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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国祸水-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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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着对方的清香。
“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够活多久,可是无论是生是死,我都不会放手。杉枬,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自私?”
梨杉枬安静的躺在辛络绎的怀抱里,这里是异常温暖的存在,闭上眼睛,享受此刻的宁静,温柔的,美好的,一切的……
都已经不重要了。
活一日,就在一起一日,活一时,就守一时,人生……已经格外开恩了。
“如果人生只剩下三天,你想要做什么?”
“我呀,我当然就是找一个最结实的绳子,然后把我的杉枬你拴得紧紧的。管他山崩地裂,海枯石烂,只要还有你,什么都无所谓了。”
梨杉枬闭着眼睛似乎在笑,这几天极度困乏,精力透支,他竟然躺在辛络绎的怀里睡着了。
第二天凌晨时分,梨杉枬回到东宫,依旧是偏殿,太子辛成讯喜气洋洋的迎接梨杉枬,给了最高的礼仪与最大的殊荣。
梨杉枬站在东宫外面的台阶上,拾级而上,走到太子的面前,看着一脸清爽的太子,并没有说什么。
太子十分高兴的站在梨杉枬的面前,满脸微笑,哪儿知道梨杉枬依旧静默着,太子沉默了片刻,静静的微笑:“杉枬,你想好了吗?”
梨杉枬风云不动,依旧沉着冷静,只是目光里有着千变万化,忽而明润如玉,忽而清冷如冰,淡淡的,美好的,这一刹那的变化转而又变成了当日的那种温柔的眷恋。
“想好了。”梨杉枬冷傲的笑,太子也还在温柔的笑,似乎为梨杉枬这种举动很是满意,很是开心。
“杉枬,本宫非常欢迎你能够回来。”
“殿下,您觉得人如果活得生不如死,那还有活着的必要吗?”梨杉枬本来无神采的目光好像亮了一盏灯光一样,慢慢的亮了起来,嘴角笑意清浅,异常的柔和,他的手不由自主的攀上胸前挂着的血玉,细细的摩擦,“其实,这个答案,殿下也知道不是吗?”
太子辛成讯的瞳孔收缩,变得晦暗,脸色也越来越难看,淡淡的盯着梨杉枬,只是直视梨杉枬眼睛的时候,他发现梨杉枬的眼睛少了一点什么,或者说是多了一点什么,他有点看不透梨杉枬了,也看不清面前这个冷酷似冰却柔情似水的男子,他淡淡道:“确实,只要不是傻子,疯子,都知道,如果活着生不如死,那还不如死了,那样至少还能少痛苦,这样不也是一种解脱?”
“所以说,微臣想好了,哪怕只剩下一个时辰,微臣也不能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梨杉枬淡淡的,最后清浅的一笑,眼里千万思绪慢慢的缠绕,慢慢的涌动,一点一滴的,最生动的,也是最特别的。
辛成讯此刻面前是这样的一个男子,不是那个算无遗漏,踌躇满志的绝世少年,也不是那个意气风发,淡定执拗的天才孩童,更加不是动静皆风云,清冷高傲的玖雪王世子。
他看到的那个男子才是梨杉枬,最温柔的,最冷清的,最放松的,最最令人心疼的梨杉枬……
一个为了自己的爱人不顾一切的梨杉枬,一个从来不会开口求人却为了那么一个男人而下跪求人的梨杉枬,一个动静皆风云,算无遗漏此刻却笑着说生不如死的梨杉枬……
他看到的太多,只有此刻,是最最真实的……梨杉枬!
“杉枬,你想干什么?”辛成讯拉住正要离去的梨杉枬,声音带着一点慌张与不可置信:“没有解药辛络绎会死,他死了之后呢?他死了之后,你怎么办?”
“我答应过,我会陪着他的。”梨杉枬笑道,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一如既往,冷淡冷傲,美轮美奂。
“哈哈哈哈哈……”太子一连发出几声笑声,笑声渐渐的传播开去,充满了寂寥与悲愤……等到他笑了一会儿,他拉着梨杉枬的手慢慢的放松,声音也变得渐渐的柔和,变得沙哑,像冬季荒漠里面呼啸而过的风声。
“杉枬,本宫想问问,辛络绎到底哪儿好?”
