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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悍妻上位-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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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阵低促的声音响起,那是秦慕棠与他约好的警示声,苏却最后看了屋子一眼,便飞身出了这屋子。
    大殿门前,三皇子的执着已经引来了太子和琼玉道长。
    苏却和秦慕棠匆匆离去。
    待回到秦王府,秦王已经候在那处,见了苏却与秦慕棠安然归来,也松了一口气。
    “可发现了什么?”秦王急忙问道。
    秦慕棠也眼巴巴地看着苏却,显然和秦王有一样的问题。
    “那香料确实有问题,但是却和沈平贺给我的配方不一样,他给的那个可让人兴奋,产生幻觉,而这个效用完全相反,便是让人嗜睡,渐渐丧失神智,受人控制,到了后面,费尽心神,寿命也就尽了。”苏却道。
    秦王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脸色十分难看,刚想说话,便被秦慕棠瞪了一眼。
    “父王,隔墙有耳。”
    秦王深吸了一口气,压低了声音,但是怒气不减道:“他们还真敢谋害皇上!”秦慕棠用力拍了一下桌子,恰好掩盖了秦王刻意压低但还是十分大的声音。
    苏却:“……”
    “可有法子解?”秦慕棠问道。
    苏却没有立即回答,而是闭目凝神,想了许多。在京城的一年时间,苏却看了许多关于香料的古籍,而那本苏家世代相传的修真秘籍上也有相关描述。那些内容在苏却脑海中过了一遍,过了许久,苏却才睁开眼睛。
    “可以解,但是皇上的身体越来越弱,所以时间非常紧迫。”苏却一边说,一边拿起纸笔,写下一些材料的名字,便给了秦慕棠,“后日之前,将这些材料给我。”
    一日的时间很快过去,秦慕棠没有将此事交给任何人,而是自己跑遍了整个齐陵城,但是最后一味材料却怎么也找不到。
    秦慕棠揣着一袖子的材料还未进门,便被人拦了下来。
    “秦大公子,我家主子想见您。”那人穿着一身下人装,但是身手并不简单。
    “你家主子是何人?”
    “待您去了便知道了。”
    秦慕棠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便要继续往屋里走去。那人急急拉住了秦慕棠的袖子。
    力气很大,而且是巧劲,秦慕棠面无表情地想着。
    “在秦王府中袭击我?”秦慕棠挑了挑眉便要去抽剑。
    那人连忙放开了秦慕棠:“是太子殿下想要见您,请秦公子一定要去。”
    秦慕棠点了点头:“等我片刻。”
    秦慕棠将材料交给了苏却,便转身随着那人离去。太子找秦慕棠并不奇怪,秦慕棠本是三皇子的人,如今朝中局势明显,三皇子失势,而秦王势大,所以太子势必要拉拢一番。苏却看着秦慕棠的身影走远,便将那些材料拿了出来,一味一味地看过。这最后一味确实难寻,之前苏却出去采药的时候见过一次,不知那地方还有没有这东西。
    太子行宫。
    秦慕棠进了屋,便见一人坐在椅子上,身上盖着一层厚厚的棉毯,正背对着他。
    “臣见过太子殿下。”秦慕棠行礼道。
    太子连忙转身看了秦慕棠一眼,脸上挂着温和的笑:“秦公子请起,今日请你来便是随便聊聊,所以不必拘礼。”
    秦慕棠走到了太子的身边,随着他的目光往外看去,便见了一棵落了叶的树。
    “如今还未到深秋,为何它旁边的树枝繁叶茂,而它的叶子却全部落光了?”太子指着那棵树问道。
    秦慕棠不知他何意,看着那树片刻:“……或许品种不同?”
