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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国祸水-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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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的君王少年的时候所写的一句话,这一句话伴随着他一生,也有人说这是年轻的帝王曾经有点风流史,为了那位祸国祸水的人物千金为一笑……很多很多……可是这句话,永远引起后人无数次遐想,然而,所有的后人都知道,这位祸国祸水的人物是一位倾国倾城的男人……
  《大阙。风物志》曾记载:天下第一纨绔辛络绎年少的时候曾游历幽州,回到京都之后,继续吃喝玩乐,在烟花之地,他喝得醉醺醺的,有一个美人一不小心把酒泼在了他的昂贵的衣服上,他置之一笑,美人吓得花容失色。他搂过美人,向着众人高举白玉杯,要求与人同欢,他告诉美人,“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有特权,那个人就是美人,只要长得美,这就是特权。”
  众美人大笑,有人问道:“这天下最美的人,你可曾见过?”
  辛络绎大笑:“不如不遇倾城色,杉枬一笑天下倾!”
  于是,这句话一时之间传遍天下,有纨绔败家子甚至为了看梨杉枬一笑,当街拦住他的轿子,舍弃万贯家财,甚至有人以性命相胁,只为了辛络绎口中的倾城绝色一笑。
  一时之间,大阙的京都因此而交通堵了,只要梨杉枬马车经过,学生逃课,商人罢市,农人弃田,贩夫忘路……
  梨杉枬也因为这一句话,他的神话也因此被改写,他的神话也就从文人墨客渗透到各个方面,很多史官对他的记载也从七岁殿试第一的夜明珠到十六岁的倾城色。
  《大阙。杉枬传》曾传:梨家杉枬一生,祸国祸水也,不如不遇倾城色,杉枬一笑天下倾。
  作者有话要说:
  那啥啥,不出意外在床上,不是在水里(我最喜欢水里),毕竟我家杉枬第一次,要温油
  第14章 多智
  
  八风不动,风月无边,辛络绎最终愣了愣回过神来,到了这个时候,他才理解那些古代帝王原来不是愚蠢,他们只是找到了世界上值得自己倾覆江山也要守住的东西,可以说他们只是聪明得有点可爱而已。
  梨杉枬笑了笑,他扭过头:“到了现在,你还觉得我会笑话你?你已经知道事情发展到哪一步了,我用什么去笑话你?或许说,我拿什么去笑话你。更何况,特立独行的纨绔也会有被人捉弄的时候?”
  “可是你比我先发现问题的所在,可是你却不说,看着我去草药,你还很配合。你分明就是觉得我傻……”
  “如果我提前给你说了,你就一定会心理平衡吗?殿下,有些能力不是天生的,是需要锻炼的,就好比你去钓鱼,与其给你说哪儿鱼多,还不如让你自己去寻找,因为找的多了,就找出了经验,而人生的经验,是最宝贵的财富。我比你多的只是经验,我用了十六年才磨砺出来的经验。”
  梨杉枬说得很轻很慢,他从小到大严格的家教与所见所闻煅就了他一些特殊的品质,就好比他所经历的那些,辛络绎没有经历过。
  辛络绎立马笑了起来,一扫刚刚的不甘心,他给杉枬的披风紧了紧,笑了:“我就说杉枬你是爱我的吧……”
  梨杉枬:“……”
  “你说说,看看咱们想得是不是对的上,有没有什么遗漏的?”