“全部都好。”
有人说,爱上一个人就会爱上他的全部,就像辛络绎会全心全意的去对待梨杉枬一样,而梨杉枬也是在全心全意的对待着辛络绎,这些人,一个比一个痴,一个比一个傻。
“这是解药,你拿走吧。”辛成讯将一个白色蓝秞小瓶子塞到梨杉枬的手里,背过身去。
梨杉枬拿着瓶子,犹豫了一会儿。
太子低声说道:“你放心吧,本宫坏事做尽,毒杀自己的结发妻子,残害自己的手足,背信弃义,栽赃嫁祸,坏事做尽,可是,本宫这一生,至少到目前为止,从来没有骗过你,也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
梨杉枬低头:“谢谢。”
“你记得,你梨杉枬,欠本宫一个人情。”
梨杉枬道:“好。”
太子转过身来,继续看了梨杉枬两眼,痴痴的问道:“如果没有辛络绎,杉枬,你会选择我吗?”
梨杉枬沉默了。
太子笑了,挥挥手,道:“走吧。”
答案无疑是不会,在梨杉枬五岁成了他的伴读,到十五岁之间,辛络绎都没有出现,可是梨杉枬也没有选择他。
人生之中,在最恰当的时间,最恰当的地点,遇上了对的人,就那么一瞬间,才发现,万水千山……原来,我的你,在这里……
第56章 东宫
等了三四天,辛络绎终于醒了,头脑昏昏沉沉的,他醒来的时候,跟前所有的人都在焦急的等着他,不知为何,他突然有一股时过境迁的感觉,看他醒过来,风夜一巴掌的拍在他的头上,张口就骂道:“你个小不死的,赶紧把钱还给我,要不然你下次死了,老子找谁讨债去?”
辛络绎揉了揉额头,道:“你可以去阎王殿找我讨债,我一点也不介意,反正老子是不会还你钱的。”
微恒文一拳捶在他的胸口上,锤得辛络绎眼冒金星,恨不得弄死微恒文,微恒文看到这样,更加好气的笑道:“恭喜呀,祸害遗千年,你又活过来了,咱们以后又可以去祸害别人了,他祖宗的,这个世界上终于不止我一个祸害了……”
“你终于承认你是一个祸害了?”辛络绎调笑反问道。
孤鸾抱着剑站在病床前,看着辛络绎醒过来,眼色不变,淡定从容的走了出去,走到门口,一只手拉着微恒文,一只手拽着风夜,冰冷的嗓音响了起来:“走吧,络绎现在最想看到的不是你们两个。”
辛络绎正要感慨这才叫兄弟的时候,孤鸾顺手把梨杉枬也给扶了出去,回头还冲着辛络绎冷酷的笑:“刚醒过来,好好休息,我们都不打扰了。”
然后屋子里就剩下了他一个人,辛络绎那才叫一个憋屈呀,把风夜与微恒文这两个祸害给弄走了也就罢了,为什么会把梨杉枬也给弄走了。
当他想要站起来的时候,腿上传来剧痛,梨杉枬推门而入,当然还有桃烬跟着梨杉枬。
辛络绎不知道为什么桃烬会一直跟着梨杉枬,以前桃烬就在暗处,只要梨杉枬不出声,桃烬就不会出来,但是现在,桃烬似乎寸步不离梨杉枬,而且,梨杉枬处理事情的时候,都是桃烬念给梨杉枬听,梨杉枬下达命令的时候,都是桃烬执笔写字,更多的时候,桃烬就差一点像狗皮膏药一样贴近梨杉枬了。
看着桃烬,辛络绎欲言又止道:“桃兄,这屋子太小了……”
桃烬没有说话,等待着梨杉枬的命令,梨杉枬挥挥手,一转眼,桃烬就不见了。
这速度……快得没边了,看来桃烬也实在不想看这两个家伙在秀恩爱。
梨杉枬的手还没有落下,唇边就被辛络绎给咬了一口,辛络绎看着梨杉枬,惩罚性的用了一种非常霸道吊儿郎当的语气说道:“我吃醋了。”
“想死么?”