    太子缓缓地摇了摇头,手指敲着那椅子,发出规律的响声,衬得他的声音有些恍惚,“我这院子中只种了一种树,而且这棵树的树龄比旁边的都低了许多。因树需阳光方可生长,而它旁边的树占了它的阳光,便枯死了。”
    秦慕棠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太子点了点头:“人也是如此。其实我知道父皇在担忧什么,在他眼里,或许我便如同那一棵树,若是将皇位交给了我,他担忧有一日,我也与这棵树有了一样的下场。”
    太子的话说的越来越明显,秦慕棠不能再装傻下去,只能道:“太子聪慧,皇上想必都看在眼中。”
    太子低笑了起来:“父皇看得很清楚,他不容许有任何差错。其实我也想争取,不做那枯树,但是现在我只能依靠他们。但是有朝一日,我定会剪除那些多余的枝桠。秦慕棠,你可信我?”
    秦慕棠看着太子那惨白脸上突然闪现的一抹光,突然愣了一下,而后道:“太子殿下英明神武,有朝一日定当得偿所愿。”
    “不必说这些场面上的话,秦慕棠,你便与我说,你愿不愿意助我剪除这些枝桠?”太子直接道,脸色冷厉起来。
    秦慕棠的脸色也正经起来:“秦王是大齐的秦王,秦王府的主子只有一人,便是大齐的皇帝。”
    所以秦家听从的不是太子,也不是三皇子,而是那病榻之上的齐皇。
    太子缓缓地点了点头道:“本宫知道了。”




  ☆、第肆柒章 威胁

苏却将那些材料处理之后便放在了一个钵中;最后一味需要到城郊去采,今日显然来不及了。
    夜色渐黑,苏却用过了晚膳;便坐在了院子中;静静地喝着茶。皇帝受制,神志不清,整个朝堂便掌握在太子手中;若是再拖得一段时间;待太子这边准备好了,这皇位便是太子的了;三皇子这边再也无力回天。所以现在,时间很紧急。他们必须赶在太子对皇上动手之前让皇上清醒过来;方可破解太子的阴谋。
    直到夜深;秦慕棠还未回来,苏却心情渐渐急切起来。秦慕棠与三皇子本就是故友,此时太子叫他去,其心可昭。若是秦慕棠不允,太子会不会……
    苏却披上外袍,便往门外走去。
    “苏公子……”
    苏却突然听到一个声音唤了一声,而且十分耳熟。苏却还未转身,突然觉得脖子一阵剧痛,眼前突然黑了。
    苏却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了床上。苏却四处看了看,这间屋子布置简单,但是门和窗户都关得十分紧。
    有人将他打晕,然后将他关到了此处。而之前叫他的声音,便是沈平贺的声音,所以……是太子的命令?
    太子为何要抓自己?秦慕棠有没有回到秦王府?太子抓自己来威胁秦王府?许多疑问在苏却脑海中回荡,恰在此时,有人推开门,一面容普通的男人端着茶走了进来。
    “苏公子,你醒了?”男人自来熟道,小心地关上了门,倒了一杯茶递给了苏却。
    苏却并不接,而是一脸狐疑地打量眼前的人:“这是哪里?你是谁?”
    男人爽朗地大笑出声:“我便是这屋子的主人,名唤彭槐,槐树的槐,请苏公子来这里小住一段日子。”说完,便收回了杯子,饮了一口茶。
    “一段日子是多久?”苏却死死盯着那人问道。
    “山中风光好,只怕苏公子不舍得离去。”彭槐神秘道。
    “家中有急事,风光好也不敢流连,彭公子,若是我现在要回去,当如何?”苏却问道。
    彭槐摇了摇头道:“苏公子,请给我几分薄面,若是苏公子不曾敬我,那我也无法敬苏公子。”
    两人四目相对,彭槐的眼中带着威胁,苏却缓缓地垂下了眸道:“那这段日子便要劳烦彭公子了。”
    苏却便在这屋中住了下来,彭槐不让他出这个屋子,苏却透过缝隙可以看出外面都是树林,四面环山,山中人迹罕见,多日来,他只见了彭槐一人。
    彭槐每日替他送来饭菜和水,偶尔还会与他聊聊天,但是无论苏却怎么试探,彭槐都没有透露半分有用的消息。
    苏却一日一日地数着日子,越到后面,苏却愈加烦躁起来,他如同便关在一个笼子里,完全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这种懵懂让人不安,继而烦躁。已经过去两日了,秦慕棠也不知何等担忧了,而是皇宫中的那位也等不住两日……时间拖得越久,三皇子的处境便也危险。
    到了第三日的时候,苏却坐不住了,便一直在屋中走来走去。彭槐按照往常世间推门而入,给苏却带来了饭菜。
    “你家主子打算将我关到何时?”苏却看着彭槐,直接问道。
    在彭槐弯身去放饭菜的时候,苏却突然抽出藏在袖子中的匕首朝着彭槐刺了过去。
    苏却的动作十分快,带起一股风,刀刃离彭槐的距离越来越近!