  辛络绎笑得异常邪魅,带着一点张扬,一点跋扈:“早就说过咱们心有灵犀了,来来,我就让我的杉枬看看本殿是不是跟你心有灵犀,第一,冯家并不富裕,可是我给冯母那件披风非常昂贵,她似乎并没有狐疑,也没有拒绝,这一切那么自然。”
  “第二,那件披风那么昂贵,我说我们遇到劫匪,她竟然丝毫不怀疑,为什么劫匪不会去抢那件披风,为什么劫匪不劫走那辆马车,她竟然没有丝毫的疑问,而是直接把陌生人带回家,就好像……”
  “哦?”梨杉枬这次确实是反问句。
  “就好像,她在等的不是她的儿子,而是我们,杉枬,她在等我们。”
  “确实。”
  “第三,她家里来了两个陌生人,她竟然丝毫不怀疑我们会偷走她的东西……一开始我总是觉得或许咱两演技太好了,可是越想越不对。因为咱两找东西的动静这么大,她竟然没有发现,也不来怀疑,那就意味着所有的药物不在这里,而冯母也有可能知道我们是谁了。她做这一切只是为了把我们带到她家而已吧。”
  “是的,殿下您的感觉很敏锐。”
  “可是杉枬你一早不就发现了吗?你发现了,你还陪我演戏,配合我找那药物。”
  “如果不找线索,你又拿什么确定这个冯母这么多疑点的可行性,你又拿什么确定她从来开始就是故意把我们带进这间屋子里的呢?所以,陪你找药物并没有错。而且你的敏锐程度我也挺佩服的,如果我从小向你这样放任自流,我恐怕不如你。”
  梨杉枬说道,他的话才一说完,外面起了大火,经过大风一吹,大火迅速的弥漫要把整个屋子给烧起来,火势来得很凶猛,仿佛算好了时间一样。
  夜风太浓重,晚风吹得肆无忌惮,这搭建屋子的都是腐木,经过风这么一吹,迅速缭绕起来,整个屋子迅速迷漫在大火之中,摇摇欲坠。
  门上的横梁落了下来,辛络绎扶起梨杉枬立刻站了起来,刚走出一步,屋子里的横梁落了下来正好砸在梨杉枬站的那个位置上。
  梨杉枬看了一眼,才一开门,火光扑面而来,辛络绎带着梨杉枬后退三步。
  “这屋子虽然不算太富裕,但是对于她这样的人家来说,是一笔大的价钱,说烧就烧了,可见,她真的想要杀了我们。”辛络绎说道,这大火燃得蹊跷,屋子外面到处都是油味,可见她刚刚做足了功夫……
  可是,这个老妇人为什么要杀了他们……
  他们无冤无仇!
  “小心。”梨杉枬在横梁砸下来之前推开辛络绎,没有人支撑他,他摔倒在地上,头顶的一根横木断了。
  嚓——
  横梁砸了下来,辛络绎忽然冲过来挡在梨杉枬的身上,横梁砸在他的背上,他噗的一口吐出血来,吐出来之后还冲着梨杉枬妖孽的笑了笑:“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你记得以身相许就好了。”
  他的血吐在梨杉枬羽白色的披风之上,煞是凄艳,辛络绎用力的支起身,把横梁支起推开,随地一滚灭了身上的火,扶起梨杉枬桀骜的说道:“杉枬,你该庆幸这是一块腐木,要不然你就要守活寡了。”
  他没有看梨杉枬的表情,梨杉枬也没有来得及去鄙视他,大火将他俩包围,火来得太凶,就如同海浪一样扑打过来,如果辛络绎不带着他,脱身很容易,这一点,梨杉枬是绝对不会怀疑的,所以说,辛络绎说的救命之恩也没有什么错。
  在他俩冲着最后一点力气冲出屋子的时候,那整栋房子轰然坍塌,辛络绎抱着梨杉枬滚出很远,看着在瑟瑟秋风之中坍塌的房子,梨杉枬支起身看着,辛络绎擦了嘴里的血,扶起梨杉枬,梨杉枬咳了一声:“好险。”
  “对呀,真险,杉枬你差一点就看不见我了。”辛络绎笑着接过话,他接话的时候吊儿郎当的,就好像还在烟花之地喝着小酒听着小曲儿。
  “是呀,我还有点庆幸,终于看不见你了。”梨杉枬反过来讽刺,辛络绎有时候说的话,他不理他,有时候这样相处久了,他一听到他说得那么出格的话就脱口而出,跟辛络绎待了短短的时间,他真的学坏了,他从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世子变成了一个会反讽刺人的人。
  辛络绎一听到这句话,顿时觉得憋屈了,他可是累死累活的把梨杉枬救了出来,可是这家伙不仅不以身相许还这样讽刺他,他气闷道:“反正你这条命是我救得,你就是我的人了,你记得以身相许不要赖账就好了。”
  梨杉枬表示很诧异:“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人?”
