓我!”
    苏却红着眼眶看着乐夫人,乐夫人下了座,亲自将苏却扶了起来,拉到身边坐下。苏却将血肉模糊的右手藏到了一边,左手任由乐夫人握着。
    宋氏一口茶还未咽下去,便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还有些难以置信,自己设下的一个局,竟然让这小子这般轻易逃脱了?以前自己也成下过套,这傻子可是拼着命往里钻,今日竟然变聪明了?
    直到乐如袖捏了一下她的手,宋氏才回神。
    “还有你说,是有人推你下湖,那日你在湖边,妹妹身边的丫鬟也在?”
    乐夫人的目光落在了宋氏身上,宋氏不由地颤抖了一下。她本想惩治苏家小子一番,不想竟然引火烧身,又扯到落水之事身上。
    “不知哪个莽莽撞撞的丫鬟,竟然也不护着苏公子,奴家回去问问,定要将无知的丫鬟惩治一番。”宋氏连忙道。
    “是该治治,阿却落下水那么久才有人禀报,那丫头竟然连喊也不喊一声!”乐夫人冷声道。
    “夫人,奴家不得不说一句了,若是这推人下水的,又怎么会喊人救命呢?”一直未曾说话的陈氏道。
    陈氏是乐老爷的三房,她比宋氏先入门,受宠不过半月便被宋氏抢了去。如今宋氏的儿子已经弱冠之年,而她的儿子却只有六岁,两人向来不对付,如今抓着这个机会,陈氏自然不会放过。
    偏偏宋氏心中有鬼,脸刷的白了,尖叫一声:“姐姐,东西可以乱吃,话却不可以乱说!”
    “苏公子,您可记得那日是谁推你下湖?”陈氏却不看她,而是朝着苏却道。
    “是啊,苏公子可曾记得是谁?”宋氏努力稳住神,小心翼翼问道,“奴家身边丫头虽不懂事,也不会这般莽撞,莫不是苏公子看错了?”
    苏却似认真地想了起来,其实那一日他并未见那推他之人,不过试探一番,看宋氏那做贼心虚的模样,原来果然是她做的。
    苏却刚想说话,乐夫人却在他前面开了口:“宋氏,无论如何,你这下人都要好好管教一番,今日我也累了,阿却留下,其他人都散了吧。”
    乐夫人竟然在替宋氏开脱!
    苏却不再说话,宋氏惨白的脸方才有些回温,陈氏则是气的脸色发红,却也不敢说话。
    其他人陆续离去,这正房中只剩苏却和乐苏氏,还有乐苏氏身边的大丫头,秀华。
    乐夫人握着苏却的手,叹了一口气道:“阿却,你可知刚刚我为何不让你说话?”
    苏却心中有了猜测,但还是摇了摇头道:“不知,其实我也未看清那日推我的人。”
    乐夫人点了点头,柔声道:“阿却,你可知我的心思?苏家的公子,毕竟是寄居在乐府,兄长与嫂子去世,我又如何忍心你过这寄居生活?因你本来和皆煜有姻亲在,所以便将你们的喜事办了,你也是乐府的主子了。但是这件事,老爷心中其实是不开心的,而宋氏又极得老爷欢心,若是我因此罚了她,老爷那里便不好交代了。所以只能委屈你了,阿却,是姑姑对不起你。”
    乐夫人这番话端的是掏心掏肺,若是苏却再不理解乐夫人的难处便可以一头撞死了!
    然而苏却重活一世,却不会再被轻易蒙骗了。
    宋姨娘得宠,但是乐夫人掌管着乐府的后院,嫡妻为尊,她儿子在京为官,这般身份就不知比宋氏高出多少。
    说到底,还是宋氏并未触犯到她的底线,所以她才表现得这般大方。
    苏却心中冷笑,脸上却十分乖巧,点了点头道:“姑姑,阿却知道您的难处,您对阿却这么好,阿却都记在心里。”
    乐苏氏点了点头:“这日子总会好些的。你与皆煜也真是夫妻同命,前段时间,你病了的时候,皆煜也生了场大病,也是前几日才好一些。他来了家书,说手上的案子断了,便要回家一趟,到时你们俩啊,便可好生聚聚了。”
    苏却低垂着眸,脑海中却闪过许多思绪。上一辈子,乐皆煜两年多未曾回来,后来乐老爷患病,他才回来的。为何这一次有了变化?