    三寸!两寸!一寸!
    在划破衣裳的那一瞬间,彭槐突然后退了两步,伸出一只手,直直抓住了匕首!
    匕首还在苏却的手里,却被彭槐强迫着转了一个方向,朝着苏却刺来,在要刺进自己胸口的那一刹那,苏却突然松开手,那匕首便落在了地上!
    两人面对面站着,彭槐面色不虞地盯着苏却。苏却看得出彭槐的身手很好,他刚刚不过抱着极小的希望想要试一试,但是没有成功。
    “这日子太无趣,所以想寻些乐趣。”苏却一脸无辜道。
    彭槐深深地看了苏却一眼,面无表情道:“看来苏公子是精力太旺盛无处发泄,若是不吃这午膳,或许会好受些。”彭槐说完便见饭菜端了出去,然后紧紧地关上了门。
    转眼便到了第四日,这一日苏却刚起来,彭槐突然破门而入,将苏却从床上拉了起来扔在了地上。彭槐抬起床板,便出现一个洞口,原来那床下竟然藏着一个密洞!
    彭槐用绳子将苏却捆好,又在他嘴巴上塞了东西,拖着他到了密洞旁,一使劲便将他推了下去。
    床板被重新盖上,苏却便被黑暗包裹了。密洞深约两丈,刚刚苏却是直直摔下来的,所以十分疼,下面却很小,只容两三个人,而且十分潮湿。苏却勉强坐了起来,彭槐捆缚地十分牢固,苏却怎么挣扎都挣扎不了。苏却渐渐冷静下来,刚刚彭槐那般模样,定是有人找到这个地方了。
    苏却开始认真听屋里的动静,开始是寂静,到了后面突然有脚步声传来,然后是说话声。
    “这位公子请留步,这是在下的卧房!”一个声音急切道,是彭槐的声音。
    接下来是推门的声音,两人的脚步声在头顶响起。
    “你可曾见过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
    另一人的声音响起,是秦慕棠的声音!苏却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头顶,挣扎地愈加厉害起来。
    “这山里只有我一人,未曾见过什么少年。”彭槐道,“你不妨去山下的百姓人家问问,或许你要找的人没有入山里来。”
    “唉,这位公子,你在做什么!干嘛翻我的箱子!”彭槐急切道。
    苏却心中焦急,便用身体朝着洞壁撞去,但是洞壁本就是泥巴,所以撞过去也没有什么声音。
    “你真的没有见过?”秦慕棠问道。
    “千真万确,我何必骗你!“彭槐的声音十分无辜,“不过若是公子断定他是在这山中,我较为熟悉,可以带公子去找找。”
    秦慕棠似在迟疑。
    两人明明只有一墙之隔,秦慕棠却不知道他在此处!彭槐的绳子捆得极为有技巧,苏却越挣扎,那绳子捆得愈紧,口中塞着的东西让苏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费尽所有的力气继续撞墙!
    “带我去山中找找吧。”秦慕棠道。
    苏却听着脚步声往外传去,越来越远,整个人便脱力般躺在了地上。
    苏却竖着耳朵听着,那离去的人一直没有回来。秦慕棠那个笨蛋,明明找到了这处,却不知道他在下面!