  “如果你想的话,现在就可以。”辛络绎笑得一脸狐狸样,吊儿郎当的纨绔本性露出来了:“杉枬,你不介意这种露天的,我自然也不介意的,或许这种更加销魂也说不定。”
  梨杉枬平淡若风,八风不动,良久,道出了一句:“无耻到你这个样子也不妄称纨绔两字。”
  “好说,好说。”辛络绎继续笑道。
  梨杉枬看了看那大火还在燃烧的房屋,问道:“你知道风大人在哪儿吗?”
  “知道,他去找冯玉成的尸体了,肯定在坟墓旁边呢?怎么了,你怕那个老不死的挖错了坟,坟墓的主人跳出来把他塞进棺材垫底了?”
  “我们去找他。”梨杉枬说道。
  辛络绎实在有点想不明白,自己真的差一点不明不白的死了,那个老人跟他们无仇无怨,干嘛要杀他,难不成她觉得他们都是杀她儿子的凶手。
  “你还记不记得那个老人说了一句话:到哪儿都有人吃人。”梨杉枬提醒,这句话,不应该是从这样一个年迈的老人嘴里说出来,可是这样的话,最终还是在这样的老人嘴里说出来了。
  “记得,我当时就觉得那个老人没牛嶙虐椎屏榷樱咕窕秀保稻涫祷拔业笔焙蟊骋涣埂!毙谅缫锓路鸱⑾质裁矗骸吧紪潱悴换岽右豢季突骋伤桑俊
  梨杉枬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他做事喜欢多留一个心眼,这跟辛络绎的洒脱完全不同,所以他比较敏锐,他道:“我也没有算到她会想要杀了我们。”
  辛络绎忽然觉得后背没牛油分廖玻皇蔷醯美先丝膳拢醯美嫔紪澘膳拢母芯鹾苊羧瘢蘼圩鍪裁词露寄芤挥镏械模惺焙蚓退悴∪敫嚯烈不鼓芡纺员3指叨惹逍眩庋娜耍嘀侨缪葡伞
  作者有话要说:
  呜啦啦啦……其实风夜这个老不死的是一名很浪@荡的小受的……如果帅帅在第二卷还没有把杉枬给上了,咱们的福利就上浪荡呆萌幽默风夜小受与霸道鬼畜狗皇帝万岁的……
  
  第15章 墓地
  
  夜,墓地。
  风一吹,坟头枯草戚戚,就好像双手招摇,不知道在哪儿飘来的白崟涌动,那白崟飘向坟头,就好像鬼魂出来捡钱了,风夜裹紧衣袍,他见的奇葩的场面还挺多的,就是没有见过这样奇葩的,连他自己也不由得觉得这些奇葩的场面渗人。
  在湘西有个赶尸的文化,在中元节那天,将客死异乡的人的尸体带回家乡,让他们入土为安,所经之地所有的人都必须回避,因为死尸一旦遇见生人就会出现诈尸的事情,可是如今的场景比中元节那天有过之而无不及。
  冷风直冲着人的衣袍就好像要把衣袍给撕碎,上宫星闲觉得仿佛有无数只鬼手扯着自己的衣服,他看了看风夜,声音带点颤抖:“风大人,真的有鬼吗?”