    苏却垂眸不说话,乐夫人以为他害了羞,便笑着道:“罢了罢了,你身体好了些,便不论这些了,来陪姑姑看看书。”
    乐夫人让秀华拿了两本书,一本自己看着,一本递给了苏却。
    苏却看了一眼乐夫人的叔,笑着道:“《流云记》,姑姑果然好雅兴好才华。”
    “论到才华,蕴染妹妹才是当之无愧的才女,诗词歌赋无所不通。”乐夫人怀念道,目光落在苏却身上,问道,“阿却,小时候你娘亲教你读什么书?”
    孟蕴染是苏却娘亲的名字。
    娘亲曾交代过,不管谁问起,都不可说这秘籍的事。所以上一辈子,苏却虽然不想欺瞒乐夫人,但是想起娘亲的话,却只字未提。如今想来,正是因为他没有提,才多活了那五年。
    乐夫人这话状似平常,却是带着试探,让苏却遍体森寒。苏却撑着脑袋,想了想便道:“须菩提,于意云何?东方虚空,可思量不。那时天天念着,念得都烦了,娘亲偏偏要一遍一遍在却儿耳边重复。”苏却语气中带着俏皮,似想起了逝去的母亲,眼睛却红了。
    乐夫人的眼光闪了闪,笑道:“《金刚经》可静心静欲,蕴染性子冷清,这书倒是衬她的个性。可惜啊……”乐夫人长叹一声不再言语。
    乐夫人将另外一只玉扳指赏给了苏却,苏却坐了半个时辰便离去了。
    待苏却离去后,明玉斋只剩下乐夫人与秀华。
    “秀华,今日的事你怎么看?”苏却还是一副年少顽皮的模样,但是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秀华偷偷看了乐夫人的眼色,斟酌着道:“苏公子心性纯良,但是这逼急了兔子也会咬人,莫不是看到宋姨娘的人将他推下湖,怒极生怨?观他今日模样,倒也无甚不同,只是对宋氏的时候……”秀华顿了一下,脸上带了笑,凑近了些低声道,“那宋氏也有些得意忘形了,她做的不都落在夫人您的眼里。”
    “多送些补身的药材给苏却,要让他看到我对他的好。”乐夫人的脸色好了些,想到宋氏,脸上便是一抹不屑的笑,“是有些小聪明,不过这聪明都放在勾#引男人上了。”
    秀华似乎想到了什么:“不过不管他怎么对宋氏,但是对夫人的心……怕是记着您的千般恩情,即使您要他的命,他也会乖乖领死呢。”
    这话称了乐苏氏的心,乐夫人轻笑道:“我要他的命作甚……”

  ☆、第零陆章 小厮

红烟阁。
    宋氏带着乐如袖回了院子,便吩咐人将院子门关上,又留了两个心腹看着门,方才进了门,怒气冲冲地坐到椅子上。
    “气死我了,狗崽子!”宋氏随手拿起一个杯子便摔在地上,发出剧烈的声响。
    乐如袖走到宋氏之后,替她揉着肩,娇声道:“娘,快消消气,别为那种人气坏了身子。若不是夫人的面子,乐府怎么会收留他?倒真以为自己是个主子了。”
    宋氏冷笑一声:“可不是,夫人撮合又如何?咱们的少爷根本看不上他,说是成了亲,却也只在成亲之夜见了一面!一个下不了蛋的男人,嚣张个屁!可怜了你那表妹,好好的姑娘,竟让这男人给抢了位置!”