梨杉枬冷淡得出奇,看到梨杉枬那双本来深邃如水的眼眸此刻毫无神采,甚至是一片混沌,辛络绎脸上的笑容僵硬在脸上,胡杏林已经说过了,梨杉枬的眼睛看不清什么,如果不依仗着桃烬,很多事情都没有办法处理。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辛络绎又忍不住嘴贱了一句,在梨杉枬发作之前立刻假装成好学生似的问道:“这次狩猎谁是赢家?”
“太子。”
这个问题本来就是毫无疑问的,辛络绎受伤,其他三家势均力敌,太子的实力是最强的。
辛络绎笑了笑,什么话都没有说,拉过梨杉枬,笑得一脸不老实,“杉枬,晚上我带你去看一件东西。”
梨杉枬没有理他,只是淡定的说道:“这次你跟太子之间只差了八百两白银的价格。也就是一只雪狐的市井价格吧。”
辛络绎笑道:“杉枬,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啊,晚上我要带你去看一件东西。”
“什么东西?”
辛络绎故弄玄虚:“看了,你就知道了。”
梨杉枬这个时候已经不想理辛络绎了,辛络绎这个家伙最喜欢卖弄玄虚的,也最喜欢去整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虽然每一件东西对于梨杉枬来说都是一种感动一种奢望一种难以承受的痛,可是辛络绎这个家伙为他做的实在是太多了。
夜,月黑风高。
马车行到浮屠山脚的时候,天已经快要亮了,黎明前的黑暗淡无天际,有时破壳而出那么些许光明还是被黑暗驱散,到了山脚的时候才是最难走的时候,梨杉枬走起来异常的艰难,最后辛络绎看不过去,一把抓住梨杉枬,背着梨杉枬上山。
浮屠山虽然并不陡峭,但是荆棘丛林很多,尤其是这样的夏季,更有野兽毒*物出没,辛络绎中毒未愈,再加上背着梨杉枬,走起来也非常的慢。
“把我放下来吧。”梨杉枬说道,他听着辛络绎累着喘气。
“我要背着杉枬你一辈子呀,背完这辈子,还有下一辈子,背完了下辈子,还有下下辈子,就这样一直背下去。”
梨杉枬一般不想回答的时候就静静的不说话,辛络绎背着走走停停,走到最后,就在一旁的草丛旁边累得爬不起来了,他仰躺了一会儿,就不想站起来。
梨杉枬坐了半天,终于不耐烦的问道:“你到底要带我来看什么”
辛络绎这个时候忍不住骂道:“微恒文那个蠢货,让他藏点东西,他娘的藏得那么远……真是……”
休息了一会儿,辛络绎继续奋勇前进,背着梨杉枬继续往前走,走了很久很久,终于到了一处雪地的边缘,阿曈守在那里,在雪地的山洞里,有雪狐的叫声。
梨杉枬十分惊讶,原来,辛络绎本来是可以赢的。
“杉枬,我偷偷藏了五只雪狐,等待冬季来了,就把它们的毛皮扒了给你做披风。这样,你就再也不冷了。”
真是纨绔子弟,梨杉枬此刻对辛络绎这种纨绔子弟也无语了,这种败家的纨绔,真是令人头疼,大费周折的参加狩猎,本来可以赢的,却给他藏了五只雪狐,这传出去,可是欺君的大罪。
梨杉枬伸手揉了揉眼睛,本来看得不是很清晰,此刻天黑,眼前竟然有一片的黑暗,以前的眼睛还能够看得见辛络绎的轮廓,如今,他连辛络绎的轮廓都看不清了,他想要伸手去摸摸辛络绎的轮廓,可是他怕辛络绎又要为他眼睛而操心。
辛络绎看梨杉枬拿手揉眼睛,没好气的握住梨杉枬的手,气闷骂道:“以后不准拿你的手揉眼睛,要揉也得经过我的同意,要不然,我只能找绳子把你双手绑住。”
梨杉枬好笑道:“凭什么要经过你的同意?”