    过了许久,那床板突然被掀开,强烈的光线照了进来。苏却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下一刻,密洞之中便多了一个人。那人除去了苏却身上的绳子,将苏却嘴巴上的东西掏了出来,低声道:“委屈苏公子了。”
    彭槐说完,便拉着苏却除了密洞。
    屋子有些乱,显然是秦慕棠刚刚的杰作。彭槐将屋子收拾了一番,脸色十分疲惫。秦慕棠太难缠了,他几乎带着秦慕棠将几个山头走了即便才彻底摆脱了他。
    “苏公子,你好好歇着……”
    彭槐话音未落,脸色突然警惕了起来,眼睛死死盯着门外。
    片刻后,那房门突然被蛮力推开,一人站在门外。彭槐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不可置信道:“怎么会!”
    “彭淮,当年的皇帝暗卫,几年不见,你竟然在山中隐居了起来。”秦慕棠对着彭槐道,眼光却落在他身后的苏却身上。
    彭槐并不记得自己见过眼前的人,所以勉强露出一个笑:“公子说笑了,在下不懂你的意思。”
    “幼年时,我曾随母亲入宫,那一次皇帝遇刺,我见过你。”秦慕棠面无表情道。
    从八岁到弱冠之年,秦慕棠可以认出彭槐,但是彭槐却怎么认不出秦慕棠了!
    彭槐也不再假装下去,面色冷凝道:“你早已知道,所以还将我耍的团团转?”
    “若是你早点告诉我阿却的行踪,便也不必走那些路了。”
    “你!”
    “你不做暗卫,为何要替太子做事?”秦慕棠继续问道。
    “我只想过安静一些的日子,你说的太子之事,我并不知晓。”彭槐道。
    秦慕棠瞥了彭槐一眼:“我懒得与你说了。”
    秦慕棠即刻抽出剑,朝着彭槐袭了过去。秦慕棠的招式气势与威力并重,而彭槐却胜在出招诡异。秦慕棠看不懂彭槐的招式,所以只能处处提防,而彭槐却要使出全力去接招。
    刀光剑影,两人缠斗地难解难分,最终还是秦慕棠更胜一筹,一剑挑去了彭槐的武器,将力气全部聚集在手掌上,一掌便打在了彭槐的心口处!
    彭槐的身体飞了出去,落在了地上,吐出一口鲜血来!
    秦慕棠捡起剑,面无表情地站在那处。苏却却发现秦慕棠的眉毛皱起,连忙走了过去,拉着秦慕棠的手,踏着风,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山林中。
    待飞出了一段距离,秦慕棠突然吐出一口鲜血来,刚刚显然是两败俱伤!若是继续留下去,不一定能打得过彭槐,还不如留着力气逃跑!
    苏却用袖子擦去了秦慕棠嘴角的鲜血,在他的嘴角轻轻落下一个吻。
    “还能走吗?”苏却问道。
    “不能走怎么办?”秦慕棠一手捂着胸口道。
    “那我背你!”
    秦慕棠的身体便整个压在了苏却身上,苏却勉强运气,往前走去。
    “果然是夫妻情深啊!”苏却回头,便见一人站在他们身后,拍着手道。
    “沈平贺!”