  “除了人心有鬼之外,这个世界上是没有鬼的。”风夜冷淡的看了一眼上宫星闲,因为这个时候连他也有点怀疑这个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鬼,此情此景真的太渗人了,让人后背冒汗,整个墓地幽幽的一片,宛若莅临在地狱之中,无数只鬼手撕扯人的衣袍,纵然他同死物打交道多时也绝对没见过这么渗人的场面。
  上宫星闲点了点头,继续朝着墓地的地方走去,拿着铲子的几个夜客属的人四周望望,生怕自己遇见鬼,不一会儿就到了一个墓地,风夜看了看那木头上写了几个字:冯玉成之墓。
  几个血红的大字,就好像那木板在流血一样,一点点的从木板上渗出来,看到这里,拿着铲子的人不由得缩成一团,丝毫不敢用铲子去挖开那冯玉成的墓碑。
  现在这几个血红的大字或许还能看得见这个墓地里埋的的是谁,等到几年之后,木板腐烂掉了,谁又能知道这里还曾经埋过一个才子,谁又能知道这个才子一生的机遇,没有会知道。
  “风大人,真的要挖开吗?”有人把铲子放在墓地上,似乎感觉到了墓地的松动,他们甚至有点怀疑这个墓地的主人下一刻会从泥土里跳出来把他们每一个人给咬死。
  “废话,我们来不是挖坟的,难道是来上坟烧纸的吗?”风夜坏脾气道:“当然挖,以我这个老人见多年的经验来看,这个世界上是没有鬼的,除非人心有鬼。”
  上宫星闲有点顾虑道:“风夜大人,真的要挖吗?要不要先拜拜,这样才不会对死者不敬呀?毕竟是咱们先动了人家坟墓的,这个事到哪儿都是咱们没理呀。”
  风夜一巴掌甩过来:“你还想不想救那个梨家世子呀?不挖开你拿什么去救他?你不挖起来冯玉成的尸体,就查不到他的死因,那么将来埋在这地底下的就有可能是梨家的那个世子,你自己想想清楚,你是要挖开坟墓呢,还是要把那个梨家的世子给葬入坟墓呢?”
  上宫星闲似乎被这一巴掌打得反应过来,他要救梨杉枬,就算下面真的埋的是千年老僵尸,他也得挖起来,只要能够帮到梨杉枬就好了,他拿起铲子,铲起一铲子的土,所有的人看到上宫星闲开始挖都开始行动,不一会就看到桃木棺材,那棺材是立着的,可见冯玉成死得多么不甘心。
  有人传言,一个人一旦死前怨气太盛,那么埋的时候棺材要立起来,这样,他就刨不开地面,因为死尸只会朝着前面刨,不会朝着上面刨,所以他就永远刨不开,也就永远封存在地底下,这样永远也不会被报复,只是这里的泥土有点松,因为夜色太黑,他们也没有细想。
  废了好大的功夫终于把冯玉成的棺材从地底下给弄出来,里面一股腐烂的味道,风雨拿出帕子捂住口鼻,一掌掀开棺材,一股浓烈的尸臭味弥漫,很多人跑到一边去吐了,风夜也忍不住跑到旁边去吐。
  “大,大人,没人……尸体不见了。”
  一时之间,人心惶惶,所有的人开始紧张起来,风夜朝着里面一看,那尸体确实不见了,他记得自己当时挖开那个棺材把尸体给放回去的,怎么可能没有看到尸体呢?
  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家别慌,尸体一定是被人偷走了,有人不想我们找到尸体。”风夜摸了摸那泥土,伸到鼻子前闻了闻:“这泥土是翻新之后的,说明在我们之前有人已经来过,大家分开头去找找。别他令堂的怕鬼,就算有鬼也先来找我,老子都不怕,你们怕什么?”
  听到这句话,有人分散开来。
  “大人,前面起了大火。”有人说道。
  风夜与上宫星闲看了一眼,立刻追到前方去。
  一个老人,年迈的老人跪在大火之前哭得撕心裂肺,嘴里不时的喊着:“儿呀,儿呀,我的儿呀……”
  风夜看了一眼,那火架之上正在燃烧一具尸体,那具尸体的一只手包在白帆布之中,风夜急道:“快去抢尸体。”
  老人猛然站了起来,手里握着一把砍刀,对着上来的人群挥舞着:“别过来,别过来听到没有,不准你们动我的儿子,都不准过来。”
  说着的时候,她朝着众人挥舞着手里的刀,上宫星闲眼看着尸体就要全部化成灰,在大火之外一只烧得成了白骨的右手,上面还挂着腐烂的肉,他闻到那个味道就想吐。
  冯母忽然哈哈大笑起来:“死吧,死吧,都去死吧,你们都该去死的,你们这些吃人的人……”
  她挥舞着砍刀过来,风夜躲开了,她步履瞒珊的跌倒了,她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一直冷冷的笑,如果不是她脸上挂着嘲讽的笑意,她看上去就是一个干瘪的死尸了,因为眼神毫无光彩,想不被认为成死尸都难,她看着前方,仿佛要找人影,可是她的眼睛早就哭瞎了,已经没有眼泪了。
  上宫星闲喊道:“风大人,尸体全部烧了?”