辛络绎也不生气,调笑道:“因为,我是你男人,你是属于我的,你所有的一切都属于我……”
听到男人两个字,梨杉枬脸绯艳如霞,这个时候,冷清的夜色慢慢的褪掉了颜色,遥远的西方依旧沉浸在黑暗之中,而近处的东方好像被光芒撕开一样,慢慢的渗透,天边渐渐的亮了。
梨杉枬也没有跟辛络绎争什么,后来提醒道:“明日东宫有一场宴会,庆功宴。你不仅要去,而且要漂漂亮亮的去。再过两日,是你母妃的寿诞,这个你是万万不能缺席的。”
“切,我哪一天不漂亮?我可是迷倒万千少女的英俊公子哥,想不漂亮都难。”辛络绎没好气的说道:“你去吗?你不去拉着我点,我怕我会跟我那两位兄长打起来。”
辛络绎那个家伙是真的令人头疼,从头至尾梨杉枬都没有见过这么让人头疼的人。
建元十六年七月初八,东宫的宴会就是气派,就差撒点银票告诉大家,他娘的有钱,这才叫他祖宗的气派,王公大臣分别罗列在两边,像栽红薯一样,一排排的过去,负责迎宾客的尖嗓子太监仰天长啸:“五殿下到。”
所有的人,齐刷刷的看过来,就好像看到孙悟空与唐和尚的结婚典礼一样惊讶,人声鼎沸的大殿上除了宫女与布置的太监依旧坚持着自己的工作外,大家的目光不约而同的看向辛络绎,停顿了一瞬间,然后继续扭过头来,该他娘的客套就继续客套,该拍马屁的就继续拍马屁,片刻后,太监又接着喊了一声:“玖雪王世子到”,动作又重返往复。
这两个人放在一起,那可是绝配,辛络绎明黄色衣衫张扬跋扈,放荡不羁,只是转身看梨杉枬的时候,眼神里流露出不像常人的那种温柔,温情,而梨杉枬清冷华贵,血玉泣血。辛成讯暗自攥紧拳头,看着这两个绝世少年夺走了他所有的光荣与光彩,看着梨杉枬的眼睛目不转睛,不由自主的指甲嵌入手掌里才让他缓和了一下,他缓缓的看向梨杉枬,寻着那抹清冷的背影看过去,看得自己的心里不由得一阵的恨意慢慢的浮现上来。
辛络绎往他前面一靠,打了一个响指,得意的炫耀道:“好看吗?看完了吧,看了该掏钱了,这是我的人,一百两银子一看,您欠我一千两了,给钱吧,太子大哥。”
辛成讯白了他一眼,冷冷的说道:“等着。”
辛络绎笑道:“我等着,拿到钱了,回头请你吃粪。”
辛络绎停了一会儿,高着嗓音,英朗挺拔的身姿,雍容华贵的气质,完全脱离了年龄的张扬与跋扈,故意大声对着太子说道:“臣弟恭祝太子殿下,恩……发大财。”
席间,大家三三两两的凑到一起,以辛络绎的幽默风趣,很快让整个桌子的大臣都过来跟他攀谈,本来正桌子上坐着的都是皇子,大阙王朝未来的权贵都在这里了,所以这一桌子异常的热闹,几乎每一个大臣都要过来拍两下马屁,而到了梨杉枬这里,因为梨杉枬本身都不爱说话,所以氛围骤然变冷,辛络绎与梨杉枬分开,上宫星闲正好借机献殷勤,辛络绎暗自里把上宫星闲凌迟了一万遍。
太子在席间一个个的敬酒,本来是他胜利了,这样敬酒未尝不是一种炫耀,到了辛络绎的时候,太子喝了一点酒,本来就有点昏沉,到了辛络绎的身边。