  ☆、第肆捌章 弑君

沈平贺一身青色长袍;面上带着笑;缓缓地朝着苏却与秦慕棠走了过来。两黑衣人紧紧跟在沈平贺身边,脚步平稳;气势骇人,显然身手不错。
    苏却的目光越过了沈平贺;暗暗观察他身后两人。若是秦慕棠没有受伤;对付这两人应当不在话下。但是他们刚刚与昔日大内高手打了一架,此时的秦慕棠面色苍白;已经是受了内伤。
    秦慕棠突然坐到了地上,面无表情地盯着沈平贺。苏却见了秦慕棠的动作,没有任何迟疑;也在秦慕棠身边坐下。两人都抬起头,看着那靠近的三人。
    见了秦慕棠与苏却怪异但是格外默契的动作,沈平贺先是愣了一下,很快恢复平常。
    “秦大公子,好久不见了。”沈平贺笑着道,说完看向苏却,试探道,“苏公子也是个大忙人,那一日之后,便没见着你了。但是你之前答应我的香料,还未给我。”
    苏却露出一个笑:“苏却岂敢?只是沈大人事务繁忙,所以一直未曾向你说明。那香料我琢磨了许久,总似缺了些什么,所以一直未曾制出来,请沈大人见谅,是苏却高估了自己。”
    苏却的话并未让沈平贺感到遗憾,反而让他安了心。苏却没有炼制出来,便也不可能知道这方子的作用。
    “今日在此处遇到二位,实乃缘分,沈某想请秦公子和夫人到府鄙府小聚片刻。”沈平贺笑着道。
    沈平贺的话音刚落,他身后的两人朝着苏却与秦慕棠走来。
    在沈平贺转身的那一刹那,苏却与秦慕棠对视了一眼,两人同时一跃而起。苏却跳到了右边那个黑衣人的身上,秦慕棠则是一脚将沈平贺踢了出去,随后立即转向左边那一人。
    苏却和秦慕棠的动作太过突然,而且配合的亲密无间,以至于那两人一时都没有反应过来,待反应过来时已经落了下风。
    这几年来,苏却一直在修习那心法,但是修真并非一年两年的事。古时修真,都是以千百年为基础的。所以修真之所以没落,或许便与人的寿元有限有关。几年时间,苏却也只在腹中得了一股微弱的气,这气可以让他的身体变得更轻,身体更加灵巧,至于那传说中的法力根本存在,而气力上也无甚帮助。
    苏却体力不足,但是胜在灵巧。
    苏却死死地缠着那人,那黑衣人凭着一股蛮力,捏着拳头去打苏却,但是每一次都打了一个空,最后暴躁地乱打起来。这一通乱打下来,没有伤到苏却分毫,自己的体力却流失了大半。
    而秦慕棠那边,则渐渐分出了端倪。若一时对付两人,秦慕棠肯定处于下风。此时这两人分开来,便容易了许多。
    这场战斗以秦慕棠一脚踹在了黑衣人脸上为这场斗争的告终,那黑衣人落在了被秦慕棠踹晕了的沈平贺身边。秦慕棠即刻朝着苏却对付的那黑衣人袭去,那人被苏却缠得红了眼,见了秦慕棠,便朝着他扑了过去,而苏却突然飞到了那人的肩膀上,紧紧地骑在那人的脖子上,手中拿着的巨大石块便朝着那人的脑袋砸了去!
    瞬间,地上便躺了三人。
    在那人躺下的那一刻,苏却便落在了秦慕棠的身上,秦慕棠背着苏却便往山下跳去。
    当回到秦王府时候,两个人都松了一口气,肩并肩躺在屋中的大床上,大口地呼着气。
    苏却看着秦慕棠乌漆漆的双眼,突然觉得有一股暖流从心中升起,缓缓扩散开来。苏却露出一个笑,翻了一个身,便压在了秦慕棠的身上,看着他的唇,便直直吻了下去。
    如今的情势紧迫,他们只能享受这片刻的温情。
    半个时辰后,两人已经换了一身更加轻便的衣服,朝着城外走去。
    取回了最后一味材料,苏却便将自己关在了屋中,不再见人,甚至连秦慕棠也没有见了。
    秦王府中正陷入了内里焦急的平静中,而那平静许久的三皇子府,却缓慢地打开了大门。
    正是黄昏时分,天边的晚霞将整个京都都染成了一片血红。三皇子峥御穿着一身宽大的长袍,慢悠悠地从府邸之中晃了出来。晃着晃着,便晃到了城外,晃到了江明玉驻兵的地方。
    江明玉刚刚送走了当朝太尉沈庆允,便有士兵来报三皇子求见。
    此时的江明玉手中还端着刚刚未吃完的饭,头也没有抬道:“请三皇子进来。”
    于是峥御晃悠着进了这临时的府邸的时候,江明玉正大口地吃着饭,见了峥御,便露出一个憨厚的笑。江明玉口中的饭还未咽下去,便张口道:“臣见过三皇子。”依旧埋着头吃着饭,丝毫没有招呼的意思。
    峥御却浑不在意,而是自己找了一个位置坐下,等着江明玉将饭吃完,一脸悠闲,没有一丝急切与不快。
    江明玉足足吃了三碗饭,才将碗放下,擦了擦嘴道:“刚刚沈太尉跟急猴子似得,拉着臣说话,这饭都不让吃!还是三皇子体恤下官,这肚子吃饱了,人也精神许多了。”
    “大齐的将士,若是不吃饱,又岂能对敌?”三皇子淡淡道,但是却说得江明玉的脸色变了!