    宋氏喝了一口女儿递来的水后,怒气稍稍减了些,又道:“不行,这小子太嚣张了,竟然不将我放在眼里,我非得好好整治他一番,不然那小子还真以为自己姓‘乐’了!袖儿,让花扶那丫头不要出门了。若是被那小子认出来……”
    再说苏却。
    苏却走出明玉斋的时候,觉得背上出了一层冷汗,还好他衣服穿得多看不出来。苏却深深吸了一口气,才继续往前走去。
    他不能离开乐府,因为他已经与乐少爷成了亲,若是妄自离去便落了个和上辈子一样的下场。难怪乐夫人会让他与乐家独子成亲,她要的不过一牵绊,让他无法离开。待得了秘籍,让他落个私通的名声,乐少爷可马上再娶。
    他如今所能依靠的也只有父母留给他的秘籍了,在得到秘籍前,乐夫人不会让他死去。
    只是上一辈子,为何乐夫人会知道那秘籍不是一本书,而是在苏却的脑中?借此施展攻心之术,让苏却将那秘籍写了出来?前世的他虽然懵懂无知,却十分听娘亲的话。
    “公子,宋姨娘真坏,居然想要诬陷公子!”张小用走在苏却身边,气呼呼道。
    苏却若有所思地看了张小用一眼。刚刚乐沈氏的试探让他想起一件事,张小用跟在自己身边五年,直到后来,在他将秘籍写出来前,这少年突然消失了。苏却也曾问起,管家只说他妹妹生了病,他得回去照顾。苏却怜兄妹相依为命,还让管家带去了几十银两。
    此时想来,却有些蹊跷了。张小用看来不只是乐苏氏放在他身边观测他行踪那么简单……
    “公子,你这般看着我作甚?”张小用被苏却的眼神看得发毛,囔囔道。
    苏却笑了笑,眼神也柔和了些,语气却阴森森:“看把你养得这么肥,宰了也可吃好几顿了。本公子刚在想该从哪里下刀。”
    “啊啊啊!公子化身妖怪了,我要逃出公子的魔爪!”张小用吼叫着往前跑去,身影瞬间便消失了。
    苏却的笑淡去,眯着眼睛看着张小用离去的方向看了许久。
    苏却没有直接会院子,而是去了藏书阁。乐家为商贾世家,因为做了许多达官贵人的生意,地位比一般的商贾高出许多。只是这商家毕竟比不得官家,所以乐家世代好文,那聪慧的子弟都会去参加科举。那祖宗累积下来的藏书却是十分壮观。
    苏却一共拿了三本书,一本《千般武艺》,一本《金刚经》,还有一本《怪事杂谈》。那本修真秘籍对于他来说十分复杂,苏却从基础的练气开始修习,这入门之术也不知道要修习多少年了。
    比起修真,学习武术或许快一些,苏却想先学一些防身的,而修真秘籍则留着慢慢修习,也许多年以后会小有所成。
    回到屋中,苏却便翻开那本《千般武艺》,一页一页地看了起来。
    不久,乐夫人身边的大丫头秀华便来了,带了许多补身的药材,又传话说夫人让他这几日好好休息,不必去问安。
    苏却千恩万谢,感动得红了眼眶,秀华才满意离去。秀华想,看来她上次没有说错,即使夫人真要他命,苏却也是舍得给的。
    苏却的日子过得十分规律,睡觉,吃饭,习武,看书,倒是样样都不落下。苏却将那《千般武艺》翻了两遍,最终打算学轻功,这是逃命之术,关键时刻或许可以保住自己一条命。
    转眼便是午睡的时间,张小用在卧榻旁边焚了香,苏却闻着那香味,便觉安静凝神,那烦躁与忧虑也消失了,眼皮渐渐重了起来。
    只是这噩梦却不断,梦里便是一阵血红,爹娘倒在血泊里,往日里热闹的苏府如同鬼狱一般。
    不管苏却怎么喊,爹娘都没有睁开眼。
    苏却猛地睁开眼睛,天已经黑了下来,苏却坐起身来,却发现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空荡荡的,苏却突然觉得有些冷。前世那些人演戏演得太好,苏却虽然伤心却并不孤独。而今生的苏却知道,他真的是一个人,而要面对的是整个乐府,还有那未知的仇敌。
    苏却走出院子,突然见一人影闪过,看背影像极了张小用。黑夜笼罩的乐府突然寂静下来,苏却偷偷跟在了张小用的身后,居然见他进了一片竹林,若是他没记错,那竹林是乐府的禁地。
    夜里的竹林黑漆漆的,看起来格外恐怖。苏却放低了脚步声,往里走去。
    “早晨看了半个时辰的书,练了半个时辰的字,又静坐了两个时辰,用了午膳,继续练字,后来便到了午睡时间,点了您给的梦魂香,梦里呓语奴才都记了下来,却无您想要的。”
    苏却站在一棵大树之后,便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是张小用的声音,而他话中便是自己这一日的所为。
    本来以为张小用只是贪财,将自己的行踪汇报给乐苏氏,原来还有这梦魂香……梦魂香药性至烈,点个五六年,即使不死也疯魔了。梦魂香引人入梦,说出的便是醒着人不会说出的话。苏却终于知道为何乐夫人知晓那苏家秘籍便藏在自己脑海中,定是哪一次梦呓被张小用听到了告知乐夫人的。好个张小用!前世他待张小用如亲弟,却是这如亲弟的人送了自己第一程!
    黑暗中的苏却露出一个无声的笑,只是那笑有些过于惨烈了。如今他那仇人的名单上又添了一笔。
    “他写的字你可看到?”管家问道。
    “不曾,他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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