辛络绎抬脚,辛成讯没有看到,直接往前一走,一下子被绊倒,顿时摔得狗啃泥,几乎是双腿跪在地上,在场的所有人看见,吓得立刻叫太医,但是都被辛成讯给阻止了,辛络绎一脸担忧,那戏演的十分的逼真,伸手去拉辛成讯,笑道:“太子大哥,您实在是不小心了,给臣弟敬酒,怎么用这么大的礼仪,臣弟惶恐,不就是欠了一点钱嘛,您实在是没钱还,那就不还了,没什么打紧的。”
太子瞪大眼睛,这个时候,酒醒了一大半,又看看辛络绎,看看辛络绎友好的笑容,伸出来的手,半晌犹豫的递了过去,站了起来,可是刚一站稳,辛络绎迅雷不及掩耳抬腿用膝盖狠狠的撞击在太子的腹部,太子闷哼一声,又跪在地上,周围所有的大臣张大了嘴巴,所有的人不知道眼前的这一幕是怎么发生的。
辛络绎笑道:“太子大哥,您喝醉了,来,臣弟拉你起来。”
看着太子两次跪在辛络绎的面前,所有的大臣都瞪大了眼睛,辛络绎端着酒杯,坐在太子的面前,与他撞击一下,一饮而尽,低声附耳说道:“这是你欠杉枬的。”
拽着太子站了起来,辛络绎扭头对着满桌子的兄弟笑道:“大家吃好喝好,太子没事,只是喝晕了。”
太子身边的心腹太监看不过去了,辛络绎一来,就抢走了所有的太子所有的风头,本来还算有风头的两个人,被辛络绎这么一搅和,所有的目光全部转移到辛络绎身上了。
于是,太子身边心腹太监没好气的上来倒酒,一不小心倒在辛络绎身上,明黄色的衣衫顿时黯淡一片,辛络绎此刻已经喝得醉眼朦胧,看着那太监,一下子勾过太监的肩膀,勾肩搭背的,丝毫不介意对方的身份低微,他笑得比花灿烂:“你说你贵为东宫一打杂的,倒个酒都倒不好,本殿要是你,直接去跳护城河了。”
辛明朗在一旁冷哼一声:“五哥,只是一个不小心,你何必拽着一个小人物的人发火呢?这不符合您的皇家风范。”
“他泼你一身,叫符合皇家风范吗?”辛络绎冷笑,拉过那个太监:“来,现在泼六殿下一身,老子就不让你跳护城河了,做人要厚道,好歹我跟老六也算是双生子吧,泼了一个不能忘掉下一个。”
辛络绎这人一向是蛮不讲理的,梨杉枬坐在一旁似笑非笑,这一旁的皇子的一桌子异常的热闹与尴尬,辛络绎这么一怼,辛明朗异常的尴尬,看着辛络绎,辛络绎也瞪着他,眼睛还瞪得比他大。
辛易桑喝着酒,脸上皮笑肉不笑,辛络绎一发疯起来就像是疯狗,他冷不哼的哼出声:“真是一条疯狗。”
“别急,待会儿就咬你。”辛络绎目光温和,人畜无害,十分温柔的看着辛易桑,这么一看,辛易桑心里发怵,后背有点隐隐发寒。
这么一说,酒到中旬,一桌子的皇子都喝得昏昏沉沉,辛络绎喝得也有点多,实在忍不住,就跑到后院去吐了。
才一吐完,后面就站着一瘟神,太子也坐在花坛的旁边使劲的吐,看到辛络绎这样,笑得嘴角都弯了,张口就骂了一句:“你活该……”
辛络绎也回了一句:“我没输,如果不是老子让你,太子大哥,你能赢得了这场狩猎吗?其实赢不赢对我来说无所谓,如果是我赢了,没有一个人会在乎……”
“老五,跟你商量一个事情……”
辛络绎扭头就走。
“关于杉枬的。”
辛络绎站住了脚,淡淡转过来,瞪着辛成迅,调笑道:“怎么着,你要还我钱?”
“你是不是掉在钱眼里面了?”
“对呀,就是掉在钱眼里面了,太子要还钱的话尽快呀,以后我那孤家军与夜客署钱财不够用,我就带着杉枬到东宫多走几圈,别忘记了让我还钱呀……”
“辛络绎,你到底讲不讲理呢?”