    粮草之事,便是江明玉与沈庆允之间的一个死结!沈庆允主管粮草,但是粮草有限,沈庆允为了袒护沈家军,便克扣了江明玉的粮草,而去养肥了自己的兵!
    江明玉脸色很快恢复正常,不动声色道:“三皇子所言甚是,不知三皇子今日来所谓何事?”
    峥御直直地看向江明玉的双眼,神色认真道:“我想请江将军帮我一个忙!”
    江明玉脸上挂上了憨厚的笑:“若是公事,臣只要活着,便是大齐的人,大齐的事,臣自然在所不辞。若是私事,只要臣能办到,断不会拒绝。”
    “自那日玉林宴后,我便没有见过父皇了,不知江将军可曾见过?”峥御直接道。
    “臣也去拜见了几次,琼玉道长说皇上龙体欠安,需要静养。”江明玉道。
    “他的话,你信吗?”峥御突然露出一个笑,看着江明玉道。
    “臣不知三皇子所言何意。”江明玉面不改色道。
    “我知江将军一向豪爽,今日便明人不说暗话。琼玉道长的事,我去查过了,说是道长,但是不过宵小出生,当年不是也去找过江将军,然后被将军赶了出来吗?大齐七十二道院,都无道号琼玉的道士,这样的人留在父皇身边,我甚不放心。”峥御直接道。
    峥御挑明了话,江明玉也不再拐弯抹角:“我疆北军只听命于皇上,无论是沈太尉,还是三皇子的话,都与我无关。”
    峥御点了点头:“我无意让将军为难,此事关乎父皇,也绝对不会让将军背上罪名。我只是想请将军……”峥御突然压低了声音,“三日后,太和殿……为的绝非是我。”
    峥御直直地看着江明玉,江明玉也没有闪开,两人都似在试探什么。
    峥御突然站起身来,轻声道:“我永远不会害父皇的。”
    峥御说完便往外走去。
    “你为何不去找秦俛?”江明玉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峥御回头看了他一眼:“因为我想让你知道,我不会害父皇。”
    秦俛是偏向三皇子那头的,若是请秦俛,便有失偏颇,也会让江明玉起疑。若是那一日秦俛出现在太和殿,而江明玉肯定不会坐视不理,秦俛与江明玉争执,得利的便是其他人。峥御此行,不过是要打消江明玉的疑虑。
    三皇子的心思缜密,由此可见一斑。
    无论是沈庆允与太子,和他比起来,都差了不止一点。沈庆允和太子怕三皇子会求助于秦王府,所以想尽办法对秦王府下手,不让他们出手。而峥御的目标根本不在秦王府身上,而是这忠心于皇帝的江明玉。
    因为江明玉的话,比沈家和秦王府更让皇帝的旧臣相信。
    三日后,苏却终于打开了房门,而一直守在门口的秦慕棠转身,接过了苏却的东西便往三皇子府赶去。
    皇帝病危的消息突然传了出来,整个京城顿时人心惶惶起来,而沈家军突然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城外,让所有人都是一惊,秦府却毫无动静。三皇子大势已去,那本来稍微偏向三皇子的,也不再挣扎。
    所有的人都认定了太子登基成了定势,沈家与太子也认为如此。
    同样在城外守着的江明玉看向了皇宫的方向许久,才叫来了手下,低声吩咐了许多。
    黄昏时刻,整个皇宫都笼罩在一层阴沉和慌乱中。皇宫中乱成了一团,所有的皇亲国戚和文武大臣都聚集在了太和殿外。
    皇帝依次召见了太子和沈太尉,而那一直疼爱的三皇子却迟迟没有提起。
    当沈太尉从大殿中出来的时候,三皇子突然跪了出来,朝着面色苍白咳嗽着地太子道:“皇兄,我想见父皇一面!”峥御眼眶微微发红,“父皇一向疼我……”
    如今这太和殿便是太子做主,所有的人都以为太子会一口拒绝。
    太子迟疑地看了沈太尉一眼,沈太尉为不可见地点了点头,太子便道:“父皇的身子需要静养,你进去的时间不可太久,莫要扰着父皇了。”
    峥御朝着太子猛地磕了一个头,几乎带着哭腔道:“臣弟谢过皇兄!”