  风夜看了一眼:“废话,我又不是瞎子,我当然看得见呀。”
  冯母的眼泪忽然流了出来,她对着风夜的方向飞扑过去,想要跟他同归于尽,风夜躲开了,他遇到这种事就犯难,他是在不知道该怎么跟这个年迈的母亲解释,他总不能说他偷她儿子的尸体与遗书都是为了查清他儿子死亡的原因吧。
  “冯夫人,我们这么做,只是为了给你儿子报仇,找出真正的凶手。”风夜说道。
  冯母怒道:“都是你们害死我的儿子,现在死后都不让他安宁,你们偷走了遗书,还让人来我家,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只是为了找解药。”
  “冯夫人,等救好了这些人,我一定还你儿子一个真相,给你找出真正的凶手出来。”
  冯母冷笑了几声:“不用了,凶手我已经杀了,我把他们都杀了,你们也该死?”
  “杀了?”上宫星闲有点听不懂。
  “对,都杀了,哈哈哈哈,你们都该死,你们害死我的儿子,我要你们全部偿命……”冯母冷笑着,笑得癫狂,笑得哀伤:“我放了一把大火,把他们全部烧死了。我知道你们会有人来我家,我也知道你们会来找药物的成分,可是我不知道你们是谁,我就站在京都来幽州的路上等着,只要有人上来询问,有人看着我提着白灯笼还愿意住在我家的,就一定是你们这些人,我把他们都烧死了。”
  上宫星闲急问道:“烧死谁了?”
  “你说呢,当然是去我家的那两个人,你们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我儿子科举落榜都是因为你们有权有势,他满怀愤怒的死了,我怎么能够让他的心血白费呢?在去我家中的一个人已经中毒了吧,因为长时间吸食致幻的药物,所以他才病入膏肓的吧,他还骗我说遇到劫匪……哈哈哈……你们当真以为我不知道?天色那么晚,看着一个疯老婆子提着白灯笼竟然不害怕反而要住我家,这难道不是你们的人吗?”
  冯母笑得眼泪都笑出来了:“怎么可能遇到劫匪,你们这些富家子弟没有遇到过劫匪吧?你知道劫匪会抢马车的吗?你们一件披风都千金万金,就算有劫匪,那件披风是绝对少不了的吧……真的以为我什么不知道?我儿子遗书里都告诉我了,他要报仇,他要用自己的命去报仇,我一定要让他报上仇。”
  “怎么可能,杉枬怎么可能会死呢?”上宫星闲忽然觉得天地都遥远了,心里空落落的,仿佛有一双锐利的爪子抛开他的皮肤,把他的心脏给拿走了,所以那一块地方彻彻底底的空了,什么都没有,他悲伤的想要落泪……
  “怎么不可能,我给他们喝了带有迷药的茶水,我听见他们喝下去之后在他们睡着之后,我把整个屋子都烧了……他们死了,全部死了,全都烧死了……哈哈哈……你们都该死……”
  “辛络绎怎么会死呢?”风夜有点难以置信,差点站立不住:“那小子命硬,死了那么多次都没有死,这次怎么突然……”