“全天下都知道我不讲理的。”
辛络绎扭过头来对着太子嘿嘿的笑,这么一笑,酒劲上来了,又吐了两口,太子四仰八叉的坐在花坛旁边嘿嘿的笑。
“如果江山与杉枬放在你面前,你选哪个?”太子笑了笑。
“不瞒你说,遇到杉枬之前,我确实想着江山,为什么你们都可以去争夺最高的权势,而我却不可以,为什么你们生来都住在最好的宫殿,而我就要被赶出皇宫,为什么你们能够被捧得高高的,而我却要被践踏到泥土里。所以我不甘心……遇到杉枬之后,我才发现,这个世界还算是公平的,夺走你一切的东西,让你受尽磨难,原来,只是为了磨炼你,在最好的时刻,遇上了对的人,所有的一切,只不过为了那一瞬间的遇见……所以无论如何,江山随便你们去争,杉枬,我是绝对不会放手的。”
“所以本宫才羡慕你……你是咱们所有的兄弟里面最聪明的一个……”
“可是,你们还不是把我当成眼中钉,肉中刺吗?”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辛成迅想了想,晃了晃脑袋:“本宫可以给你一条路,你助本宫登基,本宫登基之后,会将梨家在大阙之上连根拔起,到时候,杉枬就没有什么顾及了,你带他走,去哪儿无所谓,但是本宫只有一个要求,你要对他好,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你都要无条件的服从。”
“你会那么好心?我可是记得,你前几天要我命来着。要不是你跟老二,我也不会中毒,杉枬也不会求你。你他娘的两边跑,你也不嫌累?”
“老五,你跟老二不一样。”辛成讯冷笑一声:“你有野心,你的野心不是惦记着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而是惦记着你拿在手里的东西,老二呢,从某一方面说起来,他确实也有野心,他的野心是看不清自己,他总是想着要跟我争皇位,因为他把那个位置看得太重要了,所以不允许别人忌惮它,因而,你……成了我跟他联盟的目标。”
辛络绎冷笑一声:“所以呢?”
“没有所以,没有你,那个位置也是我的,我这么帮你,从头到尾,没有一点心甘情愿,因为杉枬,我得不到的东西,我希望他有,我希望他能够好好的,但是我知道,只要梨家还在一日,只要他还是玖雪王世子,他永远都会在这个位置上透支掉自己的生命,永远的都那么累。其实,那一晚,我也得到情报,说你要带杉枬离开,禁卫军都已经准备好了,我愣是没有让他们出发,我是真心希望,你那晚把杉枬带走,再也不要卷入这个权利漩涡之中了。可是最后……他的眼睛……出了问题!”
“你说这么多,无非就是希望我帮你,拿着杉枬当借口,你的这个借口与理由选得却是很好,我很喜欢。”辛络绎笑了笑,看到二殿下从远处的走廊走到往着茅坑的方向走,立刻对着辛成讯说道:“大哥,你等我一会儿。我先去咬一个人……”
等了一刻钟,辛络绎回来了,头上带着汗,看来是累的不轻,太子冷笑道:“你把他怎么了?”
“我把他打了,累死我了,看看,这才叫英雄,你们背后放冷箭的那叫孬种。”辛络绎继续坐在花坛旁边,对着辛成讯说道:“刚刚到哪儿了?咱们继续……”
“你可以想一下。”辛成讯冷笑道:“反正你也不喜欢当皇帝……”
“这个条件很好,好的我都想接受了。”辛络绎冷冷道:“你不愧是太子,这种借口与想法,只有你能想得出来,自己放手,来成全喜欢的人……多他娘的高大上,说出去,别人会多么歌颂太子殿下的痴情。不知道的以为你毒杀自己的结发妻子也是因为杉枬呢?”
“你是答应了吗?”
“正因为是这样,我才不能答应,你当了皇帝,第一件要干的事情就是处理掉我这个不详人,然后用我的命把杉枬留下来……少他奶奶的说得冠冕堂皇,太子大哥,咱们是兄弟……咱们骨子里留着一样的血,一样的想要得到某一种东西就会不择手段的得到……如果在此之前,我想我会答应,可惜了,你今晚看杉枬的眼神……出卖了你。你是想把我卖了,然后还想让我帮你数钱,门都没有。”
如果人生至此,非要站到众人的头顶,非要把所有的人捏在手里才能够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那么辛络绎也一定不会认输,有些东西是需要一辈子去守着的,如果只有得到那至高无上的权利才能得到一切的话,那么,辛络绎宁愿把所有的人给踩在脚下,只为了守护那么一个唯一……
辛成讯冷笑,没有否认也没有肯定:“那你得守好了。”
“这你大可以放心……记得掏钱呀……”
“为你掏,还是为杉枬掏……”
“反正不是为你掏。”辛络绎笑道:“你放心,我虽然不会帮你,但是我答应过杉枬,不会对你出手。你如果再对我放冷箭,老子就把你扎成马蜂窝。”
等辛络绎酒醒了一会儿,再看向四周,哪儿有梨杉枬,这家伙,又不等他,真是……
回到淇水湖畔的时间,梨杉枬已经入睡了,他蹑手蹑脚的走过去,悄悄的关上门,梨杉枬已经醒了,冷冷的问道:“架打完了?”