    看着峥御的身影消失在太和殿中,沈庆允的嘴角突然露出了一抹诡异地笑。
    太子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双手食指有规律地敲击着,更像在等待着什么。
    太和殿中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响声,接下来是内侍的尖叫声:“不好了,三皇子要弑君了!”
    沈庆允立即迈开了脚步,带着众人朝着太和殿走去,待入了内殿,便见三皇子峥御抱着大齐帝王坐在床上,皇帝脸色发青,双手无力地落在床边,已没了气息!
    而三皇子手中拿着一个药碗,皇帝的嘴边还藏留着与那碗里颜色一样的药汁!
    皇上驾崩了!
    三皇子毒害皇上了!
    三皇子竟敢毒害皇上!
    这些话很快传开,刚刚那一幕太过震惊,没有人去想三皇子为何要毒害皇上,弑君大罪,他们都想着如何将关系撇到最清!
   

  ☆、第肆玖章 王寇

“来人啊,快将峥御拿下!”沈庆允话音刚落;便有两个侍卫走了上去;一人抓住了峥御的一只手。
    峥御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木着脸扫过沈庆允;最后落在了太子身上。
    太子垂下了眸,脸又白了几分;猛地咳嗽了起来。这咳嗽声在肃静地大殿中显得格外刺耳。太子咳嗽了许久,方才慢慢停下;看着峥御;声音嘶哑道:“三弟,你也知父皇一向疼爱你;为何做出这般事?”
    “谋害皇上,犯上作乱;太子殿下,这是天大的罪,请太子殿下定夺!唯有处置了罪魁祸首,皇上才能安心地去啊!”沈庆允猛地跪了下去,声泪俱下道。
    其他大臣见了沈庆允跪下,也都连忙跪下。
    “谋害皇上,当是死罪!”
    “请太子殿下定夺!”
    太子缓缓地点了点头,看着峥御道:“弑君杀父,乃是不忠不孝……”
    “太子殿下,您也知弑君杀父乃是不忠不孝之举?”
    突然有人打断了太子的话,众人抬头看去,便见一人从那帐子后面走了出来。刚刚大家注意的皆是床上的三皇子与刚刚离世的皇帝,没人察觉到那封得密密实实的帐帘后面还有人。
    “江大人!”有人首先喊出了那人的名字。
    江明玉走了出来,手中还提着一个道士,江明玉一扔,便将那道士扔在了地上,正是那琼玉道长。
    琼玉道长双目紧闭,面色发青,似晕了过去!
    “太子与这假道士勾结,对皇上下药,先是让皇上神志不清,今日又害死皇上,此等滔天大罪,众位大人怎么看?”江明玉面无表情道,却吐出了惊天之言!
    不是三皇子要谋害皇上吗?
    为何变成了太子?
    “江明玉,你胡说八道!”沈庆允一声怒吼。
    江明玉只是瞟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然而这一眼太过骇人,将沈庆允钉在原地。
    若是其他人,众人还不相信,但这是江大人!皇上最信任的人!江家世代忠君,唯有一个主子,便是当朝皇帝!
    其他人的话可以不信,但是江大人的话不得不信。
    皇帝旧臣首先站了起来,问道:“江大人,事情真相究竟是怎么样的?皇上……皇上究竟如何……”
    江明玉低下头,拍了拍那琼玉的脸,琼玉悠悠转醒,见了江明玉,便是瞪大了眼睛,目眦欲裂。
    “琼玉,你便告诉众位大人,你做了什么?”
    听了江明玉的话,琼玉一个呼噜便滚了起来,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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