  风夜忽然跌倒,看上去十分悲伤,夜客属的下人立刻扶住风夜,所有的人都知道风夜与辛络绎情同父子,虽然表面上风夜对辛络绎总是很挑剔,很鄙视,三天两头的数落,而辛络绎对风夜总是骂着老不死的,见面就互相挖苦讽刺,其实内地里,他们的感情真的是情比父子,甚至比父子之情还要真挚。
  “大人,请节哀。”
  风夜拽着下人的衣服怒吼道:“那臭小子还欠我三万两赌债啊,他不还完赌债就死了,这让老子以后找谁讨债去……你他娘的能不能活过来还了我的赌债再去死呀……我的钱呀……我的钱呀……”
  “谁说我们死了,我们活得好好的。冯夫人,您的茶水一点也不好喝,我家杉枬胃口不好,挑的很,一闻到那个味道就想吐……”辛络绎背着梨杉枬走过来,他背梨杉枬的过程之中似乎感觉到梨杉枬更加轻了,他趴在他的背上,荏弱无力。
  上宫星闲见到梨杉枬并没有死,只是病情加重了,立刻扶住梨杉枬坐在地上,把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腿上。
  辛络绎伸手朝着冯母道:“夫人,把解药给我们吧,我们真的是救人,您儿子的死我一定帮您查清楚,还给你与您儿子一个公道,您要的不就是一个公道吗,您放心,我说到做到……”
  冯夫人冷笑道:“就算有公道,我儿子也死了,你们都是该死的人,我是绝对不会把解药给你的,我想到了现在你们还没有查出那熏香里面的成分吧?你这个小子,竟然欺负我老人家看不见。”
  “冯夫人,我怎么也想不到你竟然烧了自己的家。”辛络绎带着一点惋惜。
  “烧得是我的家,我喜欢,我儿子不在了,我一个人孤零零的活着没有什么意义,可是一想到你们这些罪魁祸首都还没有死,我儿子却死了,我不甘心,所以,你们都该死……”
  冯母到底是烈女子,她年轻的时候也曾是大家闺秀,经过几方说媒,嫁到落魄的家族冯家,本来以为丈夫能够重整门楣,哪儿知道,她嫁过去第二年,丈夫就死了,她就一个人带着儿子,把孩子拉扯大。
  一个寡妇带着一个儿子这么多年来受了多少苦,遭受多少白眼,又流了多少辛酸泪,这些,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
  
  第16章 母亲
  
  晚风一吹,枯黄的草木乱糟糟的摇摆,冯母那斑白的头发也在随着风飘动,梨杉枬依着上宫星闲扶着站了起来,冯母的方向忽然转移到他。
  冯母一边笑一边哭:“你身上有曼陀罗的味道,你害了我的儿子。哈哈哈,你为什么不去死呢?你们死了,我儿子一个人在下面就不会那么寂寞了。”
  梨杉枬没有说话,辛络绎看着这个癫狂的妇人,冷冷道:“如果你儿子知道,你连他的尸体都要挖出来烧掉,他恐怕会更加痛心吧?您儿子,真的是自杀的吗?”
  梨杉枬冷笑:“虎毒不食子,夫人,您真的是太狠心了,竟然毒杀亲子。”
  “我没有。”老妇人恶狠狠的吼道。
  辛络绎道:“没有?没有你为什么不敢让我们验尸?”