“打完了,真他娘的爽。今天上门如果不是为了打这一架,我就不去了。我这人可是有仇必报的,谁让老大与老二合起伙来整我的。不把他打出屎来,真对不起我吃了那瓶解药。”
梨杉枬没有理他,继续扭过头来睡觉,他这几天昏昏沉沉的,异常的累,没有那么力气去管辛络绎,辛络绎立刻扑上去,还没亲到,一闻自己满身酒气,浑身难闻就自动的退了出去,乘着酒劲儿,直奔水里,洗的干干净净,连裤子都来不及穿,目的地明确,直奔床上。
一上床,就把梨杉枬给搂在怀里,梨杉枬正要伸手去推,才发现,辛络绎全身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穿,才一碰到,他脸色绯艳如霞,辛络绎乘着酒劲胆儿就大了,伸手去脱梨杉枬的衣服,梨杉枬就穿了一件亵衣,异常的好脱,随手一错,白皙的春光流露出来,看得辛络绎心神荡漾,冷不防就冲着那一片白皙的霞光细细的啃咬。
梨杉枬全身如火烧一样滚烫,辛络绎啃着就觉得怀里抱着一把火,把自己给烧着了。
梨杉枬几乎僵硬在那里,他看得不是很清楚,辛络绎顺着他的锁骨啃咬到他的嘴唇,他的手摸到他的后背,然后上下抚摸。
“杉枬……我……”
辛络绎压抑着嗓音问道,看着梨杉枬,那种异常冷清,异常的冷淡,可是却十分情动的脸庞,越是看到梨杉枬这样面容,他越是难以忍受,□□肿*胀的欲望抵着梨杉枬,尤其是什么都没穿,抵着梨杉枬就如同快要脱缰的野马,当把梨杉枬的衣服给厮摩得挂掉在身上的时候,皮肤与皮肤的摩擦,肉体与肉体的接触让这把火点燃如同烈火在烧。
“杉枬,我……难受,不想忍了!”
说完,辛络绎开始去咬着梨杉枬的嘴唇,细细的描摹,然后一只手搂过梨杉枬,看着梨杉枬那副面容,搂着梨杉枬的身体跟自己贴得更近,几乎要把梨杉枬揉在自己的怀里,细细的摩擦。
梨杉枬攀上了辛络绎的肩胛,辛络绎去吻梨杉枬的时候,舌头搅在梨杉枬的嘴里,仿佛要把他胃里的空气给吸完了一样,梨杉枬偶尔也会回应一下。
梨杉枬扭动一下身体,因为辛络绎压在梨杉枬的身上,梨杉枬一扭动,就在他的怀里动了一下,柔软的就如同丝绸搅动着水,柔和得他想死,冷不防的使劲的咬了梨杉枬一口。
“呜……”梨杉枬被咬的疼得哼了一声,终于在辛络绎的虎口里面挣脱出来,恶狠狠的带着一点情*色的暧昧的味道冷厉的说道:“你再咬我试试……”
辛络绎咬梨杉枬不是一次两次了,每次他都不是很想咬梨杉枬,只不过因为梨杉枬实在是太香了,他一个忍不住,吻着吻着就咬了上去。(具体的请想象一下吃雪糕,舔着舔着,就忍不住咬了。)
“不咬,不咬,我只是忍不了。”
辛络绎说着,又去吻梨杉枬,下半身的欲*望抵着梨杉枬,在梨杉枬下面慢慢的摩*擦,将所有的欲望都推到制高点,梨杉枬不安的在他的怀里动了一下,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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