  没说这句话还好,一说到这句话,这个老人就像疯了一样扑过来,咬着牙,冷着眼,那空洞的眼睛里泪水一行行的流下来,闻着落泪,听者伤心。
  “这些都是你们逼着,如果不是你们,我会挖出我儿子的尸体烧掉吗?他是我的儿子,我难道不想让他入土为安吗?你们知道一个母亲白发人送黑发人是什么样的感觉?你们又知道看着儿子不能入土为安,还要打扰他,把他从地底下挖出来再用火烧掉是多么的痛心?你们又知道作为一个母亲,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儿子死了而坏人还能活下去,我又该是多么的难过……可是,就算让我儿子不能入土为安,就算把他烧掉让他经历焚心之痛,我也要烧掉他的尸体,我绝对不会让你们这些人来碰他的,也绝对不会让你们在他的身上动刀子。就算他烂成白骨了,我也不允许你们碰他的。”
  冯母一边说,眼泪一边流,此刻,她只是一位母亲,一位绝望而癫狂的母亲,她认为自己的儿子都是对的,认为自己的儿子死了,可是这些人没有死,她不甘心。
  她到底只是一个落魄的氏族,与平常人家的老妇人是不能比的,至少说话的时候,语速平缓,就连那么伤心,也能保持着自己的仪态。她丈夫又是一个短命鬼,一个人将年幼的儿子拉扯大,之后又将儿子培养成才,这期间,不知道受了多少苦,只要儿子还在她身边,无论多少苦痛她都咽下了,为了把儿子培养成才将来光耀门楣,她做了平常妇人做不到的事情。
  她没有改嫁,把儿子背在背上的时候,她就教给他各种古诗词,她出生虽然不是那么好,到底是书香门第,琴棋书画诗词歌赋还是懂一点的,怀着望子成龙的心思,她就从小教导儿子,除了读书,什么都不让他做,看着他进入私塾,每日每夜的督促儿子做功课,她会为儿子买各种各样的圣贤书,就算家里穷得揭不开锅,圣贤书也绝对不能少,她没日没夜的去给大户人家做活计,为了换取每日的口粮之余还要给儿子买各种用品。
  因此,冯玉成除了读书什么都不知道,身上都是迂腐的书生气质,就算到了弱冠之年也只知道博取功名,不知道男女之事为何物……
  一个母亲望子成龙没有错,可是为了这件事这样的望子成龙就又错了,为了逼儿子读书,为了逼儿子考取功名,这个女人恐怕逼着自己的儿子做一些自己不喜欢的事吧,可是只要儿子能够光耀门楣就好了,她做这一切都是为他好。
  可是所有的一切在一场科举落第的时候结束了,她的二十几年如一日的期盼全部落空,冯玉成除了读书什么都不会,他除了选择死,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干什么,他对自己的母亲是有怨气的,至少在冯玉成看来,他母亲把他当成了一个光耀门楣的工具……
  其实,如果她不是从□□着儿子要考取功名,逼着他成才,冯玉成也不至于落到这个地步,冯玉成没有童年,没有玩伴,没有朋友,没有妻子,除了圣贤书,他什么都没有……以至于到了最后,连命都没有了……
  “你们要找到的不就是这么个吗?这是最后一点熏香,我还没来得及给那五个主持科举的人烧下去。”冯母把那一包药拿出来,她后背的火还在燃烧,她将那包药放到火上,残忍而决绝:“我不会让我儿子白死的,一定不会,你们都应该去死。”
  忽然,从不远处飘来一阵歌声,歌声纯美而恳切,依着此情此景,催人泪下。
  歌词唱的是: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
  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
  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一个雍容华贵的夫人拖着长长的衣裙走过来,橙色的外衣拖得长长的,丝绸柔软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片美好的光晕之下,蓝白色的丝缎隔袄,紫荆色的外衫,宛若仙子降临,长发被高高的盘起,点着玉石金步摇与发簪,她双手握在一起,露出的手腕上带着价值连城的手镯,嘴唇含笑,仪态美好,肤如柔胰,色若春花,唇如桃瓣,眼似秋波……
  这样的一种美人,看得人都不想移开眼眸,辛络绎可以说是阅尽天下美人,可是没有一种能够比得上这位夫人的一半光环……
  他的眉目跟梨杉枬太像了,几乎是一样的冷一样的傲,但是她是阅尽红尘的冷傲,而梨杉枬确实凌驾于红尘之外的冷傲,那是两种从骨子里相像的风姿。
  “母妃。”梨杉枬喊了一声,这一声打破了所有的平静,随着这一声的响起,辛络绎仔细看来,这眉眼实在是太像了,越看越像,不愧是梨杉枬的亲娘,长得真像梨杉枬。
  风夜也愣住了,他在皇帝的后宫看到千万美人,没有一个比得上玖雪王王妃的,当年,他与玖雪王妃一个是天下第一美男子,一个是天下第一美人,他如果当时不是自诩最美,他都应该看看这个仪态甚好的女人,之后顺便杀了她,那样,她就不会生下夺了他风头的梨杉枬,真是失误,风夜这个时候后悔来不及了,玖雪王妃生下了一个夺走他风头的儿子,可是呢,他却只有两个在茅坑里捡来的两个平胸的女儿……
  玖雪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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